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怜自从解决了落霞城的事件后,便再次踏上了前往帝国的路上,出发前,霞哥也给苏怜提供了一匹马,让一路上的速度更快了一些,路上遇到的一些小的丧尸,也被苏怜轻易的解决,就这样走了有半天后,在中午时,终于赶到了苏怜的目的地。
巨大的城墙映入眼帘,苏怜从马背上下来,走到了城门口处。
“来者何人!”
城墙上,一个穿着士兵盔甲的人朝下喊道,眼神警惕十分。
“我是教会的圣女,被派来前来搜查幸存者”苏怜朝上方喊道,只见蹭墙上的那个人走了下来,打开了帝国的城门,但眼前的景象,简直是惨不忍睹。
街道两侧,横七竖八地倒着尸体,有的蜷缩着,有的仰面朝天,衣衫破烂,血迹已经发黑干涸。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与腐败交织的气味,即便她已经习惯了战场与丧尸的恶臭,此刻也不禁皱了皱眉。
几个士兵靠在墙边,身上缠着脏兮兮的绷带,有人正用烧过的刀片替同伴割去伤口上被丧尸的咬伤。
那受伤的士兵咬着一截木棍,额上青筋暴起,却硬是没发出一声呻吟。
旁边一个年纪稍长的士兵正用仅剩的半壶清水沾湿布条,替另一个断了胳膊的人擦拭脸上的血污。
他们抬头看了苏怜一眼,目光在她那身教会的白色圣袍上停了一瞬,随后又低下头去,继续手中的活计,没有行礼,也没有说话。
仿佛力气只够用来呼吸和止血,再也分不出半点给礼节。
苏怜将马缰交给一个迎上来的瘦弱少年。那少年接过缰绳时,手指微微发抖,眼神却出奇地平静,像是早已习惯了这样的场面。
“还剩多少人?”苏怜问向最近的一名士兵。
那士兵正用牙齿咬紧绷带的一端,闻言抬起头,嘴唇干裂,眼眶深陷。他缓缓摇了摇头,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磨过铁器
“能站着的……不足三百。能拿得动刀的,不到一半,圣女,你来晚了,很多城民已经自行撤离,剩下的则是想为帝国做最后的抵抗,但瘟疫有些时候会在城中蔓延,我们只能含着泪杀死已经感染的自己人。”
苏怜没有再问。
她蹲下身,将手轻轻按在身旁一个伤兵发烫的额头上,掌下微光泛起,那人急促的呼吸渐渐平缓下来,但苏怜无法将魔力治愈外放,只能将少许魔力注入士兵体内,减缓疼痛,周围的士兵看了,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几乎辨认不出的希望。
那微光还未完全消散,人群中忽然响起一道嘶哑的吼声。
“你现在来有什么用?!”
一个靠着墙角的年轻士兵猛地撑起身子,缠在胸口的绷带因为剧烈动作渗出血来。他瞪着苏怜,眼里布满血丝,嘴唇因为愤怒而颤抖。
“教会为什么不多派些人?为什么到现在才来?我们半个月前就发了求援信!死了多少人你知道吗?东街的粮仓被冲破那天,光是孩子就死了三十多个!你们在哪儿?”
旁边的老兵伸手按他的肩膀,低声喝止:“够了!阿诚,别说了,如今世界都变成这样了,教会肯定也忙不过来。”
那年轻士兵却甩开老兵的胳膊,挣扎着想要站起来,腿上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让他又跌坐回去。
他仰头看着苏怜,眼里的怒火渐渐被某种更深的东西取代,像是这些天压下去的所有委屈和不甘终于找到了一个出口。
“我妹妹才七岁……被咬了之后,是我亲手……亲手送她走的……”他的声音低了下去,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才说出这句话。
“你既然是圣女,为什么不早一点来……为什么?”
苏怜站在原地,没有回避他的目光,也没有开口辩解。风吹过空荡的长街,卷起几片枯叶和灰烬,落在她洁白的袍角上。
半晌,她才走到那年轻士兵面前,缓缓蹲下,与他平视。
“我早一天到,也救不了所有人,教会的人手都被派到了世界各处,也没法派更多人前来。”
她的声音很轻,却没有半分敷衍,“但我来了,就不会让你们艰难的撑着。”
话音未落,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长街尽头传来。
一个满脸尘土的传令兵跌跌撞撞地冲过来,还没站稳就哑着嗓子喊:“北门急报!有理智的丧尸带着几头大型异变体,正朝这边攻过来了!还有……还有不少普通丧尸跟着,数量比上次更多!”
整条街的空气像是被什么攥紧了。
那些原本还靠在墙边的伤兵们,几乎同时挣扎着去摸身边的武器。
有人刚把刀抓在手里,身子就往前一栽,被旁边的同伴架住。
那年轻士兵阿诚咬紧牙关,硬是拄着长枪站了起来,腿上的伤口又开始往外渗血,但他一声没吭。
“北门还有多少能守的人?”
苏怜发问,声音依旧平静。
传令兵喘着气答:“不到两百,箭矢也不多了。”
苏怜转头看向那个年长的老兵:“你们不要全部跟来,伤重的留在这里,把能动的都派去北门,我亲自带队。”
老兵怔了一下,像是从她身上看到了某种久违的东西,随即用力点了下头,转身就去招呼还能站起来的人。
阿诚一瘸一拐地跟上来,走过苏怜身边时,低声说了句:“我还能打。”
苏怜看了他一眼,没有拒绝。
“还跟得上来吗。”
“这话我才要问你,你个外来的人,可不要一下就死掉啊”
阿城与苏怜的话语说完,苏怜抬手从腰间抽出那柄银色的火铳,在缕缕阳光下,闪烁着光芒。
远处,北门方向已经传来了沉闷的撞击声,夹杂着某种非人的低吼,像是有什么巨大的东西正在一下一下地砸着城门。
地面上的石子微微跳动,墙缝里的尘土簌簌而下。
“砸,城里还还还有几百人,还有血肉能吃!”
“哈哈哈哈哈哈,比起吃,我们应该先玩弄一番,让他们求饶,然后再吃”
几只出现了理智的丧尸,在互相交流着。
苏怜踏上北墙的石阶时,城门正被撞得一阵阵发颤。
铁皮包裹的厚木门板上已经裂开了一道斜长的口子,碎木与灰尘簌簌落下,城墙上不断有士兵举着弓箭射击,但却依旧无济于事。
苏怜没有犹豫,几步登上城墙顶端。
墙外,黑压压的尸群从街道尽头涌来,像一道缓慢推进的潮水。
最前方,几头足有两人高的异变体正甩着粗壮的前肢,一下下砸着城门。
而在尸群中央,几只身形完好、眼珠浑浊却明显带着算计的丧尸正仰头望向城墙,裂开的嘴里发出含混的笑声。
“就是她?教会的人?”
“细皮嫩肉的,等会儿别弄坏了,让我们这几百多个兄弟先爽一下。”
苏怜将银色火铳别回腰后,单手向前伸出,蓝色的魔力从苏怜手中倾泻而出。
紧接着一道蓝色的法阵从她掌心中骤然展开,紧接着,一道蓝色的法阵展开在尸群的上方。
“轰——!”
第一道魔力光柱从法阵中落下,正砸在尸群最密集处。
数十只普通丧尸被瞬间吞没,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只留下焦黑的痕迹。
紧接着第二道、第三道,光柱像暴雨般倾泻,每一次落地都震得城墙微微晃动。
那几头异变体也被轰得东倒西歪,其中一头被光柱正正击中脊背,整个上半身炸成碎块,腥臭的血浆溅出十余步。
几只理智丧尸脸上终于浮现出惊怒,猛地后退,藏进普通尸群之后。
“先退!她在城墙上!”
“不,等等……她也是人类,这种大规模的魔力,能持续多久!继续顶上!”
的确,仅仅两三分钟后,苏怜的额角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
法阵的边缘开始忽明忽暗,落下的光柱也不再如先前那样密集。
她咬紧牙关,将最后一股魔力推入阵心,又是数道光柱轰然落下,将冲近城门的尸群逼退了几丈。
可下一刻,她膝盖一软,单膝跪在了墙边。法阵“嗡”的一声碎裂开来,化作漫天的蓝色光点,被风一吹,散得无影无踪。
城墙上的士兵们面色一变。
“圣女!”
苏怜抬起一只手,示意自己无碍。她深吸一口气,从魔力空间中掏出一个玻璃瓶。瓶中是深蓝色的液体。她用牙咬开瓶塞,缓缓喝下。
药水入喉的瞬间,一股冰冷的力量,迅速蔓延至苏怜的体内。她苍白的手指重新有了力气,眼中的疲惫也被压了下去。
她没有起身,而是就着单膝跪地的姿势,重新抬起一只手,形成蓝色法阵。
“再来。”
法阵再次展开。蓝色的魔力继续轰炸着丧尸,那些重新涌上来的丧尸,顿时如扑火的飞蛾,纷纷化作黑烟坠落。
这场战争大概进行了5分钟,此刻的苏怜已经停止了自己的魔力,虽然可以一直喝魔力药水,来恢复自己的魔力,但是这种药水有个最大的问题,如果一直饮用,会造成魔力的使用越来越快,原本可能只需要5%魔力放出的技能,会变成35%才能使用,此刻的苏怜趴在地上,气喘吁吁,已经无法在维持魔力的大规模轰炸。
地下的理智丧尸也似乎察觉到了这一点。
“不要怕,对方那个女人已经哑火了,我们现在去突破城门,活捉那个女人!”
此刻的城门再也无法承受剧烈的攻击,丧尸,大型异变体,都纷纷进到了帝国内,有很多士兵出来与他们近身搏斗,但都纷纷被咬,成为他们的一员。
更惨的是,被那些大型变异体抓住的人,被扭断身体,一半被吃掉,一半被丢到了地上,给那些普通的丧尸享用。
城内的帝国士兵为了守护帝国,纷纷绑上了炸药,冲向尸群,可爆炸每次炸掉一批,后续就会有新的丧尸顶上,苏怜绝望的看着这一切,她很强,但却无法拯救全部人。
她的目光扫过下方,帝国士兵一个接一个倒下,有的被尸群淹没,有的在爆炸中化作血肉碎片。那些理智丧尸正指挥着普通丧尸向城内推进。
她不能再留在城墙上。
“把能射的箭矢全对准那头最大的异变体!”苏怜朝旁边一名弓手喊了一声,随即直接跳下城墙,整个人如一道白影掠下。
银色的火铳已从腰间抽出,枪口对准迎面扑来的一头普通丧尸。
“砰”的一声,那丧尸额头炸开一个窟窿,直挺挺向后倒去,砸倒了身后两只。
苏怜没有停步,侧身避过另一只扑来的利爪,左手手肘狠狠砸在它颈侧,将它整个撞向旁边石墙,骨裂声清脆。
火铳连续击发,弹丸穿透尸群前排,在昏暗的街巷里迸出一道道火光,可丧尸太多了。
杀掉一只,就有三只从侧面扑上来。
苏怜的圣袍已经被溅上大片暗红与黑色混杂的血污,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她一脚踢开身前挡路的尸体,刚一转身——
一道破风声从侧面袭来。
她本能地侧身避让,却还是慢了半拍。
一柄沉重的斧刃划过她左腹,冰凉的金属竟然划破苏怜的圣衣,切开皮肉,带起一道猩红的弧线。
剧痛瞬间炸开,苏怜闷哼一声,整个人被那股力道带得踉跄几步,单膝跪在地上。
持斧的是一只身形高大的理智丧尸,浑浊的眼珠里透着残忍的兴奋。
它的左脸几乎只剩白骨,右半边却还留着人类时的轮廓,裂开的嘴咧到耳根,露出参差的黄牙。
“跑啊,圣女。”斧子丧尸声音嘶哑,像是用碎玻璃在刮喉咙,“你跑得掉吗?”
苏怜一手按住腹部伤口,血从指缝间不断渗出,温热的液体浸透了掌心。她咬紧牙关,重新聚起魔力,想要治愈这道致命的伤口。
“啊……呃……快,快点治好啊!”
就在这时,两道丧尸直接扑倒了苏怜,想要撕咬苏怜,苏怜立刻抬起手臂阻挡丧尸,丧尸咬在了苏怜的胳膊上,甚至还有一只直接咬在了苏怜的肩膀上,正当苏怜绝望之时,一柄长枪袭来,直接挑开了扑咬苏怜的那两只丧尸,接着直接丢出长枪,把那个长斧丧尸的头插爆。
“上来!”
阿诚的声音嘶哑却坚决。
他不知从哪里牵来了苏怜来时的那匹马,马鞍上还挂着半截染血的绷带。
他一手拽着缰绳,一手朝苏怜伸出,脸上满是汗水和尘土,腿上的伤让他整个人歪在马背上,却硬是没有从鞍上滑下来。
苏怜抬头看他,眼中闪过一丝犹豫。
“别磨蹭了!”阿诚吼了一声,声音几乎压过了尸群的嘶吼,“你死了,谁来救剩下的人?!”
苏怜没有再迟疑。
她猛地起身,伤口牵动让她眼前发黑,但她的身体比意识更快地跃起,左手抓住阿诚伸来的手臂,顺势翻上马背,落在阿诚身后。
那匹战马被她的重量压得打了个响鼻,随即在阿诚一扯缰绳下猛地调转方向。
“从南门出去!”苏怜低声道,右手仍死死按着腹部的伤口,血浸湿了她整个左腰的衣袍。
阿诚没有答话,双腿一夹马腹。战马嘶鸣一声,四蹄扬起,朝着来时的方向疾驰而去。身后的理智丧尸吼声追来:“追!别让那个女人跑了!”
阿诚见状,直接跳下马,扑倒了那两个追击的丧尸,并且大喊
“圣女,活下去,向世人诉说,帝国的战士,拼杀过!”
当苏怜的马带着苏怜逃出帝国时,天空也渐渐的落下了水滴,水滴砸在苏怜脸上,混着血水流进她微张的嘴里,咸腥涩苦。
她趴在马背上,双手无力地垂在马颈两侧,腹部的伤口被雨水冲刷得发白,血水沿着马鞍淌成一道暗红色的溪流。
她听见雨声,听见风声,听见马蹄踏过泥泞的闷响。
但她的意识像一团被水浸透的棉絮,沉甸甸地坠在黑暗里,怎么都浮不上来。
只剩下最后一线微弱的感知——身体深处那点残存的魔力,正像一盏快要熄灭的灯,忽明忽暗地向外渗着温热的光。
浸入伤口最深处的魔力一点一点地缠绕着被撕裂的皮肉,慢慢的把苏怜的伤口恢复。
丧尸牙齿留下的咬痕——左臂上那个深刻的齿洞、那些沾染了尸毒的地方,正被微弱的蓝光反复冲刷,净化。
雨越下越大。
战马喘着粗气,四蹄在泥水中打滑,已经跑了不知多久。
帝国早已被甩在身后,四周是荒芜的原野,暴雨把天地搅成一片混沌的灰幕。
马儿辨不清方向,只能凭着本能朝前跑,脚下一深一浅,鼻息越来越重。
终于,在一处湿滑的土坡前,战马的前蹄踩空。
它发出一声悲鸣,整个身子向前栽倒,沉重的躯体砸在泥地里,溅起大片浑浊的水花。
苏怜从马背上被甩了出去,身体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重重摔在路边的草丛里。
泥水溅了她满脸满身。
圣袍已经完全看不出原本的颜色,被血污、泥浆和雨水染成一种可怖的暗褐。
她侧躺在湿漉漉的草地上,面颊贴着冰凉的泥土,呼吸浅得几乎听不见。
那匹战马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因一条前腿折断了,只能躺在雨里发出低低的嘶鸣。
雨声掩盖了一切。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刻钟,也许是半个时辰——三道黑影从雨幕中缓缓浮现。
那是三个野生丧尸。
它们的衣着破旧,有的还挂着商贩的围裙,有的是猎户的皮坎肩,但都已残缺不全。
它们原本在附近游荡,被血腥气引了过来。
雨水冲刷着苏怜身上的血水,那股气味在潮湿的空气里格外鲜明。
三双浑浊的眼睛同时盯住了草丛中那个一动不动的身影。
雨水打在苏怜裸露的皮肤上,她依然没有任何反应。腹部的伤口还在微微渗血,但出血量已经比之前少了许多。
苏怜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身处一个屋子中,雨声早已远去,取而代之的是屋顶漏下来的细细水滴,一下一下砸在腐朽的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嗒……嗒……”声。
她先是感觉到手腕上沉重的金属触感。
银白色的手铐将她的双手死死铐在一起,短短的铁链几乎不给她任何活动的余地。
手指微微一动,冰冷的铐环便深深陷入已经恢复得差不多的腕骨皮肤里。
紧接着是脖子——一条粗糙的皮质项圈紧紧箍着她的咽喉,项圈下方垂着一条粗重的铁链。
腹部那道被斧刃切开的致命伤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粉红疤痕,左臂与肩膀上被丧尸啃咬过的齿洞也彻底消失。
她的圣袍布料被血污、泥水和雨水浸透后风干,硬邦邦地贴在身上。
黑色的丝袜多处破裂,露出底下的肌肤。
昏黄的火光在墙壁上投下扭曲的影子。而就在那油灯旁,站着三个身影,不必多说,那必是三只有理智的丧尸。
中间那个最高,浑浊的眼珠里透着残忍的兴奋。
另外两只稍矮一些,一个身材臃肿,肚子鼓得像随时会炸开,另一个则是非常瘦长,没想到自己居然被三只弱小的理智丧尸捡尸,如果不是自己的魔力已经耗尽,仅凭这种束缚,根本无法控制自己。
三双丧尸眼睛同时盯着她,充满了兴奋。
“看啊,教会的圣女醒了。”最高的丧尸嘶哑地笑着,声音像生锈的刀刮过骨头。
“刚才还在雨里躺得像具真正的尸体,现在却能睁眼看我们了。真可惜……你要是一直睡下去,我们还能多玩一会儿‘猜她什么时候醒’的游戏。”
臃肿的丧尸搓着发青的双手,肚子随着笑声一抖一抖:“醒了才有意思。睡着了怎么听她求饶?怎么看她那张漂亮的脸一点点崩溃?”它凑近苏怜的脸,腐臭的呼吸喷在她的皮肤上。
“而且她不会被感染。我们可以慢慢来。咬、打、撕、吊……怎么折腾都死不了,也不会变成我们这种东西。这可比普通人类有趣多了。”
最高的那只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嘴角裂开一个扭曲的笑。
它从旁边的破木箱里翻出一长串黑色拉珠——足有十几颗,由粗到细,最末端还连着一个冰冷的金属环。
“有了。”它嘶哑地说,把拉珠在苏怜眼前晃了晃,“这串东西,以前专门用来玩那些不听话的女人。现在……让圣女大人自己玩玩,怎么样?”
臃肿的胖丧尸立刻拍着肚子笑起来,腐臭的气息喷出:“好主意!让她用自己那双黑丝脚,把珠子一颗一颗勾出来。勾不出来,就继续往里塞。塞到她哭着求我们为止。”
瘦长的那只也点头,眼中闪着恶意。
苏怜蓝眸骤然一凛,声音沙哑却带着怒意:
“……不要……你们这些……下贱的东西……”
胖丧尸立刻上前,粗壮的手一把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声音阴冷:
“不肯?那正好。我可以直接把这串东西塞进去,然后一直往里推……推到你的肠子里。再一拉,想必圣女你知道会发生什么吧!”
苏怜的身体猛地一颤。她红着脸看着那串拉珠,又看着胖丧尸眼中毫不掩饰的杀意,最终咬紧牙关,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我做。”
最高的丧尸发出得意的低笑。
它绕到苏怜身后,粗暴地掀起她破烂的圣袍下摆,一把撕开已经破损的黑丝连裤袜裆部。
冰冷的手指没有丝毫温柔,直接将最细的那颗珠子抵在她紧闭的后穴入口。
“放松点……圣女的屁股,可要好好配合。”
它用力一推。
“唔……!”
苏怜身体剧烈一颤,细小的珠子强行挤开紧致的入口,带着异物的胀痛一点点没入体内。
紧接着是第二颗、第三颗……珠子一颗比一颗大,每进入一颗都带来更强烈的撑开感。
她被迫跪着,双手被铐在身前,只能死死咬着下唇,压抑着痛呼。
十几颗珠子全部被塞入后,只剩下末端的金属环露在外面,轻轻垂在她的黑丝大腿之间。
“开始吧。”最高的丧尸退开一步,声音充满戏谑,“用你的黑丝脚趾,勾住那个环。自己一颗一颗拉出来。拉慢了,或者掉了……就重新塞回去,再多加两颗。”
苏怜的脸颊涨得通红,银白长发遮住了半边脸,眼睛流下了一些泪水。
她低头看着自己被脱掉靴子的黑丝脚,脚趾因为羞耻与紧张而微微蜷缩。
她先是犹豫地动了动右脚,黑丝包裹的脚趾小心翼翼地伸向那个金属环。
第一次没勾中。
“快点。”胖丧尸不耐烦地踢了她一脚,“再慢,我就亲自帮你。”
苏怜咬牙,再次伸出脚趾。黑丝的袜面摩擦着金属环,终于成功勾住。她深吸一口气,开始用力往外拉。
“滋……”
第一颗珠子被缓慢拉出,带着黏腻的水声。
紧致的后穴被强行撑开又合拢,强烈的异物感让她全身发抖。
第二颗、第三颗……每拉出一颗,她的脚趾都要重新调整角度,黑丝被拉得变形,脚弓绷得发白。
“哈啊……唔……好胀……”
她的呼吸已经乱了,蓝眸里泪光闪烁,却不敢停下。
珠子一颗接一颗被她自己用脚趾勾出,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每成功拉出一颗,三只丧尸就发出低沉的笑声,用最下流的话语评论着她的动作、她的表情、她黑丝脚趾用力时的姿态。
当最后一颗珠子被艰难地勾出时,苏怜整个人几乎虚脱,仰面躺在的地板上,银白长发散乱,破裂的黑丝脚还微微发抖。
最高的丧尸捡起那串还带着体温的拉珠,在她眼前晃了晃:
“不错。圣女大人的脚趾……还挺灵活。把我们也看兴奋了,接下来,该进入正戏,轮奸表演了。”
苏怜脸直接一黑,接着绝望的摇了摇头,她的身体猛地一僵。
蓝眸骤然放大,瞳孔里全是极致的恐惧与绝望。
刚才被迫用脚趾拉出拉珠的羞耻还没消退,更大的威胁已经压了下来。
她的呼吸瞬间乱了,小腹剧烈抽搐——
“不……不要……!求你们……别这样……我……我……不能……不能被你们……!”
话音未落,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下身涌出。
“滋……”
清亮的尿液透过破裂的黑丝,迅速在地板上洇开一大片深色水渍,带着淡淡的骚味在昏黄的油灯下蔓延。
苏怜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眼角的泪水狂涌而出,整个人羞耻到几乎要缩成一团。
“啊……!不要看……别看……!好丢人……我………!”
三只丧尸同时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刺耳的大笑。
“哈哈哈!看啊!圣女大人吓尿了!”胖丧尸拍着鼓胀的肚子,笑得几乎直不起腰,“教会的圣女,被吓得直接尿出来了!黑丝都湿透了,骚味都飘过来了!”
瘦长的丧尸蹲下来,用手指蘸了点地板上的尿液,凑到鼻子下闻了闻,发出夸张的吸气声:“还是热的……圣女的尿,比普通女人的还香一点。下次直接尿在我们嘴里怎么样?”
苏怜拼命扭开头,声音带着哭腔却仍试图维持最后的尊严:
“闭嘴……你们这些……下贱的东西……!别碰我……!我不会……求你们的……!”
最高的丧尸则低低笑着,浑浊的眼珠里满是嘲弄。
它走上前,一把抓住苏怜被铐在一起的双手,用力将它们举过头顶,铁链哗啦作响,把她整个人拉得上半身几乎悬空。
“尿完了?正好。下面湿了,更好进。”
它单手解开自己破烂的裤子,早已硬挺的青灰色性器弹了出来,前端渗着粘液。
它跪在苏怜两腿之间,用另一只手粗暴地撕开她已经破烂的黑丝,将双腿分得更开。
“放松点,圣女。轮奸的第一棒,由我来。”
它腰部一沉。
“滋——”
粗大的前端直接挤开她还因拉珠而微微红肿的入口,强硬地整根没入。
紧致的内壁瞬间被撑开,层层褶皱死死裹住入侵的性器。
最高的丧尸发出一声舒爽的低吼,整个人都僵了一下。
“操……好紧……里面全是软肉……一吸一吸的……差点直接射了……”
苏怜整个人剧烈颤抖,泪水狂涌,声音破碎而痛苦:
“啊——!!出去……快出去……!好涨……好满……不要……进这么深……!我是圣女……不能……被你们这种……怪物……啊……!好痛……!”
它开始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
内壁的褶皱不断刮过它的前端,温热湿滑的包裹感让它头皮发麻,几乎要立刻缴械。
可抽插了十几下后,它忽然动作一顿,低头盯着交合处。
没有血。
它愣了两秒,随即咧开嘴,发出更加嘲讽的大笑:
“呵……不是处女?圣女大人,你下面这张嘴,早就被人用过了?教会的圣女,居然是个已经被开过苞的贱货?”
它一边说,一边故意用力往最深处顶,感受着内壁因为羞耻而剧烈收缩的感觉。
“外面装得那么圣洁,里面却是被人操过的样子……那些人是怎么把你干的?是不是也像现在这样,把你双手举过头顶,从正面一直干到你哭出来?还是从后面?说啊,圣女。你被多少人操过了?”
苏怜的泪水不断滑落,银白长发被泪水和汗水黏在脸上。
双手被举过头顶动弹不得,下身被强行进出,尿液还残留在大腿内侧,混合着新的黏液。
她咬着牙,声音破碎却仍带着最后的怒意与哭腔:
“闭嘴……!别问……!你们这些……下贱的……怪物……!我不会……告诉你们的……!啊……!太深了……停……停下……!”
最高的丧尸却笑得更开心了,抽插的力道越来越重,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享受着她体内那些柔软褶皱带来的极致快感。
“下贱?现在被干得直发抖的可是你。圣女的小穴……比那些普通女人紧多了。不是处女又怎样,操起来一样爽。听你叫得这么好听,继续叫啊。”
胖丧尸和瘦长丧尸已经围了上来,眼中满是迫不及待的兴奋。
苏怜闭着眼,泪水不断落下,却始终没有真正求饶,只是断断续续地骂着、哭着、抗拒着。
最高的丧尸还深深埋在苏怜体内,双手将她被铐住的双臂高高举过头顶,每一次抽插都带出黏腻的水声。
粗大的青灰色性器将她紧致的内壁完全撑开,层层褶皱死死绞紧,每一次退出再顶入都带出更多透明的黏液,在昏黄的油灯下拉出细长的丝。
苏怜的泪水不断滑落,银白长发凌乱地贴在潮红的脸颊上,声音破碎却仍带着抗拒:
“啊……!停……停下……!太深了……滚出去……!好涨……里面被撑开了……!”
瘦长的丧尸早就等不及了。它绕到苏怜身后,看着最高的丧尸正占着她的小穴,脸上露出明显的不满,嘶哑地抱怨道:
“操……大哥你太不够意思了。小穴这么紧的货色,第一棒就被你抢走了。害得我只能干后面……圣女的屁股再紧,也没有前面那层软肉吸得舒服。”
它一边说,一边粗暴地分开苏怜被迫抬起的双腿,粗糙的手指直接探向她还因拉珠而微微红肿的后穴。
指尖没有丝毫温柔,直接挤进紧致的入口,来回抠挖了两下,带出黏腻的水声。
苏怜被前后夹击的预兆吓得魂飞魄散,双腿猛地蹬踢起来,黑丝包裹的脚拼命向前踢,试图把瘦长的丧尸踹开。
银白长发随着她的挣扎剧烈晃动,哭喊声带着极致的恐惧:
“不要……后面也……不要进来……!滚……滚开……!我不要……同时……!求你……别……!”
最高的丧尸被她突然的挣扎弄得性器差点滑出,脸色一沉,抬起空着的那只手,毫不犹豫地一拳砸在她纤细的小腹上。
“砰!”
沉闷的击打声响起。苏怜整个人猛地弓起,蓝眸骤然瞪大,泪水狂涌,痛苦的呜咽从喉咙里挤出:
“啊——!!肚子……好痛……!唔……!”
小腹被狠狠打中的剧痛让她瞬间脱力,双腿软软垂下,再无法用力蹬踢。
最高的丧尸趁机把她的双臂拉得更高,性器重新狠狠顶到最深处,感受着她因为疼痛而剧烈收缩的内壁。
“再乱动,下一拳直接打进你肚子里。”它低声威胁,随即对瘦长的丧尸点了点头,“后面归你。让她前后一起爽。”
瘦长的丧尸不再抱怨,解开裤子,早已硬挺的青灰色性器弹了出来,前端渗着粘液。它将前端抵在苏怜紧闭的后穴入口,腰部用力往前顶——
却只进去了一个头部。
“啊啊啊啊啊,后面,后面不可能的,拔出去,拔出去 拔出去!”
苏怜虽然已经脱力,但言语间还是非常紧张
“操……好紧……”瘦丧尸低骂一声。
后穴比它想象的还要狭窄,刚才被拉珠撑过的入口此刻死死收缩,像是在拒绝任何进一步的入侵。
它双手死死抓住苏怜的腰,指甲陷入软肉,再次用力往前推。
“滋……滋……”
粗大的性器一点点往里挤,每前进一点都异常艰难。
紧致的肠壁被强行撑开,发出细微却清晰的摩擦声。
苏怜的身体剧烈颤抖,泪水狂涌,声音彻底破碎:
“啊——!!后面……进不去……!好涨……好痛……不要再……往里推了……!要裂开了……!拔出去……求你……拔出去……!”
瘦长的丧尸喘着粗气。
它不得不停下,用手将苏怜的臀瓣用力向两边掰开,试图让入口松一点,然后再一次沉腰。
这一次终于挤进去了大半,可最粗的部分仍卡在入口处,进退两难。
“该死……圣女的屁股……比铁还紧……夹得我动不了……”它咬着牙,腰部猛地一沉——
“滋——!”
整根性器终于完全没入。双重侵入的胀痛瞬间炸开,苏怜整个人剧烈弓起,眼前发黑,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与绝望:
“啊——!!全部……进去了……!后面……被撑到极限了……!好满……好涨……两个……同时……!不要……动……!一动就……好痛……!”
瘦长的丧尸发出满足的低吼,感受着后穴那层几乎要将它绞断的软肉死死包裹。
它开始尝试抽插,可每一次退出都异常艰难,再顶入时更是费力。
肠壁的褶皱不断刮过它的性器,紧得让它头皮发麻,却也带来极致的快感。
“哈哈哈哈,圣女后面的处女,被我拿下了,操……后面更紧……一夹一夹的……比前面还难干……但也更爽……”它喘着粗气,双手抓住苏怜的腰,用力往自己身上撞,“圣女的屁股……吃得真深……整根都进去了……里面又热又紧……吸得我差点直接射……”
苏怜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前后同时被填满的异物感让她几乎无法思考。
尿液的残留还混在腿间,新的黏液不断被带出,发出淫靡的水声。
她咬着牙,声音带着哭腔与怒意,却越来越弱:
“不……要……同时……进……!好满……前面……后面……都被……撑开了……!滚……滚开……!我……不能……被你们……这样……啊……!太深了……停……停下……!肚子还疼……后面……进得好艰难……不要再顶了……!”
最高的丧尸笑得更加得意,故意配合着瘦长的艰难节奏,两人同时往最深处顶,享受着她体内前后两张嘴同时剧烈收缩的快感。
“听到没有?圣女在求我们停。可她后面夹得这么紧,大哥我都快被吸出来了。继续干,把她前后都干穿。”
胖丧尸站在一旁,已经脱掉裤子,眼中满是迫不及待,正等待着轮到自己。
苏怜闭着眼,泪水不断落下,身体在两人的夹击下剧烈颤抖,却始终没有彻底屈服,只是断断续续地骂着、哭着、抗拒着:
“下贱……的怪物……!哪怕……被你们……干死……我也不会……求饶……!啊……!后面……又顶到了……好涨……前面也……同时……进来……好满……要坏掉了……”
最高的丧尸与瘦长的丧尸一前一后,将苏怜死死夹在中间。
双手被高举过头顶,双腿被迫分开,前后两张小嘴同时被粗大的青灰色性器填满。
每一次同步的顶入都让她体内被撑到极限,黏腻的水声在昏黄的油灯下显得格外清晰。
苏怜的泪水不断滑落,银白长发凌乱,声音已经破碎到几乎只剩哭腔:
“啊……!太深了……同时……进来……好满……要坏掉了……停……停下……!”
两个丧尸的呼吸越来越粗重。
最高的那个低吼着加快速度,每一次都狠狠撞上最深处;瘦长的那个则因为后穴的极致紧致而进得格外艰难,却也因此更兴奋,双手死死掐着她的腰,用力往自己身上撞。
“操……要射了……”最高的丧尸突然低吼。
瘦长的也跟着喘着粗气:“一起……把圣女前后都灌满……”
下一秒,两人几乎同时腰部猛地一沉,整根性器深深埋入最深处。
“滋——!!”
滚烫却带着诡异绿色的浓稠精液猛地喷射而出。
最高的丧尸将大量绿色精液直接灌进她的小穴深处,一股接一股,将紧致的内壁完全灌满;瘦长的丧尸则把同样的绿色精液射进她的后穴,因为过于紧致,精液被强行挤压得往外溢出,却仍有大量被灌入肠道。
苏怜整个人剧烈痉挛。
前后同时被灌入异质精液的刺激,加上长时间的双重侵犯,终于将她推向了极限。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蓝眸骤然失焦,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哭叫从喉咙里溢出:
“啊——!!不……不要……射在……里面……!子宫……好烫……好满……我……我去了…去了…啊……!”
她在两人的精液灌入中达到了高潮。
内壁与后穴同时剧烈收缩,死死绞紧两根性器,将更多绿色的精液绞进最深处。
透明的爱液混合着绿色的精液,从交合处不断溢出,顺着大腿往下淌。
高潮的余韵让她整个人软得像一滩水,泪水混着汗水滑落,以为这一切终于结束了。
可她错了。
最高的丧尸和瘦长的丧尸并没有抽出。
他们的性器在射精后依旧硬挺,甚至因为她高潮时的收缩而再次胀大。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发出低沉的笑声。
“射完一轮……还不够。”最高的丧尸喘着气,腰部再次动了起来,将还埋在她体内的性器重新抽送,“圣女的小穴吸得这么紧,射一次怎么够?”
瘦长的丧尸也重新开始抽插,后穴里残留的绿色精液被带出又重新推入,发出更加黏腻的水声:“后面也是……刚射完就又夹起来了。继续干。把她前后都干到合不拢。”
苏怜的眼睛骤然睁大,绝望与恐惧再次涌上:
“不……不要……已经……射过了……求你们……停下……!里面全是……你们的……东西……再动……会坏掉的……啊……!又……又顶进来了……!”
可两人完全没有停下的意思。
他们重新开始了新一轮的抽插,将刚射进去的绿色精液一次次带出又推回,故意在她高潮后的敏感身体里继续侵犯。
苏怜的哭喊变得更加破碎,身体在两人的夹击下不断颤抖,却始终无法逃脱。
“喂,你们两个家伙,一直在玩,我也很硬了呀”最胖的丧尸似乎有点不满,向两个丧尸抱怨着。
最高的丧尸一边继续抽插着苏怜的小穴,一边回头冷笑:“那你去玩她的嘴。圣女的上面那张嘴,也该被堵上了。”
瘦长的丧尸也点头,腰部仍在艰难地进出她的后穴:“对。让她前后都被干着,嘴里再含一根。三个洞一起填满。”
胖丧尸立刻走上前。它粗壮的手一把抓住苏怜被高举过头顶的银白长发,强迫她抬起头,将自己粗大的性器抵在她唇边。
“张嘴。圣女。把我的鸡巴含进去。”
苏怜的蓝眸里满是泪水与绝望,却因为双手被铐、前后都被贯穿而无法挣扎。她被迫张开嘴,粗大的前端直接塞了进来,顶到舌根。
“唔……!唔嗯……!”
三个洞同时被填满。
最高的丧尸在她的小穴里用力抽插,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将之前射进去的绿色精液带出又推回;瘦长的丧尸在后穴里艰难却坚定地进出,紧致的肠壁被反复撑开;胖丧尸则按着她的后脑,强迫她吞吐自己的性器,每一次深入都顶到喉咙,让她发出痛苦的呜咽。
“唔……嗯啊……!太深……三个……同时……!唔……唔……!”
苏怜的眼泪不断滑落,银白长发被泪水和汗水黏在脸上。
身体被三人同时侵犯,前后两张小嘴与口腔全都被粗大的性器填满,每一次同步的撞击都让她全身发颤。
绿色的精液混合着爱液从下身不断溢出,嘴角也因为强制的深喉而溢出唾液与粘液。
时间在昏黄的油灯下缓慢流逝。
十分钟、十五分钟……他们没有停下。
最高的丧尸射过一次后依旧硬挺,继续在她的小穴里耕耘;瘦长的丧尸因为后穴的极致紧致而射得较慢,却也一次次将精液灌入;胖丧尸则享受着她喉咙的包裹,不时射在她嘴里,强迫她吞下,然后继续抽插。
苏怜的意识已经模糊。
身体被持续侵犯了整整二十分钟,三个洞都被反复填满、灌入、带出。
她的哭喊渐渐变成了无力的呜咽,蓝眸失神,身体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三人的撞击。
“唔……呕……不要了……已经……呕……唔……”
可三人完全没有要结束的意思。他们轮流在她体内射精,又继续抽插,将她前后与口腔全部占满。
二十分钟后,三个丧尸终于尽兴。
他们粗喘着从苏怜体内退出,青灰色的性器上还沾着混合的绿色精液与她的爱液。
最高的那个随手甩了甩,将残留的液体溅在她已经一片狼藉的束腰上;瘦长的那个则故意在她大腿内侧抹了一把;胖的那个则满足地拍了拍她的脸颊,留下一个黏腻的掌印。
苏怜软软地躺在腐朽的地板上,再没有任何挣扎的力气。
银白长发彻底散乱,被绿色的精液、泪水与汗水黏成一缕一缕,贴在潮红却苍白的脸颊与脖子上。
那双曾经清冷的蓝眸此刻半睁着,瞳孔失焦,泪痕未干,却已经哭不出声音。
嘴角还残留着被强制深喉后留下的唾液与绿色精液的混合物,顺着下巴往下淌。
她的圣袍,白色的布料被大量绿色的精液浸透,呈现出一种病态的半透明,紧紧贴在皮肤上。
棕色的束腰松脱,歪斜地挂在腰间。
黑丝袜多处破裂,大腿与膝盖处的破洞里不断渗出混合的液体。
小穴与后穴被长时间双重贯穿后完全合不拢,红肿的入口还在微微开合,大量绿色的精液混合着透明的爱液不断往外涌出,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在地板上积成一小滩黏腻的水洼。
每一次微弱的呼吸,都会有更多的液体被挤出来,发出细微的“咕啾”声。
手铐已经被解开,因为三个丧尸们知道,苏怜再也没有力气挣扎。
她就这样躺在自己的泪水、尿液与三只丧尸的精液里,像一具被彻底使用过后丢弃的人偶。
银白的长发、曾经圣洁的白袍、那双蓝色的眼睛……全部被绿色的污秽覆盖。
苏怜的嘴唇微微动了动,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极轻的、带着哭腔的气音溢出:
“……好脏……好恶心…唔………呕……哦,好疼”
可房间里只剩下三个丧尸满足的低笑,以及屋顶漏下的水滴,一下一下砸在地板上,像是在为这场漫长的凌辱敲着收场的节拍。
“接下来怎么玩她,真的是个名器啊,不如我们射到她怀孕为止”
“那不好玩,我已经对这女人厌倦了,玩了这么久都没有堕落,也没有变成我们的一员,真的是恶心的女人”
“我有一个计划,不如我们把她丢到外面,让我们几百号兄弟一起玩玩,看她那点魔力能抵御多久,不过,当然是越久越好,哈哈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