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间,青云山,大竹峰。
山风掠过竹林,沙沙作响,像无数细小的叹息。
我一步一步踏上那条熟悉的石阶,每一步都踩得极重,仿佛要把心里的那股酸涩与烦躁全都碾碎在脚下。
娘亲跟六师伯下山已有七八日,这七八日里,我几乎夜夜难眠。
一闭眼,脑子里全是娘亲那张清艳绝伦的脸,和六师伯那张可恶的笑脸交叠在一起。
娘亲的雪白纱裙被撕得七零八落,雪白的锦袜被揉得皱成一团,雪腻的肌肤上全是那老东西留下的红痕与白浊……
我越想越酸,越想越气,偏偏又越想越硬。
这几日,我把自己关在青云别苑的屋子里,把娘亲那双白锦袜夜夜裹在鸡鸡上撸,以至于原本雪白的袜底早已被我射得发黄发硬,并且带着一股淡淡的兰香和腥骚味。
可即便如此,我也舍不得扔,更压不下我对娘亲的思念。
我恨六师伯,恨得牙痒,却又嫉妒得发狂。
凭什么他能日日抱着娘亲那具仙子般的身子为所欲为?
凭什么他能把娘亲压在身下,听她浪喊“相公”?
凭什么娘亲如今连看我一眼都带着疏离,却肯为他敞开双腿、含住那根大鸡巴?
我越想越不是滋味,如今连娘亲的袜子都撸坏了,以后想玩又该怎么办?
娘亲不在青云山,就连衣柜里的衣物都基本上全都带走了,我想找双新的袜子都做不到!
一时间,我愈发感到郁闷,可就在此时,我忽然想起那日,六师伯跟娘亲欢好结束之后,好像将娘亲的肚兜和亵裤带走了。
他那里会不会有娘亲的香袜?
那老东西也十分垂涎娘亲的美足,能收藏娘亲的内衣,肯定也会收藏娘亲的锦袜。
心想至此,我顿时暗暗心痒,决定悄悄溜回大竹峰,却六师伯房间探索一番。
这天晚上,月色如水,青云山静得只剩风吹竹叶的沙沙声。
我一路避开巡山弟子,轻车熟路地摸到了大竹峰后院。
六师伯的小院在最偏僻的一角,平日里就少有人来,如今他又随娘亲下山,整座院子更是冷清得像座空坟。
我翻过院墙,落地无声,借着月光看见那间熟悉的屋子,门窗紧闭,却没有上锁——老东西大概做梦也没想到,会有人敢闯他的屋子。
随后,我屏住呼吸,悄悄推门而入,并且随手带上。
屋内一片漆黑,只有窗棂透进几缕清冷的月光,照得竹榻、书案、茶盏的轮廓影影绰绰。空气里只有淡淡的松木香和皂角味。
我没有点灯,从小被老爹用药物浸泡的我视力本就比普通人强得多。
我知道,像六师伯这种老光棍,绝不会把娘亲的东西摆在明面上。
所以我开始屋内仔细搜寻,从书架最底层抽到香炉底下,一寸寸摸过去,但找了许久,依旧一无所获。
难道我猜错了?难道六师伯把娘亲的贴身之物带在了身上?
这不应该啊!
随着时间一点点流逝,我心里愈发感到底焦躁。
可转念一想,又觉不对!他天天能抱着娘亲真人为所欲为,哪还用得着拿内衣自渎?
我越想越气,干脆一屁股坐在他竹榻上开始分析,可就在这时,手指无意间碰到床头一角的青石墙,只觉触感却比别处略微凹陷。
“嗯?”
我心头猛地一跳,立即凑近,用指甲沿着那道几乎看不见的缝隙轻轻一刮……
只听“咔哒”一声轻响,那块青石顿时向内滑开,露出一方巴掌大的暗阁!
紧接着,一股极轻极淡的冷兰香扑面而来,像一根细针,精准地刺进我心口最深处。
那是……娘亲的味道!
我的呼吸瞬间停滞,忙把手伸进了进去,果然摸到一团柔软的布料。
我心里愈发激动,随即一把抓了出来,借着月光一看……脑子立时“嗡”的一声炸开!
只见红色的肚兜性感无比,边缘绣着精致的雪莲纹,胸口两枚小小的珍珠纽扣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白色的亵裤薄得几乎透明,边缘还绣着细小的流云纹。
干净、平整,没有半点褶皱,更没有任何污渍。
我一眼就认出来了——这是娘亲的!
那日后山偷情,我曾亲眼看见六师伯把娘亲的肚兜和亵裤塞进怀里,娘亲当时羞得连耳朵都是红的,却没敢出声要回来。
原来……都被这老东西藏在这里!
我红着眼,颤抖着把肚兜凑到鼻端,狠狠吸了一口——
冷兰香、娘亲的体香,全都直冲脑门!
只一瞬间,我裤裆里的鸡鸡猛地竖了起来,并且硬得发疼,几乎要顶破裤子。
随后,我又拿起那条亵裤,指尖摩挲过裆部最薄的那块布料,想象着娘亲双腿修长、臀线挺翘,亵裤勒进臀缝的模样……
我几乎要疯了,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娘亲被六师伯压在床上、双腿大张。最后被他拔出来对着俏脸猛射的淫靡画面……
“嘶啊……娘亲……”
我咬着牙,声音嘶哑,接着把肚兜和亵裤死死按在脸上,狠狠吸了好几口,鼻腔里全是娘亲的香味。
接着,我控制不住地解开裤带,把娘亲的亵裤直接裹在自己硬得发紫的鸡鸡上,狠狠撸了两下……
可就在这时,眼角的余光再次看向了暗阁,却敏锐的发现,里面巨乳还有一物。
那东西小小的很少圆润,并且表面上海流转着幽幽绿光。
“留影珠?”
我心脏猛地一跳,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因为我认得这东西,正是六师伯上次在山洞里用威胁娘亲的珠子,并且里面封存着他玩弄娘亲的画面!
当下,我激动无比,手抖得几乎拿不住珠子,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我要看!
我要看六师伯到底是怎么玩娘亲的!
我要看娘亲是怎么在他身下一点点被肏到转变的!
于是,我把珠子攥得死紧,迫不及待地往里注入灵力,嘴里飞快地念着最常见的几种解封口诀:
“敕!”
“开!”
“现!”
“显!”
“启!”
“破!”
……
可那珠子纹丝不动,绿光只是微微闪了两下,又归于沉寂。
我急得满头是汗,又试了十几种咒语,甚至连青云门心法、太极玄清道、甚至焚香谷的口诀都用上了,可珠子依旧死死封闭,连一丝画面都不肯泄露。
“妈的!”
我低声骂了一句,急得眼眶都红了。
六师伯这老狐狸,肯定设了只有他自己知道的口诀!
我咬牙切齿,却又不敢在这里久留。
月已西斜,再耽搁下去,天一亮我就走不了了。
万一有人夜巡,发现我偷东西事小,要是被人得知娘亲跟六师伯之间的丑事,那我们岂不是都得身败名裂?
心想至此,我飞快的把肚兜和亵裤原样塞回去,又把青石暗格合上,动作快得几乎带起一阵风。
可那颗留影珠,我死活也舍不得放回去。
因为我迫切的想要知道,里面的秘密!
随后,我把珠子塞进最贴身的衣襟里,然后准备带回去,再想办法打开。
接着,蹑手蹑脚的走出房间,轻轻关好了房门。
“小鼎?”
就在这时,耳边忽地响起一道甜腻却带着疑惑的女声。
我整个人立时像被雷劈中,瞬间僵在原地。
随即忙不迭送的回头一看,只见月光下,一道粉色身影婷婷袅袅地站在院中石阶上。
正是大竹峰首座夫人——文敏。
此时的她穿着一袭浅粉色的襦裙,袖口与裙摆绣着细碎的桃花,月光洒在她身上,衬得那张鹅蛋脸愈发娇媚动人。
并且手里还提着一盏小小的琉璃灯笼,暖黄色的光晕映得她眼波流转,唇若涂朱。
“这么晚了,你在老六屋里做什么?”
敏姨微微歪头,声音软得像三月里的桃花酿,带着一点点疑惑。
我心头狂跳,像是做贼被人当场抓住,慌得一句话也说不出,当下手忙脚乱地往胸口一按,生怕怀里的留影珠露了馅。
“呃……我……我……”
我脑子里一片空白,结结巴巴地挤不出半个字。
见我这副模样,敏姨扑哧一笑,眼角弯成好看的弧度:“鬼鬼祟祟的,又淘气什么呢?”
说话间,她提着灯笼围着我转起圈来,裙摆轻旋,带起一阵淡淡的脂粉香。
我紧张得喉咙发干,连大气都不敢出,只觉得她每一步都踩在了我的心头上。
“小鼎,你老捂着胸口做什么??”
突然,敏姨看着我的手,好奇的来了这么一句。
我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忙摇手道:“没……没什么……”
可就在这时,怀里的留影珠也不知是不是故意捣乱,竟“啪嗒”一声掉了出来,正好滚到敏姨脚边,并且在月光下闪着幽幽的绿光。
“咦?”
敏姨顿时一愣,俏脸上随即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眯瞬间成一条缝,唇角也勾起一抹坏坏的笑:“哦——原来你偷东西!”
“我没……我没有!”
我慌得脸都红了,弯腰捡起就往怀里塞。
“哼!”
敏姨动作快得惊人,趁机一把揪住我的后领,像拎小鸡似的把我提得脚尖离地。
接着,她低头凑近我耳边,声音又软又甜:“好啊!小小年纪不学好,等你娘回来,看我不告诉她。”
“放开我!放开我!我没偷……”
我吓坏了,立时开始挣扎着手脚乱蹬,心里急得直冒火。
“我都看见了,你还说没偷?”
敏姨把灯笼往旁边一放,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作势要搜我身:“那留影珠是你的吗?还不承认?说,还有没有拿其它东西?”
我被她揪着领子,动弹不得,偏偏她身上那股软香一阵阵往鼻子里钻,混着夜风里的竹叶清气,竟让我想起娘亲……想起娘亲跪在地上、红唇含着六师伯那根东西的模样……
不知怎么的,我脑子里一乱,竟鬼使神差地幻想:要是敏姨那张红彤彤的小嘴,也替我……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裤裆里的小鸡鸡立刻不争气地硬了,瞬间顶着裤子鼓起一个小包。
与此同时,正用另一只手在我身上乱摸的敏姨很快就察觉了我的变化,当她看到我下体的凸起时,瞬间俏脸一红,随即轻啐一声,侧过头去,并且声音里带着羞恼:“呸!小家伙……”
言罢,她顿了顿,又强装镇定地把头转回来,耳根却红得滴血:“把珠子给我,我不告诉你娘。”
“我不!这是我的!”
我死死护着胸口,摇头如拨浪鼓。
这珠子里可有娘亲的把柄,绝不能让她拿到!
“你还撒谎是不是?”
敏姨柳眉一竖,声音虽软,却带了几分当家主母的气势:“信不信我告你师长去?让你曾师伯罚你面壁思过!”
听她这一说,我心里更慌了。
真知道我夜闯六师伯屋子,还偷了东西,那可真是要扒我一层皮。
想到此,我继续嘴硬,死不承认道:“敏姨~这珠子真的是我的!”
“还嘴硬?”
敏姨有点恼了,胸口微微起伏,粉色襦裙下的曲线也跟着轻轻颤了颤。
言罢,她抬手作势,就要来抢我怀里的珠子:“给我!不然我现在就把你送到青云别院去!”
我忙往后一跳,双手护着胸口,急得眼圈都红了:“敏姨,你不能这样!我、我又没拿你的东西!”
“拿别人的也不行!”
敏姨声音压得低低的,好像生怕惊动旁人,可那双桃花眼里已经有了薄薄的怒意,随后冷声道:“你再不给我,我真要生气了。”
说话间,又伸手来抓我胳膊。
我急了,知道说什么也没用,于是趁机低头从她臂下钻过去,接着撒腿就往院外跑。
“小鼎!你给我站住!”
身后顿时传来敏姨又羞又气的喊声,紧接着是裙摆掠过竹叶的窸窣声,她竟然追了上来!
我心里又惊又乱,脚下却不敢停,一路往后山跑去。
此时夜风扑面而来,吹得我脸颊生疼,可身后那道粉色的身影却像影子一样黏着我不放。
“跑!你再跑啊!”
敏姨的声音不停从后面传来,带着一点哭腔似的软糯,却又倔强得很。
我回头一看,只见她不知何时,竟随手从路边竹丛里折了根细长的竹条,这会儿一边追一边挥舞着。
啪!
很快,虽然敏姨身影的靠近,小竹条就抽在了我的小腿上,虽不重,却火辣辣地疼。
“还跑不跑了?!”
啪!又是一下,打在我后腰。
“肏啊!”
我心里暗骂,但依旧咬着牙往前冲。
可敏姨平日里看着柔柔弱弱的,这会儿追起人来竟半点不含糊。
她这是有多无聊啊,竟然追着我不放!
啪!啪!啪!
就这样,竹条一下接一下地落在我背上、胳膊上、屁股上,每一下都不算狠,却带着她气恼的小力道,像是在惩罚又像是在撒气。
“小小年纪不学好!偷东西!还敢顶嘴!”
“我没偷……我就是没偷!哎呀!”
我躲闪不及,又被抽中后颈,顿时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终于,一来二去,我被她打的受不了了,随即猛地停下脚步,转身大喊道:“停!别打了!”
见我如此,敏姨也停在了离我两步远的地方,粉色衣裙被夜风吹得贴在身上,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微微隆起的胸口。
灯笼早不知丢到哪里去了,月光下,她的脸白得像瓷,眼睛却亮得吓人。
“怎么?怕了?”
敏姨咬着唇,声音里带着一点喘息,却还是倔强地扬着竹条:“现在知道怕了?刚才怎么不听话?”
我喘得胸口发疼,盯着她那张气鼓鼓却又好看的脸,忽然觉得心里一阵酸涩。
她明明……明明跟六师伯也有一腿,却要装得这么正经来管我。
我越想越气,随即干脆豁了出去,小声吼道:“敏姨,你再这么逼我,我可要把你的秘密说出去了啊!”
她闻言一愣,手里的竹条僵在半空:“什么……什么秘密?”
我索性也懒得废话,直接抬手往远处那片黑黢黢的密林一指,声音发抖却咬牙切齿的道:“前段时间,你跟六师伯,就是在那边山洞里做那种事的吧?我都看见了!”
“呃……”
这话像一记闷雷,劈得敏姨整个人都定在了原地,以至于她手里的竹条也“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夜色一下子变得很静,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敏姨的脸在月光下变幻着颜色,先是煞白,又慢慢浮起两团羞红,最后连耳根都烧得通红。
她咬着下唇,眼神慌乱地四下乱瞟,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小鹿。
过了好半晌,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带着点颤,却强装镇定:“你个小屁孩……胡说什么鬼话?”
那声音软得像是要碎了,可偏偏又透着一股子欲盖弥彰的慌张。
我梗着脖子,索性豁出去了:“我才没有胡说!那天下午,你们两个在山洞里做的好事,我都看到了!那天你穿的也是粉色衣裙,对吧?裙摆被六师伯撩到腰上,穿着粉色靴子的脚还高高踮起了脚尖……他把你按在石壁上,从后面……”
“住口!”
不等我把“后入”两个字说出口,敏姨已经羞得满脸通红,猛地上前一步,双手死死按住我肩膀,力气大得让我挣都挣不开。
“你是怎么知道的?还有谁看见了?快说!”
她咬着牙,声音虽低,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凌厉。
从小到大,我哪里见过她这么凶过?心里顿时“咯噔”一下,后背冒出一层冷汗。
乖乖,她该不会想杀人灭口吧?
一想到这里,我腿肚子都发软,声音也弱了三分:“我……我……就不告诉你!”
“臭小子!”
敏姨气极,一把把我推倒在地。
我屁股着地,顿时疼得“哎哟”一声。
与此同时,敏姨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胸脯因为急促呼吸起伏得厉害,粉色衣裙被夜风吹得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那副玲珑有致的身段。
“快点说,否则我揍死你!”
言罢,她抬手作势要打,眼神里全是羞怒交加的火光。
我躺在地上,看着她那张气得发红的俏脸,忽然灵机一动,脑子里突然闪过六师伯当初用留影珠威胁娘亲的画面,顿时把心一横,继续嘴硬道:“你揍死我也没用!实话告诉你,那天你跟六师伯做的好事,我全用留影珠拍下来了!”
“你……!”
敏姨脸色“刷”地白了,手都僵在半空。
我趁热打铁,声音更大了几分:“还有,我也不怕告诉你,这颗珠子除了我没人能打开!你就算抢过去摔了它,我还有别的备份!到时候我把备份交给宋师伯,让他好好看看他媳妇儿是怎么背着他跟杜老六在山洞里翻云覆雨的!”
这话一出,敏姨整个人都懵了。
她嘴唇微微张着,像是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挤不出来。
月光下,只见那张平日里温柔可人的脸蛋儿,此刻全是惊怒、羞耻、慌乱交织的复杂神色。
“你……你这个小混账……”
敏姨咬着牙,气的声音都在发抖,却终究没有真的扇下来。
见她气势弱了三分,我胆子顿时又肥了几分,干脆一骨碌爬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土,嘿嘿笑道:“敏姨,你要是不信,我现在就可以去守静堂找宋师伯!让他亲自来看看你那天叫得有多浪,叫得有多好听!”
“你敢!”
敏姨猛地瞪了我一下,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
可她终究是生性温柔的性子,再怎么恼羞成怒,也不至于对她师妹的儿子下毒手。
只见她咬着红唇,胸口剧烈起伏,像是被逼到绝境的猫儿,过了半晌才把声音低了下去:“小鼎……这件事你可千万不能乱说……算姨娘求你了……”
她声音软了下来,带着几分无奈和恳求,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在月光下微微泛着光,看得我心头忽然一跳。
我盯着她那张红扑扑的俏脸,又低头瞄了一眼她因为急促呼吸而起伏的胸脯,再看看她那张红彤彤、娇艳欲滴的小嘴……
一时间,我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又浮现出那天山洞里的画面:敏姨被六师伯按在石壁上,粉裙褪到腰际,雪白的臀儿被撞得啪啪作响,小嘴儿被堵得只能发出呜呜的喘息声……
当下,我情不自禁的吞了口唾沫,只觉裤裆里的小鸡鸡不受控制地又硬了几分。
“想要我保守秘密也可以……”
我故意拖长了声音,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不过……你得帮我个忙!”
敏姨一愣,下意识问:“什么忙?”
我嘿嘿一笑,胆子大到前所未有,直接上前一步,伸手就搂住了她纤细的腰肢!
软的!香的!
隔着薄薄的衣裳,我甚至能感觉到她腰肢的温热和微微的颤抖。
“很简单!”
我仰起头,盯着她那双因为震惊而瞪大的桃花眼,一字一句道:“我想让你用嘴……给我含一下小鸡鸡!”
空气瞬间死寂。
敏姨整个人像是被定身咒钉住,眼睛瞪得溜圆,红唇微张,满脸都是不可置信。
“你……你说什么?!”
她声音陡然拔高,又立刻压低,生怕被人听见。
我却像是上了头的小兽,干脆把心一横,抱着她腰的手又紧了几分:“我说!我想让你用嘴给我含鸡鸡!就像你那天给六师伯含的那样!”
“你个小东西!”
敏姨终于回过神来,羞恼得几乎要炸了,抬手就作势要打我:“胎毛还没长齐呢!竟然……竟然也想玩女人?信不信我现在就揍你?!”
言罢,玉手又高高抬了起来。
可我却丝毫不惧,反而把脸一扬:“哎哎哎~敏姨,你可想好了!你要是不答应,我现在就去守静堂!把留影珠放到宋师伯面前。”
“你……你个小畜生!”
敏姨的手僵在半空,指尖都在发抖。
她咬着唇,脸色一阵红一阵白,胸口剧烈起伏,像是被逼到了绝境。
良久,她才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小鼎……你到底想怎么样……姨娘……姨娘真的不能……”
我却步步紧逼,盯着她那张羞得几乎要滴血的俏脸,声音里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执拗和兴奋:“就一次!只要你肯帮我这一次,我就发誓,永远不把那天的事告诉任何人!”
敏姨听后死死咬着唇,眼眶都红了,却终究没有再抬手打我。
她知道,我手里攥着她的命门。
夜风吹过,竹叶沙沙作响,月光把我俩的影子拉得老长。
她站在那里,像是被剥光了衣裳的小媳妇儿,又羞又怒,却又无路可退。
我盯着她那张红透的俏脸,心跳如擂鼓,裤裆里的小鸡鸡硬得发疼,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今晚,我也试试被女人用嘴含小鸡鸡的滋味!
…………………………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且说就在我阴差阳错地威胁敏姨之际,另一边的娘亲跟六师伯,又再小镇上展开了肉搏大战。
此时夜色如墨,月华如水,清水寨的城门楼矗立在小镇东头,高逾三丈,青石垒就,斑驳的墙体爬满青藤,风一吹,便沙沙作响。
城门早已落锁,守卒也换了班,偌大的楼台上空无一人,只有几盏风灯在檐角摇曳,投下斑驳光影。
六师伯揽着娘亲纤腰,不知从何处游玩归来,嘴上不停说着闲话,手上也不安分,隔着纱裙在娘亲雪臀上捏了一把又一把,捏得宁缺俏脸通红,步子都有些虚浮。
“坏蛋……你……你别闹了……”
娘亲低声娇嗔,声音软得像化了的水,带着一丝娇羞的颤。
六师伯却笑得更坏,凑到她耳边吹气:“雪琪,你这小骚货,逛街逛得腿软了吧?为夫看你下面都湿了……”
娘亲被说得耳根发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腿间那处确实隐隐发痒,蜜液早已浸湿了亵裤。
她咬着唇,强作镇定:“胡说……我才没有……”
“没有?”
六师伯故意把手往她裙摆下探,粗糙的指尖隔着薄纱轻轻一勾,便沾了满指蜜液:“啧啧,这么多水,还说没有?小骚屄都馋得流水了……”
娘亲羞得几乎要哭,忙打掉他的手:“坏蛋……这里是大街……被人看见了怎么办……”
六师伯哈哈一笑,揽着她腰肢,脚步却不往客栈走,反而拐向了城门楼:“怕什么?为夫带你去个好地方,保证没人打扰咱们……”
就这样,娘亲被半拖半哄地带上城门楼,楼梯“咯吱咯吱”作响,每一步都像踩在她心尖上。
她心里既慌又乱,腿间那股空虚却越来越盛,隐隐期待着即将到来的“惩罚”。
城门楼顶,夜风呼啸,凉意扑面。
六师伯把娘亲按在青石栏杆上,粗壮的手臂从身后环住她的腰,胸膛贴着她雪白的脊背,热气喷在她耳廓:“雪琪,看这夜色多美……为夫今晚就着这月光,好好肏你一回……”
娘亲喘息着靠在栏杆上,双手死死抓住石沿,指节发白。
月光洒在小镇上,灯火点点,远处隐约传来几声犬吠,风里还夹杂着野花的清香。
可她脑子里却全是六师伯那根粗长火热的巨物,腿间蜜穴瘙痒难耐,亵裤早已湿得黏腻。
“坏蛋……这里……这里太危险了……”
娘亲声音带着哭腔,试图推开六师伯,可那双手软绵绵的,哪里有半分力气?
六师伯低笑一声,大手直接撩起她雪白纱裙的裙摆,裙下风光顿时暴露在凉风中。
薄纱亵裤紧紧勒在腿根,裆部已湿出一大片深色痕迹,隐约可见那处红肿的花瓣轮廓。
“危险?”
他故意用膝盖顶开娘亲双腿,粗糙的掌心隔着亵裤揉上那团软肉:“雪琪,前日咱们一路纵马狂奔,都不怕危险,这会在这无人之地,你还说危险?我看你明明就是馋得慌,早就想为夫的大鸡巴肏你了吧?”
“唔……别……别胡说……”
娘亲羞得把脸埋进臂弯,声音闷闷的,却带着一丝颤。
六师伯哪里肯依?
大手用力一扯,亵裤“嘶啦”一声被撕开一条缝,露出那处粉嫩湿润的幽谷。
凉风一吹,娘亲顿时娇躯一颤,蜜液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银线软靴上晕开水渍。
“啧啧,看看这骚屄……水流得跟开了闸似的……”
六师伯坏笑,手指探进去,精准地找到那颗肿胀的花蒂,轻柔一按。
“啊——”
娘亲仰头娇吟,声音在空旷的城门楼上回荡,带着一丝哭腔。
她死死咬住唇,试图压抑,可六师伯的手指却越发放肆,在湿滑的肉缝里来回抠挖,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坏蛋……嗯啊……别……别在这里……风……风好大……”
她喘息着求饶,双腿却本能地夹紧他的手,似要将那根手指吞得更深。
六师伯低头咬住她耳垂,声音沙哑:“风大才好……风吹着你的骚屄,凉凉的,爽不爽?为夫今晚就着这风,肏得你哭着求饶……”
说着,他解开袍子,掏出早已硬得发紫的粗长巨物,龟头硕大如鸡蛋,青筋暴起,顶端渗出晶莹黏液。
娘亲从臂弯里偷瞄一眼,只见那根狰狞的阳具直直顶在自己腿根,热得像烙铁。
她心头一慌,忙想并腿,可六师伯膝盖一顶,已将她双腿分开到极致。
“雪琪……放松点……为夫进来了……”
他低吼一声,腰胯猛地前挺,硕大的龟头挤开湿滑的肉瓣,“噗滋”一声,整根肉棒便狠狠插入了那紧窄的蜜穴,直抵花心!
“啊——!”
娘亲尖叫一声,声音在夜风中飘远。
她双手死死抓住栏杆,指甲抠进石缝,娇躯弓起如虾米,蜜穴被粗暴地撑开到极致,层层嫩肉本能收缩,紧紧裹住入侵的巨物。
六师伯爽得倒吸一口凉气,双手死死扣住她纤腰,健硕的臀部猛烈挺动,每一下都全根没入,撞得她雪臀颤巍巍地荡起臀浪。
“肏……好紧……雪琪的骚屄……怎么肏都肏不松……”
他喘着粗气,声音里满是征服的快意。
夜风呼啸,吹得娘亲的纱裙猎猎作响,裙摆被撩到腰际,露出雪白双腿与那被肉棒反复进出的粉嫩幽谷。
蜜液飞溅,溅到栏杆上,在月光下拉出晶莹银丝。
“坏蛋……嗯啊……太深了……要死了……啊……轻点……”
娘亲哭叫着,声音断断续续,带着一丝绝望的媚。
城门楼高,可下面就是小镇街道,虽已夜深,却还有几盏灯火摇曳,隐约有人影走动。
娘亲怕极了被人听见,可六师伯每一下撞击都重逾千钧,龟头直捣花心,带出阵阵灭顶的酥麻,让她忍不住浪叫出声。
“怕什么?叫大声点,让下面的人都听听,青云仙子是怎么被男人肏得哭爹喊娘的!”
六师伯坏笑,腰胯抽插越发猛烈,囊袋“啪啪”拍打在她腿根,发出清脆的肉响。
娘亲被他顶得神魂颠倒,蜜穴内壁痉挛般收缩,紧紧吮吸着肉棒,像无数小嘴在亲吻。
她的白锦靴踩在栏杆上,袜口银线云纹逐渐被汗水浸湿,贴在小腿上,透出粉嫩肌肤。
“啊……不要……坏蛋……嗯哦……会被听见的……啊……饶了我……”
她哭喊着求饶,可身子却诚实地迎合,每一次后仰都让雪臀更深地吞没肉棒,蜜汁顺着交合处淌下,打湿了靴筒。
六师伯低头看着这淫靡一幕,眼中欲火熊熊。
他一手托住她雪臀,五指深陷臀肉,另一手探到胸前,隔着纱裙揉捏那对晃荡的巨乳,拇指拨弄硬挺的乳尖,带出阵阵电流般的酥麻。
“雪琪……你的骚屄夹得为夫好爽……奶子也晃得真浪……叫啊,继续叫……让全镇的人都知道,你是老子的女人!”
他越说越兴奋,抽插的速度如狂风暴雨,龟头次次撞击花心,撞得娘亲娇躯乱颤,浪叫连连。
“啊……坏蛋……要死了……嗯啊……太猛了……雪琪的骚屄……要被大鸡巴肏坏了……哦……齁齁……”
娘亲终于忍不住了,高亢的浪叫在夜风中飘荡,带着哭腔的媚意,直教六师伯爽得头皮发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