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孕香媚影

催眠女婿
催眠女婿
已完结 九十一

六月的江宁,蝉鸣如潮。

李墨的马车在沈府门前停下时,守门的小厮忙不迭迎上来,脸上堆满了笑:“李爵爷来了!老爷子昨儿还念叨,说您该来看大小姐了!”

李墨颔首,抬步进门。穿过垂花门,绕过一道回廊,便听见前厅里传来沈崇山爽朗的笑声。

“李墨来了!快进来!”老爷子拄着拐杖起身,脸上皱纹都笑开了花,“月瑶那丫头在后院歇着呢,天天念叨你。”

“老爷子身子骨硬朗。”李墨拱手。

“硬朗什么,就等着抱重孙呢!”沈崇山拍拍他的肩,压低声音,眉开眼笑,“七个多月了,大夫说胎象稳得很,十有八九是个带把的!你可得好好待她!”

李墨笑着应了,穿过抄手游廊,朝沈月瑶的院子走去。

---

院门口守着两个丫鬟,见他来了,忙福身行礼,脸上都带着笑。李墨摆手让她们不必通报,自己推门进去。

屋里点着安神的熏香,淡淡的檀木味。窗边软榻上,沈月瑶斜靠着,手里拿着一卷书,听见门响抬起头来。

“李墨!”她眼睛一亮,想撑着身子坐起来,却被李墨快步上前按住。

“别动。”他在榻边坐下,目光落在她身上。

七个多月的身孕,在她身上有了鲜明的变化。

沈月瑶今日穿了件宽松的月白纱衫,外罩藕荷色半臂,是江南常见的孕妇装束。但——

她的胸脯鼓胀得惊人。

那件纱衫的领口本就开得低,此刻被撑得几乎要崩开。

两团雪白的乳肉从衣襟边缘溢出来,挤出一道深深的沟壑,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

纱衫很薄,能隐约看见底下肌肤的颜色,还能看见——

李墨的目光定住了。

沈月瑶顺着他的视线低头,脸“腾”地红了。

纱衫前襟,有两小块深色的湿痕。那是乳汁洇透布料留下的,此刻还在慢慢扩大。

“你……”她咬着唇,声音小得像蚊子,“看什么……”

李墨没说话,伸手,指尖轻轻点在那块湿痕上。

沈月瑶浑身一颤,呼吸急促起来。

“多久了?”李墨问。

“两、两个多月……”她垂下眼,睫毛颤动,“刚开始只是涨,后来……后来就自己流出来了……大夫说正常的……”

李墨的手指没有移开。隔着薄薄的纱衫,他能感觉到那下面乳肉的柔软和温热,还有乳汁渗出的湿润。

“让我看看。”他轻声说。

沈月瑶咬唇,没有拒绝。

李墨伸手,解开她纱衫的系带。

衣襟散开,那对雪乳完全暴露在眼前。

比记忆中大了不止一圈。

乳肉饱满得像是要炸开,沉甸甸地坠着,顶端两颗乳晕颜色变深了,从淡粉变成熟透的褐红,乳尖也大了些,硬挺挺地立着,顶端正缓缓渗出一滴乳白的液体。

那液体越聚越大,终于挂不住,滴落下来,落在她隆起的小腹上。

“好多……”李墨喃喃。

沈月瑶羞得把脸别过去,身子却在微微发抖。

李墨俯身,含住一边乳尖。

“啊……”沈月瑶轻吟一声,双手抓住榻沿。

甘甜的乳汁涌入口中。

带着淡淡的腥甜,温热,浓郁。

李墨吮吸着,感受着乳汁在唇齿间流淌。

乳肉在口中微微跳动,更多的乳汁被刺激出来,顺着他的嘴角溢出。

沈月瑶的呼吸越来越急。

她咬着唇,想压抑住呻吟,可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

她能感觉到乳汁源源不断地被吸走,那种饱胀感慢慢缓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空虚。

李墨吸完一边,换到另一边。同样的甘甜,同样的温热。乳汁甚至喷得更急了些,呛得他咳了一下。

“慢些……”沈月瑶红着脸,手却不自觉地按在他后脑上,将乳房更往他嘴里送。

吮吸了很久,两边的乳汁才渐渐止住。李墨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乳白的残液。他伸出舌尖舔了舔,冲她笑了笑。

沈月瑶羞得用袖子遮住脸。

李墨将她手拿开,目光往下移。

她下身穿着条宽松的绸裤,裤腰系在肚子下面。他伸手探进裤腰,往腿心摸去。

那里已经湿透了。

手指触到花唇时,沈月瑶浑身一颤。他拨开湿滑的肉瓣,探进紧致的甬道。内壁滚烫,蜜液汩汩地涌出,浸湿了他的整只手。

“这么多水……”李墨低笑,手指在她体内抠挖旋转。

“别说了……”沈月瑶把头埋进他肩窝,声音发颤。

他的手指在花穴里进出,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很快便找到了那处敏感的凸起,指节屈起,狠狠一刮——

“啊!”沈月瑶仰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花穴剧烈收缩,一股热流喷涌而出。

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她瘫软在榻上,大口喘息。

李墨抽出手指,带出黏滑的银丝。他褪下自己的裤子,那根硬挺的阳物弹跳而出,龟头紫红,渗着清液。

“不行……怀着孩子……”沈月瑶下意识捂住肚子。

“大夫说可以。”李墨分开她的腿,“我会轻些。”

他扶住她的腰,龟头抵住湿透的入口,缓缓推进。

因为怀孕的缘故,她的身子比平时更敏感。才进去一半,她便忍不住叫出声。李墨停住,等她适应,才继续深入。

整根没入时,两人都喟叹出声。

他动得很慢,很轻,每一次都浅浅地进,浅浅地退。可即便如此,快感依旧如潮水般涌来。沈月瑶的呻吟越来越急,手抓着榻沿,脚趾蜷缩。

乳汁又开始流了,顺着乳峰滑落,滴在她隆起的肚子上。

李墨俯身,一边吮吸乳汁,一边缓慢抽送。乳汁的甘甜与交合的愉悦交织,让她很快就攀上第二次高潮。

这次之后,她彻底瘫软了。

李墨在她体内释放,滚烫的精液灌满花心深处。他缓缓退出,带出混合着蜜液和精液的白浊,顺着她腿根流下。

沈月瑶闭着眼,胸脯剧烈起伏,浑身汗湿。她的手还下意识地护着肚子,脸上却带着满足的红晕。

“舒服吗?”李墨在她耳边问。

她睁开眼,瞪了他一眼,却没有力气说话。

李墨替她清理干净,又帮她穿上衣裳。整理好一切后,将她揽进怀里,手轻轻抚在她隆起的肚子上。

“动了。”他忽然说。

沈月瑶低头,也感觉到了——肚子里的小东西正在轻轻踢动。

她握住他的手,眼眶有些湿润。

“李墨,”她轻声说,“给他起个名字吧。”

李墨想了想:“叫沈安吧。平安的安。”

“沈安……”她喃喃重复,笑了,“好。”

---

从沈月瑶院里出来时,已是申时。

李墨穿过花园,准备去前厅向沈崇山告辞。走到假山旁时,一只手忽然从背后伸过来,捂住了他的嘴,将他拉进假山后的阴影里。

温软的身体紧贴着他的背,那对熟悉的巨乳压在他后背上,软得惊人。

“爵爷~”

楚媚娘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刻意的娇喘,热气喷在他耳廓上。

李墨转身,看着眼前的女人。

她今日打扮得格外精心。

一袭水红撒花罗裙,领口开得极低,几乎要开到肚脐眼。

那对巨乳被挤得高高隆起,几乎要从衣襟里跳出来。

深深的乳沟能夹住一切。

腰肢束得极细,勒得不盈一握,更衬得胸臀夸张。

裙摆下,隐约能看见她穿着的那条——黑色蕾丝丁字裤的细带,深勒进雪白的大腿根。

她化了妆。眉眼描得格外勾人,唇上涂着艳红的胭脂,眼角那颗泪痣在光下闪着媚态。

“你疯了?”李墨压低声音,“这里是沈府。”

“怕什么~”楚媚娘搂着他的脖子,红唇凑上来,“老太爷在午睡,大小姐刚被你伺候舒坦了,这会儿睡得正香。没人会来的~”

她说着,手已经不老实地探向他腰间,熟练地解开玉带。

“妾身想您了,爵爷~”她喘息着,手探进他裤中,握住那根刚软下的阳物,“您一去京城那么久,回来就只疼大小姐……妾身这儿,想您想得都疼了……”

她拉着他的手,按在自己鼓胀的胸脯上。

隔着薄薄的罗裙,那对巨乳的触感惊人。软,弹,热,像发酵得恰到好处的面团。李墨揉捏着,乳肉从指缝溢出,乳尖很快在他掌心硬挺。

“您瞧~”楚媚娘喘息着,解开罗裙领口。

衣襟散开,那对巨乳完全暴露在假山后的阴影里。

比记忆中似乎又大了一圈。

乳肉雪白饱满,沉甸甸地坠着,乳晕深红,乳头硬挺,顶端渗出细细的、透明的水珠——不是乳汁,是情动的蜜露。

乳肉上青筋隐约可见,那是血脉贲张的痕迹。

李墨低头,含住一边。

“嗯……”楚媚娘仰头,手抱紧他的头,将乳房更往他嘴里送,“爵爷……轻些……妾身的奶子……就给您一个人吃……”

她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撩起自己的裙摆,露出下身。

那条黑色蕾丝丁字裤果然够骚。

布料少得可怜,前面勉强遮住一点,后面只有一根细带深勒进臀缝,将两瓣雪白的臀肉勒得向两边绽开。

腿心那片芳草修剪得整整齐齐,粉嫩的花唇在黑色蕾丝下若隐若现,早已湿透,将丁字裤浸得能拧出水来。

李墨吐出乳头,将她转过身,让她扶着假山,翘起屁股。

这个姿势让那两瓣肥臀更加突出。

臀肉雪白饱满,在黑色细带的勒束下荡出诱人的肉浪。

他伸手,一把扯下那条丁字裤——细带从臀缝里抽出时,带出一串晶亮的蜜液。

“啊……”楚媚娘呻吟。

李墨挺腰,粗大的龟头对准湿滑的入口,整根没入。

“啊——!”楚媚娘仰头尖叫,双手死死抓着假山。

太深了,太满了。她花穴紧致湿滑,层层嫩肉绞紧入侵的巨物。李墨开始抽送,起初缓慢,而后渐急。每一次都尽根没入,重重撞在花心上。

“啪!啪!啪!”

肉体拍打声在假山后回荡。

楚媚娘被干得浪叫连连,臀肉随着撞击荡漾出淫靡的波浪。

胸前那对巨乳晃得厉害,乳波汹涌,乳尖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爵爷……再深些……操死妾身……”她哭喊着,主动向后迎合,“妾身想给您生孩子……您也让妾身怀一个好不好……妾身也想怀爵爷的种……”

她说着,手伸到后面,掰开自己的臀瓣,让花穴张得更开。

李墨抽送的节奏越来越快。楚媚娘的浪叫越来越高亢,终于在一声尖叫中达到高潮。花穴剧烈收缩,蜜液喷涌而出。

李墨没停,继续抽送。

他把她翻过来,让她背靠假山,抬起一条腿架在自己臂弯上。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她几乎要叫不出声,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爵爷……射给妾身……射给妾身……”她哭着求。

李墨低吼一声,腰身猛挺,滚烫的精液灌入她子宫深处。

楚媚娘浑身痉挛,再次达到高潮。

释放后,他抽身而出。精液混合着蜜液从她腿心涌出,顺着大腿流下,滴在地上。

楚媚娘瘫软在假山上,大口喘息,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她低头看着腿间流出的白浊,眼中闪过失望——都流出来了。

但她很快打起精神,整理好衣裙,走到李墨面前,跪了下来。

“爵爷……”她仰起脸,眼中满是讨好和渴望,“您下次什么时候来?妾身……妾身等您……”

李墨低头看着她。

这个女人,为了儿子,为了自己,为了那个虚无缥缈的“富贵”,可以做到这个地步。

“看情况。”他淡淡道,“管好你的嘴。”

“是是是,妾身嘴严得很~”楚媚娘连连点头,忽然从怀里掏出个小锦囊,塞进他手里,“爵爷,这是妾身自己绣的香囊,里头放了些安神的药材,您带在身边……也算妾身一点心意……”

李墨接过,没看,放进袖中。

楚媚娘爬起来,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然后飞快地消失在假山后。

李墨整理好衣衫,走出假山。

花园里静悄悄的,夕阳将一切都染成温暖的橘色。

他摸出那个香囊,凑到鼻尖闻了闻。

确实有药材的味道,但底下还藏着一股淡淡的、属于楚媚娘的体香。

他将香囊重新塞回袖中,朝前厅走去。

走到垂花门前时,他忽然停步,回头看了一眼。

假山后,楚媚娘探出半个脑袋,见他回头,冲他挥了挥手,脸上笑得像朵花。

李墨没理她,转身走了。

身后,隐约传来她压抑不住的笑声,得意又疯狂。

【催眠累积次数:308/352】

【深度暗示可用:61次】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