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铺天盖地的热吻凶狠地砸下来

宴会厅外喧嚣的奢靡被彻底隔绝,露台的铁艺栏杆外夜风猎猎。

姜杳杳被他蛮横地死死抵在冰凉的栏杆上,大红色的裙摆被夜风高高掀起,像一面疯狂猎猎作响的战旗。

裴珩铺天盖地的热吻凶狠地砸下来,从眉心一路狂野地掠夺至红肿的唇角,带着近乎病态、偏执的疯狂占有欲。

姜杳杳。他在她被吻得红肿的唇瓣间粗重喘息,眼底烧得通红,你到底是个什么妖精?

我是你的人。她故意恶劣地咬破他的下巴,尝到一丝血腥味,昨晚不是在床上验得很清楚了吗?

裴珩瞳孔骤缩,彻底被她这副不知死活的模样点燃。

他粗暴地将她整个人一把翻转过来,后背死死贴着冰凉的栏杆。

他健硕滚烫的胸膛严丝合缝地压住她单薄的后背,两人的心跳隔着薄薄的衣料疯狂共振,快得像同一面被锤烂的战鼓。

有本事,给老子再浪一遍。

我说——我是你的人。她高高仰起白皙的颈项,主动将脆弱致命的咽喉毫无保留地送进他泛着寒光的齿间,是你的专属骚货。

他再也无法克制,重重地一口咬下去,在她细腻的颈侧烙下一枚触目惊心的深紫红痕,像盖下某种誓死纠缠的邪恶契约。

远处城市的万家灯火在他们脚下无声流淌,像一片倒悬的星海。

记住。他嗓音沙哑得不成人形,大手残暴地从她膝弯探进去,将碍事的裙摆硬生生推到了最顶端,给老子说错一个字,今晚就狠狠罚你一次。

怎么罚?她不知死活地轻笑。

裴珩没再废话,直接将脸狠狠埋进她温热的肩窝,齿尖死死抵住那处脆弱的动脉。

露台厚重的隔音玻璃门突然被人急促地敲响。

裴总,外面苏家的人带了保镖闹事——滚。

男人头也没回,只冷冷吐出一个字,瞬间冻结了门外所有的声音。

姜杳杳在迷离的月光下仰头笑出声,湿热的指尖主动攀上他死死扣住铁艺栏杆的青筋手背,与他十指交缠。

他的指节惨白如纸,显然在用尽全身的力气,死死克制着某种即将火山喷发的汹涌欲念。

裴珩。她吐气如兰。

你的心跳和脉搏,她侧过小脸,饱满的唇瓣放肆地贴上他汗湿的额角,已经飙到一百三十下了。

他呼吸骤重,眼底仅存的清明瞬间被彻底烧穿。

裴珩猛地收拢双臂,一把将她整个人从冰凉的栏杆上狠狠提起,迫使她纤细的双腿羞耻地大张,死死环住他精瘦的窄腰。

这个香艳的姿势让火红的裙摆彻底凌乱不堪,高高的夜风肆意灌入,像一场无声却激烈的原始纠缠。

他恶狠狠地咬着她的耳垂,嗓音沙哑得如同恶魔的诅咒:“今晚,老子让你在床上数个够。”

“回房间去数吧。”她娇笑着偏过头。

他双臂收紧,单手将她腾空抱起。

黑色迈巴赫宛如一头狂暴的野兽,呼啸着碾过庄园厚重的铁艺大门。

车刚停稳,裴珩便像个彻底失控的暴徒,一把拽住她的手腕,将她从车厢里粗暴地拖拽出来。

冰冷的夜露瞬间沾湿了她耀眼的红裙,黏腻的液体贴在修长的腿线上,活像一抹触目惊心的血迹。

“裴总大晚上急什么?”她踉跄着踩着高跟鞋跟上他急促的步伐,鞋跟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急促而清脆的脆响,“晚宴上不是还装模作样说要慢慢来吗?”

裴珩脚步猛地一顿,缓缓回过头看她。

水晶吊灯璀璨的光芒从落地窗泼泻出来,将他冷硬凌厉的轮廓切割成锋利至极的剪影。

他眼底燃烧的暗火不仅未消,反而在沉沉的夜色里烧得愈发炽热疯狂。

“慢?”他咬牙切齿地重复着这个字眼,忽然低低地笑了。

那笑意冰冷刺骨,像千年薄冰裂开的危险纹路。

他猛地抬起手,粗糙的指腹带着惩罚性的重力,狠狠碾过她颈侧那枚深深的紫红痕迹——那是他在露台上烙下的专属印记。

“老子现在改主意了。”

他重重俯身,炽热的鼻尖死死抵住她汗湿的额角,滚烫的吐息铺天盖地:“先把你剥光拆干净。”

姜杳杳的心跳骤然漏了半拍,却硬生生将那副不知死活的痴迷模样演到了极致。

她甚至极其配合地娇媚“嗯”了一声,冰凉的指尖大胆地顺着他敞开的衬衫领口往下滑,在他凸起的喉结下方旁暧昧地流连——

“那裴总等会儿……可得轻点拆碎我。”

裴珩瞳孔骤缩,野兽般的凶狠再也无法压制,猛地将她拦腰打横抱起。

根本不是什么温柔的公主抱,而是单手极其强势地穿过她修长的膝弯,像拎一只主动送上门的小猫,大步流星地穿过昏暗的长廊。

“砰!”

主卧厚重的实木大门被他一脚暴戾地踹开,又带着巨响重重合拢锁死。

姜杳杳被恶狠狠地抛进奢华的大床,床垫剧烈弹起的瞬间,他那具健硕滚烫的躯体已经迫不及待地单膝凶狠压上来。

宽阔的双臂死死撑在她耳侧,将窗外清冷的月光撕裂成支离破碎的斑驳碎片。

他眼底翻滚着食髓知味的暗火,像一头饿狼要将她彻底焚尽再重塑。

“脱。”

一个字,简短、冷酷,既是不可抗拒的命令,又是极致危险的邀请。

姜杳杳眨了眨雾蒙蒙的眼睫,忽然极其大胆地抬起双腿,十厘米的红底鞋尖毫不客气地抵在他坚硬滚烫的胸口,将两人的距离强行撑开半寸。

她肆意仰颈娇笑出声,冰凉的指尖顺着大腿外侧妖娆的裙缝放肆地往上滑——

“裴总想看,难道还要我自己动手?”

裴珩垂眸危险地审视她三秒,忽然喉咙里溢出一声低笑。

他猛地抬手,宽厚的大手一把精准地握住她精致的脚踝,粗糙的指腹在她突起的骨节上色情地重重摩挲——

“急什么,小骚货。”

他缓缓俯下身,滚烫的鼻尖暧昧地蹭过她膝弯内侧敏感细腻的皮肤,像一头嗅闻绝世美味的猛兽,“先让老子好好检查检查。”

“检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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