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后宫春宴

催眠女婿
催眠女婿
已完结 九十一

八月的京城,暮色四合时仍残留着白日的余温。

宫墙上的白幡在晚风中簌簌作响,像无数双苍白的手在挥别一个时代。而就在这哀戚的帷幕之后,德妃萧玉妍的寝殿内,烛火却烧得异常明亮。

七个女人围坐在熏香缭绕的内室,空气里弥漫着脂粉与不安混合的气味。

“德妃姐姐……”淑妃柳婉容第三次绞紧了手中的丝帕,那帕子已被她揉得不成样子,“侯爷他……当真会来么?”

她今日特意挑了件藕荷色齐胸襦裙,丝缎质地薄如蝉翼,领口开得极低——两团雪白浑圆的乳肉几乎要挣脱束缚跳出来,乳沟深处沁着细密的汗珠,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起伏荡漾。

萧玉妍正对着一面鎏金铜镜描眉。闻言,她手中螺子黛微微一顿,唇角缓缓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他当然会来。”她转过身,烛光在她脸上投下摇曳的阴影,“怎么,婉儿妹妹怕了?”

柳婉容咬住下唇,那唇瓣被她涂了鲜艳的胭脂,此刻被贝齿一咬,更显娇艳欲滴:“妾身……妾身只是担心。侯爷毕竟是外臣,咱们这般私下设宴,若是传出去……”

“传出去?”萧玉妍轻笑出声,那笑声里带着几分讥诮,“婉儿妹妹,你还没明白么?”如今天下谁权力最大。

她站起身,赤足踩在冰凉的金砖上,一步步走向众人。

她今日只穿了件素白寝衣,衣带松松系着,走动间衣襟散开,露出里面若隐若现的黑色蕾丝——那是揽月亭那夜之后,她特意命人仿制的款式。

“咱们这些人——”她的目光缓缓扫过室内每一张脸,“本该躺在梓棺里,陪着先帝入土的。如今能喘着气坐在这儿,能穿着衣裳,能说着话……靠的是谁?”

无人应答。只有烛芯爆开的噼啪声。

贤妃沈清韵坐在最暗的角落,始终低着头。

她今年三十岁,入宫十年,从未承宠。

此刻她穿着件月白色纱衣——薄得能看清里面藕荷色肚兜上绣的并蒂莲,以及肚兜下那对小巧挺翘的乳房的轮廓。

“贤妃姐姐。”萧玉妍走到她面前,俯身,用指尖挑起她的下巴。

沈清韵被迫抬起头。烛光下,她的脸苍白得近乎透明,眼眶却泛着红。

“你这身子……”萧玉妍的指尖顺着她的下颌滑到颈侧,再往下,隔着薄纱轻轻按在她左胸,“还没被男人碰过吧?”

沈清韵浑身一颤。她闭上眼,睫毛剧烈抖动,许久,才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是。”

“正好。”萧玉妍收回手,笑容里多了几分残忍的温柔,“今夜,就让侯爷给你开苞。用你这具干净的身子,换一条活路——不亏。”

涵碧阁临水而建,八面雕花长窗全部敞开。

酉时三刻,李墨踏进阁中时,晚风正将湖面的荷香一阵阵送进来。月光如银纱铺满地面,八盏宫灯在四角静静燃烧。

八个女人分坐两侧。

他目光平静地扫过——每一张脸都精心妆饰过,每一具身体都穿着与身份极不相称的衣裳。

萧玉妍一身墨黑轻纱,纱下是那套熟悉的黑色蕾丝内衣,乳尖在薄纱后硬挺出清晰的轮廓;南宫清晏腰间系着珍珠腰链,细小的珍珠一颗颗卡在腿心,随着她细微的动作轻轻摩擦;柳婉容的襦裙领口已开到乳根,两团雪乳随着呼吸微微颤动,乳尖嫣红如朱砂点就;沈清韵的纱衣下,乳头早已硬挺,将薄薄衣料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

“侯爷。”

八人齐齐起身,盈盈下拜。衣料摩擦声窸窣作响,福身时衣襟散开,雪白的胸脯、纤细的腰肢、修长的腿——大片春光毫无保留地展露。

李墨在主位坐下,执起酒杯:“诸位娘娘请起。”

酒过三巡,萧玉妍放下玉杯,拍了拍手。

“光喝酒多无趣。”她站起身,走到阁中央那片被月光照得最亮的地方,“妾身先给侯爷助助兴。”

她的手指勾住腰间系带,轻轻一扯。

墨黑宫装如流水般滑落,堆在脚边如一朵盛开的墨莲。

烛光与月光交织着照亮她的身体——那具成熟丰满的胴体上,竟只有几根黑色细带:一根横过锁骨,两根从乳尖绕过,在腰间交织成复杂的结,最后分成两股,没入腿心深处。

细带深深勒进乳肉,将双乳托得更加高耸;腿心处,那根细带正卡在阴唇之间,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这舞……”她媚眼如丝,声音甜腻得能滴出蜜来,“是妾身这几日,夜夜想着侯爷……自学而成的。”

她开始扭动腰肢。

那是一种完全不同于宫廷雅乐的舞——腰臀大幅度摆动,让腿心处那抹幽谷若隐若现;双手揉捏着自己的双乳,指尖夹住乳头,时而轻捻,时而用力拉扯;她俯身,将雪白的臀瓣完全撅起,对着李墨的方向缓缓摇晃,那根细带深勒进臀缝,将两瓣臀肉勒得向两边绽开。

“啊……侯爷……”她一边舞,一边发出甜腻的呻吟,右手探入腿心,两根手指当着他的面插进蜜穴,“妾身……妾身一想到那晚在揽月亭……侯爷的手指……啊……就湿得不行……”

阁中响起压抑的喘息声。

柳婉容看得面红耳赤,双腿不自觉地夹紧,薄纱襦裙下已晕开一小片深色水渍;沈清韵死死咬着唇,手指攥紧了衣摆,腿心处传来阵阵陌生的悸动;就连一直冷着脸的宁妃赵雅茹,呼吸也明显急促起来。

萧玉妍舞到李墨面前,跪下来。

她仰着脸,手指还在腿心里快速抽插,蜜穴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侯爷……您摸摸……妾身已经……已经湿透了……”

李墨伸手,指尖划过她汗湿的额头、泛红的脸颊,最后按在她微张的唇上。

“张嘴。”

萧玉妍立刻张开嘴,含住他的手指,像吮吸阳具般深深吞吐起来。舌尖缠绕着指尖,喉间发出满足的呜咽,眼中满是讨好的媚意。

接下来是敬妃周雪莹。

这位武将之女霍然起身,动作干脆利落。

她一把扯开外袍——里面竟是一套黑色皮质束胸与开裆裤,大腿两侧绑着皮带,皮带上挂着几个小巧的金环。

“妾身不会那些扭捏的舞。”她走到李墨面前,单膝跪下,仰头看他,眼神炽热而直接,“但妾身会伺候人。”

不等李墨回应,她已伸手去解他的腰带。动作熟练得不像第一次——玉带扣“咔嗒”一声松开,外袍散开,里裤褪下。

当那根粗长狰狞的阳具弹跳而出时,阁中响起几声压抑的惊呼。

周雪莹却眼睛一亮。

她毫不犹豫地低头,张口含住龟头。

先是舌尖绕着马眼打转,舔去前端渗出的清液,然后深深吞入——直到龟头顶到喉咙深处。

她开始有节奏地吞吐,一手扶着阳具根部,一手揉弄着囊袋,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吞咽声。

“侯爷……”她吐出阳具,喘息着说,嘴角还挂着银丝,“妾身……妾身可以吞得更深……”

她调整姿势,几乎将整张脸埋进他腿间,阳具一次次深插进她喉咙。

她的眼角逼出了泪,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反而更加卖力地吮吸,仿佛要将这根阳具吞进肚子里。

顺妃胡萍儿被萧玉妍推出来时,已经吓得腿软。

她穿着件几乎透明的齐胸襦裙,两根细带堪堪挂在肩头,整个上半身几乎全裸——两颗硕大浑圆的奶子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晕是娇嫩的粉红色,乳尖硬挺如樱桃。

因为紧张,乳肉微微颤抖,乳尖上还沁着细小的汗珠。

“妾、妾身……”她哆哆嗦嗦走到李墨面前,忽然“扑通”跪下,双手捧起自己那对巨乳,“妾身愚笨……什么都不会……只有、只有这对奶子……还拿得出手……”

她说着,膝行上前,用那双雪白绵软的巨乳夹住李墨的阳具。

乳肉温软滑腻,紧紧包裹着粗硬的阳具。她开始上下套弄,动作生涩却认真,乳尖不时摩擦过龟头,带来阵阵酥麻。

“啊……侯爷……”她怯生生地抬眼,眼中水光潋滟,“妾身的奶子……舒服吗?妾身……妾身还可以夹得更紧……”

她深吸一口气,双臂用力向内挤压,乳肉几乎将阳具完全吞没。阳具在她乳沟间快速抽插,龟头不时顶到她下巴,留下湿漉漉的水痕。

荣妃郑玉茹早已按捺不住。

她直接站起身,三两下扯光所有衣物——那具丰腴成熟的胴体完全暴露:乳房沉甸甸地垂下,乳晕深褐,乳尖硬挺;腰肢虽不纤细,却肉感十足;小腹微微隆起,腿心处芳草萋萋,阴唇肥厚饱满,此刻已微微张开,渗出晶莹的蜜液。

她走到李墨另一侧,捧起自己右乳,将深褐色的乳头递到他嘴边。

“侯爷……”她喘息着,声音慵懒沙哑,“尝尝妾身的奶……虽然没生过孩子……但、但应该也是甜的……”

另一只手已探到自己腿心,两根手指分开阴唇,当着他的面开始快速揉弄阴蒂。

“啊……啊啊……”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妾身……妾身要去了……侯爷……看着妾身……看着妾身怎么为您高潮……”

她双腿剧烈颤抖,蜜穴猛地收缩,一股透明的淫水喷溅而出,正溅在李墨衣摆上,晕开深色的水渍。

贤妃沈清韵看得浑身发抖。

她站起身,纱衣从肩头滑落——那具从未被男人碰过的身子完全暴露在烛光下:乳房小巧挺翘,乳晕是淡淡的粉红色;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腿心处光洁无毛,她是天生的白虎,粉嫩的阴唇紧紧闭合着,像一枚尚未开启的贝。

含苞待放。

“侯、侯爷……”她走到李墨面前,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妾身……还是处子……”

她颤抖着分开双腿,露出腿心那处从未有人造访的秘境。

“请侯爷……给妾身开苞……”她闭上眼,眼泪从眼角滑落,“妾身……妾身愿用这具干净的身子……换一条活路……”

李墨伸手,将她拉到自己腿上。

沈清韵惊呼一声,已感觉到一根滚烫坚硬的物体顶在了自己腿心处——那温度烫得她浑身一颤。

“自己坐下去。”李墨在她耳边说,气息喷在她耳廓。

沈清韵咬住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她双手扶着他的肩膀,深吸一口气,缓缓下沉。

龟头抵住穴口,轻轻研磨。那处紧致的小穴从未被外物侵入,此刻正紧紧闭合着抵抗。

“放松。”李墨说。

沈清韵眼泪流得更凶,却强迫自己放松身体。她再次下沉——

“啊——!”

撕裂的剧痛瞬间席卷全身。

她尖叫出声,指甲深深掐进他肩头的衣料。

处女膜被粗暴地捅破,鲜血顺着两人交合处流下,在她白皙的大腿上画出刺目的红痕。

“疼……好疼……”她哭出声,身体僵硬着不敢再动。

“继续。”李墨的声音没有波澜。

沈清韵抽泣着,再次缓缓下沉。阳具一寸寸撑开紧窄的甬道,直到完全没入。她被填得满满的,小腹甚至微微隆起。

“啊……好大……撑、撑满了……”她喘息着,疼痛渐渐被一种陌生的饱胀感取代。

她开始笨拙地上下起伏,每一次动作都带来新的疼痛,却也带来奇异的快感。

“侯爷……妾身……妾身在服侍您……”她一边哭一边动,脸上交织着痛苦与愉悦,“妾身……是侯爷的人了……永远都是……”

淑妃柳婉容见状,也膝行过来。

她跪在李墨腿间,俯身舔舐两人交合处流出的鲜血与淫水。舌尖仔细清理着每一寸,然后将李墨的囊袋含入口中,轻轻吮吸。

“侯爷……”她含糊地说,“让妾身……也服侍您……”

宁妃赵雅茹是最后一个。

她一直冷眼旁观,此刻才缓缓起身。她没有脱衣,依旧穿着那身月白色宫装,端庄得仿佛要赴一场正经宫宴。

她走到李墨面前,微微屈膝行礼,姿态优雅无可挑剔。

然后,她做了一个完全不符合这身打扮的动作——

她撩起裙摆,一直撩到腰间。

裙下竟空无一物:修长笔直的双腿完全暴露,腿心处芳草修剪得整整齐齐,蜜穴早已湿透,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肉壁,晶莹的蜜液正缓缓渗出。

“侯爷。”她的声音清冷如玉石相击,表情平静无波。

下一秒,她右腿抬起,竟直接劈开一个标准的一字马,跨坐到李墨脸上。蜜穴正对着他的嘴,那股混合着女性荷尔蒙的甜腥气息扑面而来。

“妾身想要侯爷用舌头。”她说,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日天气甚好”。

李墨抬眼,对上她俯视的目光。

那双眼里没有媚意,没有讨好,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坦然——仿佛此刻将私处暴露在他面前,与展示一幅画作并无区别。

他伸出舌头。

舌尖刚触到阴唇,赵雅茹浑身便是一颤。但她很快稳住,腰肢开始缓缓摆动,将蜜穴更深地送到他唇边。

“啊……”她终于发出一声轻吟,那声音依旧克制,却已染上情欲的沙哑,“侯爷……舔那里……对……就是那里……”

她指挥着他的舌头,腰肢摆动得越来越快。

蜜汁不断涌出,滴落在他脸上、唇边,被他悉数吞下。

她仰起头,脖颈拉出紧绷的线条,呼吸逐渐急促,却始终没有像其他女人那样放浪呻吟。

直到高潮来临的瞬间,她才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压抑的、破碎的呜咽。

然后她迅速从他身上下来,整理好裙摆,又恢复了那副冷若冰霜的模样——如果不是她腿心还在微微颤抖,蜜穴仍在收缩着流出余液,几乎让人以为刚才的一切都是幻觉。

阁中很快陷入一片彻底的淫靡。

八个女人围着李墨,用各种方式侍奉、索取、沉沦——

萧玉妍骑在他身上,蜜穴疯狂吞吐着阳具,每一次坐下都让龟头重重撞上花心,她仰头浪叫,乳波荡漾;周雪莹从后面抱住他,用那双被皮质束胸托得高耸的双乳摩擦他的后背,舌尖舔舐他的后颈;胡萍儿跪在他腿间,将他的囊袋整个含入口中吮吸,一手还在揉弄自己的阴蒂;郑玉茹和柳婉容互相拥吻,舌头交缠,双手在对方身上游走,最后两人一起俯身,同时含住李墨胸前两颗乳头吮吸舔弄;沈清韵换下萧玉妍坐到他腿上,蜜穴紧紧咬着阳具上下套弄,她已经高潮两次,穴肉又湿又软,却还在不知疲倦地起伏;赵雅茹则趴在他身下,用舌头仔细清理着每个人流出的淫液——鲜血、蜜汁、汗水,她一丝不苟地舔净,仿佛在进行某种庄严的仪式……

烛火摇曳,将八具白花花的肉体映在墙上,交织成一片淫艳的皮影戏。

呻吟声、喘息声、肉体碰撞声、水声……各种声音混杂在一起,在涵碧阁中回荡。

湖面的荷花在夜风中轻轻摇曳,仿佛也在为这场荒淫的盛宴伴奏。

这场淫宴持续到子夜。

当李墨将滚烫的精液深深射进萧玉妍体内时,八个女人几乎同时达到了高潮——

萧玉妍尖叫着,蜜穴剧烈收缩,将每一滴精液都吸进子宫深处;周雪莹浑身颤抖,腿心喷出一股淫水;胡萍儿含着囊袋呜咽,喉咙不断吞咽;郑玉茹和柳婉容互相抵着阴蒂摩擦,同时痉挛着到达顶点;沈清韵瘫软在他怀里,蜜穴还在一下下抽搐;赵雅茹终于失控,趴在地上,背部弓起,发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呻吟……

高潮的余韵久久不散。

八个女人瘫倒在地,像八朵被暴雨摧残过的花。她们身上满是汗水、精液、淫水的痕迹,腿心一片狼藉,乳房上布满吻痕指印。

李墨站起身,整理衣袍。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在他身上镀了一层银边。他看起来依旧整洁从容,与阁中这片淫靡狼藉形成鲜明对比。

“明日,”他开口,声音平静无波,“每人送一条帕子到我书房。”

他顿了顿,补充道:“要沾着你们今夜流出的东西——血,或者我的精液。”

八个女人挣扎着爬起来,跪伏在地,齐声应道:“妾身……遵命。”

翌日清晨,李墨在书房见到了那八条帕子。

八条素白丝帕,每条上面都用胭脂写着一个名字:萧玉妍、南宫清晏、柳婉容、沈清韵、周雪莹、胡萍儿、郑玉茹、赵雅茹。

帕子中央,是不同的痕迹——

萧玉妍的帕子上是一滩已干涸的乳白色精液;沈清韵的帕子上是暗红色的处女血;其他人的帕子上,则是深浅不一的淫水渍,混合着少量精液。

李墨拿起沈清韵那条帕子,指尖摩挲着上面已干涸的血迹。

他想起先帝——那个老皇帝,放着后宫这么多鲜嫩的身子不碰,却偏偏喜欢染指自己的儿媳。

而这八个女人,入宫多年,竟都还是处子或近乎处子。

“倒是便宜了我。”他轻声道,唇角微扬。

窗外传来细微的动静。他抬眼望去,又是新的晨光。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