第24章

“所以,你一次都没射?”妻子与我沟通完,很是惊讶。

真空床里有很多液体,光是前列腺液就流了许多,唯独没有白浊的精液。

“是啊,我们潜意识里不能自慰,所以不知不觉,就设置成寸止程序了。”我反过来安慰妻子,“没关系,年轻撸多了,现在就当休养生息。”

妻子怜惜道:“让你受苦了。”

“我没事……”我回答。

“明明是想让你开心。”妻子泪眼汪汪,抱住我,“到最后竟然还让你受苦,我过意不去。”

“老公,我还是不去找陈总了。”

我嗯了一声,也更用力抱住她。

是啊,我与妻子都证明了彼此的爱,为了对方能付出一切。

没必要再多此一举,再找一颗试金石。

“老公。”妻子把头埋在我怀里,“以后我们自己过自己的,好吗?”

我嗅着她发梢的香气:“好。”

妻子把手伸入我裤子:“老公,催眠总有一条会失效,我们也总能找到办法做爱,不需要外——”

“嘶!”我疼得龇牙咧嘴。

妻子立即紧张:“老公,你怎么了?”

我捂着下体:“蛋疼!”

妻子俯下身子,检查睾丸,很快蹙眉:“筋脉曲张了,得立即射出来。”

在手淫、性爱时,精液会从睾丸中流出,进入输精管。

可如果一直不射,精液就会堵塞在管道中,形成精索静脉曲张。

一般来说人体会自行吸收,但几天内都会坠痛、隐痛,最好的方案就是立即射出。

我安慰道:“没事的,也不是很疼。”

“有事!”妻子抬起头,泪眼汪汪,语气坚定,“因为我你才受苦,看着你难受,我……”

“我也难受。”

她的话语如春风,将我心中的疙瘩尽数抚平。

是啊,过去几天我都在做什么呢?

妻子的爱还需要测试,还需要验证吗?

我深吸口妻子的气味,很满足。

很香,是昂贵洗发水的味道,她在回家之前洗过澡了。

“得让你射出来。”妻子试图给我手淫。

可阴茎不但硬不起来,她的身躯甚至僵硬了几秒钟。

“为什么不行?这也算自慰?”妻子赶紧推开我,转头望向狼藉的真空床:“跳蛋,润滑油……”

“没用的。”我拉住妻子。

“我得先让你硬起来!”妻子头也不回。

“没用的。”我毕竟是男人,轻而易举就截住了妻子,将她纳入怀里,“你塞住阴道又如何?”

“哪怕硬起来,也射不出来。”

妻子顿住,在我怀里呜呜哭了:“老公,是我不好,让你受苦了……”

之前我们就试过,我被彻底束缚,是能让妻子产生性欲。

可当我帮妻子口交,却会全身僵硬,无法动弹。

大概是潜意识认为,被束缚的我已经是个物品,是个能呼吸的按摩棒。

而被妻子口交,其实相当于妻子是用我自慰,所以会动弹不得。

催眠不是没有漏洞,可暗示被根植在脑海,一旦我们意识到有可以钻的漏洞,潜意识就会立即堵住。

现在我可以将妻子捆起来,就算阴道、肛门、口腔都被堵住,依然可以乳胶,腋交,足交……

可一旦我这么做的,潜意识就会发现,我只是在用人肉飞机杯自慰,就会自动拦截。

所以,光靠我俩不可能射精。

“找外援!”妻子脑子很好,立即拿出手机打电话。

很快电话响起来,小刘声音醉醺醺的:“伊,伊伊姐?”

妻子着急道:“你在哪?”

小刘口齿不清:“我在,在饭店……项目组的李,李组长请客,他,他说我们的计划很好,公公司会全力支持。”

“伊,伊伊姐,你帮我谢谢卡哥,我知道,我知道是他在陈总那边出了力,才让项项目顺利。”

“公司那么大,卡哥却为我这一个小项目做牺牲。”

“我会做好的,我不会辜负公司,不会辜负卡哥。”

我按下手机:“算了。”

小刘已经喝蒙了,派不上用场。

“可是……”妻子还想做努力,“让小刘过来,让他布置一下道具。”

“我们俩做不到的事,有第三方就好办了。”

“老公,我不想让你再受苦了。”

“游戏结束了。”我安慰妻子,“刚才你也说,往后我们就过自己的……”

妻子捂着脸,很难过。

“老婆……”我试图安慰。

“还有一个方法。”妻子抬起头,眼中闪着坚决,“你等我。”

妻子出门。

半个小时后,她回到家里,将我裤子脱掉,按在沙发上,然后跪在我腿间,从口中吐出一缕精液。

或许是心有灵犀,我从嘴巴里残留的暖意,知道妻子去了哪。

精液和唾液融在一起,变得有些稀薄。

透明的液体中拉着蛛网般的丝线,将我俩的心结在一起。

妻子找来润滑油,涂满假阳具,咬着牙,塞入阴道。

很快,我就硬了起来。

她跪在的双腿间,隔着精液握住我的阴茎,轻轻撸动。

娇嫩的小手,鼓鼓的小嘴,以及那认真、坚定的神情,给予了我极大的心理快感。

我抚着她脑袋,轻声道:“你不用做到这种地步。”

“算什么……”妻子刚想说话,精液就从嘴角落下,她赶紧用阴茎接住,不肯浪费一丝一毫。

这种方法我们之前就试过,因为束缚的我帮妻子口交算自慰。

而用别人的精液作阻隔,似乎就能一定程度绕过限制。

或许我潜意识认为,没有任何丈夫,会用别的男人精液作润滑液,去与自己妻子做爱吧?

我又不是绿帽奴!

看着认真的妻子,我很感动,阴茎也跟着抽动。

刚才妻子出门,是去找陈总口交,含了一嘴的精液。

没有情欲吮吸阴茎,就跟含一块温热的猪肉般难受。

妻子没被催眠,与陈总只有性没有爱。

她能做到这一步,我心中只有感激。

可不知为何,又有一种隐约的不安。

也许是害怕妻子含着精液,影响开车吧。

“你怎么……”妻子发出含糊疑问。

我低下头,也皱起眉头。

硬度不够。

我虽然硬了,可也只是半勃起,摸上去有一定弹性,可还是软软的,显然没到最大状态。

“怎么会这样……?”妻子着急。

她又吐了几口精液,加快撸动的节奏,可还是收效甚微。

我目光扫过,意识到了什么,忍着遗憾,尽可能平静道:“可能我状态不行,今天到此为止吧,谢谢你了。”

妻子意识到我发现了什么,略一思索,就站起身,一咬牙,将假阳具从阴道抽出。

她很聪明,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虽然妻子阴道被塞满,可这条假阳具很小,放进去几乎没感觉。

平时也只是用作余兴玩具,堵住精液,或者只是增加视觉刺激罢了。

在潜意识看来,这种程度和卫生棉条不相上下,根本不算束缚。

所以我给面子地硬了,但没全硬。

“老婆……”我想阻止。

可妻子很坚决,她知道了问题,就一定要改正。

很快,妻子找来一个U字形的按摩器,涂上润滑油,塞入阴道。

哪怕在工业产生的助力下,塞入也颇为困难。

妻子身材实在太好了,阴道狭窄又紧致。

如果换作男人,会被吸得神魂颠倒。

可当痛在自己身上,则会手脚乏力。

妻子脸颊充血,不是因为快感,而是用力。

在啵的一声,按摩器的大头终于塞入阴道。

妻子不满足,还打开了开关。

按摩器开始震动,大头在阴道里顶着G点,小头在外面刺激着阴蒂,刺激信号排山倒海涌出。

妻子身体颤抖,脸色发白,可还是跪在我面前,撸着越来越硬的阴茎。

我很心疼:“老婆……”

阴蒂与龟头是同源器官,刺激时会有尖锐,强烈的感觉。

G点则和前列腺同源,刺激时会带来深层、弥散的感受。

妻子现在敏感部位都被触动,从内到外,几乎整个灵魂都被搅动。

平时还好,现在的妻子可是没有性欲啊!

这些刺激就像一根根针,扎入了最脆弱的部位。

带来的不是快感,而是痛彻心扉!

“不要想那些。”妻子吐出了大半精液,口齿不清道,“你真的心疼,就快点射!”

我无奈,只能集中注意力,放在阴茎之上。

妻子的掌心揉着我的茎体,指腹刮过龟头,让我身体颤抖,带来了久违的快感。

这好像是很长时间以来,我第一次手淫?

之前也射过,可都是用另类的刺激,与这回截然不同。

我端坐在沙发之上,如帝王般享受侍奉。

确实太久,太久没有这种待遇了。

我是一家之主,掌控着一切。

可确实太久没有在妻子的侍奉下,享受最简单,最纯粹的性爱了。

“嗯……”妻子发出闷哼,打断了我的思绪。

她低着头,可还是能从侧面看着苦闷的脸。

为了让我舒服,她忍受了痛苦。

我不是滋味, 注意力涣散了一些。

妻子感受手中的阴茎,硬度降了一些,顿时着急:“你干嘛!你快射啊。”

我点头,再次将注意力集中在下体。

人无法不想白熊。

我越是不想思考妻子的痛苦,妻子咬着嘴唇的脸就越清晰。

“你,你软了!”妻子吐出最后的精液,不由哭了出来,“你到底还爱不爱我。”

我弱弱回答:“爱!”

“爱我为什么不射给我!”泪水划过妻子脸颊,“你还算什么男人。”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回确实是我的问题,身心皆是。

我已经被解封,在完整的状态下,竟然还在性爱中软掉。

“对不起……”我道歉,“不如下次吧。”

“哼!”妻子很生气,一巴掌拍在我睾丸上,“没有下次了!”

“我不会再为你去吸别的男人阴茎,不会再把精液含回家。”

“蛋疼也自己想办法!”

啪!

我被攻击睾丸,剧烈的疼痛席卷而来。

“啊?”可妻子那边,却传来一阵惊呼。

我感觉体内有东西被抽出,同时阴茎也一抖一抖,暖流穿过尿道,流向广阔天地。

“你,老公,你射了。”妻子又惊又喜。

我低下头,看到阴茎确实在吐着一股股精液。

白浊被妻子接住,捧在手心,就像捧着我们的爱情。

“啊,是啊。”我喃喃道。

妻子嘿嘿一笑:“老公,你还蛮厉害的,这能射出来?”

这也厉害?

我看着软趴趴的阴茎,一时五味杂陈。

我射精了,或者说流精。

我的输精管里充满了精液,已经蓄势待发。

前面妻子的撸动,让我已经处于射精边缘。

只是由于分心,不由自主软了下去。

妻子最后一拍,正好刺激了睾丸,让喷薄欲出的精液流了出来。

男性和女性的高潮其实很类似,但为什么人们常说女人是“欲望的大肚皮”,可以无限制高潮。

那是因为男性在高潮之外,还有一个射精动作。而对绝大多数人来说,这两个行为是捆绑了。

但只要刻意训练,男人也能让自己高潮却不射精——即人们常说的雌潮、干潮。

此时男人会不自觉收缩盆底肌,身体抽动,脑中一片空白。

前列腺高潮是最容易达到的不射精高潮,但不射精高潮不一定只是前列腺高潮,可以同时包含龟头高潮(对应女性的阴蒂高潮)与前列腺高潮(对应女性的G点,也就是阴道高潮)。

同理也可以射精却不高潮——这就是毁灭高潮,在射精的前一瞬间停下,身体差一点高潮,可精液却达到逃逸速度,冲了出来。

我现在的情况,便是后者。

“嘿嘿,老公,爽了吗?”妻子很满意,把玩着手中的精液,然后涂抹在地上。

我抹了抹她嘴角别人的精液,轻轻笑道:“射精了当然爽。”

妻子直乐。

她没那么精通男性生理,不知道流精其实没什么快感。

单纯地流出液体,排空精索,就像饥饿时喝了大量的水,撑了但依然空虚。

美好的高潮没能降临,但静脉曲张缓解,也让我如释重负。

最关键的是,我愿让妻子失望,也不想让她继续受苦:“把按摩器取出来吧。”

当晚,我们抱在一起。

妻子躺在我怀里:“老公,我要继续找陈总。”

我摸着她脑袋:“不用,是我狭隘了,你不需要受罚,也不应该受罚。”

妻子已经证明了对我的爱,也不再需要惩戒。

陈总已经是过去式,也该离开我们的生活了。

“用的。”妻子软软地躺在我怀里,语气却不容置疑,“不是因为受罚,而是……”

她摸了摸我胯下,阴茎软软的,像根煮熟的蟹肉棒:“为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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