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衡折回玄关,蹲下身重新检查电箱。林夏跟了过去,赤着的一双脚踩在自己刚才滴落的水渍上,大腿内侧依旧是一片滑腻。
上一回射在她小腹上的精液早已凉透,顺着肚皮缓缓向阴毛处渗透流淌。
他抬手去推总闸,闸刀咔哒响了一声,却又陡然松开,日光灯依然没有亮起。
林夏安静地站在他身后,单薄的背心仅仅遮到乳房下沿,两颗红肿的奶头死死顶着布料,白嫩的乳肉上还残留着他先前捏出的指印。
“能上去吗?”林夏轻声问。
“我再试一次。”
陈衡掌心发力,再次狠命一推。
总闸咬死的那一声脆响在幽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下一刻,整层楼的吸顶灯倏地同时亮起!
玄关、厨房、客厅刹那间一片惨白。
突如其来的强光刺得林夏下意识想并拢双腿,可红肿软烂的下体却根本夹不紧。
刺眼的灯光将她两腿之间的狼藉照得一览无余:两片阴唇又红又肿,狭窄的穴口依然无法完全闭合,浓稠的精液与透明的爱液混杂在一起,源源不断地从骚逼里往外翻涌,顺着腿根挂下来。
陈衡依然保持着蹲姿,平视的角度正好死死盯着她的下身。
而他自己那根粗长巨大的鸡巴也完全暴露在强光之下,柱身上布满了湿漉漉的水痕,粗壮的前端依然高高昂起,对着她张开的肉穴微微弹跳。
两个人都僵在原地,谁也没有第一时间去捡散落的衣服。
“灯亮了。”林夏哑着嗓子说。
“我看见了。”
陈衡站起身来,大掌径直伸进她微张的双腿之间,两指粗暴地推开阴唇,粗粝的拇指重重按上肿胀的阴蒂,就着刺眼的灯光,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手指是如何肆意陷进那口湿软张开的骚逼里。
积存在深处的精液被他几下搅弄出来,顺着指节啪嗒啪嗒往下滴落,砸在冰冷的地砖上。
林夏反手死死抓住电箱的金属边缘,后背紧紧抵着刚亮起来的白墙。
粗硬的鸡巴顺势贴了上来,巨大的龟头在她娇嫩的阴蒂上发狠碾了两圈,径直拨开两片阴唇对准穴口,猛地整根狠狠操了进去!
灯光大亮,一切丑陋与欲望都无处遁形。
林夏难堪地低下头,一眼就能看见自己的双乳随着下身剧烈的抽插而上下颠簸颤动,更能清清楚楚地看见那根粗黑的肉棒是如何将红肿的阴唇撑到极限、整根没入蜜穴深处,随后再猛地拔出来,带出一圈黏稠拉丝的水沫。
爱液早已被捣得浑浊不堪,里面夹杂着先前灌进去的浓稠浊液,每抽动一次就被挤出来一些,先是挂在他沉甸甸的囊袋上,随后又随着撞击重新重重拍回她的阴户。
陈衡铁钳般握着她的纤腰拼命往里顶,囊袋连续拍打阴唇的声音盖过了重新呼呼转动起来的风扇。
他低下头含住其中一边奶头,一边发狠地大开大合,一边用力吮吸,脆弱的乳尖被牙齿粗暴蹭过的时候,腰腹还在拼命往里送。
“轻一点,外面都听得见了……”
“想安静点,你就自己夹紧。”
林夏紧咬下唇,湿热的肉穴本能地用力绞紧那根粗硬的阴茎。
陈衡将下身抽离到只剩龟头挂在穴口,又猛地整根重重撞回最深处,阴蒂被他压过来的小腹一遍遍粗暴擦过。
温热的春水顺着交合处肆意往下流淌,抹过会阴,最后啪嗒一声滴落在他黑色的工装鞋面上。
他一把将她的身体转过去,逼着她双手死死撑在防盗门上,从身后重新将粗长的鸡巴狠命插进骚逼,再次整根没入。
每一次抽离,娇嫩的阴唇都被带得外翻出来,惨白的灯光将那圈鲜红的嫩肉照得发亮,紧接着又被下一记凶狠的抽插狠狠撞回体内。
林夏被迫低头看着自己腿根之间的狼藉,看着那根庞然大物在自己体内进进出出,看着浊白与爱液被活生生操成了泡沫,挂在穴口拉成细丝,断裂,再啪嗒滴落。
他的一只大掌绕到身前重重揉捏着阴蒂,两指夹着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肉粒来回碾压。
极乐的高潮轰然爆发,林夏双腿一软,湿热的肉穴一阵阵剧烈绞缩,大量的淫水疯狂喷洒在他粗粝的手掌上,也溅满了她自己的大腿内侧。
陈衡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就着她疯狂抽搐绞缩的肉穴又狠狠操了十几下。
在抽出来的瞬间,浓稠的精液已然如火山喷发般往外狂涌。
第一股热流依然结结实实地射进了穴口深处,而后面几股则铺天盖地地喷溅在她雪白的臀缝与湿热的腰窝上,滚烫的浊液沿着脊柱的凹陷往下流淌,顺着尚未闭合的骚逼重新渗了回去。
就在那根粗壮的鸡巴从她身体里彻底滑脱出来的瞬间,林夏眼前忽然凭空跳出一行只有她能看见的淡蓝色虚幻字迹,死死叠印在电箱冰冷的白漆之上:
【白羊座。到账。】
字的下方紧接着浮现出一串具体的数字——比她预想的要丰厚得多,不仅足够支付本月的房租,甚至还能剩下小一笔余钱。
林夏惊得眨了一下眼,可那行字依然清晰地悬浮在半空。
掉藏在工具包旁边的短裤口袋里,手机突然急促地震动起来,震了两下,又追震了一下。
陈衡正忙着提起自己的工装裤,并没有留意到她脸上转瞬即逝的异样。
林夏侧过身,强忍着双腿的酸软弯下腰去够短裤。
随着身子的俯下,积存在体内的精液再次从合不拢的穴口挤了出来,沿着白皙的大腿往下滑落。
她有些仓促地掏出手机,屏幕赫然亮起一则银行到账通知,上面的金额与刚才眼前浮现的数字完全一致,备注栏里只是一串令人摸不着头脑的复杂代码,根本没有任何付款人的姓名。
她迅速按灭屏幕,将手机紧紧攥在湿热的手心里。
胸前的背心还没有拉下来,两颗红肿的奶头大咧咧地顶着日光灯,深深的乳沟里满是他刚才揉弄时蹭上去的迷离水迹。
“你手机响了。”陈衡随口问了一句。
“……推销广告。”林夏声音沙哑地应道。
她艰难地将短裤提了上来。
单薄的布料一贴上湿热红肿的阴户,那股黏稠的精液立刻被死死裹在了里面,走一步就往外渗出些许湿意。
她将背心拉了下来,可奶头依然顽固地将布料顶出两道明显的凸起。
就在这时,眼前那行悬浮的字迹再次跳动闪烁了一下,缩短变幻成了一行新的提示:
【白羊座已记录。重复收益递减。】
直到林夏将这行字完整地看清,淡蓝色的光效才如水雾般悄然溃散无踪。
陈衡咔哒一声扣紧皮带,顺手啪地合上大张的电箱盖,随后从马甲口袋里摸出一张名片,轻压在鞋柜的木质台面上。
“以后开关要是再跳,打这个电话。”
林夏没有立刻伸手去拿。她再次点开手机账户快速确认了一眼余额,在彻底落实那笔钱安全无虞后,才重新将手机塞回短裤口袋。
名片上的电话与姓名被她冷眼扫过,她并没有拿出手机保存号码的打算,只是平静地伸出手指将名片翻了个面,扣在了柜面上。
“我走了。”
“嗯。”
防盗门被推开又重重合上。门外的楼道灯大亮着,他沉重的脚步声渐渐往楼梯口远去。
林夏独自站在狭窄的玄关里,双腿依旧阵阵打抖,两腿之间又湿又黏,滚烫的精液正一点点彻底浸透单薄的短裤。
头顶的风扇重新呼呼吹拂起来,凉风吹过她胸口那两团被猛烈吸吮过的乳房,也吹过她刚被狠狠操开、此刻正缓缓渗出浊液的下体。
她再次掏出手机,将那条到账通知用力往下滑动,直到它彻底从界面上消失。
随着屏幕彻底暗淡下去,她的眼前再也没有跳出任何诡异的光影字迹。
房租的事,今晚终于彻底过去了。
林夏走上前去,将防盗门上的重型防盗链咔哒一声挂好。
在走向浴室之前,她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墙上的电箱——盖子严丝合缝地关着,里面一片死寂,再也没有发出任何沉闷的异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