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奢华整洁、一尘不染的顶级料理台此刻一片狼藉,平底锅底被烧得通红发黑,顶上的油烟机发出刺耳的轰鸣。
裴珩高大威猛的身形孤零零地立在灶台前,身上价值不菲的高定西装外套虽然没脱,但胸前却极其违和地套着一条粉色蕾丝花边的少女围裙。
他俊美冷酷的脸上沾了一道显眼的黑灰,骨节分明的大手里端着一个昂贵的白瓷盘。
盘子里正躺着一块碳化焦黑、严重扭曲的不明物体,勉强能看出一个歪歪扭扭的桃心轮廓。
姜杳杳慢悠悠走上前,目光从他那条滑稽的粉色围裙一路扫到那块焦黑的炭饼上,胸腔剧烈轻颤,终于忍不住“扑哧”一声放声笑出声来。
“裴总这是打算亲手做一份生化武器来毒死我?”
裴珩神色略显不自然地微僵,冷着脸将盘子重重搁在大理石料理台上,长臂一伸,铁钳般扣住她的后颈,将她整个人霸道地拉到自己跟前。
“给老子吃。”
他俯下身贴近她的唇瓣,粗重的呼吸里混杂着刺鼻的焦糊味与他身上冷冽的薄荷香,“一小口都不准剩下。”
姜杳杳垂眸嫌弃地看着那块黑炭,拿起旁边的银叉,挑了一小块边缘勉强没完全烧焦的地方送入口中。
咸涩、苦、以及扑面而来的焦糊味瞬间在舌尖疯狂弥散。
裴珩的喉结上下剧烈滚动,双臂紧紧撑在她身侧的大理石台面上,将她娇小的身躯彻底圈在自己炽热的胸膛与料理台之间。
他深邃的目光死死锁住她的面部表情,垂在身侧的大手手指微微蜷缩,青筋紧绷。
他在紧张。
姜杳杳艰难地咽下去,忽然伸手极其亲密地勾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尖,红唇直接印在他下巴那道黑灰上,软软地蹭了蹭。
“味道虽然一般般。”
她唇角弯成好看的月牙,眼波流转,娇声呢喃,“但这份心意我收下了,老公。”
裴珩深邃的眸光骤然变得滚烫如火,扣在她后腰的大掌猛然收紧发力,将她整个人直接抱起来,重重压坐在冰凉的大理石料理台上。
火红的长裙随着动作层层堆叠在纤细的腰际,雪白修长的大腿顺势直接缠上了他劲瘦的窄腰。
男人居高临下地低下头,滚烫狂野的吻顺着她敏感的耳后一路疯狂啃咬到锁骨,齿尖极其恶劣地重重碾过那片娇嫩脆弱的皮肤,激起她浑身一阵细密的战栗。
“再给老子叫一遍。”他在她耳边粗重地喘息,声线沙哑得不像话。
“老……公……”
姜杳杳难耐地仰起白皙的脖子,修长的指甲失控地深深陷入男人宽阔结实的背部肌肉里,破碎的声音断断续续,彻底融化在两人炽热纠缠的热吻里。
两人一路纠缠着从厨房滚回了宽敞奢华的前厅。
姜杳杳脚下突然微微一歪,“啪嗒”一声脆响,那只十厘米的红底高跟鞋跟竟然直接卡在了名贵红木地板的拼缝里,硬生生折断开来。
她重心猛地向前失衡,整个人娇呼着向前跌去。
裴珩眼疾手快,长臂一捞,一把揽住她盈盈一握的软腰将人重新捞回滚烫的怀里。
【快看快看!高跟鞋坏了!传说中的绝佳名场面来了!】
【霸总单膝下跪亲手换鞋!深情对视!这谁顶得住啊直接沦陷!】
【裴狗你今天给老子争点气!赶紧跪下给她换上平底鞋!】
裴珩低头看着怀里发丝微乱、面颊潮红的女人,薄唇微微动了动。
他松开手,让姜杳杳稳稳坐在柔软的丝绒沙发上。
随后,在这空旷奢华的前厅中央,在四周垂手肃立的几名仆从震惊得眼珠子都要掉出来的注视下——
这个执掌裴氏帝国生杀大权、手段向来狠戾的反派暴君,竟然毫不犹豫地当场屈下一侧膝盖。
“嗒。”
高大坚硬的膝盖沉沉地跪在了厚厚的手工地毯上。
裴珩单膝点地,骨节分明的大手稳稳握住姜杳杳纤细小巧的脚踝。
他动作缓慢而极具力量感地褪下那只已经报废的高跟鞋,修长温热的指腹轻轻划过她雪白细腻的脚背,带起一阵酥麻的微麻触感。
男人拿过一双柔软洁白的平底丝绒软鞋,小心翼翼地托起她的脚心,极其珍视地替她套了上去。
做完这一切,裴珩却没有立刻起身。
他依然维持着单膝下跪的姿势,缓缓仰起那张轮廓分明、英俊逼人的面孔,深邃滚烫的目光死死锁住居高临下的女人。
他的大掌顺着她的脚踝一路向上放肆地攀附游移,最终停在她光洁圆润的小腿肚上,指尖带着灼热的温度,霸道而深情地锁死她的视线。
“姜杳杳。”
他嗓音低哑得宛如恶魔的低语,像是在当众宣读一份终身不可背叛的契约:
“这辈子,你只能给老子死死站在身边。”
裴珩掌心那滚烫的热度轻易穿透了单薄的丝袜,顺着她细腻的小腿一路疯狂往上攀爬。
姜杳杳却居高临下地慵懒倚靠在沙发靠背上,脚尖顺着男人的西装领口慢条斯理地蹭下去,轻轻抵住他平直紧绷的锁骨:“裴总单膝跪得这么顺溜,是在向我求婚吗?”
裴珩喉结剧烈滚了滚,握住她脚踝的大掌猛地收力,将她整个人毫无防备地从沙发上直接拖拽进怀里。
姜杳杳惊呼半声,整个人严丝合缝地跌坐在男人结实温热的大腿上。
“求婚?”
裴珩低头恶劣地咬住她的耳垂,齿尖重重碾磨着那块薄肉,大掌顺着她散开的红裙下摆肆意探进去,指腹在她大腿内侧娇嫩敏感的皮肉上放肆打转:“你现在整个人从里到外都在老子掌心里,还需要求什么婚?”
“唔……裴珩,别闹,好痒。”
姜杳杳仰起白皙修长的颈子,任由男人的薄唇一路火热地滑过她优美的下颌,最后重重停在锁骨处的暧昧吻痕上。
她反手一把扣住男人的短发,红唇凑在他耳边急促喘气:“外面不是还要赶去参加慈善拍卖会吗?裴总要是再不走,天都要彻底黑了。”
裴珩粗重的呼吸滚烫如火,掌心在她腰后重重托了一把,将她整个人霸道地抱起来放在梳妆台前。
“换衣服,去拿原本就属于你的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