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苏怜此时拿出了那两管浓缩病毒,用魔力解析了一下结构,却什么都没有检查出来,接着放回了那个箱子里

霞哥见状,挠了挠头的问道:“你不带走去检查吗?”

苏怜看向了霞哥,回应道:“这种东西太危险了,损失的三个应该就是之前那个地方死去的三个人,身体太过孱弱,导致无法承受感染,脏器都直接爆掉了,而那个疤脸也只是刚刚异变初期,就已经超越了普通的丧尸,很难想象放任变异下去会怎么样”

这句话刚刚说完,苏怜便让霞哥把这个仓库烧掉,连带着疤脸的尸体

霞哥在点燃这个仓库后,便和苏怜一起走出了仓库

“之前那三个死掉的人处理掉了吗,虽然看起来这种病毒不会空气感染,但必须得焚烧掉,避免城市内爆发瘟疫”

“在我们来这里之前,我就让人把尸体焚化了”

苏怜听了霞哥的话,也点了点头,接着霞哥看了看苏怜,说道:“苏怜小姐,我有个疑问,就是难道你用魔力就可以完全抵挡感染吗,那如果肢体部位被破坏,也能用魔力恢复吗”

“可以,用魔力可以中和掉病毒,但越是浓缩的病毒,所持续消耗的魔力就越多,相对应的,如果肢体被破坏,就需要用更多的魔力恢复”

霞哥听了苏怜的答复后,也是点了点头,这末世前,人人都觉得拥有这种能力简直是怪物,可如今末世时期,有这种力量的人帮忙,简直是活菩萨降世。

很快,霞哥和苏怜便来到了这座小城市中心的一间木屋里,这时的时间已经黄昏,十几支蜡烛将长桌照得明暗不定。

霞哥坐在主位,简单的给几位经常出去寻找物资的人讲解了一下现在的情况,接着摊开一张羊皮纸地图。

“三个月。”

霞哥的声音在空旷的厅堂里显得格外沉闷。

“按照现有配额,市内存粮最多支撑三个月。这还是假设不再接收城外难民的前提下。”

桌旁坐着几位穿着简陋衣物的壮汉,有人低声叹气,有人皱眉盯着桌面。

“北边的村子半个月前被尸潮推平了。”

左侧一位胡子花白的老人开口,声音沙哑,

“往南的商路断了快两个月,最后一次有人从那边过来,说那边镇子也已经没人了。”

霞哥抬手揉了揉眉心,转向苏怜:“苏怜小姐,我知道这很冒昧——但城里能出外勤的搜查队只剩下四五人,其中部分还带着旧伤,你能否再帮我们一次,一起出去寻找一些城市的物资”

他说到后面几个字时,语气放得很轻,像是怕得罪了这位来自教会的圣女。

“可以,但我也有个条件,我那里有个孩子,事情结束后,请你们收留他,这孩子跟着我出生入死了一段时间,之前还有两个孩子,因为我的疏忽导致了死亡,我之后旅途不能继续带着他”

苏怜看着霞哥说道,但霞哥本身紧张的面庞却舒展开

“害,这有什么难的,虽然我这城里只剩一百多人了,但是找个人家照顾一个孩子,还是没什么难度的,毕竟您帮我们解决了城里这么大一个隐患,我们感谢您还来不及呀”

接着,霞哥的手指划过羊皮地图上那些用炭笔圈出的地点,烛火在他指节间投下摇晃的阴影。

他先点了点北边——那个已被尸潮推平的村子,画了个叉;又移到南面的镇子,同样打了个叉。

“东面是帝国的方向,但距离相差极远,且路途中也没有任何物资地区”

他抬头环视一圈,“剩下的只有西边了。”

桌旁几位壮汉凑近地图,其中一位独眼的中年人皱着眉开口:“西边……塔伦村?那地方末世前就是个穷地方,连条像样的石板路都没有。”

“可那里有个粮仓。”

霞哥的手指停在地图边缘一处小标记上

“末世前,曾往那里转运过一批物资,后来末世后,各大城镇便断了联系,但我猜测,那里肯定也爆发了瘟疫,肯定也有很多物资没有用完。”

独眼汉子冷哼一声:“可去塔伦村的路上,就得穿过一片洞窟,鬼知道那里有什么栖息的变异生物,去那里便等于送命。”

霞哥沉默了一瞬,他看向苏怜,声音放得平缓:“洞窟里现在可能确实危机四伏,但绕路恐怕更有风险,路都是地图上没有记载的,万一遇到尸潮,只有死路一条,苏怜小姐,你身手高强,有没有自信带着我们的搜查队穿过洞窟。”

“可以。”

苏怜微微点头

“洞窟交给我。但你们的人必须跟紧我的脚步,一步都不许偏离,如果遇到什么强力的异变体,我没法保证带全部人穿过洞窟。”

霞哥松了口气,面色明显舒展了些

“好!那就这么定了。明天清晨出发”

接着霞哥看向独眼汉子

“你带三个腿脚利索的,苏怜小姐,你让那个孩子,今晚就过来,我让人先给他腾间屋子。”

苏怜抬起眼,烛火在她瞳孔深处晃了晃,嘴角泛起一丝极淡的弧度:“多谢。”

晨雾还没散尽,西城门外已经停好了一辆四轮马车。车板用硬木拼成,边缘钉着生铁条,车厢两侧挂着几盏油灯和两捆长绳。

霞哥站在车旁,正亲自检查马车的状况,见苏怜走来,他直起腰拍了拍手上的灰。

“苏怜小姐,车备好了。干粮、伤布都在车厢暗格里,另外,我给你的孩子安排好住处了,有专人照顾他”

“喂,什么我的孩子呀,你说这话好容易让人误会好不好”

苏怜原本冷静的脸上,这次有了一些小生气,霞哥听后,也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毕竟苏怜虽然是圣女,但也还是个年轻的小姑娘。

接着从城门里走出来三个汉子。

为首的是昨晚那个独眼老胡,腰间别着一把磨得发亮的短柄斧;他左边是个瘦高个,背上弓弦绷得笔直,眼神像鹰似的上下打量着苏怜;右边则是个矮壮敦实的汉子,肩上扛着一个金属的棍棒。

“这是老胡你应该昨天认识了。”

霞哥一个个指着

“高个子你可以叫他老刘,以前是猎户,箭法准;矮的那个叫王石头,力气大,搬粮扛货都靠他。”

苏怜淡淡扫了一眼,没多说话,提着白裙下摆踩上车板。车厢里头铺着干草,散发着微微发霉的气息,她拣了靠里的位置坐下。

小声说了一句:“好俗的名字”

老胡跨上车坐在苏怜旁边,老刘和王石头同时也挤进车厢。

接着一名车夫坐在马身上,启动了马车,过了一会,车轱辘压过泥路嘎吱作响,出了城门后,路两旁的房屋越来越稀疏,渐渐只剩焦黄的野草和断壁残垣。

走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王石头先开了口。

他的目光洒在苏怜的身上,粗糙的嗓音带着笑:“诶,苏怜小姐,我听说教会那些圣女啊,从小就被关在塔里养着,连男人的手都没碰过是不是?”

老刘戳了戳王石头的后背:“你懂个屁,人家是圣女,身子金贵着呢,哪像咱们这种粗人。”

王石头嘿嘿笑了两声,目光在苏怜皮质束腰所勒紧的细腰上溜了一圈:“金贵才好啊,金贵的细皮嫩肉……石头我活了三十多年,还没碰到过教会出来的女人呢。苏怜小姐,你说你天天跟那些怪物打交道,晚上睡觉就不怕?要不要石头哥给你暖暖被窝?让哥们我搂着你睡。”

老刘接着笑着说:“石头你那张嘴真他妈贱,人家是来帮咱们干活的,你倒好,净想着往人家裙底钻。”

王石头不但不收敛,反而舔了舔嘴唇,故意把声音压得又低又黏:“我这不是替苏怜小姐着想嘛……你们说,这世道哪天说不定就死了,活一天算一天,苏怜小姐你长得这么俊,要是到死都没尝过男人的滋味,那多可惜啊。我不一样,我好歹在镇上窑子里睡过几个,好歹知道什么是快活”

此时苏怜听了这话,曾经被变异体抓住的糟糕回忆涌上大脑,但自己作为圣女,也不想和这群粗人多费口舌计较

他说着,竟然抬手朝苏怜的小腿方向伸过去,指尖悬在半空比划了一下,像是在丈量什么:“苏怜小姐这黑丝美腿,真的是美啊,要是脱了黑丝肯定白得晃眼……”

此时的老胡却猛的打了石头的头

“妈的,你这小子一直给苏怜小姐说什么呢,人家是高贵的圣女,别天天幻想了,你在活两辈子,都轮不到给你摸”

此时的苏怜叹了口气,非常无奈的闭上眼摇了摇头

马车晃悠悠地往前赶,土路两侧的荒草越来越高,空气中开始弥漫淡淡的淤泥腥气。

车夫坐在马背上紧了紧缰绳,警惕地看着前方路面,声音沉下来:“几位,路况不太对,好像有人动过——”

他的话没说完。

马匹的前蹄猛地往前一陷,车夫整个人差点被甩出去。

紧接着一声凄厉的马嘶划破荒野,枣红色的马头猛地往上一扬,前蹄上扎着七八根锈迹斑斑的铁钉,最粗的那根直接穿透马蹄铁钉进了肉里,血呼地涌出来。

马车跟着猛地一歪,车厢右前轮压在另一片暗钉上,木轮边缘楔进去四五根尖刺,车板发出一声嘎吱,整个车厢往右前方倾倒了一截。

“妈的!有陷阱!”

老胡第一个车厢中跳出,抽出短柄斧四下一扫,路面上灰扑扑的浮土下面密密麻麻嵌着一排铁钉,锈迹斑斑却尖头锐利,更奇怪的是,箭头上面还混着很多血迹以及奇奇怪怪的液体,明显是有人刻意布下的。

老刘也跳下来,弓已经攥在手里了,目光朝四周的荒草丛里扫:“谁他妈干的?滚出来!”

王石头骂骂咧咧地从车厢里爬出来,紧接着苏怜也跟着下车,看着被钉刺刺穿的马掌和轮胎

就在这时“嗖”的一声,箭矢破风的尖啸撕破了空气。

王石头的声音戛然而止。

那支箭的箭头上混着奇怪的黑色血液,直直地从他的左眼眶扎了进去。他整个人往后一仰,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而含混的“啊啊啊啊啊啊”

鲜血从他眼眶边缘流出,老刘迅速抱起石头的头询问状况,石头却疼得在老刘怀里扭动。

与此同时,第二支箭几乎同时飞出,更快、更狠,直奔马背上的车夫。

车夫正在试图安抚受惊的马匹,整个人毫无防备,箭矢从侧面穿透了他的肋间,胸口右侧炸开一个拳头大的血洞,他闷哼一声,从马背上直挺挺地栽下来,摔在那些铁钉上,后脑勺“噗”地磕进一根钉尖,整个人抽搐了两下便没了动静。

“快找掩护!”

苏怜大喊,三个人也迅速躲藏在了车厢后面

“啊啊啊啊啊啊啊”

石头还疼得大叫

此时苏怜却把手放在石头左眼的那只箭上

“忍着点!”

苏怜用力拔出了那支箭,石头的尖叫声痛苦又狰狞,眼睛里不停的流着血,苏怜用魔力形成了滚烫的白色火焰,居然放在了石头被刺穿的左眼皮上,此时石头又疼得大喊,老胡看到了,迅速抓住了苏怜的小臂,从石头眼皮上甩开

“妈的,你在干什么,想杀人吗”

老胡愤怒的盯着苏怜,苏怜随即甩开了老胡的手

“现在这种伤势,必须立刻把血止住,普通的纱布伤药根本不能快速止血”

苏怜朝着老胡的方向说道,此时的石头左眼处已经被苏怜的魔力火焰烤焦,但同时的,也已经止住了血,还在地上痛苦的扭动

但老胡似乎一点不认可苏怜的做法,说道:“你不是圣女吗,用你的魔力治愈他的眼睛不就行了,为什么要用这么极端的魔力,你算什么狗屁圣女”

苏怜听了这话,迅速的反驳老胡:“我的魔力治愈只能作用于自身,不能外放,而且出行前市长已经说过了吧,对我的做法和命令绝对服从!”

老胡听后,虽然还是心里愤怒,却不再做争论

此时的高大草丛中,三个人形的生物居然开始狂喜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老子射中了,老子射中了!那个矮子的眼睛,十分!”

“你TM又没射死,你在欢喜什么,我可是直接射死了他们的那个车夫”

“你们两个别吵了,这都不是重点,你们没看到他们的队伍里有个穿白衣服的女人吗,我已经许久没见过这么美的女人了,好想把这抹白色染上我们的颜色,然后在吃掉!”

此时的苏怜看着拔出的那支箭,箭头上还有些许黑色的液体,毫无疑问,对方定然是有备而来。

苏怜拿着地上那根本属于石头的金属棒子,朝马车外探了出去,但速度极快的箭矢,直接贯穿了这根棒子,苏怜拿回被贯穿的棒子,毫无疑问,对面根本不是人类,凭着刚刚的箭矢速度,推测出大概距离是200米,目标未知,但肯定不超过四个人,否则估计早就攻击上来,说明对方也不敢轻易行动

一阵可怕的想法在苏怜的头脑中油然而生,对方恐怕是被病毒强化的人类,换句话说,也有可能是进化出理智的丧尸

她深吸一口气,把箭丢在地上,伸手探入腰侧的枪袋。指尖触到白色的火铳。

两百步外的草丛里,三道黑影在腐草间匍匐移动。

苏怜偏头从车轮缝隙望出去,捕捉到其中一个轮廓。

他手里端着一把木质长弓,搭弦的那支箭箭头同样渗着黑液。

“他妈的,那白裙女人手里拿的什么?”一个沙哑得像砂纸刮铁皮的声音从草丛里传来,夹杂着咯咯的怪笑,“小巧玲珑的,跟她的腰一样细……”

“管它是什么,老子下一箭要射她的腿——让她跑不了,咱们慢慢玩。”

另一个声音更粗更低,像是喉咙里堵着烂肉。

苏怜闭上眼,魔力外放,像张无形的蛛网向前铺展。

两百米、一百八十米、一百五十米——魔力触及到那三个生物体表的瞬间,她感知到了三个生物的轮廓,缓缓了探出了头。

“嗖”的一声破空而来。苏怜猛地缩头,那支箭擦着车厢顶板飞过,削掉一截木屑,扎进身后的泥土里。箭尾颤得嗡嗡响。

草丛里爆出一阵癫狂的笑:“哈哈哈,差点!再偏两寸就削掉她头皮了!老子的准头天下第一!”

苏怜在那一瞬间捕捉到了——箭矢飞来的角度。

她迅速调转铳口,对准那个方向,整个动作流畅得像流水。

扣下扳机的一瞬,魔力子弹射出枪膛,蓝色的魔力轨迹在飞行中骤然绽放,拖出一条蓝线。

弹丸划过草丛,击中了其中一个人影,那个人影触碰到魔力子弹的瞬间,就被贯穿了胸膛,直接倒在地上,没有气息。

“老三!老三他妈的被打中了!”草丛里另一个声音炸开,带着疯狂的怒意,“臭婊子!你他妈敢——”

此时的老胡欣喜,连连称赞苏怜的准头,可苏怜并没有掉以轻心,快速的躲回了马车后面。

老胡还沉浸在刚才那一枪的震撼里,独眼瞪得溜圆,嘴里翻来覆去地念叨:“妈的……真准……一枪就撂倒了……”他的态度明显软了下来,看苏怜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敬畏,连声音都压低了三分

“苏怜小姐,您这枪法,教会里学的?”

苏怜没回应他。刚刚的一轮尝试,苏怜已经确认了两人的具体位置,现在只要加大魔力无差别的轰炸那片区域,就能瞬间制敌。

就在这时,草丛左边里的丧尸开口了。声音又粗又沉,带着一股粘稠的、故意拉长的腔调。

“喂——穿白裙子的小美人儿,你可真狠心呐,一枪就把我兄弟送走了,亏他刚才还夸你腰细,肯定两只手就能掐过来……”

右边那个接上了话,带着一种癫狂的嬉笑。

“就是就是!我兄弟刚刚还念叨,说你白裙子要是染上血,肯定更好看。我看呐,何止要染血,得整条扒下来,从脖子一直撕到脚踝,光溜溜的才叫好看!”

左边那个嘿嘿地笑了,故意让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越过草丛钻过来

“小美女,你摸过男人的东西没有?我猜没有。而且是碰都不让人碰——可你知道吗,我们哥俩啊,还从来没尝过你这种美女的滋味儿。那该是什么味儿?我真想把你按在这泥地里,把你那层白衣撕成一条一条的,看看你底下是不是也跟上面一样白嫩嫩的……”

右边那个继续往下说,嗓音越来越黏,越来越慢,似乎是要让苏怜彻底听到自己的话语

“把你两条腿掰开的时候,你会不会大声的求饶?哈哈哈,等老子那根东西捅进去的时候,老子不仅要捅你的前面,还要把你翻过来捅后面,让你两张嘴都给老子吞个够……”

老胡猛地攥紧了短柄斧,脸涨得通红,太阳穴上青筋暴起,压着嗓子骂:“老子出去剁了这群狗”

但此时苏怜更加生气,比老胡提前行动。

她猛地翻滚出去,白裙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她落地的瞬间单膝跪地,魔力凝聚在枪膛中。

“砰——!!”

魔力子弹脱离铳口的瞬间,体积膨胀了整整三倍,拖着一道耀眼至极的蓝色彗尾,直扑左边的人影。

子弹触碰到目标的刹那,轰然炸开,没等那两个人影发出喊叫,便被爆炸的火焰直接烧成灰尘,甚至10米内的草皮都被焚烧殆尽。

老胡老刘惊讶的看着苏怜放出的这发魔力子弹,如果是末世前,一定会被人们当成怪物看待吧。

老胡和老刘从车厢后面探出半边身子,两张脸上写满了相同的表情——嘴巴半张,眼睛瞪得浑圆,喉咙里发出含混的、找不到词语的声音。

过了好一会儿,老胡才挤出一句:“我的天……您这一枪……这要是打在人身上……”

“打的就是人。”苏怜站起身,将火铳收回腰侧,声音平稳。

“只不过他们不算人了。病毒似乎又发生了进化,一些特定的丧尸会保持生前的部分理智,还会使用工具,收拾东西,把石头背上,车夫就地掩埋——我们得在彻底天黑前走到洞口。”

三人花了小半个时辰草草处理了残局。

车夫的尸体被拖到路边,用碎石草草垒了个矮丘,老刘在土堆上立了根枯枝当作标记。

王石头已经昏死过去,左眼焦黑的创口像块烙上去的疤,呼吸又浅又急,体温烫得吓人。

老胡背起石头后,三人在荒原上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

约莫走了两个时辰,天色已黑,脚下的泥路终于变成了碎石地面,空气中传来了潮湿的气息——洞窟的轮廓在前方浮现,像一头趴伏在地的巨兽张开的黑口。

但苏怜在距离洞口百步处停下了脚步。

“不行了。”

她声音里终于透出一丝难以掩饰的疲倦。

“天黑之后进洞太危险,石头的伤也经不起奔波。今晚在洞口外扎营,明早天一亮就进去。”

老胡老刘没有异议。

两人迅速在洞口外一块背风的巨岩下清理出一片空地,用枯枝和车板残木搭了个简易的棚架,铺上干草。

苏怜靠在一块石头旁坐下,为了保险,把火铳收回到了魔力空间中。

夜色渐深。老胡和老刘轮值守夜,石头被放在棚架最里面的干草堆上,昏睡中偶尔抽搐一两下,焦黑的左眼眶边缘渗出些许透明的液体。

约莫半夜时分,老胡靠在火堆旁打起了轻微的鼾,老刘坐在洞口的石头上强撑着眼皮,背对着营地方向。苏怜倚在石壁边,渐渐的睡去。

棚架最深处,王石头的身体开始微微抽动。

起初只是手指的抽动,后来蔓延到手臂、肩膀,整个人像被无形的线提着,每一块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收缩。

他的呼吸变了。

从浅而急变成了深而慢。

脖子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皮肤表面浮起一层青灰色的网状纹路,眼睛也完全变成了看不见瞳孔的红色。

王石头坐了起来。

动作僵硬而缓慢,像一具被线绳吊起的木偶,他的嘴巴忽然呈现了一个笑脸。

他缓缓转过头,视线落在近旁靠在石壁上的苏怜身上。白裙在月光下显得极为显眼,束腰勒出纤细的弧度,呼吸均匀而平稳。

他的目光落在苏怜脚边不远处——老胡睡时搁在地上的短柄斧。

王石头走过去,俯身拾起那柄斧。他的动作依然僵硬,但攥紧斧柄的手指却异常有力。

他举起斧头。

斧刃带着破风之声劈下,王石头用尽了全身力气,斩在苏怜的左臂上。

“啊啊啊啊啊!”

苏怜猛的睁眼,疼痛感让苏怜直接倒在地上,索性石头并不知道,苏怜的这身圣衣的效果,斧头仅仅直接砸断了苏怜左臂的骨头,利刃却无法砍碎苏怜的衣物。

剧痛从左上臂炸开。

她的左臂垂在身侧,骨头断裂的闷响还在耳膜里回荡,苏怜迅速调动身体40%的魔力,直接将自己被砍断骨头的左臂恢复如初。

但王石头没给她太多时间缓过神。

“嘿嘿……嘿嘿嘿嘿……”

王石头开口了。但却不再是之前那种傻乎乎的语气,他丢掉斧头,“咚”的一声砸在泥地上,然后整个人朝苏怜扑了下来。

王石头的重量结结实实地压在她身上,青灰色的手掌一把按住了她右肩,将她牢牢钉在干草堆上。

另一只手直接按在了苏怜的胸口,五根手指隔着圣衣攥紧了她胸前的布料,用力的反复揉捏。

“苏怜小姐……苏怜小姐……”他暗红色的右眼直勾勾地盯着倒在地上的苏怜

“你刚才给我烧眼睛的时候……好疼啊……那火烫进我脑袋里头了……”

“苏怜小姐……你的眼睛好蓝啊……”

他歪着头,并且之后的话语,钻进耳朵里让人头皮发麻

“我那时候在车上……就一直盯着你的眼睛看……你都不肯正眼看我……你嫌我脏……对不对?你知道石头哥在城市里的时候,那些姑娘一开始也嫌我脏……但后来……”

他舔了舔嘴唇,倒刺密布的舌头刮过自己裂开的嘴角,发出沙沙的声响。

“后来她们都被我干得叫爸爸……腿都合不拢……下床的时候扶着墙走……嘿嘿嘿嘿……圣女……比那些女人难搞……但难搞的搞起来才够劲儿……把你搞哭了……搞到你求我……搞到你嘴里只会喊石头哥……那才叫本事……石头哥要让你下半辈子走路的姿势都变样……两条腿永远合不拢……一走路就往外淌我的东西……”

他的左手从苏怜胸口猛地向上掐住了她的下巴,五根手指像铁钳一样箍住她的颌骨,指甲刺进脸颊两侧的软肉里,他低下头,透明的口水流进苏怜张开的嘴里。

“咽下去。”王石头盯着她,暗红色的眼珠里跳着癫狂的光。

“圣女的嘴……沾上了我的口水……石头哥的口水最灵了……喝下去保你今晚肚子热乎乎的……说不定还能怀上石头哥的种呢……嘿嘿嘿……说出去多好听……瞧不起我的人下巴都得掉地上……到时候你的肚子一天天鼓起来……里面装着我的崽…撑到你再也做不了圣女……只能做个揣着野种的贱货……”

苏怜偏过头剧烈地干呕,把嘴里那口恶心的口水吐在干草上。

王石头被她的反应激怒了,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呜咽,双手掐住她的脸颊把她的脸掰回来,拇指撬开她的牙关往里捅,手指刮过她的牙床和舌根。

苏怜的左手推在他胸口,蓝色的魔力在掌心凝聚起来,但还没成型就被王石头一膝盖顶在她的小腹上,苏怜被这一下攻击打的瞳孔上翻。

魔力散了,推着石头的手无力垂下。

王石头把手指从她嘴里抽出来,他凑到自己鼻子下面深深吸了一口,暗红色的眼珠微微眯起来,一脸陶醉。

“圣女的味道……带甜味的……嘿嘿嘿嘿……”

他把那根手指含进自己嘴里舔干净,吸吮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混合着他喉咙里咕噜咕噜的低笑

“你下面的血是不是也是这个味儿的……嗯?等会儿我用舌头去尝尝……把你这身白布全扒了……从你脖子一路舔到你大腿中间……”

他说着,右手从苏怜的胸口猛地滑下去,五指粗暴地掐在她大腿内侧的软肉上,指甲隔着黑丝布料狠狠抠进去,苏怜疼得倒吸一口气,大腿本能地夹紧,却正好把他的手掌夹在了中间。

王石头发出一声夸张的叹息——

“啊啊……夹住了……你夹得我手都麻了……”

他的脸埋进苏怜的颈窝里,鼻尖拱着她锁骨上方的凹陷,一边拱一边喘着粗气说:“你这双腿要是夹着我的腰……能把我夹死吧……把我夹断在里面……精尽人亡也值了……”

他另一只手掐住苏怜的臀侧,五指深深陷进肉里,隔着黑丝用力揉捏,像在揉一团面团,指甲在皮肤上抠出月牙形的凹痕。

“屁股真他妈翘……我在车上就想掐了……想把你翻过去……从后面把你这团肉掰开……看看你底下那张嘴是不是跟上面这张一样粉嫩……石头哥这根东西捅进去的时候……你会不会哭………会不会缩着屁股往前爬……爬一步我就拽着你的腰拖回来一步……让你爬都爬不走……就在原地被石头哥捅到下半辈子都忘不掉今晚……捅到你后面那张嘴也合不拢…………走两步就往外漏……漏出来的都是石头哥灌进去的东西……”

王石头的话像腐烂的淤泥一样灌进苏怜的耳朵里,每一句都裹着令人作呕的语言。

他那只掐在她大腿内侧的手还在不断加力,变异的王石头力气居然大到离谱,让已经用魔力强化身体的苏怜整条腿都在发抖。

苏怜右手狠狠抓住王石头掐在她大腿上的那只手腕,想挣脱石头的手臂。

“松手。”

苏怜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一丝怒意。

王石头歪了歪头,他不但没松手反而让大拇指从大腿内侧滑向更深处,隔着布料抵在她腿根最敏感的软肉上用力一按。

“就不松。”

他低低地说,嘴角咧得更开了

“……你里面在淌水了吧……嘿嘿……圣女也会湿啊……你的圣水是不是比普通女人的更香……等会儿石头哥要把脸埋进去喝个够……”

“胡言乱语,你个混蛋”

苏怜激烈的反驳着石头,她瞳孔骤然收缩。她右手猛地发力,硬生生的将王石头手腕捏断。石头吃痛,本能地松开了苏怜的大腿。

苏怜抓住那一瞬的空隙,用魔力强化的拳头直接打向王石头的脑门。

“砰”的一声闷响,石头的头猛地往后一仰,暗红色的鼻血从两个鼻孔里同时涌出来,苏怜原本想打飞石头,却没想到变异强化了的他,这都可以抗住。

苏怜趁着他后仰的瞬间,右腿曲起,膝盖用力顶在他的小腹上,把他从自己身上推开了半尺。

她猛地翻身,想从侧边爬出去,再把火铳从魔力仓库中取出,但石头反应快得不像话。

他那只被捏断的手臂迅速恢复,一把攥住了苏怜的脚踝,将她整个人拖回了干草堆里。

苏怜被拽得仰面朝她翻身想撑起上半身,王石头却已经压了过来,膝盖死死抵在她胯骨两侧,把她的大腿压得打不开,整个人骑在她身上,把她的下半身完全锁死了。

他的鼻血滴下来,落在苏怜的锁骨上。

“你撞我……”

王石头用那只没流血的手抹了一把鼻子,暗红色的右眼里反射出癫狂的光

王石头的右手猛的掐住了她的喉咙。力道不大不小——不至于让她窒息,但足以让她每一次呼吸都发出艰难的、带着气管摩擦声的喘息。

“啊……哦……放……呕……放手”

他另一只手猛地抓住她的右手腕,五指像铁钳一样箍紧,硬生生把她的手往自己下身拽。

“帮石头哥……摸摸……圣女的手……肯定比那些贱货软………”

他喘着粗气,暗红色的眼珠里全是癫狂的光。

变异后的身体让他力气大得离谱。

尽管苏怜已经用魔力强化身体,全力抵抗,却还是一直落于下风,被王石头牵着鼻子走,他单手解开自己的裤带,把已经半硬的、带着青筋的肉棒掏了出来,强硬地塞进苏怜被他抓住的掌心里。

“握住……对,整根握住……上下动…从根部往上撸……摸摸里面……”

苏怜的手指被迫包住那根滚烫、粗糙的东西。

皮肤触感又热又黏,带着浓烈的腥臭。

她想抽回手,却被他死死按住,只能在他的强制下被迫上下套弄。

她张开嘴想骂,喉咙却被掐得发不出完整的字,只能挤出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唔……啊……放……开……嗯啊……脏……”

王石头听着她这破碎的声音,反而更兴奋了,掐着喉咙的手指又收紧了一分,同时控制着她的手加快速度。

“听见没有?圣女在叫床了……叫得真好听……再叫大声点……我喜欢听你被掐着脖子只能‘啊啊’叫的声音……你越反抗,石头哥越硬……对,就这样……拇指按着上面那层皮往下翻……把脏的地方都摸到……圣女的手摸过石头哥的鸡巴……嘿嘿嘿……”

肉棒在苏怜掌心里胀得更大、更硬。每一次上下滑动,前端渗出的粘液把她的掌心弄得一片湿滑。

“再紧一点……用点力……圣女的手好软……夹得石头哥好爽……上下、上下……对,就是这个节奏……你摸得我都快射了……再快点……把整根都包住……从下面往上用力撸……把石头哥的精全撸出来……”

苏怜的呼吸已经乱成一团。喉咙被掐着,每一次想说话都只能变成更破碎的呻吟:

“不……要……啊……嗯……放……手……哈啊………”

声音完全变了调,带着缺氧的颤音和被迫的喘息。

王石头低头盯着她,嘴角裂得更开,控制着她的手从根部一路撸到顶端,再重重往下压,反复刺激着最敏感的部位。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呼吸粗重得像野兽。

掐着她喉咙的手突然松开一点,给她喘息的余地,却立刻把她的手按得更紧,强迫她加快套弄的速度。

前端已经胀得发紫,不断渗出更多粘液,把她的手指弄得黏糊糊的。

苏怜再次想开口怒骂,却只挤出更破碎的呻吟:

“不……要……射……啊……嗯……放……手……哈啊……”

王石头低吼着,腰部猛地往前一挺。

“接好——石头哥的……!”

滚烫浓稠的精液猛地喷射而出。

第一股直接打在苏怜的下巴和嘴角,顺着她的唇线往下淌;第二股、第三股接连射在她的锁骨、胸口,甚至溅到苏怜的黑纱内衬上都是。

白浊的液体在她的衣服上缓缓滑落,带着浓烈的腥臭。

王石头还在余韵中轻轻挺腰,把最后几滴也挤在她的掌心里,强迫她的手指继续上下滑动,把残留的精液涂得更开,甚至故意让她的指尖刮过还在跳动的前端。

“圣女,哈哈哈哈,你现在的样子真的是快色爆了呀,不过居然还没变异,你的魔力真多啊,你干脆不要运输魔力了,你也变成我这样,你才能体验到爽啊,到时候我们可以天天换着姿势……”

就在这时,一个出现的腿一脚踢开了了坐在苏怜身上的石头,接着一发箭矢一下便贯穿了石头的脑袋,石头表情还在笑着,硬生生倒了下去。

老胡和老刘此时才偏偏来迟,此时的老胡看着满身白浊的苏怜,感到十分自责

“对不起啊圣女,没想到石头会这样变异,我和老刘……哈哈哈,不小心睡过了,你没事吧……哈哈哈”

老胡尴尬的笑了笑

此时的苏怜倒在地上,满身白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石头变异后的力量大到吓人,如果不是苏怜一直在用魔力强化身体,恐怕早已被掐窒息

“你……哈……哈……你……你们,简直……”

苏怜此时简直是又屈辱又生气,比起身体表面的疼痛,心中的气更是难以熄灭。

之后,苏怜从魔力空间中,取出了很多纸巾,一张一张擦拭着自己被沾满白浊的衣服以及皮肤,一边擦拭一边和老胡老刘对着话。

“这种丧尸的感染更强大,只要被体液沾到身上,或者是被血溅到了身体里或者伤口处,就会触发感染,但感染速度没有那么快,存在很长的潜伏期”

苏怜说后,便把已经沾满粘稠白浊的纸团丢出去,接着又拿了一张擦拭束腰处的液体,老胡和老刘背过身,红着脸的听苏怜说着话

“我刚刚被溅到太多了他的体液了,你们最好现在不要触碰我,我大概还得花费30%的魔力抑制,下次我来守夜,你们两个混蛋”

苏怜话音刚落,又丢掉一个纸巾。

等苏怜擦拭大腿的时候,丝袜上的黏液因为接触空气太久,表面已经发干,结成一层膜壳,那股臭味简直像打开了馊掉的牛奶。

带着一种强烈的恶臭,苏怜沿着大腿往下推,丝袜与纸之间拉出带着细碎颗粒的黏丝,那些颗粒是干涸后脱落的角质与黏液混成的渣滓。

“呜,真是恶心”

她丢开最后一团湿透的纸巾,低头看着自己。

身上原本洁白的衣服留下一片黄灰色的黏液残渍,散发出断断续续的腥臭。

黑丝长腿上一片又一片斑驳。

空气中那股混杂着酸腐、腥臭的恶息久久不散,苏怜用力吸了一口新鲜空气,结果反而呛得更厉害。

她垂眼看见自己手指上残留的部分黏稠残渣,脸色瞬间又红了一些,从牙缝里挤出声音:“你们这两个家伙,去给我找点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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