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自从末世之后,世界上的很多地方都已沦陷,而落霞城成为了为数不多还有些许文明的地方,运行着在末世中,一套独有的秩序,尽管城中只有两三百人,但城中的很多东西,还是应有尽有。

此时的苏怜已经把自己的身体回复到了最佳状态,身上与衣物上的污秽,也全部清洁完毕,她走出了自己的屋子,准备出城继续前往去帝国,就在这时,已经安顿好的莱姆却又一次出现在苏怜眼中,他哭着跑过来,抱住了苏怜的腿。

“呜呜呜,苏怜姐姐,不好了,出事了!”

苏怜忽然一惊,回复道:“什么!城中又一次出现了感染事件吗!”

苏怜正准备动身,却再次被莱姆拉住

“不是的,姐姐,我……我……我想赚点钱,给姐姐买些礼物,但……但是!我把曾经家人给我的手镯,赌掉了,姐姐,对不起,对不起,我不应该去抱着侥幸去做这种事,姐姐能不能帮我把手镯拿回来”

苏怜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她想起那个手镯。

银质的,很旧了,上面刻着一些她看不懂的花纹,莱姆说那是他母亲出嫁时外婆给的,后来母亲又在他生日那天戴在了他手上。

那是这孩子身上唯一一件能和“家”这个字扯上关系的东西。

她睁开眼睛,没有再责备莱姆。

末世里活下来的孩子,哪个不是这样呢?

他们见过太多不劳而获的事情,见过太多靠运气翻身的案例,一个十岁出头的孩子,又能有多强的判断力?

“带我去。”苏怜站起来,声音简短有力。

莱姆抬起头,眼泪还在往下掉,但眼睛里闪过一丝希望的光。

他胡乱用袖子抹了一把脸,转身就往前跑,跑了两步又停下来等苏怜,像一只急于带路又怕主人跟丢的小狗。

落霞城的赌场开在旧商业街的最深处,一栋曾经是茶楼的两层建筑里。

末世的赌场和旧时代的不太一样,这里没有霓虹灯,没有筹码碰撞的清脆声响,取而代之的是昏暗的烛光和压低了的说话声。

赌桌上流通的不是钱——钱在末世里意义不大,而是食物、药品、武器,还有一些在废土上很难弄到的稀罕物件。

门口守着的人认识苏怜。

落霞城里没有人不认识她。

圣女的身份在城中是一块金字招牌,倒不是说有什么实际的权力,而是那份象征意义——在末世的黑暗里,圣堂和圣女代表着人类文明最后的一点体面和秩序,是很多人心里仅存的精神寄托。

守门的人看到苏怜,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微微躬身,没有阻拦。

苏怜推开厚重的木门走进去,莱姆紧紧跟在她身后,一只手攥着她的衣角。

室内的空气浑浊而温热,混合着汗味、烟味和某种说不上来的腐朽气息。

几张桌子零散地摆着,有人在玩牌,有人在掷骰子,还有人围在一张桌子前看两个人掰手腕。

苏怜的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角落里一个独自坐着的中年男人身上。

那个男人大概四十岁出头,头发剃得很短,露出头皮上一道狰狞的旧伤疤。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军绿色外套,面前摆着一瓶没开封的罐头和一串银手镯——正是莱姆的那只。

他似乎早就料到会有人来,看到苏怜进门的那一刻,嘴角就勾起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哟,圣女大人怎么有空来这种地方?”疤头男人把玩着那只手镯,语气里带着一种刻意的恭敬,但眼神却是赤裸裸的挑衅,“这可真是稀客。”

苏怜走到他面前站定,没有绕弯子,直接指着那只手镯说:“这是这孩子父母留给他的遗物,他年纪小不懂事,我今天来是想请你把手镯还给他。”

疤头男人挑了挑眉,把手镯举到烛光下仔细端详了一番,啧啧两声:“还?圣女这话说的就不对了。这可是我凭本事赢来的,光明正大,没有出千,没有使诈,在场的人都可以作证。他要是不愿意,当时就别上桌啊,上了桌输了东西,哪有要回去的道理?”

“圣女,末世中没有孩子,想必您也知道这个道理吧。”疤头男人把手镯放回自己面前,笑容不变

“圣女,不是我不给你面子,实在是这不合规矩。赌场有赌场的规矩,落霞城有落霞城的规矩,你教会再大,也管不到我们这桌面上来。你今天一句话就把东西拿走了,其他人还怎么看我?还怎么看一直以来,象征着公平与中立的教会。”

周围几桌的人已经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目光全部聚了过来。

没有人说话,但苏怜能感觉到那些视线里包含的复杂意味——有人等着看热闹,有人担心事情闹大,也有人纯粹是想看看圣女会怎么处理这种场面。

苏怜沉默了两秒。

她当然可以用强硬手段,以她的战斗能力,把这个男人打趴下拿走手镯只需要三秒钟。

但那样做会坏教会在城中的名声,更致命的是,将来自己离开这里,莱姆却还要在这座城里生存,强硬手段只会让莱姆以后更难在城里立足。

末世里的人心本来就脆弱而敏感,任何一点偏袒和特权都会像火星掉进干草堆里,烧出一片混乱。

“你想怎么样?”苏怜问。

疤头男人等的就是这句话。

他脸上的笑容扩大了,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黄牙,伸手把旁边的椅子拉开,做了个“请”的手势:“圣女果然爽快。这样吧,我也不为难你,你陪我玩几把,你只要赢一把,手镯你拿走,我另外再送这孩子两罐罐头当赔礼。输了嘛……”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目光在苏怜身上上下打量了一圈,那种眼神让莱姆下意识地往苏怜身后缩了缩。

“输了,我也不要别的。就请圣女您输一把褪去一件衣服,如果光了,您就接受我一个要求,到时候你完成了我的要求,手镯照样还给这孩子,怎么样,这可是看在您的身份上,做指定的特殊规则。”

全场安静了一瞬,接着立刻人都议论纷纷,他们知道,比起这张赌注的输赢,圣女失败才更有看点。

莱姆听到这个条件,脸色一下子白了,猛地拽住苏怜的衣角:“姐姐不要答应!我们走,手镯我不要了,真的不要了!”

苏怜没有低头看莱姆。她的目光平静地和疤头男人对视着,像是在思考什么。片刻之后,她伸手拉开椅子,坐了下去。

“玩什么?”

疤头男人眼睛一亮,兴奋地搓了搓手,把面前的杂物推到一边,从桌下拿出一副磨损严重但还算完整的扑克牌。

“既然圣女赏脸,那咱们就玩点有意思的。”他把牌在手里洗了两遍,动作娴熟而花哨,

“规则很简单,开局每人抽一张牌,上限五张,我们只能看自己的牌,牌面上有花色图案是算0.5点,其余按照上面的数字来决定点数,抽完一张后你可以继续抽,但若是数字超过了11点,就算做‘死亡’,每次抽牌后,你也可以选择不抽来避免自己‘死亡’,怎么样圣女,纯粹的运气与心理博弈。”

这个规则刚一说完,围观的人群就发出了一阵低低的骚动。

这个玩法他们在赌场里见过,叫“盲斗”,看起来简单,实际上凶险得很。

双方都可以根据对方的表情、动作、来判断牌到底是好是坏。

心理素质差的人,拿了大牌也会因为对方一个镇定的眼神而怀疑自己,最后继续抽牌‘死亡’输掉。

而真正的高手,拿了一张小牌也敢面无表情地加注,把对方活活吓退。

这赌的不是牌,是胆量,是谁更沉得住气。

疤头男人已经在赌场里泡了不知道多少年,这种心理博弈对他来说就像吃饭喝水一样自然。

他靠在椅背上,嘴角挂着那个让人不舒服的笑容,目光像两条湿滑的蛇一样缠在苏怜脸上。

“圣女,敢不敢?”

“你的这场对局,我接受了”

苏怜用近乎冷静的语气回应道。

全场安静下来,连烛火都像凝固了似的,不再跳动。

疤头男人把扑克牌往桌上一摊,做了个“请”的手势,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盛满了志在必得的光。

苏怜没有犹豫,伸手从牌堆里摸了一张,指尖触到牌面的那一刻,她能感觉到纸牌边缘被无数次摩挲后起毛的触感。

她没有低头看牌,只是用拇指轻轻蹭过牌面——九。

她的心跳微微快了一拍,九点,这已经是相当大的点数了,再往上走空间极小,稍有不慎就会爆掉。

疤头男人也抽了一张,捏在手里看了一眼,嘴角的弧度纹丝不动。

“圣女先请。”他慢悠悠地说。

苏怜将第一张牌扣在桌面上。

九点在手,再抽的风险太大了,超过两点的牌在整副牌里占比太高,贸然加注几乎等于自杀。

她迅速做出了判断——停牌,让对手来追。

九点这个点位在盲斗里已经足够有压制力了,对方要想赢她,至少得抽到九点五甚至十点,而那需要非常好的运气或者非常强的心理素质。

“我停牌。”苏怜把牌扣在面前,声音平淡得像在报天气。

围观的人群发出一阵低低的骚动。

这么快就停牌,要么是拿到了极大的点数,要么就是彻底放弃了这一轮。

而看圣女那副波澜不惊的表情,所有人都倾向于前者。

疤头男人挑了挑眉,脸上那个似笑非笑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他把自己的第一张牌翻过来拍在桌上——一张三点。

三点在手,距离十一点还有八点的空间,这个点位进退自如,他几乎没有犹豫,又伸手抽了第二张。

翻开,五点。三点加五点,八点。

疤头男人把两张牌并排摆在面前,歪着头看了看,然后又抬头看了看苏怜。

他的目光在苏怜脸上停留了足足五秒钟,那五秒钟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苏怜保持着平静的表情回视他,她在心里已经把账算明白了——对方现在是八点,距离死亡线还有三点,如果他选择停牌,那八点对九点,她赢。

如果对方选择继续加注,抽到三点以内的牌就能超过她,抽到超过三点的牌就会爆。

这是一个五五开的局面,赌的就是疤头男人敢不敢冒这个险。

“圣女停得这么快,看来是拿了大牌啊。”

疤头男人把玩着手边的那只银手镯,语气里带着一种刻意的散漫。

“不过我这人吧,有个毛病,就是不喜欢被人压着。八点,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拿来赢你……好像还差那么一口气。”

他的手指在牌堆上方悬停了片刻,然后猛地抽出了第三张牌,动作干脆利落,没有给自己留任何反悔的余地。

牌面翻开的那一刻,全场都安静了。

两点。

八点加两点,十点。

疤头男人把第三张牌轻轻放在桌上,然后整个人往椅背上一靠,双手枕在脑后,嘴角的笑容终于彻底绽放开来,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黄牙。

“看来今晚运气站在我这边啊,圣女。”他慢悠悠地说,每一个字都像是含在嘴里嚼碎了才吐出来的,“十点,不多不少,刚好压你。翻牌吧,让我看看你是几点。”

苏怜沉默了两秒。然后她伸手,把自己面前那张扣着的牌翻了过来。

九点。

十点对九点。输了。

围观的人群发出了一阵复杂的议论声,有人倒吸凉气,有人幸灾乐祸地吹了声口哨,更多的人则是用一种说不清是同情还是期待的目光盯着苏怜。

疤头男人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昏暗的赌场里回荡着,震得烛火都跟着跳了几下。

他笑够了,伸手指了指苏怜身上的外套,做了个“脱下来”的手势。

“哈哈哈哈圣女,第一件,请吧。”

“唔……可恶”苏怜发出一声叹息后,便站了起来,轻轻拉起了自己胳膊处的白色袖子,然后胳膊往后一拉,30秒后,两边的袖子便都褪去,白色的外衣直接从身上滑落,露出了自己里面的黑色连体砂衣。

薄如蝉翼的黑纱紧紧贴合着身体曲线,黑色蕾丝镶边的胸衣将本就丰满的胸部托得更加明显,深深的乳沟在烛光下若隐若现。

肩头和手臂处的薄纱带着精致的镂空花纹,腰肢被勒出一道流畅的弧线,再往下是同样半透明的黑色丝袜,将修长的双腿包裹得光滑而诱人。

下一秒,各种压低却藏不住的声音像炸开的锅一样从四面八方涌来。

“操……这层黑纱薄得跟没穿一样,奶子的形状、乳尖的位置全都能看清……”

“圣女里面居然穿成这样?胸被勒得这么紧,乳肉都要从蕾丝边溢出来了……”

“丝袜也是半透明的,腿根那里……我操,真的是太骚了?”

“嘴上圣洁,身体却骚成这样,专门给人看的吧?”

“要是把她按在这张赌桌上,直接从纱衣外面揉那对奶子,估计一揉就出水……”

“腿夹得那么紧,是不是里面已经湿了?输一把就脱一件,继续输下去岂不是要光着给人看?”

“圣女平时装得那么清高,脱了外衣就变成这种欠操的样子……下面那条缝是不是也已经张开了?”

“啧,要是能让她跪在桌子底下,用那张圣女的嘴给我含,同时用奶子夹着……想想都硬得发疼。”

“下一把再输的话,这全身衣服都得脱吧?”

有人喉结剧烈滚动,有人已经伸手往下身调整,还有人故意把椅子往前挪,眼睛死死盯着苏怜胸前被黑纱勒出的弧度,像是要把那层薄纱用视线烧穿。

把她身上每一处被布料贴住的软肉都映得格外清晰。

疤头男人靠在椅背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黄牙在烛光下显得更加猥琐。他慢悠悠地拍了拍手,语气里满是露骨的戏谑:

“圣女果然不同凡响。外面那件白袍子脱了,里面居然是这种……专门给人意淫的骚货衣服。啧,教人如何评价才好呢?是该夸你圣洁,还是该夸你骚得自然?”

苏怜面无表情地重新坐下,一只胳膊捂住了胸口。

黑色纱衣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摩擦过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凉意。

她没有去理会周围那些下贱到极点的目光和议论,只是平静地看向桌面上的牌堆。

“少说废话,下一把。”

声音依旧冷静,让人不得钦佩。

第二把开始。

疤头男人重新洗牌,动作比刚才更加花哨。他把牌往苏怜面前一推,笑着说:“圣女,这一把可要小心了。再输一次,那层黑纱也得脱了。”

苏怜没有回应,只是伸手抽了第一张牌。

七点。

她面不改色地把牌扣在桌面上,心里却快速计算着。七点不算小,但也不算绝对安全。她选择继续。第二张——两点。九点。

九点再次出现。苏怜的手指微微顿了一下,随即把两张牌一起扣好,抬起头平静地说:“停牌。”

围观的人又发出一阵低低的骚动。九点,和上一把一样的大点数。很多人开始窃窃私语,觉得圣女这一把稳了。

疤头男人却只是慢悠悠地抽着自己的牌。

第一张:四点。

第二张:三点。

合计七点。

他抬眼看了苏怜一眼,嘴角那抹笑意更深了些,接着抽出第三张——三点。

十点。

全场瞬间安静。

疤头男人把三张牌推到一起,得意地往后一靠:“十点。圣女,该你翻牌了。”

苏怜沉默两秒,把自己的牌翻开。

九点。

又是十点压九点。

赌场里爆发出比上一把更热烈的起哄声和口哨声。

有人直接拍桌子大笑,有人吹着下流的口哨,更多人的眼睛已经饥渴地盯着苏怜身上那层薄薄的黑纱。

“又输了!圣女又输了!”

“这下黑纱也得脱了吧?直接光着打牌?!”

“操,快点脱,让我们看看圣女全裸是什么样子……”

“奶子、逼、全部都要露出来了……我他妈硬得受不了……”

疤头男人笑得肩膀直抖,伸手指了指苏怜:“规则就是规则。第二件,请吧,圣女。”

苏怜深吸一口气,缓缓站起身。

她没有像刚才那样犹豫太久。

手指抓住黑纱的肩带,向外一拉。

薄如蝉翼的黑色连体纱衣从她身上滑落,接着又坐在凳子上,缓缓褪去双腿处的黑丝,连体的黑纱贴身衣物,像一滩黑色的水落在地上。

赤裸的身体瞬间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下。

白皙的肌肤在昏暗烛光中显得格外刺眼,胸前两团柔软的乳肉失去了任何遮挡,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乳尖因为紧张和羞耻而微微挺立。

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再往下是完全暴露的私处,被长长的白发偶尔扫过。

双腿修长笔直,脚上还残留着刚才丝袜勒出的浅浅红痕。

赌场彻底炸开了锅。

“全、全裸了……圣女真的全裸了……”

“奶子好白,好软,乳尖粉粉的……我操……”

“下面也是白虎?干净得要命……想舔……”

“这腰、这腿、这屁股……圣女的身体也太犯规了吧?”

“现在直接光着身子坐在我们面前打牌……太他妈刺激了……”

“要是最后一把再输,她就得答应疤头的要求了……会是什么要求?”

“肯定是让她用身体抵债……跪下来给大家看,或者直接在赌桌上……”

苏怜耳根烧得通红,从魔力空间中,拿出一条白色是浴巾,挡在身体前面,强撑着面无表情地重新坐下。

赤裸的皮肤接触到冰凉的木质椅面,让她不由自主地微微一颤。

疤头男人的眼睛已经彻底赤红,呼吸明显变重。他盯着苏怜赤裸的身体看了好几秒,才低笑着把牌重新洗开,推到她面前。

“最后一把了,圣女。”他的声音沙哑而兴奋,“这一把,你要是再输……可就得答应我一个要求了。赢了,手镯和两罐罐头都是你们的。怎么样,还敢继续吗?”

苏怜抬起眼,蓝色的瞳孔在烛光下显得异常平静,只有微微起伏的胸口泄露了她内心的波动。

“发牌。”

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近乎固执的坚定。

全场的空气瞬间紧绷到了极点。最后一把,关键局,开始了。

最后一把开始。

全场安静得只剩烛火轻微的噼啪声。

苏怜赤裸的身体被白色浴巾勉强遮住,可浴巾太短,只能堪堪裹住胸口到大腿根,雪白的肩头、锁骨、以及腿部大片肌肤依然暴露在外。

她深吸一口气,伸手从牌堆里抽了第一张。

六点。

六点。

不算大,也不算小。

她盯着牌面,心里快速盘算。

上一把和上上一把都是九点被十点压死,这一次她绝不能再停在中等点数上。

必须更大,必须把对方彻底压死。

她没有停牌,继续抽了第二张——三点。

九点。

九点。

又是九点。

苏怜的手指微微收紧。

九点已经很高了,再抽的风险极大。

可她脑海中不断回放着前两把被十点压死的画面,耳边全是那些男人下流的起哄声。

“不能停……再大一点……必须更大……”

她咬了咬牙,伸手抽了第三张。

一点。

十点。

刚好十点。

死亡线的边缘。

苏怜的心跳漏了一拍。

十点是最大的安全点数,再抽就必死无疑。

按理说这时候应该停牌,但如果抽到了半点或者一点,就还能更加极限。

可她看着疤头男人那张充满自信的脸,忽然升起一股强烈的不甘。前两把都是被对方压着打,这一次她不想再被动。

“再一张……”她低声说,声音几乎只有自己能听见。

围观的人群瞬间发出倒吸凉气的声音。

“她还要抽?!三张了还抽?!”

“疯了吧?再抽就爆了!”

“圣女是不是被脱光之后脑子坏掉了?”

疤头男人挑了挑眉,脸上的笑容更深了。

苏怜的手指悬在牌堆上方,犹豫了整整三秒。然后,她抽了。

牌面翻开的那一刻,全场死寂。

四点。

十点加四点——十四点。

爆了。

苏怜整个人僵在原地,盯着那张四点,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浴巾下的身体微微发抖,手指死死扣住桌沿,指节发白。

疤头男人看着她爆掉的牌,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大笑。

“哈哈哈!爆了!圣女爆了!”他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一边笑一边把自己的牌一张张翻开。

第一张:两点。

第二张:四点。

六点。

只有六点。

全场哗然。

“什么?!他才六点?!”

“圣女十点稳赢的,结果自己抽爆了?!”

“六点啊!停在十点都赢,她非要贪到爆……!”

“完了完了,圣女这次真的要答应要求了……”

疤头男人把六点和苏怜的十四点并排放在一起,得意地往后一靠,黄牙在烛光下闪着恶心的光。他盯着苏怜被浴巾包裹的身体,声音又低又色:

“圣女啊圣女,你说你何必呢?十点停下来,稳赢我这六点。非要贪那一点,结果把自己送进去了。现在……该兑现承诺了吧?”

苏怜缓缓抬起头,蓝色的眼睛里情绪复杂,有不甘,有懊悔,还有一丝被逼到绝境的冰冷。

她没有说话,只是把浴巾又往上拉了拉,遮得更紧了一些。

疤头男人靠在椅背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苏怜被浴巾包裹的身体,黄牙在烛光下闪着光。他慢悠悠地开口,声音沙哑而得意:

“圣女,规则就是规则。你输了,就得答应我一个要求。”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竖起耳朵,等待他提出那个“要求”。

有人已经在想象更过分的内容——让她当众自慰、用嘴、甚至直接在赌桌上被插入。

可疤头男人只是伸出手指,指了指自己的下身,又看了看苏怜被浴巾遮住的双腿,笑得猥琐:

“简单。你用大腿,夹着帮我弄出来。射完之后,手镯和罐头都给你。怎么样,够意思吧?”

赌场里先是短暂的沉默,随即爆发出一阵明显带着失望和不屑的议论。

“就这?素股??疤头你他妈是不是不行了?”

“圣女都全裸了,你就只要用腿夹一夹?浪费啊!”

“至少让她用奶子夹,或者用嘴含一下啊……甚至直接插进去都行……”

“操,早知道是这种软要求,刚才就该让我来赢……”

“圣女都走到这一步了,你居然只要素股?真没种,软得像一滩泥。”

“大腿而已,又不是真的进去,这也太便宜她了吧?”

疤头男人被说得脸色微微难看,却仍旧维持着那副得意的笑,冲苏怜扬了扬下巴:

“圣女,别听他们瞎起哄。我这人说话算话,你用腿夹出来,东西立刻还给你。怎么样,做不做?”

苏怜沉默了几秒。

浴巾下的身体微微绷紧,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

她当然可以拒绝,甚至可以一巴掌把这个男人打飞。

可她答应了规则,而莱姆还在旁边紧张地看着她。

末世里,有些承诺一旦打破,就会失去更多东西。

她深吸一口气,把浴巾又往上拉了拉,遮住胸口,然后缓缓站起身,走到疤头男人面前。

“喂喂喂,差不多就行了,逗逗人家得了,你还想真做啊!”一阵男声却突然传出

只见这个人坐在沙发上,一身红色的皮质长款风衣敞穿在外,一身黑色的皮质背心穿在里,黑色是长裤搭配着黑色的靴子,红色的瞳孔似乎带着些不耐烦的感觉,自带生人勿近的强势气场。

“喂,你TM……”

砰!

疤头男人话还没说完,那道枪声就像一把铁锤砸在了赌场每个人的神经上。

枪口冒出一缕黑烟,弹孔在赌场墙上留下一个焦黑的痕迹,碎木屑簌簌地落下来。

安静了大概半秒钟,然后整个赌场炸了锅。

“操!他有枪!”

“快跑!是真家伙!”

“妈的疯子!这是个疯子!”

椅子被撞翻,桌子被推得东倒西歪,赌徒们连桌上的食物和药品都顾不上拿,像一群受惊的耗子一样朝门口涌去。

刚才还围在旁边看热闹、起哄、吹口哨的那些人,此刻一个比一个跑得快,生怕自己变成第二个弹孔。

不到十秒钟,赌场里就只剩下三个人。

苏怜站在疤头男人面前。她转头看向那个坐在沙发上的白发男人,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瞬的惊讶,随即恢复了平静。

疤头男人没有跑。不是不想跑,是腿软了。

他瘫在椅子上,额头上的汗珠顺着那道狰狞的旧伤疤往下淌。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场面话,但对上白发男人那双不耐烦的红色瞳孔时,喉咙里发出的只有一串含糊的颤音。

莱姆躲在角落里,两只手捂着耳朵,眼泪还挂在脸上,但眼睛里已经有了光。

他的枪不像苏怜的火铳发射声音那么宁静,噪音是如此的大,发射的子弹可以用震耳欲聋来形容。

男人把枪收回后腰的枪袋里,站起来,靴子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他走到赌桌前,低头扫了一眼桌上那副磨损严重的扑克牌、苏怜爆掉的十四点、疤头男人那张只有六点的牌,然后抬起头,用那双红色的眼睛看着疤头男人,嘴角微微扯了一下,算是一个没有任何温度的笑。

“哈哈哈哈哈,你还真被吓住了,我今天就带了一颗子弹,哎,如何,帅不帅。”

此时的红衣男人竟然打破了自己的高冷形象,反倒是开始对着疤脸嘲笑起来。

疤头男人的嘴唇哆嗦了半天,终于挤出一句话:“是……,是她自己答应的,公平对局,在场的人都可以作证……”

“公平?”男人打断他,声音不大,却让疤头男人剩下的半截话硬生生吞了回去,“一个在赌场的老油条,跟一个从来没摸过牌的女孩玩盲斗,你管这叫公平?”

他拿起桌上那只银手镯,在手里掂了掂,然后扔给莱姆。莱姆手忙脚乱地接住,把镯子紧紧攥在手里,贴在胸口,眼泪又掉了下来。

“至于你。”红衣男人转向疤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快走,我不想再说一遍。”

疤头男人一愣,然后连滚带爬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头也不回地冲出了赌场的大门。

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赌场彻底安静下来。

“手镯拿回来了,带上那个小孩,回去吧,圣女。”

就在男人的话音刚落下,外面便传来急促促的脚步声,城内的卫兵带着霞哥,一同来到了赌场外面,正想进来时,却被苏怜叫停,让他们站在外面等着。

“谢谢。”她对着红衣的男人如此说道。

“下次别这么傻了,至少,不应该和这种男人去玩牌。”他丢下这句话,头也不回的走出了赌场,外面的人也没敢继续拦截。

苏怜站在原地,看着那扇重新合上的木门,嘴角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末世之下,居然还有为了正义出手的人,真是难得,想必日后还能和他再见面吧。

苏怜穿好衣服后,便打开了赌场的木门,莱姆抱着手镯和两罐罐头跑过来,仰头看着她,鼻子还一抽一抽的:“姐姐,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苏怜蹲下来,伸手揉了揉他乱糟糟的头发,语气里没有了先前的冷硬,只剩下一层薄薄的疲惫和温和:“没事了,你记住,一切侥幸的心理,就会酿成大错……别和我一样……”

此时的霞哥进来询问发生的情况,苏怜向他说明了刚刚发生的事情后,霞哥非常震惊,有些惊讶的和苏怜诉说。

“那个男人……不是城里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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