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本不是什么温柔的试探,而是疯狂的撕咬。
像两头饿极了的野兽在交叠的月光下互相啃噬,浓烈的血腥味混着薄荷的苦涩在彼此纠缠的唇齿间疯狂蔓延。
姜杳杳尖锐的指甲在他光裸的后背上深深抓出几道血红的痕迹,而他滚烫的大手则顺着她丝滑的膝弯一路强势滑入,粗暴地将火红的裙摆一把推至她纤细的腰际。
“给老子记住这个味道。”他在她红肿的唇角粗重喘息,嗓音沙哑得不成人形,“明晚你要是敢输,我回车里亲自狠狠罚你。”
“怎么罚?”她挑衅地喘息。
裴珩没再回答,只是像个失控的疯子般将脸狠狠埋进她汗湿的颈窝,森白的齿尖精准地抵住那处薄薄的动脉,重重地、泄愤般地狠狠一吮。
姜杳杳浑身剧烈战栗,视野里的金色弹幕瞬间炸成一片刺目的猩红,她的大脑一片空白,什么也看不清了。
……
窗外天光逐渐大亮时,裴珩早已穿戴齐整离去。
姜杳杳大汗淋漓地瘫软在凌乱的大床上,双眼无神地盯着天花板上奢华繁复的浮雕,纤细的指尖意犹未尽地抚过颈侧那枚极度暧昧的紫红吻痕,忽然神经质地勾唇笑了。
那笑容里既有餍足后的慵懒,又藏着一把蓄势待发的致命锋芒。
晚宴吗?
她对着空荡荡的空气低声呢喃,这群狗东西欠我的利息,今晚该连本带利地讨回来了。
璀璨的水晶吊灯将奢华的宴会厅切割成无数道耀眼的光斑。
姜杳杳踩着十厘米的红底细高跟,一袭开叉极高的红色鱼尾裙将她饱满的腰臀曲线包裹得淋漓尽致,像一尾主动游进鲨鱼群的血色锦鲤。
裴珩温热的厚掌稳稳烙在她盈盈一握的腰后,掌心的滚烫温度透过薄薄的布料疯狂灼烧着她的皮肤。
紧张?他垂眸俯身,薄唇若即若离地擦过她敏感的耳廓。
兴奋得腿软。她微微歪头,烈焰红唇在水晶灯下像一朵淬了剧毒的罂粟花,裴总,你现在的心跳,一百零二下。
裴珩低低地笑出声,粗糙的指节在她腰侧色情地重重收紧。
【主播快看!三点钟方向!那个穿白色礼服的碧池就是苏晚!原着里她在这儿泼了女主三次酒!】
【她爸是裴氏最大的死对头!专门把她当交际花培养来恶心裴珩的!】
【快拿本子记下!她云盘账号是SW199809!密码是她生日加上三个感叹号!!】
姜杳杳长睫微颤,面上依旧端着完美无瑕的社交假笑。
裴总好呀。一道甜腻到令人作呕的嗓音刺破空气。
白裙少女款步而来,裙摆摇曳如清莲,可那双画着精致眼妆的眼底却藏着淬了毒的针。
她身后带着三五个趋炎附势的世家名媛,目光像打量牲口般在姜杳杳身上放肆地刮过。
这位是?苏晚故作天真地歪头,葱白的手指娇嗔地晃着香槟杯,新来的高级陪酒女吗?
周围瞬间响起一片压抑的嗤笑。
姜杳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慢条斯理地将手从裴珩坚硬的臂弯里抽出来,极其优雅地整理着手上的红色缎面长手套。
那抹正红衬得她肌肤胜雪,宛如死神发出的危险信号。
苏小姐。她终于抬眸,嗓音轻得像一声叹息,上周在私人游艇上的派对,玩得爽吗?
苏晚捏着高脚杯的指尖猛地一僵,脸色微变。
三个年轻力壮的男爱豆轮流伺候,姜杳杳猫腰逼近,红唇几乎贴上她瞬间惨白的耳廓,他们的 stamina(体力)确实挺不错的吧?
“你胡说八道什么!”苏晚恼羞成怒,手中的香槟杯脱手而出,琥珀色的液体带着羞辱泼向姜杳杳的脸面——
可姜杳杳却像背后长了眼睛般提前侧身,酒杯擦着她光裸的肩头飞过,在身后的托盘上炸开清脆的碎响。
下一秒,她以雷霆之势反手夺过路过侍者托盘上的另一杯满满的香槟,眼都不眨地尽数泼在苏晚那张精心修饰的脸盘上。
啊——!我的脸!
苏晚发出刺耳的尖叫,假睫毛瞬间被酒水泡化糊成一团,厚重的粉底液在酒精里晕开,糊得整张脸像个诡异的调色盘。
她身后的世家名媛们吓得集体惊恐后退半步,活像避开一场恶臭的瘟疫。
你、你这个贱人敢——
SW199809。
姜杳杳慢条斯理地抽出一张湿纸巾,一根一根极其优雅地擦拭着沾了酒液的手指,嗓音冷得像冰,云盘密码是0915!!!。
要不我现在就找人连上大屏幕投屏给大家欣赏欣赏?
苏晚的脸色瞬间褪得没有一丝血色,浑身筛糠般剧烈颤抖,像被人死死扼住了咽喉。
或者,姜杳杳嫌弃地将湿透的纸巾一把按在她剧烈颤抖的嘴唇上,压低了声音恶劣道,我们再来聊聊你爹在董事会挪用公款的黑账本?
第三页第七行,那笔足足三千万的海外灰色转账,最后的收款人到底姓什么来着?
全场死寂。
落针可闻。
苏晚的眼珠在眼眶里疯狂震颤,精心维持了十几年的豪门矜贵在这一刻碎得连渣都不剩。
她张大嘴巴像一条被捞上岸脱水的濒死土狗,却连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好狗不挡道,让开。
姜杳杳嫌恶地抬手狠狠拍了拍她僵硬的脸颊,力道不重,却带着极致羞辱的清脆声响,你挡着我欣赏风景了。
苏晚双腿一软,狼狈不堪地向后跌坐,十厘米的高跟鞋“咔嚓”一声直接崴断,整个人极其难看地跌坐在满地破碎的香槟塔残骸里。
她身后的那群名媛见状作鸟兽散,生怕沾上半点脏水。
全场的目光瞬间汇聚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姜杳杳死死钉在灯光中央。
可她却从容不迫地转身,将用脏的纸巾随手抛进侍者托盘,像扔掉一件垃圾。
红唇边的弧度肆意张扬,眼底却冷得像数九寒天的深渊。
很精彩。
裴珩低沉磁性的嗓音从她身后幽幽传来,带着某种餍足后的沙哑。
他迈开长腿大步上前,修长的手臂强势地环住她纤细的腰肢,炽热的掌门紧紧贴住她后腰大片裸露的皮肤,滚烫的温度令人战栗。
裴总,这女人来历不明手段狠毒,恐怕是个祸害——有人终于忍不住壮着胆子出言提醒。
恐怕什么?
裴珩极其危险地抬起深邃的眸子,寒潭般的目光冷冷扫过全场。
凡是与之对视的权贵们无不双腿发软、纷纷垂首,像被秋霜打过的枯败庄稼。
他蓦地低头,滚烫的鼻尖极其亲昵地蹭过姜杳杳汗湿的额角,姿态宠溺得像在哄自己最心爱的小情人,可吐出的字句却让整个宴会厅的温度瞬间降至冰点——
谁敢动她半根汗毛。
他手臂骤然收紧,将她整个人霸道地揉进自己宽阔滚烫的怀里,坚硬的下颌死死抵住她的发顶,就是跟老子、跟整个裴氏不死不休。
姜杳杳静静贴在他剧烈起伏的坚硬胸口,清晰地数着他狂乱的心跳节拍。
一百一十五下,比刚才还要快。
这么护短?她仰起小脸,红唇若有似无地擦过他凸起的喉结。
记账呢。他低笑一声,骨节分明的大手不老实地从她腰侧一路色情地滑至饱满的臀线,狠狠重重地一捏,今晚回房,利息一次性全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