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驿馆雅间。
周庸设宴答谢,桌上摆满了江宁时令——清蒸鲥鱼、蟹粉狮子头、桂花糯米藕,还有一坛二十年陈的“金陵春”。
周庸坐在主位,红光满面,频频举杯。
“李爵爷,此番援手之恩,下官铭记在心!来,满饮此杯!”
李墨举杯相迎,目光却落在周庸身侧——
沈蘅芷一袭藕荷色绣兰草褙子,领口开得端庄,只露出精致锁骨和一小截雪白的脖颈。
头发绾成圆髻,插一支白玉簪,脸上薄施脂粉,眉眼低垂,一副贤良淑德的官夫人模样。
可李墨分明看见,她低垂的眼睫下,那双眼睛正一下一下地瞟向他。每当周庸举杯,她便趁势抬眼,目光在他脸上流连,然后飞快移开。
“夫人,”周庸醉醺醺地转向她,“你也敬李爵爷一杯。”
沈蘅芷端起酒杯,盈盈起身。
她走到李墨面前,微微俯身,酒杯递到他眼前。
这个姿势让她领口微敞,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肌肤和若隐若现的乳沟。
“李爵爷,妾身敬您。”她声音软糯,眼波流转,“多谢爵爷……成全。”
最后两个字,她说得很轻,轻得只有两人能听见。
李墨接过酒杯,一饮而尽。递还酒杯时,指尖有意无意地擦过她的掌心。
沈蘅芷的手微微一颤,脸颊飞起薄红。她退后两步,回到座位,却将手中一条丝帕“不小心”落在地上。
她弯腰去捡。
这一弯腰,裙摆微微上提,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但更重要的是——她的手,借着捡帕子的动作,悄悄探进了桌帷之下。
李墨只觉得腿间一紧。
她的手隔着薄薄的中衣,按在了他胯间那团隆起上。指尖轻轻摩挲,描绘着那物的形状和大小。
周庸正举着酒杯,絮絮叨叨说着漕运的事,浑然不觉桌下发生了什么。
沈蘅芷直起身,将帕子放回袖中,神色如常地端起茶杯,小口抿着。只有李墨能看见,她眼角那抹得意的、勾人的笑。
酒过三巡,周庸愈发醉得厉害。他趴在桌上,嘴里还嘟囔着“李爵爷大恩……下官没齿难忘……”,眼皮却越来越沉。
“周大人醉了。”李墨放下酒杯。
沈蘅芷起身,走到周庸身边,推了推他:“老爷?老爷?回房歇息吧?”
周庸含糊应了一声,却动不了。沈蘅芷唤来两个下人,将他扶进内室歇息。
门关上的瞬间,雅间里只剩下两人。
沈蘅芷转身,看向李墨。她脸上的端庄贤淑一点一点剥落,露出底下赤裸裸的欲望。
她走到李墨面前,在他身旁坐下,很近,近到能闻见她身上浓郁的香——不是那日用过的甜香,而是另一种更直接、更撩人的,麝香混合着檀木的暖昧气息。
“爵爷,”她声音比方才更软,更媚,带着酒后的慵懒,“妾身那日……舒坦了。可这几日,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她的手搭上李墨的大腿,指尖画着圈,一点一点往内侧移动。
“这儿,”她隔着布料,轻轻按了按那团已经硬挺的隆起,“妾身想得紧。”
李墨握住她的手:“你夫君就在隔壁。”
“他?”沈蘅芷轻笑,凑到他耳边,热气喷在他耳廓,“他喝醉了就睡,打雷都吵不醒。这会儿怕是已经鼾声如雷了。”
她说着,已经从他手中抽回手,探进他衣袍。
手触到那滚烫坚硬的巨物时,她轻吸一口气,眼中闪过惊艳:“爵爷这儿……比那日妾身感受的,还要……”
她没说完,因为李墨已经按住了她的头。
沈蘅芷会意。
她从他身侧滑下,跪在桌帷之后。
昏黄的烛光透过桌帷,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她仰着脸,看着那根粗长狰狞的阳物直挺挺地杵在自己眼前,龟头紫红发亮,顶端渗着清液。
她眼中闪过痴迷,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
咸的,微腥,带着雄性特有的气味。
她张开嘴,将龟头含了进去。
温热湿滑的口腔包裹上来。李墨轻叹一声,靠在椅背上,享受着她的侍奉。
沈蘅芷的口技极好。
不是花想容那种风月场里练出来的技巧,而是另一种——更细腻,更缠绵,像在品尝什么珍贵的点心。
舌尖缠绕柱身,时而扫过敏感的沟壑,时而舔舐下面的系带。
她吞吐得很慢,很仔细,每一寸都不放过。
桌帷外,烛火摇曳,寂静无声。桌帷内,细微的“啧啧”水声此起彼伏。
沈蘅芷一边吞吐,一只手也不闲着,探到自己腿间。
隔着薄薄的绸裤,她能感觉到那里已经湿透了。
她用手指按压着,揉搓着,想象着此刻口中这根东西插进那里的感觉。
越想越湿。
她加快了吞吐的速度,喉咙放松,让龟头一次次抵到最深处。深喉带来的窒息感让她眼角渗出泪花,却更添兴奋。
李墨的呼吸粗重起来。他按住她的后脑,腰身微微挺动,在她口中抽送。
沈蘅芷配合着,喉咙里的肌肉一收一缩,带来更强烈的刺激。
也不知过了多久,李墨闷哼一声,腰身猛挺,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灌满她的口腔。
沈蘅芷被呛得咳了一下,却努力吞咽着。
精液太浓太多,来不及全部咽下,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下,滴在她胸前的衣襟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她吞完最后一滴,才吐出那根半软的肉棒。
她仰着脸,伸出舌尖,将嘴角溢出的白浊舔干净,然后张开嘴给李墨看——嘴里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了。
“爵爷……”她声音沙哑,眼中却闪着餍足的光,“妾身……都吃干净了……”
李墨低头看着她。
她跪在桌帷下,脸颊绯红,嘴角还挂着些许白浊,眼中是毫不掩饰的痴迷和讨好。
烛光映在她脸上,那层端庄的伪装早已剥落,露出底下真实的、赤裸的欲望。
他伸手,抹去她嘴角的残渍,指尖在她唇瓣上摩挲。
沈蘅芷握住他的手,含住他的手指,像方才含他那物一样,细细舔舐。
“蘅芷,”李墨忽然开口,“你以后打算怎么办?”
沈蘅芷的动作顿了一下。
她吐出他的手指,抬头看他,眼中闪过一丝茫然。
“妾身……”她咬了咬唇,声音低了下去,“妾身也不知道。周庸……他就是个没用的。妾身跟着他,这辈子也就这样了。可妾身不甘心……”
她抓住他的手,贴在自己脸上,眼中水光潋滟:“爵爷,您能不能……带妾身走?”
李墨看着她。
这个女人,方才还在用最淫荡的方式取悦他,此刻眼中却满是少女般的期盼和哀求。
“那得看你怎么服侍我,”李墨缓缓道,“不能只有一张漂亮的脸。”
沈蘅芷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
“妾身明白。”她立刻道,“爵爷想看什么,妾身就给您看什么。爵爷想怎么玩,妾身就让您怎么玩。只要爵爷喜欢,妾身什么都能学,什么都愿意做。”
她说着,跪直了身子,双手搭在自己腰间系带上,抬头看向李墨,眼中水光潋滟:
“爵爷……想看妾身怎么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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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墨没有说话,只是往椅背上靠了靠,目光落在她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