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西区是这座孤城最阴暗的角落。

狭窄的巷道两旁,歪歪斜斜的木房像是醉汉般互相倚靠,遮天的雨棚将阳光切割得支离破碎。

空气中弥漫着霉烂的稻草、变质的麦酒与铁锈混合的腥气。

疤脸的领地坐落在一条小巷尽头,原是一座废弃的兵器仓库,如今被改造得固若金汤——厚重的木门包裹着铁皮,外墙的石缝间填满倒刺铁蒺藜,仓库二楼的瞭望窗里晃动着人影,弩机的寒光在阴影中若隐若现。

霞哥抬手止住身后的亲卫,示意众人在巷口待命。他整了整皮外套的领口,与苏怜对视一眼,两人并肩走向那扇沉重的铁皮木门。

还未走近,瞭望窗里便传来一声粗嘎的喊话:“来者止步!”

霞哥仰头,声音沉稳而不失威严:“告诉你家主人,霞哥来访,有事相商。”

短暂的沉默后,门上的窥视孔被拉开,一只浑浊的眼睛在里面转了转,随即消失。

一阵沉重的门闩滑动声响起,铁皮木门向内侧打开一道仅供一人侧身通过的缝隙。

“霞哥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有失远迎!”

疤脸从门后踱步而出,脸上堆着夸张的笑容,。

他身材魁梧,上半身没穿衣服,腹肌格外显眼,粗壮手臂上覆满了帮派刺青。

他飞快扫过霞哥,在苏怜身上停顿了一瞬——眼底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惊艳与贪婪,随即又迅速掩去。

“今儿是什么风把您吹来了?来来来,里面请!”他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语气热络得近乎谄媚。

霞哥不为所动,站在原地,开门见山:“疤脸,东区今早发现了三具尸体。死状与数月前瘟疫爆发时如出一辙。有人举报你近日收了一批从瘟疫区带出来的违禁品。我现在要查你的仓库。”

疤脸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更加夸张地大笑起来,拍着胸脯道:“霞哥,这话从何说起?我疤脸做的是刀口舔血的买卖不假,但那害死人的瘟疫病毒——一不小心就变异成外面那种怪物,给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碰!定是有哪个不长眼的小人在您耳边嚼舌根,想借您的刀除掉我。您可千万明察!”

“是不是冤枉,一查便知。”霞哥的语气不容置疑,“若你清白,我自当赔罪。”

疤脸的笑容慢慢收敛,嘴角的弧度变得有些阴冷。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压低声音道:“霞哥,不是我不给您面子。只是我这仓库里堆的都是弟兄们拿命换来的货物,您说搜就搜……往后我在弟兄们面前还怎么抬得起头?”

苏怜一直旁观,此刻忽然开口,声音清冷如霜:“既然自认清白,何惧一查?莫不是心中有鬼?”

疤脸的眼神阴暗地转向她,似乎小声说了一句

“md,这个贱货”

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圣女大人……我听说您一路从瘟疫死域杀出来,浑身魔力都耗尽了,怎么,伤都没养好就急着出头?您这身子骨,还是多歇歇为好。”

话虽客气,语气却透着几分轻佻与嘲弄。

“我们的关系没有那么深,我只是履行我的使命,避免病毒再次意外泄露,增大工作难度”

苏怜对着有点阴阳怪气的疤脸说道

疤脸却忽然叹了口气,换上一副无奈的神情,举起双手作投降状:“罢了罢了,既然二位执意要查,我疤脸也不是不讲理的人。请进吧。”

他对手下使了个眼色,沉重的铁皮木门被完全推开,露出里面昏暗幽深的走廊。

空气里弥漫着霉变的谷物、动物的皮脂、和一股若有若无的甜腻腐败气味。

走廊两侧堆满了装着各种货物的麻袋和木桶,只容两人勉强并肩而行。

“仓库寒酸,二位多担待。”疤脸走在前面,步履从容,甚至有些过于从容。

苏怜踏入走廊的瞬间,脊背便微微一紧——那是一种被毒蛇盯上的直觉,来自她在末世中无数次死里逃生的本能。

她的余光扫过两侧堆叠的麻袋,上面落着厚厚的灰尘,看似许久无人翻动,但灰尘的分布却有些不自然,有几处明显比其他地方薄。

她不动声色地放慢脚步,右手悄然移向腰间的皮质枪包。走在后面的霞哥注意到她微不可察的警戒姿态,也暗暗握紧了腰间的火枪。

“喏,这就是我的全部家当。霞哥您尽管看,看上哪样,我给您打折。”

疤脸摊开手,转身面向两人,脸上依旧堆着那副虚伪的笑容,却不知何时已退到了一堆木箱旁边。

他的几个手下手持匕首和短刀,散在角落里,昏暗中看不清表情。

霞哥环顾四周,对手下扬了扬下巴。

两名亲卫上前,开始逐一检查堆放的货物。

苏怜的目光则被角落处一个箱子吸引,箱子被厚重的油布覆盖。

她缓步上前,伸手准备掀开油布。

就在她的指尖即将触碰到油布的刹那——

脚下厚重的石板毫无征兆地向下翻转!

苏怜瞳孔骤缩,身体猛地一坠。

石板翻板!

这是捕兽坑的机关!

她下意识伸手去抓旁边的东西,但翻板四周的石板打磨得光滑无比,没有任何可以借力的棱角。

她整个人便直直坠入下方深不见底的黑洞。

“动手!”疤脸的笑脸瞬间化为狰狞的凶相。

同一瞬间,大厅内所有的火把被人同时扑灭,黑暗吞噬了一切。

只听见一阵密集的弩机扳机声从头顶袭来——瞭望口里早有伏兵,淬了麻药的弩箭如雨点般射向他和亲卫所在的位置。

一名亲卫惨叫着倒下,另一人挥舞长刀格挡弩箭,刀刃与箭杆碰撞出火花,却被拿着匕首的疤脸手下偷袭,直挺挺的插入心脏。

霞哥旋身躲进一处木箱背后,刚稳住身形,头顶又是几声锐响——几条套索从黑暗中精准地甩下,缠住了他的脚踝和手臂。

那是猎户用的捕兽绳,一旦套住便是蛮牛也挣不脱。

而在那片黑暗的陷阱之下,苏怜重重地摔落在冰冷的石板上。

陷阱深约三丈,底部的石板硬得发疼。她凭着本能在落地的瞬间侧滚卸力,而且还有魔力强化身体,却仍震得五脏六腑都有些疼痛。

苏怜吃疼的缓缓站起,却还没有缓过,后面便冲出一个疤脸的人,苏怜猛的回头,右手才刚刚拔出枪,便被那个男人近身打飞火铳,接着绕到了苏怜后方,直接一脚踢中苏怜的小腿,苏怜吃疼半跪在地,男人从后方俯身压制,一只手牢牢扣住苏怜的左臂,限制她抬臂动作,另一只手抓在苏怜的胸上,束缚住苏怜的同时,还趁机偷偷用力揉捏

“松开,你个变态!”

苏怜把体内的魔力瞬间在体内凝聚,强化了自身的肌肉。男人吃惊于这种力量,甚至都已经快要挣脱束缚

“妈的,臭婊子,力气真大啊”

接着男人另一只手从腰间抽出一支细长的金属注射器,针头闪过一道寒光,毫不犹豫地扎进苏怜脖颈侧面的动脉。

“滋——”

冰凉的液体被强行推入血管。

苏怜的瞳孔骤然收缩。

肌肉松弛剂来得极快,几乎在注射的下一秒,她就感觉到四肢的力量如潮水般退去,手臂软软地垂下,连握拳都变得艰难,虽然自己的魔力已经恢复了80%,但是即使还有魔力,在强化已经无法行动的肌肉,也无济于事。

“你……做了什么……!”

男人低笑一声,声音沙哑而得意:“圣女大人,肌肉松弛剂。专门对付你们这种会用魔力的麻烦货色。现在……连抬手指都做不到了吧?”

过了一会,苏怜被男人抱着出了坑洞陷阱,一路上即使想要挣扎,也只能微微晃动,丝毫没有任何有力反抗,回到昏暗的仓库大厅时,身体已经彻底软得像一滩水。

肌肉松弛剂让她连抬起一根手指都做不到,只能任由那名手下将她横抱着放到地面上。

银白长发铺在冰冷的石板上。

疤脸缓步走过来,蹲下身,用粗糙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圣女大人,这副样子可真狼狈啊。”他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与欲望,“刚才还那么硬气,现在连站都站不起来了?魔力恢复了八成又怎样,肌肉松弛剂一打,你就是条连抬腿都做不到的废狗。教堂的圣女?现在不过是个被药废了的贱货。”

苏怜蓝眸里寒光未灭,却发不出任何有力的反驳。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只能勉强挤出几个气音:

“……你……会后悔……”

“后悔?”

疤脸低笑起来,疤脸绕到她身后,把苏怜抱了起来,一只手臂横过她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固定在自己胸前。

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抓住她胸口处的白色布料,往下一拉。

胸口处的白衣被扯开,露出里面那层半透明的黑色纱质内衬。

高领黑纱依旧贴合着白皙的脖颈,可胸口那片黑纱却因为外衣的滑落而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柔软的曲线在薄纱下若隐若现,随着她微弱的呼吸轻轻起伏。

“哟……原来里面是这种骚货穿的东西。”疤脸的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声音沙哑而充满侮辱

“圣女大人,你穿成这样出来晃,不就是等着被人玩的吗?我从第一眼看到你,我就开始兴奋起来,教堂里的人教你怎么用这副身体勾人的?还是你自己就喜欢被男人盯着看?”

他的手先是轻轻覆上那层薄薄的黑纱,掌心贴着柔软的弧度,开始缓慢而轻柔地揉捏。

指腹隔着纱布一点点按压、画圈,力道故意控制得很轻,像是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

“软……真他妈软。隔着这层黑纱摸,比直接碰还要勾人。”疤脸低笑着,拇指轻轻碾过顶端,感受着那一点在轻柔刺激下逐渐硬起的触感

“才刚开始摸就立起来了?圣女的奶头这么敏感,平时自己是不是也会偷偷玩?”

苏怜的身体在他怀里微微发抖。

肌肉松弛剂让她连扭开头都做不到,只能被迫承受着这缓慢而羞辱的触碰。

蓝眸里泪光隐现,声音却依旧带着不屈的冷意:

“……放开……你这个……下贱的……东西……”

“下贱?”疤脸的动作忽然一变。

原本轻柔的揉捏瞬间变得粗暴。

他双手同时用力抓握,将那对柔软的弧度从根部狠狠往上推挤,再用力往下压,指节深深陷入软肉中。

黑纱被揉得皱成一团,几乎要被撑破。

“啊……!”苏怜发出一声痛呼,身体本能地想要躲开,却因为药物而完全做不到。

疤脸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

他用拇指和食指隔着黑纱捏住已经硬起的顶端,用力向外拉扯,再猛地松开,反复拉扯、拧转。

每一次拉扯都带着明显的恶意,力道大得让苏怜的胸口瞬间泛起红痕。

“痛吗?痛就对了。”

疤脸的声音越来越脏,喘息也越来越重

“圣女大人,你现在连反抗都做不到,只能被我这样又揉又扯。看看你这副样子,奶头被我拉得又红又肿,还在发颤。教堂的圣女?现在不过是个站都站不稳、只能被男人从后面抱着暴力玩奶的下贱货色。”

苏怜万万没想到,自己引以为傲的魔力强化,就连大型魔物都能撂倒的力量,会输给这种民间用的药物,如果自己能逃脱出去,一定要把魔力抗药性也开发出来。

霞哥被绑在不远处,只能强行闭着眼,去让自己避免看到这种羞耻的表演。

刀疤的双手继续在苏怜胸前施暴,时而整只手掌用力抓握到变形,时而用手指隔着纱布快速、暴力地拉扯顶端。

苏怜也从一开始的忍受,变成了逐渐微弱的呻吟,银白长发随着她被迫的晃动而散乱。

苏怜的呼吸已经乱得不成样子,痛楚与屈辱交织在一起,却始终没有求饶。她只是死死咬着牙,蓝眸里的恨意越来越深。

此时刀疤的小弟居然也开始发言

“老大,我的要求不大能不能让我舔舔她的腋下,她这身衣服是真的骚啊”

刀疤听了小弟的话,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昏暗的仓库里回荡。

“舔腋下?你这小子还真有独特的癖好。”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完全无力的苏怜,眼神里满是玩味与恶意,“行啊。圣女大人这身衣服确实骚得可以,手臂一抬,那块地方肯定香得很。既然你想舔,老大我就成全你。”

他一边说,一边用一只手继续用力揉捏着苏怜的胸部,另一只手则抓住她的右臂,毫不客气地往上抬起。

肌肉松弛剂让苏怜连最轻微的抵抗都做不到,手臂软软地被抬高,露出白皙的腋下。

苏怜的身体猛地一颤,蓝眸里瞬间涌上屈辱与愤怒。

她试图把手臂往回收,可肌肉完全不听使唤,连最基本的收缩都做不到。

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手臂被抬得越来越高,腋下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不……不要……把我的手……放下……!”

她的声音已经带着明显的哭腔,却依旧努力维持着最后的冷意,“变态……滚开……别碰那里……!”

刀疤却把她的手臂抬得更高,几乎贴近自己的胸膛,好让她的腋下完全暴露在小弟面前。

“来,自己看清楚。”刀疤低笑着,“圣女的腋下,平时肯定洗得很干净吧?现在被我们这样玩,估计都出汗了。去,好好舔。”

小弟眼睛发亮,立刻凑了上来。

他先是用鼻子贴近那块白皙的肌肤,深深吸了一口气,随后伸出舌头,从苏怜的腋下内侧开始,缓慢而仔细地舔弄起来。

湿润的舌尖沿着她的皮肤滑动,时而用力吮吸,时而用舌面反复刮过敏感的部位。

苏怜的身体在刀疤怀里剧烈颤抖,她拼命想并拢手臂,想扭开身体,可药物让这一切都变成徒劳。

每一寸肌肉都软得像棉花,连脚趾都无法用力。

“唔……!别……别舔……那里……!……快停下……!”

她的声音已经彻底乱了,带着压抑的呜咽与绝望,“混蛋……你们……不能这样……对我……啊……!舌头……不要……再……!”

她试图用仅存的意志力催动魔力,可肌肉松弛剂阻断了一切。

魔力在体内空转,却无法转化为任何实际的力量。

她只能被迫维持着被抬起的姿势,任由小弟的舌头在自己的腋下作乱,发出细微而羞耻的水声。

苏怜的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滑落,银白长发随着身体的轻微颤抖而晃动。

她的抗议越来越弱,却始终没有真正求饶,只是一遍遍重复着无力的拒绝:

“放开我……把我的手……放下……变态……下贱……你们这些……下贱的东西……!”

刀疤看得更兴奋了,手上的动作也越发粗暴。他一边用力揉捏、拉扯着苏怜的胸部,一边故意把她的手臂抬得更高,好让小弟舔得更方便。

“怎么样?味道如何?”刀疤低笑着问小弟,“圣女的腋下,是不是比普通女人更干净、更香?还是说,已经被我们玩出味道了?”

小弟含糊地应了一声,舌头却没有停下,反而更加卖力地舔弄、吮吸。

苏怜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每一次舔弄都让她发出细碎的、压抑的呻吟。

她想抬起另一只手去推开那颗头,可那只手也软软地垂在身侧,连抬起一厘米都做不到。

刀疤正玩得兴起,忽然余光扫到不远处被绑得结结实实的霞哥。那人死死闭着眼睛,下巴绷得死紧,显然是在努力逃避眼前这肮脏的一切。

刀疤的嘴角慢慢勾起一个更加阴狠的弧度。

“哟,还挺会装清高啊。”他提高声音,带着明显的恶意,“闭着眼睛不看?那可不行。来人,把他的眼睛掰开。我要他清清楚楚地看着,他带来的圣女,现在是怎么被我们玩的。”

两名小弟立刻上前。

一人按住霞哥的头,另一人用手指粗暴地掰开他的眼皮,强迫他睁开眼睛。

霞哥剧烈挣扎,却被绳子死死绑住,只能发出压抑的怒吼。

“放开我!你们这些畜生……!”

刀疤却完全不在意。他从腰间抽出一把漆黑的手枪,枪口直接抵在苏怜的太阳穴上,冰冷的金属贴着她的皮肤。

“听好了。”刀疤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玩味,“想让你的圣女活着,就按我说的做。现在,过去,用你的嘴,吸她的奶。吸得够用力、够久,我才考虑让她多活一会儿。”

苏怜的身体在他怀里猛地一僵。

肌肉松弛剂让她连转头都困难,只能勉强侧过脸,蓝眸里满是复杂的情绪。

她看着被强行掰开眼睛的霞哥,声音虽然虚弱,却努力保持着平静:

“……霞哥,不要紧的。做吧……为了活下去……没关系的。我……受得住。”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故作坚强的温柔,像是在安慰他,也像是在说服自己。

刀疤低笑起来,枪口在她太阳穴上轻轻磨了磨:“听到没有?圣女大人自己都说没关系了。快点。不然这枪走火,可就没得后悔了。”

霞哥的眼睛通红,怒火与屈辱几乎要将他吞噬,却在枪口抵着苏怜的情况下,不得不一点点挪动被绑着的身体,靠近她。

片刻后,疤脸抽回枪口,却立刻用空着的手抓住苏怜胸口的黑纱内衬,半透明的黑纱与皮肤紧紧贴合,已经红肿的顶端几乎要从纱布边缘溢出,在昏暗的火光下微微发亮。

“来,吸这里。”刀疤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用你的嘴,好好吸圣女的奶。吸得够用力、够久,我才考虑让她多活一会儿。而且——我要你一边吸,一边用嘴往外拉。让大家都看看教堂圣女的身体,能被玩成什么样子。”

霞哥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瞬。

他的视线被迫落在苏怜被强行挤出的胸部上,黑纱下的肌肤与已经硬起的顶端清晰可见。

苏怜轻轻摇头,用气声安慰他,声音虽然虚弱,却带着一种近乎温柔的坚定:

“……没关系……吸吧。用力一点………我……受得住。真的没关系……”

霞哥最终低下头,嘴唇先是轻轻触上那层黑纱,随后在刀疤的枪口威胁下,不得不张开嘴,含住一侧被纱布包裹的柔软。

最初只是缓慢的舔弄,舌尖隔着薄纱轻轻扫过顶端,带着明显的克制与痛苦。

“太慢了。”

刀疤的声音忽然变冷,枪口重新抵上苏怜的太阳穴,冰冷的金属在她皮肤上轻轻磨了磨,“我让你吸,不是让你舔。用力!把圣女的奶吸得变形,听到没有?用牙齿轻轻咬住,往外拉。拉长一点,让她叫出来。”

霞哥的动作被迫加重。

他开始用力吮吸,嘴唇紧紧含住那团柔软,舌尖隔着湿润的黑纱反复刮过已经硬起的顶端。

每一次吮吸都带出细微的水声,黑纱很快被唾液浸湿,变得更加透明,紧贴在她的肌肤上。

随后,他按照刀疤的要求,用嘴唇和牙齿轻轻咬住顶端,稍稍用力向外拉扯。

黑纱被拉得变形,柔软的弧度被吸得高高隆起,已经红肿的顶端被扯得微微拉长。苏怜的身体猛地一颤,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唇间溢出:

“唔……!哈啊…………那里……啊……!太……太用力了……”

刀疤看得眼睛发亮,一边继续用空着的手揉捏苏怜另一侧的胸部,一边用下流的话语添油加醋,声音越来越脏:

“对,就是这样。吸深一点……现在,用嘴好好拉。拉长一点,再松开,再吸,再拉。让圣女的奶头被你玩得又红又肿,拉得她直发抖。霞哥,你吸得越用力,她叫得越好听。听听,她已经开始呻吟了。圣女被自己带来的男人这样又吸又拉,是不是很爽?”

霞哥的动作越来越重,也越来越绝望。

他一边用力吮吸,一边用嘴唇和牙齿反复咬住顶端向外拉扯,每一次拉扯都带出苏怜细碎而压抑的呻吟与喘息。

黑纱彻底湿透,紧贴在她被吸得变形的胸部上,清晰地勾勒出被玩弄后的形状。

唾液顺着纱布往下淌,混着之前被暴力揉捏留下的痕迹。

“啊……!不……哈啊……再……再拉……就要……啊……!…没关系……继续……我能坚持……啊……!”

苏怜的声音已经彻底乱了,带着哭腔与无法抑制的生理反应。

她的银白长发随着身体的轻微颤抖而晃动,蓝眸里泪光闪烁,却仍努力维持着那一丝坚强,断断续续地安慰着霞哥:

“……再……用力一点……我……不会怪你……真的……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啊……!那里……被拉得……好敏感……哈啊……”

刀疤的笑声在仓库里回荡,其他手下站在一旁,目光赤裸,呼吸粗重,有人已经完全解下了腰带。

他们看着圣女被自己带来的同伴被迫又吸又拉,黑纱湿透,胸部被玩弄得红肿变形,银白长发凌乱地垂落,听着她压抑却清晰的呻吟,气氛变得更加污浊而兴奋。

但就在刀疤最掉以轻心的时候,苏怜直接让体内的魔力爆开,刀疤和正在舔舐胸部的霞哥一起弹开,接着苏怜快速把自己被拉下去的白衣拉回,刀疤的小弟们拿着肌肉松弛针想要再次扎下,却被苏怜直接利用手上的魔力全部弹飞

“魔力抗药性?”

刀疤脸非常吃惊,居然苏怜一直在自己频繁的色情攻击下,依旧没有放弃用魔力恢复自己的肌肉

刀疤从地上爬起来,脸上第一次露出真正的恐惧。他看着苏怜周身还在微微发光的魔力,以及她那双彻底冷下来的蓝眸,声音都开始发颤:

“圣、圣女大人……别冲动!刚才都是误会!我……我可以被您处置,只要您别杀我……我愿意把仓库里所有东西都交出来!包括那些从瘟疫区带出来的货!真的!我发誓!”

他一边说,一边后退,双手高举作投降状,表情恳切得几乎要哭出来。

苏怜没有立刻动手。她警惕地盯着刀疤

“把你藏的所有违禁品位置说清楚。敢再耍花样,就作好被魔力撕裂身体的准备。”

刀疤立刻跪了下去,额头几乎贴到地面,语速极快:

“是是是!我全说!钥匙在我腰上!您拿去!我什么都配合!真的!求您饶我一命……”

苏怜微微松了一口气。药物的余韵让她的反应

慢了半拍,她正准备上前取钥匙。

就在这一瞬。

刀疤突然爆发出惊人的速度。

他整个人向前一个利落的翻滚,直接滚到了角落那堆被油布覆盖的木箱旁。

苏怜瞳孔骤缩,抬手凝聚魔力,却还是慢了半步。

“你——!”

刀疤已经掀开油布,从最里面的铁箱中抽出一支特制的金属注射器。

针管里装着暗红色、几乎浓稠到发黑的液体,表面隐隐有诡异的纹路在蠕动——那是高度浓缩的瘟疫病毒原液。

他没有丝毫犹豫,将针头狠狠扎进自己的颈动脉,拇指用力一推。

“滋——”

整管浓缩病毒被全部推入体内。

“哈哈哈哈,臭婊子,居然我今天横竖都是死,就陪我最后去地狱做个伴,啊哈哈哈,呕……啊啊啊……”

刀疤的身体瞬间剧烈抽搐起来。

他发出一声非人的、撕心裂肺的咆哮,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溃烂、膨胀、开裂。

青灰色的腐肉从伤口中疯长,骨骼发出碎裂与重组声,肌肉扭曲膨胀,整个人的体型在数秒内暴涨到原先的两倍以上。

“啊——!!!!”

他的眼睛完全变成浑浊的灰白,嘴巴撕裂到耳根,露出密密麻麻的尖牙。

原本的人形已经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具高达两米、四肢粗壮如柱的巨型变异丧尸。

它抬起头,用那双没有理智的死灰眼睛死死锁定了苏怜。

空气中瞬间弥漫开浓烈到令人作呕的腐臭与病毒气息。

苏怜脸色微变,立刻将魔力全数催动到最大,银白长发在魔力波动中微微扬起。

“……疯了。”

巨型丧尸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沉重的脚步踏碎地面的石板,朝她猛扑而来。

苏怜立刻使用魔力构成银白的箭矢,朝着巨型丧尸发射,却被巨型丧尸一挥手打碎,没有圣器的她虽然也能利用魔力进行攻击,但手段十分有限,能造成高伤害的招数并不能直接使出。

“没有圣器……就只能用最原始的方式了。”

苏怜低声自语,银白长发在魔力波动中微微扬起。

她侧身避开丧尸一记足以砸碎石板的重拳,靴底在地面上擦出刺耳的声响。

巨型丧尸动作虽因体型而显得略显笨重,力量与速度却远超普通变异体。

苏怜连续闪避,同时凝聚魔力形成简陋的防护障壁。障壁在丧尸的重击下连连碎裂,她的手臂被震得发麻,体内刚恢复的魔力正在快速消耗。

丧尸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猛地加速扑来。苏怜来不及完全避开,被那只巨大的手掌一把抓住腰肢,整个人被狠狠甩到墙壁上。

“咚——!”

后背重重撞击,她闷哼一声,口中溢出血丝。丧尸不给她任何喘息机会,巨大的身影再次压上,张开裂到耳根的血盆大口,朝她的脖颈咬下——

就在尖牙即将触碰到皮肤的刹那——

“苏怜——!”

霞哥不知何时挣脱了部分束缚,浑身是伤地从木箱后冲出。他手中紧紧攥着那把被没收的白色圣器火铳,用尽全力朝苏怜的方向扔了过去。

“接住!!”

银白的火铳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苏怜在被丧尸压住的瞬间伸手一抓,精准接住枪身。

她的蓝眸瞬间燃起决绝的光芒。

“……该结束了。”

她将体内几乎所有剩余的魔力毫无保留地灌注进圣器。

枪身瞬间被淡蓝色的光芒完全包裹,枪口凝聚出远超平时数倍的魔力子弹。

丧尸似乎感应到危险,巨大的手掌猛地收紧,试图将她彻底碾碎。

苏怜咬紧牙关,枪口死死抵住丧尸的胸膛——

“轰——!!!”

一声震彻仓库的爆炸响起。

充盈着魔力的弹丸在极近距离内轰然爆发,巨型丧尸的胸膛被瞬间打出一个巨大的空洞。

暗绿色的腐肉、脓血与碎骨四处飞溅,整具庞大的身躯被强大的冲击力硬生生向后轰飞,重重砸穿后墙,倒塌在废墟之中。

它的身体还在抽搐,却已彻底失去了行动能力。头颅歪向一侧,灰白的眼珠渐渐黯淡下去。

苏怜握着还在发烫的火铳,单膝跪在地上,急促地喘息着。

银白长发被血与粘液染得凌乱,所幸现在的衣服是特殊材料制成的,这些脏污并不能染尘。

霞哥跌跌撞撞地跑到她身边,想伸手扶她,却在看到她的模样时,手顿在半空,最终只是低声道:

“……你还好吗?”

“……还活着。之前的事你不许给任何人说,不然我的颜面就要彻底扫地了!算了,先处理这里的违禁品吧”

苏怜叉着腰对霞哥说道,霞哥只好尴尬的挠了挠头,毕竟之前对苏怜做了那种事,自己都有点过不去,索性苏怜直接给了霞哥一个台阶下,才不至于尴尬到炸裂。

苏怜打开了刚刚那个箱子,里面还有2管黑色的浓稠液体药剂,不必说,这就是刚刚刀疤为了活命,给自己注射的浓缩病毒,但还有四个空瓶子,一根是刚刚刀疤打的,另外三根空瓶子却令人匪夷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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