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四合时,养心殿偏殿的烛火已经燃了大半日。
李墨从御书房出来,正要回桂花胡同,却在宫道拐角处被人拦住了去路。
乌云珠。
她穿着一身靛蓝色衣裙,发髻简单挽着,未施脂粉,与那夜暖阁里的胡服装扮判若两人。
若不是那比寻常女子高出半头的身量和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几乎认不出来。
“侯爷。”她跪了下来,额头抵在冰凉的青石砖上,“妾身求您。”
李墨垂眸看着她。
暮色在她身上投下浓重的阴影,那具丰腴的身体跪伏在地,肩背微微颤抖。她跪了很久,膝盖旁的青砖上已经洇开一小片汗渍。
“起来说话。”李墨道。
乌云珠没有动。她依旧跪着,额头贴着地砖,声音闷闷地从下面传来:“妾身……想回草原。”
李墨没有说话。
她继续道:“妾身知道,这是痴心妄想。妾身是先帝的妃子,是进了皇家玉牒的人,这辈子都不可能离开这四面墙。”她的声音开始发颤,“可是……可是妾身的阿妈病了。妹妹托人带信来,说阿妈咳血,怕是熬不过这个冬天……”
她抬起头,脸上已满是泪痕。
“侯爷,妾身不求回草原。妾身只求……只求能见她们一面。”她膝行上前,抓住李墨的衣摆,“让妾身的阿妈和妹妹来京城,让妾身见她们一面,就一面!妾身求您!”
李墨低头看着她。
这张脸比那夜在暖阁里憔悴了许多,眼窝微陷,嘴唇干裂,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绝望的哀求。她的手紧紧攥着他的衣摆,指节泛白。
“乌云珠。”李墨开口,声音平静,“你知道你在求什么吗?”
“妾身知道。”她连连点头,泪水滚落,“妾身知道这是逾矩,是死罪。可是侯爷……侯爷您有办法的。您能救那些妃嫔不死,能封侯拜相,能让长公主摄政……您一定有办法的!”
李墨沉默片刻。
“草原那边,现在是什么情况?”
乌云珠愣了愣,随即拼命回想:“妾身的部落叫察哈尔,在克什克腾旗,离京城三千多里。部落不大,只有两千多人,靠放牧为生。这几年雪灾不断,牛羊冻死大半,日子……日子很难。”
她说着,眼泪又涌出来:“阿妈是部落里的老萨满,会看病、会祈福。部落里的人都靠她。她若走了……妹妹才十六岁,什么都不懂……”
李墨看着她。
月光不知何时升了起来,照在她泪痕斑驳的脸上。
那张脸很狼狈,可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却燃烧着一种倔强的光——那是濒死之人最后的挣扎。
“我可以帮你。”李墨缓缓道。
乌云珠的眼睛瞬间亮了。
“但是——”
那光亮了一半,又凝住。
李墨俯下身,与她平视。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钉子一样,一颗一颗敲进她心里:“你是先帝的妃子,入了皇家玉牒,这辈子都不可能离开皇宫。这是规矩,我也改不了。”
乌云珠的脸色惨白。
“但是,”李墨继续道,“你的阿妈和妹妹,可以来京城。”
乌云珠愣住了。
“我会安排人,去察哈尔部接她们。”李墨直起身,“她们会在京城住下,我会派人照顾。你可以随时见她们——只要不让人知道。”
乌云珠的嘴唇剧烈颤抖。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但是——”李墨又说了那个词。
乌云珠的心猛地揪紧。
“这世上没有白得的好处。”李墨垂眸看着她,“你拿什么换?”
乌云珠跪在原地,泪水模糊了视线。
拿什么换?
她有什么?她什么都没有。没有子嗣,没有权势,没有靠山。她只有……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跪在地上的身体,看着那双攥着他衣摆的手,看着这具曾经被草原的风吹过、如今被困在这四方墙里的身子。
然后,她做了一个决定。
她没有说话。只是缓缓松开攥着他衣摆的手,然后,整个人伏得更低,额头几乎贴到他脚背上。
“侯爷。”她的声音沙哑,却异常清晰,“妾身……什么都愿意做。”
李墨没有说话。
乌云珠继续道:“妾身知道,自己没什么值钱的东西。可是……可是妾身还有这身子。只要侯爷不嫌弃,妾身……妾身愿做侯爷的夜壶。”
最后两个字,她说得极轻,轻得像一阵风就会吹散。可她还是说了出来。
“草原上的日子苦。妾身小时候,冬天冷得睡不着,就和妹妹挤在阿妈怀里,三个人盖一张羊皮。”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却一字一字清晰地钻进他耳中,“那时候妾身就想,只要能活下去,做什么都行。后来被选进献给朝廷,妾身以为这辈子再也不用挨饿了。可是……”
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可是这宫里的日子,比草原上还冷。没有人说话,没有人理我。先帝……先帝从来没碰过我。我一个人,守着那么大一间屋子,从早到晚,从春到冬……”
李墨低头看着她。
月光下,她的眼泪一颗颗滚落,滴在青石砖上,晕开深色的痕迹。
“侯爷,”她抓住他的脚踝,仰着脸,“您让妾身做什么都行。只要能让妾身见阿妈一面,只要能让妹妹过上好日子……您让妾身死都行。”
李墨沉默了很久。
久到乌云珠以为自己被拒绝了,久到她眼中的光一点点熄灭——
“起来。”他说。
乌云珠愣住了。
李墨转身,朝宫道尽头的暗处走去。
“跟上来。”
乌云珠愣了愣,随即连滚带爬地站起来,踉跄着跟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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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道尽头,是一座废弃的偏殿。殿门虚掩,里面黑洞洞的,什么也看不清。
李墨推门进去。
乌云珠跟在后面,心跳如擂鼓。她的手心全是汗,腿也在发抖,可她不敢停。
殿内空荡荡的,只有几件破旧的家具堆在角落,积满了灰尘。月光从破败的窗棂透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李墨在一张落满灰尘的破旧椅子前停下,转过身,看着她。
乌云珠站在门口,手足无措。
“过来。”他说。
乌云珠深吸一口气,走过去。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可她咬着牙,一步一步,走到他面前。
李墨低头看着她。
“跪下。”
乌云珠跪了下来。
膝盖撞在冰凉的地砖上,闷闷的一声响。她仰着脸,看着他,眼中水光潋滟。
李墨伸手,开始解自己的裤带。
动作很慢,慢得像在完成某种仪式。乌云珠盯着他的手,盯着那根裤带一点点松开,盯着里裤褪下——
那根粗长的阳物弹跳而出,直挺挺地对着她的脸。
月光从破窗照进来,正好照亮那根东西。青筋盘绕,龟头紫红发亮,顶端渗着清液,比她记忆中更粗、更长、更狰狞。
乌云珠的呼吸停了。
她不是第一次见这东西。
可每一次见,还是会被那骇人的尺寸惊到。
她想起那夜在暖阁里,这东西曾在她口中肆虐,那股滚烫的、咸腥的味道仿佛又涌上喉咙。
“张嘴。”李墨说。
乌云珠张开嘴。
她的嘴张得很大,大到可以看见里面粉嫩的舌头和喉咙深处的软肉。
她仰着脸,眼神盯着那根对准她的阳物,舌头无意识地伸出来一点,像在等待什么。
李墨扶着阳物,龟头抵在她唇上。
滚烫的温度让她浑身一颤。
他开始尿了。
第一股热流冲出来时,乌云珠的身子猛地一颤。那液体滚烫滚烫的,冲击着她的嘴唇,冲进口腔,直接灌进喉咙里。
她本能地想咳,想吐,可她忍住了。
她只是跪着,仰着脸,张着嘴,任由那滚烫的尿液一股股冲进她嘴里。她的喉头滚动着,一口一口地吞咽,将那些液体悉数咽进肚子里。
尿液很烫,很骚,带着浓烈的男性气息,冲得她喉咙发紧,胃里翻涌。
可她不敢停,也不能停。
她只是拼命吞咽着,像沙漠里的旅人终于找到水源。
李墨的尿量很大。
那滚烫的液体灌满了她的口腔,又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下,流到脖颈,流到锁骨,流进衣襟里。
她的脸上、脖子上、胸前的衣襟上,到处都是淡黄色的液体,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可她依旧仰着脸,张着嘴,任由他尿。
最后一股尿完时,她已经满脸都是尿液,睫毛上挂着液珠,顺着脸颊流下,分不清是尿还是泪。
李墨抽身而出。
那根阳物上还沾着些许尿液,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乌云珠瘫跪在原地,大口喘息。
她的嘴里、喉咙里、胃里全是那股骚腥的味道,呛得她几欲作呕。
可她忍着,只是喘息着,用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看着他。
“舔干净。”李墨说。
乌云珠没有犹豫。
她膝行上前,伸出舌头,开始舔那根阳物。
舌尖扫过龟头,将上面残留的尿液卷入口中。
她舔得很仔细,很慢,每一寸都不放过。
龟头、冠状沟、柱身、囊袋……她像一只温顺的母兽,用舌头清理着自己的主人。
尿液的味道在舌尖炸开,又骚又腥,混着她自己的唾液,被她一口口咽下去。
她舔了很久,直到那根阳物被她舔得干干净净,在月光下泛着干净的光泽。
然后,她没有停下。
她继续吞吐着,将那根半软的阳物含入口中,用舌头缠绕,用喉咙吮吸。她吞吐得很慢,很虔诚,像在完成某种神圣的仪式。
李墨的手按在她后脑上。
“够了。”他说。
乌云珠这才吐出阳物,仰着脸看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