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她的小手淫靡大胆地滑进他衬衫领口

“猜的。”

“猜的?”他单膝凶狠地抵进沙发边缘,双手死死撑在她耳侧的真皮靠背上,将她娇小的身躯彻底囚禁在胸膛与阴影之间,“连杯底有沉淀的死角,你也能提前猜到?”

距离太近了。近到她能数清他根根分明的长睫,能清晰嗅到他呼吸里带着侵略性的薄荷苦。

【贴上去!整个人贴他胸膛上!!】

【裴珩绝对吃这一套!快,夹子音装柔弱!!】

【他耳尖红了!!主播快骑他脸上!!】

姜杳杳心一横,忽然抬起冰凉的小指,肆无忌惮地攀上他青筋暴起的颈侧动脉。

那里剧烈跳动着,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猛兽。

“我不仅猜得到茶里有见血封喉的毒……”她仰起修长的颈,红唇几乎擦过他线条冷硬的下颌,“我还猜得到你现在的心跳,每分钟九十七下,快得不正常。”

裴珩健硕的身躯微不可察地一僵。

“紧张什么嗯?”她轻笑出声,指尖顺着他性感的颈线一路流连下滑,最后恶劣地停在他剧烈滚动的喉结上,“怕我真的毒死你,还是怕自己对我有感觉?”

“怕你?”他胸膛剧烈起伏,猛地收拢手臂,将她从沙发里强行拽起半寸,迫使她迎上自己烧着暗火的眸子,“姜杳杳,你到底是个什么怪物?”

她被他死死压制得脊椎紧贴着冰凉的靠背,可眼底的笑意却愈发妖冶。

“我是爱你爱到……”她贴着他滚烫的耳廓,吐出的热息湿热如雾,带着极度的引诱,“能洞察天机的人呀。”

裴珩瞳孔骤缩。

那只掐在她后颈的大手猛然收紧,力道大得仿佛要生生捏碎她的颈骨,可触及她脉搏那一刻,却又鬼使神差地松了半分。

“天机?”

他咬牙切齿地咀嚼着这两个字,嗓音哑得像砂纸在肉里磨,“你当老子是智障?”

“不信吗?”姜杳杳歪头,泪痕未干的小脸在壁灯下勾人夺魄,“那你怎么解释,我连你左肋下见不得光的枪伤都一清二楚?”

她的小手大胆地滑进他衬衫领口,隔着炽热的皮肤在他心口放肆地画着圈:“又怎么解释,老周下药的把戏全在我意料之中?”

裴珩彻底沉默了。

那只扣在她颈间的大手缓缓下移,最后滚烫地覆在她剧烈起伏的心口。

两具滚烫的身体在昏暗中产生了一种密不可分的激烈共振,快得像同一面战鼓在疯狂擂响。

“我可以把所有的秘密都告诉你……”她仰起脸,鼻尖亲昵地蹭过他冰凉的唇角,“但你得先满足我一个愿望。”

“说。”

“刚才在监控画面里……”她笑得像个吃饱餍足的小妖精,“你盯着我看、动火的时候,到底持续了多久?”

空气死寂了一瞬。

裴珩忽然暴戾地低下头,滚烫的鼻尖死死抵住她汗湿的额角,沙哑的嗓音透着一股食髓知味的危险:“从你踏进这栋楼的第一秒开始。”

“四十分钟。”他咬牙切齿地宣判,“一分没差。”

姜杳杳的心跳彻底漏了半拍。

“好看吗?”她舔了舔唇。

“庸俗。”他冷哼,可扣在她心口的大手却猛地收紧,“哭得假透了。”

“那现在呢?”

她眼里闪过一丝疯狂,双臂猛地死死环上他宽阔坚硬的脖颈,将全身的重量不讲道理地挂了上去。

裴珩猝不及防,被她带得单手死死撑住沙发靠背,将她严丝合缝地禁锢在自己和皮革之间。

这个姿势淫靡而又充满原始的张力。

他的衬衫被她撕扯得大开,露出锁骨下方那颗致命的小痣;而她凌乱的裙摆则放肆地纠缠在他精壮的膝间,像一场无声的媾和。

“现在……”她贴着他剧烈起伏的胸膛娇喘,“还觉得我在演戏吗,裴总?”

裴珩粗重的呼吸彻底彻底乱了节奏。

那只撑在沙发上的手臂青筋暴起,像是在极力压抑某种火山喷发般的渴望。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身下这个磨人的妖精,眼底烧得一塌糊涂的暗火终于彻底烧穿冰层,露出底下滚烫、疯狂的岩浆。

“姜杳杳。”

他近乎咬牙切齿地念着这个名字,像在进行某种邪恶的献祭,“你最好祈祷,你的把戏能玩一辈子。”

话音未落,他精壮的大手一把扣住她的腰肢,猛地将她整个人从沙发上蛮横地抱起,大腿强势地挤进她腿间,让她双腿被迫死死环住他的窄腰。

两人的心跳彻底毫无缝隙地重叠撞击,剧烈得像要将彼此的肋骨活活撞碎。

“裴总这是……”她双颊酡红,水雾迷蒙的眼底透着挑衅,贴着他耳廓吐气如兰,“打算怎么折磨我?”

她紧紧贴着他滚烫的耳廓重重吐息,饱满的唇瓣若有似无地擦过他颈侧那枚致命的小痣。

裴珩的脚步微不可察地一顿,强有力的手掌在她纤细的腰侧瞬间收拢,宽大的指节深深陷进柔软的真丝衣料里。

怕了?他哑声质问。

怕。她毫无廉耻地轻轻咬着他的耳垂,声音含糊得像在极度渴望的撒娇,我怕你等会儿……不够硬、不够狠。

主卧的房门被他一脚暴戾地踹开,又带着巨响重重合拢。

裴珩将她整个人粗暴地抛进柔软的大床,床垫剧烈弹起的瞬间,他那具饱满紧绷的男性躯体已经沉甸甸地单膝死死压上来。

宽阔的双臂撑在她耳侧,将窗外清冷的月光切割成支离破碎的碎片。

明晚的豪门晚宴。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身下湿漉漉的她,眼底翻滚着食髓知味的暗火,你全程陪我。

以什么见不得人的身份?

裴夫人。他咬牙切齿。

他俯下身,滚烫的鼻尖死死抵住她颈侧疯狂跳动的脆弱动脉,像一头占有欲爆棚的猛兽在疯狂标记自己的绝对领地,或者,一具漂亮的尸体。

姜杳杳放肆地仰起修长的颈项娇笑出声,纤细的指尖放肆地钻进他大敞的领口,在她精壮的锁骨凹陷处用力地画着圈:“那我要穿一身大红色的裙子。”

“嗯?”

“喜庆。”她主动贴上去,火热的唇瓣肆无忌惮地蹭过他下颌青色的胡茬,眼里闪烁着恶毒的兴奋,“送他们全家集体上路。”

裴珩瞳孔骤缩,野兽般的凶狠瞬间被彻底点燃,他猛地扣住她温热的后脑勺,恶狠狠地吻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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