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滴答答的雨声,仿佛永无止境地敲打着大竹峰的屋檐,整整一夜都没有停歇。
山林间雾气氤氲,空气中弥漫着湿润的泥土气息,夹杂着那股从屋内隐隐传出的淫靡味道,让人不由自主地心神荡漾。
而房间内,娘亲那哼哼唧唧的呻吟声,也如这雨声般绵延不绝,响彻了整个夜晚!
这一夜,窗户上的剪影不停变幻着各种姿势,好似没有一刻休息的时候。
时而是六师伯将娘亲压在身下狂风暴雨般的猛肏,时而是娘亲骑在六师伯身上主动扭动腰肢迎合,时而是两人纠缠成一团,在床上翻滚不休……
我躲在窗外,就这样偷偷看着、听着,直到娘亲高昂的母猪浪叫齁齁声渐渐变成无力的哼哼声,直到娘亲从火辣奔放的迎合变成瘫软无力的哀求……
整整一夜,六师伯的肏干都没有停歇,他好像有无尽的力气,好像恨不得把娘亲给钉死在床上,每一次抽插都带着征服的狂野,每一次撞击都让娘亲的娇躯颤抖不休。
我蜷缩在窗外的阴影中,雨水顺着屋檐滴落,打湿了我的衣衫,却浇不灭我心中的那团邪火。
裤裆里的小鸡鸡早已硬得发疼,我的手一次次伸进去撸动,眼睛却死死盯着窗内那淫乱的画面。
娘亲的呻吟声时高时低,时而尖锐如泣,时而低沉如诉,那声音如魔咒般钻进我的耳朵,让我全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
六师伯的低吼声不时响起,夹杂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淫水飞溅的噗呲声,整个房间仿佛成了一个淫靡的战场。
娘亲的蜜穴被那根粗长的肉棒反复进出,层层叠叠的嫩肉被撑开又收缩,淫汁四溅,打湿了床单,溅到地上,甚至透过窗缝隐约能闻到那股浓郁的雌性气息。
夜越来越深,雨声渐密,我却越看越入迷。
娘亲的娇躯在烛光下闪烁着汗水的光泽,那雪白的肌肤上布满红痕和指印,每一处都诉说着六师伯的粗暴与占有。
她的巨乳晃荡着乳浪,肥臀被撞击得变形,美腿缠绕在六师伯腰间,脚上的白袜早已被汗水和淫液浸湿,贴合着肌肤,透出诱人的轮廓。
我的手撸动得越来越快,小鸡鸡在掌心跳动,脑海中全是娘亲那骚浪的模样——她叫六师伯“亲爹”,说自己是淫奴,愿意给他生孩子……这些话如刀子般刺痛我的心,却又如春药般刺激着我的欲望。
就这样,一夜疯狂之后,直到天边开始蒙蒙发亮,雨渐渐停歇,屋内的他们才算终于安静了下来。
娘亲瘫在了六师伯怀里,满脸都是满足和幸福之色,甚至口中还喃喃喊着六师伯为“爷”。
六师伯也是一脸的畅快,短暂休息了片刻之后,又让娘亲用嘴给他舔了几下大鸡巴。
直到那根粗长的黝黑肉棒被娘亲无力的小嘴舔舐干净,他才心满意足地起身穿好衣服,趁着屋外尚未破晓的黎明,悄悄离开。
我躲在暗处,一动也不敢动,生怕会被他们发现踪迹。
此刻的我心跳如鼓,呼吸急促,裤裆里黏糊糊的一片,都是我一夜撸管射出的精液。
雨停了,山林间传来鸟鸣和风吹竹叶的沙沙声,我却仍旧蜷缩在那里,眼睛盯着窗户,脑海中回荡着昨夜的画面。
娘亲的浪叫声仿佛还在耳边回响,她的白袜美足在六师伯手中把玩的模样,让我下身又隐隐有了反应。
就这样过了好久好久,久到天光大亮,久到我都迷迷糊糊睡着了,终于在一阵狗吠猴叫中,我猛然被惊醒!
我知道,是大黄和小灰追来了,它们大概是闻着我的气味一路跟来,可清醒的我却没心情搭理它们,当下忙又悄悄往屋内看去……
只见屋内,娘亲趴在床上睡得正香,那雪白的胴体尽管半遮半掩地盖着锦被,但浑身上下好像只有左脚上穿着一只白袜。
右脚的锦袜不知所踪,或许是被六师伯昨夜粗暴地扯掉,或许是滚落在床下某个角落。
烛光早已熄灭,晨曦透过窗棂洒进房间,照亮了娘亲那绝美的睡颜。
她长发散乱地披在枕边,脸颊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潮红,红唇微微张开,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锦被只盖到腰间,露出了上半身的雪白娇躯,那对丰满的巨乳压在床上,挤出深邃的乳沟,乳尖还微微硬起,仿佛在诉说着昨夜的余韵。
下身的美腿随意伸展,左脚那只白袜包裹着的玉足微微下垂,袜底洁白如新,一尘不染,看上去干干净净、香香软软,就好似一块白色甜糕,弧度曼妙,足弓优雅,展现着诱人的轮廓。
此刻的娘亲睡得太香了,或许是因为被六师伯折腾了一夜,十分疲累的她竟然睡得十分昏沉。
与此同时,房间内还残留着浓郁的淫靡气味,床单上斑斑点点,都是干涸的精斑和淫渍,空气中弥漫着精液和蜜汁混合的味道,让人一闻就脸红心跳。
我站在窗外,看着娘亲那靓丽的身影,心中竟再次升起一股莫名的冲动,尤其是那暴露出来的修长美腿和穿着白袜的美足,更是无形间挑逗着我仅存的理智。
昨夜偷窥时,我已对娘亲的白袜美足着迷不已,如今近在眼前,那雪白的袜底在晨光下闪烁着柔和的光泽,仿佛在召唤着我去品尝。
我情不自禁地吞咽了下口水,喉咙发干,心跳加速。裤裆里的小鸡鸡又开始硬起,顶着湿漉漉的裤子,隐隐作痛。
此时看着被子下娘亲露出的玉腿和白袜美足,我竟然特别特别想冲进去咬上一口。
那袜底纹理细腻,包裹着娘亲那完美的玉足,脚掌宽窄适中,足弓高翘,脚跟圆润,每一处都像是上天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难怪曾师伯和六师伯对娘亲的袜子和脚如此着迷,原来并非无故——这白袜美足,简直是世间最诱人的尤物!
尽管我一直在压抑着这股冲动,脑海中不断响起理智的声音,可看着娘亲的白袜美足,我又实在是忍无可忍。
那雪白的袜底仿佛在此刻散发着淡淡的香气,混合着娘亲体香和昨夜残留的汗味,让我脑中一片空白,只剩本能的渴望。
当下,一番犹豫抉择之后,冲动的欲望终于战胜理智。
我深吸一口气,悄悄绕到门前,轻轻推开了房门。
门轴发出轻微的吱呀声,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生怕惊醒娘亲。
可屋内依旧安静,只有娘亲均匀的呼吸声。
我蹑手蹑脚地走了进去,每一步都小心翼翼,脚底踩在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声响,却被我强行控制在最低。
房间内温暖而潮湿,淫靡的气味更浓了,直扑鼻端,让我下身的小鸡鸡瞬间硬到极致。
床边散落着白纱裙,皱巴巴地堆在地上,裙摆上沾满干涸的精斑和淫渍,看上去淫乱不堪。
那双白锦靴东倒西歪,一只滚到床下,一只还立在床边,靴筒内侧隐约可见湿痕,或许是娘亲昨夜咬过的痕迹。
我壮着胆子走了过去,站在床前,仔细打量着娘亲。只见她雪白的娇躯上满是青一块红一块的痕迹,好似昨夜受到了六师伯无情的摧残。
脖颈间有吻痕,巨乳上布满指印,腰肢和大腿内侧红肿不堪,蜜穴处更是狼藉一片,肥厚的阴唇微微外翻,隐约可见干涸的精液残留。
可她此刻熟睡的脸上却带着满足的笑意,好像梦中在做着什么开心的事。长睫毛微微颤动,红唇润泽,呼吸间带着淡淡的香气。
锦被滑落到一边,露出了完整的下身,那修长的美腿随意伸展,左脚的白袜玉足下垂在床沿,袜底朝上,洁白无瑕,袜口紧紧贴合小腿,勾勒出完美的曲线。
右脚光裸着,玉足晶莹如玉,脚趾粉嫩,却比不上左脚那白袜的诱惑。
我的目光再次被她那只穿着白袜的美足吸引,昨夜被六师伯踩踏巨乳时,娘亲这只脚或许还曾蜷缩颤抖,如今却安静地垂在那里,仿佛在邀请我去亵渎。
我越看越觉心痒,毫不夸张的说,这白袜美足不仅仅是视觉的盛宴,更是触觉和嗅觉的极致诱惑。
淡淡的体香从袜底散发,混合着汗水和锦缎的清香,让我鼻翼翕动,口水直流。
而此刻看了一夜风流的我,终于再也按捺不住,当下趁娘亲熟睡之际,心跳加速地凑到了她脚前,然后看着她那雪白无尘又性感无比的脚底,随即把头凑了过去,接着毫不犹豫,壮着胆子吐出舌头,从她下垂的脚尖处一路向上舔去。
舌尖先是触碰到袜尖,那里包裹着娘亲的脚趾,柔软而温热,袜料的细腻纹理在舌下摩擦,带着一丝丝的咸甜味——那是娘亲昨夜汗水的残留,却不腥不臭,反而如蜜糖般诱人。
随后,我的舌头缓缓上移,滑过脚趾的关节处,袜内脚趾微微蜷曲,仿佛在睡梦中感受到异样,却没有醒来。
接着,舌尖抵达足弓,那高翘的弧度完美贴合我的舌面,袜底的棉质柔滑如丝,舔上去的感觉像是品尝一块嫩滑的糕点,香软可口,让我全身一颤。
太香太滑了!一舔之下,我才知道什么叫做脚软袜滑!
娘亲白袜美足的味道,实在是太香、太甜了!
那袜底洁白的部分,带着娘亲体温的余热,舌尖压上去时微微凹陷,袜料吸收了少许汗水,却不湿腻,反而增添了润滑感。
味道是淡淡的咸甜,混合着娘亲独特的体香,如兰如麝,钻进鼻腔,直冲脑门,让我瞬间上瘾。
我从未想过娘亲的美足竟然这么美味,一舔之下再也忍不住,随后便对着她的白袜美足疯狂亲啃起来。
嘴唇贴上她的袜底,大口吮吸,舌头在足弓处反复舔舐,发出滋滋的水声。
白袜很快被我的口水浸湿,变得半透明,隐约可见娘亲粉嫩的足底肌肤,那细腻的纹路如玉雕般完美。
而娘亲的玉足也在我的亲吻下开始微微颤动,脚趾在袜内蜷紧又舒张,仿佛在睡梦中感受到瘙痒,却仍旧沉浸在疲惫的梦乡中。
她发出轻微的哼哼声,低沉而模糊,如小猫般呢喃,没有一丝清醒的迹象。
只是那哼哼唧唧的声音,从喉间溢出,带着昨夜余韵的娇媚,更加让我心神荡漾。
渐渐的,我的动作越来越大胆,双手轻轻托起娘亲的玉足,让袜底完全贴合我的脸庞,然后鼻子埋进足弓,深吸那股香气。
袜底的棉质柔软,压在脸上如枕头般舒适,香味扑鼻,我忍不住张嘴咬住袜尖,轻轻拉扯,袜料在牙齿间变形,却不破损。
舌头钻进袜口,舔舐小腿与袜交界的肌肤,那里光滑如缎,温热诱人。
也许是我的动作太过粗鲁,很快熟睡中的娘亲就有了反应,不但玉足不停颤颤巍巍,就连口中也开始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
她的脚趾在袜内弯曲,足底微微收缩,仿佛在抗拒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却又带着梦中的无意识迎合。
那哼哼声低低沉沉,从鼻腔发出,像是舒适的叹息,又像是轻微的抗议:“哼……嗯哼……”
她没有醒来,只有本能的呢喃。
我被她的反应给吓了一跳,生怕她醒来会发现我这大逆不道的举动。
可片刻之后,见她依旧没有丝毫醒来的征兆,只是睫毛微微颤动,呼吸仍旧均匀,我的心又落回肚里,随即胆子更大了些。
当下,情难自已的我掏出裤裆里早已硬到发胀的小鸡鸡……
那根东西昨晚被我撸了一夜,如今又青筋暴起,龟头胀红,并且再次渗出晶莹的液体。
我握住它,鬼使神差的对着娘亲的白袜脚底就开始疯狂磨蹭。
龟头先是触碰到袜尖,那柔软的袜料包裹着脚趾,摩擦起来如丝绸般滑腻,小鸡鸡跳动着,带来阵阵酥麻快感。
我喘着粗气,双手托着娘亲的玉足,让袜底完全贴合我的肉棒,上下滑动。
袜底的纹理细密,摩擦龟头时像是无数小手在按摩,袜内的脚趾无意识地动弹,无形中增添了动态的刺激。
哼哼声从娘亲口中继续溢出:“嗯……哼唧……哼……”她的玉足也颤得更厉害了,足弓时而收缩,袜底微微起伏;时而再次舒展,露出完美的玉足曲线。
可无论我怎么把玩,她却仍旧沉睡。
而随着阵阵快感从小鸡鸡席卷全身,我越磨越快,小鸡鸡在娘亲白袜脚底上来回滑动,花样也越来越多,只恨不得把她的袜子给肏破。
龟头碾压足弓,冠状沟卡在袜料的褶皱间,摩擦出火热的快感。
袜底渐渐被我的液体浸湿,变得滑溜溜的,香气混合着我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中。
娘亲的哼哼声越来越频繁:“哼哼……嗯唧……哼……”玉足无意识地蜷缩,又舒张,脚趾在袜内勾起,仿佛在梦中感受到异样的瘙痒,却无法醒来。
那声音娇媚入骨,让我血脉贲张。
我的动作越来越粗野,将小鸡鸡整个压在袜底,腰部挺动,如肏穴般抽插。
袜料的柔软包裹着棒身,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滋滋的水声,龟头撞击足跟,发出轻微的啪啪声。
时间仿佛静止了,我完全沉浸在这禁忌的快感中。
娘亲的白袜美足成了我的玩具,袜底的洁白被我的液体玷污,斑斑点点,却增添了淫靡的韵味。
她的哼哼声如催情剂,玉足颤颤巍巍,足底的温热传到我的肉棒,让我几乎要射出。
可我强忍着,随后换了个角度,让龟头钻进袜口,摩擦她小腿肌肤。
那光滑的触感如玉般细腻,让我爽的魂不附体!
终于,我再也忍不住,忙将小鸡鸡从娘亲的袜口处抽离,随后低吼一声,小鸡鸡猛地一跳,喷射而出的精液全部洒在娘亲的白袜脚底。
热烫的液体很快浸透白袜,流进袜内,包裹着她的玉足。
娘亲的哼声在这一刻稍稍拉长:“嗯哼……哼唧……”接着玉足猛地一颤,却仍旧没有醒来。
与此同时,感到无比舒爽快乐的我也瘫坐在床边,喘着粗气,看着那被玷污的白袜美足,心中涌起无尽的满足与愧疚。
房间内顿时安静了下来,只有我的喘息和娘亲的哼哼声。
外面的狗吠猴叫渐远,天光已大亮,我知道不能久留,却又舍不得离开这禁忌的乐园。
娘亲依旧睡得香甜,浑然不知我这个做儿子的已对她做出了如此大逆不道的事。
那白袜美足,此时沾满了我的精液,在晨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
一路跌跌撞撞地跑回小竹峰,我脑中乱成一团。
昨夜的偷窥,娘亲与六师伯的空中大战、闺房激战,还有我对她白袜美足的亵渎,全都如走马灯般在眼前闪现。
娘亲叫六师伯“亲爹”,说要给他生孩子,还要我叫他外公……这些话如刀子般刺痛我的心,却又让我莫名兴奋。
我恨六师伯那猥琐的老色鬼,恨他玷污了娘亲,可又忍不住羡慕他能如此肆意玩弄娘亲的娇躯,尤其是那双白袜美足。
我甚至开始幻想,若是我能像六师伯那样,娘亲会不会也对我如此放浪?
很快,回到小竹峰后,我洗了个冷水澡,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可无论如何,脑海中全是娘亲的骚浪模样和白袜美足的香甜触感。
随后,我换了身干净衣裳,坐在娘亲闺房庭院前的石凳上,假装看书,实则心神不宁,眼睛不时瞟向通往大竹峰的小径。
娘亲什么时候回来?她会不会发现白袜上的精液?她会不会察觉到我昨夜的偷窥和亵渎?
一想到这些,我的心就提到了嗓子眼,既期待又恐惧。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太阳渐渐升高,庭院里的竹影摇曳,蝉鸣阵阵。我翻着书页,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终于,中午过后,远处传来轻盈的脚步声,我猛地抬头,只见娘亲的身影出现在小径处。
她依旧美得不可方物,一身白衣仙气飘飘,裙摆随风轻舞,宛如不染凡尘的仙子。
长发重新梳理,扎成简单的发髻,脸上的妆容早已褪去,恢复了往日的清冷高贵。
脚上穿着一双雪白锦靴,靴筒紧紧贴合小腿,勾勒出完美的曲线,靴底在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每一步都优雅从容,仿佛昨夜的淫乱从未发生。
我心跳加速,忙起身迎上去,装出一副关切的样子,开口道:“娘~你昨晚去哪了?怎么一夜都没回来?我担心了一晚上,都没睡好!”
我的声音带着几分试探,眼睛却忍不住瞟向她的锦靴,心想那靴内是否还穿着昨夜的白袜,袜底是否还残留着我的痕迹。
娘亲闻言脚步微微一顿,俏脸霎时染上一抹红晕,眼中闪过一丝心虚,声音有些不自然的道:“昨夜……昨夜临时有事发生,所以……所以我就……”
说到此处,声音越来越小,像是编不出合理的借口,支支吾吾地卡在了那里。
我心中暗笑,故意给她圆谎的机会,抢着道:“急事?娘,你不会是去抓贼了吧?昨晚我听说小竹峰这边不太平,清风亭的亭顶都坏了!是不是有坏人夜闯小竹峰啊?您跟坏人在那儿打过架吧?”
我故意使坏,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
毕竟昨夜娘亲与六师伯玩空中大战时,确实把清风亭的房顶撞破了,碎瓦木屑散落一地。
娘亲一听,脸色更红了,忙点头道:“对对对!昨天傍晚我沐浴之后,刚想去寻你,却不想正好看到有……有魔教余孽来小竹峰欲做不轨之事。所以……所以我就跟他打了起来……”
她说得急促,声音中带着掩饰不住的心虚,眼睛都不敢直视我,低头盯着自己的锦靴,仿佛那里有什么吸引她的东西。
我强忍笑意,继续追问:“魔教余孽?娘,您就跟他对打了一夜?那人厉害吗?您没受伤吧?”
我故意拉长语调,眼睛瞟向她的脖颈,那里隐约可见昨夜六师伯留下的吻痕,被衣领遮住大半,却仍旧若隐若现。
娘亲被我问得更加慌乱,忙道:“厉害什么!不过是些小角色,我三两下就收拾了!只是……只是那人狡猾,逃来逃去,拖了好久才解决……”
她越说越没底气,声音低了下去,手指无意识地握紧了剑鞘。
我连忙装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拍手道:“哦~我明白了!娘,您是说那魔教余孽是男的吧?是不是上次偷看您洗澡的那个?混蛋!竟敢夜闯小竹峰,胆子可真大!难道还是冲着您来的?”
我故意说得露骨,眼睛直勾勾盯着娘亲,想看她如何应对。
娘亲一听,脸色唰地白了,忙改口道:“男的?不不不,不是男的,是……是女的!”
言罢,又赶紧补充:“对,是女的!一个魔教妖女,偷偷潜入小竹峰,想偷什么东西,被我发现了,就……就打了起来!不是男的!”
“女的?”
我故意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摸着下巴道:“魔教妖女……有胆子来青云的……难不成是金瓶儿?”
说完顿了顿,装出严肃的样子,继续道:“娘,我听曾师伯说过,那金瓶儿长得妖里妖气,勾魂摄魄,专喜欢勾引良家少男,还……还喜欢少妇!您跟她动手,没吃亏吧?她那妖女手段多,肯定不简单!”
娘亲被我这话说得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忙道:“胡说什么!什么金瓶儿?哪有那么巧!不过是……不过一个无名的魔教余孽罢了!我能吃什么亏?我还能怕那个妖女吗?别听你曾师伯乱讲,什么少男、少妇的……”
她越说越急,声音中带着几分恼羞成怒,像是被戳中了痛处。言罢直接从我身旁迈过,直接像闺房走去。
我心中暗喜,故意在她身后吼道:“娘~是曾师伯说的!他还说‘少女怕求,少妇怕搂’!虽然我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可我知道您就是少妇!金瓶儿那妖女那么厉害,万一您着了她的道,搂搂抱抱的,可怎么办啊?”
我越说越起劲,语气中满是戏谑,眼睛却偷偷观察她的反应。
娘亲闻言,猛地转过身,俏脸涨得通红,眼中闪过一丝羞恼,冷冷地骂道:“滚!小小年纪,乱讲什么?!”
声音清脆而严厉,带着青云仙子特有的威严,却又掩不住一丝心虚。
随后,她瞪了我一眼,转身就往闺房走去,裙摆飞扬,锦靴踩在石板路上,发出急促的声响。
我一缩脖子,装出一副害怕的样子,嘴里却忍不住笑出声。
此刻,娘亲的心虚全写在脸上,昨夜的淫乱画面又浮现在我脑海——她被六师伯肏得浪叫连连,叫他“亲爹”,说要给他生孩子,如今却编出魔教妖女的谎话来搪塞我,实在是可笑又可爱。
我站在庭院前,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闺房门口,心中的恶作剧得逞的快感与昨夜的禁忌刺激交织,让我下身又隐隐发热。
与此同时,娘亲走进闺房后,门吱呀一声关上,隔绝了我的视线。
我站在庭院中,脑中却开始胡思乱想。娘亲的锦靴下,是否还穿着那只被我玷污的白袜?她会不会发现袜底的精液?她会不会猜到是我干的?
一想到这些,我的心就砰砰直跳,既期待她发现,又害怕她发现。
庭院里的竹影摇曳,阳光透过叶隙洒下斑驳的光点,我却觉得浑身燥热,裤裆里的小鸡鸡又开始不安分。
当下,我悄悄绕到闺房窗外,屏住呼吸,偷偷往里看。
只见娘亲站在梳妆台前,背对窗户,正在解开发髻。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映着阳光,泛着柔和的光泽。
随后,她脱下外袍,露出贴身的白纱内裙,曲线曼妙,巨乳高耸,肥臀圆润,修长的美腿在裙摆下若隐若现。
我的眼睛死死盯着她的锦靴,心跳加速,暗暗祈祷她脱靴的那一刻。
果然,很快娘亲便坐在榻前,抬起一只腿,缓缓褪下右脚的锦靴。靴筒滑下,露出一截雪白的小腿,肌肤晶莹如玉,散发着淡淡的体香。
接着,她又褪下左脚的锦靴,动作轻柔,仿佛在呵护什么珍宝。
我屏住呼吸,眼睛瞪得滚圆——左脚的白袜赫然在目!那只袜子依旧如新,袜底洁白无瑕,没有一丝被精液亵渎的痕迹!
娘亲竟然已经换了新的白袜,或者……她发现了我的精液,悄悄洗了?
我心头一震,既失望又松了一口气。
失望的是,那只被我玷污的白袜已不复存在;松了一口气的是,娘亲似乎并未察觉我的亵渎。
而房间内,娘亲将锦靴整齐摆在榻边,随后起身走到铜盆前,舀水洗脸。
清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滴在脖颈,消失在衣领间。
我咽了口唾沫,脑中又浮现出昨夜她被六师伯肏得神魂颠倒的画面,裤裆里的小鸡鸡硬得发疼。
很快,娘亲洗漱完毕,换了身轻薄的白纱裙,坐在梳妆台前重新梳理长发。
她的动作优雅从容,镜中映出那张绝美的脸庞,清冷中带着几分疲惫。
我悄悄退开,不敢再看,生怕被她发现。
回到庭院,我坐在石凳上,假装看书,脑中却乱成一团。娘亲的谎话、她的心虚、她的白袜美足……这一切都让我既羞耻又兴奋。
我开始幻想,若是哪天我也能像六师伯那样,娘亲会不会也对我放浪形骸?
这个念头一出,我自己都吓了一跳,赶紧摇头甩开,可那股邪火却怎么也压不住。
…………………………
一夜无话,转眼来到了第二日。
这天早上,悦耳动听的笛声透窗传来,我洗漱完毕,胡乱擦了把脸就想匆匆跑出去。
一路小跑随着笛声寻去,很快便在小竹峰花红柳绿的后山,看到了娘亲那道高挑靓丽的身影。
白衣依旧,绝世出尘!横笛唇边,香音缭绕。
一把玉笛长约二尺,洁白无瑕、精巧华美;银丝吊坠点缀尾端,随风起舞、荡人心弦。
我缓缓靠近,不敢打断那天籁之曲,此刻静静欣赏着云雾花海中美人吹笛的画面,不安的心再次被深深触动!
一时间,我默立许久,仿佛心灵都在享受!
微风袭来,花香与体香一起涌入鼻间。
待一曲吹罢,娘亲终于缓缓侧眸,轻轻回首。
‘啪~啪~啪~啪~’
“娘,您吹的太好听了!”
我连连鼓掌,边说边凑到近前。
身处花海之中,与青云仙子对视,一股异样的感觉不禁席卷心头。
娘亲不言不语,如百花丛中清丽百合,徐徐转身,默默眺望远方。
我早已习惯她的冰冷,夸完又道:“娘,孩儿前些时日对音律也颇有研究,要不听我为您吹奏一曲?”
言罢,伸手就想去夺她手中玉笛。
娘亲仍自不答,但流云衣袖却缓缓上扬,柔荑刚好躲开我没礼貌的小爪。
“呃……”
见她拒绝,我顿时尴尬的小脸一红,随即干笑两声,道:“嘿嘿,女孩子的东西,确实不能乱碰!改天,改天我找我爹,让我给我弄一个。”
娘亲还是不说话,神情冷淡,眉宇间似有几分忧愁。
难道……她又想六师伯了?
不过这也太早了吧?大早上就想啊?
我胡思乱想着,随后没话找话道:“娘,那个…今天咱们做什么呀?练剑?还是读书?”
我只想让她开口,毕竟不说哪来的笑呢!
“你定!”
娘亲终于开口,声美如索命梵音。
我挠挠头,试探道:“要不…学医吧!您最近不是一直在研究针灸之术吗?”
“可以!”
娘亲回答的很干脆,破天荒的连续道:“如果你不怕的话,早膳过后,我们就开始。不过我得提醒你,我这针灸之术……尚且不精!”
言罢,轻移玉步,慢慢走向前院。
我紧跟在后,道:“没事!怕什么?能被娘扎针,是我的荣幸!不过…娘,要是针灸练完,你能不能再教我几招青云门的仙法啊?我爹不在,您总得教我点真本事!”
娘亲闻言依旧面无表情,幽幽回道:“你年龄还小,想学青云门的仙法,只能一点点慢慢开始。”
听她这么一说,我忙趁机道:“那咱们就先做针灸吧!正好前几日跟齐小萱切磋,被她揍了一顿,现在身子骨还疼,您正好帮我好好医医。”
“哼~你怎么连她都打不过?”
“呃…我那是让着她……”
见娘亲面露不满之色,我忙岔开话题,道:“对了娘,做针灸是去你房间还是我房间啊?我是不是得光着屁股趴床上?”
“去药堂。”
“药堂?”
我有点小失望,原本还想去她闺房软床上体验一把,现在看来是想多了!
片刻后,我们母子俩回到前殿。
负责饮食的仆人将早膳送来,简单吃了几口,一大一小两个身影便出现在药堂之内。
我脱的只剩条内裤,趴在药床上满心期待。
娘亲好像有些羞涩,优雅坐在床边,摆弄出一大排银针。
“哪里痛?”
她轻声询问,纤纤玉手一只持针,一只用葱白嫩指在我背上抚弄。
我被摸的忘乎所以,那光滑小手在穴位处来回按压,爽的我眉开眼笑,鸡儿暗动!
“怎么不说话?”
娘亲再问,并没有察觉我的异样。
“浑身都疼,你随便扎吧!”
我本来就是在说谎,此刻早就迫不及待。
娘亲听后突然起身,衣袂飘飘一阵晃动,又将一面铜镜放在床头。
“哎,娘,你弄面镜子放我脸前干什么?”
我不解,倍感疑惑。
“望闻问切,我入针之时,需看你表情反应。”
娘亲心细如发,毕竟这针灸之术她尚不熟练,之所以学也是闲着无聊,待会万一扎错穴位……
“哦哦,明白了!”
我似懂非懂,暗思:‘你现在弄面镜子看我反应,等以后我长大了,也学六师伯那样把你弄到镜子前看你的反应!嘿嘿……’
我胡思乱想着,可很快就要笑不出来。
只见娘亲手持银针略一消毒,便冲我腰间大穴刺进。
“哎…哎…哎!”
虽然银针入体不怎么疼,可我酸啊!
再加上,娘亲看似比天仙还美,但却是个实打实的狠人!
猛的一下也不知扎到了哪,只听我‘哎呦’一声,登时脸歪嘴斜,两只眼睛也一上一下分别往不同方向看去。
“呃…怎么变这副德行了?”
娘亲被吓一跳,忍俊不禁的同时,又觉不好意思。
“娘,你弄死我得了!我要是变不回来,就讹你一辈子!”
我口齿不清、翻着怪眼垂死挣扎。
我万万没想到,娘亲这针灸之法岂止是不精,简直是不会!
一针下去,差点把我给送走!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