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先摸到了沙发扶手,才侧身坐下去。旧垫子里的弹簧不堪重负地响了一声,她心头一紧,动作立刻僵在半空。
陈衡蹲在她面前,工装裤还松松垮垮地挂在髋骨上。
他伸出手去探她两腿之间,粗糙的指节刚碰到湿软的穴口,上一回射在里面的精液就顺势涌了出来,热烫烫的,沿着他的手指一直淌到了沙发布套上。
“别抠……”林夏吸了口气。
“我看一下。”
“有什么好看的,纸巾在哪?”
“厨房柜子底下好像还有一包。”
她挣扎着想站起来去拿。陈衡掌心一用力按住了她的大腿,自己先站起身。然而他刚走出两步又退了回来,手里空空如也。
客厅里黑得指尖难辨,唯一的发光源是留在厨房灶台上的那支手电筒,幽微的光线勉强只能照亮沙发边缘的那一小块地方。
林夏干脆撑着身体跨坐到他腿上,双膝分开,一手死死抓着他的肩膀,另一只手握住那根再次硬挺起来的肉棒,对准自己的穴口径直沉下腰去。
硕大的肉头顶开本就松软的阴唇,整根没入的瞬间,积在里面的精液被狠命挤了出来,沿着两人紧密交合的地方往下滑落,漫过他沉甸甸的囊袋,最后滴落在他工装裤的金属拉链上。
她开始自己起伏摆动。每当旧沙发发出嘎吱的声响,她就把速度放慢一些,改为贴着他极深地研磨。
敏感的阴蒂一遍遍擦过他的小腹,湿漉漉的骚逼将鸡巴吃到底,再缓缓抬高身子。
陈衡的大掌稳稳托着她的臀肉,没有抢着往上顶,只是耐心顺应着她的节奏。
林夏身上的背心早被推到了胸口以上,沉甸甸的乳房在他眼皮底下晃荡。
他偏过头含住一边红硬的奶头,舌尖打着圈儿绕着乳尖打转,喉咙里压着低沉的声息。
“别晃太厉害,楼下听得见。”林夏喘着气提醒。
“那你自己坐稳了,别老往上顶。”
放在扶手边马甲口袋里的对讲机忽然刺耳地响了起来。
“陈衡,还在三楼吗?总闸那边有人问进度。”
林夏的动作猝然停住,粗长的肉棒还死死埋在她温热的肉穴深处。
陈衡伸长手臂去摸对讲机,按键的瞬间腰腹下意识地往上一送,撞得林夏咬紧嘴唇,才把差点脱口而出的吟叫硬生生吞了回去。
“在。”陈衡的声音有些哑,“还没好,线路老化的厉害。”
对讲机里杂音闪烁,又追问了一句什么时候能恢复。他冷淡地回了一句:“今晚够呛。”
话说完,他随手把对讲机扔回马甲上,这才发现林夏不知何时已经从他身上滑了下来,正跪在沙发垫上,低头把那根刚从湿穴里抽出来的肉棒含进了嘴里。
整根柱身全涂满了精液与淫水的混合物。
她用舌尖从柔软的根部一路舔舐到充血的马眼,将那层黏腻仔细舔干净,随后才张开小嘴努力往下深吞。
陈衡的手指揉进她有些凌乱的头发里,没有粗暴地按压她的后脑勺,只是随着她吞吐的幅度轻缓地送着腰。
对讲机又滋啦响了半声,他干脆不再理会,喉咙里只漏出一声粗重的喘息。
林夏好不容易把鸡巴吐出来,娇嫩的脸颊贴着那硬物蹭了蹭,唾液和先前带出来的爱液混在一起,沿着她的下巴拉出细丝,滴落到了裸露的乳房上。
“膝盖顶到弹簧了,疼。”
“那你过来点。”
他坐正身体,帮她把腿收回来,两人换成了面对面的姿势,她的一条腿还斜搭在沙发背上。
这一次是由他握着阴茎缓缓送进去,刚推进一半就停住了,坏心思地等她自己往前挪。
林夏只能咬牙坐到了底,两人的小腹毫无缝隙地贴在一起。陈衡不再大开大合地猛烈抽插,而是抵在最深处的嫩肉上转着圈地狠磨。
阴蒂被死死压住,每磨上一圈,林夏的下体就剧烈收缩痉挛一下,把那根肉棒咬得极紧。
客厅里又闷又热,汗水顺着她的脊背蜿蜒流下,也顺着他的脖颈滑进了领口。
做到了后来,林夏的双腿抖得不成样子。
陈衡抓住她的手按在自己宽阔的胸口上,让她有个依靠,自己的大拇指则绕到下方去揉捻那颗不堪重负的阴蒂。
前面刚一被揉弄,她的腰肢就下意识地往前送,骚逼里积聚的新鲜爱液连同先前的精液不断向外翻涌,把交合的部位泡得愈发水淋淋的一片。
林夏泄出来的时候,整张脸深深埋进了他的肩窝里,牙齿死死咬着他工装马甲的布边,下体一下又一下剧烈地收缩抽搐。
陈衡趁势抽了出来,粗壮的鸡巴啪的一声打在她痉挛的小腹上。
浓稠的精液一股接着一股喷溅在她的乳沟和小腹上,滚烫黏腻,顺着肚脐一路向下淌,渗进了湿透的阴毛里。
两个人彻底虚脱,停在原地剧烈地喘息。
厨房里的微光斜斜照过来,能清清楚楚地看到她小腹上斑驳的白浊,以及他柱身上挂着的亮晶晶的水痕。
林夏伸手在肚皮上胡乱抹了一把,找不到干净东西,最后只能无奈地蹭在了沙发布套的边缘。
“柜子底下到底还有没有纸?”
“我刚才摸过了,真没有。”
她挣扎着从他身上爬下来,双脚刚踩到冰凉的地板,双腿就是一软,幸好及时扶住了沙发扶手才没摔倒。
残存的精液失去阻挡,从穴口泛着白沫往外涌,新旧混合在一起,顺着白皙的大腿内侧蜿蜒滑落。
她一把扯下堆在胸前的背心盖住乳房,可奶头还是湿漉漉的,单薄的布料一贴上去就透出了两道明显的痕迹。
玄关那边的电箱突然又发出一声闷响,金属碰撞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但灯依然没有亮。
陈衡转头看向那个方向,身上的皮带都还没来得及扣上。
“你去看一眼?”林夏小声问。
“看完我再回来。”
他说完朝那边迈了一步,却又莫名停下了脚。
林夏依然孤零零地坐在沙发边上,两条腿微张着没有并拢,手里紧紧攥着自己那截被精液弄脏的背心下摆。
客厅里依然一片漆黑,只有厨房透出来的一丝微光,以及电箱里偶尔自行发出的几声沉闷动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