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像浓稠的墨汁灌满整个空间。
除了脚步声,就只剩下了洞窟的滴水声,岩壁粗糙的钙化层沁着冰冷湿气。冰得不正常——仿佛曾有活物长久倚靠于此。
洞窟中的心跳、血流、呼吸,此刻都成了最刺耳的杂音。
砰!
一声剧烈的枪响,一道细长的蓝色轨迹划过空中,直接将前方一个正在恍惚的丧尸击杀
“我靠,圣女小姐真的强啊,之前我们一直不敢进的山洞,你现在居然横着走,圣女小姐已经强如鬼神了啊!”
站在苏怜身后的老胡狂喜,自己都没有怎么出过手,苏怜只是单单使用火铳开枪,就已经消灭了十几只洞窟中的理智丧尸,老刘也站在后面谨慎的帮苏怜看着后面
“我说你呀,帮圣女小姐盯着后面好不好,你可别忘记了,圣女小姐虽然能够直接秒杀这些变异的丧尸,但是这些玩意近身后力量可不小,你别忘记石头是怎么变异的”
老刘略带一些无语看着老胡,老胡也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此时的苏怜叹了口气,无语的扭过自己身体说道:“你们这两个家伙,我和你们真是遭老罪了,昨天换个弱些的队友,已经被你们两个害死了,能不能有点用啊,大叔们!”
苏怜说过后,便扭过身体继续前进,她一只手使用蓝色的魔力照明,另一只手拿着银白的火铳谨慎的看着周围
昨天和有理智丧尸多次交手后,已经知道了这些家伙的行为逻辑,虽然还有部分理智,但他们似乎都想着一些疯狂变态的想法,无法完全思考如何对敌,这对苏怜来说是好事。
并且这些家伙的感染力非常可怕,只要被血液沾到了伤口或者被黏膜吸收,就会在一段时间后,变成他们的同类,索性恢复完全的苏怜面对这些家伙,还是没有丝毫难度,只是不让这两个家伙守夜就行。
就在这时,一支箭矢朝着苏怜的位置飞速射出,苏怜随即朝着空中一跳,直接侧着身子闪开了这发箭矢,箭矢射到了身后老胡和老刘之间的地板上,苏怜在躲闪时便已经射出了魔力子弹,直接精准的打在了射箭丧尸的头上,应声倒地。
刚刚苏怜这番反击的身姿,深深烙印在老胡和老刘眼中,简直是一位又帅气又美丽的圣女,如果是末世前,她的人气肯定高到两个人连见一面就是奢求。
之后三人继续在洞窟中行走,忽然间,苏怜停下脚步,直接拽住了老刘和老胡。
“停下!前面不对劲。”
老胡和老刘被她拽得一个踉跄,双双探头往前看。前面正有一些粉色雾气正慢悠悠地飘浮在通道中央,散发着一股说不清的甜腻气味。
“圣女小姐,这啥玩意儿,花露水?”老胡大大咧咧地抽了抽鼻子。
老刘也凑上前,使劲嗅了两下:“嘿,还真是香的,有点像……梅花?我家老宅门口那棵梅树开花时就这个味。”
苏怜皱眉:“别靠近,这气息很诡异,可能有致幻作用。”
她下意识抬起火铳,魔力在枪口凝聚成微弱的蓝光,直接朝着那粉色烟雾射去。
然而让她意外的是——魔力子弹穿过雾气时,什么反应都没有。
那些粉色微粒轻飘飘地散开又聚拢,似乎只是一团普通的花粉,如果是瘟疫毒气的话,应该会瞬间被魔力所覆盖燃烧。
“诡异?我咋没啥感觉?”老胡挠了挠头,抬脚就往前走。
“老胡!”苏怜厉声喝止。
但老胡已经迈进了粉色雾气的范围。苏怜心下一紧,手中火铳瞬间上膛,随时准备射击,然而老胡站定后打了个哈欠,还伸了个懒腰
“嗯,别说,闻着还挺提神,比我家那陈年烟叶强多了,你们也过来吧,”
他回头冲苏怜咧嘴一笑:“圣女小姐,你这警惕性也太高啦!这不就是普通的花粉味吗?你看我像有事的样子?”
老刘见状也跟着走了过去,还故意在雾气里转了个圈,甚至深吸了一大口:“真没事,圣女小姐,这玩意儿估计就是洞里长的什么花散播花粉了,在洞窟中出不去。”
两人站在粉雾中央活蹦乱跳,脸色正常,眼神清明,没有丝毫异样。苏怜盯着他们看了足足十息——没有幻觉,没有痴笑,没有眼神迷离。
她将火铳插回腰间的皮质枪袋中,双臂互相交叉,抱在胸前,脸上有些复杂。
“……”
她在原地又站了一会儿,确认那些粉色气息确实绕过两人就散,两个人甚至还互相往对方身上扇粉色烟雾,让对方打喷嚏恶作剧,完全没有怪异的情况,这才迈出脚步。
魔力在她周身浮起一层极薄的蓝光,谨慎地包裹住她的口鼻和裸露的皮肤,但是苏怜清晰的感到,魔力没有丝毫中和这种气息,这也就代表着,这根本不是毒或者是瘟疫气息,她便收起了魔力的防护,一步一步走进粉雾区域,步伐极慢,每一步都在感知周围的变化。
老胡和老刘站在雾里看着她小心翼翼的样子,忍不住对视一眼,双双笑出声来。
“圣女小姐,您这走法跟踩地雷似的,至于吗?”老胡抱着胳膊直摇头。
老刘也跟着打趣:“咱们圣女小姐什么都好,就是在正常时候也太谨慎了点儿。您看我和老胡,这不是活蹦乱跳的吗?放心走!”
苏怜没有理会他们的调侃,穿过粉色雾气的全程。直到彻底走出那片区域,确认自己没有任何异样,才松了口气,回头瞪了两人一眼。
“你们两个粗神经的家伙,万一这玩意儿发作慢呢?”
老胡一脸无所谓地拍拍胸脯:“发作慢也是我俩先遭殃,圣女小姐您操心啥?走啦走啦,前面多半是出口!”
三人继续前行,可前面并没有到达出口,就在这时,黑暗中的一声咆哮,打破了寂静,三人都往咆哮处看去,只见洞穴中,居然出现了一只异变的棕熊,老胡和老刘看了一眼,居然开始互相笑了起来,要知道,如今教会的圣女在他们身边,恐怕只有狡猾的理智丧尸更难缠,这种东西,只需要被加大魔力释放的圣器火铳
命中,就会立刻灰飞烟灭。
苏怜的手刚摸到枪袋,胸口处猛然涌起一股燥热,像有一团炭火在胸腔里翻搅。
她闷哼一声,手指僵硬地顿在枪柄上,额头瞬间沁出细密的冷汗。
那是穿行粉色雾气后,她所中的效果,此刻正在她体内急速扩散,像是某种被激活的种子,更诡异的是,老胡和老刘丝毫没有影响,似乎这个雾气只对女性生效。
“嘶——”
她咬着牙后退了两步,后背抵上冰冷的岩壁,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魔力流转到胸口试图压制那股灼痛,反而让热度更加翻涌,这不是病毒,更类似于一种媚药,此刻的魔力反而是让这个效果更流通了,苏怜迅速使用了一些魔力,附着在了洞窟上,让洞窟中的黑暗都被照亮,接着便迅速关闭了身体的魔力防护。
此时异变的棕熊缓慢地踏了出来。
它体型比正常棕熊大了整整一圈,皮毛下隐约可见暗红色的筋脉如蛇般蠕动。
最骇人的是它的眼睛,双眼透露着红光,在黑暗中闪烁。
老胡反应最快。他猛地抽出那柄短柄手斧,斧刃在魔力照明下反射出冷冽的光,一个箭步挡在苏怜身前,粗壮的手臂横举斧柄摆出防御架势。
“圣女小姐退后!”老胡的声音沉了下来,没了之前嬉皮笑脸的劲头。“老刘,你上面!”
老刘已经将背后的长弓取下,手指夹住三支箭矢搭上弓弦,弦绷得嗡嗡作响。
“嘿,熊瞎子我年轻时猎过三头,但这么大个儿的……头回见。”他嘴上说着轻松话,眼神却异常紧张。
棕熊低吼一声,四爪刨地,庞大的身躯竟以极不相称的速度猛扑过来。
老胡低喝一声,侧身避开熊掌拍击,斧刃顺势劈向棕熊前肢。
利斧切入皮毛,却像砍进了浸水的牛皮,只留下一道浅浅的血口——棕熊吃痛,怒吼着甩头咬向老胡的肩膀。
“老胡蹲下!”老刘的喝声伴随着弓弦震响,三支箭矢离弦而出,两支钉入棕熊的脖颈侧面,第三支精准地射入它右眼。
棕熊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踉跄后退两步,粗壮的熊掌胡乱拍打。
“嘿,老刘,圣女小姐似乎身体不太舒服,我看这东西都用不着圣女小姐,咱们两个就能拿下”
老胡自信的露出一抹微笑
苏怜背靠岩壁,胸口灼热得几乎让她视线模糊。她运输了部分魔力,试着中和这种状态,却根本没有效果,这根本不是病毒或者瘟疫。
胸口那团燥热正以可怕的速度蔓延。她咬紧牙关,可体内那被粉色雾气激活的“种子”却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第一阶段的变异发生了。
“嗯……呜……胸部……”
一声压抑的闷哼从她喉咙里溢出。苏怜低头看去,只见自己原本并不算很大,比较苗条的胸部,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膨胀。
原本极为坚固的圣衣,强劲的韧性反而害惨了苏怜,黑色的内衬随着胸部的变大,变得更加透肉,但丝毫没有碎裂的痕迹,白色的外衣也被胸部勒的更大,但却紧紧束缚着苏怜的胸部。
“哈啊……不、不对……”
她慌乱地抬起一只手,想要按住胸口,却发现掌心刚贴上去,那团软肉就从指缝间满溢出来,沉甸甸地坠着,带着诡异的热度和重量。
乳肉在她的按压下微微变形,又立刻反弹回更夸张的形状,像是在嘲讽她的徒劳。
老胡挡在她身前与棕熊缠斗,斧刃与熊爪碰撞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却完全没注意到身后圣女小姐的异常。
老刘的箭矢连续射出,暂时逼退了那头异变的巨兽。
苏怜的呼吸越来越乱。
“涨……好涨……”
此时的老胡也趁着暂时逼退巨熊的间隙,看了一眼苏怜,发现苏怜的胸部居然已经变成了原来的三倍大小,差点没有直接晕倒,脸红的说道
“圣……圣女小姐,您还能战斗吗”
此时的苏怜虽然胸部变大了三倍,但是也还能站起,她从腰间拔出了自己的火铳,一只胳膊捂着胸部,一只手拿着枪瞄准正在缓缓后退的巨熊,蓝色的魔力从火铳中冒出。
可就在这时,胸部居然又一次剧烈的灼烧发热,苏怜直接坐在了地上,火铳中的魔力瞬间消失,第二阶段的变化开始的,巨熊似乎是看到了苏怜变成了团队中的软肋,想要跑来攻击苏怜,却被老胡直接跑过来一击砍到了腿上,巨熊又一次被逼退。
“圣女小姐,你先退后!”
老胡说后,便再次投入战斗中
苏怜侧卧在冰冷粗糙的岩地上,胸部又一次渐渐变大,但她还是右手死死攥着银白火铳,左手与双膝一点点往后挪。
圣衣的韧性远超普通布料——它不会撕裂,只会随着她胸部的疯狂膨胀,柔软却顽固地向外延展、绷紧。
原本合身的白色外衣与黑色内衬,此刻像第二层皮肤一样紧紧裹住那对已经膨胀到三倍有余的巨乳。
黑色内衬被撑得近乎透明。
白色外衣的领口被撑成夸张的深V,深邃的乳沟里积着一层薄汗,随着她的喘息微微晃动。
“哈啊……好紧……好重……”
她每往后退一步,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就在剧烈晃动。
乳肉被布料死死固定在胸前,却因为重量太大,整团软肉都在衣内左右摇摆、上下颠簸。
每一次颠簸,乳尖都狠狠刮过内侧的黑纱,带来一阵阵又痒又麻的刺激。
苏怜的膝盖发软,黑丝包裹的大腿内侧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
谁能想到,刚刚还是苗条到能跳跃在空中,躲避箭矢的圣女,如今却如此狼狈不堪,形成巨大的反差,当然苏怜自己也知道这个道理,眼泪也缓缓从眼角滑落。
“啊……呜啊……好……好涨,停下来吧……”
此时的苏怜用一只胳膊捂住了自己的胸部,本身想要站起,却每次都在要站起的时候,跪下,无奈只好把枪插回腰间的枪袋里,一只手捂着胸口,一只手配合着杵在地面上,用膝盖缓缓行走后退。
苏怜侧卧在冰冷的岩地上,双手和膝盖拼命往后挪,却怎么也快不起来。
那对被圣衣紧紧裹住的巨乳已经重到近乎拖累全身,每一次挪动都带着沉重的惯性,把她整个人拽得东倒西歪。
就在这时——
“吼——!”
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从前方炸开。异变的棕熊猛地甩开老胡的斧刃与老刘的箭矢,四爪刨地,庞大的身躯以惊人的速度朝着苏怜扑来!
“圣女小姐!!!”老胡失声大吼,声音里满是焦急。
苏怜瞳孔骤缩,正准备加速逃跑。
可就在这一瞬间,胸口深处再次涌起一股比之前所有时候都要猛烈、都要滚烫的灼热,最后的三阶段变异来临。
“啊……啊啊……不行……又来了……!”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腰肢瞬间软得几乎塌下去,原本跪在地上的姿态也无法保持,直接趴在了地面上,苏怜的胸部紧紧贴着地面。
圣衣下的双峰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膨胀——原本已经夸张到三倍有余的乳肉,转眼间又暴涨了一大圈。
柔软却沉重的软肉在坚韧的圣衣内不断向外挤压、延展、鼓胀,把白色外衣与黑色内衬撑到极限。
黑色内衬被撑得更加透明,紧紧贴合着每一寸滚圆的曲线,乳沟深得可怕,几乎能吞没苏怜的整条银色十字项链。
汗水顺着那道深沟往下淌,在布料上洇出深色的湿痕。
更可怕的是重量。
那对巨乳瞬间沉得像灌满了铅水,直接把苏怜整个人压得趴在了地上。
她被迫改成近乎完全趴伏的姿势,巨大的乳房完全贴在冰冷粗糙的岩面上,柔软的乳肉被自身的重量压扁、摊开,在圣衣下形成两团夸张到近乎恐怖的圆润弧度。
但圣衣还是完美地包裹着它们,没有一丝破损,把乳肉勒得更加丰满、更加突出。
黑纱内衬深深陷入软肉里,勒出一道道淫靡的凹痕,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鼓一鼓地跳动。
“哈啊……不……太重了……抬不起来……根本……抬不起来……”
苏怜的眼泪夺眶而出,白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与锁骨上。
她想撑起上半身,可那对被圣衣死死束缚的巨乳根本不允许。
乳肉被压在地面上,随着她的每一次喘息微微起伏,每一次起伏都带来一阵羞耻的挤压与摩擦。
粗糙的岩面隔着薄薄的布料刮过敏感的乳尖,带来又麻又痒、几乎让她腿软的刺激。
她只能用左手撑着地面,右手勉强捂着沉重的胸部,用膝盖和手肘一点一点往后爬。
巨大的乳房在身前被拖着移动,软肉在圣衣内左右晃动、上下颠簸,发出细微而淫靡的“咕啾”、“啪嗒”声。
每一次挪动,乳尖都隔着布料狠狠刮过冰冷的石头,带来一阵阵让她腰肢发颤的快感与羞耻。
裙摆彻底被压在身下,黑丝包裹的大腿因为用力而微微发抖,膝盖一下一下磕在粗糙的岩面上,留下浅浅的红痕。
“哈啊……哈啊……好羞耻……这种姿势……像条发情的狗一样……拖着这么大的……在地上爬……”
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与压抑的呻吟。
可即便如此,她依旧没有放弃行动,汗水顺着她的下巴滴落,落在那对被压扁的巨乳上,又顺着黑色的内衬往下淌。
棕熊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沉重的低吼几乎就在耳边,热烘烘的腥气已经能隐约闻到。
苏怜咬着牙,把脸埋得更低,几乎是把整张脸都贴在那对被压扁的巨乳之间。
她用尽全力往后爬,圣衣下的乳肉随着爬行剧烈晃动,沉重的惯性一次次把她拽得差点完全趴下。
每一次晃动,软肉都在布料内被挤压、变形、回弹,带来一阵阵令人脸红心跳的触感。
“再……再大一点……就要……完全爬不动了……”
她低声哀鸣着,眼泪混着汗水不断往下掉。
左手被迫按在左侧那团几乎有她头那么大的乳房上,隔着圣衣用力揉按、托举,试图减轻一点重量——可每一次揉按,软肉就在布料下变形、溢出指缝,温热而沉重,带着诡异的弹性。
她的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却怎么也拢不住全部。
“再……再快一点……必须……再快一点……”
她低声哀鸣着,声音又软又哑。
可身体却越来越沉。
那对巨乳像是还在缓慢地继续变大,重量一点点往上叠加,把她整个人死死压在地面上。
她只能侧着身子,用几乎是匍匐的姿势一点一点往后挪。
膝盖磨破了,手肘磨红了,可她依然没有停下。
棕熊的脚步声突然加速。
“吼——!”
庞大的身影瞬间笼罩下来。异变的棕熊张开血盆大口,带着腥臭的热气朝她扑来,锋利的牙齿几乎要咬上她的后背!
苏怜的瞳孔骤然收缩。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她猛地抬起右手,朝向那张张开的巨口。
蓝色的魔力在她掌心瞬间凝聚、爆发。
“给我……消失——!”
大约六成的魔力被她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
刺目的蓝色光柱从她掌心喷涌,直接轰进棕熊的口腔,贯穿它的头颅与身体。
下一秒,那头庞大的异变巨兽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整具身体便在蓝光中寸寸崩解,化作漫天粉末与焦黑的碎屑,散落在洞窟的地面上。
死寂。
苏怜维持着伸出手的姿势,整个人脱力地趴在地上,剧烈地喘息着。
可就在这时胸口深处,那股熟悉的灼热,竟在魔力释放的瞬间再次涌了上来。
“不……不会吧……又……?”
她低头看去,只觉得那对被压在地面上的巨乳,似乎又微微鼓胀了一分。重量,正在以缓慢却清晰的速度,再次往上攀升。
苏怜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苏怜趴在满是粉末与焦黑碎屑的地面上,剧烈地喘息着。
胸口那对被压扁的巨乳还在缓慢却清晰地继续鼓胀,重量一点点往上叠加,勒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哈啊……不行了……太涨了……必须……排出去……”
她咬着牙,用颤抖的手指抓住白色外衣的领口,用力往下拉。
圣衣的韧性让布料并没有撕裂,只是被她强行拽低,露出被黑色内衬紧紧包裹的巨乳上半部分。
黑色纱质内衬已经湿透,紧紧贴在滚烫的皮肤上,乳尖的轮廓清晰可见。
苏怜把脸埋进自己的乳肉之间,一手艰难地托住左侧那团几乎有头那么大的乳房,另一只手隔着黑色内衬用力揉按、挤压。
柔软的乳肉在她指间变形、溢出,可任凭她怎么用力,也只能挤出一点点透明的乳汁,顺着指缝往下淌。
“不够……根本……不够……”
她的眼泪掉得更凶了。那对巨乳涨得发疼,内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不断积蓄,急需要被排出。可她一个人根本无法有效地处理这么夸张的体积。
就在这时,急促的脚步声从前方传来。
老胡和老刘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了过来。
两人刚解决完残余的威胁,就看见圣女小姐以近乎趴伏的姿势躺在地上,白色外衣被拉低,双手正笨拙而急切地揉着自己那对被黑色内衬包裹的夸张巨乳,乳尖处隐约渗出湿润的痕迹。
老胡的脚步猛地一顿,脸色瞬间涨红,却又露出明显的心疼:“圣……圣女小姐……您这是……”
老刘也愣在原地,喉咙滚动了一下,声音发紧:“这……这到底怎么回事……胸部怎么会变成这样……”
苏怜抬起泪眼朦胧的脸,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与无奈:
“别……别问了……先扶我坐起来……我一个人……挤不出来……太涨了……疼……”
她伸出一只手,朝两人伸出。
老胡和老刘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心疼与犹豫,却还是快步上前。
两人一左一右,小心地托住苏怜的胳膊和后背,把她从地上扶起来。
可那对沉重的巨乳一离开地面,重量立刻全部压在她身上,苏怜整个人往下一沉,差点又摔回去。
“小心!”老胡赶紧用手臂更稳地撑住她。
最终,苏怜被两人扶着,勉强坐在了地面上。
巨大的乳房沉甸甸地垂在身前,把黑色内衬撑得更紧,乳肉从布料边缘微微溢出。
她靠在岩壁上,双腿无力地张开,双手还在徒劳地揉着自己的胸口。
“帮我……帮我挤出来……我……我没有力气……了……求你们……太涨了……真的受不了…啊啊…”
苏怜的声音带着哭腔,蓝眼睛里全是水光。她抓住老胡的手腕,把他的手按在自己左侧那团滚烫而沉重的乳房上,又看向老刘:
“你们……两个一起……用力……把里面的……挤出来……不然……还会继续变大……”
老胡的手掌被那柔软而灼热的触感烫得微微发抖,却还是咬着牙点了点头。老刘也沉默着伸出手,掌心贴上右侧那团同样夸张的软肉。
两人的手指陷入被黑色内衬包裹的乳肉里,开始小心却用力地揉按、挤压。
“嗯……啊……对……好疼………但是…再用力一点……”
苏怜仰起头,发出压抑的呻吟。
乳汁终于开始比较顺畅地从乳尖渗出,打湿了黑色内衬,顺着弧度往下淌。
可即便如此,那对巨乳内部的胀痛依然没有减轻多少。
“啊……嗷……啊啊啊啊……好疼……啊……停一下……去了!去了!”
洞窟里只剩下苏怜细碎的喘息,以及两人用手掌挤压那对沉重软肉时发出的细微水声。
老胡和老刘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决意与心疼。他们不再犹豫,双手同时加大了力道。
“圣女小姐,我们要用力了……您忍着点,我们尽快帮您弄出来。”老胡的声音低沉,却带着明显的愧疚。
他的掌心完全覆上左侧那团滚烫而肿胀的巨乳,五指深深陷入柔软却异常紧绷的乳肉里,用力朝乳尖方向挤压、推揉。
老刘也一样,右手托住右侧乳房的底部,左手按在上方,双手配合着一下一下地、毫不留情地挤压。
“啊——!!好痛……好痛啊……要裂开了……真的要裂开了……不要这么用力……可是不挤又……啊啊啊……里面好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往外钻……!”
苏怜的腰肢猛地弓起,发出近乎哭喊的尖叫。
泪水瞬间夺眶而出,顺着脸颊往下淌。
乳尖在黑色内衬的束缚下被挤得高高挺立,下一秒,白浊的乳汁便喷涌而出。
起初只是细细的水流,随着两人越来越用力的按压,乳汁竟变成了股股喷射,打湿了黑色内衬,又透过布料溅到白色外衣上,顺着深邃的乳沟往下淌,最终滴落在冰冷的岩地上,积成一小滩乳白的水渍。
“好涨……好痛……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不想当圣女了……谁来救救我……让我不当了好不好……但是……啊……又喷出来了……好羞耻……可是好舒服……继续挤……求你们……把里面的全部挤出去……不然我会疯的……”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破了,带着浓重的哭腔与绝望。
双手无力地抓着两人的衣袖,指节发白,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里。
腿还在不断的抽搐,每被用力挤压一次,她的身体就会剧烈颤抖一次,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哀鸣。
老刘咬着牙,眼眶也有些发红。
他调整角度,用指腹反复刮过已经湿透、红肿的乳尖,每刮一次,就有更多乳汁被挤出,带着细微的水声。
老胡则更加直接,双手握住左侧巨乳,像是在拼命排出什么一样用力揉按、下压。
乳肉在他掌间变形、溢出,发出淫靡却令人心惊的“咕啾”水声。
乳汁喷得更高,有几滴甚至溅到了苏怜的下巴、锁骨,乃至嘴唇上。
“啊啊……不要了……太过分了……胸部好痛……好想死……老胡……啊啊啊……杀了我……杀了我……啊啊啊……我不当圣女了……真的不当了……让我回去当普通女孩好不好……求你们……用力……再用力一点……把我变回去……我好痛……好痛啊……”
苏怜的话语已经开始语无伦次,瞳孔上翻,翻着舌头,丝毫没有刚进洞穴时的沉着冷静模样,现在的她更像是那种痴女一般,反复念叨着一些矛盾的词语。
可老胡和老刘却丝毫没有了任何欲望,苏怜是因为答应帮助他们,才来到了洞穴,可如今却变成了这样,她也不过还只是一个小姑娘,她一会儿哭着求他们轻一点,一会儿又哭着求他们更用力。
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又松开,黑丝包裹的大腿内侧已经湿透,膝盖因为痉挛而微微抽动。
每被用力挤压一次,她的腰就会软得往下塌,又被疼痛刺激得重新弓起。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
十分钟。
二十分钟。
他们几乎没停过手。
手掌已经开始发酸,苏怜的胸部也变成了刚刚发作时的那样。
之后他们轮流变换姿势——有时从下方托起整团软肉往上挤压,有时用指尖集中刺激红肿的乳尖周围,有时甚至用掌根一下下地、小心却坚定地拍打已经湿漉漉的乳肉,好让积蓄的乳汁更快排出。
乳汁洒得到处都是:苏怜的黑色内衬完全湿透,贴在皮肤上几乎透明,勾勒出红肿乳尖的轮廓;白色外衣的前襟被浸透,颜色变得更深,黏糊糊地贴在身上;就连身下的岩地,也被溅得到处是乳白的水渍与泡沫,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奶腥味。
苏怜的呻吟渐渐从高亢的哭喊变得沙哑而破碎,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好痛……啊啊……为什么还没好……我真的……不当了………我不要再被这种东西折磨了……啊……又喷了……好羞耻……不要看我……可是好痛……继续……求你们……把我变回去……我想回教会……我不想当圣女了……真的……好痛啊……”
她的声音越来越弱,却依然在重复那些痛苦的话。
眼泪已经把脸颊完全打湿。
苏怜的巨乳在持续的挤压下,肉眼可见地一点一点缩小。
重量在减轻,形状在恢复,原本几乎有头那么大的软肉,慢慢变回了原本丰满却不再夸张的尺寸。
可这个过程漫长而折磨,每缩小一点,她都要承受一次剧烈的挤压与喷涌。
半个小时后。
“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去……去……!”
最后一股乳汁被挤出,顺着已经恢复原状的乳尖缓缓滴落。
苏怜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近乎脱力的、带着哭腔的哀鸣,整个人仰面倒在了冰冷的岩地上。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恢复成原来大小的乳房还在黑色内衬下微微颤动,乳尖红肿而湿润,残留的乳汁还在往下淌。
双腿无力地张开,黑丝大腿还在细微地、不受控制地抽搐。
她的腰肢、小腹,甚至指尖都在不由自主地痉挛,像是被刚才那漫长而强烈的痛苦与刺激彻底掏空了力气。
“哈啊……哈啊……不当了……真的……不当圣女了……好痛……再也不要了……杀了我……杀了我,啊啊啊啊”
苏怜仰望着洞窟的顶部,蓝眼睛失神地半睁着,泪痕还挂在脸颊上。
身体仍在一阵阵地抽搐,每一次抽搐都会让刚刚恢复的乳房轻轻晃动,带出一点点残留的乳汁。
她的嘴唇还在无意识地重复着那句话,声音又轻又哑,带着浓重的鼻音与哭腔,像是在说梦话,又像是在对谁哀求。
老胡和老刘都退开一步,双手还沾着乳白色的液体,指尖都在微微发抖。
他们看着彻底脱力、仍在轻微痉挛的圣女小姐,根本就没有一丝欲望,脸上满是心疼与无措,对他们而言,曾经拥有过家庭,幸福过,这趟探索原本就是一场生命的豪赌,可苏怜呢,为了帮助他们,中了这么可怕的效果,还只是一个小姑娘便承受了这么大的痛苦,如果这还有人类能起欲望,那简直是没有丝毫人性。
“哎,你说圣女小姐的这些汁水如果收集一些,是不是就能赚的朋满钵满”
“你妈的,这种时候还开这种玩笑”
老刘迅速的打了一下老胡的脑袋,之后拿出了背包里携带的厚被子,帮苏怜穿好衣服后,抱到了一处干净的地方,帮她盖上了被子。
洞窟里很快只剩下苏怜细碎而紊乱的喘息,虽然苏怜已经晕过去,但她身体还是偶尔痉挛抽搐。
那一声声微弱的喘气以及还在说疼的梦话,在空旷的洞窟里回荡,听得人胸口发闷。
大概过了16个小时,苏怜的魔力也在缓缓的帮苏怜恢复和抑制疼痛,其实在苏怜刚刚被榨乳时,便一直使用魔力抑制疼痛,可慌乱中运用的魔力没有一丝章法,很快就把庞大的魔力全部用尽。
苏怜缓缓的睁开了双眼,掀开了被子,此时的她看着自己的身体,已经恢复的完好如初,可疼痛的经历,依旧历历在目,远处的老胡和老刘在玩着纸牌唠嗑,苏怜也逐渐想起了,自己在崩溃时说的那些话,但她低头看到了挂在自己胸前的十字架银饰,又缓缓下了决心,想要站起时,可长期的睡眠让她的身体极其虚弱,老胡看到后,原本想搀扶起来,却被苏怜阻止。
“哈……哈……我的任务还没完成,我……我可是圣女……哈……哈”
苏怜大口喘着粗气,可老胡却看在了眼里,她不是那种书上记载的会被堕落的女人,她的精神绝对是比末世中任何一个人更坚韧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