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书接上回:

山林深处,一条清澈的小溪从岩缝间蜿蜒而出。

溪水不宽,最多三四尺,浅处仅及脚踝,深处也才没过小腿。月光如碎银般洒在水面上,随着细微的涟漪轻轻摇晃。

两岸是茂密的野竹与低矮的灌木,风过时竹叶沙沙作响,像无数细小的叹息。

远处偶尔传来夜枭的低鸣,又很快被溪水轻柔的流淌声盖过。这里离最近的官道有数十里,离鬼峡谷更远,已是人迹罕至的荒僻之地。

溪边一块平整的青石上,散落着两件临时拼凑的蔽体之物——一块从庭院窗帘撕下的深色布料,和娘亲勉强裹在身上的残破白纱。

纱裙本是月白,如今却沾满泥土、血迹与干涸的白浊,边缘被撕得参差不齐,像被野兽啃噬过一般。

而六师伯只披了半片桌布,另一半勉强系在腰间,遮住下身,赤裸的上身布满青紫的掐痕与绳索勒出的深红印子。

两人站在溪水中,已褪去所有遮蔽。

娘亲赤足踩在冰凉的溪石上,足底的伤口被冷水一激,顿时传来细密的刺痛。

她下意识蜷缩脚趾,却又强迫自己松开——她不想让六师伯看见自己连站都站不稳的狼狈。

月光毫不留情地照在她身上,那曾经吹弹可破的雪肤如今遍布伤痕。

胸前那对丰盈的雪峰被勒得红肿,乳晕周围是密密麻麻的齿痕与指甲掐出的月牙印,乳尖肿胀发紫,像被反复啃咬吮吸后的熟樱桃;纤细的柳腰被绳索勒出深深的紫痕,几乎绕腰一圈,仿佛有人曾用绳子把她当做礼物捆绑;小腹微微鼓胀,那是数日来反复被内射、被灌满的痕迹;腿间蜜穴与菊蕾红肿外翻,粉嫩的花瓣翕动着,穴口还残留着半干的白浊,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银光;双足赤裸,足底被石板磨出红痕,足心处还有被羊舌舔舐留下的细小红点,足趾因长时间蜷曲而僵硬发白。

她低着头,长发湿漉漉地垂在胸前,几缕黏在脸颊上,遮不住眼角不断滑落的泪。

六师伯站在娘亲身后半步,同样赤裸,身上伤痕比娘亲少些,却也触目惊心——胸膛被鞭子抽出的横痕、腰侧被掐出的指印、阳具根部被秤砣吊坠磨出的淤青……

他双手微微发抖,想去抱娘亲,又怕惊扰了绝世美人此刻的脆弱。

溪水静静流淌,冲刷着他们脚下的石子,也冲刷着他们身体上的污秽。

可那些痕迹,那些气味,那些记忆,却像长在骨头里的刺,怎么洗都洗不掉。

过不多时,娘亲终于忍不住,肩膀一颤,低低的呜咽从喉间溢出。

起初只是细碎的抽泣,像被压抑了太久的叹息。

可下一瞬,她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猛地蹲下身,双手抱住膝盖,把脸埋进臂弯,整个人缩成一团。

哭声骤然放大,不是撕心裂肺的嚎啕,而是那种压抑到极致、几乎喘不过气的呜咽。

她的肩膀剧烈抖动,泪水大颗大颗砸进溪水里,溅起细小的水花,又迅速被溪流带走。

六师伯心如刀绞,随即蹲下身,试探着伸出手,想碰娘亲的肩,却又在半空顿住——他怕她会像被烫到一样躲开,怕她会用那种“别碰我,我脏”的眼神看他。

“雪琪……”

他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别哭……我们逃出来了……都结束了……”

可娘亲闻言哭得更凶,她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对方,嘴唇颤抖,声音断断续续,像被撕碎的绸缎:“六哥……我脏了……”

短短四个字,却像一把刀,直直插进六师伯心口。

他张了张嘴,想反驳,想说“不脏”,可话到嘴边却哽住——因为他知道,娘亲说的不是身体,而是心。

那些妖女在她身上留下的,不仅仅是伤痕,更是记忆。

被高吊在水池上窒息的绝望,被当众扒光跳脱衣舞的耻辱,被逼着舔自己白袜上的精液的屈辱,被六师伯亲眼看着她被轮奸、被爆菊、被口爆、被足交、被三洞齐开、被当做母狗一样玩弄的画面……

每一幕,都像烙铁一样烫在她心上。

娘亲哽咽着,双手抱紧膝盖,指甲几乎掐进肉里:“我……我被她们……被那么多人……她们让我喊‘主人’……让我舔她们的……让我喝……喝靴子里的……我还……还主动……主动去讨好那个神秘人……我……我甚至……甚至在你看着的时候……我……我还……”

话没说完,她又猛地捂住嘴,像怕自己再说下去就会彻底崩溃。

泪水从指缝里渗出,滴在溪水里。

六师伯再也忍不住,猛地上前,一把将她抱进怀里。

他的手臂用力得发抖,像要把娘亲揉进骨血内。

“雪琪……别说了……别说了……”

他声音哽咽,额头抵着娘亲的发顶,泪水顺着脸颊滑进大美人的长发。

“我知道……我知道你有多疼……我知道你有多怕……可你听我说……”

六师伯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却还是忍不住发抖:“你没有脏。”

“脏的是那些畜生,是那些妖女,是秦无炎,是金瓶儿……是你被迫经历的一切……不是你。”

“你是陆雪琪,是小竹峰首座,是青云门最骄傲的仙子……不管她们对你做了什么,都改变不了这一点。”

他说的情真意切,可娘亲却在他怀里哭得更凶,双手死死抓着他的后背,指甲几乎掐进肉里。

“可我……我骗不了自己……六哥……我每次闭上眼……就看见她们……看见她们按着我的头……看见她们把……把那个东西塞进我嘴里……看见她们把我吊起来……让我拉绳救你……看见你……看见你看着我……看着我被……被……”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

六师伯心疼得像被撕裂,他紧紧抱着她,一下一下轻拍她的背,像哄孩子一样。

“雪琪……看着我的眼睛。”

他捧起娘亲的脸,强迫她抬起头。

娘亲泪眼朦胧,睫毛湿成一缕一缕,鼻尖通红,嘴唇颤抖。

六师伯的眼睛也红了,却强忍着不让泪掉下来。

接着,他一字一句,声音低哑却无比坚定:“我看着了。”

“我看见了你被她们怎么折磨……看见了你怎么哭……怎么求饶……怎么被迫喊那些话……怎么……怎么被插……被射……被逼着舔……被逼着喝……”

“每一幕……我都看见了。”

娘亲浑身一颤,像被戳中了最深的伤口。

可六师伯没有停,他继续说,声音越来越哑:“可我更看见了……你是怎么咬着牙……怎么一次次忍住……怎么在最屈辱的时候……还偷偷看我一眼……像在说‘六哥……对不起……我必须这样……为了我们能活下去’……”

“我看见了你的恨……你的怕……你的疼……你的不甘……”

“可我也看见了……你的坚强。”

“你没有崩溃……你没有彻底变成她们想要的母狗……你一直在等……等一个机会……等一把剑……等我们能逃出来的那一刻。”

“雪琪……你不脏。”

“你是……为了活下去……为了救我……而不得不披上那层皮的战士。”

“你受的苦……比死还难受。可你熬过来了。”

“你赢了。”

言罢,紧紧的又将娘亲抱紧在怀里。

娘亲听后哭得几乎喘不过气,她也死死抱住六师伯,把脸埋进他胸口,像要把自己藏起来。

“六哥……我好怕……我怕回小竹峰……怕师姐们问我……怕小凡看我的眼神……怕宋师兄……怕掌门……怕所有人……知道我……知道我被……”

六师伯紧紧抱着她,手掌在她后背一下一下轻抚。

“我知道……我知道你怕……”

他声音哽咽,却强迫自己继续说下去:

“可你听我说……我们不说……谁都不会知道。”

“那些春宫图……那些留影珠……就算没被火烧干净……也没人会信。”

“他们只会以为……那是魔教妖人的污蔑……是栽赃……是挑拨。”

“青云门的人……他们宁愿相信你是被冤枉的……也不会相信你是……”

他顿了顿,喉头滚动,终于还是把那句话说出口:“……是自愿的。”

娘亲浑身一震,又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他,声音颤抖得几乎听不清:“可我……我有那么一刻……真的……真的……”

话没说完,又已泣不成声。

六师伯心如刀绞。

他捧着她的脸,一字一句:

“那不是你。”

“那是媚药……是毒……是逼迫……是绝望之下……身体的本能。”

“你心里的那个陆雪琪……从来没有变过。”

“你还是……我心里的那个……让我愿意用命去护的……雪琪。”

言罢紧紧抱着娘亲,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滴在她湿漉的长发里。

两人就这样在溪水中相拥……

溪水冰凉,却冲不走他们身上的温度。

月光静静洒下,照着两具伤痕累累的赤裸身躯,也照着他们彼此紧握的手。

过了很久很久,娘亲的哭声才渐渐小了。

她靠在六师伯怀里,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六哥……我……我还能回去吗?”

六师伯轻轻抚着她的头发,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能。”

“我们一定能回去。”

“我们一起……把那些妖女……一个个……亲手杀了。”

娘亲闭上眼,泪水又滑落,却终于不再颤抖。

她轻轻“嗯”了一声,像个孩子般靠在他怀里。

溪水依旧静静流淌。

冲刷着他们脚下的污秽,也冲刷着他们心头的伤口。

虽然……那些伤口,永远不可能完全愈合。

此时月光如霜,六师伯抱着娘亲,感受着她渐渐平复的颤抖,胸口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既是心疼,又是另一种更原始、更难以启齿的悸动。

她哭得太久,嗓子哑了,声音细若蚊鸣,泪痕在月光下像一条条银线,从眼角滑到下巴,又滴进溪水里。

可正是这副模样——脆弱、破碎、却依旧美得让人窒息——让六师伯喉头一紧,下腹陡然发热。

他低头看着她:湿透的长发贴着雪白的脸颊,红肿的眼眶里还含着泪,嘴唇因哭泣而微微发抖,胸前那对被绳索勒得鼓胀的雪峰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乳尖嫣红,像两颗被雨打湿的樱桃。

伤心、委屈、无助……所有这些情绪交织在她脸上,却让她看起来比任何时候都要动人。

六师伯呼吸渐渐粗重,手臂不自觉收紧,把她更深地搂进怀里。

“雪琪……”

他声音低哑,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别哭了……我们还活着……我们还在一起……”

娘亲轻轻“嗯”了一声,脸埋在他胸口,泪水又洇湿了他的皮肤。

可很快,六师伯的眼神却变了。

他低头,鼻尖蹭过娘亲湿漉的发丝,嗅到那股混合着泪水、溪水和残留体香的味道,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

下一瞬,他忽然低下头,吻住了娘亲的唇。

不是安慰的轻吻,而是带着急切、带着占有、带着压抑太久的渴望的深吻。

娘亲一怔,本能地偏头想躲,却被他捧住后脑勺,强行按了回来。

“唔……六哥……”

她呜咽着推他胸膛,手指无力地抵在他心口。

六师伯喘着粗气,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他自己:“雪琪……我忍不住了……你知不知道……你哭成这样……我心疼得要死……可我更想……更想现在就抱着你……证明你还是我的……”

他的手已经顺着她光裸的后背滑下去,掌心贴上那被溪水浸得冰凉却依旧柔软的臀肉,用力一抓。

娘亲浑身一颤,猛地推开他一点,泪眼朦胧地看着他,声音带着哭腔和不可置信:“六哥……你……你怎么能……能在我伤心的时候……就想干我?”

她声音发抖,眼泪又大颗大颗往下掉。

六师伯眼眶也红了,却没有松手,反而把她抱得更紧,下身那根早已硬得发痛的肉棒隔着她的大腿轻轻顶弄。

“我知道……我知道你现在很难过……我知道你怕……”

他声音哽咽,却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执拗:“可雪琪……我怕得更厉害……我怕你从今往后……再也不肯让我碰你……怕你觉得我跟那些畜生一样……怕你心里……已经把我当成他们了……”

他把脸埋进她颈窝,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我想抱你……我想干你……我想让你知道……不管你被他们怎么弄过……你还是我的……我还是爱你……我还是想要你……”

娘亲身子一僵,眼泪止不住地流。

她想推开他,可双手却软绵绵地搭在他肩上,使不上力。

“六哥……”

她哽咽着:“你别这样……我现在……我脏……我真的脏……你别碰我……”

“别说脏!”

六师伯猛地抬起头,眼里全是红血丝:“我不嫌你脏!我不嫌!你听见了没有?我不嫌!!!”

他声音几乎是吼出来的,带着绝望和疯狂。

下一瞬,他猛地吻住了娘亲,不给她任何拒绝的机会。

舌头强势撬开她的唇,卷住她的香舌狂吸,像要把她整个人吞下去。

娘亲呜咽着挣扎了几下,可很快……身体就软了。

她哭着回应他的吻,泪水顺着脸颊滑进两人交缠的唇齿间,咸涩而滚烫。

六师伯的手顺着她光滑的后背往下,托住她冰凉的臀,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让她双腿缠上自己的腰。

溪水漫过他们的膝盖,冰凉刺骨,却浇不灭他身上的火。

他抱着她,一步步往岸边走,把她轻轻放在那块平整的青石上。

娘亲仰躺在石面上,泪眼朦胧地看着他,长发散乱在石上,像一幅破碎却极美的画。

六师伯跪在她身前,双手撑在她两侧,低头看着她,声音低哑却带着某种虔诚:“雪琪……我保证……我会温柔……我不会让你再难过……”

他俯下身,再次吻住她。

这一次,吻得更深、更慢、更缠绵。

娘亲呜咽着回应,双手终于抬起来,环住了他的脖子。

泪水还在流,可她的身体……却在慢慢软化。

六师伯的手顺着她腰侧滑下去,轻轻分开她冰凉的大腿,指尖触到那片红肿却依旧湿润的蜜穴。

娘亲身子一颤,轻声呜咽:“六哥……轻点……我……我好怕……”

“我知道……”

六师伯声音发抖,额头抵着她的:“我慢慢来……我不会让你难受……”

他低头,吻过她的锁骨、吻过她红肿的乳尖、吻过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

当他的唇触到那片被玩弄得红肿的蜜肉时,娘亲猛地绷紧了身子,双手揪住他的头发,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六哥……别……那里脏……”

“不脏。”

六师伯声音闷闷的,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固执:“你哪里都不脏。”

说完,他张开嘴,含住了那颗肿胀的小核,舌尖轻轻一卷。

“啊——!”

娘亲猛地弓起腰,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

不是痛。

是……舒服得几乎要崩溃的快感。

她哭着摇头,泪水滑进鬓角:“六哥……不要……我……我受不了……”

可六师伯没有停。

他用最温柔的方式舔弄着她,像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小兽。

舌尖绕着那颗敏感的小核打转,时轻时重,时而含住吮吸,时而用舌尖轻轻弹拨。

娘亲哭得更凶,可双腿却不自觉地缠上了他的肩膀,脚趾蜷紧,足弓绷成一道诱人的弧。

“六哥……呜呜……好奇怪……我……我又要……”

她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却带着一种让人心颤的媚。

六师伯抬起头,看着她泪眼朦胧却潮红满面的模样,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

他爬上来,再次吻住她,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雪琪……让我进去……好不好……让我好好爱你……”

娘亲呜咽着点头,又摇头,泪水不停往下掉。

“六哥……我怕……我怕我……又会像在他们面前一样……叫得那么浪……”

“那就叫。”

六师伯声音低哑,带着某种近乎残忍的温柔:“在我面前……想怎么叫就怎么叫……我想听……我想听你为我叫……”

说完,扶住自己早已硬得发痛的肉棒,抵在娘亲润的穴口,轻轻一顶。

“唔……!”

娘亲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呜咽。

不是痛,是……久违的、属于“他”的充实感。

六师伯没有急着深入,只是浅浅地进出,龟头一次次碾过她敏感的穴口,带出晶亮的蜜汁。

“雪琪……舒服吗……”

娘亲哭着点头,双手紧紧抱住他的背:“舒服……六哥……我……我好舒服……呜呜……”

六师伯眼眶发红,声音哽咽:“那就……再舒服一点……”

说完腰身一沉,整根没入。

“啊——!”

娘亲猛地弓起腰,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

这一次,是彻彻底底的舒服。

随后,六师伯开始动起来,动作不快,却很深,每一次都顶到最里面,又缓缓退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再重重顶入。

溪水在他们身下流淌,月光洒在他们交缠的身体上,映出两具伤痕累累却紧紧相依的躯体。

娘亲哭着抱紧他,声音断断续续:“六哥……我……我好爱你……呜呜……就算我脏了……我也只想被你干……”

六师伯眼泪也掉了下来,滴在她脸上。

“我也爱你……雪琪……我永远爱你……”

说话间,他加快了节奏,抱着她,像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娘亲的哭声渐渐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呻吟,双腿缠得更紧,脚趾蜷曲,足弓绷紧,像要把自己全部交给他。

“六哥……快一点……我……我要……”

她哭着喊,声音又娇又媚,又让人心疼。

六师伯低吼一声,抱紧她,开始真正地、狠狠地冲刺。

“雪琪……我的雪琪……”

溪水被他们的动作激起层层涟漪,月光在水面上摇晃,像在见证这绝望又炽热的爱。

“嗯…呜呜呜呜呜呜…哈呃喔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啊啊啊啊啊……”

娘亲粉舌微吐,媚脸瞬间扭曲,刚被魔教妖人调教完的身体何其敏感?

此刻被六师伯那粗长鸡巴一下贯穿了肉穴,甚至撬开了子宫颈口,用那硕大龟头将她那喷流发泄的蜜液全都堵了个结实,只有些许的淫水顺着抽插间的缝隙,溢出到穴壁肉褶的缝隙,化作两人性器交合的润滑剂,进一步催生了六师伯抽送时候的快感。

‘噗嗤~噗嗤~噗嗤~~~’

被魔教妖人折磨数日却依旧雄风不减的六师伯捧着娘亲那浑圆的雪臀上下抛掷,湿濡狼籍的媚鲍肉蚌中,正被一只粗如手臂的鸡巴进进出出,不停地挤溢出腻白淫浆,涂抹在狰狞坚硬的鸡巴上。

意乱情迷的娘亲昂首呻吟,攀着六师伯的脖子,汗湿的长发恣意披散,琼鼻和唇瓣间那犹如母兽发情般粗浓的喘息,异常催情。

“啊…鸡巴…好硬的鸡巴…六哥的鸡巴…又…又插进来了…嗯呜呜呜…好舒服…用力…用力操我…嗯…好深…呜呜…好…深…要…要被大鸡巴给撑爆了…嗯呜呜呜啊……”

从被掳入魔窟开始便被妖人调教玩弄的娘亲,身体的耐操度早已超越常人,若换做是别的女子被这样雄壮的鸡巴一刻不停的狂暴肏弄,恐怕早就昏死过去了。

可久经战阵的她却丝毫没有懈疲的迹象,肉穴依旧保持着紧致细密,层层黏滑肉褶更加殷勤地贴合着鸡巴,享受着情人间那野兽交媾般的畅快性爱。

“呃啊…好烫…唔嗯…好深…嗯啊啊……”

炽热硕大的龟头挤开层层紧腻细滑的穴肉,毫无保留地轰击在肥厚软绵的子宫口,使得娘亲那刚刚高潮痉挛的腔肉再度剧烈收缩。

而随着鸡巴的每一次顶弄,那好似章鱼触手牢牢吸附的媚肉,就像是独立生物一般吮吸起了鸡巴上的每一处表皮疙瘩。

这种完全就是为了榨精而发起的侍奉让六师伯心头兽欲澎湃,愈发用力地挺动腰身,撞击仙子那最为敏感的子宫肉蔻。

‘啪~啪~啪~啪~啪~啪~~~’

六师伯加快了抽插的力道和速度,腰胯摆动的幅度越拉越大,每一次插入,都可以说是势大力沉,肉棒粗暴地碾压摩擦着娘亲阴道的肉壁表面,一瞬间就触碰到了无数个完全没有被发掘出来的敏感点……那每个敏感点蕴含的快感,全都同时剧烈地爆发出来,让娘亲舒爽地弓起了自己的身体,一对在撞击中猛烈晃动的乳房,也抬了起来,仿佛刻意是送到六师伯的嘴边供他享用。

“唔唔……”

六师伯直接一口咬住,嘴巴用力吸吮,牙齿啃咬着娘亲那肿翘的乳头,享受着那弹软的口感,依旧任由大团的乳肉在外边,随着碰撞而前后摇晃,激荡翻滚出壮淫荡的浪潮。

乳头被大力吸扯的快感,结合下身剧烈撞击的快感,让娘亲无法抑制自己骚媚的淫叫,双重刺激之下,她更是叫的愈发骚浪。

“嗯啊…咿啊…呃啊啊…啊啊啊啊……”

而六师伯随即将娘亲压在身下,挺动着健硕结实的腰,奋力地前后挺动,疯狂抽插肏干起青云仙子那舒爽紧致的销魂肉穴。

“嗯啊…嗯啊啊…大鸡巴…好棒…用力……”

娘亲喘息着、呻吟着,饱满硕乳大幅度地起伏,腿弯夹紧了六师伯那绷紧的腰,以此牵动自己身体,让淫肉肥臀不断顶凑,去迎合鸡巴的抽插。

‘啪~啪~啪~啪~啪~啪~~’

谁能想象的到,被这么了许久的六师伯身体里能迸发这样狂暴粗猛的力量,不但毫不间断的爆干着清冷绝艳的仙子,而且大开大合狂肏之间,更是使得娘亲那躺在青石上的裸背被顶操得越来越往上挪移。

六师伯的全身的肌肉绷紧,好似将全身每一块肌肉的力道都汇聚在了腰胯上。

只见他挺跨如风,干得娘亲娇吟婉转,干得青云仙子浑身媚肉颤抖,干得绝世尤物双目迷离春波荡漾,干得传说中的陆雪琪娇喘急促、短进短出,口舌颤举,犹如垂死之人。

“呃啊…好厉害唔…啊啊啊…快要被六哥…操死了…呜呜呜…好棒…大鸡巴…好棒嗯嗯嗯…唔哦哦…噫噫噫噫噫惹…呃啊啊啊啊…好…好深…要…要被大鸡巴操死惹…呜哈啊啊…啊啊啊啊…齁齁齁——”

原本满是哀伤的脸蛋逐渐崩坏,娘亲的双眼翻白,仿佛母狗一般涕泗横流,美颜销魂的胴体开始不住的痉挛。

“肏死你~~肏死你!!!”

六师伯咬着牙,边肏边将娘亲性感雪白的胴体再次搬弄,把大美人从青石上弄了下来,被迫趴在了溪边浅滩的石板上。

而爽到不知所以的娘亲上半身下沉贴地,两团乳肉被冰凉的溪石压扁,下半身则高高翘起,肥美饱满的大屁股对着六师伯扭来扭去,好似发情的小母狗乞求着姘头的鸡巴,塞满自己淫荡的屁股。

这一幕的视觉冲击力太过强大,谁能想象的到,平日里清冷无双的小竹峰首座,此刻竟然以如此淫荡的姿势塌腰撅臀,乞求着自己的奸夫操干!

就是这一幕,让六师伯身体里所有的欲望在一瞬间彻底迸发出来,他扶着娘亲的大屁股直捣黄龙,用力地肏干起来,以一个极快的频率抽插,小腹啪啪啪的碰撞臀肉,撞得青云仙子臀浪翻涌。

‘啪~啪~啪~啪~啪~啪~~’

高高翘起的下身似乎整个被撑爆一样,粗长滚烫的巨棍鸡巴直顶花心禁地,一次一次有力地深入、再深入,让快活呻吟的娘亲已经变成了一头红眼喷息的母兽,放肆地用硕大肥臀朝后面使劲乱拱,然后被六师伯那野蛮的腰胯撞击,以一股更强大粗暴的力量弹回来,更被六师伯的双手随意捏扁揉圆,变成各种形状。

娘亲那两团被压成肉饼的硕乳,紧紧贴着冰凉的溪石,两颗火热肿胀的乳头好似塞进了冰窟里般寒冷难耐,但下体的感受却是截然不同的冰火两重天。

像是黏腻厚实的黄油中被插入一根烧红的烙铁一样,原本肥腻丰满的仙体肌肉被插得不断痉挛,翻腾,变形,抽搐,让撅着肥臀的妩媚仙子发出竭斯底里的浪叫,同时不断打着冷颤,简直要晕过去了,可每次又被一股股更有力粗暴的抽击打的死去活来,一次次在生与死的边缘徘徊。

娘亲那两条修长纤细的美腿一百二十度分岔,好似一道苟延残喘的拱桥,勉强支撑着上方那战火连天的炮架,十根奋力撑地的脚趾更是紧紧地蜷缩,不住地颤抖。

“呃啊…啊啊啊…好厉害…呜唔嗯唔…对…啊…嗯啊…就是这样…再用力点…呃啊…六哥…用力…啊…使劲操我…啊啊啊……”

娘亲已经不再限制自己的呻吟声,哪怕是传至天际,她也不在乎了。

此刻的她高高撅起肥臀,美丽的脸蛋满是情欲绯红,紧贴在溪石上的一双媚波荡漾的瞳孔里泛着两颗桃心,那红唇里口水则好似涨潮怒浪,随时都会倾泄出来。

“嘶啊~小骚货…啊哈~叫得再大声一点!”

六师伯一边挺腰抽送,一边咬牙爆干。

“唔嗯…嗯呃…啊啊…好舒服…肏死我吧…咿啊…六哥…用力肏我这个小骚逼…呃嗯啊啊啊啊啊……”

娘亲发出了更加高昂魅惑的淫叫声,整个人更是浪到了没边。

这要是让青云门的弟子看到了…那还不震碎三观啊!

而六师伯更是早已忘却了一切,只是听着姘头这样骚浪的叫声,他就觉得自己的骨头都要酥麻了。

此刻眼看着仙子赤裸媚肉,高高翘着自己的屁股,像是讨好姘头的母狗一样扭动着,再也忍不住的他,开动快如残影的腰,炽热的鸡巴对着面前圆大肥臀一次次插入,一次次带出同样滚热滚热的水花,硕大突兀的龟头则一下接一下地开拓着娘亲的子宫。

“唔哼唔嗯嗯嗯…咿惹…呜呜呜…啊…啊…啊啊啊啊~~~~”

“嘶啊~~不行了…要射…要射了……”

一口气猛干了几百上千下后,毫不停歇的六师伯在青云仙子声声浪叫声中,终于顶不住了!

滚烫的精液如同上弦的利箭,随着每一次撞击愈发的按捺不住!

“射了…噢~啊~~~”

‘扑哧~~扑哧~~~扑哧~~~’

“嗷吼吼~~~~”

随着六师伯最后一次冲撞,娘亲顿时昂起天鹅般的雪颈大颤,仰天张嘴却渐渐发不出一点声息。

粗喘如母兽一般的她抽搐着受了六师伯滚烫的浓精对自己宝贵子宫的冲刷,点滴无漏……

…………………………

溪水还在轻轻流淌,月光把水面碎成无数细小的银鳞。

两人紧紧相拥,喘息渐渐平复,却谁也没有先开口。

娘亲的额头抵着六师伯的肩窝,长发湿漉漉地贴在他胸口,像一匹被雨打湿的黑绸。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不是冷的,而是那种高潮过后的余震混着心底深处的颤栗。

六师伯的手掌一下一下抚着她的后背,指尖偶尔触到那些还未消退的绳痕和掐印,每碰一下都像在心上划刀。

他想说些什么,可喉咙像被砂纸磨过,发不出完整的句子。

过了很久很久,娘亲才先动了。

她轻轻把脸从他肩窝里抬起来,睫毛还挂着水珠,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却带着一种极轻的、试探的颤抖:

“六哥……你……刚刚是不是……其实也很难受?”

六师伯一怔,掌心顿住。

他低头看她,看见她眼底那层薄薄的水雾,看见她咬得发白的下唇,看见她明明刚被自己弄得浑身发软,却还在努力把脊背挺直的那点倔强。

他喉结滚了滚,声音比砂砾还粗:

“……难受。”

娘亲睫毛颤了一下,没躲开他的目光,反而更认真地盯着他,像要把他眼底所有的情绪都看穿。

“那你为什么……还要……”

她的话没说完,但两个人都懂。

六师伯苦笑了一声,手掌从她后背滑到腰侧,轻轻收紧,像怕她随时会碎掉。

“因为我怕。”

他声音很低,像在对溪水坦白:

“我怕一停下来……你就真的相信自己脏了。”

娘亲听着听着,眼泪又无声地往下掉。

她伸手,轻轻碰了碰六师伯的脸,指尖冰凉,却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温度。

“六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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