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快跪下!”次日,妻子回到家,就兴致勃勃把我按在地上,“脱裤子!”

我乖乖跪下,脱下裤子,露出明晃晃的金属。

“怎么还戴着鸟笼?”妻子嗔怪,“赶紧解开。”

我听话,用钥匙将鸟笼解开,阴茎一点点抬头。

“今天状态很好嘛!”妻子很高兴,抓住我的肉棒,上下搓弄。

我的阴茎完成了充血,此时硬得跟铁一样,昂首展示男人雄风。

妻子很满意,捞起裙子,露出真空的下体。

她没有穿内裤,此时阴唇水光淫淫,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我看入迷了,下意识伸手去摸。

“嘶,别碰。”妻子拍开我的手,蹙着眉。

看着属于我的肉洞,我却只能瑟瑟缩起手。

“疼。”妻子看出我的失落,解释了一句。

我明白地点点头。

妻子伸出青葱般的指头,伸入阴户掏弄。

好一会,她终于蹙着眉,忍着难受,将一根粉色硅胶假阳具抽出。

假阳具做得十分逼真,随着逐渐退出,上面雄壮、凸起的血管,一点点将阴道中的白浊刮出。

那是精液,另一个男人的精液!

妻子就这样,用自己作容器,鼓鼓囊囊装了一肚子精液回来!

假阳具沾满了精液,仿佛能看到男人心满意足,从妻子体内退出的场景。

我咽了口唾沫,不由自主入了迷。

太美了,妻子被灌满的姿态,总是能让人心醉神迷。

“嘶,快。”妻子捧着精液,涂在我的阴茎上,然后就迫不及待上下撸动。

温暖的触感传来,我不由自主吐出浊气,舒服地呻吟起来。

在舒爽之余,我心中也万分幸福。

妻子能够为了我,外出与别的男人做爱,只为求取精液,当作手淫的润滑液。

还愿意跪在面前,忍着插着假阳具的不适,替我手淫。

今天我一定不能让她失望,一定要射出来……

“唔……”妻子手掌上的精液被逐渐抹匀、稀薄,效果也变差,身体也不由僵了几秒。

她只能再次将假阳具拔出一些,让阴道里的精液流出,接住,再将假阳具插回。

精液的润滑度并不算高,在体内久了也会被稀释。

加上妻子没有性欲,假阳具无论是拔出还是插入,都会十分难受,发出低低的痛哼。

我刚刚还硬挺的肉棒,不由之主又软了一些。

妻子全神贯注帮我手淫,立即察觉,焦急道:“你怎么……又分心了!”

我尴尬道:“老婆,我看不得你难受。”

性爱中女方稍不配合,男方就会感觉在插死猪肉,失去兴趣。

更何况我见不得妻子受苦。

妻子握着越来越软的阴茎,急道:“那怎么办啊!”

“算……”我想说算了,可又想到妻子花了那么多工夫,失败会让她有挫败感。

于是我道:“把我锁起来吧。”

“好啊!”妻子眼前一亮,但很快又不好意思,“好……么?”

我抚着她后脑:“好。”

很快,我就被锁了起来。

妻子专门选了负数锁,硬邦邦的金属死死顶着龟头,将我男人的骄傲挤入体内。

锃亮的平板落下,随着锁头咔哒一声,我再次失去了勃起的能力。

“嗯哼……”妻子轻哼一声,不同于之前的痛苦,这次充满了愉悦。

她脸颊微红,拔出一些假阳具,让精液滴下,落在我的睾丸上。

随后妻子就轻轻按压,挤着我的睾丸,揉搓着两个肉球。

“唔……”我有些痒,又有些疼。

“是这样么?”妻子问。

我摇摇头:“用些力。”

妻子抓着我最重要的部位,犹豫了一会,还是使上了劲。

“唔!”我顿时疼得哆嗦,睾丸里遍布神经,每捏一下,都会传来分娩级别的痛苦。

妻子害怕了:“没事吧?我不弄了!”

“弄,继续……”我呻吟。

妻子刚想说话,忽然一顿。

平板锁的尿孔里,渗出了一些透明的液体。

前列腺液。

没错,我们试图复刻昨日情形,通过刺激睾丸达到射精。

正如之前提到,男性的射精于高潮其实是分开的,只是大多数人,大多数情况下,二者会同时发生,所以以为射精就是高潮,高潮就是射精。

但事实上,高潮是一种高级神经活动,主要发生器官是大脑,是包括生殖器快感、情感、记忆等的整合结果。

而射精本质上是一种脊髓反射,就像膝跳反射只需敲击韧带一样,只要用足够强度、足够模式的信号刺激到生殖器区域的相关感受器,脊髓就可以直接下达射精指令。

大脑皮层可以事后才感知到,甚至无法主动中断。

一些人甚至可以触碰耻骨(会阴附近)区域,就可以诱发射精,用于取精。

睾丸上有着海量神经末梢,若受到强烈刺激,密集的神经信号会淹没脊髓,让其误以为在进行激烈的性爱,于是释放出射精指令。

但是这是十分危险的,睾丸不但脆弱而且重要,任何损伤行为都会造成不可逆后果。

若不是不想让妻子失望,我也不会出此下策。

妻子看了看我,又看了眼睾丸,一咬牙,再次用力。

“啊。”我痛呼一声,但忍住了缩起身子,不让妻子看出躲藏之意。

“我和你说说话吧。”妻子试图让我分心。

我皱着眉,闭着眼:“好。”

啪啪啪。

妻子拍打着我的睾丸:“今天啊……”

啪啪啪。

陈总拍打着妻子的屁股,妻子立即会意,被捆在脖子上的双腿抬高,将漂亮的会阴裸露出来。

陈总笑着捏了捏妻子的阴蒂。

妻子娇呼一声:“呀,不要!”

“不要你还天天来?”陈总毫不留情,干脆把指头伸入妻子的下体,将白馒头般的阴唇掰开,露出在微微蠕动,仿佛在呼吸的软肉。

妻子害羞想要阻挡,可却无能为力。

她双手被绑在身后,双腿弯也被捆了绳子,套在脖子的项圈上。双乳也被夹上了乳夹,在挣扎中铃铛丁玲作响。

妻子袒露着身上的每一处美好,毫无防备地暴露在男人面前。

可她还是试图求饶:“温柔点,好吗?”

陈总哼了一声,将怒挺的肉棒狠狠插入阴道:“贱货,你不过是个玩具,没有选择的权力。”

妻子被瞬间打败,脑海一片空白,整个人高高仰起,可这只是让双方的阴部贴合得更紧,男人的阳具更深地插入其中。

陈总将妻子插得水花四溅,还按着她的脸,伸手将她的舌头拽出:“玩具要听话,要乖乖挨肏。”

既然不是自己的女人,自然怎么舒服怎么来,不必在意她的感受。

妻子已经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呜咽:“啊……啊……”

“啊……啊……”我抬着头,不由自主发出呻吟。

妻子抓着我的睾丸,担忧道:“还能承受吗?”

“能,能。”我脸色发白,可还是坚持。

暖流已经从睾丸中流出,聚集在了阴茎里。

按这个趋势,我很快就会射精,不,流精了。

“那就继续咯。”妻子继续一边拍打着我的睾丸,一边讲述。

“谢谢你。”我十分感动。

“谢谢你。”妻子发出高潮的尖叫,全身颤抖。

她眼前浮现出一个影子,那是丈夫,他眼中闪动着纯粹的爱意,仿佛要将自己融化。。

陈总的脸撞破了影子,吻在妻子樱唇上,轻笑:“不客气,一点精子而已,你怎么会想着留里面?不怕怀孕么?”

妻子脑中乱糟糟的,被高潮打得七零八落,眼神迷离:“我……我不怕,如果是你的……我不怕。”

陈总抗拒不了热烈的告白,鼻息沉重,暴力地将妻子抱起,像个枕头一样挂在身上身上,阴茎如巨龙般捣入。

“啊,噢噢,去,我要……我去了……高潮了,高潮停不下来!”妻子被捆住,动弹不得,只能用无止境的颤抖,表达出激昂的心情。

她娇叫着,呻吟着,仰着头,露出最幸福的笑容,张开大腿,迎接着男人全部精华。

“想要精子是吧?给你,都给你!”陈总发出野兽般的咆哮,将粗壮的肉棒插入不设防的花心。

他感受到软肉仿佛一只只小手,又似乎一条条舌头,无死角地舔舐着自己的阴茎。

人间极品,绝世尤物!

没人能抗拒射在妻子体内的诱惑,陈总拱起身体,咆哮着释放。

“啊,啊……”妻子双目圆瞪,瞳孔收缩,整个人绷直,周遭世界仿佛都失去了声音。

随即轰的一声,犹如超新星爆炸,那汹涌澎湃,能毁灭整个宇宙的快感浪潮,将妻子体内所有感官淹没。

“啊……喀……呃……”妻子发出无意识的音节,被捆住的手脚乱颤,乳环上的铃铛也被扯得叮铃作响。

她失去了意识,只是露出幸福的笑。

“噢,真爽啊。”陈总抱着玩具般的妻子,大口大口喘息。

太爽了,这女人越玩越有滋味,每一次都会有新的体验。

陈总转过身,想把妻子放在沙发上。

可他动作顿了一下,换成先一条腿跪在沙发上,降低了高度,才轻柔地将妻子放下。

有些不舍得了。

啵!

随着陈总站起身,阴茎被拔出,汩汩精液顿时满溢,妻子瞬间惊醒:“流出来了!”

“流出来了!”我发出低吼。

妻子顿时来了精神,更加用力拍打着我的睾丸:“在哪呢?”

我下体不受控制地抽动,有暖流经过尿道,再绕过负数锁千山万水的阻隔,终于从尿孔流了出来。

妻子伸开手掌,小心翼翼地接着我的精液,仿佛是无价珍宝。

一滴,两滴,三滴……

终于,最后一滴流出,因为量少,所以挂在平板锁上。

“啊?这么……”妻子看着掌心一小滩精液,“这么快就出来了,老公真棒。”

她挤出笑容,随手将微不足道的精液擦在地毯上,又擦了擦手。

我松了口气:“是啊……出来了。”

这是通过刺激脊髓的射精,所以没有高潮。

阴茎看似抽动,但其实只是精液的挤出动作,本身不带来任何快感。

但毕竟进行了一次排精,睾丸压力减轻,血清素分泌,加上完成任务,没让妻子失望,我的心情也很是愉悦:“老婆,你真好。”

“哦。”妻子拔出了假阳具,大滩大滩的浓稠精液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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