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里的江宁,闷得像蒸笼。
宋府后院的芭蕉叶都晒蔫了,垂着头,没精打采。可佛堂里却凉快——四角搁着冰盆,白汽袅袅,混着檀香,沁人心脾。
苏婉跪在蒲团上,手里捏着念珠,嘴唇翕动,却半个字也念不进去。
自打那夜书房之后,她心里就跟长了草似的。
白日里看见李墨,心就怦怦跳,夜里一闭眼,满脑子都是那些羞人的画面。
她知道自己不该想——她是岳母,是长辈,比他还大着十来岁呢。
可她就是忍不住。
昨晚上又梦见他了。梦里他把她按在榻上,从后面干她,干得她直哭,哭完又笑。醒过来,亵裤湿了一大片。
苏婉咬了咬唇,低头看了一眼自己。
今日她特意换了身新做的藕荷色薄绸襦裙,料子软得跟没穿似的,风一吹就往身上贴。
领口也改低了些,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颈,还有浅浅的锁骨沟。
腰束得细细的,衬得胸脯鼓鼓囊囊,屁股也显得更翘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穿。就是……就是想让他看。
门“吱呀”一声开了。
苏婉浑身一颤,手里的念珠差点掉了。
李墨走进来,月白长衫,玉冠束发,脸上带着淡淡的笑。他随手把门掩上,走到她身后,低头看她。
“母亲在念经?”
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些沙哑,像羽毛搔在她心尖上。
“嗯、嗯……”苏婉不敢回头,声音抖得厉害。
李墨在她身后蹲下,伸手,从后面环住她的腰。掌心贴在她小腹上,滚烫滚烫的。
苏婉整个人都僵住了。
“母亲穿这身衣裳,”他的嘴唇凑到她耳边,热气喷进耳廓,“真好看。”
苏婉的脸腾地红了,一直红到耳根,连脖颈都染上了粉。她想说什么,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李墨的手从她小腹往上滑,隔着薄薄的绸料,按在她胸脯上。
那里鼓囊囊的,软得像发好的面团。他轻轻一捏,乳肉便从指缝里溢出来。
“唔……”苏婉轻哼一声,腰不自觉地往前挺了挺。
李墨另一只手撩起她的裙摆,探进去。腿心里,那条珍珠丁字裤已经湿透了,细带深勒进肉里,珍珠卡在花唇间,滑腻腻的。
“母亲这儿,”他的手指隔着湿透的布料按了按那粒硬挺的珠子,“怎么这么湿?”
苏婉羞得差点晕过去。她把脸埋进手里,不敢看他,可身子却诚实得厉害——腿心又涌出一股热流,浸得丁字裤能拧出水来。
李墨不再说话,手指拨开丁字裤的细带,直接探了进去。
两根手指刺入紧致湿热的甬道,里头又软又烫,层层嫩肉立刻绞上来,缠得死紧。他抠挖着,旋转着,指节屈起,刮过内壁敏感的褶皱。
“啊……啊……”苏婉的呻吟压不住了,从喉咙深处溢出来,断断续续,像小猫叫春。
李墨的手指越来越快,很快就找到那处凸起的敏感点。他狠狠一刮——
“呀——!”苏婉仰头尖叫,花穴剧烈收缩,一股热流喷涌而出,浇在他手上。
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她整个人都软了,靠在李墨怀里,大口喘气。
李墨抽出手指,带出黏滑的银丝。他把她转过来,面对面看着她。
苏婉脸红得像熟透的虾,眼里水光潋滟,嘴唇微微张着,舌尖若隐若现。
胸前的衣襟已经被她自己扯开了,露出半边雪白的乳儿,乳尖硬挺,顶端渗着细细的汗珠。
“母亲,”李墨看着她,“想要吗?”
苏婉咬住唇,用力点了点头。
李墨把她抱起来,放在佛龛前的蒲团上。他自己也褪下裤子,那根粗长的阳物弹跳而出,青筋盘绕,龟头紫红发亮,顶端渗着清液。
苏婉盯着那东西,喉咙发干。虽然见过不止一次,可每次看见,还是心跳得厉害。
李墨跪到她腿间,分开她的双腿。湿透的丁字裤早就被扒到一边,那粉嫩的花唇微微张开,正往外淌水。
龟头抵住入口,轻轻研磨。
“进来……快进来……”苏婉扭着腰,主动往上蹭,“墨儿……干娘……”
李墨腰身一挺。
整根没入。
“呃啊——!”苏婉仰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花穴被瞬间填满,那种饱胀感让她头皮发麻,眼前发白。
李墨开始抽送。起初很慢,每一下都深深地顶到花心。苏婉的呻吟一声比一声高,双腿缠上他的腰,脚趾蜷缩。
“啪!啪!啪!”
肉体拍打声在佛堂里回荡。蒲团被撞得往前滑,苏婉的身子也跟着往前耸,乳波荡漾,那对雪白的乳儿晃得厉害。
李墨俯身,含住一边乳尖,用力吮吸。
“啊……啊……轻些……”苏婉哭着求,手却抱着他的头,把乳房更往他嘴里送。
吮吸的刺激与下身的撞击交织,快感如潮。苏婉很快又被送上高潮,花穴剧烈收缩,蜜液喷涌。
李墨没停,把她翻过来,让她趴在蒲团上,翘起屁股。
那两瓣雪白的臀肉高高翘起,中间那道深缝里,粉嫩的花唇还在往外淌水。
丁字裤的细带深勒进臀肉,勒出深深的红痕,珍珠卡在菊穴入口,随着她的颤抖轻轻晃动。
李墨从后面进入,更深更狠。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臀肉荡出淫靡的波浪,乳波从前面的蒲团上荡漾开去。
苏婉被干得神志不清,只知道撅着屁股承受。她的浪叫一声高过一声,最后变成破碎的哭喊。
“不行了……要死了……要被干死了……”
李墨冲刺了上百下,最后深深顶入,滚烫的精液灌满她的子宫。
苏婉浑身痉挛,翻着白眼瘫软在蒲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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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堂外,不知何时多了个人。
顾云音站在回廊阴影里,透过半开的窗缝,把里头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她看见苏婉跪趴在蒲团上,撅着白花花的屁股,被李墨从后面干得浪叫连连;看见那根粗长的阳物在她腿心进进出出,带出汩汩白沫;看见苏婉高潮时浑身抽搐、翻着白眼的样子……
腿心早就湿透了。
顾云音咬着唇,手不自觉地探进自己裙底。
指尖触到滑腻的肉唇,那里肿得厉害,蜜液汩汩外涌。
她轻轻揉着,按着那颗硬挺的豆蔻,呼吸越来越急。
她跟苏婉不一样。
苏婉是岳母,端着架子,想要又不敢要。她呢?她就是个死了男人的寡妇,一个靠着李墨施舍才能活的可怜虫。她有什么好端着的?
她就是要。就是要被他干,被他玩,被他糟蹋。
那些在画舫上的回忆又涌上心头——他把她按在船板上,从后面进去,干得她死去活来。
苏婉就在旁边睡着,什么也不知道。
那种偷情的刺激,那种被彻底占有的感觉……
顾云音揉得更快了,手指在花穴里进进出出,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她闭上眼,脑海里全是李墨的身影——
突然,她的手被人握住了。
顾云音猛地睁眼。
李墨不知何时已站在她面前,身上只披了件外袍,衣襟敞着,露出精壮的胸膛。他看着她,唇角微扬,眼中是了然的笑意。
“顾姨,”他声音很低,带着事后的沙哑,“看够了?”
顾云音的脸腾地红了,想抽回手,却被他握得死紧。
李墨拉着她的手,把她从阴影里拉出来,推进佛堂。
门在身后关上。
佛堂里,檀香混着另一种浓烈的气息——那是交合后的腥甜,混着汗水、蜜液、精液的味道,浓得化不开。
苏婉还瘫在蒲团上,浑身汗湿,腿间一片狼藉,白浊正缓缓流出。
她听见动静,费力地抬起头,看见顾云音被李墨拉进来,先是一愣,随即脸颊烧得更红了。
“云、云音……”她想说什么,却羞得说不出口。
顾云音也脸红,可她的红跟苏婉不一样——不是羞耻,是兴奋。她看着苏婉那副被干得瘫软的模样,看着那还在往外淌白浊的腿心,喉头滚动。
李墨松开她的手,走到佛龛前,在蒲团上坐下。
他分开双腿,那根刚射过、还半软的阳物就那样垂着,沾着苏婉的蜜液和精液,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顾姨,”他看着顾云音,声音平静,“过来。”
顾云音咬了咬唇,走过去,在他面前站定。
“跪下。”
她跪了下来。
膝盖撞在蒲团上,闷闷的一声响。
李墨伸手,撩起她的裙摆。
顾云音今天穿了条浅绿色的薄绸裙,里面空空的,什么都没穿。
裙摆撩到腰际,露出两条白皙修长的腿,还有腿心那片茂密的芳草。
那里早就湿透了,花唇微微张开,正往外淌水,亮晶晶的。
李墨的手指探进去,触到滑腻滚烫的肉壁。顾云音浑身一颤,咬住唇才没叫出声。
“这么湿?”他低笑,手指在她体内抠挖着,“在外面看了多久?”
顾云音不敢看他,低着头,声音发颤:“从……从您把姐姐按在蒲团上……就开始了……”
“都看见了?”
“看、看见了……”她喘息着,身子随着他的手指微微扭动,“看见您……干姐姐……看见姐姐被干得……浪叫……”
李墨抽出手指,带出黏滑的银丝。他把手指举到她面前:“舔干净。”
顾云音毫不犹豫,张口含住他的手指,细细舔舐。
舌尖缠绕,吮吸,将那些蜜液卷入口中,喉头滚动,吞咽下去。
她舔得很慢,很仔细,每一根手指都舔遍,连指缝都不放过。
舔完后,她仰起脸看他,眼中水光潋滟。
李墨拍了拍自己的腿:“上来。”
顾云音站起来,跨坐到他腿上。她扶着那根已经重新硬挺的阳物,对准自己湿透的入口,缓缓坐了下去。
“滋——”
整根没入。
“啊……”她仰头,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花穴被填得满满当当,那种饱胀感让她头皮发麻。
她开始上下起伏。
腰肢扭动,丰臀起落,胸前那对巨乳随着动作剧烈晃动,乳波荡漾。
李墨握住那对乱晃的乳儿,揉捏着,乳尖在他掌心硬挺,渗出细细的汗珠。
“舒服吗?”他问。
“舒、舒服……”顾云音喘息着,起伏得越来越快,“好满……好深……”
苏婉瘫在旁边,看着这一幕,腿心又湿了。
她看着顾云音骑在李墨身上,浪叫着,乳波汹涌;看着那根粗长的阳物在她腿心进进出出,带出汩汩白沫;看着李墨揉捏顾云音的乳房,乳头在他指缝间若隐若现……
她忍不住伸手,探到自己腿间。那里还肿着,还疼着,可一碰就涌出一股热流。
李墨看见了。
“母亲,”他一边挺腰迎合顾云音的起伏,一边看向苏婉,“过来。”
苏婉愣了愣,咬着唇爬过去。
“舔她。”李墨指了指顾云音上下晃动的臀瓣,“舔她那儿。”
苏婉的脸腾地红了。可她没有犹豫,俯下身,凑到顾云音的臀后。
那两瓣雪白的臀肉正在剧烈晃荡,中间那道深缝里,花唇吞吐着李墨的阳物,蜜液四溅。苏婉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那收缩的菊穴。
“啊——!”顾云音尖叫,身子剧烈颤抖。后庭从未被这样对待过,那种刺激让她差点当场高潮。
苏婉继续舔着。舌尖绕着那圈敏感的褶皱打转,时而探进去一点,时而又退出来。她的动作很生涩,却足够卖力。
顾云音被舔得神魂颠倒,上下起伏得更快了。三处敏感点同时被刺激——花穴里的阳物,乳尖的揉捏,后庭的舔舐——她很快就到了极限。
“不行了……要去了……啊——!”
她尖叫着,花穴剧烈收缩,蜜液喷涌而出,浇在李墨的龟头上。与此同时,后庭也一阵痉挛,夹得苏婉的舌头生疼。
高潮过后,她瘫软在李墨身上,大口喘息。
李墨把她放下来,让她仰躺在地上。他跪到她腿间,把她的双腿架在自己肩上,再次进入。
这一次更狠,更快。
顾云音被干得浪叫连连,双手在空中乱抓。
苏婉趴在她身边,按照李墨的吩咐,舔着她的乳尖,吸着她的乳汁——顾云音的乳汁也开始分泌了,淡淡的,带着甜味。
三人在佛堂里交缠,呻吟声、水声、肉体拍打声交织。从蒲团到地上,从地上到佛龛前,到处都留下他们淫靡的痕迹。
最后,李墨在顾云音体内释放,滚烫的精液灌满她的子宫。顾云音翻着白眼,浑身抽搐,达到了第三次高潮。
李墨抽身而出,又把苏婉拉过来,从后面进入。苏婉刚被干过,还敏感得很,没几下就又到了高潮。
三人终于都瘫软下来,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
佛堂里一片狼藉。蒲团歪了,香炉倒了,檀香撒了一地。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腥甜味,混着汗水、蜜液、精液的气息。
许久,顾云音才缓过气来。她挣扎着爬起身,跪在李墨腿边,低头,张口含住他那根还沾着三人体液的阳物,细细舔舐清理。
苏婉看着这一幕,羞得把脸埋进手里。可她没有阻止,只是从指缝里偷偷看着。
舔干净后,顾云音仰起脸,嘴角还挂着白浊,眼中却闪着痴迷的光:“主子……舒坦了吗?”
李墨摸了摸她的头,没说话。
顾云音满足地笑了,靠在他腿边,像只温顺的猫。
苏婉也爬过来,偎在他另一侧。
三人就这样静静躺着,听窗外蝉鸣,听彼此的心跳。
夕阳透过窗棂,在佛堂里投下斑驳的光影。
不知过了多久,苏婉才轻声开口,声音细弱:“墨儿……我……我是不是很坏?”
李墨低头看她。
苏婉的眼泪又涌出来,可脸上却带着笑:“我是个岳母……却……却跟女婿这样……还当着云音的面……”
“婉儿姐,”顾云音握住她的手,“我也是。我们都是。”
苏婉看着她,两人对视,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相似的羞耻、愧疚,还有一种破罐破摔后的放纵。
“反正都这样了,”顾云音笑,“不如就这样吧。”
苏婉咬唇,轻轻点了点头。
李墨看着她们,唇角微扬。
“起来吧,”他说,“天快黑了。”
两人挣扎着起身,互相搀扶着,整理凌乱的衣衫。
腿间的精液还在往外流,弄湿了裙摆。
她们却顾不上了,只是互相替对方整理衣襟,擦去脸上的污渍。
临出门时,苏婉忽然回头,看着李墨。
“墨儿,”她声音很轻,“明晚……还来吗?”
李墨看着她,点了点头。
苏婉笑了,笑得很温柔,转身和顾云音一起消失在门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