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接上回:
夜色下,娘亲的声音如泣如诉,又带着一丝丝断魂的娇媚,在空旷的城门楼顶回荡开来,夜风一卷,便远远飘散,隐约间似能传到镇上那几盏摇曳的灯火边。
六师伯听得血脉贲张,胯下那根粗长黝黑的巨物在娘亲紧窄湿滑的蜜穴里又胀大几分,龟头棱沟死死刮着层层嫩肉,每一下抽插都带出“噗呲噗呲”的水声,淫靡得像在奏一曲无耻的夜乐。
“雪琪……你这小骚货,叫得真浪……哥哥的鸡巴都要被你喊射了……”
六师伯喘着粗气,低吼着加大了抽插的力度,双手死死扣住娘亲纤细的腰肢,五指陷入雪白肌肤,留下道道红痕,像在宣告这具仙子般的娇躯已彻底属于他一人。
娘亲被肏得神魂颠倒,雪白纱裙早已被撩到腰际,凌乱不堪地堆叠着,露出那对圆润挺翘的雪臀。
那雪腻臀肉上布满指印与掌痕,红肿得像熟透的桃子。
她穿着白锦靴的美足踩在青石地面上,足尖因快感而微微蜷曲,玉足足跟高高踮起又落下,透着股无力娇弱后的淫靡美感。
“坏蛋……嗯啊……太猛了……人家……人家的骚屄要被大鸡巴肏烂了……哦……齁齁……饶了我……啊……”
娘亲浪喊着,声音断断续续,带着一丝绝望的媚意。
可她的身子却诚实地迎合,每一次后仰都让雪臀更深地吞没肉棒,蜜汁顺着交合处淌下,打湿了六师伯的囊袋,泛起晶亮水光。
夜风呼啸,吹得她散乱的长发如墨瀑飞舞,几缕黏在汗湿的脸颊上,遮住半边媚眼,那眼尾的泪珠在月光下闪烁,像一颗颗破碎的珍珠。
六师伯爽得几乎要疯,脑子里忽然闪过昨夜在客栈墙上看到的《云雨二十四式》,其中一招“大圣驾到”如电光般浮现——那画中男子霸道抬腿压住女子脊背,后入猛干的狂野姿态,正是他此刻最想施展的!
当下,他低吼一声,猛地抽出那根沾满蜜汁的白浊巨物,龟头“啵”地一声弹出蜜穴,带出一长串银丝,在风中拉得老长,道:“雪琪……咱们玩个新姿势……!”
娘亲被抽离得蜜穴一空,顿时瘙痒难耐,闻言娇躯软软地靠在栏杆上,喘息着回首侧眸。
此刻的她一身雪白纱裙已彻底凌乱,裙摆被撕得七零八落,胸前布料被揉得皱巴巴地裹着巨乳,却遮不住那对高耸的雪峰,乳尖硬挺如樱桃,隔着薄纱摩擦着凉风,带来阵阵酥麻。
六师伯不给她喘息之机,粗暴地一把抓住她纤腰,将她身子往前一推,让她弯腰扶住栏杆。
那雪白脊背顿时弓起,圆润雪臀高高翘起,像一枚熟透的蜜桃,等待着采撷。
娘亲双手本能地环抱胸前,死死抓住那件几乎碎裂的纱裙残布,试图遮掩高耸的双乳,可那对雪腻巨乳却被挤得更加呼之欲出,乳肉从指缝间溢出,乳尖硬挺如樱桃,羞耻地暴露在夜风中。
“坏蛋……这个姿势……太羞人了……嗯啊……别……别这样……”
娘亲哭喊着,声音带着一丝惊慌与屈辱。可她的双腿却本能地分开,并且高高踮起了脚尖。
六师伯看得眼热,随即低吼一声,右腿单腿支地,接着将那条穿着黑色靴子的左腿高高抬起,整条腿以极霸道的姿势压在娘亲雪白的脊背上,迫使她上身更加前倾,臀部翘得更高,呈现出完全臣服的淫靡姿态。
然后,他的右手抓住娘亲后背的长发,像拽缰绳般往后一扯,迫使娘亲高高仰起螓首。
一时间,娘亲的被迫喉颈拉出极美的弧线,并且朱唇大张,神情似痛苦又似欢愉;此时媚眼半阖,眼角含泪,眉心紧蹙,呈现出被彻底征服的迷醉神情。
“雪琪……这招叫‘大圣驾到’……哥哥要像画里那样……肏得你哭爹喊娘……”
六师伯喘着粗气,腰胯猛力前顶,胯下那根粗壮狰狞的阳具正以极深的角度狠狠插入娘亲体内,瞬间整根没入。
只听“噗滋”一声,整根肉棒便如狂龙入海,直捣花心!
“啊——!”
娘亲尖叫一声,声音在夜风中飘远。
她死死抓住栏杆,指甲抠进石缝,娇躯弓起如虾米,蜜穴被粗暴地撑开到极致,层层嫩肉本能收缩,紧紧裹住入侵的巨物。
那高高踮起的脚尖因快感而颤抖,足跟离地更高,雪白锦靴的靴底几乎快要绷裂。
六师伯爽得倒吸一口凉气,健硕的臀部随即猛烈挺动,左腿学着春宫图上的招式高高抬压在娘亲脊背上,像一根铁柱,将她彻底钉在身下,无法动弹,只能踮着脚尖承受那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雪琪……你的骚屄……被哥哥压着肏……爽不爽?嗯?叫啊……叫给哥哥听……”
六师伯低吼着,右手拽着她的长发往后扯,迫使她仰头浪叫。肉棒进出间带出白沫与蜜汁,溅到栏杆上,在月光下拉出晶莹银丝。
娘亲的雪白纱裙残布被她死死抱在胸前,可那对巨乳却随着撞击而晃荡,乳肉从指缝溢出,乳尖硬挺,摩擦着凉风,带来双重酥麻。
“坏蛋……太深了……要死了……啊……轻点……嗯啊……齁齁……”
娘亲骚浪的叫喊着,声音断断续续,带着一丝绝望的媚意。可她的身子却诚实地迎合,每一次踮脚都让雪臀更深地吞没肉棒。
而六师伯左腿高抬的姿势让插入的角度更深更狠,每一次顶撞都直捣子宫,撞得娘亲娇躯乱颤,足尖踮得越来越高。
“雪琪……哥哥的鸡巴……肏得你这小骚货爽不爽?嗯?说……让哥哥知道你的感受……”
六师伯凶猛地插干着娘亲肥美多汁的浪穴,左腿死死压在娘亲的脊背上,像一根霸道的铁柱,让娘亲无法动弹,只能踮着脚尖承受那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啊……啊……呃……轻一点……噢噢……插得好深……轻一点……轻一点……噢噢噢噢……呃呃呃呃……轻一点……不要这么用力……呃啊……我会忍不住的……呃呃呃……在这里这样乱来……会……会被人看到的……呃啊……”
娘亲被肏得像蛇一样不停边扭动上半身边放声浪叫,六师伯的大鸡巴是那么粗长有力,将她整个小穴涨得没有丝毫缝隙,充实饱满的感觉是那么令人陶醉。
那硕大的龟头则更是凶猛,肆无忌惮地在甬道里撞击冲刺着,龟头下深深的棱沟激烈的刮摩着敏感的肉壁,带来阵阵连绵悠长、深入骨髓的快感。
夜风吹过城门楼,凉意扑面,却吹不灭两人体内的欲火。
娘亲踮起的足尖因快感而颤抖,雪白锦袜的袜口被汗水浸湿,贴在小腿上,透出粉嫩肌肤。
“嘿嘿~~怕什么?这里是城门楼顶,下面的人就算听到,也看不见咱们……他们只会猜,是哪个小婊子在上面被男人肏得叫春……”
六师伯凶猛的插干着娘亲肥美多汁的浪穴,直爽得欲仙欲死。
娘亲销魂的娇喘和情不自禁的肢体语言还有那媚到骨子里的表情让他彻底抓狂,一股狂热的欲望涌上心头,他双手紧紧抓着娘亲的头发,粗壮的大鸡巴闪电般抽送着,狂插着她湿淋淋的蜜穴。
“啊……呃……啊啊啊啊……轻点……轻点……噢噢噢噢……真的会被人看到的……这里是城门楼……呃啊……嗯嗯嗯呃……混蛋……轻一点啊……”
“嘿嘿~~雪琪,我就喜欢你这种想叫又不敢叫的模样!”
“你混蛋!”
“我混蛋?妈的!你个小骚货,忘了昨晚在客栈,我是怎么伺候你的了?忘了你是怎么被我肏到舒服的大喊爹爹的了吗?是谁当初求着我内射?又是谁说要给我生野种?嗯?”
六师伯有些恼怒的来了这么一句,随后肏干的速度愈发快速。
娘亲俏脸瞬间涨红,眼中闪过羞恼与心虚,咬紧下唇狡辩道:“那……那还不是因为你用卑鄙手段夺了我的身子?若非你下药迷奸,我陆雪琪岂会……岂会如此下贱!”
她的声音颤抖,蜜穴却不争气地收缩,紧紧裹住肉棒,淫水汩汩而出。
六师伯笑而不语,随后眼中淫光大盛,双手抓住娘亲的巨乳用力揉捏,腰部如打桩机般狂抽猛插,肉棒次次到底,撞得娘亲踮起的足尖几乎要离地。
这种站立的后入式和普通的跪趴狗交式不一样,虽然都是后入,但是站立似乎比跪趴更加的紧凑。
“肏死你……肏死你……好爽啊……肏死你……”
六师伯的胯部和娘亲的屁股狠狠的撞击在一起,随着剧烈快速的抽送,以至于城楼下过路的人甚至都能清清楚楚的听到上面传出来的清脆的啪啪声。
“呃呃呃呃……齁齁齁……轻一点……轻一点啊坏蛋……”
娘亲此时虽然强忍着快感,但也情不自禁的发出阵阵低吟,六师伯插的越发起劲,大鸡巴左突右冲,上下猛捣,强壮有力的大鸡巴如入无人之境,疯狂的奸淫着她的嫩穴。
欲死欲仙的娘亲上半身由于被六师伯的腿死死压制着而被迫弯曲低垂,此刻弯腰撅臀被对方从身后肏的摇摇晃晃,胸前那对木瓜一般的大奶子也激烈的四处甩动,划出阵阵眼花缭乱的乳浪。
“嗯……嗯……嗯……嗯……噢噢噢齁齁齁……”
娘亲也许是太投入了,此时被玩弄的欲火高涨,情不自禁的发出阵阵低吟,而且表情还十分的陶醉。
几百下后,随着六师伯狂猛的冲刺,享受中的她居然登上了爆发的巅峰,当下一阵急促的喘息,高翘着的屁股一阵颤抖,花心深处居然喷射出一大股阴精!
“啊……嘶……小骚货……居然这么快就高潮了?你还真是骚啊!嘿嘿……”
六师伯的大龟头被烫的险些喷射,随着娘亲高潮的到来,肥美多汁的小穴紧紧的收缩,将他的大鸡巴夹的十分舒服,特别是顶在花心上的龟头,如同被一张柔软紧凑的小嘴吸允一般,强烈的快感刺激得六师伯浑身舒畅,精神紧张。
当下他一把将仍在高潮的娘亲拉起,双手按住那高高翘起的肥美臀部,大鸡巴顶在淫水潺潺的穴口,腰间猛一用力就将整只鸡巴插了进去,并用力的抽插起来。
“呃……呃……嗯……嗯……齁齁齁……噢噢噢噢……齁齁齁……”
娘亲高潮还未结束,六师伯的鸡巴就又开始了凶猛的进攻,顿时敏感的娇躯又是一阵阵轻颤,显然也是兴奋至极!
“肏死你……肏死你……”
六师伯发了疯一般插干着娘亲的嫩穴,大鸡巴飞快的抽插爆肏,两片粉红的阴唇随着鸡巴的抽插快速翻进翻出,带出大片发白的淫液。
粗壮的棒身随着屁股的旋转不停的变换着角度,狂野而凶猛的摩擦着里面的嫩肉,龟头更如雨点般击打在娘亲的花蕊上。
疯狂的快感如惊涛骇浪接连而来,一波比一波强烈,即便是在强忍着,娘亲也舒服的不断呻吟!
“嘶啊~用这个姿势肏你真是太爽了!不行……不能射……换姿势!”
六师伯咬着牙,边说边腰胯猛力前送,那根青筋毕露的粗壮凶器在娘亲湿热紧致的嫩腔里肆虐横行,每一记深捅都直撞花宫深处,惹得她娇躯如触电般痉挛。
娘亲本就被肏的高潮未退,此刻被他这么一通狂轰滥炸,顿时浪吟不止,雪白玉体在栏杆上扭摆如蛇,试图缓解那股灭顶般的酥痒,却不知不觉间将肥美的臀瓣更紧地贴合他的小腹,迎接着那火烫铁棍的反复侵袭:“呃啊……你……你这无赖……别……别这么狠……人家……人家要碎了……呜呜……”
听着青云仙子这软绵绵的求饶,六师伯心头邪火更旺,脑中忽地闪过《云雨二十四式》里那式“颠鸾倒凤”的图案——男子仰躺地上,女子瘫软其上,双腿被弓起的大腿强行掰开成夸张的“桥”形,下体完全敞露,任由男人从下往上狠顶……
“嘿嘿~~”
六师伯坏笑一声,随后猛地停下抽送,龟冠卡在娘亲腔壁上轻轻一旋,惹得她娇躯一抖,蜜浆汹涌而出,浸透了两人交缠的私处。
娘亲正被那股空虚折磨得难受,忽觉肉茎不动,顿时哼唧着扭动纤腰,试图自己套弄:“嗯……相公……别停……继续……继续动啊……”
“小浪货,急什么?哥哥换个花样,让你尝尝更销魂的!”
说话间,六师伯双手粗鲁地撕扯娘亲身上那已不成样的纱裙残片,随着布料“嘶啦”一声碎裂,也宣告着彻底剥离了娘亲最后的遮掩。
随后,六师伯一把抄起娘亲的右腿,强行扯下她右脚上的白锦靴,那银流苏顿时叮当作响,随着靴筒卷起,露出里面被雪白锦袜包裹的纤细脚踝。
娘亲嘤咛一声,娇躯顺势便随着六师伯往后倒去,与此同时,还趁机主动将自己左脚上残留的白靴也脱了下来,霎时浑身上下只剩一双白锦袜。
但见袜口银线云纹紧勒小腿,足尖粉嫩若隐若现,透着股子赤裸后的纯净诱惑,成了玉体唯一的点缀。
而六师伯的动作一气呵成,从后面抱着娘亲直接躺在了青石地面上。
那粗糙的石面硌得他后背微痛,却更添了几分野性。
他躺在地上,让娘亲瘫在他怀里,双手死死抓着娘亲的两颗巨乳,下体双腿高高弓起,将娘亲穿着白袜的两条双腿强行向两侧极度分开。
而由于娘亲双腿被这样强行分开,以至于下体完全敞露,腰部被迫向上拱起,也形成一个夸张的“桥”形,整个身体几乎只靠肩背和头部着地支撑;螓首后仰,长发凌乱铺散在地,脸部因剧烈快感与羞耻而扭曲。
“呃……啊……好羞耻……”
六师伯躺在娘亲身下,双手抓着她的两颗大奶子,双腿弯曲着往上狠顶娘亲的身体,直顶的娘亲穿着白袜的双足都无法着地。
“雪琪……这式叫‘颠鸾倒凤’……哥哥要从下面狠顶你的浪洞……让你知道什么叫欲死欲仙……”
话音未落,他便喘着粗气,腰胯猛地向上狠挺,胯下那根狰狞凶器如破城锤般向上直捣,直顶进娘亲那湿热滑腻的幽径深处。
龟冠硕大,棱沟分明,瞬间将层层嫩壁撑得满满当当,带出一股股晶莹浆液,顺着交缠处溅落在他小腹上,泛起湿滑热意。
“哎呀……相公……这个……这个样子……太……太丢人了……呜……顶得好狠……人家……人家要飞起来了……嗯哦……”
娘亲娇呼着,声音软糯中夹杂一丝惊惧。
那夸张的“桥”形姿势让她下体彻底敞开,粉嫩的花谷在夜风中微微颤栗,凉意与热棒的侵袭交织成奇异酥爽。
此时的她肩背与头部着地支撑着整个娇躯,腰部向上拱起,像一朵被强风吹开的白花,蜜口完全暴露,任由六师伯从下狠捣。
双手一只被压在脑后,指尖无力抠着他的肩胛;另一只抓挠地面,指甲在青石上划出细碎痕迹,像在承受无尽折磨却又沉沦其中。
六师伯爽得喉中低哼,双腿弯曲如弓弦紧绷,腰胯向上猛顶,每一下都将粗壮凶器整根送入,撞得娘亲那拱起的腰肢微微颤动,雪白锦袜裹着的双足悬空乱晃,足尖绷直,袜底因用力而微微卷曲,隐现粉红脚心。
那对被他双手死抓的饱满雪峰在指间变形,乳肉溢出掌心,乳晕红肿,乳珠硬如石子,在他拇指的捻动下颤颤巍巍,带来阵阵电流般的刺激,直传到她幽径深处。
“嘿嘿……小浪货,这个姿势顶得深吧?你的浪洞都流水了……哥哥顶着你的花宫……爽不爽?嗯?说……让哥哥再听听你的浪话……”
六师伯喘息着追问,双手用力揉搓那两团软腻,拇指与食指夹住乳珠来回碾压,像在挤压两枚熟果,惹得娘亲娇躯一抖,浪吟更急。
那拱起的腰部因顶撞而微微下沉,又迅速反弹,蜜口如饥渴小兽般吞吐着凶器,浆液汹涌而出,顺着六师伯的囊袋淌下,打湿了他的腿根,泛起黏腻热浪。
“相公……嗯哦……顶得好重……人家……人家要被顶穿了……呜……这个样子……好……好下贱……啊……顶到最里面了……嗯哼……别……别那么用力……人家……人家受不住……”
娘亲浪喊着,声音断续中透着屈辱的快意。
可她的幽径却不争气地收缩,层层嫩壁如无数小手般吮吸着入侵者,每一次顶撞都让她腰肢情不自禁地拱得更高,双足悬空乱踢,白锦袜在月光下闪着湿润光泽,那足底的卷曲弧度像在诉说无法抑制的沉沦。
她的双手抓挠地面,指尖抠进石缝,像是试图抓住理智的残丝,却又在快意的浪潮中彻底迷失。
六师伯愈发畅快,弓起的双腿更用力地向上狠顶,每一下都像铁锤砸击,凶器直捣那最敏感的幽深,龟冠碾压着花宫嫩壁,带出“咕叽咕叽”的浆响。
娘亲的拱起腰部在顶撞中微微变形,像一朵被狂风压弯的白兰,却又顽强地反弹,蜜口饥渴地吞吐着凶器,浆液如泉涌般喷出,溅在他胸腹上,凉热交织成奇妙刺激。
“小浪货……你的浪洞咬得哥哥好紧……嗯……顶着你的花宫……哥哥要顶碎它……让你知道什么叫颠鸾倒凤……”
六师伯低吼着,双手松开乳珠,转而用力抓捏那两团软腻,五指如铁钩般陷入乳肉,用力拉扯,像要将那对饱满雪峰扯得变形。
娘亲娇躯一颤,浪吟更尖:“哎呀……奶子……奶子要被抓坏了……相公……轻些……嗯哼……顶得好猛……人家……人家要化了……呜……”
她的腰部拱起更高,几乎只剩肩背与头部着地,那“桥”形姿态在顶撞中摇摇欲坠,却又在快意中顽强维持。
六师伯爽得喉中闷哼,弓腿顶撞的速度如狂风暴雨,每一下都将凶器送得更深,龟冠撞击花宫嫩壁,带出阵阵灭顶酥爽。
娘亲的娇喘渐转成断续哭喊:“相公……太……太霸道了……人家……人家要被顶飞了……嗯哦……奶子……奶子好热……抓得好狠……啊……浪洞……浪洞要被顶碎了……呜……”
她的一只手被压在脑后,指尖无力抓着他的臂膀;另一只手抓挠地面,指甲在青石上划出道道白痕,像在承受无尽的羞辱与欢愉。
长发铺散在地,几缕被汗水黏住,缠在颈侧与脸颊,那张清丽脸庞因剧烈快感而扭曲,樱唇大张,吐出破碎的浪语:“顶……顶得好深……相公……人家……人家爱死你了……嗯啊……继续……继续顶……人家……人家要……”
六师伯听得邪火大盛,双手用力拉扯乳肉,像在挤压两团熟蜜,乳珠在指间变形,乳晕红肿得如火烧。
娘亲娇躯乱颤,浪吟更急:“奶子……奶子要被扯坏了……相公……你……你好粗鲁……嗯哼……顶……顶到最底了……人家……人家要泄了……呜……”
她的拱起腰部在顶撞中微微下沉,又迅速反弹,蜜口如活物般蠕动,浆液汹涌而出,顺着六师伯的腿根淌下,打湿了青石地面,泛起湿滑热浪。
悬空的锦袜双足足弓也绷的紧紧的,袜底的银纹也扭曲变形,并且露出一片粉红之色,像在诉说无法抑制的沉沦。
六师伯弓腿顶撞的速度愈发迅猛,每一下都像铁锤砸击,凶器直捣那最幽深的嫩处,龟冠碾压花宫壁,带出“咕叽咕叽”的浆响。
娘亲的娇喘渐转成尖锐哭喊:“相公……人家……人家受不住了……顶……顶碎了……嗯哦……奶子……奶子热死了……抓……抓得好痛……好爽……啊……浪洞……浪洞化了……呜……泄……泄出来了……”
“啊……嘶……不行了……好爽……要射了……要射了……”
又猛烈的爆肏了几十下后,六师伯终于到达了高潮的顶峰!
当下低吼几声,浑身一阵哆嗦,大鸡巴死死的插进娘亲的子宫深处,扑哧扑哧将一股股滚烫的精液舒爽的射进了娘亲的密壶之中。
“真他妈过瘾!”
六师伯再将最后一滴精液打入娘亲体内之后,二人的身体在一瞬间全都重重瘫软了下来。
而高潮迭起的娘亲在迷迷糊糊的高潮中躺在倒在六师伯怀里,依旧分开的双腿露出的小穴里不断往后涌出浓稠的精液,那画面真是有说不出的淫靡!
可二人的交合到此并没有结束,短暂休息了片刻之后,缓过劲来的六师伯直接抱着娘亲又站了起来。
“雪琪~咱们把最后一式,也玩一玩吧!”
说完,脑海中回忆着《云雨二十四式》中‘灵猴上树’那一招,又开始摆弄娘亲的身子。
而欲仙欲死的娘亲哪有抗拒的能力?更何况,此刻的她也不想抗拒。
毕竟老话说的很对,男欢女爱嘛!
娘亲那双水润润的眸子里又闪过一丝羞涩的期待,像是怕又像是盼。
她咬着下唇,声音细若游丝:“坏蛋……你……你还没玩够么……人家……人家真的要死了……”
“死?嘿嘿,哥哥还没肏够你这小骚货,怎么舍得让你死?”
六师伯大笑一声,猛地站起身来,单腿稳稳踏在地上,右腿却高高冲天抬起,像一根铁柱般笔直指向夜空。
那结实的小腿肌肉绷得紧紧的,青筋凸起,透着雄性的野蛮与霸道。
娘亲被他一把抱起,双腿本能地缠上他的腰,可下一瞬,她便被六师伯粗暴地调整了姿势——她整个人被吊着挂在他身上,双手死死抱住他那高高抬起的天腿,娇躯卷缩成一团,完全悬空,身体的全部重量都落在他单腿的力量上。
“呀——!”
娘亲惊呼一声,吓得魂儿都飞了一半,可那双玉臂却下意识抱得更紧,指尖几乎掐进他腿肉里。
那穿着白袜的左脚被六师伯另一只手牢牢抓住,高高托起,足底被他扣在掌心,默默承受着他的搔挠。
而娘亲的右腿则被迫缠在六师伯腰侧和大腿根部,白袜足尖绷得笔直,袜口银线云纹紧勒小腿,勾勒出诱人弧度。
整个身子像一只被捉住的灵猴,挂在他身上,完全无法动弹,只能任由他摆布。
淫靡的姿势让六师伯不停坏笑,随即左手扣着娘亲的白袜美足,右手伸到娘亲胸前,一把抓住那晃荡不休的雪白巨乳用力揉捏,胯下那根早已再次勃起的粗长巨物,对着娘亲那被肏得红肿外翻、却依旧紧窄诱人的粉嫩穴口又不停磨蹭起来。
“雪琪……抱紧了……哥哥要上树了……”
言罢,腰胯猛地向前一挺,硕大的龟头挤开湿滑的肉瓣,“噗滋”一声,整根肉棒便狠狠插入那紧窄的幽径,并且直抵花心!
“啊——!”
娘亲又尖叫一声,整个人被顶得向上弹起,又重重落下,
那雪白性感的娇躯在六师伯单腿的支撑下晃荡不休,像一只被捉住的灵猴,挂在他身上任由蹂躏。
六师伯爽得倒吸一口凉气,单腿稳稳站立,右腿高抬如柱,左腿微微弯曲,稳住重心。
此时,娘亲的全部重量都压在他高抬的那条腿上,可他却像没事人似的,腰胯猛力挺动,每一下都将粗壮凶器整根送入,撞得娘亲雪臀颤巍巍地荡起臀浪。
“雪琪……这姿势……肏得深吧?嗯?你的浪洞……被哥哥挂着肏……爽不爽?”
他喘着粗气,右手死死抓着娘亲的巨乳,用力揉捏;左手扣着娘亲的白袜足踝不停搔挠,给与着娘亲三重刺激。
娘亲被肏得神魂颠倒,双手死死抱住他高抬的天腿,指尖掐进他腿肉,像是怕自己掉下去,又像是怕他停下。
她穿着白袜的左脚被六师伯托在手里,足踝都被他粗糙的手指搔挠的快要痒到崩溃,以至于收到刺激之下,蜜穴不停缩进。
“坏蛋……嗯啊……太……太羞人了……人家……人家要掉下去了……呜……顶得好深……啊……轻点……”
娘亲浪喊着,声音断续中透着屈辱的快意。
可她的幽径却不争气地收缩,层层嫩壁如无数小手般吮吸着入侵者,每一次顶撞都让她腰肢情不自禁地拱起,双足悬空乱晃,白锦袜在月光下闪着湿润光泽,那足底的卷曲弧度像在诉说无法抑制的沉沦。
六师伯激动万分,此时单腿站立,右腿高抬如柱,腰胯向上猛顶,每一下都将凶器送得尽根,龟冠撞击花宫嫩壁,带出“咕叽咕叽”的浆响,以至于娘亲的娇躯挂在他腿上,晃荡不休。
就这样,几百下猛烈冲刺后,饶是六师伯乃修仙之体,也觉右腿酸麻发胀。
毕竟,单腿支撑着娘亲整个娇躯的重量,再加上那剧烈的顶撞,腿根肌肉已隐隐抽搐。
随后,只听他低喘一声,猛地将巨物从那湿热紧裹的蜜穴里抽离,带出一大股晶莹浆液,顺着娘亲雪白的大腿内侧淌下:“雪琪……哥哥腿酸了……换个姿势……让你尝尝更刺激的!”
六师伯粗哑着嗓子,双手一把抱住娘亲的纤腰,像抱小孩把尿般将她转了个身,让她背对自己,双腿被他从后面强行分开,高高抬起。
娘亲惊呼一声,还未反应过来,整个人已被他抱起,并且双腿大开。
六师伯就这么抱着她,站在城墙最顶端,俯瞰整个小镇。
此时夜色深沉,城中灯火点点,街道上偶有行人走动,远处酒肆歌楼隐约传来丝竹之声。
可谁能想到,高高在上的城楼上,一代青云仙子竟被一个猥琐的老色批以小孩把尿的羞辱姿势抱在怀中猛肏。
“坏蛋……你……你疯了……这里……这里是城墙……会被人看到的……呜……快放我下来……”
娘亲羞得几乎要哭出来,声音带着哭腔,可那双白袜美足却在空中乱晃,足尖绷得笔直,像在无声地诉说无法抑制的兴奋。
她双手本能地从后面环住六师伯的脖子,指尖死死扣住他的肩肉,像怕自己掉下去,又像是怕他停下。
六师伯低笑,双手托着她雪白的大腿根,将她双腿掰得更开,巨物再次对准那湿淋淋的蜜口,腰胯猛地一挺,“噗滋”一声,整根没入!
“啊——!”
娘亲尖叫一声,声音在夜空中飘远,娇躯在‘小孩把尿’的姿势中晃荡不休,雪白锦袜裹着的双足悬空乱晃,足尖绷得笔直,袜底因用力而微微卷曲,隐现粉嫩脚心。
六师伯爽得倒吸一口凉气,双手托着她的大腿根,用力向上顶撞。
娘亲被这小孩把尿的羞耻姿势彻底击溃,随即侧首回眸,红唇微张,主动将香舌送进六师伯口中,带着哭腔的娇吟:“唔……相公……亲我……快亲我……”
六师伯哪肯放过这等送上门的艳福?低头狠狠含住她湿软的唇瓣,粗糙的舌头如灵蛇般钻进去,肆意搅弄她的丁香小舌,吸得“啧啧”作响。
娘亲被吻得神魂颠倒,香舌笨拙却热情地回应,津液在两人唇齿间拉出晶莹银丝,顺着她雪白的下颌滴落,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雪琪……你的小嘴真甜……亲得爹爹鸡巴更硬了……”
六师伯喘着粗气,腰胯顶撞得越发凶狠,每一下都像铁锤砸进她最柔软的深处,龟头狠狠碾过敏感的花宫,啪啪声在空旷的城楼顶回荡,惊得远处几只夜鸟扑棱棱飞起。
“啊……相公……好深……好猛……嗯啊……顶到最里面了……”
娘亲起初还咬着唇,强忍着不敢大声,可那灭顶的快感一波强过一波,哪里忍得住?
她仰起头,喉间溢出断续的娇吟:“哦……好舒服……好刺激……相公……啊不……爹爹太会选地方了……啊……嗯啊……”
声音又软又媚,带着哭腔,却透着无法掩饰的沉沦。
六师伯抱着她上下抛动的动作更加狂野,粗黑巨物在湿滑蜜穴里进出如风,带出大股大股晶莹淫水,在月光下拉出淫靡银丝。
他故意放慢节奏,龟头在花宫口研磨,就是不给她最想要的那一下狠撞,逼得娘亲急得直扭腰,哭叫道:“爹爹……别折磨我了……快……快用力……”
“想让我用力?可以……”
六师伯坏笑,声音里带着恶劣的戏谑:“先回答爹爹几个问题……前天早上,掌门在议事厅宣布让你我一同下山执行任务的时候,你是不是不愿意跟我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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