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次日,妻子又去找陈总了。

我没有失落,反而有些高兴。

我知道她是为了我,为了让我们的关系恢复如初,而执行的赎罪远征。

妻子是个精致的人,但出门只画了个简单的妆。

将最好的一面,独属于我。

我很感动,所以当晚上妻子回家时,她十分惊讶:“老公,你,你怎么在真空床里!”

她关闭抽风机,打开阀门,让空气灌入真空床,将里面的我暴露出来。

“你,哎呀,你被关在里头多久了?”妻子一边埋怨,一边把我身上的装备解开,“都不知道怎么说你……”

她关掉套在鸟笼上的按摩棒,将肛塞拔出,擦掉地上的肠液、润滑油和前列腺液,再将我捆住的四肢解开,细心按摩。

休息了片刻,妻子帮我脱掉胶衣,才露出项圈上的卡扣,妻子解开宠物犬头套,拉出深喉口球。

我终于能说话,虚弱道:“我放下不下你,想做点事。”

妻子眼眶红了,也顾不上脏,与我抱在一起:“我都计划好了的……”

今天早些时候,妻子去找了陈总。

陈总一秒都等不及,一把就将妻子拉入公寓。

随后,妻子在惊呼中被扒了个精光,被迫穿上犬奴套装。

“咦,乳头硬了?”陈总抚摸着妻子的娇躯,惊讶,“下面也湿了?”

“催眠还是有用嘛。”

一分耕耘,一分收获,他很满意。

妻子摸了摸下体,确实湿漉漉的,更加惊讶:“不可能……”

她话没说完,就被项圈勒住脖子,打断了发言。

之所以妻子会兴奋,正是因为我在家将自己绑了起来。

我能体谅妻子,知道她想让我舒服——无论是心理还是生理——才去进行了赎罪远征。

所以我谅解了她。

我乐意看到妻子付出,那能让我感受到她对我的爱。

同理,我也乐意为妻子付出,因为那能让我有守护家庭的满足感。

这也是男人的担当。

也许是巧合,我和妻子都被锁入了犬奴套装。

先是紧身胶衣,用热风烫一遍,我仿佛被塞入石碾,整个人都被箍小了一圈。

然后我戴上贞操锁,套上按摩棒,后庭塞入肛塞。

紧接着是深喉口球,反正也不需要与人对话。套上犬奴头套,将呼吸管塞入鼻腔,封闭了所有视线,只能听到外界模模糊糊的声响。

我躺入真空床,双腿双手折叠,套入松开的束带。按动遥控器,扔到真空床外。

机器开始运转,束带收缩,将我的胳膊、腿脚紧紧捆在一起,一丝一毫无法分开。

抽风机运作,真空床残忍收缩,将最后一丝挣扎的机会也夺走。

我扭动着身体,感觉很难受。

妻子此时此刻是自由身,所以我没有产生情欲。

身上每一处束缚都只带来不舒服,或疼痛或紧绷,憋屈而折磨。

但很快,更大的难受就来了。

因为整个人被束缚在真空床中,我也失去了呼吸的能力。

在确定密封后,机器运转,犬奴头套里的呼吸管开始输送空气。

管道送气,我的胸膛便被动撑起。管道抽气,胸膛就塌陷。

我呼吸的能力也被夺走了,肺无论怎么收缩,都吸不进多一丝氧气,也吐不出多一毫废气。

这种被彻底掌控的无力感,让我感到一阵兴奋。

可兴奋带来的,却是头晕眼花。

我设定的是固定低送气量,静躺还行,可一旦变得兴奋,血流加快,耗氧量增加,我就会因缺氧而头晕眼花。

机器残酷的运作,不理会我的呻吟与挣扎。残酷得冷漠,只顾着自己,丝毫不在意奴隶的感受。

我想到了妻子,她先前也是被如此对待。

残酷的主人可以任意驰骋,予取予求。

她与我一样卑微、无助,头晕眼花,失去意识,想要逃跑,却无能为力。

嗡。

我的阴茎与肛门都传来感觉。

鸟笼上套着的按摩棒,与肛门里的肛塞,同时启动,嗡嗡作响。

我前面被震得难受,后面又被顶得痛苦。

龟头与前列腺密布神经末梢,在性爱中能带来无穷无尽的愉悦。

历史上有多少英雄壮士,都因这胯下的二两事倾倒。

可此时此刻,我却沉没在难过之中,大汗淋漓,叫苦不迭。

没有性欲时被刺激,就像被人强行挠痒,明明是在大笑,却难过无比。

我的龟头与前列腺跳动着,抵抗着,可却在没有人情的机械面前节节败退。

我咬着深厚口球,发出呼救般的呻吟。

可是没人能救我。

不,妻子能救我。

嗡~

按摩棒与肛塞再一次嗡鸣,同时乳房上的环装刷子也开始转动,可这次带来的却是愉悦。

“嗯哼~”我发出舒服的气音,整个人猛然紧绷,然后又放松下来。

我的阴茎开始勃起,缓缓占据整个鸟笼。金属的笼壁坚固,可却给了我一种被包裹的安全感。

同时我的前列腺也开始充血、胀大、往下沉,主动接触了嗡嗡作响的肛塞。

它被激活了,那些代表愉悦的神经末梢终于苏醒,开始正式上班,传导快乐的信号。

我的乳头也硬了起来,在刷子的拨弄下左右摆动,如同我那迷失在情欲中的灵魂。

是妻子,她也被绑起来了。

她这个时候被捆成了犬奴,和我类似,也被穿上了胶衣,只露出乳房与私处。

然后用皮带捆住折叠的四肢,整个人就只能在地上爬行。

同时妻子还被套上了项圈,夹上乳夹,肛门还被塞入了跳蛋。

唯一区别是,陈总没有给妻子戴上头套。

她太漂亮了,遮脸浪费!

“你真美。”陈总半跪,一只手摩挲妻子俏脸,一只手挑动着乳夹,让上头铃铛叮铃作响。

“嗯……哼……这不对。”妻子站不稳,四肢酸软,侧倒在地。

肛门里的跳蛋嗡嗡作响,加上乳夹的晃动,让她变得十分兴奋,脸颊潮红。

“什么不对?”陈总看着眼神迷离的佳人,很是满意。

调教了几天,这具胴体终于变成自己形状了。

“不对……”妻子努力忍住,可还是吐气如兰,“全部都不对。”

“不舒服吗?”陈总拨动妻子的阴蒂,只是一下就让她溅出了些许液体,整个人都在地上抽搐。

哪怕躯体过于敏感,妻子还是咬着牙道:“我不该这样,我不该……舒服。”

她是为了我才来侍奉陈总。

为了能让我生理快乐,需要外人的精液。

而为了让我心理愉悦,则需要自己的痛苦。

妻子不能快乐,她必须用伤痕与眼泪,向我表明她的忠诚。

“呵,真是个贞洁烈女。”陈总讽刺道。

他或许不知道底细,但身为百亿总裁,也能看出个大概。

可是……逼良为娼,劝妓从良,本就是男人两大爱好。

妻子扭过头,在地上挣扎:“不要说……”

陈总愈加对她有兴趣:“你理解错了,你其实越兴奋,就越能证明……忠诚。”

“为什么?”妻子眼神迷离。

陈总讥笑道:“只有讨好我,你男人才能步步高升。”

“所以如果你不配合,我就会生气,给你男人穿小鞋。”

“所以,你知道该怎么办了吧?”

妻子讷讷点头。

陈总捏着她下巴:“太太,你也不希望丈夫失去工作吧?”

妻子眼中的迷离一点点扩散,露出下面的认真:“我……我会努力的。”

陈总眼中的讥讽愈加,真是个容易被操纵的蠢女人。

但他不会放弃到口的肉:“怎么个努力法?”

妻子被捆成犬奴,四肢着地,看着诱惑无比,弱小无比,可眼中却透出无法摧毁的坚决:“我会讨好你,让你满意,让你离不开我。”

“让你不敢对我男人下手。”

陈总被逗笑了:“有趣。”

妻子深吸口气,爬了起来,四足跪地,将娇媚的躯壳完美呈现:“要了我吧。”

身体兴奋不在计划之内,可被束缚成这样,也一定能带给丈夫大量快感。

陈总一时有些恍惚,这一瞬间,他看到的不是一个卑微的性奴,而是那些万人之上的管理者,才情无双的学者,与自己平起平坐的大人物。

这些人是真的会为了达成目标,不顾一切,穷尽一切手段。

甚至于……焚毁周遭世界,也在所不惜。

“呵,贱货。”陈总摇了摇头,笑骂一声,掩盖那些奇怪的念头。

只是和别人的女人做爱而已,想那么多做什么?

随后,陈总把妻子干了个爽。

而我这边,就难受多了。

妻子被玩弄时,我的性欲逐渐提高,这段时间感受很美好。

可逐渐我就发现不对,无论是鸟笼上套着的按摩棒,还是后庭里塞的智能肛塞,都是一会启动,一会暂停。

当我兴奋度降低时,会自发运转,提高我的性欲。

而当我过于兴奋,又会停止,降低性欲。

我无论想不想,都会被迫变得兴奋。

“嗯嗯嗯……”我咬着深喉口塞,被迫发出哼叫。

怎么会这样?

我明明设置的是正常程序,按摩棒会将我震到射精,后庭的肛塞也会刺激前列腺直到高潮。

可现在,我却被不断寸止,没法停下休息,也无法高潮。

“是催眠?”

“这也算自慰?”

我心情跌落谷底。

是了,是催眠的锅。

我与妻子相互催眠,只有对方被捆起来才会产生性欲,且不能自慰。

我们本想成为对方的主人,在性爱中占据上风。可没料到想在一块,导致催眠相互影响,陷入了死循环。

现在我将自己捆起来,试图用按摩棒与肛塞高潮,正是一种特殊的自慰。

我瞒不过潜意识,所以不知不觉中,设置成了寸止程序。

“啊啊……”我的阴茎在鸟笼里跳动,在按摩棒的刺激下不断胀大。

而肛塞也顶着前列腺,密集的神经信号将我的大脑带宽占满。

可当我身体绷直,全身肌肉收缩,盆底肌不断蠕动,即将要高潮之时。

身上所有设备都停了下来,让惊涛骇浪,跌宕起伏的情绪突然被抽离。

我被困在黑暗的真空床内,独自享受着孤独与失落。

“高潮,让我射吧……”我恳求,可机器不是妻子,她不会会爱我,不会满足我。

它只是静静地看着,嘲笑我绝望的蠕动。

而等我情欲逐渐掉落,恢复了一些理智时。

嗡。

肛塞和按摩棒再次运转,又一次将密密麻麻的神经信号,通过脊髓泵入大脑。

“停下来……”我咬着深喉口塞,无法抵抗,只能卑微地接受一切。

和妻子一样。

“啊,啊,要尿出来了……!”另一边,妻子则发出幸福的呜咽。

陈总左手将她上半身按在地上,右手又抓着项圈上的狗链,让她陷入轻微的窒息。

同时半跪在地上,将粗犷的阴茎,刺入那绝世名器。

肉棒每一次抽插,都会将阴道软肉扯出来一些,像依依不舍的小手一样,紧紧抓住入侵者,可见妻子肉体之美好。

这不但让陈总感受到人间极乐,强烈的视觉刺激也让人感到无比兴奋。

“想尿就尿出来吧。”把女人肏到潮吹,陈总充满了征服感,实在太满意了。

“呜呜呜,好羞耻……”妻子身体一抽,下体斯基恩氏腺喷出细小的水滴。

那不是尿,而是真正的潮吹。

斯基恩氏腺与男人的前列腺同源,在性别分化时,转化成男女不同的器官。

极少数女性在受到刺激时,斯基恩氏腺会喷洒出液体,类似男人流出前列腺液。

无论哪种,都被认为是人间尤物,世上极品。

陈总很满意,用狗链拉住项圈,将妻子拽了起来。

“嗷嗷……”妻子被吊到半空,项圈将脖子锁住,只能发出嘶哑的叫声。

她几乎无法呼吸,不断挣扎,试图摆脱困境。

可现在的妻子被穿上了犬奴套装,四肢折叠,根本没有行动能力。

无论妻子怎么摆动手脚,都只能像晴天娃娃一样,改变不了任何处境。

再加上妻子被阴茎插入,只有胯下一个支点。

她本能保持平衡,每次挣扎,都只会让阴茎插得更深。

每次窒息,又会让肌肉收缩,传达出更紧致的包裹感。

也不知道是窒息,还是被顶住花心,妻子不断翻着白眼,身体颤栗着抵达一次又一次高潮。

这种彻底的掌控感,加上下体欲罢不能的吸力,让陈总爱不释手。

他抓着狗链,将妻子上下提放,终于在一声低吼中,将滚烫的精液射入颤抖的阴道:“贱货,接着!”

“咳,咳……”妻子翻着白眼,喉咙被拉扯,说不出一个字。

在死亡的刺激下,她也抵达了极致的高潮,跟随着男人的节奏,身体一抽一抽,将白浊的液体贪婪吞噬。

“噢……好爽。”陈总抖了一下,才松开狗链,任由四肢被束缚的妻子落下。

因为双方阴部还连接着,所以妻子被以头朝下的姿势,摆在了沙发上。

当陈总啵地一声拔出阳具,妻子的阴唇一时半会没法复原,一开一阖,吐出汩汩白浊。

精液顺流而下,流经被胶衣覆盖,却依然显得紧致的小腹,又流过柔软的乳房,最后从修长的脖颈旁滴落。

看到这样一幅绝佳美景,哪怕刚射完精,陈总的感觉又起来了。

但他不着急,点了支烟,刚想坐下享受。

但看到翻着白眼,还在颤抖的妻子,感觉不搭理又太过分了,于是抓住妻子可爱的小脚丫,一边把玩一边询问:“怎么样,还好吗?”

妻子感觉瘙痒,醒转过来,看到自己狼狈模样,且还被捆住玩小脚,脸颊又潮红了起来,羞赧道:“还,还好。”

陈总吐了口烟雾:“会不会太过分了?”

妻子羞耻得别过脸。

陈总点点头:“下一炮我温柔点。”

“别。”妻子弱弱开口。

“什么?”陈总没听懂。

妻子羞红了脸,可看到自己依然被扮成犬奴,在男人全权掌控下,又鼓起勇气:“不用温柔。”

陈总吸了口烟,笑道:“把你玩那么惨,你男朋友该心疼了。”

妻子扭了扭倒立的身子,精液流过脸颊:“说不定我被玩的越惨,我男人就越高兴。”

“嘶。”陈总深吸一口,就将大半根香烟扔掉。

将别人的掌上明珠碾落尘泥,那种酣畅的掌控感让人沉迷。

“啊,啊……”

我不知道妻子此时此刻发生了什么,但我能想象到她在叫床。

而我,也开始沉迷寸止的折磨。

呼吸机控制了氧气的输送,只要我稍微兴奋,增加的耗氧就会让我头晕目眩。

按摩棒与肛塞不断刺激阴茎与前列腺,强迫我持续兴奋,却无论如何都无法射出来。

我被困在牢笼当中,身体痛苦,心中却升起一股自豪。

回来了,一切都回来了。

妻子在和另一个男人做爱,得到无止境的满足。

而我被束缚,被当成奴隶,被贬低为欲望的发动机,一个人形的催情剂。

我与妻子回到最初。

经历了一些事,可我们都没有变化。

我们深爱着对方,愿意为了对方付出一切。

妻子为了我,愿意让别的男人玩弄。

而我也为了她,将自己锁在黑暗之中。

妻子在高潮,男人在喘息,我在屈辱地寸止。

可我们都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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