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老刘,给你说啊,之前在城里……”
“你少来,简直是无聊到极点的话题,还不如想象一会到了塔伦村应该怎么样去搜刮物资”
此时的三个人,已经从洞窟中走了出来,外面已经是白天,从洞窟出来后,就又一次走上了干燥的大土路,老胡和老刘正走在前面,聊着什么,苏怜则红着脸捂着胸口,跟在后面。
“哎,圣女小姐,离得有点远了啊,还能跟上吗”
老胡朝着后面的苏怜喊道,可苏怜此时正在后面,红着脸,又喘着气,胸部的异样又一次的发生。
“你们……你们等我一下,我的胸口……唔……”
苏怜说过后,便小跑到一块石头后面,脱下了自己的白色外衣,准备再次解决一下胸口的重量问题,虽然在洞窟时候,已经解决了一些,但是如今出来后,粉色烟雾的效果,依旧影响着苏怜
苏怜的双手已经急切地扯开白色外衣,把那件象征圣洁的白色外套随手丢在一边。
里面的黑砂内衬被两团沉甸甸的乳肉撑得几乎透明,布料深深陷进柔软的乳沟里。
“哈啊……又、又涨成这样了……”
她咬着下唇,双手从两侧托住自己的胸部,用力向中间挤压。
指尖深深陷进滚烫的乳肉里,软软的脂肪从指缝间溢出来。
随着一次比一次更重的揉捏,原本就敏感得发颤的乳尖终于渗出乳白的液体——先是细细的几滴,紧接着成了细长的奶线,顺着她的手指和滚圆的乳肉往下淌,把黑色的蕾丝彻底打湿,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
苏怜不得不换着角度。
她先用双手把两边的乳房往上托起,再用力向下挤压,让积蓄已久的乳汁从胀得发亮的乳尖喷涌而出。
每一次用力,胸口都会传来又酸又胀、又麻又痒的快感,逼得她忍不住发出压抑的轻哼。
乳汁一股股地喷在自己的手背上、大腿上,甚至溅到了石面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她低头看着自己被挤得变形的乳房,脸颊烧得通红。
手指不知不觉地捏住那两颗已经完全挺立的乳尖,轻轻拉扯、旋转,又用拇指反复刮过顶端。
更多的乳汁立刻喷了出来,顺着乳肉的弧度滑进她的乳沟,再一路流到小腹。
“唔……慢一点……再、再挤一会儿就好……”
她把身体更低地蜷在石头后面,一边喘着气一边继续给自己挤奶。
双手不停地揉、压、捏、拉,直到两边的胀痛终于稍微缓解了一些,乳尖才渐渐只剩下细细的奶珠往下滴。
苏怜靠着石头大口喘气,胸前湿得一塌糊涂,黑色的内衬几乎变成了半透明。
“哎,老刘,你说圣女小姐已经这样很久了,还能不能恢复。”
“我说你真的是大嘴巴呀,幸灾乐祸是吧”
就在两人还在蛐蛐时候,后面一只狂笑着的丧尸,猛的扑了过来,就在这时,一发蓝色的魔力子弹,自己打穿了丧尸的脑袋,此时的苏怜从石头后走出,胸部终于又一次变回了原来的大小,她把枪塞回枪袋后,便整理着还没完全穿好的白色外衣
“走吧”
苏怜说后,三个人在一起踏上了前往塔伦村的路。
两小时后,塔伦村很快出现在视野里。
村子不大,几排低矮的木屋东倒西歪,院墙倒了大半,远处还能看见几具早就干瘪的尸体。
空气里飘着淡淡的腐臭,但并不浓烈——显然这里的丧尸并不多。
老胡先拿着自己的短柄斧,老刘举弓跟在后面,苏怜则把火铳握在手里,跟在两人后方。
“小心点,别大意。”苏怜压低声音说道。
他们刚走进村子,就从一间倒塌的房屋里窜出三只丧尸。
动作迟缓,发出低沉的嘶吼。
老胡和老刘各自解决了一只,苏怜抬手一枪,蓝色的魔力子弹精准地打穿了最后一只的头颅。
尸体软软地倒在地上,再没有动静。
“就这些?”老刘有些意外,“比预想的少多了,还都是这种没有开智的,看来这个村子沦陷前,大部分人就都搬走了。”
苏怜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她走到最近的一间还算完整的木屋前,推开门,里面堆着一些罐头、绷带、干净的衣物和几瓶药。
她伸出手,掌心微微发光,将这些物资用魔力净化了一下后,物资便被收入她的魔力空间。
“还能再找找。”她轻声说。
三人又把村子里能进的屋子都翻了一遍。
丧尸总共只遇到了七八只,清理起来并不费力。
苏怜把能用的食物、药品、工具和一些干净的布料全部收进了魔力空间,动作熟练而安静。
直到太阳偏西,老胡才拍了拍手:“差不多了,该回去了。现在洞窟里没有丧尸了,我们加紧几步,天黑前应该能到城镇。”
苏怜的脚步忽然停住。
她低着头,双手下意识地捂住胸口,声音有些发紧:“……我不想走洞窟。”
老刘愣了一下:“啊?圣女小姐,我知道你的经历,但是我们不走洞窟……”
“我说不想走!”
苏怜抬起头,蓝色的眼睛里带着明显的抗拒,
“我……我不想再进去了。绕路。哪怕多走两天。”
老胡皱起眉:“多走两天路,晚上露宿,风险更大。”
“那就更大。”苏怜的语气很坚决,甚至带着绝对执着强硬,“绕路。我不想再进那个洞窟。”
老刘和老胡对视一眼。苏怜平时话不多,此刻却难得地露出近乎固执的拒绝。最终,老胡叹了口气,点了点头。
“……行。绕路。”
于是三人没有再往洞窟的方向走,而是沿着村子外的山路,绕了一个更大的圈子。
多出来的两天并不轻松。
白天要防备可能出现的流浪丧尸,晚上只能轮流守夜,睡在简陋的帐篷里。
苏怜一路上都很少说话,经常会红着脸捂住胸口,有时候粉色烟雾的功效又一次出来时,苏怜只好背过两个人,去一片暗地,给自己挤压胸部,久而久之,苏怜身上带着一股浓烈的雌性味道。
两天后的黄昏,熟悉的城镇城墙终于出现在视线尽头。
城门还开着,守卫远远看见他们,挥了挥手。老刘长出一口气,接着拍了拍老胡的肩膀:
“总算回来了。”
此时的霞哥看到三人回来,也是很开心的接待了三个人,但看见王石头和车夫没有回来时,便知道,这路上并不是很顺利。
霞哥只是拍了拍老胡的肩膀,又对苏怜点了点头:“回来就好。先把东西清点一下。”
苏怜应了一声,跟霞哥一起走到物资仓库。
她把魔力空间里的东西一件件取出来——罐头、绷带、药品、干净的布料、几把还能用的工具,整齐地摆在桌上。
霞哥一边记录,一边点头,语气里带着满意:“塔伦村虽然小,东西倒是不少。辛苦你们了。”
清点接近尾声时,苏怜正弯腰一边整理着物资,一边给霞哥说了新型理智丧尸的情报。
可就在这个时候,苏怜因为这个姿势,胸口那两团沉甸甸的乳肉就随着呼吸轻轻晃动,布料被撑得紧紧的,隐约能看见里面黑色蕾丝被乳肉挤出的形状。
霞哥的目光不经意扫过,随即停住。
他放下手里的笔,声音放轻了一些,却带着明显的疑惑:“苏怜小姐……”
苏怜抬起头,蓝眼睛里带着一丝疲惫:“怎么了?”
“你这里……”霞哥的视线在她胸口停留了片刻,又很快移开,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和困惑,“怎么看起来……比出去之前大了不少?是不是路上受伤了?还是有什么不舒服?”
苏怜的手指微微一顿。她下意识地用手臂挡了一下胸口,脸颊迅速染上浅浅的红,连耳根都开始发热。
“没、没有受伤……”她低声说,声音有些干,眼神不停地往别处飘,“就是……这两天赶路太累了,加上天气热,可能有点……水肿?过几天就好了,不用担心。”
霞哥皱了皱眉,显然对这个解释不太满意。
他再看了一眼她明显被撑得很紧的胸口,犹豫着又问:“真的只是水肿?看着挺严重的。要不要让医师检查一下?或者……”
“不用!”苏怜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比预想的大了一些。
她立刻意识到自己反应过度,连忙把自己的白色外衣整理好,渴望能多掩盖一些身体。
“真的没事……就是累了。我先回去休息。”她说着,已经转身往外走,步伐比平时快了许多,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仓库。
霞哥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嘴里还想再说什么,最终只是轻轻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苏怜走出门外,才终于悄悄松了口气。
一只手再次按在胸口上,那里面又开始隐隐发胀,乳尖顶着布料,带来熟悉的酸麻感。
她咬了咬牙,准备自己前往城中的药物所,去购买一些治疗自己的药物。
可就在走在路上的过程中,经过了不少男人的身边,男人们都已经闻到了苏怜身上一股奇怪的味道。她下意识地加快脚步。
身后隐约传来低声的议论,而且比她想象中还要直白得多。
“……操,你闻到了吗?刚才那个白头发的圣女小姐身上……”
“闻到了。甜得发腻,还带着一股浓得能呛人的奶味。绝对是刚挤过的。”
“我从她身后走过,那股味道直接钻进鼻子里,硬是让我下面一下子就起来了。她那对奶子……看着就胀得厉害,估计里面还积着不少吧?”
“啧,要是能把她按在墙角,直接吸上去就好了。圣女小姐的奶,肯定又多又浓……”
苏怜的耳根瞬间烧得发烫。
她装作没有听见,却忍不住把外套又往上拉了拉,试图遮住更多的胸口。
可那股从自己身上散出来的浓烈雌性气息,已经被这两天反复在野外挤奶、乳汁浸湿衣物、又在高温下蒸发后牢牢附着在皮肤上。
有两个年轻男人站在墙角,假装在聊天,声音却故意放得不低,甚至带着几分下流的笑意:
“真的假的?圣女小姐身上居然骚成这样?”
“我刚才从她身边走过,那股奶味混着女人味,差点让我当场射出来。她那对奶子被衣服勒得那么紧,乳尖都顶出来了吧?估计里面还在往外渗……”
“要是能把她拉到巷子里,直接撕开衣服吸个够就好了。圣女的奶,谁不想尝尝?说不定还能一边吸一边听她哭着求饶……”
“别做梦了,她可是圣女。十个你都打不过,不过……味道都浓成这样了,估计自己也知道藏不住了吧?”
大约十分钟后,苏怜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那条对着自己议论纷纷的道路,来到了这座末世中唯一的一所药物所,门帘半掩,里面飘出淡淡的草药味。
她深吸一口气,把白色外衣的领口又往上拉了拉,才推门走了进去。
店里只有一个中年老板坐在柜台后,正在整理药罐。
见有人进来,他抬起头,认出是圣女小姐,立刻站起来笑道:“圣女小姐?稀客啊。需要什么药?”
苏怜站在柜台前,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衣角,脸颊已经开始发热。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根本说不出那几个字。
“我……我想买一点药。”她的声音很低,几乎像是在呢喃。
老板点点头,拿出一本药册:“治什么的?外伤?感冒?还是中了什么毒?圣女小姐您自己不是听说就能用魔力净化毒素吗?”
苏怜的手指绞得更紧了。
“不是毒……”她低下头,视线死死盯着柜台上的木纹,“就是……身体有点不舒服。想买点……消肿的。”
“消肿?”老板疑惑地看着她,“哪里肿了?腿?手?还是脸?最近天气热,有些人是会有点水肿。”
苏怜的耳根彻底红透了。她下意识地用手臂挡了一下胸口,却因为这个动作反而让那两团沉甸甸的乳肉更明显地顶着布料。
“就、就是……普通的消肿药。”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或者……能让身体……不要那么胀的。”
老板皱起眉,显然完全没听懂。
他放下药册,认真地打量了她一眼:“圣女小姐,您要是中了毒,直接用魔力净化就行吧,现在末世中药物这么金贵,您用魔力疗伤也比吃药快多了不是。还是说您这次出去,接触了什么奇怪的东西?需要我帮您看看吗?”
“不用看!”苏怜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比预想的大了一些。
她立刻意识到自己反应过度,连忙又把声音压下去,“真的不是毒……就是……胸口……”
她说到这里,声音突然卡死。
老板愣了一下,随即露出更加困惑的表情:“胸口?您胸口不舒服?是呼吸不畅,还是……?”
苏怜的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她最终双手紧紧攥着衣角,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勇气,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是胀。乳……乳胀。我想买能……克制乳胀、让它不要再溢出来的药。”
店里安静了两秒。
老板的眼神明显闪过一丝错愕,随即又迅速恢复了职业性的平静。
他咳嗽了一声,转过身去翻找药柜,语气尽量保持着正常:“……原来是这样。有的,有专门的抑制乳汁分泌的药。现在这种市面,也没有女人敢生孩子,还剩了很多这种,不过效果因人而异,而且……”
他顿了顿,把一个小药瓶放在柜台上,里面有这20毫升的液体,旁边还放着一个细长的针管
“圣女小姐,这药您得通过针管给自己注射,然后可能还有点副作用,比如身体发热、或者……更敏感。您确定……”
“我都要了,感谢你,再见!”
苏怜用着平生最快的语速说过了这些话,接着便拿着这药剂,回到自己之前的住所。
苏怜几乎是一路小跑着回到自己的住所,门一关上就反锁上。
房间不大,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和角落里的一个木柜。
她把刚买回来的小药瓶和细长的针管放在桌上,胸口却已经隐隐发胀。
粉色烟雾残留的影响似乎又一次反扑,两团乳肉沉甸甸地往下坠,把白色外衣和黑色内衬都撑得紧紧的。
她顾不上先换衣服,直接拿起针管,按照老板的说明抽出大约一半的透明药水。
左手隔着衣物托起自己一边沉甸甸的乳房,把柔软的乳肉向上推挤,右手把针尖对准乳肉侧面相对平坦的位置,隔着一层薄薄的黑纱扎了进去。
“嗯……哦……好羞耻”
细微的刺痛过后,冰凉的药液被缓缓推入。
乳肉内部立刻传来异样的胀感,她能清晰感觉到液体在乳腺组织里扩散。
她换了一边,同样的动作又重复一次。
注射完毕后,她立刻运起魔力,让那股凉意迅速在胸腔内扩散、流动,试图加快药效,苏怜巴不得赶紧解除这个羞耻的效果。
可副作用来得比预想中更快、更猛烈。
不到半分钟,原本冰凉的感觉突然转变成灼热。
两团乳肉像被从内部点燃一样烫了起来,皮肤表面迅速攀上一层不正常的潮红。
紧接着是从乳腺深处往外翻涌的、几乎让人发疯的瘙痒——那痒意不是表面的,而是深深地钻进每一寸软肉和敏感的乳腺管里,又麻又胀,带着一种近乎快感的折磨。
浑身也跟着发热,像是有火在血管里烧。
“哈啊……好、好痒……好热……受不了了……”
衣物的任何一丝摩擦都变成了折磨。
白色外衣和黑色内衬原本贴在身上的触感,此刻却像无数细小的刺在刮擦她最敏感的乳肉。
苏怜急不可耐地扯开外衣,把那件白色外套随手丢在地上,接着连里面的黑色连体内衬也一并脱下。
乳肉失去束缚的瞬间微微弹动,乳尖已经完全挺立,顶端不断渗出细密的奶珠。
此刻的苏怜彻底赤裸着身体站在房间中央。两团滚烫的巨乳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晃动,皮肤上还残留着被衣物摩擦出的浅浅红痕。
“不够……这样根本止不住……呜……”
她双手用力揉捏自己的乳房,指尖深深陷进柔软滚烫的乳肉里,把那两团已经胀得发亮的肉团揉得变形。
可单纯的揉捏根本不够。
那钻心的痒意依旧从内部往外翻涌,逼得她眼眶发红,呼吸越来越乱。
视线在房间里急切地搜寻,突然看见角落里靠着一根晾衣用的木棍——表面被磨得相对光滑,长度适中。
苏怜几乎是扑过去一把抓起那根木棍,踉跄着回到床边跪下。
她把木棍横在胸前,双手从两侧用力挤压自己的乳房,让那两团滚烫柔软的乳肉紧紧包裹住木棍。
“唔……好硬……被我的奶子夹住了……”
她开始前后摩擦。
乳肉被挤得变形,柔软的脂肪从指缝和木棍两侧溢出来,乳尖一次次擦过光滑的木面,带来强烈而羞耻的刺激。
那股钻心的痒意在摩擦中得到了短暂的缓解,取而代之的是更强烈的、近乎快感的酥麻。
木棍被她夹得紧紧的,每一次前后滑动,都会发出细微的、黏腻的水声——那是不断渗出的乳汁把木棍和乳肉都弄得湿漉漉的结果。
苏怜低着头,看着自己被木棍分开又重新合拢的乳肉,看着那两颗红肿的乳尖一次次被摩擦得发亮,看着乳汁在剧烈的动作中被挤出、拉出细长的丝线,再啪嗒啪嗒地滴落在自己的大腿上。
脸颊烧得通红,呼吸越来越乱。
“哈啊……哈啊……好舒服……我的奶子好会夹……把木棍都夹得这么紧……呜……乳尖好痒,被磨得好舒服……”
她加快了动作。
双手越夹越紧,几乎要把那两团已经变得异常敏感的乳肉挤出形状。
身体不自觉地前后晃动,腰肢也跟着轻轻扭动,好让乳尖能更用力地刮过木棍。
每一次摩擦,都像有细小的电流从乳尖直冲小腹,逼得她忍不住发出压抑的轻哼。
“再、再快点……用我的骚奶子给木棍乳交……哈啊……奶水都流出来了……好脏……可是好舒服……我就是个只会挤奶、用奶子磨东西的变态圣女……”
乳汁在剧烈的摩擦中越流越多,把木棍染得一片亮晶晶的湿润。
苏怜已经顾不上这些,只是本能地继续用胸部夹着木棍用力摩擦,试图用这种近乎自虐的方式压下那几乎要让人发疯的热痒。
她甚至微微低头,伸出舌尖舔了一下自己不断渗奶的乳尖,咸腥的乳味在口腔里化开,羞耻感却让身体更热了几分。
“嗯……自己的奶……好甜……哈啊……再夹紧一点……把木棍夹断也没关系……只要能止痒……只要能让这两团骚肉舒服一点……呜……好热……乳尖要被磨坏了……”
房间里只剩下她压抑却越来越放荡的喘息和淫语,以及木棍在湿润乳肉间滑动的黏腻水声。
那两团被反复挤压、摩擦的乳肉已经红得不像话,乳尖肿得发亮,却依旧诚实地往外渗着奶液。
苏怜咬着下唇,双眼微微失焦,一边用力乳交着木棍,一边断断续续地吐出更羞耻的句子——
“啊……好舒服……我的奶子就是用来被这样玩弄的……哈啊……再深一点……磨到最里面……把里面的奶水都挤出来……呜……我……我好下贱……”
月亮缓缓落下,清晨的阳光洒在屋里,苏怜不知何时,发现自己从床上起来,盖着被子,她撑着酸软的身体坐起来,第一反应就是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
原本那两团沉甸甸、不断渗奶的乳肉,此刻已经彻底恢复成了原来的模样——小巧、柔软,完全是她记忆中最开始的尺寸。
乳尖也不再红肿,皮肤上甚至找不到任何被摩擦过的痕迹。
苏怜愣愣地伸手碰了碰,确认那熟悉的、属于自己的触感后,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终于,回去了。”
她低声呢喃,声音还有些害羞。
昨夜那些失控的画面和羞耻的淫语在脑海中闪回,让她瞬间红了耳根。
她知道,那不是她的本意。
可无论如何,最糟糕的副作用总算过去了。
苏怜收拾好房间,穿上自己的衣物后,才出门去找霞哥。
清晨的街道还比较安静。她走到物资仓库附近,正好看见霞哥在核对昨晚清点的清单。
“霞哥。”苏怜开口,声音里带着些高兴。
霞哥抬起头,看到她恢复了平时清冷的样子,胸口也明显变回了原来的尺寸,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松了口气。
“醒了?看起来精神比昨晚好。有什么事?”
苏怜顿了顿,有些害羞地偏过头:“……有没有可以洗澡的地方?这两天一直在外面,身上……不太干净。”
霞哥想了想,说道:“城里原本有一处天然温泉,在东边。不过末世之后,水源和燃料都金贵得很,早就停止开放了。现在那边基本荒着,没人管。”
苏怜点了点头:“我知道了。谢谢。”
她没有再多问,转身离开。
东边的温泉池并不难找。四周被岩石和竹林环绕,池水早已干涸,只剩下龟裂的石底和一些残留的水渍。空气里还隐约飘着一丝硫磺的味道。
苏怜站在池边,抬起手,掌心凝聚起淡蓝色的魔力。
水汽开始在空气中凝结。
清澈的水流从她掌心的魔力中涌出,迅速填满了整个石池。
热水带来的白雾渐渐升腾起来,把周围的岩石和竹叶都笼罩在一层朦胧的水汽中。
确认水温合适后,苏怜分别先脱掉了自己的靴子,接着解开束腰,把白衣的外衣脱掉,又被里面黑色的纱状连体衣从脖子到脚缓缓褪去,把衣物整齐地叠好放在岸边的石头上,然后慢慢走入水中。
温热的池水瞬间包裹住身体,把这两天积蓄的疲惫和残留的羞耻感一并冲淡。
她坐在池边的岩石上,让水面没过胸口,长发随意地散开,漂浮在水面上。
阳光透过竹叶的缝隙洒下来,在水面上投下细碎的光斑。苏怜靠在温热的石壁上,闭上眼睛,轻轻吐出一口气。
“……终于能好好洗一次了。”
她低声自语,声音被水汽吞没。温泉的热气让脸颊染上浅浅的红晕,可这一次,不再是因为药物或羞耻,只是单纯的放松。
水面微微荡漾,映出她小巧而恢复原状的胸部。苏怜抬起手,掬起一捧热水,慢慢浇在肩上,任由温热的水流顺着皮肤滑落。
这一刻,她只想静静地待在这里,把过去几天所有的狼狈,都留在这升腾的水汽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