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书接上回:

夜风如泣,裹挟着山野间残留的寒意,悄无声息地掠过草庙村的废墟。

曾经的村落早已不复往昔的炊烟,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一般的寂静与荒凉。

月色如一层薄薄的霜纱,洒落在断壁残垣之上,将一切映照得格外清冷。

村口那棵老槐树早已枯死,枝干扭曲如鬼爪,树皮斑驳剥落,露出里面灰白的木心,仿佛在无声控诉着当年的惨剧。

村道上杂草丛生,齐腰高的蒿草在风中摇曳,发出沙沙的低鸣,像无数亡魂在私语。

路边散落的石磨、破瓦罐、倾倒的木栅栏,全都覆满厚厚的尘土和蛛网,诉说着这里早已绝无人烟的真相。

这里不是正魔大战时被毁坏的战场,而是更早、更血腥的悲剧。

许多年前,一个名叫普智的和尚,一夜之间屠尽全村,只为掩盖一个天大的秘密。

血流成河,尸横遍野,哭喊声、孩童的惨叫声……一切都在那一夜戛然而止,只剩下两个幸存的孩子被青云门收留,从此踏上修仙之路。

可村子本身……却永远留在了那场屠杀之中,再无人敢靠近。

岁月流逝,草庙村成了传说中的鬼村,荒草吞噬了曾经的炊烟,野兽偶尔出没,却也很快离去,仿佛连它们都畏惧这里的怨气。

今夜,惨白的月色下,村子里只有风声与虫鸣。

远处山峦黑沉沉的轮廓如巨兽蛰伏,压得人喘不过气。

过不多时,一旁荒草丛中,六师伯喘息着坐起,怀里紧紧抱着那具雪白赤裸的娇躯。

而娘亲此刻全身无力,高潮后的余韵仍让她胴体微微颤抖,雪白的肌肤上布满汗珠与蜜汁的痕迹,腿间还残留着六师伯刚刚射入的浓精。

长发散乱地披在肩头,遮住了她半边潮红的俏脸,美眸中还带着迷离与泪痕。

可那泪痕并非单纯的高潮余韵,而是从更深处涌出的绝望与痛楚。

刚才在天琊剑脊上被六师伯狂风暴雨般占有时,她一度迷失在快感中,可坠落瞬间,熟悉的草庙村轮廓映入眼帘,那些被金瓶儿、秦无炎、神秘人以及无数合欢派妖女反复凌辱的画面,如潮水般不受控制地涌回脑海。

每一幕都像烙铁一样烫在她心上,泪珠更是无声地不停滑落……

六师伯立刻察觉到不对,随后忙将娘亲抱得更紧,下巴轻轻抵在她发顶,大手一下一下轻抚她的后背,安慰道:“雪琪……别哭……都会过去的……”

声音低哑,带着心疼,却又夹杂着一丝满足。

说完大手轻轻抚过娘亲的柳腰,指尖摩挲着她腰侧那道浅浅的淤青——那是刚才在天琊上狂风暴雨般撞击留下的印记。

娘亲轻轻“嗯”了一声,声音软得像水,却带着一丝鼻音。

她勉强抬起头,靠在六师伯胸口,感受着他结实的胸膛传来的温度。

刚才的高空交合太过激烈,她差点连天琊都掌控不住,若非六师伯最后护住她,两人恐怕早已摔得粉身碎骨。

可即便如此,她的身体仍旧在轻颤——子宫深处还残留着那股灼热的充实感,浓精仿佛还在缓缓溢出,让她既羞耻又隐隐满足。

两人就这样相拥着坐在草丛里,夜风吹过,带来一丝凉意。

六师伯低头吻了吻娘亲的额头,舌尖轻轻舔去她眼角的泪液,故意岔开话题,好让气氛轻松一些:“雪琪……你刚才叫得真浪……在天上被我干得都晕过去了……啧啧,那滋味……我一辈子都忘不了。”

娘亲俏脸瞬间涨红,羞恼地推了他一下,却没多少力气:“六哥……你还说……我们……我们那样做……要是被人看见……我……我还怎么见人……”

她声音越来越小,想到刚才那些衣物被甩下高空、被路人捡到的画面,心头又是一阵绞痛。

可身体却诚实地轻颤了一下,不由回忆起被六师伯抬腿后入、被他挠白袜足底时的快感,蜜穴竟又微微收缩,挤出一缕白浊。

六师伯喉间发出一声低哼,大手顺势滑到娘亲雪臀上,用力捏了一把:“怕什么?下面那些凡夫俗子,顶多当是仙人双修……谁敢乱传?再说……你现在这副模样……光着身子被我抱在怀里……才最美。”

他一边说,一边故意将大美人抱得更紧,让青云仙子赤裸的玉乳贴上自己的胸膛,乳尖摩擦间带起一丝酥麻。

娘亲咬住下唇,眼泪又在眼眶打转。

她想推开他,却又舍不得这点温暖。刚才在天上被他用各种姿势轮番蹂躏,她的身体早已软成一滩水,现在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两人就这样亲昵地厮磨着,六师伯的唇不时在她颈侧、耳垂、锁骨上轻吻,舌尖舔舐着她汗湿的肌肤,带起阵阵细小的颤栗。

娘亲的呼吸渐渐急促,美眸半阖,双手无意识地环住情郎的脖子,指尖轻轻抠着他的后背。

“六哥……别……这里……这里是草庙村……万一有人……”

她低低呢喃,声音却带着一丝媚意。

六师伯却不理,唇角勾起一抹邪笑,低头含住她一颗红肿的乳尖,轻轻吮吸:“没人……这村子早没人烟了……雪琪……你的奶子……还这么肿……刚才在天上被我咬得……啧……”

言罢,牙齿轻轻啃咬,舌尖绕着乳晕不停打转。

娘亲玉体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嗯……六哥……轻点……我……我好羞……”

话语越来越软,泪液却顺着眼角滑落——羞耻、快感、愧疚交织,让她心乱如麻。

就在这时,六师伯忽然抬起头,目光越过娘亲的肩头,落在了不远处一处孤零零的草屋上。

那草屋伫立在夜色中,显得格外突兀,却又带着一丝诡异的熟悉感。

茅草屋顶已有些残破,墙壁用黄泥和木板糊成,门前两扇木门半掩,窗棱上挂着几缕枯藤。

月光洒在屋檐上,拉出长长的阴影,像一张沉默的嘴。

“雪琪……看,那边有间屋子。”

六师伯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讶异。

娘亲闻言也转过头去,美眸瞬间一怔。

那座草屋……她太熟悉了!即便多年未曾细看,那熟悉的轮廓、那门前歪斜的石阶、那窗下曾种过的几株野花残株……一切都如昨日重现。

这里,正是正魔大战之后,丈夫张小凡短暂隐居之地。也是他与她陆雪琪成亲之前,短暂同居、互诉衷肠的地方。

更重要的是……当初,正是在这间简陋的草屋里,她把自己的第一次,完完整整地给了那个笨拙却温柔的丈夫。

娘亲的呼吸忽然乱了!

她想起当年,老爹红着脸、双手颤抖着解开她的衣带;想起他笨拙地亲吻她的唇,却又小心翼翼地问“雪琪……疼不疼”;想起自己躺在简陋的木床上,雪白的双腿缠上他的腰,第一次感受到那种撕裂般的痛楚与随之而来的满涨……

那时的她,还是青云门高高在上的小竹峰首座,清冷如雪;那时的他,是刚刚拯救天下苍生的大英雄……

可如今呢?

她赤身裸体,被另一个男人抱在怀里,体内还满是他的精液,刚刚在天上被对方像母狗一样后入、侧入、女上位……而这里,却是她与丈夫最纯洁的记忆之地。

泪珠瞬间决堤,娘亲的肩膀剧烈颤抖起来,她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哭出声,却终究忍不住低低呜咽。

六师伯见状,心头一紧,却又带着一丝隐秘的快意。

他轻轻捧起娘亲的脸,指腹抹去她的泪痕,声音温柔却带着占有欲:“雪琪,这就是当年你跟老七成亲前暂时居住的地方吧?看起来……还挺完整的。”

娘亲深吸一口气,强忍着心头的酸楚与羞耻,轻声道:“六哥……我们先进去休息一下吧……屋里还有一些我当年留下的衣服……我们去换上……不能……不能一直这样光着身子……”

六师伯眼底闪过一丝戏谑,忙点头答应:“好……我抱你进去。”

言罢,轻松地将全身赤裸的娘亲横抱而起。

娘亲下意识地用双臂环住他的脖子,雪白的娇躯完全暴露在夜风中。

那对丰盈玉乳随着步伐轻轻晃动,红肿的乳尖在月光下泛着珠光;修长美腿无力地垂下,白袜足底上丝丝悬挂的残精清晰可见。

六师伯一边走,一边故意让手指在娘亲雪臀上摩挲,声音带着调笑:“雪琪……你这身子……抱起来真轻……刚才在天上被我干得那么狠……现在还软着呢……里面……还热乎乎的……我的精……是不是还堵在子宫里?”

娘亲羞得俏脸通红,泪液又涌了出来,却只能低低呜咽:“六哥……别……别说了……这里……这里有小凡的回忆……我……我好难受……”

六师伯却不松口,反而将她抱得更紧,让她的蜜穴贴上自己小腹,感受着那股湿热:“难受什么?雪琪……你现在是我的……老七那小子……他懂什么?当年在这屋里……你把第一次给他……现在……我要把你所有的第一次……都补回来……”

娘亲的心如刀割,却又无力反驳。

她把脸埋进六师伯颈窝,任由泪珠打湿他的皮肤。两人就这样,一步步走向那座孤零零的草屋。

夜风吹过,草丛沙沙作响,像在为他们奏响一曲凄艳的挽歌。

推开半掩的木门,一股陈年木头与淡淡草香扑面而来。屋内虽长时间无人常住,却出奇地干净整洁。

显然,老爹张小凡平时下山办事或偶尔独自前来缅怀时,都会顺手打扫一番。

屋子不大,却五脏俱全:正中一张简陋的木床,床上铺着干净的粗布被褥,左侧是张小木桌,桌上摆着茶壶茶杯、几盏油灯,灯芯已换新;右侧角落有个简易的灶台,柴火堆得整整齐齐,锅碗瓢盆一应俱全,甚至还有一小坛封存的米酒;墙角立着个旧木柜,里面叠放着几件换洗衣物——有娘亲当年留下的几件纱裙、白锦长靴、白袜,还有老爹的粗布长衫。

月光从破旧的窗棂斜斜照入,在地上拉出斑驳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尘土味,却不刺鼻,反而带着一丝久违的温馨。

屋顶茅草虽有些稀疏,却不漏雨;地面用青砖铺就,打扫得干干净净,连一丝蛛网都看不到。

墙上挂着一幅简陋的画卷——正是当年张小凡亲手画的草庙村旧景,笔触稚嫩,却透着浓浓的乡情。

六师伯抱着娘亲跨过门槛,将她轻轻放在木床上。

娘亲赤裸的身子一接触到被褥,便下意识地蜷缩起来,用手臂护住胸前与腿间,泪眼朦胧地环顾四周。每一件旧物,都像一把刀,割在她心上。

“六哥……这里……一切都没变……”

娘亲突然幽幽地说了这么一句,声音轻得像风过枯草,几乎要被夜里的虫鸣吞没。

她目光缓缓扫过那张简陋的木床、床头那盏油灯、墙角的旧木柜,还有桌上那只缺了一角的粗瓷茶杯……这些东西仿佛被时间遗忘,却又被某个人小心翼翼地维护着,没有一丝多余的灰尘,没有一丝凌乱的痕迹。

六师伯闻言,动作微微一顿。

此刻的他蹲在灶台边,正用一块破布擦拭着灶沿上的浮灰,闻言抬头看向她,声音低沉却带着一丝疲惫的温柔:“嗯,没变就好。早点休息吧,我们休息一晚,明早再上山回宗门。”

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继续低头打扫。

动作不算快,却很仔细——先把灶台擦干净,再把柴火码整齐,然后把桌上的茶壶茶杯挪到一边,用布掸去桌面那层薄薄的灰。

屋子里很快飘起淡淡的尘土味,混着木头和干草的陈年气息,却并不难闻,反而让整个空间多了一丝人间的烟火气。

娘亲坐在床沿,没有立刻回应。

她低着头,长发垂落,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颈,在月光下莹莹生辉。

过了片刻,她才慢慢撑着床沿站起身,缓缓走向墙角那只旧木柜。

柜门紧掩,好似被刻意紧闭。

娘亲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指,轻轻推开。

柜门“吱呀”一声轻响,像一声久违的叹息。里面叠放着几件旧衣物,整齐得仿佛昨日才收拾过。

娘亲的目光落在最上面那件月白纱裙上,指尖轻轻触碰,布料柔软而熟悉,带着一丝淡淡的檀香——那是她当年亲手熏过的味道。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眼前的事物上,随后先拿起那双叠得方正的白袜。

袜子触手细腻,袜口用细银丝滚边,袜底微微泛着旧日的痕迹。

她坐在床沿,抬起一条修长的玉腿,足尖绷直,足弓弯成一道优美的弧度。月光从窗棱斜斜照进来,落在她雪白的足背上,像一层薄薄的银霜。

她将白袜一点点套上脚尖,袜尖包裹住足趾时,她不由自主地轻颤了一下——足趾因长时间蜷曲而有些僵硬,袜子贴上去的瞬间,像一层温柔的束缚,又像一层冰冷的提醒。

娘亲缓缓向上拉,袜筒紧贴小腿,包裹住那段被绳索勒出浅痕的肌肤。

袜底贴上足心时,红肿的足底被柔软的布料轻轻摩擦,带来一丝细密的刺痒与酸麻。

“唔……”

极轻的一声呜咽从喉间溢出,她自己都未必察觉。

拉好一只袜子,她又抬起另一条腿。动作缓慢而小心,像在完成某种仪式。

月光照在她赤裸的娇躯上,勾勒出玲珑的曲线:纤细的柳腰、微微鼓起的小腹、被勒得红肿的玉乳、腿间那片还未完全合拢的粉嫩花瓣……每一处都带着新旧交叠的痕迹,每一处都在无声诉说着她这些天所受的凌辱。

可她却像没看见似的,一点点把第二只白袜也穿好。

随后,娘亲低头看着自己的双足,白袜包裹下的玉足显得格外纤细修长,足弓弧度诱人,足趾在袜尖微微蜷曲,像在无声地抗议,又像在无声地妥协。

穿好袜子,她又伸手去柜子里拿那双白锦长靴。

靴子入手沉甸甸的,靴筒上的银线云纹依旧精致,只是靴面因年久而微微泛黄。

她先把右脚伸进靴口,靴筒缓缓向上套,紧贴小腿,包裹住白袜。

靴底软而有弹性,踩在地上时发出极轻的“嗒”声,像一声久违的叹息。

她又穿上左靴,靴筒勒得恰到好处,不松不紧,靴尖微微上翘,银线在月光下闪烁,仿佛随时会化作流云飞散。

穿好靴子后,她站起身,轻轻跺了跺脚,靴底与青砖碰撞的声音清脆而空洞,回荡在寂静的屋子里,像在提醒她:这里的一切,都还在。

最后,她拿起那件月白纱裙。

纱裙轻薄如雾,抖开时带起一丝尘灰。她先把两条手臂伸进袖子,纱料顺着香肩滑下,贴上雪白的肌肤。布料触感熟悉而温柔,像久违的拥抱。

娘亲低头系上腰带,指尖微微发抖,系了好几次才系好。裙摆垂落,几乎触及地面,瞬间遮掩住了裹着白袜和长靴的双腿。

接着,她用手指简单梳理长发,把散乱的发丝拢到脑后,又从柜底找出一根旧银簪,挽了个简单的髻。

做完这一切,她才重新坐回床沿,双手交叠放在膝上,低着头,一动不动。

与此同时,六师伯早已把房间打扫完毕。

他把灶台擦得发亮,把柴火码得整整齐齐,把桌上的茶壶茶杯摆正,甚至还点亮了那盏油灯。

昏黄的灯光在屋内摇曳,把她的身影拉得细长而孤单。

他本想叫娘亲躺下休息,可一抬头,就看见她这副模样。

月光从窗棱斜斜照进来,落在娘亲身上,像一层薄薄的银纱。

纱裙轻薄,隐约透出玲珑的曲线;白色长靴在灯火下泛着柔光,足尖微微绷直,像在无声地诉说着什么;长发被银簪简单挽起,几缕散落在脸侧,遮住了她半边潮红的俏脸;她低着头,睫毛颤颤,泪痕未干,却又带着一种让人心颤的破碎美。

那一瞬,六师伯的鼻息骤然粗厉。

他看着她,想起刚才在天琊剑脊上,她被自己用各种姿势狂干的模样——跪趴着翘臀后入、侧躺着抬腿猛插、跨坐在自己身上主动吞吐……

她叫得那么浪,哭得那么媚,高潮时整个人都痉挛着喷出阴精,晕了过去。

可现在,她却坐在这里,安静地、脆弱地、像一尊被岁月尘封的瓷器,回忆着另一个男人带给她的幸福。

嫉妒像一把火,瞬间烧穿了他的理智。

张小凡……那个笨拙的、傻乎乎的、永远慢半拍的家伙……

他有什么资格?

他有什么资格让陆雪琪坐在这里,为他流泪,为他出神,为他露出那种温柔而怀念的神情?

六师伯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眼底的血丝渐渐浓重。他慢慢走近,脚步极轻,像怕惊扰了什么,却又带着某种不容拒绝的强势。

娘亲还沉浸在回忆里,没有察觉。

她脑海中浮现的是当年在这里的日子。

清晨,她在灶台前煮粥,老爹从身后笨拙地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红着脸说“雪琪……粥好香……”;夜晚,她躺在木床上,他小心翼翼地亲吻她的额头,手掌颤抖着解开她的衣带,却又停下来问“雪琪……我……我可以吗?”;她那时会笑着点头,主动缠上他的腰,把第一次完完整整地交给他。

那痛楚、那满涨、那笨拙的温柔……都是她最干净、最纯粹的记忆。

可现在,那些记忆像被墨汁浸染,变得模糊而肮脏。

金瓶儿狞笑着把大阳具插进她蜜穴;秦无炎粗暴地顶进她喉咙;神秘人抓着她的白袜美足,把龟头塞进破洞……她被迫浪叫、被迫舔精、被迫高潮、被迫喊“主人”……那些画面和当年的温柔交织在一起,像一把把刀,反复切割着她的心。

泪液又一次无声滑落,娘亲心中不停暗暗自语:“小凡……对不起……我……我再也不是从前的雪琪了……”

就在这时,一双灼热的手臂从身后环住了她。

六师伯整个人贴上来,下巴抵在她颈窝,声音低哑而危险:“雪琪……你在想老七?”

娘亲胴体一颤,本能地想挣脱,可六师伯抱得极紧,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双手已经顺着她的腰侧向上,隔着薄薄的纱裙,复上那对被勒得鼓胀的玉乳。

“六哥……不要……这里不行……”

娘亲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带着哭腔,却又极力压抑着。

她猛地抓住六师伯的手腕,想把那双灼热的大手从自己胸前推开,可她的力气在刚才高空那场疯狂的交合后早已耗尽,指尖只是无力地扣在对方手背上,像在抓一根救命稻草,却又不敢用力。

六师伯唇角勾起一抹阴笑,气息喷在她耳后,热得发烫:“雪琪……怎么不行了?这里不是你跟老七当年定情的地方吗?当年你就是在这张床上,把第一次给了他……现在,我也要在这里,把你彻底变成我的……”

他的话像一把刀,直直插进娘亲的心口。

娘亲整个人僵住了,美眸瞬间涌出泪珠,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脑海中,那些尘封已久的画面瞬间涌现,那时的痛楚、那时的温柔、那时的纯净……如今却被六师伯这句带着占有欲的话彻底玷污。

“六哥……求你……别在这里……”

娘亲的声音哽咽了,她死死咬住下唇,泪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六师伯的手背上:“这里……这里是小凡的回忆……是我们成亲前最圣洁的地方……我……我对不起他……我不能……不能在这里让你……让你干我……我们回小竹峰好不好?到了峰上……我……我任你……任你怎么玩……好不好?求你了……”

她一边说,一边试图扭动身子,想从六师伯的怀抱中挣脱。

可六师伯哪里肯放?他的手臂如铁钳般箍紧她的细腰,下身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隔着裤子顶在她雪臀上,轻轻磨蹭,带着不容抗拒的热意。

“回小竹峰?呵呵……雪琪,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六师伯的声音低沉而危险,接着一边说,一边故意用力揉捏娘亲胸前的玉乳,指尖隔着纱裙捏住那两颗红肿的乳尖,轻轻一拧:“你就是怕在这里被我干,会彻底忘不掉老七……对不对?可我偏要在这里干你……让这张床、这间屋子、这整个草庙村,都记住你现在是我的女人!”

娘亲的呼吸瞬间乱了!那熟悉的酥麻从乳尖直冲脑门,让她胴体一软,差点站不稳。

可她心里那股对丈夫的愧疚如潮水般涌来,她猛地摇头,泪珠飞溅:“不……六哥……我求你……我真的不行……小凡他……他那么爱我……他还以为我还是从前的雪琪……我不能……不能在这里背叛他……我们换个地方……随便哪里……回青云山也行……小竹峰的闺房也可以……我把门关紧……让你肏一整夜……好不好?六哥……你最疼我了……别逼我……”

六师伯闻言,却发出低低的嗤笑。

他忽然松开一只手,粗暴地扭过娘亲的下巴,强行让她侧过头来面对自己。

此刻,那张绝美的俏脸泪痕斑斑,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美眸中满是哀求与绝望。

可六师伯眼中只有欲火,他低头猛地吻住娘亲的樱唇,舌头强势撬开贝齿,卷住青云仙子粉嫩的香舌狂吸吮吸。

“唔……唔嗯……六哥……别……呜……”

娘亲呜咽着挣扎,双手推着他的胸膛,可那吻来得太猛太急,她的舌尖被他吸得发麻,津液不受控制地交缠在一起,拉出晶亮的银丝。

而六师伯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继续隔着纱裙大力揉捏她的玉乳,时而用力挤压,让乳肉从指缝溢出,时而用拇指和食指捻转乳尖,带来阵阵电流般的快感。

娘亲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本能地起了反应——乳尖迅速硬挺起来,隔着纱裙顶在六师伯掌心,小腹深处那股熟悉的热流又开始涌动。

可她心里却如刀绞般难受,泪珠混着吻中的津液一起滑落。

她用力偏开头,勉强挣脱他的唇,喘息着哭喊:“六哥……停下……我……我真的不想……这里是小凡和我……我们第一次的地方……我……我感觉对不起他……求你……放过我这一次……”

六师伯喘着粗气,眼睛赤红,嘴角还挂着她的津液。

他一只手仍旧揉着她的酥胸,另一只手忽然向下探去,直接掀起她的纱裙下摆,粗糙的掌心贴上她光滑的大腿内侧,一路向上,隔着白袜和靴筒的边缘,摸到那片还残留着精液的红肿蜜穴。

“雪琪……你说不想……可这里……已经湿了……”

说话间,手指轻轻拨开花瓣,指尖沾上混合着蜜汁和残精的湿滑,缓缓在穴口打转:“你看……我的精液还在里面……刚才在天上射了那么多……现在还热乎乎的……你身体比嘴诚实多了……”

“啊……不要摸那里……六哥……呜……”

娘亲玉体猛地一颤,双腿本能地夹紧,可那动作反而让他的手指更深地探进去,轻轻抠挖着敏感的穴肉。

快感如电流般窜起,让她腰肢一软,差点跪倒。

可她仍旧死死咬牙,泪眼婆娑地哀求:“六哥……我答应你……回小竹峰……我把天琊收起来……让你把我绑在床上……随便你怎么玩……乳交、口交、足交……我都给你……甚至……甚至让你肏我的菊蕾……但求你……别在这里……这里有小凡的味道……我……我受不了……”

六师伯的鼻息更重了,他低哼一声,手指忽然用力往里一插,顶到那层敏感的软肉,轻轻搅动:“乳交?口交?足交?雪琪……你以为这样就能打发我?呵呵……我现在就要在这里干你……就在这张你跟老七第一次滚过的床上……让你一边被我肏,一边想着他……那滋味……才刺激……”

“不要……六哥……我求你……”

娘亲哭得更凶了,她的身体在快感中颤抖,可心里的愧疚却让她拼命摇头:“这里不行……真的不行……你要是非要……那……那我现在就给你乳交……好不好?我的奶子……被你揉得这么肿……你最喜欢了……我……我把裙子脱了……用奶子夹着你……好好伺候你……射在上面……射我一脸……都行……但别插进来……求你……”

六师伯眼中欲火更盛,却故意停下手指的动作,声音带着威胁:“乳交?就这么简单?雪琪……你刚才在天上被我干得晕过去的时候,叫得可比现在浪多了……现在想用奶子打发我?不行……我要你先用嘴……给我口交……深喉……把我的鸡巴整个吞进去……像那些妖女教你的那样……舔干净……不然……我就现在把你按在这床上……肏到你叫爹!”

娘亲浑身一震,泪珠如决堤般涌出。

她知道六师伯说到做到,当初被秦无炎玩弄时,她就亲眼见过他那股狠劲。

当下,她咬着唇,声音颤抖:“六哥……别逼我……口交……我……我给你……但别在这里……我们出去……到屋外草丛里……我跪着给你……深喉……我学着妖女的样子……把舌头缠上去……吸你的龟头……甚至……甚至让你射我喉咙里……好不好?但求你……别在这间屋子……”

六师伯却摇头,邪笑更深:“不行……必须在这里……而且……光口交不够……我要你先乳交……再口交……最后……用你这双白袜美足给我足交……一步步来……不然……我就直接肏你……让你在这张床上……叫得比当年跟老七还浪……”

娘亲的心理防线在一点点崩塌,她想起当年在这里的纯洁,想起丈夫那双干净的眼睛,心如刀割。

可此刻六师伯的手指还在她穴口轻轻抠挖,快感与愧疚交织,让她几乎崩溃。

她哭着点头,又摇头:“六哥……我……我答应……我先给你乳交……好不好?我的奶子……现在就给你……我把裙子解开……让你玩……但……但你得答应我……不能肏我……我可以给你用嘴、用足……但是……求你不要肏插我……这里真的不行……”

六师伯低哼一声,却没有松手,反而将她抱得更紧,声音带着胜利的戏谑:“嘿嘿~~那就看你的表现了!就先从乳交开始……雪琪……你自己解开裙子……把奶子露出来……”

娘亲的泪珠止不住地流,她知道自己再也无法拒绝,只能颤抖着伸手去解腰带……

指尖触到那根熟悉的丝带时,她的手抖得几乎握不住。

丝带本就系得松散,此刻在她冰凉的指尖下,像一条滑腻的蛇,稍一用力便松开了。

月白纱裙的领口随之滑落,露出雪白的香肩和锁骨,那道被绳索勒出的浅紫痕迹在月光下格外刺眼,像一道永远抹不去的烙印。

她低着头,不敢看六师伯的眼睛,只敢用余光瞥见他赤红的眸子,和那张带着得逞笑意的脸。

纱裙顺着肩头一点点往下褪,布料摩擦肌肤的声音在寂静的草屋里格外清晰,像有人在耳边低语她的耻辱。

“雪琪……慢点脱……”

六师伯的声音低哑,带着命令的意味:“我想好好看看……你是怎么一件件把自己献给我的。”

娘亲的肩膀猛地一颤,泪珠大颗大颗砸在胸前的布料上,洇开深色的水痕。

她咬紧下唇,强忍着呜咽,双手却不得不继续往下拉。

纱裙从肩头滑到臂弯,又顺着纤细的腰肢一点点褪下,最终堆积在腰际,只剩胸前那对丰盈的玉乳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那对玉乳本就因连日凌辱而红肿,此刻在昏黄的油灯和惨白的月光双重映照下,更显凄艳。

乳晕颜色深了几分,乳尖嫣红挺立,像两颗被反复吮咬过的熟樱桃,顶端甚至还带着细小的齿痕和干涸的乳汁痕迹。

乳肉饱满鼓胀,表面布满浅浅的指印与掐痕,那些痕迹像一张残忍的地图,标注着金瓶儿、秦无炎、神秘人以及无数合欢派妖女的手掌曾经停留过的地方。

六师伯的鼻息骤然粗厉,他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那对玉乳的边缘,像在确认这具身体是否还属于他。

娘亲浑身一抖,下意识想抬手遮挡,却被他一把抓住手腕,按在身后。

“别挡……雪琪……让我好好看……”

六师伯低声命令,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你知道我最喜欢你这对奶子……又大又软……被我揉得发红发肿的样子……最美……”

娘亲的泪液滑得更快了。她低低呜咽:“六哥……别说了……我……我羞死了……”

可六师伯哪里肯停?他另一只手直接复上左边那只玉乳,五指张开,用力一握。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柔软得像要化开,却又带着惊人的弹性。

随后低头,舌尖直接舔上那颗红肿的乳尖,重重一卷。

“唔……!”

娘亲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乳尖本就敏感,此刻被他舌尖一舔,快感像电流般直冲脑门,让她腰肢一软,差点跪倒。

六师伯趁势将她整个人抱起,放在那张简陋的木床上——正是当年她与老爹第一次滚床单的那张床。

床板“吱呀”一声,像在低声叹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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