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不如”二字,他故意一顿,抬眼望向娘亲,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似笑非笑。
娘亲见他话说一半,吊足了胃口,心下微恼,却又忍不住追问:“不如如何?”
六师伯故作沉吟,右手食指轻敲桌面,发出“笃笃”轻响,半晌才道:“不如咱们弄辆马车,驾车而行。虽耗时些,却能养精蓄锐,沿途还可打探消息。到了流波山,正好以最佳状态迎敌,如何?”
他这话说得冠冕堂皇,仿佛真为正事着想,可那眼底一闪而过的狡黠,却逃不过娘亲的眼睛。
娘亲心下冷笑,暗道:好你个杜必书!千里之遥,御剑不过两日,你却要驾车?分明是想拖延时日,与我风流快活!
她低头抿了一口梨花白,酒液入口清冽,却压不下心头翻涌的羞恼与隐秘的悸动。
马车……狭窄车厢,颠簸山路,无人打扰……这色鬼打的什么主意,她岂能不知?
可偏偏,她无法当场驳斥——驳了,便显得她心虚;应了,又落入他的算计。
可心里虽然这么想,但娘亲并没有明说,随后抬眸,道:“杜师兄所言……倒也有些道理。”
六师伯闻言,眼底笑意更深,却强自按捺,拱手道:“师妹若觉不妥,咱们仍御剑便是,我只是怕你劳累。”
娘亲心下暗骂:劳累?怕是我被你肏得腿软,下不了马车吧!
可她依旧不动声色地夹了一筷子碧波莲叶鸡,送入口中细嚼慢咽,借此掩饰心头乱麻。
半晌才道:“既如此,便依杜师兄之言。只是马车需宽敞舒适,免得误了行程。”
六师伯忙不迭点头:“自然!自然!河阳城马车行多,我这就去挑一辆上好的!师妹且在此稍歇,或去街上走走,采买些所需物件。”
他说得体贴入微,娘亲却听得心底发寒——买些所需物件?怕是想让我买些亵衣亵裤或者袜子方便你撕扯吧!
可娘亲依旧不说破,随即起身道:“那便如此。午后巳时,城东门口集合。”
六师伯笑着应下,起身相送,目光在她腰臀间一扫而过,又迅速移开,装作目不斜视。
娘亲心下冷哼,转身下楼,白纱裙摆轻扬,锦靴踏在木梯上,发出“嗒嗒”轻响,宛若仙子离尘。
出得山海苑,阳光正盛,河阳城街头人声鼎沸,商铺鳞次栉比。
娘亲独自走在青石板路上,白衣飘飘,引得路人频频回首。
她却无心留意,脑中反复回荡六师伯那句“驾车而行”。
马车……狭小空间,颠簸摇晃,他若动手动脚,她如何抵挡?
御剑飞行虽耗灵力,却可拉开距离;马车之上,他若兽性大发,她一个神剑御雷真诀下去,固然能劈死他,可惊动路人,传回青云门,又当如何收场?
她越想越觉不妙,脚步却不自觉放慢,锦靴踏在石板上的声音清脆而急促。
大街上,行人熙熙攘攘,有的面露喜悦,有的神情凝重。
小商小贩,街边林立,叫卖之声更是不绝于耳。
但见娘亲脚步轻盈,身姿卓越,一柄长剑荧光流转握在手中,更显得她英气逼人。
毫不夸张的说,此刻的娘亲出现,就好似划过黑夜的流星,瞬间点燃了热闹的大街。
该怎么形容她的美呢?
但见身材高挑的她气质优雅、银冠束发,漂亮的鹅蛋形脸白皙粉嫩,一对画着黑色眼线和褐色眼影的妩媚双眼更是美不胜收。
那双美目如水似雾,柔媚多情,不经意的一瞥就仿佛蕴含着无尽的故事,又仿佛笼罩在烟雨朦胧的江南之中,令人略感怅然,又被其深深的吸引。
精致的琼鼻高挺圆润,两片涂着暗红色口红的唇瓣水嫩光泽,如天鹅般优美的颈脖下,一袭白色纱裙包裹着她曼妙有致的火辣身材,让她这个出尘仙子分外迷人。
仔细看去,那雪白长裙被设计的别出心裁,流畅的线条勾勒着她凹凸有致的身材曲线,几条细长的银边点缀在开叉的裙摆处,将白色的诱惑与银色的高贵融合在了一起,让她雍容典雅的气质更为突出。
一对浑圆的巨乳高耸在胸前,目测比两个大蟠桃还要宏伟,两座巍峨的山峦起伏有致,将胸前白衣绷到了极致。
顺着纤细的腰肢而下,原本有些平缓的曲线开始急剧扩张,在两侧勾勒出了一个丰满硕大的蜜桃肥臀。
隆挺翘的臀瓣撑满了裙子里的所有缝隙,将裙子绷的臌胀欲裂,午后的阳光洒落在那道高高隆起的肉臀上,甚至反射出了一层淫靡的高光。
长长的裙摆遮掩住了娘亲的美腿,若隐若现的浮现出了两道模糊的轮廓,如一层朦胧的面纱印透出了里面勾魂摄魄的媚肉。
一双白色锦靴穿在小巧玲珑的美脚上,一尘不染,白如霜雪,随着行进间不断摆动的裙摆,若隐若现看起来无比诱人。
此时的娘亲根本就懒得理会将目光锁定在她身上的人群,迈动的双腿带动着颤巍巍的肥乳如海浪摇曳,雪白的长靴美足缓缓而行,留下一连串的香风和靓影。
虽然围观的人群慑于娘亲的气场早已自动避让,但其中仍不乏有些登徒浪子目光淫邪,口出污言。
“喂~快看,快看!哪冒出来个大美人?长得还真标致啊!”
“谁说不是啊?这要是能搞到手,为她精尽人亡我也愿意。”
“你们看她衣裙下的脚,穿的是靴子吗?走起路来若隐若现的,看的真让人心痒,好想脱了她的靴子舔咬她的香足啊!”
几人越说越离谱,娘亲边走边听着这不时传来的污言秽语,情不自禁的皱了皱秀眉。
这也难怪,谁让她长得这么漂亮、这么性感呢?
那好似天仙般的美貌再加上那清丽出尘的气质,只要是个正常的男人,都会忍不住在心里对她升起非分之想!
此时的她,行走之间腿上那一身白衣不断的随着阳光的照耀反射出妖艳的淫靡银光,尤其是高高耸挺的胸部,更是看的那些地痞流氓们一个个百爪挠心,恨不得上前吃她的奶水,掏出大鸡巴狠狠肏干她深邃的乳沟。
尽管十分厌恶被人视奸的感觉,但娘亲内心之中,还真的有些莫名的欢喜。
试问世间女人,有几个不想成为男人关注的焦点呢?
更何况,她绝美的风姿和仪态万千的美貌再加上青云仙子的身份,想要不被人议论都难!
那盈盈一握的柳腰,高高挺挺的胸部,浑圆紧翘蜜桃臀,再加上又细又直的大长腿,真是应了那句‘增一分则肥 ,减一分则瘦’的古话。
她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在不经意间流露出妩媚与性感,高冷的气质和温柔的性格,更想让人去征服、去调教。
尤其是此刻那高束的秀发,优雅的体态,高挑的身材,每一点都是如此的完美,散发着令人神魂颠倒的少妇魅力,让大街上围观的男人根本无法转动自己的眼睛。
好不容易穿过熙攘的人群,刚想从拐角处往胭脂铺行去,突然前方黑暗处猛地冒出四五个吊儿郎当的小混混。
“呦~美人,这是去哪啊?”
为首一人身材瘦小,边问边坏笑着凑了过来。
娘亲仔细一看,发现对方竟是个小孩子,年龄最多十三四岁。
“你是何人?为何拦我?”
她不想跟对方计较,语气平淡中带着一丝慵懒。
可就是这种甜腻的声音,更加引得那少年郎心潮澎湃,当下不怀好意的道:“我是谁?自然是你相公啊!娘子~难道你忘了吗?咱们昨日才刚刚洞房过呀!”
“哈哈哈哈——”
那少年年纪不大,但说话却无比淫邪,冒着精光的眼神更是充满了淫欲。
娘亲闻言虽然心中不快,但也没怎么生气,依旧平静的道:“休得胡言!念你年纪还小,我不跟你计较!”
说完,侧步就想离开。
“哎哎哎~~娘子,你去哪啊?咱们的家在内边!”
那少年愈发胆大,竟然伸开双臂,再次拦住了娘亲的去路。
“放肆!”
娘亲顿感不悦,叱道:“你小小年纪,怎么如此好色?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在调戏妇女,实是无礼至极!快点让开,否则休怪我对你不客气!”
她自当对方年纪小,不想与其一般见识,可令她没想到的是,那少年郎竟丝毫没有羞愧之心。
“嘿嘿~~不客气?美人,不客气又能如何?”
那少年笑的淫邪,神情更是嚣张,继续说道:“这大中午的,你一个人在大街上瞎逛,不就是为了勾引男人吗?怎么着?做婊子还想立牌坊?难道我们哥几个,还不能满足你?”
“你……”
娘亲没想到这小家伙说话这么难听,瞬间也来了火气。
可那少年郎根本就不在在乎,接着道:“我什么?你若是不信,就陪哥几个找个地方耍耍!看我们兄弟五人,能不能把你搞到衣残袜破,嗷嗷求饶!”
“对!不信就找个地方试试!”
“哈哈~~就是!看我们能不能玩哭你!”
“美人~跟哥几个走吧,哥几个绰号‘一尺枪’,别说满足你了,就算来辆马车,也能用肉棒卡主车轱辘。”
“是啊美人,过了这个村可没这个店了!你若是还不信,哥哥们就当场给你表演一下,看看能不能把你的袜子给肏破!”
几个小流氓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淫言浪语,话音未落,便有一个家伙弯腰伸手,想要去摸娘亲的脚。
“登徒子!”
娘亲连忙后退一步,顺势一脚将那人踢倒,嗔道:“我本不想与你们计较,奈何你们言语实在可恨。”
“哎~你怎么打人呢?兄弟们,是她先动的手啊。一起上,别跟她客气!绑了弄到了府里去,轮奸个三天三夜再说!”
那少年郎见此也不装了,一挥衣袖就想动手。
娘亲恨他嘴臭,见他冲自己扑来,又是一脚踢出,瞬间将小家伙踢飞数丈。
“哎呦……”
那小屁孩没学过武功,怎么能经受的住?顿时倒在地上疼的龇牙咧嘴,痛苦呻吟。
就这还是娘亲心软,没有怎么用力,否则……恐怕他小小年纪就要一命呜呼了!
“少爷?”
其他几人见自己这边接连两个兄弟被打,顿时怒气冲冲的也开始动手。
可他们虽然都是成年人,个个也身高马大,但又怎么可能是青云仙子的对手?
娘亲站在原处几乎动都没动,随便三拳两脚,就揍的他们哎呦惨嚎。
“啊?”
那少年郎没想到大美人这么厉害,顿时吓的目瞪口呆。
可他倒也识趣,见此忙跪倒在地,求饶道:“女侠~女侠饶命!我们知错了,是我们有眼无珠冒犯了天威,我们以后再也不敢了!”
言罢,磕头如捣蒜。
“哼!若不是看你年纪还小,就该一剑宰了你!”
娘亲边说边故意晃了下天琊神剑,有心吓唬对方。
“多谢女侠手下留情,我们真的不敢了!”
那少年毕竟是个小孩子,见大美人亮出了家伙,直吓的鼻涕一把泪一把。
“去吧!以后若再敢轻薄女子,我绝不饶你!”
娘亲心软,何况也不想招惹是非。
“是是是,多谢女侠不杀之恩!”
那少年闻言如蒙大赦,忙起身冲倒在地上的其他几人道:“快快快,走走走!”
说话间,四五个家伙狼狈逃命,一溜烟跑了个无影无踪。
“这世间好色之人怎么这么多……”
娘亲无奈的摇了摇头,随后平复心情,再次前往胭脂铺。
胭脂铺的掌柜是个中年妇人,见这位白衣仙子进来,忙迎上来:“仙子可是要挑些胭脂水粉?小店新到江南桂花脂,香得紧!”
娘亲淡淡道:“随意看看。”
她漫无目的地在柜前走动,指尖拂过一盒盒胭脂、一瓶瓶香露,脑中却浮现六师伯那张笑眯眯的脸——他若在马车里强行扒她衣裙,将她按在软垫上,从背后猛肏,巨乳晃荡,淫水滴在车板上……她会不会又羞又恼地哭喊“亲爹饶命”?
这个念头一出,她俏脸唰地红透,蜜穴猛地一缩,淫水又涌出一股,浸得亵裤湿漉漉贴在腿根。
她忙深吸一口气,强压邪火,随手拿起一瓶桂花露,淡淡道:“这个,多少钱?”
掌柜忙道:“仙子好眼力!此乃江南上品,一瓶只需三两银子!”
娘亲付了钱,将桂花露收入袖中,心想:买些香露,遮掩身上味道也好,免得被他闻出淫水味,又借机调笑。
另一边,六师伯出了山海苑,直奔城东马车行。
行内停着数十辆马车,从普通货车到华丽香车,应有尽有。
他目光一扫,落在一辆黑漆朱轮的宽大马车上——车厢宽敞,软垫厚实,车帘用上好湘妃竹编成,密不透风,车轮包铁,行走平稳,最适合长途跋涉。
他拍了拍车厢,朗声道:“掌柜,这辆我要了!再配两匹好马,午后巳时前送至城东门口!”
掌柜见是位仙长,忙不迭应下:“仙长放心!小的这就备好!”
六师伯付了定金,又去旁边的杂货铺买了些干粮、清水、软毯,甚至还挑了两床薄被——说是怕夜里山风冷,实则想着夜里若与娘亲同榻,如何温存。
他越想越美,嘴角咧到耳根,哼着小调回了城东门口。
转眼来到午后巳时,烈日当空,城东门口人影匆匆。
娘亲白衣如雪,负手立于青石阶上,锦靴微并,裙摆随风轻荡,宛若一尊冰雕雪塑的美人。
不多时,一辆黑漆朱轮的宽大马车缓缓驶来。六师伯坐在车辕上,手持马鞭,笑眯眯地挥手:“陆师妹!上车!”
娘亲见这马车宽大舒适,车帘低垂,密不透风,心下微沉——这色鬼……果然没安好心!
可事已至此,她只能硬着头皮上前。
六师伯跳下车辕,殷勤地掀开车帘,做了个“请”的手势,并且小声道:“宝贝~小心台阶。”
娘亲冷哼一声,也懒得跟他计较称呼,随后锦靴轻点,飘然入内。
车厢内软垫厚实,铺着锦缎,角落还放着两床薄被,空气中隐隐有檀香味,舒适得紧。
她心下暗骂:好你个大色鬼,这马车布置得跟洞房似的!
六师伯随后上车,坐在娘亲对面,隔着半丈距离,笑容可掬:“师妹若觉闷,可掀帘透气。马儿已备好,咱们这就启程。”
言罢挥动马鞭,只听“啪”的一声脆响,两匹骏马嘶鸣一声,车轮滚动,马车缓缓驶出城门。
娘亲靠在软垫上,锦靴并拢,双手交叠放在膝上,面上冷若冰霜,心下却乱成一团,暗思:这色鬼……接下来会如何?
…………………………
马车辚辚,车轮碾过碎石,发出“咯吱咯吱”的节奏。
六师伯坐在车辕上,手持长鞭,偶尔“啪”地一声脆响,驱马前行。
两匹骏马四蹄翻飞,尘土飞扬,却被湘妃竹帘挡在车外,车厢内仍是一片静谧。
娘亲闭目养神,冰清诀运转,试图压下心头的杂念。可昨夜一宿未眠,脑中反复思量流波山之行,刚刚又在河阳城被那群小流氓调戏……
那些污言秽语她本不以为意,可“轮奸”“玩哭”“肏破袜子”等脏话,却如魔咒般钻进她的脑髓,挥之不去。
娘亲越想越觉羞耻,却又忍不住幻想——若真被那群小混混围住,按在地上,衣裙撕裂,巨乳弹跳,蜜穴被轮番肏弄,淫水四溅,她会不会哭喊求饶?
会不会……像被六师伯肏时那样,羞耻地高潮?
这个念头一出,她俏脸唰地红透,蜜穴猛地一缩,淫水又涌出一股,浸得亵裤湿漉漉贴在腿根。
娘亲忙深吸一口气,强压邪火,暗骂自己:陆雪琪,你怎能如此下贱?不过被几句脏话撩拨,竟已饥渴至此!
可马车颠簸,每一次摇晃都像六师伯的手掌拍在她肥臀上,蜜穴深处淫水汩汩而出,亵裤早已湿透,隐隐有水渍顺着大腿内侧滑下。
她咬紧下唇,锦靴下的脚趾在白袜里蜷起,试图转移注意力。但很快疲惫感便如潮水般涌来。
这也不难理解,她昨夜未眠,刚才又在山海苑用了酒,再加上梨花白的后劲很大,此刻的她只觉眼皮越来越重。
与此同时,车外,六师伯挥鞭驱马,嘴角勾起一抹淫笑,暗想:雪琪这骚货,昨夜故意避我,今儿个定憋坏了!”
当下,他将耳朵贴近车帘,随即便听见里面呼吸渐匀,知娘亲已入睡,顿时兴奋得胯下肉棒硬起,顶着裤子隐隐作痛。
过不多时,马车行至一处偏僻林间大道,两侧古木参天,阳光斑驳,行人稀少。
六师伯四下张望,确认无人,忙勒住缰绳,马车缓缓停在路旁一棵老槐树下。
接着,他跳下车辕,掀帘钻入车厢,随后反手落帘,车内顿时暗了下来,只剩竹帘缝隙透进几缕光斑。
与此同时,此刻的娘亲睡得正沉。
只见她头靠软垫,长发散开几缕,遮住半边俏脸,红唇微张,呼吸轻浅。
白纱裙因颠簸微微上滑,露出雪白小腿,锦靴并拢,靴筒紧紧裹着白袜美足,隐隐透出甜香。
六师伯喉头滚动,眼中淫光大盛。
他跪在车板上,俯身凑近娘亲,鼻尖几乎贴上大美人的脖颈,随后深深吸了一口,霎时桂花露的香气混着体香,甜腻诱人。
六师伯情难自已,随即伸出舌头,轻轻舔上娘亲的耳垂……
湿漉漉的触感立时让睡梦中的娘亲身子一颤,红唇间猛地发出一声低低的“哼……”声。
六师伯见状,更加兴奋,舌头顺着娘亲的脖颈滑下,舔过锁骨,钻进衣领,隔着肚兜舔上巨乳。
而娘亲的乳尖早已硬起,他张口含住一颗,隔衣吮吸,不断发出“啧啧”声响。
“呃……”
睡梦中的娘亲渐渐眉头蹙起,很快胸脯起伏,发出细碎的“哼哼……”声,似在抗拒,又似在享受。
很快,六师伯舔得兴起,随后双手探入娘亲的裙底,撩开白纱,摸上光滑大腿。
青云仙子的肌肤如凝脂一般光滑,并且温热滑腻,他指尖滑至腿根,隔着亵裤揉弄蜜穴。
娘亲身子猛地一颤,双腿本能夹紧,却夹住六师伯的手,可她却依旧未醒,只是口中哼哼声更急,似在梦中被快感折磨。
六师伯暗笑,随后目光落在那双白锦靴上,眼中淫光更盛。
他坐直身子,双手握住娘亲左脚锦靴,轻轻一拽,靴子立时滑下。
只见雪白锦袜紧紧裹着娘亲的玉足。
袜子一尘不染,散发着淡淡甜香,好似香软甜糕,诱人至极。
六师伯看的心痒,随即将靴子凑到鼻端,深深吸了一口,靴口残留的足香混着皮革味直冲脑门,刺激的他胯下肉棒硬得发疼。
紧接着,他又闻了几下,这才恋恋不舍地将靴子放在车厢一角,转而捧起娘亲白袜美足。
只见娘亲的美足足弓纤细,脚趾圆润,白袜包裹下宛若玉雕。
六师伯仔细欣赏把玩了一会,随后直接把头一低,张开大嘴狂亲娘亲的脚底。
娘亲的脚底很是敏感,即便是在睡梦中,身子也不由一颤,脚趾瞬间蜷起,口中又发出低低的哼哼声。
销魂的呻吟成了最好的催情剂,六师伯当下舔得更卖力,舌头从娘亲的脚底滑到脚跟,又舔上脚背,并且吮吸每一根脚趾,还隔着白袜咬住趾尖,轻轻拉扯。
娘亲白袜美足很快就被他舔得湿漉漉的,可她只是身子颤抖了几下,仍旧未醒。
而六师伯舔完左足,又脱下娘亲的右靴,继续重复方才动作。
随后意犹未尽,双手顺着娘亲的小腿向上,舔过白袜袜筒,径直滑至娘亲的大腿根部。
娘亲大腿内侧肌肤十分敏感,六师伯舌尖一碰,她身子立时又猛地一抖,哼哼声也陡然拔高。
六师伯见此更乐,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淫笑,暗道:嘿嘿,小骚货,睡得跟死猪似的,哥哥这就让你醒醒!
心想至此,双手顺着娘亲光滑如凝脂的大腿内侧向上游走,指尖轻挑,撩开白纱裙摆,露出那条早已湿透的亵裤。
娘亲的亵裤薄如蝉翼,紧紧贴在腿根,隐约可见蜜穴的轮廓,淫水浸出大片深色痕迹,散发着甜腻的体香。
六师伯不再墨迹,双手抓住亵裤边缘,轻轻一撕,“嘶啦”一声轻响,亵裤应声裂开,露出那肥美多汁的蜜穴。
粉嫩嫩肉层层叠叠,阴蒂已硬如樱桃,淫水晶莹,顺着股沟滑下,滴在车板上,发出细微的“嗒嗒”声。
紧接着,他把头一低,一口含住娘亲那颗敏感的阴蒂,舌尖卷起,吮得“滋滋”作响。
“啊……”
这一下,娘亲再也睡不着了。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映入眼帘的却是六师伯埋首在她胯间,猥琐的身影。
“呃……干嘛……”
娘亲顿时幽怨的扭了扭身子,可很快就觉六师伯的舌头在她蜜穴内来回搅动,一时快感如潮水般涌来,脑子也一片空白。
她本该一脚踢开这色鬼,可身体却不听使唤,此时蜜穴被舔得酥麻无比,子宫深处也隐隐发烫。
见娘亲醒来,六师伯随即抬起头,坏笑道:“雪琪~醒了?哥哥舔得你爽不爽?”
娘亲俏脸瞬间涨得通红,眼中水雾更浓,羞耻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随即咬紧下唇,双手猛地推向六师伯胸膛,并且试图合拢双腿,装模作样地挣扎起来,口中发出细碎的“哼……哼……”声,却未出言谩骂,更未出声制止,只用行动表示抗拒。
六师伯见状淫笑更盛,双手如铁钳般死死按住娘亲雪白大腿,将双腿分开得更开,舌头毫不停歇,又钻入蜜穴,卷起嫩肉,吮得“滋滋”作响。
娘亲身子又是一颤,挣扎力度顿时稍减,哼哼声更急,却仍旧推搡六师伯的肩膀,试图将他推开。
“哼……不要……呃……哼……”
娘亲的声音带着哭腔,双手抓紧六师伯的衣襟,白袜美足在车板上乱蹬。
可六师伯却不管不顾,舌尖仍然快速的在娘亲的阴唇间进出,并且卷起淫水吮得“啧啧”有声。
很快,娘亲就被逗弄的受不了了!过不多时,蜜穴猛地一缩,一股淫水喷涌而出,直接浇了六师伯一脸。
“嘿嘿~~小骚货,爽坏了吧?现在轮到哥哥爽了!”
六师伯坏笑连连,边说边脱光衣服,然后挺起又粗又长的大鸡巴,用龟头不停的触碰挑拨娘亲那神秘的芳粉嫩之地。
“不要……呃……不可以……会被人看到的……呃啊……噢……”
娘亲眯着朦胧的眼睛不断的摇头轻喘,可紧接着便发出一声难耐的娇吟,紧窄湿润的小穴被硕大的龟头强行攻破了城门,那强烈的充实感瞬间弄的美的娇喊一声。
“肏……真紧啊!小骚货,没想到你孩子都这么大了,小穴还这么紧!昨晚没有玩你,嘿嘿……现在就让哥哥来好好的满足一下你吧!”
六师伯边说边将剩下的大半截鸡巴狠狠的向前一顶,一尺多长的粗长肉棍瞬间全根没入在了娘亲的小穴之内。
“啊……”
娘亲又发出一声甜美的娇喊,躺在车板上的她被插的浑身一软,螓首再次后仰。
“卧槽……好爽!”
六师伯眉头舒展,吐出一口浊气,只觉鸡巴进入了一个异常狭窄而湿润的通道,硕大的龟头被一团团柔嫩的软肉紧紧的包裹,嫩肉微微颤抖,不停收缩蠕动,如一张张小嘴亲吻着每一寸肌肤,带给自己无法言语的舒畅快感。
当下,他深吸一口气,抓住娘亲纤细的腰肢,再次猛力挺送,肉棒穿过层层销魂的褶皱,眨眼间又消失在了紧窄嫩滑的小穴中。
“啊……”
娘亲再次高呼一声,双手紧紧的握在了一起,销魂无比的满足感让她整个人都美的险些昏迷,躺在车板上的她两条穿着白色锦袜的美脚也忍不住绷紧了足弓。
“呃……啊……好粗……好……好大……呃……呃……”
娘亲急促的喘着气,感受着小穴被粗大火热的肉棒贯穿的感觉,充实的灼热与坚挺弄得她浑身发软,差一点就在这一插之下达到了高潮。
六师伯也在享受着肉棒被骚穴包裹的快感,尽管这个肉洞已经生过孩子,但那种紧窄的感觉仍然好似处女一般,带给自己无比的享受。
“嘶……真紧啊……这小穴该不会是传说中的名器吧?肏起来怎么这么舒服?”
六师伯舒服的直喘气,俯下身吻向了娘亲的红唇,右手搓揉着那对硕大丰满的巨乳,龟头紧紧的抵在柔软的花心上不停的研磨挤压,享受着花心吸允龟头的强烈快感。
“啊……呃……嗯……嗯……”
娘亲像蛇一样躺在车板上扭动着,浑身似过了电一般不停颤抖,小穴内淫水一个劲的往外直流,仿佛自己的灵魂都快被大龟头给磨得融化了。
“嘿嘿……小骚货……想要了吧?”
六师伯双手握住娘亲的巨乳用力搓揉,腰肢不停旋转摩擦,大肉棒激烈的研磨着花心,不一会娘亲就被他挑起了更加旺盛的欲火,小穴内淫水潺潺,不停蠕动,阴唇一合一开的吸吮着粗壮的肉棒,想要肉棒更激烈的奸淫。
“呃……嗯……拜托你快一点……呃……呃……不要……不要被人看到了……呃……嗯……”
娘亲媚眼如丝的抚摸着压在身上的六师伯,她虽然不好意思开口让对方加速,但字里行间和妩媚的眼神也透露着哀求的神色。
“你个小骚货……刚才不是还很不情愿吗?才这么一会就就开始发浪了?”
六师伯故意挑逗着娘亲,此时的他再次得手,自然不像刚才那般一本正经。
“你……你……你混蛋……噢……呃……好深……啊……轻点……呃呃呃呃……插的好深……啊啊啊啊……”
娘亲刚开始说话,六师伯便突然加速,一尺多长的大鸡巴又快又迅速的一阵猛插,瞬间肏的她连说话都上气不接下气的断断续续。
“小骚货……我早就想肏你了!忙活了半天终于又被我弄到手了吧?嘿嘿……肏死你……肏死你……这一路上我要尽情的干你……”
六师伯边说边抽出大鸡巴只剩下龟头在穴里,随后猛力一挺,强劲的龟头穿过层层柔软湿滑的褶皱,狠狠的顶在了娘亲蜜穴的最深处,激起一波淫浪的水花。
“啊……呃……”
娘亲又是一声娇喊,身躯猛的向上弓起,强烈的电流如一把利剑刺进了她的心窝,让她脑中一片空白,舒服的快感迅速蔓延开去,仿佛要将自己的灵魂带向浩瀚的天空。
还未等她缓过气来,六师伯就开始了凶猛的进攻,肉棒快速抽送,狠插猛捣,毫不留情,如同砸夯一般,一下接一下的进出着肥美多汁的小穴。
“啊啊啊啊……轻……轻点……噢噢噢噢……呃呃呃呃……”
再次尝到了甜美的滋味,娘亲再也没有了刚才了端庄,随即开始骚浪的呻吟起来。
可由于是在马车上,并且是光天化日之下的大路旁,她刻意压抑的叫声却没有往日里的肆无忌惮。
而六师伯的大鸡巴每一次都是一插到底,龟头如雨点般重重的撞击着花心,蜜汁在大鸡巴强劲有力的抽插下四处飞溅。
娘亲感觉自己如同一叶在狂风暴雨中飘荡的小舟,根本没有招架之力,只能紧紧搂住六师伯壮硕的身体,承受着大鸡巴凶猛狂野的奸淫。
啪……啪……啪……啪……
噗呲……噗呲……噗呲……
“噢……噢……呃呃呃呃……好深……啊啊啊啊……好厉害……轻点……轻点好不好……噢噢噢噢……”
淫靡的肉体撞击声和娘亲销魂的娇喊声在马车里此起彼伏,在娘亲剧烈的反应下,她的小穴阵阵收缩,紧迫的感觉更加强烈。
六师伯的大鸡巴被湿滑紧窄的嫩肉紧紧的包裹着,顶入花心深处的龟头被团团软肉蠕动吸允,让他舒服的浑身颤抖,全身的细胞似乎都在强烈的快感下兴奋的闪烁跳跃。
“好爽啊……真他妈过瘾!肏死你……肏死你个小骚货……”
六师伯的欲望在娘亲销魂的呻吟下更显强烈,肉棒不知疲倦的狂抽猛插,追寻着欲望的本能发泄着满腔的欲火。
“啊啊啊啊……轻……轻点……噢噢噢噢……呃呃呃呃……不行……不行了……饶了我吧……噢噢噢噢……”
在六师伯强有力的插干下,娘亲的欲火也迅速攀升到了一个巅峰的临界点,大鸡巴狂野粗暴的插干不仅没有让她感到不适,反而畅快淋漓。
她双眸紧闭,满脸愉悦,如八爪鱼般缠抱着男人壮硕的身躯,穿着被扯烂的丝袜美腿紧紧的夹着六师伯有力的腰肢,雪白的肥臀随着肉棒强劲的抽动急切的抛送迎合着。
“肏死你……肏死你……叫……使劲给我叫……”
六师伯越插越兴奋,抓起娘亲的双腿架在肩上,双手握住她的腰肢,大鸡巴卖力的抽插着,充足的蜜汁使肉棒抽送起来没有丝毫压力,一波波深入骨髓的快感也如海浪般袭来。
“嘶……好爽啊……小骚货……骚屄居然这么紧……啊……肏死你……肏死你……”
强劲的大鸡巴猛插狠抽,次次到底,娇嫩的阴唇随着鸡巴的插干翻进翻出,每一次抽送都会带出大量淫水,并激起淫靡的水声。
一时间肉体撞击的啪啪声,鸡巴抽送的‘滋滋’声和娘亲销魂蚀骨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徘徊在马车四周久久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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