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夜色深沉,远山如墨。

一处隐秘的山坳里,风从高处的断崖吹下来,带着松针和湿土的清冽气息。

崖壁上生着几丛老松,枝干虬结,针叶在月光下泛着冷冷的银灰。崖下是一片不大的乱石滩,石缝间偶尔冒出几茎野草,顽强地摇晃着。

乱石滩后方,是一座低矮的山洞。洞口窄而深,藤蔓从洞顶垂挂下来,像一道天然的帘幕,把月光切成斑驳的光影。

洞内干燥,地上铺了厚厚一层枯枝败叶和柔软的干草,是有人用手临时归拢出来的“床”。

洞壁粗糙,偶尔有水珠从石缝渗出,沿着壁面缓缓滑落,在洞底积成一小洼清亮的积水,反射着从洞口漏进来的微弱月光。

草铺上,娘亲和六师伯赤身裸体地相拥而眠。

而他们交合一夜后的疲态……此刻显而易见。

娘亲侧卧在六师伯怀里,长发散乱地披在肩背和草叶上,像一匹被雨打湿的黑绸。

她的脸颊泛着不自然的潮红,眼睑微微肿起,眼角还残留着未干的泪痕,在月光下泛着细碎的光。

呼吸浅而急促,胸口随着每一次吸气微微起伏,却总在呼气时带出一声极轻的、近乎叹息的颤音,仿佛连睡梦中都不敢完全放松。

身体蜷缩得并不紧,却带着一种本能的自我保护姿态——双臂交叠护在胸前,指尖无意识地扣住对侧的手臂,像在睡梦里仍想挡住什么。

皮肤上那些新旧痕迹不再是单纯的“伤痕罗列”,而是像一张被反复揉皱又摊开的宣纸:肩颈处有几道浅浅的抓痕,颜色已淡成粉紫,像被指甲匆匆划过却没来得及深陷;腰侧的淤青呈不规则的云状,边缘模糊,像被掌心反复按压留下的影子;大腿内侧的红印细密而零乱,有些地方还带着轻微的擦伤痕迹,仿佛曾被粗糙的布料或指腹反复摩擦;小腹平坦,却隐隐透出一丝不自然的饱满感,那是长时间被填满后残留的微胀;腿间那片私密之地颜色深浅不一,边缘微微外翻,像被过度使用后尚未完全合拢的花瓣,表面覆着一层薄薄的湿意,在月光下泛着黯淡的珠光。

一双性感玉足赤裸,脚背绷得笔直,足弓因长时间用力而微微抽搐,脚趾蜷曲得有些僵硬,指甲缝里还嵌着细小的草屑和泥土。

整个人看起来像一株被暴风雨摧残过却仍倔强挺立的花——美丽,却带着无法掩饰的残败与脆弱。

六师伯仰面躺着,呼吸沉重而缓慢,胸膛随着每一次吐息微微起伏。

一只手臂枕在娘亲颈下,另一只手臂环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护在怀里,像怕一松手她就会消失。

他的脸上也满是疲惫,胡茬冒出,眼窝深陷,嘴角却带着一丝极淡的、近乎满足的弧度——那是极度疲惫后残存的一点安心。

草铺上散落着他们临时蔽体的破布:一块从庭院窗帘撕下的深色布料,裹在六师伯腰间;娘亲身上那件残破的白纱早已被汗水和体液浸透,皱巴巴地堆在两人腿间,像一张被揉烂的宣纸。

洞内安静得只剩呼吸声与远处风过松涛的低吟。

忽然,娘亲的眉心轻轻一皱。

她又做噩梦了!

梦里是鬼峡谷的大殿,烛火摇曳,淫靡的甜香扑鼻而来。

金瓶儿那张妖媚的脸贴在她耳边低笑:“陆仙子~叫得再浪一点嘛~”秦无炎粗暴地抓住她的头发,把她按在玉桌上,硕大的肉棒一次次顶进喉咙深处;神秘人抓着她的白袜美足,狞笑着把龟头塞进袜底破洞……

无数双手在她身上游走,揉捏、掐咬、拍打、舔舐……她想喊,却被束口球堵住,只能发出呜呜的哭声;她想挣扎,却被绳索吊起,双腿被强行分开,蜜穴和菊蕾同时被粗暴填满……

“不要……不要……”

娘亲在睡梦中低低呢喃,声音细若蚊鸣,却带着哭腔。

她的睫毛剧烈颤抖,眼角再次渗出泪水,一滴、两滴,顺着脸颊滑进发丝,又洇进六师伯的肩窝。

很快,六师伯被那微弱的呜咽惊醒。

他睁开眼睛,入目看见的就是娘亲紧皱的眉心和不断滑落的泪。

心像被针扎了一下……他轻轻抬手,指腹抹去她眼角的泪,却不敢太用力,生怕惊醒她。

可娘亲的梦魇似乎更深了。

她身子一颤,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他的手臂,指甲掐进肉里,嘴里发出破碎的呜咽:“……六哥……别看……别看我……我脏……”

六师伯的眼眶瞬间红了!

他俯下身,额头轻轻抵着她的额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极致的温柔与心疼:“雪琪……我在……我在呢……没事了……没事了……”

他一遍遍轻声重复,像在哄一个受惊的孩子。

过了好一会儿,娘亲的呼吸才渐渐平稳,紧皱的眉心慢慢松开,泪水却还在无声地流。

六师伯没有再说话,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下巴抵在她发顶,闭上眼,眼角也湿了。

又过了不知多久,娘亲的睫毛轻轻颤动。

她醒了。

睁开眼的第一瞬,是六师伯近在咫尺的脸。

他没睡,眼底布满血丝,却在看见她醒来时,露出一个极轻、极温柔的笑。

“……六哥?”

娘亲的声音哑得厉害,带着刚哭过的鼻音。

“嗯。”

六师伯低低应了一声,手掌抚上她的脸,指腹轻轻擦去她眼角残留的泪痕:“醒了?”

娘亲看着他,眼眶又开始发热。

她伸手,轻轻碰了碰他的脸,像在确认他是不是真的。

“我梦见……又梦见他们了……”

声音很轻,像怕惊动什么。

六师伯没说话,只是把她往怀里揽了揽,让她的脸贴在自己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

“没事了。”

他声音低哑:“我们逃出来了,他们再也碰不到你了。”

娘亲闻言闭上眼睛,泪水又随即滑落,却没再哭出声。

她把脸埋进六师伯怀里,深深吸了一口气,像要把他的气息全部吸进肺里。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闷闷地开口:“六哥……我刚才……是不是又哭了?”

“嗯。”

六师伯轻轻抚着她的后背:“哭了一会儿。”

娘亲的声音更小了:“对不起……我总是这样……”

“别说对不起。”

六师伯打断她,声音带着一点哽咽:“你想哭就哭,想怕就怕,想恨就恨……在我面前,你不用装坚强。”

娘亲的肩膀又开始轻颤,她抱紧他,把脸贴在他胸口,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六哥……我好怕……怕回不去……怕回去了……大家看我的眼神……会不一样……”

六师伯的心像被攥紧。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不会的。”

“青云门的人……他们只会心疼你,只会想护着你……他们不会因为那些畜生做的事……就看轻你。”

“就算……就算有人知道……那也是我们的耻辱,不是你的。”

娘亲抬起头,眼眶红红地看着他:“可是……我真的……真的……”

她咬住下唇,没能把后半句说出口。

六师伯懂。

他捧起她的脸,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一字一句:“雪琪……不管你经历过什么……不管你被他们怎么弄……你在我心里……永远是那个让我愿意用命去护的青云仙子。”

“永远。”

娘亲的泪又掉下来,却终于露出一点极淡的笑。

她伸手环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颈窝,轻声说:“六哥……谢谢你……”

六师伯轻轻“嗯”了一声,手掌在她后背一下一下轻抚。

两人就这样静静相拥。

过了好一会儿,六师伯才轻声开口:“雪琪……我们得弄几件衣服。”

娘亲一怔,随即反应过来,低头看了看自己赤裸的身体,又看了看六师伯身上那块勉强蔽体的破布,脸颊瞬间红了。

“嗯……”

她声音很小:“我们的乾坤袋……都丢在阴魔宗了……”

六师伯苦笑:“是啊……现在这副模样……总不能光着身子回青云吧。”

娘亲低头,睫毛颤了颤,轻声说:“那你……你去吧……我在这儿等你。”

六师伯看着她,眼里满是心疼:“你一个人……行吗?”

娘亲勉强笑了笑:“我没事……你小心点……千万别遇到阴魔宗的人……现在我们的功力还没完全恢复……现在还不是报仇的时候……”

六师伯点点头,声音温柔:“放心。我就去附近找个村子……弄几件衣服就回来。”

他顿了顿,又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乖乖待在这儿,别乱跑……等我。”

娘亲点点头,眼眶又开始发热:“嗯……你快去快回……”

六师伯又看了她一眼,随后起身,把那块破布重新系在腰间,接着捡起地上一件勉强完整的残衣披在身上,然后弯腰在洞口捡了几根枯枝,简单做了个遮挡。

临走前,他回头看她:“雪琪……我很快就回来。”

娘亲坐在草铺上,抱着膝盖,轻轻“嗯”了一声。

六师伯点了点头,身影随即消失在洞口。

山洞里瞬间安静下来。

只剩风过松涛的低吟,和远处崖壁上偶尔落下的水滴声。

娘亲一个人蜷在草铺上,赤裸的身体在阴冷的洞里微微发抖。

她低头看着自己满是伤痕的身子,突然觉得好陌生。

那些掐痕、咬痕、勒痕……像一张张烙印,提醒着她这几天经历的一切。

她闭上眼,画面却又不受控制地涌上来。

高台上,她被迫拉着绳索,下面是无数妖女的嘲笑和淫语,她的大屁股被拍得通红,蜜穴和菊蕾被同时插满,她哭着求饶,却换来更疯狂的抽插;

她被逼着跪在玉桌上,舌尖舔着自己白袜上的精液,一滴一滴咽下去,喉咙里满是腥甜的味道;

她被画春宫图时,强迫摆出最下贱的姿势,妖女们笑着说“陆仙子这骚样,卖出去肯定值钱”;

她被吊在水池上,头朝下浸在冰水里,窒息感一次次袭来,她拼命拉绳,只为让六师伯不被淹死……

“不要……不要……”

娘亲猛地抱紧自己,指甲掐进手臂,发出极轻的呜咽。

眼泪又开始往下掉。

一滴、两滴,砸在草叶上。

她想起了老爹,

想起那个傻乎乎的丈夫,总是红着脸叫她“娘子”,总是笨拙地想保护她,却永远慢一步。

她想起他们成亲的那天,他紧张得手都在抖,却还是小心翼翼地把红盖头掀开,然后呆呆地看着她,眼睛亮得像星星。

“雪琪……你真好看……”

那时候的她,还能笑着骂他“傻瓜”。

可现在呢?

她脏了。

被那么多妖人玩弄过,被那么多肉棒插过,被迫喊过“主人”,被迫舔过白袜上的精液,被迫在六师伯面前浪叫,被迫……被迫……

她怎么面对丈夫?

怎么面对他那双干净的眼睛?

怎么面对他问“雪琪……你这些天……去哪了”的时候?

她甚至不敢想,那些留影珠……那些春宫图……万一流传出去……

万一被青云门的弟子看见……

万一被老爹看见……

他会不会……会不会嫌弃她?

会不会……会不会再也不叫她“娘子”?

会不会……会不会转身离开?

娘亲抱紧自己,哭得浑身发抖。

“对不起……小凡……对不起……”

她低低地呢喃,像在对远方的老爹忏悔。

“我脏了……我再也……回不去了……”

泪水砸在草叶上,洇开一片深色。

洞外风过松涛,沙沙作响,像无数人在低语。

她哭得越来越无声,越来越绝望。

直到最后,她蜷成一团,把脸埋进膝盖,像要把自己藏起来。

山洞里,只剩她的抽泣,和崖壁上水滴落下的“滴答”声,一下一下,像在数着她流不尽的泪。

…………………………

时间过得很慢!

洞里没有日晷,没有沙漏,甚至连远处山坳里偶尔传来的鸟鸣都显得稀疏而遥远。

娘亲蜷在洞壁一侧,用自己那件从阴魔宗带出来的残破白纱裙裹住身子,目光始终落在洞口那片被藤蔓遮得七零八落的微光上。

六师伯离开时,天色还只是蒙蒙亮,东方刚泛起一丝鱼肚白。

现在,那抹鱼肚白早已变成炽烈的日头,又渐渐偏西,洞口的光线从淡金转为橘红,再转为灰蓝。

中间似乎下过一场小雨,藤蔓上的水珠一颗颗坠落,砸在石头上,发出极轻的“嗒、嗒”声,像有人在远处敲门,却始终没人应。

渐渐的,娘亲开始担心了!

毕竟,六师伯已经去了那么久……会不会遇到阴魔宗的人?会不会遇到金瓶儿或者秦无炎?

她开始害怕——怕自己再被抓回去,怕六师伯会出事。

这也不难理解,六师伯的修为虽已恢复,却却远未到巅峰。

万一被阴魔宗的巡逻妖女发现,万一撞上秦无炎的眼线,万一……她甚至不敢往下想。

娘亲把脸埋进膝盖里,声音闷闷的,几乎听不见:“六哥……你可千万要小心……”

洞外风大了,藤蔓被吹得哗啦作响,像在回应她的低语,又像在嘲笑她的无助。

娘亲挪了挪身子,让那片光落在腿上,想借阳光驱散一点寒意,可光是热的,伤口却是疼的。

低头看去,才发现腿根内侧的淤青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像一幅残忍的地图,标注着这些天她被反复蹂躏的每一条路径。

她用指尖轻轻碰了碰那块最深的紫痕,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嘶……”

眼泪又来了。

这次不是嚎啕,而是无声地、一颗一颗往下掉。她不想哭出声,怕惊动了洞外的什么东西,更怕六师伯回来的时候看见她这副模样。

可眼泪不听话。

她只好把脸埋得更深,用膝盖把泪水一点点擦干。

又过了很久,太阳偏西,洞里的光线重新变暗,橘红——淡金——灰蓝。

娘亲背靠洞壁坐直了身子,天琊横放在膝上,剑身映着她苍白的脸。

她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剑上——剑鞘上的云纹、剑柄上磨得发亮的指痕、剑身隐隐透出的寒光……这些都是熟悉的、属于从前的她。

只要握着它,她就还能骗自己:我还是陆雪琪。

可骗不了太久。

因为手在抖。

因为心跳越来越乱。

因为六师伯还是没有回来。

她终于忍不住,扶着洞壁站起来,赤足踩在冰冷的石子上,一步一步挪到洞口。

藤蔓半掩,她轻轻拨开一条缝,往外看。

下午的阳光斜斜照进林间,竹叶被晒得发烫,空气里弥漫着草木的清香和泥土的湿气。远处山坳里有几声鸟鸣,又很快安静下去。

没有脚步声。

没有熟悉的喘息。

没有那句带着痞气的“雪琪,我回来了”。

她喉咙发紧,手指攥着藤蔓,指节发白。

“六哥……”

她极轻地唤了一声,像怕惊动了谁,又像在给自己打气。

风把她的声音卷走,散进午后的山林里。

她等……

继续等……

直到阳光彻底西沉,洞口的光线变成一片昏黄,直到她腿软得站不住,只能靠着洞壁缓缓滑坐下去。

就在这时——

洞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不是一个人走路的从容,而是奔跑、踉跄、带着喘息的急切。

娘亲心猛地一跳,几乎是本能地抓起天琊,身子一矮,藏进洞壁最暗的阴影里。

脚步越来越近,藤蔓被粗暴地拨开,紧接着,一个熟悉的身影跌跌撞撞地闯进来。

是六师伯。

只见他气喘吁吁,满头大汗,怀里抱着一只鼓囊囊的包裹,脸上却带着一种孩子献宝似的笑。

“雪琪……我回来了!”

娘亲闻言暗喜,忙从暗处现身,天琊还握在手里,剑尖微微下垂,声音却带着一丝哽咽:“怎么这么久?”

六师伯嘿嘿一笑,先把包裹往地上一放,然后三两步冲过来,想抱她,却又在半途停住。

他看见她赤足、披着那件破烂白纱裙、眼眶红肿的模样,心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饿了吧?”

他把话题岔开,蹲下身打开包裹:“看我给你买了什么!”

包裹打开,里面是热气腾腾的牛肉、几块酱得发亮的酱猪蹄、一小坛酒、几块桂花糕和酥饼,还有一包炒得香喷喷的栗子。

牛肉还冒着热气,显然是刚出锅不久;酒坛口用油纸封得严实,隐约透出陈年的酒香;桂花糕上撒着细碎的金黄桂花,香气扑鼻。

娘亲看着那些食物,鼻子一酸,因为她已经很久没有好好吃过一顿热饭了。

可她没动,只是抬头看他:“衣服呢?”

六师伯闻言拍了拍自己身上那身簇新的锦衣,又踢了踢脚上那双乌黑长靴,咧嘴道:“这不在身上吗?”

娘亲这才仔细看去,但见六师伯果然换了身行头。

一袭藏青锦袍绣着暗金云纹,腰间系一条玉带,靴子是上好的鹿皮软底靴,靴筒上还有细密的松鹤纹,看得出是县城里大户人家才能穿得起的料子。

头发也重新梳过,虽然还是有些凌乱,却不再像凌晨离开时那样沾满泥土和血迹。

“我的呢?”

娘亲又问,生怕六师伯会故意使坏,不给她买衣。

“自然帮你买了!”

也许是看出了她的担心,六师伯坏笑连连,接着转身走出洞口,从外面又拖进来一个更大的包裹。

娘亲忙走上前,双手微微发抖地打开。

包裹里是一件雪白纱裙,料子轻薄却不透明,袖口和裙摆绣着极淡的竹叶纹;一双白锦长靴,靴筒上银线勾云,靴尖微微上翘;还有一双崭新的白袜,叠得整整齐齐。

尽管衣物的材质和做工比不得她从前在青云门穿的云锦仙衣,却已是这荒山野岭里能买到的最好。

娘亲指尖轻轻抚过那匹白纱,眼眶又热了。

她抬头看他,声音很轻:“你哪弄来的这些东西?”

六师伯挠了挠头,嘿嘿笑道:“自然是买的啊!”

说完顿了顿,又补充道:“我离开山林往前走了没多远,就看到一处小镇……于是找到一户有钱人家,‘借’了点金银,接着又跑到了最近的县城,才帮你买到这些像样的衣服。”

他说的轻松,可娘亲心里门清——他所谓的“借”,十有八九是偷。

可她没拆穿,只是低头看着那匹白纱,轻声道:“谢谢。”

六师伯愣了一下,随即咧嘴笑得更开心:“谢什么?快换上吧,别冻着了。”

娘亲“嗯”了一声,抱着衣服走到洞里稍深处,用残破的白纱裙暂时挡住身子,开始换衣。

她先脱下身上那件破得不成样子的纱裙,光裸的身体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格外单薄。

伤痕还在,淤青还在,红肿还在,可当她把白袜一点点套上脚踝、拉到小腿时,那种熟悉的包裹感却让她鼻子一酸。

白纱裙穿上身,柔软的布料贴着皮肤,像久违的拥抱。

她又把长靴套上,靴筒紧贴小腿,靴底软而有弹性,每迈一步都像踩在云上。

最后,她用手指梳理长发,把散乱的发丝拢到脑后,用从包裹里翻出的一根银簪简单挽了个髻。

等她重新走出来时,已是那个清冷如雪的陆雪琪——至少在外形上是。

六师伯看得呆了。

他站在那里,喉结滚了滚,半晌才哑声道:“真好看。”

娘亲垂下眼睫,轻声道:“走吧。”

六师伯回过神,忙把食物收拾好,又把酒坛抱在怀里,嘿嘿笑道:“路上吃!咱们今晚得赶不少路。”

娘亲点点头,提起天琊,与他并肩走出山洞。

夜风吹来,带着草木的清香。

她回头看了一眼那个阴冷潮湿的山洞,又看了一眼身边的六师伯。

六师伯正咧着嘴笑,怀里抱着酒坛,像个偷了糖的孩子。

娘亲唇角动了动,终于也轻轻扯出一抹极淡的笑。

然后,她抬手,剑光一闪。

六师伯跟着祭出三才骰子。

两道光华冲天而起,划破夜空,向东北方向疾驰而去。

身后,是被抛下的山洞、被抛下的伤痕、被抛下的屈辱。

前方,是青云山,是未知的质疑,是漫长的复仇路。

可至少此刻,他们并肩御剑,风在耳边呼啸,像在替他们喊出那些压在心底太久的痛。

他们没有回头。

因为他们知道——

只要还活着,就还有机会,把欠他们的债,一笔一笔讨回来。

…………………………

两道剑光划破夜空,像两柄冰冷的利刃,撕开浓墨般的黑暗,直奔东方而去。

天琊神剑在前,青光凛冽,剑身如一泓秋水,寒芒吞吐间,隐隐有龙吟之声。

娘亲风姿婀娜的立于剑脊,月白纱裙被夜风吹得猎猎作响,裙摆如云雾翻卷,露出修长笔直的双腿。

白锦长靴重新裹住小腿,靴筒紧贴肌肤,银丝云纹在月光下闪烁,仿佛随时会化作流云飞散。

一头如墨长发被风吹散,几缕黏在汗湿的脸颊上,露出那张绝美的脸——眉如远山,眼若寒星,唇瓣依旧红肿,却带着一种破碎后的冷艳。

此刻的她剑速极快,风声在耳边呼啸,目光始终盯着前方,盯着那片遥不可及的青云山方向,眼神里既有决绝,也有掩不住的惶恐。

身后,六师伯御着三才骰子紧随,目光却死死锁在前面那道白影上。

他看着娘亲,看着她被夜风吹得飞扬的长发,看着她裙摆下若隐若现的雪白大腿,看着她踩在剑脊上那双白靴的弧度,看着她挺直却微微颤抖的背脊……

可他脑海里……此刻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另一幅画面:高台上,青云仙子被绳索吊着双手,赤裸的娇躯在烛火下莹莹生辉,被无数妖女围住。

她被迫拉着绳索救他,下面是金瓶儿狞笑着把粗大的假阳具插进她蜜穴,另一根肉棒同时顶进她后庭。

她哭着喊“不要一起插……轻一点……”,却被前后夹击得浪叫连连,白袜美足在空中乱晃,脚趾蜷曲,足底被精液浸得湿透……

他想起娘亲被逼着跪在玉桌上,舌尖舔着自己白袜上的精液,一滴一滴咽下去,喉咙滚动时那性感的弧度……

他想起娘亲被神秘人按在桌上,粗长的肉棒一次次顶进她菊蕾深处,她哭着喊“痛……畜生……”,却在高潮时主动夹紧双腿。

这些画面像毒蛇一样缠绕着他,每一帧都带着腥甜的味道,让他下腹陡然发热。

慢慢的,六师伯忍不住喉结滚动,呼吸渐渐变得粗重。

当下,他突然加快了速度。

三才骰子化作三道更炽烈的流光,几乎追上天琊的剑尾。

娘亲察觉到身后异动,微微侧头。

下一瞬——

六师伯整个人从骰子上跃起,稳稳落在天琊剑脊上,从身后一把抱住了她。

“啊!”

娘亲惊呼一声,娇躯猛地一颤,天琊剑身剧烈晃动,几乎失控。她忙稳住剑势,回头怒视他,俏脸涨红,又羞又恼:“六哥!你干什么?!”

六师伯淫邪一笑,双臂紧紧箍住她的细腰,下巴抵在她颈窝,声音低哑,带着一丝急切与某种难以言喻的疯狂:“雪琪……我又想要了……”

娘亲闻言浑身一僵,美眸瞬间瞪大。

她猛地扭动身子,想挣脱他的怀抱,却被他抱得更紧:“六哥!别闹了!我们现在是在御剑飞行!你……你疯了吗?!”

她声音发颤,带着哭腔,生怕天琊失控坠落。

可六师伯却不管不顾,一只手随即从娘亲腰侧滑上去,隔着薄薄的白纱,直接握住了她胸前那对被勒得鼓胀的雪峰,边用力揉捏,边笑:“雪琪……你知不知道……刚才从后面追你的时候……我满脑子都是你曾经的温柔……”

他声音沙哑,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痴迷:

“你刚才在溪边哭得那么惨……却还是那么美……你知不知道,你哭起来的样子,比任何时候都要让我心动……我看着你……看着你眼泪一颗颗掉下来……我就想抱你……想亲你……想让你知道……不管发生过什么,你在我眼里……永远是最美的……”

娘亲身子猛地一抖,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六哥……你别说了……求你别说了……”

她哭着摇头,声音破碎:“我们好不容易逃出来……你怎么……怎么还想这些……”

可六师伯却更用力地抱紧她,下身那根早已硬得发痛的肉棒,隔着破布顶在她臀缝间,轻轻磨蹭。

“我控制不住……雪琪……我一想到你刚才在溪水里哭着抱我……我就忍不住……我想再要你一次……我想让你知道……你还是我的……永远都是……”

他的手已经滑进她裙底,粗糙的掌心直接复上那片被玩得红肿却依旧湿润的蜜穴,指尖轻轻拨开花瓣,触到那颗敏感的小核。

“啊……不要……六哥……别……”

娘亲浑身一颤,哭着摇头,双手死死抓住他的手腕,想把他推开:“天琊是屠魔卫道的圣剑……不是……不是用来……在上面做这种事的……求你……别在这上面……上次在去流波山的时候……已经……已经够羞耻了……”

她声音带着哭腔,带着绝望,带着最后的倔强。

可六师伯却不松手,随即用另一只手扭过娘亲的脸,强行吻住她。接着舌头强势撬开她的唇,卷住她的香舌狂吸,像要把她整个人吞下去。

娘亲呜咽着挣扎,泪水顺着脸颊滑进两人交缠的唇齿间,咸涩而滚烫。

“唔……不要……六哥……别闹了……我们……我们还在飞……万一掉下去……”

她哭着推他,声音断断续续。

可六师伯却吻得更深,手指在她蜜穴里轻轻抠挖,带出一缕晶亮的蜜汁。

“雪琪……你湿了……”

他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得逞的笑:“你说不要……可你的身体……却在欢迎我……”

言罢指尖在娘亲湿润的花瓣间轻轻一勾,带出一缕晶亮的蜜汁,在月光下拉出细长的银丝。

娘亲浑身猛地一颤,俏脸瞬间涨得通红,眼泪却止不住地往下掉。

她死死抓住他的手腕,想把他推开,可力气却软得像棉花,只能发出带着哭腔的抗议:“六哥……别……别这样……会被人看到的……”

声音颤抖得厉害,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倔强。

六师伯却没停,坏笑道:“雪琪……我知道你怕……”

他低头在娘亲耳边轻声哄,气息灼热:“可我们现在飞得这么高……下面是黑漆漆的山林……谁也看不见……没人会知道……就我们两个……在天上……在风里……”

娘亲哭着摇头,长发被风吹得乱舞,几缕黏在泪湿的脸颊上:

“不是……不是怕被人看见……是……是天琊……它会知道的……剑灵会感知到……它会觉得我……觉得我玷污了它……”

她声音越来越小,像在说服自己,又像在哀求:

“上次……上次去流波山的时候……我已经……已经让它难堪了一次……它当时剑身都在抖……像在抗议……六哥……求你……别再让它难过了……”

六师伯闻言,心口像被什么东西轻轻刺了一下。

他知道她说的是真的——流波山那一次,他也是突然从骰子上跃到她剑脊上,从身后抱住她。

那一次她也是哭着说“不要在天琊上……”,可最后还是软在他怀里,任由他在剑上进入她。

那一次,天琊剑身确实颤动得厉害,像在抗议,又像在隐忍。

可现在,他却控制不住。

他低头吻住她颈侧,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自己:“雪琪……它不会怪你的……”

“它知道……你是为了活下去……是为了我……才忍了那么多……”

他的手已经撩起她裙摆,指尖顺着大腿内侧向上,触到那片被玩得红肿却依旧湿热的蜜穴。

娘亲猛地夹紧双腿,哭着摇头:“六哥……不要……万一……万一有人御剑路过……万一有人抬头……他们会看见……会看见我在天琊上……被你……”

她声音哽咽,带着极致的羞耻:“会被人看见……会被人传出去……青云门……小凡……他们会知道……知道我在剑上……在逃命的路上……还……还做这种事……”

六师伯呼吸一滞,动作顿了顿。

他抬头,看向下方——漆黑的山林,偶尔有几点灯火,像遥远的星辰,根本看不清上面发生了什么。

可他懂她的怕。

怕的不是下面的凡人看见,而是怕“万一”——万一有修士路过,万一有青云门的弟子巡游,万一有留影珠、万一有传讯法器……万一那些画面又一次流传出去,像阴魔宗的春宫图一样,被无数人窥视、品评、亵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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