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衡并未急着回应她那句低哑的“再坐会儿”,托在她臀肉上的大掌一用力,已将她从窄小的厨房里径直提了出来。
林夏那条褪到膝盖的短裤在迈步间彻底滑落,啪塌一声掉在了工具包旁。
玄关比厨房更为幽暗,防盗门冰凉的钢板死死贴上了她的后背。
陈衡顺势用膝盖粗暴地顶开她的双腿,下身那根挺拔粗硬的鸡巴从正面重新贴了上来。
硕大的龟头在湿软泛滥的阴唇间游移滑擦,精准摸到那处微张的肉缝,腰腹狠命一送,这一次毫无阻碍地拔进去半截。
林夏反手撑住冰冷的门板。湿热娇嫩的肉穴极窄极紧,死死咬住那半根烫人的粗长。
他缓缓抽出大半,再沉腰顶入,沉甸甸的囊袋虽尚未撞上她,可每狠命顶撞一下,单薄的防盗门便轻轻震颤出一声闷响。
楼梯间里忽然传来一阵清晰的脚步声。
“有人……”林夏呼吸一滞。
“先别出声。”
陈衡粗粝的大掌瞬间覆上来,死死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紧紧托住她的臀肉,埋在她体内的半根肉棒应声打住,悬在半空不再动弹。
门外有人骂骂咧咧地抱怨电梯停电,脚步声一步步踩过他们这层的地砖,稍作停顿,随后继续向楼下走去。
林夏滚烫的鼻息尽数喷在他掌心,下身那口被塞满的肉穴却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贪婪地将嘴里的肉棒往深处吞吸。
陈衡的额头死死抵着她的额头,直到脚步声彻底消失在楼道深处,才缓缓松开了覆在她嘴上的手。
“走了。”他沙哑地吐气。
“门……门撞得会响。”
“那你靠紧我。”
陈衡一把将她的身体转过半圈,压着她将娇嫩的胸乳死死贴在防盗门上,改从身后狠命挤了进去。
这一回他没有半点保留,粗壮的阴茎整根沉到底,囊袋重重拍击在娇嫩的阴户上,噗嗤一声挤出大片温热的淫水,沿着白皙的大腿内侧蜿蜒滑落。
他两手铁钳般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大开大合地抽出,再狠狠顶撞至最深处。
水声与肉体碰撞的闷响在狭小的玄关里清晰可闻,连带着铁质门板也规律地发出嗡鸣。
林夏难耐地偏过头,娇嫩的脸颊紧贴着冰凉的钢制漆面,堆在胸前的背心让柔软的奶子直接挤压在门板上,每随着每一次撞击,红肿的奶头就在粗糙的漆面上狠狠蹭过。
“太深了……撞得疼……”
“我慢点儿。”
他口中含混地应着,下身的撞击却不见丝毫缓和。
白羊座身上那股横冲直撞的急切几乎淋漓尽致地刻在动作里——拔出到只剩龟头挂在穴口,又猛地整根撞回内部,每一下都结结实实地顶上娇嫩的穴心。
林夏的蜜穴被彻底撑开,娇嫩的阴唇随着抽插翻出又带回,温热的春水被捣出细密的白色泡沫,顺着大腿滴在冰凉的地砖上,也溅上了他黑色的工装鞋面。
脚边的工具包被他的小腿无意间绊了一下,里面的金属扳手哐当响了一声。
两人瞬间僵在原处,那根粗壮的鸡巴依然深深埋在她温热的骚逼里,脉搏般一跳一跳地搏动。
楼道里一片死寂,并未引起第二波注意。
陈衡重重喘了口气,下身再次迅猛地抽插起来。他的一只大掌绕到她身前,粗暴地分开两片湿漉漉的阴唇,指尖精准找到肿胀的阴蒂用力揉捏。
前面揉弄,后面狠操,林夏腿根阵阵发软,双脚脚尖几乎悬空点地,全靠他铁掌托着臀肉才没瘫软下去。
她本能地想并拢双腿,却被他用膝盖死死顶开,肉棒得以插得更深,囊袋持续重重拍击在湿透的阴户上,拍出一连串黏腻羞人的水声。
极致的刺激袭来,林夏的高潮来得猝不及防。
肉穴发狠地阵阵绞紧,将那根粗硬的阴茎咬得剧烈跳动,一小股滚烫的淫水从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他的小腹上,再顺着两人交合的地方肆意流淌。
她的手指在门板上抓出两道蜿蜒的汗印,堆高在胸口之上的乳肉随着高潮的余波轻颤不止。
陈衡没有立刻拔出来,就着她疯狂绞缩的肉穴,小幅度地继续往深处顶磨,耐心地等她将这阵痉挛夹完。
林夏脱力般回过头看他,双眼水汽弥漫。
“你还……没出来……”
“还早着呢。”
他猛地将鸡巴抽离,带出一道拉得极长晶莹亮丝。他拽着她向旁边迈了半步,不让她完全蹲下去,只让她上身勉强撑着墙面。
他并未折磨她太久,粗大滚烫的龟头在她微张的唇瓣上轻碰了两下,便再次将她一把拉起,从身后重新刺入那口已被操得软烂娇嫩的骚逼。
这一回进得既顺又深,先前喷出的水全积在里面,抽插间带出更多黏稠的爱液,噼啪打在他的囊袋上,也飞溅在她白嫩的臀肉上。
他粗重的喘息尽数喷在她的后颈上。
林夏能清晰听到他腰间金属皮带扣拍打自己大腿的脆响,也能听到娇嫩的肉穴吞吐粗长肉棒时发出的羞人水声。
陈衡的动作猛地加快,接连十几次又重又密的狠顶,每一次都像要把沉甸甸的卵袋也一并塞进去。
林夏被顶得支离破碎,想开口求饶,却只挤出半句断续的哭腔:“别射在……里面……”
话音未落,他已根本来不及抽出。鸡巴死死埋在最深处,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接着一股猛烈地喷射在娇嫩的穴心上。
陈衡按着她的腰低头停顿了数秒,随后又下意识地往前狠狠顶了两下,将内里的浊液推得更深,这才恋恋不舍地缓缓退出。
浊白的精液混合着爱液瞬间从合不拢的穴口喷涌而出,淌过红肿的阴唇与娇嫩的腿根,啪嗒啪嗒滴落在玄关的地砖上,也沾湿了她掉在一旁的短裤边缘。
林夏下意识夹紧双腿,却根本堵不住那股温热。
“你……你射进去了。”
“刚才太快,没来得及拔。”
他抬手用手指顺势抹了一把淌在穴口的精液,指腹带着灼人的体温,从敏感的阴蒂一路擦过会阴。
林夏气急地拍开他的手,一把扯下胸前堆叠的背心下摆,胡乱在腿根上擦拭着,可越擦反而越显得狼藉。
灶台上那把手电筒依然亮着,斜射过来的微光中,能清清楚楚看到她双腿间那一抹触目的浊白,也能看到陈衡下身那根半软不硬、上面挂满了水痕的粗壮肉棒。
整层楼依然被黑暗笼罩。没有风扇的嗡鸣,没有冰箱的杂音,唯有远处楼道里隐隐传来的下楼脚步声。
“还是没电。”
“今晚怕是彻底没了。”
林夏靠着门板缓了足足好几秒,打抖的双腿才勉强找回一点力气。
客厅里那张旧沙发静静缩在手电照不到的黑暗深处,轮廓模模糊糊。
她没有蹲下身去捡地上脏掉的短裤,只是先将背心拉好,勉强遮盖住一双红肿的奶子。
“客厅那边……能坐。”
陈衡一把拽起自己的工装裤,皮带都未来得及扣上,便沉声跟着她往里走了两步。
工具包依旧凌乱地摊在玄关,一卷绝缘胶布一路滚到了门边。
而体内的精液仍在缓缓顺着林夏的大腿内侧滑落,一步一擦,在黑暗中印下一道道湿漉漉的痕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