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书接上回:

午饭过后,阳光正好,小镇的石板街被晒得暖融融的。

娘亲一袭白纱长裙,银线软靴踏在石板上,发出轻细的“嗒嗒”声,裙摆随风微扬,露出靴口一圈雪白锦袜,像一朵行走的白云,引得路人频频回首。

六师伯跟在她半步之后,手里摇着折扇,一脸餍足又得意的笑。

这一路走来,娘亲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只想着除魔卫道、冷若冰霜的青云仙子了。

如今的她被六师伯那根粗长火热的大鸡巴日夜滋润,以至于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男人,恨不得时时刻刻黏在六师伯身上,被对方抱在怀里狠狠疼爱。

“雪琪,想什么呢?脸这么红。”

六师伯故意凑到娘亲耳边,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垂上。

娘亲被他一激,耳尖瞬间染成玫瑰色,娇嗔地瞪他一眼:“没、没什么……走你的路!”

可那眼神分明带着水光,柔得能滴出蜜来。

就这样,两人并肩而行,在小镇街上闲逛,很快路过一家挂满白纱罗裙的绣衣铺子。

那店铺门口风铃轻响,橱窗里摆着几件月白、雪青的仙人裙,银线勾着云纹,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娘亲脚步一顿,纤手轻轻扯了扯六师伯的衣袖,声音软得像化了的水:“我想……进去看看。”

六师伯挑眉,坏笑:“怎么?这几天把你那几套白裙子都撕坏了,今日就惦记着买新的,好让我以后继续撕?”

“呸!”

娘亲羞得轻轻跺了下脚,靴尖在地面一点,银流苏顿时乱颤:“你再胡说,我……我就不让你碰了!”

六师伯哈哈大笑,低头在她耳边哄道:“好好好,进去,今日你看中什么,我都给你买十套,晚上慢慢撕,撕不完就不睡觉!”

娘亲被他撩得腿都软了半分,只能红着脸低头先进了店。

店里的老板是个三十出头的靓丽美妇,眉眼间风情万种,一眼就看出这对璧人不是凡俗,当下忙热情迎上来:“两位仙长里面请!我们这‘云想衣裳’专做仙裙,料子轻薄透气,最适合女仙子穿!”

她一边说,一边把娘亲往里间带,拿出好几套最新做的雪色纱裙、月白中衣、银丝肚兜,还有配套的雪缎锦袜、软靴,堆了满满一炕。

“仙子先去里间试试,合不合身再告诉奴家。”

娘亲被她热情招待得有些不好意思,轻声道了谢,便抱着衣裳进了试衣间。

六师伯在外面坐着,喝着美妇奉上的香茶,百无聊赖地东张西望。

试衣间是用的蓝色软缎门帘,隐约能听见里面窸窸窣窣的换衣声,偶尔还有衣料擦过肌肤的轻响。

那声音落在六师伯耳里,简直是要命的春药。

他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娘亲此刻的模样:雪白的纱裙褪到脚踝,露出那双修长玉腿;月白中衣半解,胸前一对饱满雪乳颤巍巍地弹出来;银丝肚兜松松垮垮挂在肩头,乳尖挺立,粉得诱人……

“妈的……不能想!”

六师伯在心里暗骂一声,赶紧夹紧腿,可胯下那根东西已经硬得发疼,顶着裤子鼓起老高一个包。

就这样,又等了片刻,见里头迟迟没动静,他心下愈发按捺不住。

六师伯左右看了看,店里只有那美妇在柜台后忙活,几个小丫头也去了后院。他喉结滚动,随即悄悄猫着腰,蹑手蹑脚地靠近试衣间。

蓝色棉帘垂落,遮得严实,却挡不住里头隐约传来的女儿家浅浅的呼吸声。

六师伯心跳如鼓,嘴角却勾起一抹坏笑,随即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挑起帘子一角,闪身便钻了进去。

试衣间内空间不大,却收拾得极精致,正前方摆着一面一人高的鎏金铜镜,镜面光可鉴人,四角雕着缠枝莲纹,镜边还垂着几串细小的银铃,随着空气流动,叮铃作响。

而铜镜正中,映出的画面,瞬间让六师伯血脉贲张!

只见娘亲正背对着他,身上原本那套白纱长裙已褪到腰际,雪白中衣半敞,露出大片凝脂般的脊背与纤细腰肢。

再往下,是那对被亵裤紧紧包裹的丰满雪臀,臀线圆润挺翘,随着她微微踮脚的动作,轻轻颤动,晃出诱人的臀浪。

她脚上还穿着那双白锦靴,靴筒半卷,露出一截雪白锦袜包裹的纤细小腿,袜口银线云纹在灯火下闪着细碎光芒。

此时娘亲正弯腰去捡掉在地上的新裙,臀部高高撅起,亵裤勒进臀缝,勾勒出深邃诱人的沟壑,隐约可见那处已被他蹂躏得微微红肿的花瓣轮廓。

“呃……你怎么进来了?!”

娘亲似有所感,猛地直起身,转头看见六师伯那双直勾勾的狼眼,顿时羞恼交加,忙抓起身旁一件如雪新裙,慌慌张张往身上披。

可她动作越急,那薄如蝉翼的天蚕雪纱反而越是滑不顺手,半披半挂地黏在她汗湿的肌肤上,透出大片雪白春光。

纱裙领口极低,胸前那对被揉得红肿的巨乳呼之欲出,乳尖隔着薄纱挺立成两粒樱桃,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颤抖。

如墨长发散了一肩,头上原本的白色珠花歪到一边,一根银色丝带松松垮垮地挂在颈侧,几缕青丝黏在她汗湿的锁骨与乳沟间,衬得那张清丽绝伦的脸庞愈发娇艳欲滴。

此时的娘亲美目含羞,秀眉紧蹙,红唇微张,露出贝齿轻咬下唇的娇怯模样。

只见铜镜里映出的她,当真如同九天仙女误落凡尘,又似欲拒还迎的妖精,空灵与淫媚交织,叫人血脉喷张!

“我尼玛……”

六师伯一时看得痴了,胯下巨物瞬间硬得发疼,青筋暴起,顶端已渗出晶莹液体。

他喉结猛滚,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人声:“雪琪……你真是要人老命……”

说着,三步并作两步上前,一把从身后抱住娘亲的纤腰,粗糙的大手直接探进她半敞的中衣,精准地握住那对沉甸甸的雪乳,用力揉捏起来。

“啊……别……会被人听见的……”

娘亲惊呼一声,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身子却不由自主地往后靠进他怀里。

只见铜镜里,她被六师伯从身后抱住的画面淫靡至极:雪白纱裙滑到肘弯,露出欺霜赛雪的肩头与大片酥胸;六师伯一脸淫笑,双手在她胸前肆意揉搓,将那对巨乳捏得变形,乳肉从指缝间溢出,乳尖被他粗糙的指腹捻得又红又肿。

“怕什么……”

六师伯低头咬住她耳垂,声音又哑又坏:“听到又能如何?再说了,老子憋了一上午,鸡儿都快炸了……你忍心让为夫憋坏了?”

他一边说,一边故意挺胯,将那根滚烫的巨物隔着衣袍顶在她臀缝间,来回磨蹭。

娘亲被顶得娇躯一颤,腿根处那处刚洗干净却依旧敏感的花穴,竟又渗出汩汩蜜液,湿了亵裤。

“呃啊……别在这儿……唔嗯……”

不等她把话说完,那性感红润的樱唇便已被六师伯霸道地吻住。

只一瞬间,浓烈的雄性气息瞬间笼罩而来,娘亲如被麻醉了一般心神荡漾,情不自禁地转过身伸出雪臂搂住了六师伯的脖子,热情地回应起来。

感觉到她那湿滑香甜的丁香小舌,六师伯迫不及待地含进嘴里尽情吸吮。芳香四溢的红唇,香甜可口的津液,一切都是那么醉人。

他动情地将舌尖探入娘亲的檀口,与她的香舌激烈地搅拌在一块,双手也胡乱爱抚着她丰满性感的肉体,一边粗暴地搓揉着那对沉甸甸的雪乳,一边抓捏着肥美挺翘的雪臀。

不一会儿,她就被弄得娇喘吁吁,春情荡漾,小嘴中情不自禁溢出了销魂的呻吟。

“坏蛋……我……好……好怕……”

一吻结束,娘亲立即不安地娇喘起来。门外那不时响起的人声和脚步声,让她有种随时会被人闯进来的感觉。

毕竟……毕竟她可是青云门的高冷仙子,如今却在这小镇衣肆试衣间里,跟六师伯这个老色鬼偷情!

六师伯舔吻着娘亲雪白如玉的脖颈,随后含住她晶莹剔透的耳珠,低声道:“很怕……也很刺激,对不对?”

“嗯啊……”

湿热的气息钻入敏感的耳洞,仿似流淌的细沙刮过颤抖的心房。

娘亲不禁呻吟一声,浑身都似瘫软了。

她没想到六师伯一下就猜中了自己的心思,在这种地方和他亲热,她确实有种说不出的刺激、危险、忐忑,却又忍不住想要跃跃欲试。

六师伯一把将她反过来搂在怀里,握住那在衣领下露出大片雪白的双乳,用力地搓揉起来,舔吻着她的耳垂道:“雪琪,你好美……为夫好爱你……”

“坏蛋……嗯哦……不……不行……呃啊……至少……至少不要在这里……”

娘亲扭动着娇躯,无力地抗拒着。

看着铜镜里自己被六师伯玩弄双乳的淫靡模样,她羞得面红耳赤。

可随后衣领就被他粗暴地扯下,与月白中衣一起勒在了巨乳之下,他滚烫的大手握着雪乳就如搓揉面团一般用力抓捏,将其不断变幻出各种淫靡而诱人的形状。

“坏蛋……嗯唔……不要……我们这么做……呃……怎么对得起青云门的清誉……呃……不要……不要在这里……呃……我们回去好不好……”

娘亲满脸通红,媚眼如丝,嘴上说不要,却抵抗不住快感的侵袭,凌乱的芳心狂乱地跳动着,如一只柔弱的小猫咪发出可怜的哀求,“我答应你……回客栈随便给你玩好不好……嗯啊……我好怕……真的好怕……”

“雪琪,我的小宝贝……你知道你现在的样子有多勾人吗……为夫已经控制不住了……”

六师伯含住娘亲敏感的耳珠,用舌尖与嘴唇轻柔地舔吻着,随后一把撩起她披在身上的如雪新纱裙,露出了亵裤中的诱人下体。

随后,他伸出滚烫的双手,轻柔地爱抚着娘亲性感的白玉美腿,舌头轻柔地扫舔着娘亲的耳廓,用沙哑而低沉的声线挑逗道:“为夫的心现在跳得好快……大鸡巴又硬了……雪琪……你感觉到了吗……”

“呃啊……”

湿热的气息直入耳洞,娘亲再也受不了了,迷乱的芳心剧烈跳动着,性感的小嘴不由自主地发出了难耐的呻吟。

六师伯那充满磁性的声音此时听起来是如此诱惑,就像他爱抚着她大腿的双手一样,温柔轻盈,充满了迷人的魔力。

一阵阵麻醉的快感触电般袭来,娘亲禁不住双腿颤抖,浑身都似瘫软了一般倒在了他怀里。

“雪琪……你知道吗……自从当年第一次见你,为夫就深深地爱上了你……爱得发狂……为夫的心就像现在一样……为你狂乱地跳动着……一直没有变……以后也不会变……和你相处的日子……为夫真的好幸福……好快乐……为夫真的越来越爱你了……”

六师伯舔吻着娘亲的耳垂,如一个多情郎君般喃喃倾诉,低沉深情的声线犹如蛊惑人心的魔咒,充满了无尽的诱惑。

“嗯啊……坏蛋……”

听着六师伯动人的情话,娘亲只觉自己的心已经融化了,全身酥酥麻麻如被电触,美妙的快感迅速激荡,将她的理智与防线一点点突破。

那玩弄雪乳的大手是那么粗暴,如滚烫的烙印一下下印刻在敏感的肌肤上;大腿内侧的手指却又显得那般温柔,五根手指灵活地刮弄着,在双腿间撩拨出阵阵醉人的瘙痒,顺着腿部的神经一直弥漫到心里。

两种截然不同的快感交织在一起,令她忍不住沉迷其中,深深陶醉。

“你的声音……你的笑容……你的倩影……你的一举一动……都深深地牵扯着为夫的心!”

猛然间,六师伯的手指用力一提,重重地挤压在了娘亲那诱人的花穴上。

“啊嗯……”

娘亲只觉一股强烈的电流激荡全身,兴奋得完全不能控制自己。

她情不自禁地夹紧了双腿,难耐地扭动着肥美的雪臀,但随后六师伯的手指又变得温柔起来,旋转摩擦,轻柔搓揉,极尽挑逗之能事,直摸得她呻吟不止,颤抖连连。

“雪琪……乖宝贝……你爱不爱为夫……”

六师伯轻柔地扫舔着她的脖颈,低沉的声线仿似穿透了灵魂,性感得令人窒息!

娘亲何曾经历过这种高超的调情手段,迷乱的芳心早已被他彻底迷住,她意乱情迷地呻吟道:“我也爱你……好爱……好爱你……嗯唔……坏蛋……人家已经……已经不能没有你了……”

她语声颤抖,不停地发出急促的娇喘,压抑在心中许久的爱意也猛然爆发出来。

六师伯听着娘亲的表白,心中激动不已,温柔地亲吻着她的耳垂,搓揉着她早已湿淋淋的花穴,喃喃道:“雪琪的心和身子都是属于为夫的……对不对……”

娘亲早已被他迷得神魂颠倒,他魅惑的声音就像蛊惑人心的魔咒,让她动情不已。

她睁着迷离的双眼道:“我的身心都……嗯啊……都是坏蛋一个人的……”

“这里呢……”

六师伯夹住一粒娇嫩挺立的乳尖来回挤压,手指也愈加有力地摩擦着娘亲的花穴。

“嗯啊……”

娘亲兴奋地呻吟着,无力地瘫软在他怀里,狂乱地亲吻着他的脸庞,激动道:“这里也是……啊……人家的奶子……骚屄……还有屁股……都是属于坏蛋一个人的……”

在六师伯营造的调情氛围下,娘亲整个人都沉醉了,仿似陷入了极不真实的梦幻之中,一切都是那么美妙,让她一辈子都不愿清醒过来。

“雪琪……我们在这里来一次好不好……为夫真的忍不住了……”

看着那陶醉动情的模样,六师伯继续刺激着娘亲高涨的欲望,随后拉住娇嫩的乳尖便淫荡地甩动起来。

巨大的快感如潮水汹涌,娘亲连忙捂住了自己的小嘴。

看着肥美白嫩的雪乳在六师伯的玩弄下淫荡地四处甩动,她羞耻欲死,兴奋得快要窒息。

那一道道雪白的乳浪是如此淫荡与羞耻,可身体却又感到那么舒服与刺激,完全抑制不住快感的侵袭。

“坏蛋……不……不要这样玩弄人家……啊……人家好害羞……嗯哦……好舒服……”

娘亲无力地哀求着,话语却兴奋得语无伦次。

“你不就喜欢被为夫下流地玩弄吗……为夫感觉到你也很兴奋……”

六师伯心中的欲望已经被完全释放出来,手指拉扯着娘亲的乳尖就像画圈一般来回甩动。

看着自己的巨乳晃动出一道道淫荡的轨迹,娘亲心中的羞耻越来越强,但身体也越来越兴奋,她情不自禁地浪叫道:“啊……唔……坏蛋……好淫荡……嗯哦……好……好刺激……”

“雪琪……我的小宝贝……喜不喜欢为夫下流地玩弄你……”

六师伯夹着娘亲已经完全挺立的乳尖不停地碾压拉扯,直到拉到极限才一下松开。只见雪白的巨乳立即弹了回去,抖出几道诱人而淫靡的乳浪。

“喜……啊嗯……喜欢……人家最喜欢相公了……”

娘亲身体剧烈一颤,兴奋得不能自己。

“这里呢……雪琪喜不喜欢……”

六师伯轻柔地抚摸着她的花穴,随后便用力地扣动起来。

“啊……啊……”

娘亲感觉自己快要崩溃了,全身的快感都在剧烈沸腾,大声呻吟道:“喜欢……嗯唔……只要是坏蛋……雪琪都喜欢……”

六师伯一把将她的下巴抬了起来,看着铜镜道:“雪琪这个时候的样子……好骚呢……”

她闻言睁开迷离的媚眼,只一秒就快兴奋得高潮了!

只见铜镜里的绝世仙子脸红若霞,脸上弥漫着浓浓的春情,性感诱人的身躯被六师伯从后紧紧搂在怀中。

低垂的衣领与月白中衣淫荡地勒在乳房下,暴露出胸前雪白嫩滑的丰满巨乳,而诱人的巨乳正被他的大手不断玩弄出各种淫靡的形状。

如雪纱裙蜷缩在腰间,暴露出白袜与薄纱亵裤中那处早已湿透的秘地。

六师伯的一只大手覆盖其上,肆无忌惮地搓揉着她早已湿润的花穴,两条性感的白袜美腿也在他的爱抚中不停颤抖,似在享受那愉悦的快感,又似在抗拒那羞耻的玩弄。

此时那淫荡的女人一脸骚浪地看着自己,而她——就是自己!

“啊!”

一瞬间,娘亲就被这淫荡的画面深深震撼了,芳心狂乱地跳动着,巨大的羞耻如海浪涌上心头,令她躁动的花穴一阵痉挛,兴奋地涌出了大量蜜汁!

“雪琪……你说这个女人骚不骚……”

看着她羞耻而兴奋的模样,六师伯快速地摩擦着柔软的花穴,淫声道:“被为夫玩弄还一脸享受的模样……流了好多水……亵裤都湿透了……真是个小骚屄……”

“坏蛋……”

听着六师伯羞辱的话语,娘亲心如火烧,热血沸腾,愉悦的快感令她情不自禁地挺动着躁动的下体,放荡地迎合着他下流的玩弄。

而铜镜里的女人也立刻做起了同样的动作,姿势是那么淫荡,表情是那么饥渴,如一个下流的荡妇在挑逗着男人的欲望。

“雪琪快看……这骚屄大屁股扭得多骚……有根大鸡巴在……她肯定马上就饥渴地塞进骚屄里了……对不对……我的骚雪琪!”

六师伯亲吻着娘亲的耳垂,对着她的耳洞吹了一口热气。

“啊……”

湿热的气息再次直灌娘亲心间,羞辱的话语犹如春药般刺激,而对方口中的骚屄,就是她自己!

娘亲急促地喘息着,雪白的双乳剧烈起伏,体内的快感似火山般猛然爆发,已如狂风暴雨般席卷一切!

她兴奋得快要窒息了!

“坏蛋……人家受不了了……嗯啊……你太坏了……太会逗人了!”

“是吗?”

六师伯淫淫一笑,拉开袍子,将那根粗如儿臂的大鸡巴插在娘亲的白袜美腿间,双手抓着她的大奶子就猛烈地肏弄起来,用性感的声音喘息道:“外面的人肯定不会知道……你这个不染凡尘的青云仙子仙子……这会正露着大奶子和骚屄……在这试衣间里……被为夫淫荡地玩弄着!”

“啊……啊哦……”

娘亲再也受不了,完全沉醉在了他编制的淫乱场景中。

看着那粗大的鸡巴在自己性感的白袜美腿中淫荡地进出,丰满雪白的双乳被他淫荡下流地玩弄,娘亲兴奋地捂着嘴,不断发出快乐的呻吟,刺激得快要晕厥过去!

“相公……啊嗯……雪琪不……不行了……嗯唔……饶了雪琪吧……”

“仙子?那套衣裳您可还满意?”

就在这时,老板娘的询问声从门外传来。

娘亲心里一紧,玉手死死捂住了小嘴,发出求饶般的呻吟道:“坏蛋……有人来了……快……快停下来……”

而看着铜镜里大美人又羞耻又骚浪的模样,六师伯毫不理会,握着娘亲的大奶子更加用力地揉捏起来,另一只手的手指也再度摸向早已湿淋淋的花穴,用力扣动:“雪琪~快说!你是为夫的小骚货!是为夫的小骚屄!”

他已陷入狂乱之中,对娘亲的爱和占有欲也达到了极限,此刻就要在精神上彻底征服她,而言语就是最佳的选择!

强烈的快感不断涌来,门外却有人站着,一时间娘亲紧张得心都要跳了出来,她捂着小嘴连声哀求道:“相公……嗯唔……雪琪是你的小骚货……啊……雪琪是你的小骚屄……相公……雪琪什么都答应你……求求你饶了雪琪吧……我们回去……回去做好不好……雪琪将身子给你……全都给你……”

娘亲急得心肝欲裂,思想上也彻底对对方臣服。

六师伯却不为所动,一把将娘亲按在地上,挺着大鸡巴就插入了她性感的红唇中,低声命令道:“骚雪琪,含着为夫的大鸡巴,看着铜镜!”

“嗯唔……”

娘亲早已六神无主,顺从地含着他的鸡巴,乖乖向铜镜看去。

只见镜中仙子媚眼如丝,满脸潮红,如母狗般跪在地上,淫荡地露着雪白的奶子和丰满的白嫩雪臀。

高贵的红唇中,一根粗大硕长的鸡巴正野蛮地肏着她性感的樱唇,大龟头不停顶撞,在腮帮顶出龟头的形状。

她的小脸羞耻而慌乱,可眼神中却透着浓浓的兴奋,好像被男人这样下贱地玩弄也感到了极度的愉悦。

娘亲痴痴地看着,浑身的血液都仿似沸腾起来,那淫荡的画面就像破城的木桩,狠狠撞击在她的心口,令她羞耻淫荡、刺激颤抖!

因为这个淫乱的女人正是她自己!

“仙子?怎么了?可是不舒服?”

老板娘的声音再次传来,可六师伯依旧按着娘亲的螓首兴奋地挺动着鸡巴,越肏越快,越肏越猛,滋滋的抽插声不停作响,粗重的喘息声也犹在耳畔。

看着铜镜里淫荡的画面,娘亲脑袋一片空白,身体越来越热,花穴也越来越痒,强烈的刺激就如山崩地裂般震塌了她的世界,转眼就迷失在这淫荡的禁忌刺激之中。

‘这个大坏蛋在肏我的嘴……嗯唔……而我却在给他淫荡地含着大鸡巴……嗯啊……好淫荡……好羞耻……可是……他的鸡巴真的好大……好粗……那滚烫的感觉……嗯哦……让嘴巴都快融化了……’

“骚雪琪……那掌柜的在问你舒不舒服……怎么不回答……”

六师伯继续羞辱着娘亲,兴奋地抽动着大鸡巴淫声道:“她肯定想不到……看似高冷清艳的白衣仙子……此时却淫荡地跪在地上……含着为夫的大鸡巴吧?对不对?小骚货?”

“唔唔……”

听着六师伯淫荡的骚话,娘亲兴奋得快要崩溃了。

她骚浪地看着他,兴奋地缩紧了红唇,湿滑的舌尖如灵蛇般缠绕上去,激动地舔着那美味迷人的大鸡巴。

‘嗯啊……我是小骚货……是小骚屄……啊唔……我喜欢给男人含着大鸡巴……’

娘亲在心里狂乱地叫喊着,六师伯的鸡巴是如此粗大,深深填满了她的整个口腔。

那浓烈的雄性气息是如此醉人,缭绕在鼻尖不停刺激着肉体的欲望。

看着铜镜里自己被他淫荡地肏弄着小嘴,舌尖从嘴里不断伸出来舔弄肉棒的画面,娘亲兴奋若狂,更加浑然忘我地舔吃起来。

“哦啊……雪琪……你真是越来越会舔鸡巴了……嗯啊……为夫的鸡巴大不大……”

“嗯……嗯唔……”

娘亲骚浪地呻吟着,迷离的眼神妩媚地望着六师伯,似在诉说他的鸡巴有多大,有多么好吃。

“雪琪最喜欢吃为夫的大鸡巴,是不是?”

“嗯嗯……嗯啊……”

娘亲含着大鸡巴发出诱人的呻吟,似在回应他下流的问话。

感受着四周湿热紧窄的嫩肉,体会着大鸡巴被舌尖缠绕的快感,六师伯激动的抱着娘亲的螓首狠狠肏动起来。

屁股连连挺动,鸡巴快速抽插,完全将那张高贵的樱唇当成了骚屄在奸淫肏弄。

此时他的脑中只有一个念头——让这绝世仙子彻底臣服在自己胯下,心甘情愿地被自己肏着高贵的红唇!

“唔……嗯啊……”

娘亲兴奋地闷哼一声,再也忍受不了这淫荡的快感,玉手死死抱着他的双腿,小嘴也含紧了大鸡巴。

紧接着她的下体便剧烈痉挛起来,一股灼热的蜜汁从花穴深处疯狂涌出,透过亵裤猛然冲击在地上!

她不停颤抖着,小嘴紧紧含着大鸡巴嗯哼出声,一副极度陶醉的模样,舒服得灵魂都仿似飞了出去。

她从未想过在六师伯的言语侮辱下,在这刺激的场景中,只是给他口交就达到了极致的高潮!

而这高潮来得如此猛烈,绝不比真刀真枪的交欢少上分毫!

察觉到娘亲竟然在口交中达到了高潮,六师伯兴奋得似要爆炸,抱着她的螓首就如疯了般迅猛冲刺起来,只见鸡巴如飞驰的炮弹在她性感的红唇中横冲直撞,滋滋的水声激烈作响,随后猛力一挺将鸡巴肏到小嘴深处,激烈跳动着喷射出了一股股火热的浓精!

“唔……唔唔!”

娘亲被他死死按着头,被迫吞咽着他似乎永无止境的精液。感觉着嘴中液体的味道,一股说不出的心理快感也在她的全身激荡开去。

作为青云门高冷无双的圣洁仙子……居然被六师伯这个老色鬼下流地口爆了!

就在这时,门外老板娘的声音响起:“仙子?试得如何了?需要奴家帮忙吗?”

六师伯愈发觉得刺激,随后坏笑着对门帘外扬声道:“不用!我家娘子我来帮她试,马上就好!”

说着,他猛地一挺腰,再次将整根肉棒塞进娘亲喉咙深处!

“唔……”

娘亲被呛得眼泪直流,却只能呜咽着,将一股股腥浓的精液尽数吞咽下去。

门外老板娘笑着应了声,便走开了。

那脚步声渐远,带着几分了然于心的轻笑,仿佛早已习惯了试衣间里偶尔传出的暧昧动静。

这也不难理解,作为过来人,她自然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可开门做生意,修仙之人又岂是她能得罪的?

当下,老板娘掩唇一笑,只当没听见便是。

与此同时,试衣间内,空气里还弥漫着浓郁的雄性腥味,混着娘亲身上淡淡的兰香,淫靡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六师伯这才满足地抽出那根还沾着晶莹唾液与白浊的粗长肉棒,抬头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绝色佳人。

只见娘亲双膝跪地,胸前巨乳半露,乳尖红肿得像是熟透的樱桃,嘴角残留着几缕浓白的精液,顺着下巴缓缓滴落,在雪腻的肌肤上拖出淫靡的痕迹。

她长发散乱,几缕青丝黏在汗湿的脸颊与颈侧,平日里那双清冷如寒星的美眸此刻雾气蒙蒙,泪珠还挂在睫毛上,红唇微张,喘息未定,整个人看上去被彻底征服的模样,既可怜又勾魂。

六师伯喉结滚动,低头欣赏着自己一手调教出来的尤物,伸手用指腹抹过她唇角那抹白浊,坏笑着将手指塞进她嘴里:“乖,舔干净,一滴都不许剩。”

“唔……”

娘亲羞得几乎要哭出来,俏脸红得像是要滴血,可在那双带着侵略性的狼眼注视下,她却连拒绝的勇气都没有,只能乖乖张开小嘴,伸出粉嫩的香舌,卷住他的指尖,一点点将那腥浓的精液舔得干干净净。

舌尖扫过指腹时,还带着微微的颤抖,像是受惊的小兽,却又带着说不出的乖顺与讨好。

六师伯看着她这副模样,胯下又是一热,差点又想再来一次。

“真乖……”

他低笑一声,终于大发慈悲地将她从地上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娘亲双腿发软,整个人像没了骨头似的瘫在他怀里,胸前巨乳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乳尖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看得六师伯眼热。

“坏蛋……你……你真是越来越过分了……”

娘亲软软地控诉,声音沙哑得带着哭腔,可那眼角眉梢却全是春情。

六师伯低笑,手掌在她光裸的背脊上摩挲,帮她一点点把凌乱的衣裙理好。

月白中衣重新系上,雪纱长裙也重新披好,只是那薄如蝉翼的料子贴在汗湿的肌肤上,隐约透出里面诱人的轮廓。

六师伯手指灵活地替她系好腰间的银丝流苏,又把歪掉的珠花重新别好,最后俯身替她把半褪的白锦靴重新提好,靴筒卷起,露出的一截雪白锦袜也被他轻轻抚平。

做完这一切,他才坏笑着贴在她耳边,低声道:“雪琪,这几套裙子我们全买了。回去后,你就穿着它们,一件一件让我撕,撕不完就不睡觉,听见没?”

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娘亲身子一颤,腿间又是一热,蜜液不受控制地渗出几分,湿了新换的亵裤。

她咬着唇,羞得几乎要滴出水来,却还是软软地“嗯”了一声,细若蚊呐。

那声音又娇又软,带着被彻底欺负过后的乖顺,听得六师伯心头一荡,差点又想把人按在铜镜前再来一次。

六师伯强忍着欲望,牵着娘亲的手,掀开蓝色门帘,带着她走了出去。

一出试衣间,老板娘便迎了上来。

她目光在娘亲身上一扫,只见那张清丽无双的脸上潮红未退,眼尾春意盎然,红唇微肿,唇角还残留着一丝可疑的白痕,雪白颈侧几点吻痕若隐若现,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刚被狠狠疼爱过的媚态。

再看娘亲步子虚浮,走路时双腿微微并着,显然下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老板娘心里了然,掩嘴偷笑,眼神里满是“大家都懂”的暧昧。

“仙子试得可还满意?这些衣裳可还合身?”

六师伯大笔一挥,豪气道:“都满意!掌柜的把方才拿出来的十几套全包起来!”

说着,他随手从储物袋里掏出一锭沉甸甸的金子,往柜台上一放,又压低声音,带着几分警告意味道:“今日之事,麻烦掌柜的守口如瓶。若是传出去半个字……老板娘,你这铺子也别开了。”

老板娘笑得花枝乱颤,连连应下:“仙长放心,奴家这嘴,最严!两位仙长以后常来,奴家给你们打八折!”

她一边说,一边飞快地将那一堆雪白衣裙、银丝肚兜、雪缎锦袜、软靴打包好,动作熟练得像是在干这种事。

娘亲被六师伯牵着手走出铺子时,阳光正好,照得她身上那套新换的雪色纱裙几乎透明,隐约可见里面曼妙的身段曲线,晃得路人又是一阵频频回首。

她低头看着自己新换的白锦靴,靴口雪白的锦袜隐隐可见,靴筒上还沾着一点点可疑的水渍,那是方才高潮时流出来的蜜液。

她羞得几乎要找个地缝钻进去,可偏偏又觉得腿间一阵空虚,隐隐期待着晚上回到客栈后的“惩罚”。

六师伯凑到她耳边,低声坏笑:“雪琪,晚上回去,哥哥先咬着你的白袜脚,把你肏到哭着求饶,好不好?”

热气喷在她耳廓,娘亲身子一软,几乎站不住,只能软软地倚在他怀里,声音细如蚊呐:“坏蛋……”

可那语气,分明已是默认。

她甚至能想象到,回到客栈后,六师伯会如何将她按在床上,先是慢条斯理地脱掉她的新裙,再一口含住她穿着新袜的脚趾,一点点舔湿袜底,然后再粗暴地撕开裙摆,将那根火热滚烫的巨物狠狠顶进来……

想到这里,娘亲腿间又是一阵湿热,蜜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浸湿了新换的雪白锦袜。

她羞得抬不起头,只能任由六师伯牵着她的手,继续在大街上游逛。

阳光照在两人身上,一白一青,宛若一对璧人,可谁也不知道,方才在试衣间里,这位清冷仙子是如何被男人按在地上,含着粗大的肉棒,哭着吞下满嘴精液的。

而六师伯看着身旁佳人羞涩的模样,心头得意得几乎要炸开。

他暗暗发誓,这辈子都要把这个高岭之花一样的女人,彻底调教成只属于自己一个人的小骚货。

让那双圣洁无暇的白袜玉足,只为自己一人绽放淫靡的精液痕迹。

让那张清冷高贵的樱唇,只为自己一人吞咽腥浓的白浊。

让那具冰清玉洁的仙子胴体,只为自己一人敞开腿心,承欢膝下。

想到这里,他低头看着娘亲新换的白靴,忍不住又坏笑起来:“雪琪,待会咱们找个地方,来场野战如何?”

“坏蛋……真是坏死了……”

娘亲声音细若游丝,却带着掩不住的甜蜜与期待。

六师伯哈哈大笑,揽着佳人往城门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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