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接上回:
夜空漆黑,寒风如刀,撕扯着云层,也撕扯着天琊剑脊上那两道紧紧纠缠的身影。
剑光摇晃不定,青芒时明时暗,像一颗失控的流星,在高空画出歪斜的弧线。
“六哥……求你……别……别这样……真的会被人看到的……呃啊……”
娘亲声音颤抖,带着极致的恐惧与羞耻。
可六师伯根本就不管不顾, 闻言吻住她的颈侧,牙齿轻轻咬住耳垂,声音低哑:“那就让他们看见……让他们知道……你现在……只属于我……”
说话间,猛地扯开了娘亲胸前的银色肚兜。
“嘶啦——”
薄布裂开,那对雪白丰盈的雪峰瞬间弹了出来,在夜风中剧烈晃动,乳尖嫣红挺立,像两颗被风吹硬的樱桃。
紧接着,肚兜被他随手一甩,接着风势无巧不巧的正好挂在天琊神剑的剑尖之上。
月光下,只见那抹银色布料在剑锋上轻轻飘荡,像一面破碎的旗帜,又像一场无声的亵渎。
娘亲见此愈发羞耻,不停摇头:“六哥……这样太淫荡了……我……我真的接受不了……”
可已红了眼的六师伯怎么听的进去?当下猛地抱紧娘亲,从身后将她整个人压低,让她双手向前虚扶,肥美的雪臀立时高高翘起。
“雪琪……我忍不住了……你就发发慈悲……好好满足我一下吧!”
六师伯的声音低哑、急切,像一头终于挣脱锁链的野兽。
随后,他没再给娘亲任何回应的时间,直接蹲下身,粗糙的双手猛地掀起她那件月白纱裙的下摆。
纱裙轻薄如雾,被夜风一吹,本就贴着大腿,此刻被他一把撩到腰际,露出两条修长笔直的白腿和那片被玩得红肿却依旧粉嫩的私处。
银色亵裤早已被撕得只剩一条细带,勒在肥美的臀肉上,中间那道窄窄的布料完全遮不住已经湿透的花瓣,蜜汁顺着布边往下淌,在月光下拉出一道晶亮的银丝。
“雪琪……我忍不住了……”
六师伯喉结滚动,声音像砂砾摩擦,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
下一瞬,他整个人往前一倾,脸直接埋进了娘亲双腿之间,鼻尖先是贴上那片温热湿润的软肉,深深吸了一口气——那股混合着青云仙子体香、蜜汁和残留精液的味道瞬间冲进他鼻腔,让他眼底的血丝更浓。
“呃……”
娘亲浑身一僵,本能地想夹紧双腿,可六师伯的双手已经死死扣住她大腿根部,强行把她分开成M型。
此刻的她臀被托的微微抬起,蜜穴完全暴露在六师伯眼前,那粉嫩的花瓣微微翕动,穴口晶莹的蜜汁一缕缕往下淌,像在无声地邀请。
“六哥……别……真的……真的会被人看到的……”
娘亲声音发抖,带着最后一点理智的抗拒,可话音还没落,六师伯已经张开嘴,舌头直接贴上那颗肿胀的小核,重重一卷。
“啊——!”
娘亲猛地仰起上半身,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
不是痛,是……一种从脊椎直冲脑门的酥麻快感。
这个也不难理解,那颗小核早已经被众妖人们玩得极度敏感,此刻被六师伯粗糙却滚烫的舌头一舔,她整个人就像被电击,腰肢瞬间弓成一道夸张的弧,雪臀不由自主地往前挺,主动把蜜穴往对方嘴里送。
“唔嗯……六哥……别舔那里……太……太敏感了……”
娘亲喘着气,声音断断续续,双手后伸,想推开六师伯的头,可指尖刚碰到对方发丝,又无力地蜷缩,像舍不得推开,又像想把情郎按得更深。
六师伯哪管她说什么?
他双手扣着青云仙子的大腿根,整张脸埋进大美人腿间,舌头先是沿着花瓣外侧来回舔弄,把那些晶亮的蜜汁一点点卷进嘴里,然后重重吸吮那颗肿胀的阴蒂,像在吮吸最甜美的蜜糖。
“滋……滋溜……”
舔舐的声音在夜空中格外清晰,混着风声和剑啸,听得人头皮发麻。
娘亲的呼吸瞬间乱了!胸前那对雪峰随着急促的喘息剧烈起伏,乳尖在夜风中硬得发疼,像两颗被冰风吹硬的红樱桃。
她的双手不停后伸,一会儿抓着六师伯的头发想把他推开,一会儿又无力地按住他的后脑勺,像在无声地催促他“再深一点”。
“六哥……嗯啊……别……不要这样……呃……啊……齁齁齁……”
娘亲声音越来越软,越来越媚,抗拒的话语里已经带上了明显的颤抖。
过不多时,她小腹一阵阵抽紧,蜜穴深处涌出更多热流,顺着六师伯的舌尖往下淌,滴在对方下巴上,又很快被夜风吹散。
六师伯的舌头越来越灵活,他先是用舌尖绕着阴蒂打转,时轻时重,时而快速弹拨,时而重重压住研磨;然后张开嘴,把整个花瓣含进去,用舌面大面积舔舐,从穴口一直舔到会阴,又折返回来,重点照顾那颗肿得发亮的敏感点。
“滋溜……滋……哈啊……”
舔得啧啧有声,蜜汁被他吸得越来越多,顺着嘴角往下淌,拉出晶亮的银丝。
娘亲的理智在一点点崩塌,她原本还想推开他,原本还记得“在天琊上做这种事太淫荡了”,可现在…… 舌尖每一次卷过小核,她就忍不住往前挺臀;每一次被重重吸吮,她就忍不住发出一声带着颤音的娇吟;每一次舌头探进穴口浅浅搅动,她就忍不住夹紧双腿,把他的头夹得更紧。
“六哥……嗯啊……好深……舌头……舌头进来了……啊……别……别搅那里……”
她声音越来越浪,越来越软,双手后伸的动作也变了——不再是推拒,而是抓着六师伯的头发,用力把对方往自己腿间按。
“再……再深一点……六哥……舔……舔深一点……”
毫不夸张的说,就连娘亲自己都没意识到,此刻的她已经开始主动求欢。
六师伯眼底的血丝更浓了。
他低吼一声,双手扣住娘亲的臀肉,让蜜穴完全贴在他嘴上。接着舌头猛地往里一探,直接顶到那层敏感的软肉,快速搅动。
“啊——!”
娘亲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
上半身高高扬起,胸前雪峰剧烈晃动,乳尖在夜风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双腿死死夹住六师伯的头,脚趾蜷紧,穿着白锦靴的玉足在剑身上高高踮起,一连颤抖了好几下。
“六哥……要……要到了……舌头……舌头好烫……啊……啊……舔那里……对……就是那里……用力……用力舔……”
娘亲已经完全失控,声音又娇又媚,又带着一种近乎哭腔的颤抖。
与此同时,蜜穴深处一阵阵收缩,热流疯狂涌出,被六师伯一口一口吸进嘴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
终于,在六师伯舌尖重重一顶、卷住小核疯狂吸吮的那一瞬……
“啊——齁齁齁——”
一股股热流直接喷在六师伯脸上,溅得他满脸都是晶亮的蜜汁。
娘亲高潮了。
她直接高潮了!
在万米高空,在天琊剑脊上,在六师伯蹲在她裙底狂舔的刺激下,她彻底失去了抵触意识,整个人高扬着上半身不停娇喘呻吟。
此刻的她全身都在痉挛,蜜汁一波接一波地涌出,直到最后,她才软软地瘫下来,娇躯无力地靠在六师伯怀里。
六师伯抬起头,满脸都是娘亲的蜜汁,尽管神情有些狼狈,可眼睛却亮得有点吓人。
随后,他舔了舔嘴角,低哑地笑道:“雪琪……你喷了好多……味道真甜……”
娘亲喘着气,脸颊潮红,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声音软得像水:“六哥……你……你坏死了……”
六师伯闻言坏笑着站起身,随即道:“雪琪~你爽完了,那就让哥哥也爽一爽吧!”
言罢,直接解开自己的裤子,掏出那根早已硬到发胀的大鸡巴,顶在了娘亲的屁股上。
此时月光如薄雾般笼罩在天琊剑上,剑光青芒在夜空中拉出一道长长的轨迹,像一条游弋在星河中的青龙,却因剑上两人的纠缠而微微颤动,忽高忽低地划过漆黑的山林。
下方是茫茫的荒野,偶尔有几点村落的灯火如豆,隐约可见山路蜿蜒,溪流如银带般闪烁,却没有人抬头注意到高空那道“流星”般的异动。
或许有某个农夫在深夜劳作后抬头望天,只看见一道青光一闪而过,喃喃自语“今晚有流星,好兆头”,却不知那“流星”上正上演着一场极致淫靡的交合。
风啸如刀,带着山林的清冽与野草的苦涩,卷起娘亲的长发,在她耳边低语,像在嘲笑她的抗拒,又像在催促她的顺从。
娘亲媚眼如丝地看了一眼那根顶在自己臀瓣上的粗长肉棒,尽管心中羞耻万分,像有一把火在烧灼着她的理智。
毕竟,她是青云门的陆雪琪,是握着天琊神剑的仙子,怎么能在剑脊上、在万米高空、在逃命的途中,像个下贱的妖女一样被后入?
可那根熟悉的鸡巴散发出的热量,却像魔咒般勾起她身体深处的记忆,那些在魔窟里被迫的快感、那些在溪边相拥后的温柔、那些混杂着爱与恨的纠缠……让她最终没有拒绝。
当下,娘亲咬紧下唇,低声呢喃:“六哥……你……如果你真想这么做的话……那就来吧……”
声音带着哭腔,带着最后的倔强,却也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期待。
这也不难理解,自从逃出生天后,她本以为能暂时摆脱那些肉体的枷锁,可六师伯的拥抱、他的低吼、他的占有欲,却像一把钥匙,又一次打开了她体内的那道门。
一时间,羞耻如潮水涌来,她想推开他,想骂他“畜生”,可身体却软得像水,臀瓣不自觉地微微后挺,像在无声地迎合。
而六师伯看着娘亲这副模样,眼底的欲火如野火燎原。
他低吼一声,淫邪的道:“雪琪……我会温柔一点的……”
言罢,大手用力撩起娘亲的月白纱裙,让那轻薄的布料在夜风中如云雾般翻卷,露出两条修长笔直的白腿和大腿根部那片红肿的私密之地。
银色亵裤早已被之前的狂舔浸湿,窄小的布料勒在肥美的臀肉上,中间那道细带完全遮不住已经湿透的花瓣,蜜汁顺着布边往下淌,在月光下拉出晶亮的银丝,像夜空中的细雨。
紧接着,六师伯深吸口气,双手扣住娘亲的腰肢,龟头抵住那片湿热的穴口,轻轻一顶。
“唔……!”
娘亲再次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不是痛,是……一种从脊椎直冲脑门的充实感。
可六师伯并没有急着深入,他只是浅浅地进出,龟头一次次碾过娘亲敏感的穴口,带出晶亮的蜜汁同时又缓缓退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再轻轻顶入。
他的动作从缓到快,像在试探,又像在故意吊娘亲的胃口。
风在耳边呼啸,带着高空的寒意,却浇不灭两人身上的火。
娘亲试图稳住天琊的剑势,可六师伯的每一次顶入都让她腰肢一软,剑身随之晃动得更厉害。
“六哥……慢……慢一点……剑……剑要掉下去了……嗯啊……”
娘亲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羞耻如火烧般从心底涌起。可快感却像藤蔓一样缠住她,让她只能发出带着颤音的娇吟。
六师伯喘着粗气,双手扣住她的腰,动作渐渐加快。
他低头看着娘亲高翘的雪臀在自己胯下摇晃,那粉嫩的穴口被自己的鸡巴一次次撑开又收缩,带出缕缕晶亮的蜜丝,在夜风中拉长又断裂,像高空中的细雨。
与此同时,心底的占有欲如火山喷发——这是他的雪琪,他的仙子,那些妖人碰过的痕迹,他要用自己的方式覆盖、抹去、占有。
“雪琪……你的穴……好紧……夹得我好爽……你知不知道……我一想到你被那些畜生碰过……我就想这样干你……干到你只记得我……只属于我……”
话语带着低吼,每说一句,就猛地顶入一次,龟头直撞花心,撞得娘亲腰肢一软,剑身随之向下坠落几丈,又被她勉强稳住。
下方山林越来越近,树冠如黑浪般起伏,娘亲甚至能隐约看见林间有野兽的眼睛反射月光,像无数双窥视的眼睛在看着她被后入的模样。
心理上的羞耻如火上浇油,她顿时哭着摇头:“六哥……别说了……我……我好羞……下面……下面有人在看……啊……太深了……”
可六师伯却更兴奋了,他猛地往前一顶,整根没入,龟头撞在子宫口上,带出一股热流:“让他们看……让他们知道……青云仙子是我的……是我的母狗……”
娘亲闻言眼泪瞬间涌出,心如刀绞——他怎么能这么说?
可快感却让她无法反驳,只能哭着浪叫:“六哥……不要……我不是……不是母狗……嗯啊……别……别顶那里……”
六师伯低吼着加快节奏,双手从她腰侧滑上去,一把抓住那对弹跳的雪峰,用力揉捏,乳肉从指缝溢出,像在手里变形:“雪琪……叫大声点……让我听听你怎么浪……”
风更大了,剑身晃动得厉害,娘亲勉强分神稳剑,却被六师伯的猛撞顶得穴肉痉挛,蜜汁如泉涌。
她心理上羞耻到极点——高空、御剑、天琊、被后入……这一切都像在亵渎她的过去,可身体却在背叛,穴肉收缩着吮吸他的鸡巴,像在主动迎合。
下方偶尔有村落灯火一闪而过,她甚至幻觉有人抬头看见了她的浪样,看见了她被六师伯从身后干得浪叫连连的模样。
“六哥……慢点……剑……剑要坠了……啊……好深……齁……”
娘亲再次大叫一声,背脊都兴奋的弓了起来。
这一下敏感的肉穴已经被大鸡巴完全填满,硕大的龟头穿过柔软的阴道直达宫颈,又从宫颈顶进了她敏感的子宫,回到了她怀胎十月的地方,回到了她生出儿子的出生地!
这一刻无数的画面浮现在了她的脑中,有我小时候伤心的哭泣,有我灿烂可爱的笑颜,有我调皮捣蛋的恶作剧,最后又定格在此时被六师伯进入的画面!
想着六师伯这个当初强奸自己的淫贼占有了她身为妻子和母亲的圣洁身体,想着自己此刻与六师伯在天琊神剑上淫乱的交合在了一起,一道道强劲的电流与刺激快速聚集,形成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风暴,摧枯拉朽般冲击着娘亲兴奋的子宫,她亢奋的大脑,她全身的神经,将她压抑了多日的屈辱欲望一下轰然引爆!
“啊!六~哥!”
娘亲兴奋的红唇大开,高声浪叫,全身的肌肉骤然紧绷,大屁股也用力的挺了起来,让两人的生殖器结合的更为紧密,随后她的身子便剧烈的抖动起来,向着未知的虚空猛然冲去。
娘亲亢奋的弓起螓首,反手抓着六师伯猥琐的身躯,灼热的阴精从子宫里喷涌出来,犹如崩裂的水坝肆意奔涌,顺着六师伯俩的结合处冲刷飞溅,将她压抑了多日的欲望全都发泄了出来!
这一刻她的脑子里变得一片空白,灵魂仿佛遨游在无尽的虚空,又仿佛进入到了无法言喻的美妙天堂,身体的每一寸都被强烈的快感层层包裹,每一根神经都在高潮的冲击下闪烁跳跃,爽得欲仙欲死,爽得如登仙境!
这绝对是她一生中最激烈的一次高潮!
“雪琪~我的大宝贝!我肏死你~肏死你!”
看着娘亲夸张诱人的高潮姿态,六师伯激动的欲火狂燃,兴奋的从后面抓着娘亲丰腴的大屁股,不停的前后挺动,一个劲大力的肏弄起来。
此刻的他急促的喘着气,双眼灼灼的紧盯着娘亲完美的后背,大鸡巴如老和尚撞钟一样奋力抽动,一下下大力贯穿着娘亲紧致而湿滑的肉穴:“雪琪!舒服吗!哥哥的大鸡巴…肏的你爽吗!”
在鸡巴强有力的抽插下,屈辱多日的娘亲很快就再次被勾起了熊熊烈焰。
此刻的她媚眼如丝的望着六师伯,艳丽的脸庞满是醉人的潮红,张着红唇愉悦的呻吟道:“舒…啊…舒服!六哥的鸡巴好大…好粗好长!哦啊…人家的骚屄…被填的满满的了…”
听着娘亲淫荡的呻吟,六师伯兴奋的热血沸腾,激动道:“雪琪!你的骚肥屄也好舒服!里面又湿又滑…将我的大鸡巴夹得紧紧的!啊哦…里面的骚肉…还不停的咬着我…真的太舒服了!”
说完猛力一挺,将大鸡巴再次全部插入了娘亲的体内。
“啊~哦…齁齁齁——”
挺翘的蜜桃臀被顶的瞬间凹陷进去,子宫都仿佛被推进去了一截。
娘亲大叫一声,身心俱颤,御剑的意念都快把持不住,以至于天琊神剑的剑身又开始剧烈摇晃。
那酥麻的快感如电流激射,令她整个肉穴都激起了一股强烈的酸麻,并迅速扩散到了全身各处,让她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精神,强行稳住飞行。
与此同时,只见六师伯又将粗壮的鸡巴抽出大半,富有节奏的开始来回抽插,每一次都只抽出短短的几寸,深入浅出的享受着青云仙子紧致的包裹和湿滑的肉穴。
几十个来回后,六师伯又将大鸡巴猛力下沉,狠狠的贯穿了娘亲肥嫩的骚屄,顶住柔软的花心用力的研磨起来。
“啊啊…六哥…你肏的人家…好舒服…我的屄芯子…嗯哦…都麻死了…齁齁齁——”
在六师伯富有技巧的抽插下,娘亲顿时爽得神魂颠倒,欲仙欲死。
跟那些魔教妖人比起来,情郎的大鸡巴显然更符合她的口味。
六师伯粗壮的大鸡巴将她的蜜穴填的严丝合缝,没有在肉穴里留下一丝多余的缝隙,满涨的感觉让她再一次体会到了幸福美妙的充实感。
还有大鸡巴的抽插也极具技巧,一遍遍浅浅的抽插迅速撩起了她肉穴的瘙痒与渴望。
而当瘙痒感越来越强时,大鸡巴又凶猛的一插到底,狠狠的撞击在柔软的花心上,激起一股无与伦比的超爽电流,不仅缓解了她肉穴的瘙痒,同时也带来了难以言喻的强烈快感。
可以说六师伯的每一次抽插都挠到了她的痒处,将九浅一深的精髓发挥到了极致,而此时六师伯的大鸡巴又顶住了她的花心,犹如磨盘一般研磨着她敏感的子宫,时轻时重的力道更是弄的人心花怒放,浑身发软,屄芯子都要被火热的大龟头融化了!
“雪琪~哥哥的鸡巴大不大?喜不喜欢大鸡巴这样肏你?”
“爽!啊哦…六哥…你太会肏屄了…”
“雪琪~我好喜欢肏你啊!”
“啊…嗯啊!六哥…人家的心尖…都要被你肏化了!”
淫荡的对白刺激着彼此的性欲,六师伯听得兴奋不已,结实的屁股更加用力的旋转起来,那大鸡巴时缓时急,张弛有度,绕着花心不停的摩擦顶弄,直顶的骚屄收缩痉挛,淫水潺潺。
与此同时,他也舒服的绷紧了神经,娘亲那张开的花心如小嘴般吸咬着他敏感的马眼,每一口都引来阵阵美妙的酥麻,让他的大鸡巴更加坚硬,也更加粗壮!
“啊…亲哥哥…你的大鸡巴顶的我…太舒~服了!嗯~哦!齁齁齁——”
娘亲激情澎湃,媚眼如丝,被六师伯粗壮的大鸡巴研磨的欲仙欲死,屄芯子如同触电一样,一个劲的往外冒着淫水。
而得到充分润滑的大鸡巴,搅动起来也更加顺畅,并不断发出咕叽咕叽的淫荡声响。
那强行御剑的模样正经中又带着一丝难言的媚态,白纱裙随风飘舞,无形中将那穿着白锦靴的美腿显现的更加性感。
而听着娘亲骚浪的呻吟,六师伯狂燃的欲望越来越强,下体也肿胀的越来越大。
当下,他强行让娘亲侧过螓首,迅速低下头吻住了娘亲性感而湿润的唇瓣,此时激动的全身的血液都似乎汇聚到了鸡巴上,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坚硬程度!
随后六师伯逐渐加快了速度,享受着肉棒穿过肉穴的滑腻快感。
结实的屁股上下起伏,粗壮的鸡巴大开大合,犹如攻城的冲车一般快速奸淫着娘亲淫水潺潺的肥嫩骚屄。
“啊…嗯啊…”
随着大鸡巴快速的抽插,娘亲顿时被肏的身心俱爽,浪叫不止。
她一边侧着螓首伸着舌头与六师伯热吻缠绵,一边从鼻子里溢出销魂蚀骨的诱人嘤咛。
此时六师伯的鸡巴变得更加粗大,将她饥渴的肉穴撑得无比充实。
硕大的龟头快速穿梭着,不停刮弄着里面的骚肉,一根根暴起的青筋也摩擦着屄里敏感的褶皱,每一次抽插都能带来无尽的酥麻,爽的她仿佛登临了美妙的天堂。
“雪琪~骚屄是不是…更舒服了?”
“嗯哦…好哥哥!肏我…再用力的肏我!”
狂暴的快感连绵不绝,淫荡的对白也加剧了快感,娘亲神色陶醉,如痴如醉,已经进入到了极度亢奋的状态。
她兴奋的呻吟着,舌尖疯狂的搅动着六师伯的舌头,雪白的胳膊反手紧抓着六师伯健硕的手臂,肥嫩的蜜臀大屁股不停的呛下挺动,迎合着大鸡巴的奸淫肏弄。
滋滋的亲吻声传递出来,与下面的肏屄声交织在一起,组成了一曲刺激人心的‘剑震’乐章。
就这样,在娘亲的要求下,六师伯再次加大了肏弄的力度,粗壮的肉棒上下猛捣,结实的屁股飞快起伏,一下接着一下大力肏弄着娘亲紧致而湿滑的骚屄。
‘啪啪啪!’
“啊…啊啊…”
有力的胯部撞击在娘亲的胯下,发出阵阵沉重而嘹亮肏屄声响,粗壮的大鸡巴长驱直入,狠抽猛插,每一下都顶到了娘亲的最深处,犹如一把锋利的长剑反复贯穿着她紧致的阴道。
一时间娘亲直爽的得魂飞天外,被六师伯刚硬威猛的大鸡巴肏得欲仙欲死,淫水飞溅!
“啊…啊…大鸡巴哥哥!你太猛了!啊哦…我要被你…肏死了啊!大鸡巴顶得人家的子宫…要升天了!骚屄要被你…肏坏了!”
连绵的攻势凌厉而犀利,娘亲张着红唇娇喘连连,舒服的简直快要说不出话来。
六师伯强劲的大鸡巴刚猛有力,将娘亲饥渴的骚屄撑的没有一丝缝隙。
它激烈的抽插着,猛烈的肏动着,龟头的菱角快速刮弄着屄里的每一次嫩肉,每一次撞击也仿佛狠狠撞在了她的胸口,带来无比的酥麻与销魂的快感。
与此同时,天琊神剑也默默承受着二人疯狂的蠕动,剑身忽高忽低,好似随时都有‘坠机’的风险。
而剑身之上,忘乎所以的六师伯低着头含着娘亲的耳珠,舌尖快速舔弄着她敏感的耳孔,急促的喘息道:“我的骚雪琪!哥哥的鸡巴是不是更大…更硬了!嗯?你的骚肥屄紧紧的夹着我……啊…肏起来真的太舒服了!”
“嗯~啊!啊…亲哥哥!”
那湿热的气息直透心间,酥酥麻麻的激起了无尽的酸麻。
一时间娘亲只觉下体的快感更为强烈,被粗壮的大鸡巴肏的如登仙境,舒服的简直无法言喻。
发情的肉穴阵阵痉挛,在六师伯淫言的刺激下又涌出了一大股温热的蜜汁。
跟那些魔教妖人比起来,六师伯简直是完美的情夫,因为他的性能力实在太强了!
对方不仅鸡巴又粗又大,体力也又强又猛,这种高强度的抽插已经持续了好大一会,可六师伯却没有丝毫停下来的迹象。
无尽的快感不断涌来,简直比被众妖人轮奸还要厉害几倍,让娘亲再一次享受到至高无上的偷情快感!
娘亲舒服的呻吟着,美丽的娇颜呈现出骚浪的迷醉之色,雪白的胳膊反手紧紧抓着六师伯健硕的手臂,发情的骚屄也兴奋的夹紧了体内的肉棒。
两条性感的白皙美腿死死踩在天琊神剑上,随着猛烈的冲击摇曳出一串诱人的白色轨迹。
此时的画面是如此的淫荡,白衣如雪的绝世仙子边御剑飞行边挺着肥嫩的蜜臀,娇躯被撞击的摇摇晃晃的同时,那纱裙内粉嫩的肉穴里,更是被一根异常粗壮的大鸡巴正野蛮的插在里面激烈奸淫。
它畅快的抽插着,将两片娇嫩的阴唇肏的来回翻卷,粗壮的棒身淫光闪闪,粉嫩的蜜穴蜜汁横流,彼此的生殖器剧烈的摩擦在一起,发出滋滋滋湿滑的声响,随着肉棒的肏动闪烁着耀眼而淫靡的光亮。
但随着时间的持续,原本已经十分快速的鸡巴竟然再次提高了速度,犹如破城枪一样闪电般快速的进出着。
“啊啊啊啊~~噢噢噢噢吼吼~~齁齁齁齁齁齁——”
娘亲被肏的连连大叫,雪白的肉体剧烈耸动,两颗肥硕的巨乳如激烈的浪花在胸前波涛汹涌,一双白靴美足颤颤巍巍、起起伏伏。
那粗壮的肉棒每一下都结实的撞击在她的臀部,发出一声有力而嘹亮的声响,凶猛的肉棒随着声响全根没入,唯剩下两个硕大的睾丸还留在外面,并从紧致的骚屄里挤压出一股淫靡而湿滑的蜜汁。
“啊…啊…大鸡巴哥哥…我不行了…嗯~哦!又顶穿…人家的子宫了!大鸡巴太舒服了…妹妹爱死你的大鸡巴了!啊!齁齁齁——”
巨大的快感如滔天巨浪冲击而来,娘亲感觉自己的大脑都快爆炸了,每一根神经都在迅速的膨胀。
她疯狂的呻吟着,脸上满是陶醉与满足的神色,全身的肌肉如弹簧般绷到了极致,白靴脚尖也呈九十度兴奋的翘了起来,并弯成了一个夸张的弧度,险些脱离天琊神剑的剑身。
紧接着娘亲的娇躯便开始抽搐起来,肉穴与子宫开始兴奋的阵阵收缩,一股巨大的能量也在小腹处快速聚集,随后便在高潮的快高中轰然炸裂,让她再一次达到了绝美的巅峰。
“嗯~啊!”
一声几乎从喉咙深处发出的呻吟,娘亲踮起的脚尖迅速的落在剑身,随后整个身子都用力的往后弓了起来。
紧接着,一股奔涌的阴精夺宫而出,顿时将她的身心炸到了缥缈的虚空!
“雪琪~你个骚货……”
看着娘亲销魂的高潮神色,感受着阴精和肉穴带来的超强快感,六师伯的欲望变得更加强烈,强烈的酥麻随着激烈的抽插在腰间迅速泛起,让他坚硬的大鸡巴变得更加坚硬!
可六师伯却没停,反而玩得更疯。
随后,他从后面抬起娘亲的一条白靴美腿,让她单腿站立,随后抓着另一条诱人的白靴美腿快速抽插,继续
用自己最喜欢的后入式在剑身上疯狂输出。
一时间,只见那条白锦长靴在夜空中晃荡,靴筒上的银丝云纹映着月光,像一条银龙在飞舞。
垂眼看去,娘亲那肥熟的蜜桃臀被肏的啪啪作响,丰腴的骚肉在纱裙内剧烈的跌宕起伏,如同激涌的浪花层层翻涌。
而六师伯粗壮的肉棒则将她娇嫩的蜜穴撑成了一个大大的圆环,犹如一张贪吃的小嘴正含着一根粗壮的大香肠。
娇嫩的小屁眼映入眼帘,在亵裤里呈现出一股朦胧的诱惑,细小的褶皱呈放射状点缀在上面,宛如一朵美艳的菊花诱惑着六师伯的眼球。
看着眼前肏屄的画面,想着自己又一次奸淫着冷若冰霜的青云仙子,并且还是在大美人御剑飞行的时候……六师伯激动的气息急喘,双目赤红,浑身都似乎有着使不完的力气。
那结实的腰肢大力挺动,粗壮的鸡巴激烈肏弄,龟头肆意冲击,猛烈撞击,一下下爆肏着娘亲肥嫩多汁的鲍鱼蜜穴,大鸡巴每一下都一插到底,全根没入,狠狠的顶进了娘亲柔软的子宫,激起如鞭炮般嘹亮淫荡的撞击声响。
“雪琪……你的腿……好滑……靴子……好性感……我肏死你……肏死你……”
六师伯低吼着,腰肢如狂风暴雨般挺动。
与此同时,寒风吹得娘亲纱裙飞扬、长发乱舞,白腿在风中颤抖,靴筒里的白袜隐约可见。
那销魂快感又如火烧,让她穴肉痉挛,蜜汁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剑身上,又被风吹散成细碎的水珠,像夜空中的淫雨。
此刻的娘亲心彻底乱了!
伴随着体内起伏的快感,她御剑的意念也变的忽高忽低,以至于剑身在剧烈的撞击下不住往下坠,又被她用最后一点清明勉强拉起。
每坠一丈,她就觉得自己离“陆雪琪”这个名字更远一分;每被顶得腰肢一软,她就觉得自己离那个在青云门白衣胜雪、手握天琊的仙子更远一分。
“啊…啊…大鸡巴哥哥…你肏死我了…”
娘亲无力的呻吟着,全身酥酥软软的没有了一丝力气,只能撅着淫熟的肉臀任由六师伯这个淫棍如肏母狗般大力的抬着自己的一条腿从后面爆肏自己。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