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被他突然提起这茬,顿时羞得耳根通红,咬着唇不肯答,只顾扭着腰去迎合那根磨得她心尖发痒的巨物,发出细碎的呜咽。
六师伯见她不答,故意停住动作,只留龟头浅浅地在穴口打转,就是不进去。
“说!”
他猛地一顶,只进半截又抽出,惹得娘亲空虚得几乎要哭出来。
“啊……是……是不愿意……”
娘亲终于受不了,哭叫着开了口。
“为什么不愿意?”
六师伯又是一记狠顶,整根没入,龟头重重撞在花心,撞得她仰头尖叫。
“因为……因为女儿怕……怕被爹爹发现……发现女儿已经……已经被爹爹肏得离不开大鸡巴了……呜……”
娘亲羞耻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可那声音却软得像化了的水,带着哭腔的媚意。
“那你现在……还后不后悔带上我?”
“不后悔!”
“那你以后下山还带不带我?”
“带……只带爹爹……别人谁都不带……这样就不会有人打扰我和爹爹交合……以后也要继续这样肏我……爹爹……女儿的骚屄……永远给爹爹肏……”
“雪琪……你真是越来越骚了!小骚货……叫得再浪一点……让全镇的人都知道……你这个高冷的白衣仙子今晚在城墙上被我肏得哭爹喊娘……”
六师伯喘着粗气,声音沙哑而霸道,胯下动作却越发凶狠,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狠狠捅入,龟头直撞花宫深处,撞得娘亲身子剧烈弹起又落下,雪臀啪啪作响。
娘亲被这小孩把尿的羞耻姿势彻底击溃,双手再也顾不得遮掩胸前春光,反手死死环住六师伯的脖子,指尖因用力而微微发白。
她仰起潮红的俏脸,媚眼如丝,带着哭叫道:“爹爹……女儿错了……女儿以前不懂事……不该嫌弃爹爹……啊……女儿现在知道错了……女儿是爹爹的小骚货……是爹爹的专属肉便器……呜……爹爹肏得女儿好爽……女儿以后再也不敢嫌弃爹爹了……”
她越说越兴奋,声音越来越高亢,带着哭腔的娇吟在夜风中飘远。
六师伯听的无比快意,随即又道:“雪琪……对着下面的小镇百姓……道歉!告诉他们……他们心中的高冷仙子……其实是个多么淫荡的女人!”
他喘着粗气,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征服欲。
娘亲被肏得神魂颠倒,哪里还顾得上矜持?
她仰起潮红的俏脸,媚眼如丝,哭叫道:“对不起……对不起……你们心中的高冷仙子……其实是个淫荡的女人……是个喜欢被男人肏的骚货……啊……女儿的骚屄……被爹爹的大鸡巴肏得好爽……女儿好喜欢……好喜欢被爹爹肏……呜……”
另一边,城楼下的路人早已被上面的声音吸引,纷纷抬头张望,却只能看到城墙上隐约晃动的两道身影,以及那此起彼伏的淫靡叫声。
“哎呀,那上面……好像有人在做那事?”
“嘘!小声点!听那声音……好像是个女人……叫得真浪!”
“啧啧,这大半夜的,在城墙上……胆子也太大了吧!”
路人议论纷纷,却无人敢靠近,只敢远远偷听那令人血脉贲张的声响。
而城墙之上,六师伯越听越爽,抽插得愈发凶狠,每一下都直捣花心,撞得娘亲浪叫连连。
“雪琪……听到了吗?下面的人都在听你叫床呢……你这青云仙子……叫得比窑子里的婊子还浪……”
他喘着粗气,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征服欲。
娘亲被肏得神魂颠倒,哪里还顾得上矜持?
她仰起潮红的俏脸,媚眼如丝,哭叫道:“坏蛋……你……你故意的……嗯啊……人家……人家才不是婊子……啊……爹爹……再用力……女儿的骚屄……要被爹爹肏烂了……”
她越叫越骚,声音越来越高亢,带着哭腔的娇吟在夜风中飘远,几乎要传遍整个小镇。
骚浪的呻吟更刺激了六师伯强烈的性欲,他猛烈的挺动着,大鸡巴左突右冲,上下猛捣,如入无人之境疯狂的奸淫着美艳尤物湿滑的骚屄,将娘亲悬空的肥臀肏的如鞭炮作响。
‘啪~啪~啪~~’
‘噗呲~~噗呲~~噗呲~~~’
淫荡的撞击不绝于耳,狂野的快感猛然袭来,娘亲张着红唇放声浪叫。
此时的她早已爽到崩溃的边缘,更被之前的话语刺激的一塌糊涂,阴道里饥渴难耐,每一寸骚肉都渴望着被大鸡巴野蛮的蹂躏!
“嗯哦…好爹爹…你太厉害了…大鸡巴好猛…唔…又肏到女儿的心坎上了…女儿不行了…要了…啊!啊!要高潮了!”
“小骚货!我也…也要射了!嘶啊——!”
六师伯双眼赤红,额头青筋暴起,双手死死掐住娘亲雪白的大腿根,十指深陷软肉,勒出道道红痕。
他猛地挺腰狂顶,粗黑巨物在湿滑紧致的蜜穴里疯狂进出,每一下都全根没入,龟头如铁锤般狠撞花宫深处。
“呃啊……爹爹……太……太猛了……女儿……女儿要死了……”
娘亲被肏得神魂颠倒,双手死死环住六师伯脖颈,娇躯摇晃的愈发放荡。
六师伯低吼一声,腰胯猛力前挺,肉棒如狂风暴雨般猛冲十几下,每一下都直捣子宫,龟头碾磨花宫嫩壁,带出“噗呲噗呲”的淫靡水声。
娘亲的蜜穴被肏得红肿外翻,层层嫩肉紧紧裹住巨物,淫水如泉涌般喷出,溅的到处都是。
“啊——!”
随着最后一下凶狠顶撞,六师伯浑身一颤,粗黑巨物深深埋入娘亲子宫深处,龟头马眼猛地张开,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火山喷发般激射而出,强劲有力地冲击在娘亲敏感的子宫壁上!
“齁齁齁——!”
娘亲尖叫一声,娇躯猛地弓起如虾米,雪白脊背绷成一道极美的弧线。
被那股股强烈的精液冲击得神魂颠倒,她蜜穴剧烈痉挛,花宫嫩壁如小嘴般疯狂吮吸着龟头,子宫深处一阵酸麻酥痒,瞬间达到灭顶高潮!
“啊……射……射进来了……好烫……女儿……女儿的骚屄……被爹爹射满了……”
她哭喊着,声音高亢而放浪,带着哭腔的媚意在夜风中飘远。
蜜穴内壁疯狂收缩,层层嫩肉死死咬住肉棒,似要将那粗长巨物吞噬殆尽。
子宫被滚烫精液灌满,烫得她浑身颤抖,雪白娇躯如触电般抽搐不止。
“噗呲——噗呲——”
无数淫水如失禁般从她红肿的花穴喷涌而出,混着精液,形成一股股乳白色的液体,顺着交合处淌下,滴滴答答落在城楼青石板上。
娘亲的双腿在空中乱晃,白袜美足足尖绷得笔直,袜底被淫水浸湿,透出粉嫩脚心,闪烁着淫靡光泽。
那淫水喷得极高,带着弧线从城楼最高处喷泄而下,宛如一场淫靡的暴雨,洒向下方小镇街道。
月光下,但见那晶莹水珠在空中拉出长长银丝,落在石板路上,溅起细小水花,隐约可见几滴乳白精液混杂其中,泛着黏腻光泽。
“啊……女儿……女儿要死了……齁齁齁……爹爹……射得太多了……骚屄……骚屄要被射爆了……”
娘亲被精液冲击得险些晕厥,娇躯剧烈抽搐,雪白巨乳晃荡出阵阵乳浪,乳尖硬挺,乳晕红肿。
她双手死死抱住六师伯脖颈,雪白肥臀高高翘起,蜜穴痉挛着喷出大股大股淫水,像是尿失禁般从城楼喷下,落在下方街道,惊得几个夜归人抬头张望,却只看到城墙上隐约晃动的两道身影。
六师伯爽得头皮发麻,肉棒在娘亲子宫深处跳动不止,一股股浓精继续喷射,灌满她紧窄的花宫。
娘亲的子宫被射得满溢,精液顺着蜜穴倒流而出,与淫水混杂,淌过她雪白大腿,浸湿白袜袜口,滴落在城楼地面,积成一洼淫靡水渍。
“雪琪……你的骚屄……夹得爹爹爽死了……全射给你……全射进你子宫里……”
他喘着粗气,双手托着娘亲肥臀,用力向上顶撞,肉棒在高潮的蜜穴里继续抽插,带出“咕叽咕叽”的浆响。
娘亲被肏得神魂颠倒,浪叫连连:“爹爹……射吧……射满女儿的骚屄……女儿要……要给爹爹生孩子……啊……齁齁齁……”
她的声音高亢而放浪,带着哭腔的娇吟在夜风中飘远,传到城下街道,惊得几个夜归人面面相觑,议论纷纷:
“那上面……好像是个女人在叫?”
“啧啧,叫得真浪!这大半夜的,在城墙上……胆子也太大了!”
“听那声音……好像是白天那个穿白色衣服的冷艳大美人?不会吧……”
娘亲听不到这些议论,她已被六师伯的精液与抽插推向又一波高潮。
蜜穴痉挛着喷出更多淫水,混着精液从城楼喷下,落在下方街道,溅起细小水花。
六师伯射得酣畅淋漓,肉棒在娘亲子宫深处跳动数十下,才终于射尽最后一滴。
他喘着粗气,抱着娘亲的娇躯,感受着她高潮后剧烈颤抖的余韵。
娘亲瘫软在他怀里,雪白娇躯汗湿如雨,长发黏在脸颊,媚眼半闭,红唇微张,发出细碎的喘息。
她的白袜美足无力垂下,袜底沾满精液与淫水,闪烁淫靡光泽。
“雪琪……爽不爽?爹爹肏得你……舒不舒服?”
六师伯低笑,声音里满是得意。
娘亲无力回应,只是软软地“嗯”了一声,娇躯蜷缩在他怀里,像是彻底被征服的小兽。
城楼之下,小镇灯火渐渐熄灭,夜风吹过,带来一丝凉意。娘亲的淫水与精液混杂,洒落在街道,很快被夜风吹干,只剩一抹淡淡的痕迹。
而城楼之上,六师伯抱着娘亲,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
这一夜的疯狂,才刚刚开始……
…………………………
城楼顶,夜风猎猎。
月光像一层薄薄的银纱,笼罩着满地狼藉。碎裂的纱裙、被撕得七零八落的肚兜、沾满精斑的白锦袜……到处都是方才疯狂的证据。
空气里混杂着浓烈的雄性腥味与女子幽香,像一张黏稠的网,把人牢牢罩住。
娘亲软软地瘫在六师伯怀里,雪白胴体上布满红痕与指印,胸前那对饱满雪乳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乳尖红肿得像熟透的樱桃。
此刻的她长发凌乱,几缕黏在汗湿的脸颊与颈侧,平日里清冷如寒星的眸子,此刻雾气蒙蒙,泪珠还挂在睫毛上,红唇微张,喘息未定。
经过刚才一番大战,娘亲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骨头,只能软绵绵地靠在六师伯的胸膛上,似乎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六师伯低头看着怀里这具被自己彻底征服的绝美娇躯,嘴角勾起一抹餍足又得意的笑。
他轻轻抚过娘亲汗湿的脊背,指尖顺着那道诱人的腰窝滑到圆润的雪臀,忍不住又捏了一把软肉,惹得青云仙子轻轻“唔”了一声,身子颤了颤。
“雪琪……爽够了没?”
六师伯的声音依旧带着几分戏谑,热气喷在娘亲敏感的耳廓。
娘亲羞得把脸埋进他颈窝,声音细若蚊呐:“坏蛋……你……你还说……”
那声音又娇又软,带着高潮后特有的慵懒与餍足,听得六师伯心头一荡,胯下那根东西竟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他低笑一声,拍了拍她的雪臀:“好了,宝贝,再不走,城楼下看戏的人可就要上来了!”
一听“城楼下围了一堆人”,娘亲顿时羞得耳根都红透了。
这也不难理解,她方才叫得太大声,又被六师伯用各种羞耻姿势肏得神魂颠倒,竟把这茬给忘了。
此刻经六师伯一提醒,才想起自己方才那副浪荡模样,恐怕早已传遍半个小镇。
娘亲又羞又急,连忙撑着六师伯的胸膛想爬起来,可双腿酸软得像踩在棉花上,刚起身便一个踉跄,又跌回他怀里。
“别动。”
六师伯笑着将她打横抱起,低头在她汗湿的额角落下一吻:“为夫抱你回去。”
娘亲羞得把脸埋进他颈窝,可想到要这样被他抱着穿过大街,又觉得羞耻难当,忙小声道:“不……不用……我自己能走……”
“能走?”
六师伯坏笑,手指在她红肿的花穴口轻轻一按,惹得她立刻“嘤咛”一声,身子又软了半分:“就你现在这副被肏得腿都合不拢的样子,还想自己走?乖乖让为夫抱着,省得待会儿摔了。”
娘亲被他说得露骨,羞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可腿间那处确实酸软得厉害,连站都站不稳,只能红着脸“嗯”了一声,任由他施为。
六师伯见她乖了,心头大乐,低头在她唇上又亲了一口,这才起身。
他先把自己的衣袍随意系好,又捡起地上的残破纱裙,抖了抖,作势要给娘亲披上。
娘亲一见,顿时羞得俏脸通红,忙抬手推开:“别……别拿这个……我……我乾坤袋里有新买的衣裙……换、换一件就好……”
她声音又软又急,带着高潮后特有的沙哑,尾音微微发颤,听得六师伯心头直痒。
“新买的?”
六师伯挑眉,故意把那件破裙子举高了些,在月光下晃了晃。只见裙摆处撕裂的口子参差不齐,胸口位置更是被扯得只剩几根银丝挂着……
“新买的哪有这个好看?”
他笑得一脸无赖,蹲下身,把裙子往娘亲腿边一扔,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她赤裸的娇躯,道:“就穿这个,穿这个回客栈!”
“不要……”
娘亲闻言羞恼的娇嗔一声,随后颤颤巍巍地伸手去摸乾坤袋,可手指刚碰到袋口,就被六师伯一把抓住。
“不许换。”
六师伯声音低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另一只手直接扣住她手腕,把娘亲往怀里一带。
娘亲顿时一个踉跄,撞进他滚烫的胸膛,鼻尖撞上他锁骨,顿时闻到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混着方才欢爱后的腥甜,熏得她脑子一阵晕眩。
“就穿这身,回去。”
六师伯低头咬住她耳垂,声音里透着恶劣的笑意:“为夫就喜欢看你这副被肏得衣衫不整、春光外泄的样子……让全镇的人都瞧瞧,我杜必书的女人,是怎么被我肏得衣残袜破的。”
“你……你混蛋!”
娘亲羞得眼泪都快掉下来,抬手就要打他,可那小拳头软绵绵地落在六师伯胸口,反倒像撒娇。
六师伯哈哈大笑,抓住她手腕往唇边一亲,又故意把那件破裙子往她身上一套。
残破的纱裙刚一贴上肌肤,凉凉的布料摩擦过敏感的肌肤,娘亲顿时“嘤咛”一声,身子又软了半分。
裙子本就破得不成样子,前襟被撕得只剩几根银丝挂着,勉强遮住乳尖,却将那对饱满雪乳勒得更加高耸;裙摆处更是被扯得参差不齐,勉强盖到大腿根,风一吹就飘起来,露出雪白臀瓣与腿根那处红肿的花穴。
更要命的是,由于娘亲来城楼时根本就没穿肚兜和亵裤,所以此时只能用这条被撕得破破烂烂的白纱裙遮体、遮羞。
此刻见六师伯态度强硬,娘亲羞得几乎要晕过去,颤声哀求道:“不……不要……这样……这样怎么见人……”
“见什么人?”
六师伯坏笑,伸手在她雪臀上重重一拍,发出清脆的“啪”声,“为夫抱着你,谁敢多看一眼,我挖了他的眼!”
娘亲被他拍得臀肉一颤,腿根那处又渗出一丝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滑下,在白袜袜口处晕开一小片深色水痕。
她咬着唇,羞得说不出话来,可六师伯却越发得意,干脆把她打横抱起,施展飞行之术,御风而起,直奔客栈而去。
夜风呼啸,吹得娘亲残破的纱裙猎猎作响,裙摆被风掀起,露出大片雪白春光。
她羞得把脸埋进六师伯胸膛,死死抓住他的衣襟,生怕被下面的人看见。
可六师伯偏偏飞得极低,几乎贴着城墙掠过,惹得城楼下围观的众人一阵惊呼:
“还……还真是白天那个白衣美人?!”
“啧啧……看来今晚被肏得不轻啊……”
“啧啧啧~看似仙气飘飘的大美人,没想到竟然这么骚浪!”
“让你也肏一次如何?”
“那敢情好!要是能肏她一次,明天就算是死了我也愿意!”
“哈哈哈~~瞧你那没出息的样!”
“怎么?难道你们不想肏她吗?”
“当然想!屁眼都想给她插爆!”
议论声此起彼伏,像刀子一样扎在娘亲心头。她羞得几乎要哭出来,可腿间那处却又隐隐发烫,蜜液不受控制地渗出,湿了六师伯的衣襟。
…………………………
片刻后,六师伯抱着她落在客栈门前。
虽然夜已深,但客栈大厅里却依旧灯火通明,十几桌江湖汉子还在推杯换盏,酒香混着喧闹声扑面而来。
六师伯故意把娘亲放到门口,然后拍了拍她的雪臀,低声道:“自己走进去,让他们都好好瞧瞧!”
“不要……”
娘亲羞的直摇头,可六师伯的表情根本就不容她拒绝。
无奈之下,娘亲只能咬紧红唇,强忍着腿间的酸软与空虚,低头疾步往店内走去。
那残破的纱裙随着步伐晃荡,裙摆被风掀起,露出雪白大腿与那双被淫液浸湿的白锦袜。
胸前布料被撕得七零八落,几乎遮不住那对饱满雪乳,走动间乳浪晃动,乳尖隔着薄纱若隐若现。
一头如墨长发凌乱,几缕黏在汗湿的脸颊与颈侧,平日里清冷如寒星的眸子此刻雾气蒙蒙,泪珠还挂在睫毛上,红唇微肿,唇角残留着一丝可疑的白痕。
毫不夸张的说,娘亲此刻这副衣衫不整、妆容凌乱的模样,简直就是刚被男人粗暴奸淫过的活证据。
可她刚迈步跨进客栈门槛,整个大厅的空气仿佛在那一瞬间凝固了半息,随即像被点燃的火药桶,“轰”地一声炸开了。
原本喧嚣的酒声、划拳声、笑骂声,戛然而止。
数十双眼睛齐刷刷地钉在她身上,从头到脚,像要把她那身残破的雪白纱裙剥个精光。
整个大厅,霎时间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看傻了。
那些正在喝酒的江湖汉子,酒杯停在半空;正在划拳的赌徒,拳头僵在空中;就连柜台后的掌柜和跑堂的小二,也瞪大了眼,嘴巴张得能塞进一颗鸡蛋。
娘亲自然知道自己此时的模样对男人有多大的杀伤力,她羞得面红耳赤,双手死死抱住胸前残布,试图遮掩那对呼之欲出的雪乳,可那薄如蝉翼的纱料哪里遮得住?
反而将那对巨乳勒得更加高耸,乳尖硬挺,隔着布料摩擦着空气,带来阵阵酥麻。
当下,她低着头,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脚步却不敢停,只能硬着头皮往前疾走。
“哒、哒、哒、哒……”
白锦靴踩在木地板上,声音清脆而急促,像一串逃命的铃声。
可她越是想逃,那残破的纱裙就越是遮不住春光。
每迈一步,裙摆便被风掀起,露出雪白臀瓣与腿根那处红肿的花穴,隐约可见干涸的精斑与新鲜的蜜液。
大厅里瞬间炸开了锅!
“卧槽……这大美人……该不会被人给轮奸了吧?”
“是啊!怎么这幅模样?”
“嘿嘿~~看上去被人玩的挺狠啊!”
“那猥琐汉子呢?怎么没一起来?”
“管他呢!他不来不正好吗?说不定今晚还能便宜咱们哥几个!”
“哈哈哈~~说的对!喂~美人,要不要过来一起喝一杯啊?”
“嘬嘬嘬——过来呀宝贝!”
一时间,议论声、挑逗声、淫笑声此起彼伏,像潮水一样涌来。
有人直接吹起了口哨:“哟~仙子这是刚被喂饱了?瞧这小脸红的,走路都打颤了!”
有人拍着桌子大笑:“老子就说嘛!白天看着高冷得跟冰山似的,晚上还不是得被男人压在身下嗷嗷叫!”
还有人端着酒杯,眯着眼往她腿间瞄:“看那腿根……啧啧,骚水都流到靴子里了……”
更有甚者,直接起身拦住了她的去路,笑得一脸淫邪:“仙子这是去哪儿啊?衣服都破成这样了,不如坐下喝杯酒,让哥哥们帮你缝缝?”
娘亲吓得花容失色,忙往旁边一闪,却不小心撞上了旁边一张桌子,酒水洒了一地,溅在她白靴上,顿时湿漉漉一片。
“哈哈哈哈——”
娘亲羞得几乎要晕过去,只能低着头,双手死死抱住胸前残布,一路小跑着冲上楼梯。
那落荒而逃的模样,像极了一只被猎人追赶的小白兔,慌乱、狼狈,却又带着说不出的娇媚。
就这样,娘亲一路逃进房间,“砰”地关上门,才终于瘫软在地,双手抱膝,把脸埋进臂弯,眼泪再也忍不住地掉了下来。
她浑身发抖,羞耻、委屈、愤怒一股脑地涌上来,鼻尖酸涩得几乎喘不过气。
那残破的纱裙贴在汗湿的肌肤上,像一层冰冷的枷锁,每一寸布料都在提醒她方才在众人面前丢尽了颜面。
娘亲咬着嘴唇,泪珠一颗颗砸在膝盖上,洇开深色的水痕。
“坏蛋……混蛋……”
她低低地啜泣,声音闷在臂弯里,像受伤的小兽。
可就在这时,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只见六师伯晃晃悠悠地走了进来,脸上带着餍足又得意的笑,像是刚喝了一坛好酒,神清气爽。
他随手把门一关,目光在屋内一扫,便落在那张特制的秋千上。
那秋千是用粗麻绳与上等楠木制成,吊在房梁上,座板宽大,边缘还缠着软革,旁边搁着几条黑色的绸带,显然是用来捆绑的淫戏的淫具之一。
六师伯眼睛一亮,径直走过去,手指在秋千座板上轻轻一敲,发出“咚咚”的闷响,嘴角笑意更深。
“雪琪~刺激吧?”
他转过身,笑眯眯地看着瘫坐在地上的娘亲,语气里满是调侃,“被人视奸的感觉,是不是很过瘾?嗯?”
娘亲闻言身子一颤,抬起头来,泪眼朦胧地瞪着他。
那眼神又羞又恼,又带着几分楚楚可怜的媚态,像一只被雨淋湿的小白猫,叫人看了心都化了。
可她到底是气恼多过羞涩,闻言没说话,抬手就把自己右脚上的白锦靴脱了下来,狠狠地朝六师伯砸了过去。
“去死吧!”
靴子划过一道弧线,带着汗香与淫液气息的弧线,直直砸向六师伯胸口。
六师伯侧身一闪,轻巧地接住靴子,顺手放到鼻端深深吸了一口,脸上露出陶醉的神情:“啧啧,雪琪的靴子……味道真香。”
娘亲见他这副无赖模样,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索性把左脚的靴子也脱了,又狠狠砸了过去:“坏蛋!无耻!下流!”
两只靴子接连砸在他身上,六师伯却丝毫不恼,反而笑得更欢,抱着靴子走到娘亲面前,蹲下身,握住一只性感的白袜美足,轻轻揉捏:“宝贝~生什么气呀?别人看几眼又不会掉块肉!”
娘亲依旧不理他,只是气恼地哼唧着,抬起小拳拳狠狠捶打了他胸口几下:“你……你还说!都怪你……让我……让我丢尽了脸面……呜……”
她越说越委屈,眼泪又掉了下来,拳头却软绵绵的,像在撒娇。
六师伯见她这副楚楚可怜的媚态,心头一软,连忙上前将她抱起,搂进怀里哄道:“好好好,哥哥错了,哥哥不该戏耍你。来,哥哥亲亲,就不气了,好不好?”
言罢,低头在娘亲泪湿的脸颊上亲了一口,又亲了一口,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娘亲被他抱在怀里,闻着他身上熟悉的男人味,挣扎了几下便软了下来,只是低声呜咽:“你……你每次都这样……说好了不闹……又……又让我出丑……”
六师伯抱着她坐在床边,大手轻轻抚着她的背脊,低声道:“宝贝,哥哥就是喜欢看你害羞的样子。你越羞,哥哥越想肏你……你不知道,你刚才在城楼上浪叫求饶的样子,多他妈勾人!”
娘亲被他说得耳根通红,羞恼地捶了他一下:“不许说!再胡说……我……我就不理你了!”
“好,不说不说。”
六师伯笑着应下,却又坏笑着一把将她抱起,道:“宝贝~这偏远之地,是没人认识我们的!就算有人知道你我的身份,哪怕传出去我们的风流韵事,也不会有人相信!来来来~我们继续!长夜漫漫,岂能辜负这良辰美景?”
言罢,抱着娘亲就走到了秋千前,低头在娘亲唇上又啄了一口:“来吧雪琪,让我把《云雨二十四式》中的最后一式‘天外飞仙’也来一次!”
说着,他双手一用力,便将娘亲身上那件残破得几乎称不上衣服的纱裙彻底扯碎,布料“嘶啦”一声裂开,像雪花般纷纷扬扬落下,露出那具布满红痕的绝美胴体。
娘亲惊呼一声,下意识想遮,却被六师伯扣住手腕,只能红着脸任他摆布。
“坏蛋……别……我还没消气呢……”
她声音软得像化了的水,可那双水润润的眸子里,却又闪过一丝羞涩的期待。
六师伯低笑一声,干脆三两下把自己也剥了个干净,露出那根粗长狰狞、青筋暴起的巨物,龟头怒张,顶端还沾着方才残留的精液与蜜汁,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他抱着娘亲走到秋千前,强行让她光着身子、只穿着那双被淫液浸透的白锦袜站上去。
娘亲又羞又恼又期待,可双腿酸软,又不敢违抗,只能红着脸、颤颤巍巍地坐上秋千座板。
那座板刚好卡在她蜜桃臀,冰凉的软革贴着敏感的肌肤,惹得娘亲轻轻一颤。
六师伯站在她身前,双手托住她雪白的双腿用力分抬,让她整个人悬空坐在秋千上,双腿被迫大开,呈现出完全敞开的羞耻姿态。
娘亲双手死死抓住秋千两侧的麻绳,指尖因用力而发白,雪白巨乳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乳尖硬挺如樱桃,乳晕红肿得如火烧。
她低头看着自己这副淫靡模样,又羞又急,声音带着哭腔:“坏蛋……别……别这样……我……我还没准备好……”
可她话音未落,六师伯的双手已经抓住秋千绳索,腰胯一挺,那根粗长巨物便直直顶在她湿淋淋的蜜穴口,龟头轻轻一旋,带出一股晶莹蜜液。
“雪琪……最后一式‘天外飞仙’……哥哥要让你飞上天……”
他低吼一声,声音沙哑而霸道,双手猛地一推秋千,座板向后荡去,娘亲惊呼一声,身子向后仰去,双腿大开,蜜穴完全暴露。
而就在秋千荡回的瞬间,六师伯腰胯猛力前顶,粗黑巨物“噗滋”一声,整根没入,直捣花心!
“啊——!”
娘亲尖叫一声,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娇躯被顶得向上弹起,又重重落下,秋千荡得更高,雪白巨乳晃荡出阵阵乳浪。
六师伯双手死死抓住秋千绳索,腰胯如狂风暴雨般猛顶,每一下都将粗暴而精准,龟头直撞花宫深处,撞得娘亲浪叫连连,秋千荡得像要飞起来。
“雪琪……飞吧……哥哥肏得你……飞上天……”
娘亲还未来得及呼喊,随之而来的便是一阵猛烈的抽插撞击!
‘啪~啪~啪——’
六师伯坏笑连连,不断撞击着娘亲粉胯,一时声响四起,肉浪四溢。
一尺来长的肉棒在六师伯的用力下,每一次的刺入好像都要比前一次深入,在粉润紧致,不知何时已是微微湿润的蜜穴中快速的来回抽插着,硕大无比的龟头,像是一方不知疲倦的利器般,攻城略地,直到几乎全根尽没
“唔…这姿势更爽!”
终于,六师伯停下身形,舒了口气,更是发出一声愉悦至极的感慨。
待心神稍稍打定,他又垫起脚尖,握住了垂吊的绳索用力挺腰,啪地一声把娘亲坐在座板上的娇躯再次撞开,又让娘亲整个人向前荡远,高高飞起!
娘亲只觉得自已像是真的变成了一架人肉秋千,被推到了最高点后,便开始向下回荡,翘臀对着开始所在的位置摆落。
“啊……不要……啊……”
而六师伯正站在原地,挺着粗长的肉棒,等待着美人肉体的回撞。
‘啪——’
娘亲的娇躯携带着巨大的惯性,猛的撞击在六师伯的腰胯,而他那肉棒则是对准了湿滑的菊花,狠狠地插了进去!
高高扬起的肉棒瞬间穿透了细长的蜜道,撞到娇嫩的花蕊,六师伯的腹部更是对着肥嫩的肉臀,来了一个猛烈的撞击!
“呃啊——”
此刻的娘亲满面通红,她发出一阵悠长无比的高昂呻吟,紧致的媚肉被这雷霆攻势径直撑开,丰满的臀肉在这剧烈的撞击下震荡出阵阵肉浪。
可还未等她回过神来,六师伯便抓住那垂吊的绳索,往前一荡,同时狠狠地挺跨撞击,插在她体内的肉棒向上狠狠一顶,将她那娇软的身子撞得往前飞去!
龟头犹如倒钩,在一瞬间刮过蜜穴花径从洞口中拔出来,惹得娘亲又是一阵娇呼连连。
等到娘亲的娇躯坐着秋千再次往回荡时,六师伯又挺着肉棒,对准蜜穴猛插进去!
‘啪——’
“嗯啊啊啊……”
伴随着肉体撞击的闷响,六师伯的粗屌迎着娘亲的娇躯回荡,用力地一顶,不但使二人性器结合的更为紧密,甚至是撞得娘亲的胯骨都有些生疼。
“噢~~太深了…啊好痛……”
点点晶莹的珠泪顺着娘亲的眼角滴落,腴润妩媚的娇躯逐渐无力,白嫩如雪的肌肤随之沁出甜美的香汗,浸透在秋千四周。
娘亲没想到,自已有朝一日居然会被这淫邪的老色批采用荡秋千一样的屈辱姿势给肏弄!
每次自已荡回最低点,六师伯的肉棒都会以逸待劳,在原地等待蜜穴的对接。
那肉棒顶得太过深邃,不但触及到了她的嫩屄至深,甚至恨不得要将那肉棒两侧的两团卵囊都给塞进来一般,惹得她娇颜皱起,连连呼痛。
这来来去去,反倒变得有点像是娘亲自已在主动地,用身子套弄这根肉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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