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不见底的眼眸深处,瞬间掀起了滔天的惊涛骇浪。
这个女人明明没有通过任何设备向外界发送无线电信号,她的体内也根本没有植入半个微型芯片,可她的脑颅周围,确确实实环绕着一片根本无法用现今任何科学体系去解释的未知高维频率!
她之前说的那些匪夷所思的“神仙”,竟然真的不是在胡言乱语。
裴珩喉结剧烈滚动,扣住她额头的大掌顺势往下,狠狠托住她的后颈。
他眼底原先那种审视穷凶极恶特工的冰寒彻骨彻底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原始、灼热到极致的狂放掠夺欲。
“姜杳杳。”
他沙哑着嗓子低唤,修长的手指按下机械解锁键,咔哒一声彻底松开了椅子上的金属拘束环。
重获自由的姜杳杳还没来得及收回手,整个人就被他一把强行拉起,身体腾空,被迫羞耻地大张双腿,直接跨坐在了他精壮坚硬的腰腹之间。
高开纱裙的性感开叉顺势直接滑到了大腿根部,两人温热的皮肉紧密无间地贴合在一起。
裴珩顺手将那副还在疯狂啸叫的检测耳麦一把扯下来,直接反扣扣在了姜杳杳的头上。
冰冷的隔音耳罩瞬间死死裹住她的双耳,耳麦里立刻传出她自己脑海里那些密密麻麻的弹幕被仪器疯狂放大后的嘈杂噪音。
裴珩火热的薄唇霸道地压近她的唇角,狠狠咬住她敏感泛红的耳垂,低低沉沉地笑出了声,滚烫的热气直往她耳廓里灌:
“原来你这个小脑瓜里……平时这么吵闹啊,嗯?”
“嫌吵是不是?那你倒是用嘴……把我的嘴彻底堵住啊。”
姜杳杳非但没有半点羞怯,反而大胆地勾住裴珩宽阔结实的后颈,红裙的高开叉彻底滑到了大腿根部,白皙细腻的皮肉紧紧贴着男人温热笔挺的西裤。
她高高仰起白皙的下巴,红唇吐出极具挑衅的炽热气流。
裴珩呼吸陡然变得粗重无比,铁钳般的大掌死死扣住她的纤细腰身,宽大的指节深深陷进她腰侧的软肉里。
他一把扯下反扣在她头上的降噪耳麦,随手像垃圾一样扔在冰冷的地上。
耳麦落地,发出刺耳的电流啸音。
男人再也无法克制,低头直接狂暴地咬上她饱满的唇瓣,毫无章法地反复疯狂碾磨,舌尖蛮横地强行撬开她的齿关,攻城略地。
姜杳杳顺从地迎合上去,双手主动探入他大敞开的黑色衬衫领口,尖锐的指甲放肆地划过他滚烫结实、布满汗珠的胸肌,一路向下狠狠抵在他劲瘦的腰线上。
裴珩粗重的呼吸滚烫如火,宽厚的大掌顺着她光滑紧致的脊背一路滑到隐秘的腰窝,一把将她整个人高高提起来,死死往自己怀里揉。
虽说耳麦已经摘下,但他敏锐的耳廓微动,视野里那些虚幻的金字弹幕依旧在疯狂地浮动翻滚。
【裴狗亲得这么凶残!女主都快被他活活吻窒息了!】
【纯情大霸总第一次开窍,居然就只会这么蛮横地生啃?】
【追女人怎么能这么粗鲁!要讲究浪漫排场!送999朵玫瑰,把全城所有高级餐厅全包下来,这才是霸总的标准标配懂不懂!】
裴珩深邃的眼眸微微眯起。
送花?
他略带惩罚性地松开姜杳杳被吻得红肿不堪的薄唇,粗糙的掌心强行托起她光洁的下巴,滚烫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她酡红的脸颊上。
“给老子回主楼去。”
他嗓音沙哑地吐出几个字,一把将她从检测椅上打横抱起,单臂稳稳揽住她的腰肢,大步流星地走出了昏暗压抑的暗室。
一小时后,宏伟奢华的裴家庄园主楼。
姜杳杳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优哉游哉地走下旋转楼梯,刚一把推开厚重的玄关大门,整个人便当场震惊得愣在了原地。
视线所及之处,铺天盖地全被极致艳丽的红色彻底吞没。
整座庄园的前庭广场、修剪整齐的草坪、巨大的喷泉水池、甚至连蜿蜒的车道两旁,密密麻麻全塞满了重型的冷链运输车。
无数朵新鲜娇艳、正肆意盛放的红玫瑰堆积成了一座座巍峨的花山,娇嫩欲滴的花瓣层层叠叠,浓郁芬芳的花香漫天漫地扑面而来。
“阿嚏!”
姜杳杳没忍住揉了揉敏感的鼻尖,哭笑不得地看着眼前这满院子的花海。
这哪里是什么九百九十九朵,分明是这疯批直接把全市大大小小花卉市场的库存给全部搬空了!
裴珩双手插兜,正闲庭信步地站在长廊阴凉下,黑色衬衫的袖口高高挽到了手肘处,露出一截线条精悍有力的小臂。
他迈开修长大步走过来,单手霸道地扣住她盈盈一握的腰肢,一把将她整个人狠狠抵在玄关的门框边。
高大滚烫的身躯铺天盖地压覆下来,将她娇小的身影严严实实地罩在阴影里。
“喜欢吗?”
男人温热的指尖带着一层薄茧,轻轻划过她泛红的耳垂,低沉的语气里带着独属于上位者的绝对霸道与危险试探。
姜杳杳微微仰头看着他,眼尾挑起一抹风情万种的弧度,纤细白嫩的手指隔着衬衫直接点上他胸前剧烈跳动的心口硬块:“裴总这是把全城的鲜花运输车全都恶意截了?门外的路都要被堵得水泄不通了。”
【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裴狗真的完美照抄了!】
【硬核霸总在线送花,大手一挥直接送了一座真花山!绝了!】
【送花太俗套没新意!霸总得洗手作羹汤才行!赶紧亲手做个爱心蛋饼,才能真正拿捏住女人的心!】
裴珩目光淡淡扫过虚空,墨黑的眉心微微蹙起。
做饭?
他突然松开按在姜杳杳腰上的温热大手,慢条斯理地整了整微敞的黑色衬衫领口,随即转身迈开长腿,大步流星地朝主厨操作间走去。
“给老子老实待着。”
姜杳杳慵懒地靠在厨房门边,看着男人高大挺拔的背影,眼底划过一抹戏谑的恶劣笑意。
不到十分钟。
“轰——!”
厨房方向突然传来一声沉闷的巨响,紧接着滚滚浓烟顺着门缝疯狂翻滚着冒了出来。
姜杳杳快步走过去一把推开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