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宁的六月,暑气蒸人。
李墨刚从靖南王府议事回来,马车刚在宋府门前停稳,影月便迎上来,低声道:“主子,来客了。户部督粮道的人,说是奉太子之命南下巡查漕运,要见您。”
户部督粮道?太子的人?
李墨眉梢微挑,抬步进门。
正厅里坐着两人。主位上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官员,五品服色,面白无须,一脸官场常见的圆滑笑容。客位上坐着的——
是个女人。
约莫三十出头,一身靛蓝绣银纹官袍,是六品安人的品级服色。但袍子穿在她身上,全然不是那么回事。
那袍子被撑得紧绷绷的。
胸脯鼓得几乎要裂衣而出,两团硕大的弧线将前襟顶得高高隆起,深沟隐现,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腰间束着巴掌宽的玉带,勒出惊人的纤细,更显得上下夸张。
她坐着,官袍下摆紧贴大腿,能看出腿型丰腴,大腿浑圆,膝盖以下的小腿被官靴裹着,但能想象那笔直的线条。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微微前倾时,压在椅子上的那一团——臀部。
即便坐着,也能看出那臀瓣的饱满丰硕,像两只熟透的蜜瓜搁在椅面上,将官袍后摆撑得满满的,几乎要溢出来。
她的脸也是那种一看就让人移不开眼的——鹅蛋脸,皮肤白得像羊脂玉,眉眼弯弯,天生带着三分笑意。
鼻梁挺直,嘴唇丰厚,涂着淡淡的胭脂,红润润的,像熟透的樱桃。
眼角有细细的纹路,不是岁月的痕迹,而是常笑的印记,更添成熟风韵。
李墨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停,又扫过那惊人的胸臀,最后落在她腰间的玉佩上——那玉佩雕着并蒂莲,是已婚妇人的佩饰。
“李爵爷!”那中年官员起身拱手,“下官户部督粮道周庸,奉太子之命南下巡查漕运。这位是下官的夫人,沈氏。”
沈氏起身,朝李墨福了福。
这一福身,领口微敞,那道深沟愈发分明,白花花的乳肉几乎要跳出衣襟。
她抬眼看向李墨,眼中是恰到好处的端庄和好奇,唇角微微扬起:
“久闻李爵爷大名。今日一见,果然一表人才。”
她的声音带着江南女子特有的软糯,却又比寻常女子多了几分慵懒和……勾人的尾音。
李墨颔首回礼:“周大人、周夫人远道而来,李某有失远迎。”
寒暄落座,周庸说明来意——漕运今年淤塞严重,户部拨款被层层盘剥,到江宁府已所剩无几。太子命他巡查,其实就是来催银子的。
“听闻李爵爷与波斯商队往来密切,手头宽裕,”周庸搓着手,笑容里带着讨好,“若爵爷能暂借五万两,待漕运通畅、税收补上,户部必当加倍奉还。”
李墨没立刻回答,目光扫过沈氏。
她正端着茶盏,小口抿茶。
茶盏是青瓷薄胎,衬得她手指白皙修长。
喝茶时,她微微侧头,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颈,喉头轻轻滚动。
放下茶盏时,她抬眼,正对上李墨的目光,也不躲,反而弯了弯眉眼。
那眼神,分明在说:你看什么?
可偏偏又带着几分——纵容。
李墨收回目光,对周庸道:“五万两不是小数。周大人且容李某考虑几日。”
周庸忙道:“应该的应该的。下官暂住驿馆,爵爷若有暇,随时可来一叙。”
送走两人后,影月低声道:“主子,那个周夫人……不对劲。”
“怎么?”
“她看您的眼神,”影月蹙眉,“不像看陌生人。”
李墨笑了笑,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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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驿馆。
李墨登门拜访时,周庸正在后院清点账册。下人引他至花厅,奉了茶,说大人马上就来。
李墨端起茶盏,目光扫过花厅陈设。目光落在墙角那扇半开的月洞门上——门后隐约传来水声。
片刻后,门被推开了。
沈氏走了出来。
她换了身家常的衣裳。
一件月白绫罗褙子,领口开得比官袍时更低,几乎要露出乳沟的顶端。
褙子很薄,薄到能隐约看见里头鹅黄肚兜的轮廓——那肚兜被撑得鼓鼓囊囊,两团乳肉从边缘溢出来,软得像要滴出水来。
下身着同色绫罗裙,裙摆曳地,腰带束得紧紧的,勒出不盈一握的纤腰,更衬得腰下那两瓣臀肉夸张地隆起着。
她的头发也换了样式。
不再是官场妇人那种一丝不苟的髻,而是松松绾了个堕马髻,几缕青丝垂在颊边,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脸上薄施脂粉,唇上涂了胭脂,比那日更艳了几分。
“李爵爷久等了。”她款步走来,裙裾轻摆,那两瓣肥臀在裙下微微晃动,荡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走到李墨面前时,她微微俯身,去拿茶壶为他添茶。
这个姿势——太致命了。
她俯身时,褙子前襟自然下垂,那道深沟完全暴露在李墨眼前。
乳沟深得能夹住东西,两团雪白乳肉几乎要跳出衣襟,顶端那两点凸起在肚兜下清晰可见。
更致命的是,她的屁股因为这个姿势翘得更高了,绫罗裙紧贴着,将那两瓣臀肉的形状勾勒得一清二楚——饱满、圆润,像两只倒扣的玉碗,中间那道深缝若隐若现。
“爵爷?”她的声音带着笑意。
李墨抬眼,正对上她的目光。
她脸上没有半分羞赧,只有一种了然的笑意,仿佛在说:你看吧,我让你看。
李墨接过茶盏,指尖无意间擦过她的手背。她的手微微一顿,却没有缩回去。
“周夫人倒是贤惠。”他淡淡道。
“爵爷说笑了。”她在他对面坐下,双腿交叠。
这个姿势让裙摆微微滑开,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和穿着绣花鞋的纤足,“妾身不过是闲来无事,替大人分忧罢了。”
“周大人呢?”
“在后院对账呢,一时半会儿出不来。”她端起自己的茶盏,抿了一口,目光却一直落在他脸上,“爵爷,那五万两……您考虑得如何了?”
李墨放下茶盏:“钱不是问题。但李某有个规矩——借钱可以,得有抵押。”
“抵押?”沈氏挑眉,“爵爷要什么抵押?”
李墨看着她,缓缓道:“周夫人觉得,什么抵押合适?”
这话已经近乎挑明了。
沈氏眼中闪过一丝异色,随即化为笑意。她放下茶盏,站起身,走到李墨面前。
然后,她在他面前缓缓转了个圈。
绫罗裙摆随着旋转飘起,露出底下——
什么都没有。
那条绫罗裙下,没有亵裤。只有一双修长白皙的腿,和腿心那片茂密的芳草。转圈时,裙摆扬起,那风景一闪而过,却足够看清。
转完圈,她停在李墨面前,俯身,双手撑在他椅子扶手上,几乎将他圈在怀里。
这个距离,她的胸脯几乎要贴到他脸上。
那对巨乳就在他眼前,沉甸甸地坠着,乳沟深陷,乳肉的形状清晰可见。
她的呼吸带着淡淡的甜香,喷在他额头上。
“爵爷,”她红唇轻启,声音低得像耳语,“您觉得……妾身这身子,够不够抵押五万两?”
李墨抬眼,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
她眉眼弯弯,唇角勾着,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挑逗和欲望。可那眼神底下,还藏着一丝——算计。
这个女人,不简单。
“周夫人,”李墨的声音依旧平静,“您这样,周大人知道吗?”
沈氏轻笑一声,笑声里带着几分不屑:“他?他眼里只有账册和官位。妾身嫁给他十年,他除了每月初一十五例行公事,什么时候正眼看过妾身?”
她直起身,在李墨旁边的椅上坐下,翘起腿。这次她坐得很随意,裙摆滑到大腿根,露出整截白皙的大腿,腿心那片阴影若隐若现。
“爵爷,妾身是个俗人。”她端起茶盏,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这辈子没什么大志向,就想舒舒服服过日子。我那夫君,升官发财指望不上,连……也指望不上。”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苦涩,“妾身今年三十二了。再等几年,就真老了。”
她看向李墨,眼中那层虚伪的笑意褪去,露出底下赤裸裸的渴望:“爵爷年轻,有本事,有银子,长得也好……妾身头一回见您,就想……”
她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李墨看着她,忽然笑了。
“周夫人倒是坦率。”
“坦率有什么不好?”沈氏放下茶盏,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妾身这些年,装贤良淑德装够了。今儿个,就想坦率一回。”
她说着,伸手解开了褙子的盘扣。
一颗,两颗,三颗……
月白褙子散开,露出里面鹅黄肚兜。
肚兜很薄,薄到能看清底下乳肉的轮廓。
两团雪白被紧紧裹着,却裹不住,乳肉从边缘溢出来,饱满得惊人。
肚兜下端,隐约能看见两点深色的凸起——那是乳晕的颜色,很深,很大。
她继续解,解开了肚兜的系带。
鹅黄绸布滑落。
那对巨乳弹跳而出,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大。真的很大。
比李墨见过的所有女人都大。
饱满得像是要炸开,沉甸甸地坠着,乳型浑圆如熟透的蜜瓜。
乳晕——果然很大,深褐色,有小酒杯口那么大,上面布着细细的颗粒。
乳头也是深褐色的,硬挺挺地立着,像两颗熟透的葡萄。
乳肉雪白,青筋隐约可见。随着她的呼吸,那对巨乳微微晃动,乳波荡漾。
沈氏托起自己一边乳房,指尖揉捏着乳肉,眼神迷离地看着李墨:“爵爷……好看吗?”
李墨的目光在她胸前停留片刻,又往下移。
裙腰的系带已经被她自己解开了。绫罗裙滑落在地,堆在脚边。
她的下身完全裸露。
腰肢确实细,细得惊人,衬得胯部更宽。
小腹平坦,没有一丝赘肉。
腿心那片芳草浓密乌黑,修剪得整整齐齐,形成一个小小的倒三角。
下面,两片肥厚的花唇微微张开,粉嫩湿润,正往外渗着晶莹的液体。
她转过身,让李墨看后面。
那两瓣臀肉——是真正的肥臀。
饱满得像是两块发好的面团,又白又软,又大又翘。
臀缝深幽,两瓣臀肉紧紧夹着,中间那道缝儿若隐若现。
随着她扭腰的动作,臀肉轻轻晃动,荡出诱人的肉浪。
“这儿,”她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臀瓣,发出“啪”的一声脆响,“比前头还肥。爵爷若是不信,可以亲手试试。”
李墨站起身。
他走到她身后,伸手,按在那两瓣肥臀上。
触手处软得惊人。
像按进了两团发酵完美的面团里,温热,柔软,弹性十足。
他用力揉捏,臀肉在掌中变形,从指缝溢出,又迅速弹回原形。
那手感,比他摸过的任何女人的臀都要好——肥,软,弹,热。
沈氏轻哼一声,腰肢微微扭动,将臀更往他手里送。
李墨的手顺着臀缝下滑,探到腿心。那里已经湿透了,蜜液糊了一手。他的手指拨开湿滑的花唇,探入紧致的甬道。
“嗯……”沈氏仰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里面又紧又热,层层嫩肉立刻绞紧他的手指。他抽送着,抠挖着,很快就找到那处敏感的凸起。指尖狠狠一刮——
“啊——!”沈氏尖叫,身子剧烈颤抖,蜜液喷涌而出。
只是手指,就让她高潮了。
她腿软得站不住,往前踉跄两步,扶住了桌子。可她没倒下,反而撅起屁股,把那两瓣肥臀翘得更高。
“爵爷……进来……”她喘息着,回头看他,眼中满是渴望,“用您的……干妾身……妾身想要……”
李墨褪下裤子,那根粗长的阳物弹跳而出。他扶住她的腰,龟头对准湿滑的入口,腰身一挺——
整根没入。
“啊——!”沈氏仰头尖叫,双手死死抓住桌沿。
太满了。那根东西太粗太长,塞得她花穴胀得发疼,又疼又爽。她感觉子宫口都被顶开了,那种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让她头皮发麻。
李墨开始抽送。
每一下都尽根没入,每一下都重重撞在花心上。
沈氏被干得浪叫连连,身子随着撞击前后晃动。
胸前那对巨乳晃得厉害,乳波汹涌,乳尖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啪!啪!啪!”
肉体拍打声在花厅里回荡。
沈氏的肥臀被撞得不断荡漾,臀肉泛起诱人的粉色。
她撅着屁股,承受着身后猛烈的撞击,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浪叫。
“爵爷……好深……顶到了……要坏了……”
李墨加快了速度。他俯身,从后面握住她晃动的巨乳,用力揉捏。乳肉滑腻温软,在他掌中变形,乳尖硬挺,在他掌心摩擦。
“啊……奶子……奶子也要……”沈氏哭喊着。
李墨揉捏着那对巨乳,下身冲刺得更狠。沈氏很快就到了极限,花穴剧烈收缩,蜜液喷涌而出。
可她刚高潮完,李墨就把她翻了过来,让她仰躺在桌上。
他分开她的腿,再次进入。这次进得更深,她几乎要叫不出声,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爵爷……射给妾身……射里面……”她哭着求。
李墨低吼一声,腰身猛挺,滚烫的精液灌入她子宫深处。
沈氏浑身痉挛,再次达到高潮。
释放后,他抽身而出。精液混合着蜜液从她腿心涌出,顺着大腿流下,滴在桌上。
沈氏瘫在桌上,大口喘息,眼神涣散。
那对巨乳上布满他揉捏的红痕,乳尖红肿,顶端还渗着细小的水珠。
腿间一片狼藉,花唇肿胀外翻,正缓缓流出白浊。
许久,她才缓过气,挣扎着爬起来。
她没穿衣服,就那么赤裸着走到李墨面前,跪下,仰脸看他。
“爵爷,”她声音沙哑,眼中却闪着满足的光,“那五万两……妾身这抵押,够不够?”
李墨低头看她,伸手捏住她的下巴。
“够。”他淡淡道,“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人。”
沈氏眼睛一亮,握住他的手,凑到唇边亲吻。
“妾身……谢爵爷。”
门外,隐约传来脚步声。
沈氏慌忙爬起来,抓起散落的衣物,躲进屏风后。
片刻后,周庸推门进来,手里拿着账册,满脸堆笑:“李爵爷久等了!下官方才在后院对账,怠慢了怠慢了!”
李墨端起茶盏,神色如常:“无妨。周大人,那五万两,李某答应了。”
周庸大喜:“多谢爵爷!多谢爵爷!”
屏风后,沈氏一边穿衣,一边听着外面动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