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书接上回:

且说那日药堂针灸之后,我虽被娘亲扎得七荤八素、满背银针如刺猬一般,可心里却美得冒泡。

娘亲那双纤纤玉手在我背上游走,按压穴位时柔若无骨,偶尔指尖擦过肌肤,带起一阵酥麻电流,直教我小鸡鸡暗中抬头,差点当场出丑。

幸而铜镜摆在脸前,我强忍着那股邪火,尽管脸上挤出痛苦扭曲的表情,实则心里乐开了花——这可是娘亲亲手给我“按摩”啊!

多少青云弟子梦寐以求的艳福!

可娘亲却不然,她虽尽力保持那副清冷仙子的模样,但眉眼间却总藏着一抹挥之不去的怅然。

银针入肉时,手指也微微发颤,几次险些扎偏,害得我哎哟连天。

可娘亲依旧低垂眼帘,长睫如蝶翼轻颤,红唇紧抿,似在强压心底的什么情绪。

当然,她偶尔也会抬眸看我,目光复杂——有关切,有歉意,更多的是……一种我看不懂的空茫。

“娘,您这是怎么了?扎错穴位了?”

我故意龇牙咧嘴,试图逗她开心。

她却只是轻轻摇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无事……只是手法生疏,疼着你了。”

那一瞬,我分明从她眼底捕捉到一丝落寞。

那不是因为扎错针的愧疚,而是更深、更隐秘的惆怅。

仿佛她整个人都被掏空了,只剩一具绝美的空壳,魂魄不知飘去了何处。

我心头一紧,暗想:娘,你这是想六师伯了吧?

想那个猥琐老色鬼,想他那根粗长黝黑的大鸡巴,想他把你肏得死去活来、浪叫连连的模样……

这个念头如毒蛇般钻进我脑髓,嫉恨、羞耻与莫名的兴奋交织,烧得我面红耳赤。我忙低头掩饰,怕她看出我眼中的异样。

而等针灸完毕,娘亲替我拔针,指尖冰凉,动作轻柔得像在呵护什么易碎的瓷器。

拔到最后一根时,她忽然停住,葱白玉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我腰侧的肌肤,眼神飘忽,似在出神。

“娘?”

我试探着唤她,毕竟她心不在焉的样子让我有些吃醋。

娘亲猛地回神,手指一抖,银针“叮”地掉在地上,滚到床底。

她慌忙弯腰去捡,雪白脖颈露出一截,隐约可见昨夜残留的淡红吻痕,被衣领遮住大半,却仍像烙印般刺眼。

我喉头滚动,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娘,您脖子怎么了?红红的……”

她身子一僵,迅速直起腰,掩饰性地拉高衣领,声音不自然地道:“无事……昨夜蚊虫叮咬。”

‘蚊虫?’

我暗自冷笑,六师伯的牙印我认得,可不是“叮咬”那么简单。

可我没拆穿,只是装傻充愣:“哦~那娘您得小心,蚊子咬得可疼了!要不我去抓只蚊子给您出气?”

她被我逗得嘴角微弯,终究没笑出声,只是轻轻“嗯”了一声,随后转身收拾银针。

曼妙的背影清瘦,腰肢却依旧柔软如柳,臀线在白纱裙下若隐若现,勾得我心猿意马。

那一日余下时光,我们母子相处虽表面和睦,实则暗流涌动。

我故意黏着她,陪她练剑、读书、赏花,恨不得时时刻刻腻在她身边。

可她心不在焉,剑招使得比往日慢了半拍,书页翻了半天没挪一行,赏花时更是望着盛开的牡丹发呆,眼神空洞得像在看另一个人。

我知道,她在想六师伯。

想六师伯那张猥琐老脸,想他粗糙的大手如何揉捏她的巨乳,想他黝黑粗长的肉棒如何捅进她湿滑的蜜穴,把她肏得汁水四溅、哭天抢地……

这个认知如刀割般疼痛,却又像春药般刺激。

我嫉妒得发狂,却又忍不住幻想——若有一天,我也能像六师伯那样占有娘亲,让她在我身下浪叫“亲爹”,那该多好?

这个念头一出,我自己都吓了一跳,忙甩头驱散。可那股邪火却越烧越旺,烧得我夜不能寐,裤裆里的小鸡鸡硬了一宿。

而接下来的几日,娘亲的异常越发明显。

她开始频繁“外出”:有时是清晨,有时是午后,有时是深夜。

每次出门前,她都会精心梳妆,对镜描眉,换上最爱的白纱裙,脚蹬雪白锦靴,靴筒紧紧裹着小腿,勾勒出完美曲线。

出门时脚步轻盈,裙摆飘飘,仙气盎然;归来时却香汗淋漓,鬓发微乱,脖颈间、胸前总带着新鲜的吻痕,衣裙褶皱不堪,隐约可见精斑干涸的痕迹。

我装作不知,暗中却偷偷跟踪。

只见娘亲或去后山清风亭,或大竹峰密林,或无人知晓的山洞。

每次去不到半个时辰,便传来隐约的呻吟声、肉体撞击的啪啪声,还有六师伯那猥琐的笑声。

我躲在暗处偷窥,每次都看得血脉贲张。

第三日午后,娘亲又“外出”。

我尾随至后山一处隐秘山洞。

洞口藤蔓遮掩,洞内却别有洞天——石壁光滑,铺着柔软兽皮,角落点着几支安神香,烟雾袅袅,弥漫着催情的气息。

娘亲一进洞,便被六师伯从背后抱住。

他那双枯瘦如柴的大手迫不及待地钻进白纱裙,揉捏着她肥美的巨乳,隔着衣料掐弄乳尖。

娘亲象征性地挣扎两下,很快软在他怀里,红唇微张,发出低低的呻吟。

“雪琪~想死哥哥了!”

六师伯猥琐地笑着,嘴巴在她脖颈间又舔又咬,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娘亲咬着下唇,眼中闪过一丝羞恼,却终究没推开他,只是低声道:“别在这儿……让人看见……”

“怕什么?这儿荒无人烟!”

六师伯淫笑着,一把撕开她的衣襟,雪白巨乳弹跳而出,乳尖已硬如樱桃。

他低头含住一颗,吮得啧啧有声,另一只手探入裙底,隔着亵裤揉弄蜜穴。

娘亲被他弄得娇躯乱颤,蜜穴很快湿透,亵裤被淫水浸出深色痕迹。她喘着气,声音带着哭腔:“轻点……别撕衣服……”

“嘿嘿~行!不撕!”

六师伯抬起头,眼中满是征服欲。

可嘴上虽然这么说,但还是粗暴地扯下娘亲的亵裤,露出那肥美多汁的蜜穴。

紧接着,只见六师伯淫笑着,一把将娘亲按在石壁上,肉棒对准蜜穴,就狠狠捅了进去。

“啊——”

娘亲立时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蜜穴被粗暴撑开,层层嫩肉紧紧包裹着肉棒,淫水被挤得四溅。

随后,二人便激烈交合。

只见六师伯开始疯狂抽插,每一下都直捣花芯,撞得娘亲娇躯乱颤,巨乳晃荡出淫靡的乳浪。

石壁冰冷,衬得娘亲雪白的肌肤愈发刺眼,吻痕、指印、淫液交织,宛如一幅活色生香的春宫图。

“齁齁齁——太深了……慢点……”

很快,娘亲的呻吟又变成了母猪哼唧声,神情更是媚到了极点。

“慢?哥哥肏得你不爽吗?”

六师伯狞笑着,说话间抽插得更快,龟头碾磨着花芯,带出一股股粘稠的淫汁:“叫爹!叫了爹就慢点!”

娘亲羞耻得想死,却被快感冲昏了头脑,哭喊道:“爹……亲爹……慢点……女儿受不了了……”

我躲在洞外,隔着藤蔓偷看这淫乱一幕,裤裆里的小鸡鸡硬得发疼,手不由自主伸进去撸动。

嫉妒如火烧,刺激却如潮涌,我恨不得冲进去把六师伯撕碎,却又舍不得移开视线。

洞内的交媾愈发激烈。

六师伯将娘亲抱起,让她双腿缠住自己腰肢,肉棒在蜜穴内进出,带出“噗呲噗呲”的水声。

娘亲的呻吟越来越高亢,很快达到高潮,蜜穴痉挛着喷出大股淫水,浇在六师伯的小腹上。

“射了!射给你这骚货!”六师伯低吼一声,肉棒狠狠顶进子宫口,滚烫的精液如洪水般喷射,灌满娘亲的子宫。

娘亲被烫得又一次高潮,哭喊着:“爹……射进来了……好烫……女儿要怀孕了……”

我听着这羞耻的对话,脑子“嗡”的一声,小鸡鸡猛地喷射,精液洒在草丛里。

洞内,六师伯射完后仍不满足,又让娘亲跪在地上,用嘴清理肉棒。

娘亲含泪含住那根沾满淫液的肉棒,舌头舔舐着龟头,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我看得目眦欲裂,却又硬得发疼。

此后几日,类似的场景反复上演。

有时在重新修复的清风亭,六师伯将娘亲按在石桌上,从背后猛肏,撞得石桌吱呀作响;有时在大竹峰密林,六师伯让娘亲骑在自己身上,主动扭动腰肢,巨乳晃荡,淫水滴落;有时在山洞,六师伯用兽皮绳绑住娘亲双手,吊在石壁上,像肏母狗般抽插……

每一次,娘亲都从抗拒到沉沦,从羞耻到放浪,叫着“亲爹”或“爷”,求着六师伯射进子宫,说要给他生孩子。

每一次,我都躲在暗处偷窥,撸得手酸,射得裤子湿透。

可与此同时,娘亲的内心又是矛盾的。

她清冷高贵,却又骚浪下贱。

她是青云仙子,也是男人的淫奴。

尽管她恨六师伯,恨他用卑鄙手段玷污了自己,恨他让自己沉迷于肉欲,无法自拔,可她又离不开他……

毕竟爹爹不在,她空虚的肉体只有六师伯能填满,而那根粗长的大鸡巴就像毒药般让她上瘾。

以至于接下来的日子她与六师伯的私会越来越频繁,越来越大胆。

而我,作为偷窥美母淫乱的儿子,却也在如此疯狂的闹剧中,逐渐变成了嫉妒的观众,甚至是撸管、恋母的小变态!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了,山间的晨钟暮鼓仿佛都成了娘亲与六师伯偷情的节拍。

可就在这淫靡的日子愈演愈烈之际,一纸来自通天峰的诏令,却如惊雷般炸响,打破了这场看似永无止境的偷情狂欢。

那日清晨,阳光透过竹影洒在小竹峰庭院,我正坐在石凳上假装看书,实则心神不宁,脑中回荡着昨夜偷窥到的画面——娘亲在山洞里被六师伯用兽皮绳绑成羞耻的姿势,雪白肥臀高高翘起,蜜穴与嘴巴被轮番肏弄,淫水与精液混杂,滴了一地。

她哭喊着“爹爹射进来”“女儿要怀孕”,那骚浪的模样让我一夜未眠,小鸡鸡硬到天亮。

正胡思乱想间,一道青光自天边疾驰而来,化作一柄精巧玉简,悬停在庭院上空,散发着淡淡的太极玄清道韵。

我心头一跳,认出这是掌门萧逸才师伯的传讯玉简,当下连忙起身接住。

玉简入手,冰凉刺骨,隐有龙吟之声。

我注入一丝灵力,玉简中顿时传出萧师伯低沉威严的声音:“陆雪琪速来通天峰玉清殿,有要事相商,不可延误!”

声音落下,玉简化作青光消散。

我愣在原地,心想:娘亲这是要被掌门师伯召见了?莫非……是她跟六师伯之间的事走漏了风声?

我胡思乱想着,就在这时,闺房门吱呀一声打开,娘亲一身白纱裙飘然而出,仙气盎然,宛若不染凡尘的雪中仙子。

此刻的她长发高挽,玉簪斜插,雪白锦靴踩在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可我却敏锐地捕捉到她眉宇间的一丝慌乱——脖颈间的吻痕虽被衣领遮住大半,但仍隐约可见,裙摆下那双修长美腿微微发颤,仿佛昨夜的疯狂还未完全消退。

“娘!掌门师伯召您去通天峰!”

我忙迎上去,将玉简的事说了。

娘亲闻言俏脸微变,眼中闪过一丝不安,但声音却强自镇定:“知道了……你留在小竹峰,好好练剑,莫要乱跑。”

她匆匆交代一句,随后便御剑而起,白纱裙在风中猎猎作响,化作一道白虹,直奔通天峰而去。

我站在庭院,望着她远去的背影,心头涌起一股莫名的不安。

娘亲与六师伯的私会虽隐秘,但青云门耳目众多,若被掌门知晓……后果不堪设想!

可我又不敢尾随,只能焦躁地在庭院踱步……

…………………………

通天峰,青云门七峰之首,灵气充沛,祥云缭绕。

峰顶玉清殿更是巍峨壮丽,琉璃瓦盖顶,朱漆金钉门,殿前白玉石阶宽逾百丈,两侧立着十八尊青铜仙鹤,口衔灵珠,熄灭的香炉中尚残留千年沉香的余韵。

殿内金砖铺地,鎏金铜柱直入云霄,柱上雕刻着太极八卦、仙鹤祥云,穹顶悬挂一盏万年鲛油灯,散发柔和光芒,映得殿内如同白昼。

娘亲御剑落在玉清殿前,接着收起天琊神剑,强压下心头的不安,迈步踏上白玉石阶。

一尘不染的白锦靴踩在玉阶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裙摆轻舞,宛若仙子踏云而来。

可她心底却如擂鼓——掌门突然召见,究竟所为何事?

莫非……与自己的奸情有关?

她越想越心慌,脖颈间的吻痕仿佛在衣领下灼烧,蜜穴处隐隐的酸胀感提醒着她昨夜的疯狂。

她咬紧下唇,暗骂自己:陆雪琪,你怎能如此下贱?

被那色鬼玷污了身子,还日日与他偷情,甘愿做他的淫奴!

可骂归骂,身体的渴望却如毒瘾般折磨着她。

爹爹不在,空虚的肉体只有六师伯能填满,那根粗长黝黑的大鸡巴像烙铁般在她体内留下印记,让她欲罢不能。

尽管她恨六师伯用卑鄙手段得到自己,却又忍不住想他,想他粗暴的抽插,想他滚烫的精液灌满子宫……

“陆师妹,来了!”

就在这时,一道温和却带着威严的声音打断娘亲的思绪。

娘亲抬头,只见玉清殿门口,掌门萧逸才一袭青袍,负手而立,面容俊朗,眉宇间带着一丝沉稳的威严。

而让娘亲意外的是,此刻萧师伯身后,竟然站在笑眯眯的六师伯。

此刻,那张虽不猥琐却满是得意的脸,眼中闪着淫光,嘴角微微上扬,似在打什么鬼主意。

娘亲心头一沉,暗道:杜必书?这色鬼怎也在此?

当下,她强自镇定,敛衽行礼,声音清冷的道:“掌门师兄,杜师兄。”

萧师伯微微颔首,目光在娘亲身上一扫而过,似未察觉她脖颈间的吻痕,接着温和的道:“陆师妹,进来再谈。”

言罢,率先走进殿内。

娘亲随他步入玉清殿,六师伯也紧随其后,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娘亲肥臀与美腿间游走,嘴角挂着淫笑。

娘亲只觉背脊发凉,恨不得一剑劈了这色鬼,可又怕掌门看出端倪,只能低头快步跟上。

殿内,鎏金铜柱映着鲛油灯的光芒,仙鹤铜炉中香烟袅袅,空气中弥漫着沉香与灵气的混合气息。

穹顶的云纹仿佛活了过来,随香烟缓缓流动,似有仙人隐现。

金砖地面光可鉴人,映出娘亲白纱裙的倒影,裙摆轻荡,宛若仙子凌波。

萧师伯在主位坐下,示意娘亲与六师伯分坐两侧。

娘亲故意选了离六师伯最远的位置坐下,双手紧握膝盖,强压心头的不安,指尖微微发白。

可就在这时,六师伯却突然用仙法给娘亲传音:“雪琪~昨夜你那骚屄夹得哥哥好紧,今儿个又想了吧?”

娘亲闻言俏脸唰地红透,眼中闪过羞恼,咬牙低声回答道:“杜必书!这里是玉清殿,休得胡言!”

可六师伯却毫不在意,笑得愈发得意:“嘿嘿,怕什么?掌门又听不见!再说,你那白袜美足,哥哥还没玩够呢!”

娘亲羞愤欲死,恨不得一掌拍死这色鬼,可掌门就在眼前,她只能强忍怒火,随后狠狠瞪了六师伯一眼,侧首不再言语。

但此刻娘亲的心却乱成一团,暗思:‘这个混蛋,竟敢在玉清殿如此放肆!若被掌门知晓,她脸面何存?’

可偏偏,她的身体却不争气地起了反应,蜜穴深处隐隐发痒,昨夜被六师伯肏得死去活来的快感如潮水般涌来,让她双腿不自觉地并紧。

与此同时,萧师伯似未察觉娘亲跟六师伯之间的暗流,略微一阵沉吟过后,随即开口道:“陆师妹,杜师弟,此次召你们前来,是有要事相商。”

言罢微一停顿,目光微沉,又道:“近日,传闻流波山方向又传来异动。据说山中妖兽暴动,似有魔教余孽潜伏,更有传言称兽神余孽蠢蠢欲动,暗中操控妖兽,意图扰乱正道。流波山地处偏远,灵气紊乱,妖气冲天,情况复杂,我需派人前去调查平息。”

娘亲闻言,心头一震,暗想:流波山?难道……掌门这是要派我去?

她正要开口,却听萧师伯继续道:“陆师妹,我辈之中,属你修为最深,此行还需劳你前往。杜师弟久历江湖,经验老道,与你同行,可互为照应。”

此言一出,娘亲如遭雷击,俏脸瞬间苍白。

她猛地抬头,声音带着颤抖:“掌门师兄!此行……可否由我一人前往?杜师兄……杜师兄事务繁忙,恐难抽身!”

娘亲话音未落,一旁的六师伯已笑眯眯接话:“陆师妹,你这是在取笑我?我有何事繁忙?”

说完顿了顿,接着又道:“虽然我的修为比不上你,但护你周全还是绰绰有余!再说,你一人孤身前往,掌门师兄如何放心?”

他故意咬重“护你周全”四字,眼中淫光大盛,似在说:‘哥哥的肉棒,一定会护你骚屄周全!’

娘亲又羞又恼,可又不好发作,忙继续一本正经的道:“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流波山路途遥远,杜师兄若有不适,我恐难兼顾!况且,杜师兄的御宝之术虽强,但妖兽暴动,恐非宝物可挡!”

她越说越急,声音中带着掩不住的慌乱,锦靴下的脚趾在靴内蜷紧,昨夜被六师伯玩弄白袜美足的记忆涌上心头,让她蜜穴又隐隐湿了。

可六师伯却笑得更欢,暗想:嘿嘿,小骚货还想甩开哥哥?

流波山荒无人烟,哥哥想怎么肏你就怎么肏!

白天扮同袍,夜里肏母狗,叫你“亲爹”叫到嗓子哑!

这回看你往哪儿跑!

当下,他也装出一副正经模样,认真说道:“陆师妹,你怎能如此小瞧我?难道两个人加起来,还比不上一个人吗?”

嘴上虽这么说,但话音刚落便又跟娘亲眉目传情。

娘亲自然知道六师伯打什么鬼主意,一时羞恼与慌乱交织,恨不得一剑刺穿这色鬼的喉咙。

可为了不让掌门起疑,她只能选择默然不语。

与此同时,萧师伯也沉声道:“陆师妹,杜师弟所言不虚。流波山情况不明,单人行动风险太大。你二人联手,可互补长短,互相照应。此事已定,无需多言。”

娘亲心如死灰,知掌门心意已决,再争无益。

她咬紧下唇,眼中闪过复杂神色——既怕与六师伯同行,怕他借机肆意玩弄自己,夜夜将她肏得死去活来;又隐隐期待,期待那根粗长大鸡巴再次填满她的空虚,期待在荒山野岭无人知晓的夜晚,肆意放浪,哭喊着“亲爹”求他射进子宫……

她恨自己如此下贱,却又无法否认身体的渴望。

昨夜六师伯在山洞里将她绑成羞耻姿势,肉棒轮番进出蜜穴与嘴巴,射得她子宫满溢,那种灭顶的快感至今让她腿软,双乳隐隐发胀,乳尖在衣裙下硬起,摩擦着亵衣,带来阵阵酥麻。

娘亲强压心头乱麻,随后起身行礼,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颤抖:“遵掌门令。”

听她这么一说,六师伯顿时笑得像偷了腥的猫,随后也跟着起身,但目光在娘亲肥臀上流连,暗道:‘这回有的爽了!小骚货,这次流波山之行,哥哥要一口气肏你三天三夜,肏到你下不了床!

见二人都欣然领命,萧师伯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后道:“好!那你们即刻准备吧。流波山之事,事关天下安危,切不可大意。你们明日启程,可有异议?”

娘亲低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无……无异议。”

六师伯却依旧笑眯眯道:“掌门放心!小弟定与陆师妹同心协力,平息流波山之乱!”

…………………………

离开玉清殿,娘亲御剑而回,途中六师伯紧随其后,几次试图靠近说话,都被她冷冷甩开。

她心中暗暗告诫自己,此次流波山之行,定要守住底线,绝不能让六师伯得逞!

可她心底却清楚,这不过是自欺欺人。

六师伯的肉棒像毒药,她早已上瘾,此行她真怕自己会彻底沉沦,夜夜被对方肏得浪叫连连,甘愿做对方的淫奴。

可流波山之行已成定局,无论后续发生什么,她也只能硬着头皮面对。

就这样,浑浑噩噩回到小竹峰后,娘亲把要去流波山一事告诉了我。

而当我听说她这次远行是要跟六师伯一起的时候,顿时一百个不同意。

娘亲问我为什么?我又不好明说,毕竟……总不能告诉她我早就知道她跟六师伯之间的奸情吧?

当下,为了搅黄他们这次的差事,我只能一哭二闹三上吊,故意使性子耍小孩脾气,说什么都不让娘亲去。

娘亲一开始还好言安慰,可见我油盐不进,她顿时也恼了,竟然抄起戒尺狠狠揍了我一顿。

我挨了顿打,瞬间老实了!要不是跑得快,估计屁股都得被她揍开花。

一路跑回青云别院,我越想越憋屈,寻思着等改天老爹回来,非把娘亲跟六师伯的丑事告诉他不可!

我要让他给我报仇,让老爹也把娘亲……啊不,是陆雪琪!

让老爹也把陆雪琪这个淫妇的大屁股给打开花!

可心里虽然这般想着很解气,但我知道,这事绝不能让老爹知道。

否则,那青云山还不翻了天啊!

当天晚上,趁曾师伯又跟灵姨约会的间隙,我再次溜进了他的住处,然后对着娘亲的画面又狠狠撸了一发。

看着小鸡鸡里冒出的股股精液呲到她画像的脸上,我莫名其妙的感到一阵阵解气和痛快!

转而来到了第二天早上,晨雾蒙蒙间,娘亲手持天琊神剑风姿婀娜的来到了青云山山脚下的大门。

而六师伯早已等候多时,此刻他口中叼着狗尾巴草,心里美滋滋盘算着这一路上该怎么玩弄娘亲这个大美人。

此时晨雾尚未完全散尽,青云山脚的石阶上已站着几个早起的弟子,远远看见一道白虹破空而来,落地化作娘亲那绝世身影。

一时间,白纱裙随风轻扬,锦靴踏地无声,宛若仙子降临。

六师伯见状忙将狗尾巴草吐掉,随后理了理衣袍,脸上堆起一副正经的笑容,快步迎了上去。

“陆师妹,早啊!”

他拱手作揖,声音中正平和,丝毫听不出昨夜被娘亲故意避开的憋闷,接着又道:“掌门师兄命我等即刻启程,师妹可准备妥当?”

娘亲昨夜一宿未眠,闺房中反复思量流波山之行,想到要与这色鬼同行数日,羞恼、恐惧、隐秘的渴望交织成一团乱麻。

她昨夜故意避开六师伯,免得又被他肏得腿软,影响今日御剑。

此刻见对方一本正经地施礼,她心下微松,却又警惕更甚,暗思:这色鬼平日里最爱在自己耳边说荤话,今儿个怎的转了性子?

莫非憋着什么坏?

当下,娘亲也一本正经的回礼,声音清冷如霜:“杜师兄,早。行李已备,随时可行。”

二人站在山门前,几个早起的弟子远远瞧着,只道是两位师叔祖有要事出门,谁也不敢靠近。

娘亲余光扫过那些弟子,心知肚明,若在此处与六师伯有半分逾越,传出去便是青云门天大的丑闻。

她强压心头杂念,面上维持着冰霜仙子的模样,淡淡道:“流波山路途遥远,师兄可有行程安排?”

六师伯笑容可掬,拱手道:“自然是先至河阳城落脚,补给些所需物品,再取道东海,沿途若遇妖兽异动,便可先行探查。”

说话间,右手在袖中微微一动,三枚骰子已悄然落入掌心。

“既如此,便启程吧。”

娘亲不再多言,素手一翻,天琊神剑出鞘,霎时剑光如雪,托着她白衣飘飘升空而起。

六师伯见她御剑而去,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随即三枚骰子“骨碌碌”滚出,在半空迎风便长,眨眼间化作一丈见方的巨骰,随后足尖一点,稳稳落在其中一枚骰子之上,接着双手负后,朗声道:“陆师妹,请!”

娘亲御剑在前,闻言回头一看,只见三枚巨骰悬浮空中,六师伯立于其上,衣袍猎猎,颇有几分世外高人的气度。

她心下微诧——这色鬼的法宝虽下三滥,但御使起来倒也潇洒。

可转念一想,又觉可笑:堂堂青云门弟子,竟以赌具为宝,传出去还不知要被江湖中人笑话成什么。

她不再多想,剑光一转,朝河阳城方向疾驰而去。六师伯驱使三枚巨骰紧随其后,骰子翻滚间带起阴风,速度竟丝毫不慢。

河阳城距青云山不过五十里,二人御剑飞行,不消一个时辰便到。

此时晨雾散尽,阳光洒落,城门大开,行人如织。

娘亲白衣如雪,锦靴踏空,落地时裙摆轻扬,引得城门口守卫与过路商旅齐齐侧目。

一时间,有人低声惊叹:“好俊的仙子!”

更有大胆的少年郎吹起口哨,却被身旁长辈一巴掌扇在后脑勺上。

娘亲面不改色,毕竟这样的场面她早已习惯。随后素手一挥,天琊神剑化作流光没入鞘中。

六师伯的三枚巨骰在城外十丈处骤然缩小,落入他掌心。

他拍了拍衣袍上的尘土,笑眯眯道:“陆师妹,河阳城山海苑的酒菜不错,不如先用些午饭,再采购补给?”

娘亲本想拒绝,可腹中确实饥饿,昨夜辗转难眠,连晚膳都未用,当下微微颔首:“也好。”

说话间,二人并肩入城,沿街而行。

河阳城虽非大都,却繁华似锦,酒肆茶楼林立,商铺叫卖声此起彼伏。

娘亲白纱裙随风轻舞,锦靴踏在青石板路上,发出清脆声响,引得路人频频回首。

六师伯负手走在她身侧半步,面上带着得体的微笑,目光却不时落在她曼妙的身姿上,又迅速移开,装作欣赏街景。

娘亲心下暗自警惕:这色鬼今日怎的如此规矩?

往日里偷情时,恨不得将她按在墙角就肏,荤话脏话张口就来,今儿个却像换了个人似的,连眼神都不乱瞟了。

莫非……是顾忌河阳城人多眼杂?

她越想越觉不对,当下不动声色地加快脚步。

六师伯果然不紧不慢地跟在身后,目光落在娘亲裙摆下隐约可见的靴筒白袜上,又迅速移开,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却未出声。

很快,接连走过几个路口之后,山海苑的酒楼出现在眼前。

这山海苑是河阳城第一酒楼,三层飞檐,雕梁画栋,门口挂着“山海苑”三字金匾,笔力遒劲。

此刻,站在门前的店小二远远瞧见两位仙风道骨的修士,忙迎上来,哈腰道:“两位仙长里面请!楼上雅座已备好!”

娘亲微微颔首,随小二上了二楼靠窗的雅座。

窗外街景一览无余,行人如织,热闹非凡。

六师伯落座后,笑容可掬地对小二道:“将你们招牌菜来几样,再来一壶梨花白。”

小二连声应下,片刻后,热腾腾的菜肴陆续端上:清蒸鲈鱼、红烧狮子头、碧波莲叶鸡、翡翠虾仁……色香味俱全。

梨花白倒在白玉杯中,香气扑鼻。

娘亲执箸浅尝,鲈鱼鲜嫩,莲叶鸡清香,果然不凡。她心下暗赞:这色鬼倒会挑地方。

六师伯夹了一筷子虾仁,放在她盘中,温声道:“陆师妹,这虾仁鲜嫩,尝尝看。”

娘亲一怔,筷子悬在半空。这色鬼……竟给她夹菜?往日里偷情时,他最爱将精液射在她巨乳上,逼她舔干净,今儿个却像个体贴的暖男?

她心下狐疑,却不好发作,淡淡道:“多谢杜师兄。”

娘亲低头吃虾仁,余光偷瞄六师伯,却见他自顾自地吃着狮子头,脸上带着得体的笑,目光落在窗外街景,偶尔与她对视,也只是温和一笑,并无半分淫邪。

娘亲心头越发不安,暗思:这色鬼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她越想越觉可能,筷子下意识地捏紧,锦靴下的脚趾在白袜里蜷起。

昨夜未被肏弄,身体本就空虚,此刻又被六师伯这副“正人君子”的模样撩拨,蜜穴深处隐隐发痒,淫水悄然渗出,浸湿了亵裤。

果然,过不多时,六师伯放下筷子,端起梨花白抿了一口,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过窗外熙攘街景,忽地开口道:“雪琪啊——”

他故意拖长了尾音,声音不高不低,却正好钻进娘亲耳里,带着一丝懒洋洋的亲昵。

娘亲闻言,眉心微蹙,面上仍维持着清冷:“杜师兄有何指教?”

六师伯轻咳一声,似在斟酌言辞,半晌才道:“流波山距此地千里之遥,我等御剑飞行虽快,却长途跋涉,灵力消耗极大。到了流波山,若遇妖兽暴动,体力不济,恐难全身应对。不如……”

…………………………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