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接上回:
半空中,天琊神剑剑身如青龙般在夜幕中穿梭,剑光忽明忽暗,映照着那两道纠缠的身影。
六师伯双眼通红,额头青筋暴起,强忍着极致的快感,腰肢如狂风暴雨般疯狂冲刺,每一下都势大力沉,直撞得娘亲子宫深处阵阵痉挛。
那粗壮的肉棒在紧致湿滑的蜜穴中进出如风,带出缕缕晶亮的蜜汁,在高空寒风中拉成细丝,又迅速被风吹散成雾。
而娘亲单腿站立在剑脊上,白锦长靴的靴尖勉强勾住剑身边缘,另一条腿被六师伯高高抬起,靴筒内的白袜隐约可见,那雪白大腿在月光下莹莹生辉,却因剧烈的撞击而不住颤抖。
“雪琪……你的穴……太会吸了……夹得我……快射了……”
六师伯喘着粗气,声音沙哑得像野兽的低吼。他双手死死扣住娘亲的腰肢,指甲几乎嵌入雪肤,留下浅浅的红痕。
狰狞的大鸡巴一次次全根没入,龟头撞击子宫口时发出“啪啪”的闷响,混杂着蜜汁飞溅的“滋滋”声,在寂静的夜空中格外刺耳。
“噢噢噢噢……齁齁齁……嗯嗯嗯……六哥……饶命……嗷嗷嗷齁齁齁……不行了……真的不行了……齁齁齁……要……齁齁……要控制不住了……齁齁齁——”
娘亲娇躯前倾,勉强维持着飞行,可大鸡巴每一次深顶都让她腰肢一软,剑身随之向下坠落数丈,又被她用残存的意念强行拉起。
下方是漆黑的山野,隐约可见一条蜿蜒的官道,零星灯火点缀其间,像散落的星辰。
六师伯的动作越来越狂野,他低头看着娘亲高翘的雪臀在自己胯下摇晃,那粉嫩穴口被肉棒撑成圆环,层层肉褶蠕动着吮吸棒身,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蜜汁,滴落在剑身上,又顺着剑锋滑落,化作高空中的细雨。
娘亲的浪叫声已不成调子:“六哥……太猛了……要……要被你撞碎了……啊……齁齁……”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夹杂着难以抑制的媚意,长发被风吹得乱舞,几缕黏在汗湿的脸颊上,绝美的容颜在月光下泛着潮红,泪水与汗珠交织,顺着下巴滑落。
就在高潮余韵未消之际,六师伯忽然停顿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随后,只见他喘息着低笑:“雪琪……这衣服裹得太碍事了……我来帮你脱下吧……”
说完不等娘亲反应,双手直接从她腰侧向上滑去,抓住那件月白纱裙的外衣领口。
娘亲的纱裙本就轻薄,此刻已被汗湿和蜜汁浸透,贴在身上若隐若现,勾勒出玲珑曲线。
六师伯用力一扯,随即发出“嘶啦”一声脆响,外衣瞬间从肩头滑落,露出雪白香肩和胸前那对鼓胀的雪峰。
紧接着,那白纱裙被他随手一甩,乘着夜风飘飘荡荡向下坠落。
与此同时,下方官道上,一个中年商贾正骑着马匹赶夜路。
他是附近镇上的绸缎铺老板,名为李福,早间去城里进货,耽搁了时辰,只能摸黑回家。
忽然,一抹白影从天而降,不偏不倚落在他马头前方。
他吓了一跳,忙勒住缰绳,低头察看,发现竟是一件女子的纱衣,且布料精致,边缘绣着淡竹纹,还带着一丝温热的体香和淡淡的甜腻味。
李福心头一惊,忙抬头望去,只见高空中一道青光闪烁,隐约可见两个身影纠缠,一女子的雪白娇躯在风中摇曳,被一男子从身后猛烈撞击,甚至还有阵阵浪叫声隐隐传来。
他揉揉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可那纱衣入手柔软,绝非幻觉。
李福脸色煞白,喃喃道:“天啊……这是……仙人在……在做那事?”
心想至此,他赶紧策马奔逃,生怕招惹了什么祸端。
同一时间,半空中。
外衣脱下后,六师伯没有停顿,他猛地抱起娘亲的双腿,让大美人面对自己,双腿缠上他的腰肢,形成面对面站立的姿势。
娘亲又惊呼一声:“六哥……这样……剑会更不稳的……”
可话音未落,六师伯已将肉棒重新顶入穴口,用力一沉,整根没入。
“呃啊……”
娘亲顿时仰头浪叫,双手忙抱紧他的脖子,胸前雪峰贴在他胸膛上,随着撞击剧烈摩擦。
一时间,天琊神剑的剑身在两人重量的压迫下微微倾斜,剑光拉出一道歪斜的轨迹,向下掠过一座小镇的上空。
可六师伯依旧不管不顾,继续低吼着加速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龟头碾压子宫口,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娘亲的穴肉痉挛着吮吸棒身,快感如潮水涌来,不停哭喊道:“啊……六哥……太深了……要……要顶穿了……”
风吹得她长发飞扬,泪水在风中化作细珠,洒落夜空。
六师伯喘息着亲吻她的颈侧,牙齿轻轻咬住耳垂,声音低哑而急切:“雪琪……你的奶子……好软……我来帮你把这最后一点遮羞布也脱了……”
说话间,双手从娘亲背部向下滑去,指尖勾住那条银色亵裤的细带。
亵裤早已被蜜汁浸得湿透,薄薄的布料紧贴在红肿的花瓣上,中间那道窄带几乎透明,隐约可见粉嫩的轮廓。
他用力一扯,“嘶啦”一声轻响,细带断裂,亵裤从腿间滑落,顺着修长白腿飘飘荡荡坠下,只剩一抹银光在夜风中翻飞。
接着,亵裤被他随手甩出,乘着高空劲风向下飘落,不偏不倚,正好落在小镇一条僻静的巷子里。
而此时巷子深处,一个名叫赵三的泼皮无赖正靠墙撒尿,嘴里哼着小曲。
忽然,头顶一抹银光坠落,软软地挂在他肩头。
他低头一看,竟是一件女子贴身亵裤,布料轻薄精致,还带着温热的湿意和一股甜腻的体香,中间那道窄带上甚至沾着晶亮的黏液,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赵三眼睛顿时亮了,嘿嘿低笑:“我肏!老天开眼啊!这他娘的是哪个骚娘们儿从天上掉下来的宝贝?”
说完也抬头望去,只见高空中一道流星摇晃不定,隐约可见一女子赤裸娇躯被一男子抱在怀中猛烈抽插,雪白双腿缠绕对方腰肢,丰满雪臀随着撞击剧烈晃动,浪叫声断断续续随风飘来:“六哥……太深了……啊……要……要坏了……”
赵三看得血脉贲张,下身瞬间硬了。
他咽了口唾沫,干脆把亵裤攥在手里,贴在鼻尖深深一嗅,喃喃自语:“香……真他娘的香……老子这辈子还没闻过这么骚的味儿……”
这孙子非但不怕,反而兴奋得浑身发抖,随后索性靠墙蹲下,解开裤带,一边自渎一边抬头盯着天上那场淫戏,嘴里啧啧有声:“使劲干!干死她!让老子看看这仙女能浪成什么样!”
他整个人看得如痴如醉,丝毫没有要躲的意思。
与此同时,下方镇中,一群夜游的年轻人正在街头闲逛,其中一个书生模样的青年先是听到空中异响,抬头一瞥,只见高空剑光摇晃,一女子赤裸娇躯缠在一男子身上,被猛烈抽插,雪白双腿缠腰,浪叫声隐隐。
他脸色煞白,赶紧低头拉着同伴走开:“快走快走……这定是天降妖孽,惹不得!”
同伴中一个胆大的江湖汉子却停下脚步,眯眼向上看去,只见那女子娇躯在风中扭动,雪臀起伏,男子抽插如桩机般猛烈。
他看得津津有味,咧嘴笑道:“哈哈,这哪是妖孽?分明是剑仙在双修!这姿势……啧啧,够劲道!”
说完甚至还吹了个口哨,引来其他同伴围观。
这一下,小镇瞬间热闹了!
有人胆小赶紧逃离,有人却跟着看热闹,并且议论纷纷:“那女子身段真好……像画里的仙子……”直到剑光远去,他们才意犹未尽地散开。
另一边,六师伯喘息着揉捏娘亲的臀肉,指尖嵌入软肉:“雪琪……你的腿……好滑……这靴子……也该脱了……”
他有意将娘亲扒光,随即抓住青云仙子左脚的白锦长靴,用力向下扯。
靴子本就紧贴娘亲的小腿,此刻被他粗暴拉开,从腿上滑落,露出裹在里面的白袜美足。
那白袜已被汗湿和蜜汁浸透,袜底隐约可见红肿的足底痕迹。
紧接着,靴子也被甩出,乘风向下飘落,正好落在一小道野店的酒肆门前。
一个中年酒客正摇晃着走出酒肆,醉眼朦胧。忽然,一只白锦长靴从天而降,砸在他肩头,疼的顿时龇牙咧嘴,口中忍不住大骂。
随后,他揉了揉肩,看到砸中自己的一只女性白靴之后,随即弯腰捡起,只觉触手柔软,还带着女子的足香。
“哪来的这东西?”
这酒客心头一惊,忙抬头看天,只见夜空中飘荡着一道蓝光,光圈内隐约可见一女子侧躺着,被一个男子侧入猛干。
那赤裸侧影十分曼妙,浪叫声更是如歌如泣。
“乖乖……”
这酒客胆小,赶紧扔下靴子,喃喃道:“鬼……鬼啊!女鬼的靴子!”
说完转身跑进酒肆,嚷嚷着要酒压惊,并且还把刚才看到的一幕绘声绘色的讲给其他人听。
就在此时,酒肆里一个胆大的老酒鬼闻言却走了出来,捡起那种白靴仔细端详,甚至还放到鼻下嗅了嗅,随后眼中闪过异色:“好香的靴子……天上掉的?莫非是仙女的?”
他把玩的津津有味,甚至坐到门槛上盯着天上渐渐远去的剑光,过了许久才恋恋不舍地将靴子塞进怀里。
而御剑交合的六师伯似乎特别喜欢这样玩,此刻眼中欲火更盛。当下又猛地转过娘亲的身子,让她背对自己趴到剑脊上,形成跪趴姿势。
高潮迭起的娘亲毫无抵抗能力,此刻跪在剑身上,雪臀高翘,穴口完全暴露,仍穿着白锦长靴的右脚忙抵住剑脊,以此来稳住身形,白袜左脚却只能呈现一个迷人的弧度暴露在风中和路上的视角之下。
六师伯看着眼前这副淫靡的画面,眼底的欲火如燎原之势,熊熊燃烧。
他喘着粗气,低吼道:“雪琪……你这姿势……太他娘的骚了……翘着屁股等我肏……我肏死你……”
说话间,双手猛地扣住娘亲的柳腰,腰身一沉,大鸡巴对准那红肿外翻的蜜穴,龟头先是轻轻抵住穴口,碾磨了几下,带出缕缕晶亮的蜜汁,然后猛地往前一顶,整根没入。
“啊——齁齁齁——!”
娘亲顿时仰起头,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
跪趴的姿势让她上半身前倾,双手勉强撑在剑脊上,胸前那对丰盈雪峰垂吊着,随着撞击剧烈晃动,像两只熟透的蜜桃在风中摇曳。
此时穴肉被粗壮的肉棒瞬间填满,层层褶皱蠕动着吮吸棒身,每一根青筋都摩擦着敏感的内壁,带来一种从尾椎直冲脑门的酥麻快感。
“六哥……太……太深了……跪着……跪着被你插……啊……要……要顶到心口了……齁齁齁……”
娘亲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媚意和羞耻。
她试图稳住天琊的剑势,可六师伯的每一次撞击都像重锤般砸在她雪臀上,“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高空中回荡,剑身随之剧烈摇晃,忽高忽低地掠过下方一片茂密的林海。
下方林间,一群猎户正围坐在篝火旁烤肉,谈笑风生。
忽然,一阵奇异的声响从天上传来,像女子浪叫混杂着肉体撞击的闷响。
他们不约而同的抬头望去,只见高空中一道青光闪烁,一女子跪趴在剑身上,雪臀高翘,被一男子从身后猛烈抽插。
那赤裸娇躯在风中扭动,白袜玉足弧度迷人,浪叫声如泣如诉:“六哥……肏……肏深点……啊……齁齁齁……”
猎户们看得目瞪口呆,一个壮汉揉揉眼睛:“妈呀……这是……剑仙在干那事儿?那娘们儿叫得真浪……”
另一个胆小的赶紧低头:“别看……这是天罚……快灭火走人!”
可那壮汉却兴奋得站起,盯着天上:“看!那女的腿……一只脚穿着袜子……一只还穿靴……这姿势……老子这辈子没见过这么骚的……”
他们议论纷纷,直到剑光远去,才意犹未尽地散开,篝火映照着他们脸上的异色。
同一时间,高空中,六师伯的动作越来越狂野。
他双手用力揉捏那两瓣肥美的臀肉,指尖嵌入软肉中,拉扯成各种形状。
大鸡巴如狂风暴雨般抽插,每一下都全根没入,龟头撞击子宫口时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蜜汁被挤压得四溅,洒在剑身上,又顺着剑锋滴落,像高空的淫雨。
“雪琪……你的屁股……好肥……好软……夹得我……爽死了……叫……叫大声点……让下面那些凡人听听……青云仙子是怎么被我肏的……”
六师伯低吼着,腰肢摆动得更快,棒身上的青筋摩擦着穴壁,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蜜汁,穴口被撑成圆环,层层肉褶翻卷着,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在吞吐肉棒。
娘亲的理智在一点点崩塌,她跪趴在剑脊上,上半身前倾,雪峰压在冰冷的剑身上,乳尖被剑身摩擦得发硬发烫。
心理上的羞耻如潮水涌来——跪趴在天琊上,像母狗一样被后入,这让她想起魔窟里那些妖女的玩弄。
可尽管心里感到无尽羞耻,但身体却背叛了她,穴肉痉挛着吮吸大鸡巴,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忍不住往前挺臀,主动迎合。
“六哥……别……别说……羞死人了……啊……齁齁齁……大鸡巴……好硬……顶……顶到子宫了……要……要坏了……嗯嗯嗯……肏……肏我……齁齁齁——”
娘亲的浪叫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媚,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却带着一种难以抑制的快感。
白袜左脚在风中晃荡,足弓弯成诱人的弧度,足趾蜷曲着,像在抓挠虚空。
右脚的白锦长靴抵住剑脊,每一次撞击都让她靴尖微微滑动,险些失衡。
六师伯看得血脉贲张,伸手抓住娘亲的左脚白袜,指尖摩挲着袜底的红肿痕迹,低哑道:“雪琪……你的白袜脚……真带劲……”
说完,猛地抓起娘亲的左脚,手指开始搔挠青云仙子敏感的白袜足底。
“啊……六哥……别……别挠……痒……啊……齁齁齁……”
娘亲娇躯一颤,浪叫声更高了。
一时间,穴肉随着身体受到刺激而收缩,夹得六师伯大鸡巴更紧。
他一边搔挠着娘亲足底,一边继续猛撞雪臀,“啪啪啪”的声音如鼓点般密集。
很快,高速飞行的二人又在瞬间疾驰数十里。
六师伯玩够了白袜玉足,随手将娘亲左脚放下,继续猛干。接着低吼道:“雪琪……这只靴子……也脱了吧……让你光着脚在剑上被我肏……”
“六哥……别……别脱……啊……我……我没靴子站不稳……齁齁齁……”
娘亲哭喊着,可紧接着剩下的那只白靴也被扯下甩出,正好落在一座山庙的香炉前。
庙里,一个老和尚正打坐念经。
忽然,一只白锦长靴从天而降砸在香炉上,发出“咚”的一声。
他睁眼捡起,随即闻到那股足香和蜜汁味,脸色煞白:“阿弥陀佛……这是何物?”
抬头望去,只见半空中,一女子正自跪趴着被肏,并且晃动着一双白袜美足,浪叫隐隐:“六哥……肏……肏死我了……啊……齁齁齁……”
老和尚赶紧闭眼念佛:“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妖孽……妖孽啊!”
说完忙把靴子扔进火盆烧了,可那画面却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
“雪琪~换姿势!”
六师伯越战越勇,说完强行将娘亲翻转,让她侧躺在剑脊上,一条白袜玉腿高高抬起,搭在他肩头。
那白袜已被汗湿和蜜汁浸透,袜底隐约可见红肿的足底痕迹,足弓弯成诱人的弧度,足趾蜷曲着,像在虚空抓挠。
下方是茫茫林海,树冠如黑浪起伏,偶尔有野兽的眼睛反射月光,像无数双窥视的眼睛在注视着这场高空淫戏。
“雪琪……这个姿势……你夹得更紧了……我肏……肏死你这个骚仙子……”
六师伯低吼着,腰肢又猛地往前一沉,粗壮的大鸡巴对准那红肿外翻的蜜穴,龟头先是轻轻抵住穴口,碾磨了几下,带出缕缕晶亮的蜜汁,然后用力一顶,整根没入。
“啊——齁齁齁——!”
娘亲顿时仰起头,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
“六哥……太……太深了……侧着……侧着被你插……啊……要……要顶穿了……齁齁齁……”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媚意和绝望。
随即试图稳住天琊的剑势,可六师伯的每一次撞击都像重锤般砸在她雪臀上,“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高空中回荡,剑身随之剧烈摇晃,忽高忽低地掠过下方一片村落。
六师伯看得血脉贲张,一只手揉捏着娘亲搭在肩头的白袜玉腿,指尖摩挲着袜底的红肿痕迹,另一只手从她腰侧滑上去,抓住那对弹跳的雪峰,用力揉捏,乳肉从指缝溢出,像在手里变形。
“雪琪……你的奶子……好软……腿……好滑……这白袜……真他娘的性感……我肏……肏你这个被妖人玩烂的骚货……从今以后……你只准给我肏……懂吗?”
他的话语带着狂热的占有欲,每说一句,就猛地顶入一次,龟头撞在子宫口上,带出一股热流。
娘亲闻言眼泪瞬间涌出,心如刀绞——他怎么能这么说?
那些魔窟的记忆如潮水涌来,她想起被金瓶儿按在桌上、被秦无炎从身后猛干的耻辱,想起那些妖女嘲笑她“陆仙子这骚样,值钱”的淫语。
可尽管心理上羞耻到极点,身体却背叛了她,穴肉痉挛着吮吸大鸡巴,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忍不住往前挺腰,主动迎合。
“六哥……别……别说……我……我不是骚货……啊……齁齁齁……大鸡巴……好硬……顶……顶到子宫了……要……要坏了……嗯嗯嗯……肏……肏深点……齁齁齁——”
娘亲的浪叫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媚,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却带着一种难以抑制的快感。
她的白袜玉足在六师伯肩头颤抖,足趾蜷紧,足底的红肿痕迹被风吹得发凉,可穴内的热浪却如火烧,让她理智一点点崩塌。
六师伯越插越猛,他低头看着肉棒在蜜穴中进出的画面,那粉嫩穴口被撑成圆环,层层肉褶翻卷着吮吸棒身,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蜜汁,拉成银丝。
“雪琪……你的骚穴……太会吸了……夹得我爽死……你是我的……永远是我的母狗……”
他低吼着,占有欲如火山喷发,那些魔窟的画面在他脑海中闪现,让他更想用肉棒覆盖一切痕迹。
娘亲闻言眼泪涌出,心如刀绞:“六哥……别……别这么说……我……我不是母狗……嗯啊……大鸡巴……好硬……顶……顶穿了……”
可快感让她无法反驳,只能哭着浪叫,穴肉痉挛着迎合。
就这样,两人边交合边飞速前行,天琊剑光拉出一道长长的青芒,掠过山峦河流。
六师伯玩够了侧躺姿势,忽然低笑:“雪琪……换个花样……让你坐上来自己动……”
说完,又抱起娘亲,让她面对自己跨坐在剑脊上,双腿缠上他的腰肢,形成女上男下的姿势。
娘亲的雪白娇躯贴在他胸膛上,雪峰挤压变形,乳尖摩擦着他的皮肤。
六师伯双手托住她的雪臀,指尖嵌入软肉中,龟头对准穴口,用力一抬,让娘亲自己坐下去。
“啊——齁齁齁——!”娘亲尖叫一声,整根肉棒瞬间没入,龟头直撞子宫口。
她双手抱紧六师伯的脖子,俏脸埋在他颈窝,泪水滑落:“六哥……这样……剑更不稳了……我们……我们要掉下去……”
可六师伯不管不顾,双手用力托着她的臀肉,上下抛动,让肉棒在蜜穴中快速进出。
“啪啪啪——咕叽咕叽——”
水声和撞击声交织,娘亲的雪臀在六师伯掌心起落,每一次坐下都让龟头撞击花心,带来一种充实到爆的快感。
她的白袜玉足在剑脊两侧晃荡,足弓弯成诱人的弧度,袜底摩擦着剑身,隐隐传来凉意。
“雪琪……自己动……扭腰……让我看你怎么浪……”
六师伯喘息着命令,双手揉捏她的臀肉,指尖偶尔滑到穴口,抠挖着会阴。
娘亲羞耻万分,可身体的本能让她不由自主地前后摇摆,蜜穴吞吐着肉棒,带出缕缕蜜汁。
“嗯啊……六哥……大鸡巴……填满我了……啊……齁齁齁……”
她浪叫着,俏脸潮红,眼神迷离,心理冲突如风暴:想到丈夫干净的眼睛,想到青云门的尊严,可快感让她沉沦,只能主动挺臀迎合。
两人就这样不停交合,姿势变换不断。
六师伯又将娘亲翻转成后入坐姿,让她背对自己跨坐,雪臀高翘。
他双手抓住她的雪峰,从身后猛撞,每一下都让娘亲浪叫连连:“啊……六哥……后入……插到子宫了……齁齁齁……”
剑身摇晃得更厉害,高度渐降,掠过树冠。
娘亲的蜜汁顺着剑锋滴落,洒在下方林间,无巧不巧的落在一个樵夫的脸上。
他樵夫疑惑的擦了一下,接着放到鼻间嗅了嗅:“甜的……雨水?”
言罢抬头看天,可只看到一道流星滑过。
渐渐的,前方山峦起伏,青云山的轮廓隐约可见。
六师伯的占有欲达到巅峰,他低吼:“雪琪……我要射了……射进你子宫……让你永远记得我……”
娘亲闻言身体一颤,高潮涌来:“六哥……射……射给我……啊……齁齁齁——!”
爆炸般的快感呈直线高涨,六师伯兴奋的面目扭曲,双手死命的抓着娘亲的大肉臀前后抽插、疯狂暴肏。
十几个来回后,六师伯啪的一声用力冲撞,将硬到极点的大鸡巴狠狠的顶入了青云仙子的肉穴中!
“嗯哦!”
六师伯舒服的轻吟一声,只觉鸡巴穿过了一道异常紧窄的小门,龟头也被一团柔软的软肉夹在了里面——那是娘亲的子宫!
想着那淫荡而疯狂的画面,六师伯激动的身躯狂颤,酥麻的快感再也无法控制,一股灼热的精液如爆发的洪流奔涌而出,一发连着一发从马眼里激射喷薄,全部射进了娘亲的子宫中!
“嗯啊!啊~!”
感受着六师伯那滚烫的精液,娘亲顿时被射的连连颤抖。
那沸腾的精液是如此的有力,宛如激射的利箭一发发击打在了敏感的宫壁上,阵阵美妙的快感如浪潮奔涌,仿佛要将她的子宫射穿一般。
五股…十股…二十股!
大量的精液不停喷射,仿佛没有止境般连绵不绝的冲刷着子宫,每一股沸腾的精液都带给娘亲无法言喻的超强快感,热乎乎的似要将她的子宫融化一般。
“啊…又被…射满了!”
娘亲兴奋的高吟一声,曼妙的娇躯连连抖动,灵魂都仿似飘荡在了浩瀚的虚空,大屁股也不可自控的紧贴着六师伯结实的胯部。
想着自己的子宫再次装满了与情郎的浓精,亿万精兵正强奸着自己花蕊,娘亲被淫荡的幻想刺激的极度亢奋,大脑里如同缺氧一般感到阵阵晕眩,竟然在高潮的冲击下晕了过去……
而就在这时,随着娘亲的意念彻底崩塌,她再也无法维持对天琊的御控。
只见神剑剑身猛地一颤,青芒骤然黯淡,两人也随即从高空直坠而下。
幸好他们已接近青云山地界,此刻离地面不过数百丈的高度。
反应极快的六师伯第一时间将娘亲紧紧护在怀中,残存的灵力化作一层薄薄的光幕裹住两人身体,减缓坠势。
一时间,两人相拥着如流星般落下,重重砸进下方一片茂密的草丛。
落地瞬间,六师伯用身体垫在娘亲身下,滚了几圈才卸去大部分冲力,最终停在一残破小村外围的草地上。
霎时尘土飞扬,草叶纷乱,但很快四周又恢复寂静,只剩夜风拂过草尖的沙沙声。
而随着激烈撞击,娘亲也逐渐恢复了意识。
她微微喘息着,随即缓缓睁开美眸。
只见,入目的是熟悉的村口轮廓——低矮的草屋、斑驳的围墙、村头那棵苍老的槐树,还有远处隐约可见的破旧草庙……正是她当年与老爹一同生活过一段时间的草庙村。
只一瞬间,那些纯真而笨拙的日子瞬间涌上心头:老爹红着脸笨拙地叫她“娘子”,成亲时手抖得几乎握不住红盖头,总是傻乎乎地想保护她却永远慢半拍……可如今,她满身狼藉,体内还残留着六师伯滚烫的精液,从天而降,落在这个承载着她最干净回忆的地方。
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脸颊滑落。
“这……这里是……草庙村……”
娘亲声音颤抖,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哽咽,几乎细不可闻。
六师伯将她抱得更紧,下巴轻轻抵在她发顶,声音低哑却温柔:“雪琪……我们回来了……没事了……”
说完俯身在娘亲额头印下一个极轻的吻,像是在用这个吻承诺:无论过去发生了什么,无论前方还有多少质疑与艰难,他都会护着她,一步一步走下去。
夜风吹过,带着草木的清香,也带着一丝久违的安宁。
远处村子里隐约传来几声犬吠,有人似乎听到了动静,提着灯笼往外张望,却只看见夜色中两道模糊的身影,什么也没看清,只当是流星划过,又归于平静。
“回来了?”
娘亲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像风中一缕叹息。
她靠在六师伯怀里,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颤抖,雪白的肌肤上残留着汗珠和蜜汁的痕迹,散发着暧昧的甜腻气息。
可她的眼神,却渐渐从迷离转为一种空洞的茫然。
“真的……回来了吗?”
这句话出口时,她的唇瓣颤抖得厉害,眼泪无声地滑落,砸在六师伯的肩窝里,烫得他心口一缩。
草庙村的夜风带着熟悉的草木清香,夹杂着远处稻田的湿土味,还有那棵老槐树下隐约的柴火烟气。
这一切都和当年一模一样——她第一次来这里时,还是小白将她引来之时。
那时的丈夫张小凡因为碧瑶失踪一事而失魂落魄,整个人好似丢了魂一般颓废。
那时候的她,还是那个白衣胜雪、手握天琊的青云仙子!清冷、骄傲、无人可染。
可现在呢?
她低头看着自己赤裸的身体,满是新旧交叠的痕迹:肩颈的抓痕已淡成粉紫,腰侧的淤青呈不规则云状,大腿内侧的红印细密零乱,小腹隐隐透着被长时间填满后的微胀感,腿间那片私密之地颜色深浅不一,边缘微微外翻,表面还覆着一层薄薄的湿意……
那是六师伯刚刚射进去的精液,顺着穴口缓缓溢出,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月光下泛着黯淡的珠光。
更让她心如刀绞的,是那些她永远无法抹去的记忆。
金瓶儿那张妖媚的脸贴在她耳边低笑:“陆仙子~叫得再浪一点嘛~”
秦无炎粗暴地抓住她的头发,把她按在玉桌上,硕大的肉棒一次次顶进喉咙深处;神秘人抓着她的白袜美足,狞笑着把龟头塞进袜底破洞……无数双手在她身上游走,揉捏、掐咬、拍打、舔舐……
她被绳索吊起,双腿被强行分开,蜜穴和菊蕾同时被粗暴填满;被逼着跪在玉桌上,舌尖舔着自己白袜上的精液,一滴一滴咽下去,喉咙里满是腥甜的味道;被画春宫图时,强迫摆出最下贱的姿势,妖女们笑着说“陆仙子这骚样,卖出去肯定流芳千古”……
最可怕的,是那些留影珠。
那些晶莹剔透的珠子,记录了她最不堪的一面:高台上赤裸吊着,被前后夹击浪叫连连;被逼着自渎,用手指抠挖自己的蜜穴,哭喊着求饶却换来更疯狂的嘲笑;被神秘人按在桌上,粗长的肉棒一次次顶进菊蕾深处,她哭着喊“痛……畜生……”,却在高潮时主动夹紧双腿……那些画面,只要有一颗流传出去,只要被青云门的弟子看见,只要被丈夫看见……
她怎么面对他?
怎么面对他问“雪琪……你这些天……去哪了”的时候?
他会不会还像从前那样,红着脸叫她“娘子”?会不会还笨拙地想保护她?还是会……嫌弃她?厌恶她?转身离开,再也不回头?
想到这里,娘亲的肩膀开始剧烈颤抖。她抱紧双臂,像要把自己缩成一团,指甲深深掐进手臂,留下道道血痕。
“我脏了……我再也回不去了……”
她低低呢喃,声音破碎得像风中的落叶。
泪水如决堤般涌出,她把脸埋进六师伯的胸口,哭得浑身发抖,像个受惊的孩子。
六师伯的心像被针扎了一样疼,他紧紧抱住娘亲,手掌一下一下轻抚她的后背,默默安抚着她。
两人就这样静静相拥,夜风吹过,带着草木的清香,也带着一丝久违的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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