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杳杳两条修长的双腿顺势死死缠上他精瘦的窄腰,细长的指甲故意隔着衬衫划破他后领的皮肤,红唇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裴总堂堂大总裁,连这明亮宽敞的办公室都不敢用,这么怕被人当场抓包看见吗?”
“老子是怕你等会儿在下面叫得太大声,把整栋楼的安保全给招上来丢人。”
裴珩冷笑一声,双臂用力将她拦腰扛上宽阔的肩头,大步流星地走到办公室角落,一把推开那一扇隐藏极深的隐形暗门。
暗门后露出一条幽深冰冷的金属甬道,头顶的感应灯一盏接一盏惨白地亮起。
这里的温度骤然下降,空气里隐隐飘荡着机油与浓烈消毒水混合的刺鼻气味。
“放我下来!”姜杳杳在他宽阔的背上象征性地轻捶了两下,十厘米的高跟鞋在空中悬空胡乱晃荡,“大白天带我来这种阴森的刑房?裴总玩得这么花吗?”
“少废话,进去躺好。”
裴珩冷哼一声,将她毫不怜惜地扔在一张高科技的机械检测椅上。
随着“咔哒”几声,椅背自动升起,冰凉沉重的金属环瞬间锁死了她的双腕。
四周环绕着数台疯狂运转中的脑电波监测仪,大屏幕上跳动着密集的绿色折线。
一个穿着雪白大褂、头顶稀疏微秃的老年专家面无表情地从昏暗的阴影里走了出来,手里正托着一枚森寒的金属怀表与数根刺眼的微型探针。
“裴先生,脑电波干扰仪已经全部准备就绪,催眠深度也已设定为特工级极限审讯模式。”头顶微秃的老专家扶了扶鼻梁上的老花镜,浑浊的目光忍不住在姜杳杳凌乱妖娆的红裙和锁骨处那密密麻麻的吻痕上贪婪地转了一圈。
裴珩拉过一张皮质转椅,大马金刀地坐了下来,修长的双腿大喇喇地交叠着,修长有力的食指漫不经心地轻叩着膝头:“姜杳杳,别在老子面前装神弄鬼。到底是谁派你来的?你那脑子里究竟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催眠探针只要一扎下去,你连尿床的丢脸事都会一字不漏地吐干净。”
姜杳杳毫无惧色地靠在冰凉的椅背上,火红的高开叉长裙下摆随意散开,修长雪白的大腿毫无遮掩地肆意舒展着。
她微微歪了歪头,似笑非笑地看着那个满脸严肃的老专家。
而此刻,在她的视野里,金色弹幕疯狂刷屏狂欢:
【哈哈哈哈哈这老登头上的地中海居然是个劣质假发套吧!】
【右边歪了!专家的假发右边明显翘起了一撮呆毛,笑死老子了!】
【主播别慌,这种跨维度的弹幕老头根本看不见,赶紧狠狠演他一把!】
“噗嗤——”
姜杳杳实在没憋住,当场笑得花枝乱颤,饱满的胸口剧烈起伏。
老专家整张脸瞬间憋得涨红,手里的金属怀表晃得飞快:“闭眼!死死注视着指针!你的眼皮越来越沉……你正在坠入深海……你无法抗拒我的任何指令……”
“老先生,”姜杳杳眼角都笑出了生理性的泪水,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伸出两根白嫩的手指虚虚比画了一下,“你的假发套刚才笑得歪了整整三厘米,劣质胶水都开裂了,露出来的头皮反光可真亮啊。”
老专家动作陡然一僵,下意识地抬手往头顶一摸,指尖一触,假发的边缘竟然真的卷起了一角,底下那透明的干胶死死粘在油腻的脑门上。
“你……你这个女疯子胡说八道什么!裴先生,这女人意志力严重异常,我必须立刻加大电击刺激!”老专家羞愤欲绝,恼羞成怒地手忙脚乱去推电压旋钮。
“滚出去。”裴珩薄唇轻启,低沉的语调听不出一丝温度。
“裴先生,我、我还没彻底攻破她的心理防线——”
“老子让你滚听不懂吗?”
老专家吓得屁滚尿流,死死捂着自己歪掉的假发,连滚带爬地狼狈逃出了冰冷的金属暗门。
密闭幽深的暗室里,瞬间只剩下他们两人。
裴珩霍然起身,高大的身形迈开长腿走到检测椅前,将姜杳杳娇小的身躯完全笼罩在极致的阴影里。
他单手极其强硬地撑在椅背上,另一只手动作粗鲁地扯下领带,随手扔在脚边的地上。
“刚才笑得很开心?”
他冷酷地俯下身,滚烫的鼻尖几乎要蹭上她颤动的睫毛,浓烈的薄荷气息霸道地灌进她的呼吸里:“别忘了,老子的耐心可是很有限的。”
姜杳杳终于收敛了笑意,故意极其挑衅地扭了扭手腕,任由金属环在手腕上碰撞出清脆的脆响:“裴总把我五花大绑在这儿,严刑拷打又问不出个所以然,接下来打算怎么弄我?想直接对我用强吗?”
裴珩没有回答。
他缓缓抬起骨节分明的大手,修长的指尖顺着她纤细滑腻的脖颈一路向下肆意滑落,精准地划过精致的锁骨,一把挑开她红裙胸前的系带,粗暴地直接贴在她心口处薄薄的皮肉上。
宽厚掌心下的心跳声,平稳而有力。
然而就在这时!
检测台上的高精度示波器突然爆发出一阵刺耳尖锐的蜂鸣警报!
那绝对不是人类大脑能够自然释放出的寻常电磁频率,而是一股频率高得吓人的未知杂波,在冰冷的仪器屏幕上疯狂拉出数道尖锐刺眼的波峰。
裴珩锐利的视线一扫,大步拿过桌上连接仪器的降噪耳麦,利落地扣在自己耳上。
耳麦里立刻传出微弱却极其密集的电流噪音,伴随着极低频率的物理振动声,听上去就像是成千上万个细小的声音在同一时刻嘈杂喧哗:
【裴狗把手放哪呢!爪子居然还敢往下滑!】
【这姿势简直绝了!裴珩你个纯情大棒槌赶紧低头亲上去啊!】
【他在听耳麦!卧槽他该不会能听到我们说话吧?!】
裴珩动作猛地一顿。
他缓缓摘下一只耳麦,一双黑眸死死盯着神色微变的姜杳杳。
姜杳杳无辜地眨巴着大眼睛,眼神纯洁得像只小白兔:“裴总,我的心跳声……好听吗?”
裴珩没有理会,重新将耳麦紧紧贴在耳边,另一只手扣住她的额头,毫无预兆地俯身,将自己的耳朵死死贴近她的眉心。
随着两人的物理距离无限缩短,耳麦里的低频震颤愈发清晰狂暴,那成千上万重叠的嘈杂杂音,竟然与这女人眼角的微表情完全同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