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入夜,鬼峡谷,金瓶儿所在庭院。

月光如薄霜般洒落,笼罩着这座占地广阔的豪宅。

庭院内假山流水,奇花异草在夜风中轻轻摇曳,池水波光粼粼,却透着一股诡艳的死寂。

主楼三层飞阁的寝室内,烛火早已熄灭,只剩窗棱上挂着的薄粉纱帘随风轻舞,隐约透出屋内昏暗的轮廓。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甜腻香气,似兰似麝,却夹杂着汗水、蜜液与雄精的腥臭,久久不散,仿佛昨夜的狂欢余韵仍未消退。

房间内一片狼藉,宛如一场淫乱风暴后的战场。

地上散落着凌乱的衣物:一件雪白纱裙被撕得七零八落,裙摆上沾满干涸的精斑与泥土,层层叠叠的云纹绣样如今皱巴巴地蜷缩在墙角,像被撕裂的春花残瓣。

一件大红绣金鸳鸯的肚兜系带断裂,松松垮垮地丢在门槛边,上面还残留着牙齿咬痕与拉扯的褶皱。

更显凌乱的是那双靴子:一只白锦长靴歪倒在门边,靴筒朝天,靴面上银线云纹犹自精致,却沾满晶莹的水渍与精斑,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另一只靴子被踢得远远的,半陷在纱帘之下,靴跟高耸,孤零零地指向床榻方向,靴内残留的精液顺着靴口缓缓淌出,形成一小滩白浊。

两只白锦袜的情况更惨:一只白袜被扯变形,袜底处破着几个洞孔,另一只则挂在床柱上,上面还粘着几根黑色毛发和黄色液体。

这些衣物散落一地,像无声诉说着昨夜的激烈与放肆。空气中那股甜腻的媚香与腥臭交织,让人一闻便觉血脉贲张,心跳加速。

房间中央的雕花檀木床上,景象更加凄艳。

娘亲和六师伯二人,被粗麻绳高高吊起双手,绳索从屋顶横梁垂下,紧紧勒住他们纤细的手腕,将他们悬空吊在床沿上方。

两人浑身一丝不挂,雪白娇躯在昏暗烛光下莹莹生辉,却布满凌辱的痕迹。

娘亲的双手被反绑高吊,娇躯微微前倾,雪白的脖颈因拉扯而绷紧成一道优美的弧线。

她的俏脸潮红如醉,平日清冷如寒星的美眸此刻蒙着一层水雾,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泪痕未干。

樱唇被一枚红色的束口球堵得严严实实,只露出半截粉嫩的香舌,被球塞压得向外微微凸出,津液不受控制地从唇角溢出,顺着下巴滑落,在雪白的颈间拉出一道晶莹的银线。

束口球上系着细细的皮带,绕过脑后,将她那张绝美的脸庞衬得愈发娇媚无助。

她的娇躯雪白如玉,却遍布青紫掐痕与红肿咬痕:胸前那对丰盈的雪峰被绳索勒得高高耸起,乳肉从绳间溢出,鼓胀如熟透的蜜桃,乳尖嫣红挺立,泛着被啃咬过的肿痕与干涸的乳汁痕迹。

纤细的柳腰被几道绳索缠绕,勒出深深的红痕,盈盈一握的曲线更显诱人。

小腹平坦,却因多日摧残而微微鼓起,隐约可见子宫被内射的痕迹。

双腿被绳索强行分开,折叠成M型,牢牢固定在床柱两侧,修长笔直的美腿因拉扯而微微颤抖,腿根内侧布满指印与吻痕,蜜穴红肿外翻,粉嫩的花瓣翕动着,穴口被一枚凤尾状的玉制假阳具塞得满满当当,尾端微微颤动,机关仍在运转,带来持续的震感。

菊蕾同样被龙茎状的玉阳塞满,螺旋纹路在肠道内旋转摩擦,肠液顺着腿根滑落,混着蜜汁在床单上晕开一片深色水渍。

她的白锦长靴早已被剥下扔在一旁,赤裸的玉足足尖绷紧,足弓弯出诱人的弧度,足底粉嫩肌肤因昨夜的摩擦而红肿,足趾因疼痛与快感而蜷曲,足心处还残留着被羊舌舔舐过的湿痕与刺痛。

整个画面淫靡而凄艳——昔日清冷孤傲的青云仙子,如今却被捆绑得如一只待宰的羔羊,悬吊在华丽的床榻上,任由那甜腻的媚香与烛光将她包裹,等待着未知的命运。

六师伯的境况同样凄惨:他双手也被高吊,身体前倾,阳具和睾丸被一个分量不轻的秤砣吊坠着,看着都让人觉得难受。

他俩被高吊相对,身体在绳索下微微摇晃,画面凄艳而淫靡。

刚刚的轮奸痕迹历历在目,二人被金瓶儿从阴魔宗主殿带回来之后,又遭到了上百个合欢派妖女的一番凌辱,甚至就连休息也不得安宁。

同一时间,庭院附近。

两道身影宛如深夜下的鬼魅,推着一道靓丽的身影轻松穿过了结界。

“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阴冷的声音响起,随后借着惨白的月色,一女子清秀的面容随即浮现。

而这个女子别人,正是焚香谷青年一代弟子中的翘楚人物,燕虹!

“女侠……奴婢一定谨遵吩咐……请您放心……”

一女子略带惊慌的话音也跟着传来,仔细看去,发现对方竟是外出采购的合欢派妖女,温慧。

“哼!你最好乖乖听话,否则……焚香谷的手段会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不等燕虹开口,另一道身影轻轻飘到唐宁身后。

夜色下,只见他全身被黑色包裹,根本看不清面容,赫然正是上次跟秦无炎同时玩弄娘亲的李姓神秘人。

“二位……二位但请宽心……奴婢绝不敢耍花样……请跟紧我,庭院四周机关重重、满布陷阱,稍有不慎会吃大亏!”

温慧的神情举止很是害怕,也不知她是怎么落到燕虹手里的。

随后,她主动在前头带路,走的小心翼翼。

很快,三人来到庭院门前。

‘砰砰砰——’

急促拍门声传来,惊扰了外院几个女守卫喝酒的雅兴。

“嗯?”

众妖女互视一眼,表情各异,有的持刀站起,有的上前查看,还有的则掏出响箭,准备随时释放信号。

阴魔宗仇家无数,之所以能久经不衰,靠的就是敏锐警惕性。

从小巷到大门,不但机关重重,而且遍布暗哨,如果不是刻意放进,冒然闯入绝没好果子吃。

“谁?”

守卫侧立门后,谨慎询问。

“是我!”

温慧急声应答。

‘吱——’

厚重大门打开,一妖女探出脑袋往外观瞧。

在看到来人之后,顿时没好气喝道:“小慧?你怎么回来了?公子交代的事做完了?”

由于前几日玩弄娘亲的时候,温慧主动在金瓶儿面前献媚,这让她地位得到提升的同时,也惹得很多妖女们的嫉妒。

“二姐,你先别嚷,我有事要见公子,劳烦让我进去。”

温慧连连抱拳,说起话来很是客气。

“去你妈的!”

那守门妖女走出大门,怒骂:“事情没办完回来做什么?公子正在修炼,岂是你想见就能见?快滚!”

“二姐——”

温慧忙从怀里摸出一锭金元宝,递过去:“帮帮忙!”

那守门妖女见钱眼开,接住在手中掂了掂,感觉分量不轻,这才转怒为笑:“找公子何事?不讲明白,我可不敢放你进去。”

温慧往身后一指,道:“这两位少侠久慕公子威名,今千里来投,让我前来做个引荐。”

“哦?”

守门妖女闻言忙仔细观瞧,果见夜色下立着两个高挑身影。

见二人全都相貌堂堂,仪表不凡……她暗暗惊诧、眼热的同时,又警觉大骂:“小慧,你这几天是不是在青云门那个小娘们身上射多了?脑袋秀逗了?什么人都敢往家里带?万一他们是青云门的奸细怎么办?快滚快滚!要见公子,明日备下重礼,三跪九叩从谷口爬过来再说!”

言罢,闪回院内,狠狠关住大门。

“这……”

温慧顿觉尴尬,红着俏脸走向燕虹二人,就想解释。

可不等他开口,燕虹便挥手制止,笑道:“温姑娘,不必多言!能把我们带到这里,你已经很有诚意了。”

“公子,奴婢身份低微,实在给您做不了引荐!”

“无妨!接下来只需再借你点东西,就能水到渠成。”

“呃…什么?女侠尽管说,只要奴婢有,一定万死不辞!”

“呵呵——”

燕虹浅浅微笑:“这可是你说的!”

语毕,玉手轻挥,随即闪过一道银光……

…………………………

与此同时,闭门谢客之后,庭院大门前的几个妖女放下戒备,又围坐在桌前。

“妈的,有毛病!大晚上求见公子,还什么贡礼都不带,纯属蠢货!”

“依我看,温慧那贱人也糊涂!”

“她才不糊涂!刚才直接给我一锭金子,指不定收了对方多少好处!”

“那贱人是个人精,无利会起早?前几日为了肏青云门的陆雪琪,竟然对公子百般讨好……真是个贱货!”

“算了算了,不说那些,喝酒喝酒!”

她们边说边坐回座位,刚端起酒杯准备豪饮,突听‘啪啦’一声脆响,便见一个黑乎乎、圆滚滚东西旋转在桌,砸的盘碗狼藉。

“什么玩意?”

几女心头猛颤,吓到再次起身。

“是…是温慧的人头!”

守门妖女眼尖,霎时惊恐万分。

“啊?”

众妖女瞠目而视,久久无法回神。

“不好!”

守门妖女率先反应过来,忙叫:“快,快放响箭,有仇敌入侵!”

可话音刚落,就觉浑身刺挠。紧接着,窒息感袭来,憋到面红耳赤。

其她几女无一例外,各个青筋暴露、痛苦万分!

而那桌上人头,此时不但忽然眼冒绿光,并且逐渐露出狰狞邪笑。

“嘻嘻嘻哈哈哈哈——”

那人头发出凄厉笑声,越转越快,口喷绿烟。

待那几个守卫妖女倒地化为血污,它又猛然飞起,直冲庭院深处袭去。

“怎么回事?”

庭院内,上百名妖女或在床上相互交欢,或凑在一起饮酒取乐。

听到响动,纷纷跑出屋外。

见她们争先恐后冒出,那人头不但丝毫不惧,反而愈发猖狂怪笑,带着绿色烟雾,在一众魑魅魍魉面前飞过。

“那是什么鬼东西?”

众妖女无不错愕,但很快就毒气入体,个个七窍流血,倒地抽搐。

“嘻嘻嘻嘻嘻——”

那人头围绕庭院各处房屋不停飞转,笑声如厉鬼,绿烟似磷火,转瞬毒杀数十名为虎作伥的合欢妖女。

“小心!有毒,快捂住口鼻!”

也不知是谁喊了一句,随后众妖女纷纷返回屋内,用巾帕遮住脸面,提着刀枪棍棒冲出来御敌。

那人头又围着他们转了几圈,可这次却收效甚微。

眼看无法故技重施,它笑容瞬止,变成一副凶狠狰狞模样,张开血嘴就想上前撕咬。

‘啪——’

一小妖女眼疾手快,狠狠一棍将它砸落于地。

那人头瞬间蔫吧,半天没了反应。

“这…这是?”

众妖女壮着胆子围上前观看,各个面露疑惑。

可就在这时,那一动不动的人头蓦地又旋转起来,就像陀螺一般越转越快,自地面升至半空,接着在众妖女惊诧眼神中,骤然爆裂炸开。

‘嘭——’

声如雷响,血浆四射。

围观众女避之不及,但凡沾上血污者,刹那之间便惨叫毙命!

“着火啦!”

这边事态还未平息,庭院后方又传来凄厉呼喊。

但见漫天大火如同火蛇咆哮,不消刹那已吞噬大半房屋。

“混蛋,谁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妩媚的谩骂声响起,金瓶儿手持紫芒刃终于现身。

此刻她衣衫不整,刚一走出屋门,身后便跑出两个如花似玉的美人,正是萧媚跟柳心。

“哈哈哈哈——”

爽朗笑声响彻夜空,黑暗中渐渐走出一道黑色身影。

“你是何人?”

金瓶儿眯眼细看,见对方身材修长、黑巾遮面,实在想不出何时得罪过这种人物。

“妙公子,别来无恙!”

那神秘人一甩折扇,端的是风流潇洒。

“呃……”

金瓶儿一怔,见来人竟然是对方,随即愈发谨慎问道:“李公子,你这是何意?为何烧我庭院,杀我下属?”

“哼!”

神秘人不屑冷笑:“作恶多端,死有余辜!”

说完手中蛰龙扇一挥,平地火光四起,火焰霎时化为飞龙,又绞杀大半剩余妖女。

“可恶!你竟然背信弃义……”

金瓶儿大怒,举起紫芒刃,就想还击。

“妖女,还记得我吗?”

就在这时,突然头顶上方传来一声娇喝。

抬首举目望去,只见殿宇屋脊赫然站立着一个靓丽玉女。

火光映射下,那女子一身紫衣似在燃烧,绝美面容带有无尽愤恨!

“燕虹?是你!”

当看清来人之后,金瓶儿瞬间明白了一切。

“正是你家姑奶奶!”

燕虹大声怒喝,随即纵身跳起,人在半空左手高举法宝‘青灵石’,右手提青色仙剑,周身火光乍现落地袭来,狠狠一剑斩向仇敌。

她功法得云易岚亲传,再加上对曾经金瓶儿用媚心术控制她一事耿耿于怀,所以苦等多年,为的就是此刻报仇雪恨。

金瓶儿哪敢迎接?匆忙闪身躲避。

“轰——”

巨响之后,绿色剑圈带起滚滚灰尘,石裂地碎,余震令整座庭院都开始摇晃。

这一击虽未命中,但震慑力足以令人胆寒。

尘烟之中,单膝着地的燕虹缓缓起身,美目怒视,杀气腾腾。

金瓶儿连退数步,一脸不可思议,好似对对方如今的修为感到震惊。

其余残存的众妖女也是暗暗心惊,可她们训练有素,并无一人逃跑,反而都拿着兵器,颤颤巍巍摆开架势。

与此同时,燕虹突然回头,冲神秘人道:“师兄~秦无炎看到火光会很快赶来,我们得快一些!”

“哈哈,放心!”

神秘人神态自若,不紧不慢将手轻抬,地底立时涌出无数阴魂。

“杀光她们!”

神秘人语气淡淡,似笑非笑。对方这些半男半女的合欢派弟子,他连真本事都懒得用,直接用阴毒的诡异招数还之彼身。

“吼——”

狰狞阴魂得到指令,咆哮间挥舞短刀长枪,直扑众贼。

金瓶儿知道自己这些部下都是酒囊饭袋,玩女人还行,对付阴魂简直是痴人说梦。

“十六护法何在?”

她大喝一声,忙召唤自己得力助手。

“在!”

声响,身现,以萧媚、柳心、花寒月、慕容兰等为首的十六个妖女顿时从火光中浮出。

这些妖女都会些许妖法,绝不是普通泛泛之辈。

她们刚一现身,便甩出道道锁链,缠斗众阴魂。

“有点意思!”

神秘人杀掉大半喽啰正觉无趣,见跳出这么十几个牛鬼蛇神,总算感到一丝快意。

当下,他大手一抬,众阴魂空洞眼眶瞬起绿光,不但轻松折断锁链,并且接连砍翻无数喽啰妖女。

“师妹~还愣着做什么?这些人妖,交给我就行了!”

神秘人边说边用手指弹开袭来铁锁,晃晃悠悠,闲庭信步。

“好!”

燕虹冷冷一笑,侧眸看向金瓶儿,狠声道:“贱人,这些年,我没有一天不在想你!今天,我要用你的人头,来雪我心头之恨!”

语毕,双臂抡动,手心剑意再次浮现,焚香秘术释放重重剑影。

金瓶儿知他来者不善,早已默运妖法,仓促间也是左手拍出,紫芒刃刃影声势浩大,径直迎击相撞。

‘嘭——’

剑光与刃影迸射,威势惊人。

燕虹纹丝不动,金瓶儿却连退数步方才稳住身形。

“贱人,拿命来!”

声未至,毒匕‘青灵石’光影已到。

见燕虹法宝袭来,金瓶儿忙架起紫芒刃。

可那青灵石配合仙剑的剑风无比霸道,所激起震荡余波根本难以抗拒。

二人的修为本就在伯仲之间,若换做平时倒还好些,可这几日金瓶儿天天跟娘亲交合,身体亏损不少,尽管修为有所提升,但气力终是差了些。

一时间,庭院中央火光翻涌,紫芒刃光如粉色烟霞,剑影与刀芒碰撞间火花四溅,石阶碎裂,假山崩塌,池水被余波激起丈高水柱。

燕虹剑势如毒龙出洞,每一击都带着焚烧万物的烈焰光芒;金瓶儿则身法如柳,紫芒刃舞得密不透风,粉色刀光化作漫天烟霞,勉强抵挡住那股汹涌杀意。

“贱人!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燕虹咬牙切齿,青色仙剑带起一道碧绿弧光,直取金瓶儿咽喉。

金瓶儿此时也逐渐从震惊中缓过神来,随后娇笑一声,身形如风中柳絮侧移三尺,紫芒刃反手一撩,刀锋擦着燕虹肩头掠过,带起一缕血丝。

“燕女侠火气这么大?莫不是还在对当年的事耿耿于怀?”

她媚眼如丝,话语间尽是挑衅,手中紫芒刃化作一道粉色长虹,卷向燕虹腰际。

就这样,两人你来我往,招招夺命,庭院中央已成战场,尘土飞扬,火龙与粉光交织,杀气冲天。

而另一边,神秘黑衣人却并未加入战圈。

他负手立于庭院侧廊阴影之中,黑色斗篷随风猎猎,面容隐在兜帽深影里,只露出一双幽深冷冽的眸子。

周围阴魂如鬼魅般环绕,发出低沉的嘶吼,十六护法已被他逼得节节后退,萧媚、柳心、花寒月等人虽妖法诡异,却在漫天阴魂的围杀下左支右绌,香汗淋漓。

“哼……一群半男半女的怪物,也敢在本座面前放肆?”

神秘人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戏谑。随后抬手一挥,数十道阴魂骤然合体,化作一尊巨大的鬼影,张开血盆大口,向花寒月当头罩下。

花寒月俏脸一变,双手结印,化作一道绿烟试图遁逃,可鬼影速度更快,巨口一张,竟将她整个人吞入腹中。

下一瞬,鬼影腹中传出花寒月凄厉惨叫,绿烟溃散,她的身影已消失不见,只余一缕青烟袅袅。

“寒月!”

柳心目眦欲裂,手中锁链如灵蛇狂舞,卷向鬼影。

可那鬼影只是轻轻一抖,锁链便寸寸碎裂,柳心被反震得倒飞出去,撞塌半堵墙壁,口吐鲜血。

萧媚见状,银牙紧咬,娇躯一晃,化作一道粉色残影扑向神秘人,手中短刃直取其咽喉。

“找死。”

神秘人冷哼一声,不闪不避,右手随意一抬,掌心黑气涌动,化作一只巨大鬼爪,迎面扣向萧媚。

“噗——”

鬼爪扣住萧媚纤腰,将她凌空提起。萧媚挣扎间衣衫碎裂,雪白娇躯暴露在夜风中,胸前一对饱满玉峰剧烈起伏,粉嫩乳尖因恐惧而挺立。

“放……放开我……”

萧媚声音颤抖,眼中终于露出恐惧。

神秘人低笑:“放开?可以。”

话音未落,鬼爪猛地收紧,只听“喀嚓”一声脆响,萧媚腰肢被生生捏断,娇躯如破布般软塌塌垂下,口中鲜血狂涌,美眸瞬间失去光彩。

“媚儿!”

柳心嘶吼着扑来,却被另一道阴魂拦住,瞬间被撕成碎片。

短短片刻,十六护法已有七八人殒命,剩下的也个个带伤,惊恐万状。

神秘人负手而立,兜帽下的目光扫过残余妖女,声音冰冷:“一群蝼蚁,也配在本座面前叫嚣?”

他抬手一挥,漫天阴魂如潮水般涌向残余妖女,惨叫声此起彼伏,血雾弥漫。

而此时,金瓶儿与燕虹的激战也已进入白热化。

燕虹功法霸道,每一击都带起赤色火光,焚烧万物;金瓶儿身法诡谲,紫芒刃舞得密不透风,却渐渐落入下风。

她的额头渗出细密香汗,鹅黄罗裙已被火焰腐蚀出数道裂口,露出大片雪白肌肤,胸前饱满玉峰随着剧烈动作起伏,乳浪翻滚。

“贱人,受死!”

燕虹大喝一声,仙剑带起一道赤色长虹,直刺金瓶儿心口。

金瓶儿银牙紧咬,紫芒刃横档,却被仙剑上的巨力震得倒退数步,嘴角溢出一缕鲜血。

“想不到……短短数年……你的修为竟然如此精进……”

可她话音未落,燕虹已欺身而上,毒掌拍向她天灵盖。

就在此时,神秘人却忽然闪身离开战场,径直向后院掠去。

“师妹~你打你的,我去办正事。”

他声音淡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燕虹与金瓶儿同时一怔,却已无暇分心。

神秘人身形如鬼魅,几个起落便穿过重重院落,来到主楼寝室之外。

推门而入,入目便是那凄艳的一幕……

只见娘亲被粗麻绳高高吊起双手,赤身裸体悬在床沿上方,娇躯在月光下莹莹生辉,却布满凌辱的痕迹。

神秘人站在门口,目光在那具凄艳娇躯上缓缓扫过,兜帽下的眸子闪过一丝复杂神色。

“啧啧……真是可惜。”

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叹息。

“雪琪,你本该是高高在上的青云女神,如今却被吊在这里,任人凌辱……金瓶儿那妖女,当真下手狠辣。”

说话间,神秘人缓步上前,停在娘亲身前,目光落在她雪白胴体上。

娘亲与六师伯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希望,以为来了救星。

可下一刻,神秘人却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娘亲雪白的脸颊,沿着颈侧滑下,掠过锁骨,最终停在那对被绳索勒得鼓胀的雪峰上。

“这么美的身子……被玩成这样,真是暴殄天物。”

他指尖轻轻捏住娘亲红肿的乳尖,微微一拧。

“唔……!”

娘亲娇躯一颤,束口球堵住的樱唇发出模糊呜咽,美眸中希望瞬间破碎,化作羞恼与绝望。

六师伯同样瞪大眼睛,呜咽着挣扎,却只能让绳索勒得更紧。

神秘人低笑:“别怕,我是来救你们的!”

他指尖在娘亲乳尖上缓缓打转,又顺着乳沟滑下,掠过平坦小腹,最终停在她红肿的蜜穴前,指尖轻轻拨弄那枚凤尾玉阳。

玉阳震动加剧,娘亲顿时低哼出声,娇躯颤抖,蜜汁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玉阳滴落。

“啧……这么敏感?看来金瓶儿调教得不错。”

神秘人收回手,目光扫过地上散落的衣物,最终落在那双破烂的白锦长靴与白袜上。

他俯身捡起一双白锦长靴,指尖摩挲着靴筒上残留的精斑与泥土,嗅了嗅,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雪琪,这双白靴……是你的吧?”

他转头看向娘亲,声音带着戏谑。

娘亲羞恼地别开头,美眸中尽是屈辱与愤怒,束口球堵住的樱唇发出模糊的呜咽,像是在骂他无耻。

神秘人却笑得更欢,又捡起另一双白靴,放在鼻尖轻嗅。

“啧啧……两双美靴,都被精液浸透了……雪琪,你说,要不要我留下做个纪念?”

娘亲与六师伯同时瞪大眼睛,呜咽声更急,眼中满是羞愤。

神秘人却不急不缓,将两双白靴收入袖中,又弯腰捡起地上散落的破烂白袜,仔细叠好,也一并收起。

“既然你不愿以身相许,我也不强求……不过,总得给点好处吧?”

他走到娘亲身前,指尖挑起她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雪琪,你说呢?”

娘亲美眸中泪水打转,羞恼得几乎要咬碎银牙,却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咽,并且拼命点头。

这也不难理解,早就听到外面响动的她,知道这是唯一逃离的机会。

更何况,当初被神秘人玩弄的时候,她早已经在对方耳边许下承诺。

而见娘亲如此,神秘人随即低笑:“嘿嘿~记住你当初说的话,以后……我会去青云山找你的!”

说完,抬手一挥,绳索应声而断,娘亲与六师伯同时跌落在床榻上,娇躯颤抖,双手无力地护住胸前与下体。

神秘人又屈指一弹,两道柔和灵光没入她们眉心,封禁的修为瞬间恢复。

“走吧。”

他声音淡淡,转身向门外走去。

“本座还要去挡住秦无炎,你们……好自为之。”

接着身影一闪,瞬间消失在夜色中。

娘亲与六师伯愣在原地,半晌才反应过来。

他们对视一眼,泪水夺眶而出,却不敢耽搁,忙抓起地上残破衣物,胡乱裹在身上。

那雪白纱裙虽被撕得七零八落,但娘亲还是捡起最完整的一块,勉强裹住胸前与下体,裙摆残缺不全,只堪堪遮到大腿中段,露出修长雪白的双腿与赤裸的玉。

六师伯则抓起一块桌布胡乱披在上身,又扯过一条窗帘系在腰间,勉强遮住与下体。

除此之外,两人身上再无半点蔽体之物。

尤其是娘亲,那白纱裙薄如蝉翼,贴在汗湿的肌肤上,几近透明,乳尖、腰线、臀瓣的轮廓在月光下若隐若现,残留的精斑与掐痕更是清晰可见。

赤足踩在冰冷的地面,足底的红肿与昨夜磨损让每一步都刺痛钻心,可她顾不得这些,当下跟六师伯互相搀扶着向门外走去。

就在这时,寝室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夹杂着妖女们的怒骂与惊呼。

“贱婢!竟然想逃?!”

“抓住他们!别让那两个跑了!”

声音越来越近,伴随着刀剑出鞘的铮鸣。

娘亲与六师伯心头一沉,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绝望与决然。

很快,房门“砰”的一声被撞开,冲进来的正是十六护法中残余的几人——凌霜儿、王幂、赵薰儿、慕容兰等,皆是这几日疯狂轮奸过娘亲的妖女。

此刻她们衣衫凌乱,身上还带着血迹与妖气,显然是从前院激战中抽身追来,满脸狰狞与杀意。

“呵呵~还在!”

凌霜儿一马当先,手持一柄碧绿长鞭,鞭梢闪烁着毒光,目光在娘亲跟六师伯二人赤裸娇躯上肆意扫视,淫笑起来:“啧啧,衣服都没穿好就想跑?看来公子还没把你们调教够啊!”

王幂舔了舔嘴唇,胯下那根白嫩粗长的肉棒早已昂然挺立:“陆仙子,上次在高台上被我们轮得那么爽,现在又想跑?门都没有!”

赵薰儿目光阴毒,盯着娘亲胸前被绳索勒出的红痕:“大美人,你那对大奶子被我们揉得都肿了,还敢跑?今晚再给你们加点料!”

慕容兰冷笑:“公子说了,谁抓住你们,谁就能再玩你一整夜!”

娘亲闻言羞愤交加,随即银牙紧咬,美眸中杀意涌现;六师伯也是老脸煞白,双手紧握成拳。

“妖女……今日便是你们的死期!”

娘亲声音冰冷,带着无尽恨意。

她与六师伯对视一眼,心意相通,同时口中念诀。

刹那间,一道剑光和三颗骰子自庭院深处密室破空而出!

天琊神剑青光凛冽,剑身如秋水,带着森寒杀意,直奔娘亲;三才骰子光芒闪烁,携带着浩瀚正气,飞向六师伯。

两大法宝感受到主人召唤,发出兴奋的轰鸣,瞬间落入他们手中。

娘亲握住天琊,剑身嗡鸣,青光大盛,她周身蓝芒涌动,残存的太清道法瞬间爆发,原本虚弱的娇躯重新焕发出仙子威严。

六师伯手持三才骰子,蓝光护体,猥琐的面容上也浮现决绝杀意。

“妖孽,受死!”

娘亲娇叱一声,天琊剑光如雪瀑倾泻,剑气纵横,瞬间将冲在最前的凌霜儿笼罩。

凌霜儿大惊,碧绿长鞭急舞,化作一道毒网迎上,可天琊何等神兵?剑光一闪,毒网寸寸碎裂,凌霜儿惨叫一声,被剑气绞成血雾。

“啊——!”

王幂见状骇然,挺着铁棒扑来,却被娘亲反手一剑斩断双臂,鲜血喷涌,惨叫倒地。

赵薰儿与慕容兰对视一眼,同时祭出妖法,化作两道绿烟扑向六师伯。

六师伯手中三才骰子一抖,光芒顿时如潮水涌出,浩然正气碾压绿烟,两妖女惨叫着被真气撕裂,魂飞魄散。

其余妖女见状魂飞魄散,纷纷四散奔逃,可娘亲岂会放过?

被凌辱这么多天的心中早就恨到了极点,当下天琊神剑剑光交织成网,将残余妖女尽数笼罩。

一时间,剑光过处,血肉横飞,惨叫连连。

不到半盏茶时间,冲进寝室的十几名妖女全部伏诛,鲜血染红地面,残肢断臂散落一地,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

娘亲收剑立于原地,胸口剧烈起伏。

她转头看向庭院深处,那里喊杀声依旧传来,金瓶儿的娇叱与秦无炎的怒吼交织,毒雾与火焰碰撞的爆炸声不时响起。

“六哥……你先走……我要去杀了金瓶儿那妖女还有秦无炎……”

娘亲美眸中杀意再现,尤其是想起这几日被轮奸的屈辱、被高吊水刑的绝望、被当众羞辱的耻辱,心头恨意更是如火山喷发,娇躯颤抖着就要御剑冲向战场。

六师伯忙上前拉住他,声音急切的道:“雪琪,冷静!现在不是报仇的时候!我们修为刚恢复,体内之毒未清,体力也已透支……金瓶儿那妖女狡猾无比,秦无炎又阴险恶毒……尽管有那神秘人前来相助,但局势未明,万一再落入虎口……我们岂不是白白错过这千载难逢的机会?”

娘亲闻言娇躯一颤,握剑的手渐渐松开,眼眸中恨意与理智交织。

她回头看着情郎那张虚弱苍白的脸,泪水再次涌出:“六哥……我……我咽不下这口气!那些妖孽……她们对我……”

六师伯抱住她,破布下的赤裸肌肤贴在一起,带着余温与汗湿的触感。

随后,低声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们现在该做的……是尽快逃离这里。待他日修为恢复,再找金瓶儿和秦无炎算账不迟!!”

娘亲听后顿觉有理,随后重重点了下头,强忍泪水道:“嗯……你说得对……我们走!”

言罢,二人对视一眼,心意相通,同时御剑而起。

顷刻间,两道剑光冲天而起,划破夜空,径直朝东北方向疾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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