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草原恩情

催眠女婿
催眠女婿
已完结 九十一

九月草原,天高云低。

车队从京城出来,往北走了整整十四日。

乌云珠求她救救部落,他也想去草原看看就同意了,过来一个高山以后天地豁然敞亮——一眼望不到边的草,黄绿绿的,被风吹得一浪一浪地滚。

张太医这辈子头一回出塞,扒着车帘往外瞅,眼珠子都快掉下来:“老夫行医四十年,只在中原打转,竟不知天地有如此开阔处!”

李墨靠在车壁上,没吭声。

车后跟着二十辆大车,装满了粮草、布匹、药材、盐巴、铁锅。

还有一百头牛、三百只羊,赶车的把式吆喝了一路,牲口的蹄子踩得草甸子扑腾扑腾响。

这是他答应乌云珠救她部落的——她阿妈病了,部落遭了灾,他不救就都活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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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什克腾旗的边界上,远远就望见一队人马。

清一色的女人。

骑在马上的,走在地上的,老的少的,都伸着脖子往这边瞅。

等看清了车队后头那些牛羊,有人就开始哭了——是真哭,跪在地上嚎,拿脑袋撞草根子。

一个十六七岁的姑娘从人群里冲出来,跑得比兔子还快,扑通就跪在李墨马前。

“您就是李侯爷?”她仰着脸,眼眶红得跟兔子似的,“我是乌云嘎!我阿姐信里说您要来,我天天在这儿等!等了十二天了!”

她长得像乌云珠——高鼻梁,深眼窝,琥珀色的眼珠子。

李墨翻身下马,扶她起来:“带我去看看你阿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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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妈躺在最大的蒙古包里。

瘦得只剩一把骨头,眼窝塌下去了,呼哧呼哧喘气,像一架快要散架的风箱。

张太医诊了半天的脉,翻了眼皮,看了舌苔,又问了这几日的症候。出来时,脸上倒还平静。

“侯爷,老妇人这是痨病,拖久了。但底子还在,好好养着,半年就能下地,一年就能骑马。”

乌云嘎腿一软,又跪下了。

这回,外头那些女人都听见了。呼啦啦围过来,七嘴八舌地问。等乌云嘎用蒙语喊了一遍,她们就疯了——

又哭又笑,抱着跳,拿袖子抹眼泪,抹完又笑。有人冲到他面前,扑通跪下,梆梆梆磕了三个响头,额头上全是草屑子和土。

李墨听不懂她们说什么,但看得懂那眼神——那是饿得快死的人,忽然看见粮垛子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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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部落里点了篝火。

那火烧得比人还高,噼里啪啦往天上蹿火星子。两只整羊架在火上烤,油滴进火里,滋啦滋啦响,香味飘得满营地都是。

女人们把最好的都端出来了——唱歌.跳舞.

李墨坐在主位上,乌云嘎挨着,不停地给他斟酒、添肉。

部落里那些女人,一个接一个过来敬酒,用生硬的汉话说“谢谢恩人”,说完就一口闷,豪爽得像男人。

酒过三巡,

两个年纪不大的女人从篝火那边走过来。

他们端着木碗过来时,李墨正啃着一根羊腿。

她们三十出头的样子,长得挺美——而且还是双胞胎。

都是高颧骨、厚嘴唇,脸上带着草原女人那种粗糙的红润,胸脯鼓得老高,把袍子前襟撑得紧绷绷的,走路时一颤一颤。

走在前面的那个,双手捧着木碗,跪在李墨面前。

“侯爷,”她开口,您尝尝这个。这是我们姐妹俩挤的,最新鲜的。”

李墨接过碗,喝了一口。

奶子很浓,很香,入口滑腻腻的,后味有点腥。

“好喝。”李墨说,“就是有点腥。加点糖就好了。”

话音刚落,周围忽然安静了。

那些女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全笑了。不是那种客气的笑,是憋不住、捂着嘴、笑得前仰后合的那种笑。

跪在我面前的两个妇人,脸腾地红了。

红得发紫。

乌云嘎也红了脸,拿手捂着眼睛,又从指缝里偷看我。

“怎了?”李墨问。

“侯爷……”乌云嘎凑过来,声音跟蚊子似的,“那不是……那不是牛的奶……”

李墨问到.这是什么奶,羊奶?低头看着那空碗。在看看眼前

那两个妇人红着脸,跑开了

火光继续燃烧着,李墨喝多了回到帐篷里,准备休息。

李墨躺在毡子上,酒劲往上涌,脑袋昏沉沉的。外头的歌声还没停,女人尖细的嗓音在夜空里飘。

他翻了个身,准备睡了。

毡帘忽然掀开。

夜风灌进来,带着篝火的烟气、烤羊肉的焦香,还有一股子奶腥味——比刚才碗里的味儿还浓,还冲。

两个人影钻进来。

回手把毡帘系死。

油灯芯子跳了跳,照出那两张脸——一模一样的容颜,高鼻梁,深眼窝,琥珀色的眼珠子在火光底下亮得跟狼眼似的。

正是刚才送奶子的那两个美妇人。

她们身上就裹着一件薄薄的单袍,但是身材诱人,露出里面的身子。

胸脯鼓得能把袍子撑破,肚子也鼓着——明显怀孕了,圆滚滚地隆起,像揣着两只大皮囊。

走前头的那个先开口,语气直白:“侯爷,俺叫乌云托娅。”一巴掌拍在另一个女人肚子上,拍得“啪”一声响,“这是俺妹子,叫乌云其其格。俺俩是乌云珠她表姐。”

后头那个咧嘴笑,眼神诱人露出一口白牙:“俺俩的男人,去年冬天打狼,让狼掏了肠子。”

“掏得稀烂。”乌云托娅接话,用手比划了一下,“肠子流了一地,拖出去两三丈远。等俺们找到的时候,都硬了,冻成冰棍了。”

“死球半年多了。”乌云其其格说。

“是五个多月。”乌云托娅纠正,“俺俩守了半年多活寡。”

她们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没半点悲戚。就像在说今儿个宰了几只羊。

李墨靠在羊毛褥子上,看着这两个女人。

乌云托娅忽然笑了。那笑容又憨又野,她往前走了一步,那身肉在单袍里头晃荡。

“侯爷,俺俩是来谢你的。谢你送的牛羊。一百头牛,三百只羊,够俺们部落活一冬天了。”

“俺俩没啥值钱的东西。”乌云托娅伸手,扯开自己单袍的系带——那袍子本来就薄,这一扯直接撕开个大口子,露出里面的身子。

油灯的光跳上去。

那身子——壮得像头小母马完全就是熟妇的身段。

骨架大,皮肤是常年风吹日晒出来的麦色。

肚子圆滚滚地隆起,肚脐眼凸出来,周围爬满了淡紫色的妊娠纹。

可肚子上面那对奶子,比肚子还大。

大得吓人。

又圆又鼓,白得晃眼。

乳晕黑乎乎的,有小碗口那么大。

乳头也是黑褐色的,又大又硬,顶端正往外渗着奶水。

奶水白花花的,顺着乳肉往下流,流过隆起的肚子,流到大腿根。

乌云其其格也把袍子扯了。

她跟她姐一模一样——同样壮实的身子,同样圆滚滚的肚子,同样大得吓人的奶子,同样往外渗着奶水的黑褐色乳头。

两座肉山并排站着,四只巨乳在油灯下晃得人眼晕,奶水滴答滴答往下掉,砸在羊毛毡子上。

毡房里顿时弥漫开一股浓烈的奶腥味。

那味道又甜又骚,像刚挤出来的牛奶放了一夜发酵了,还混着她们身上那股草原女人特有的、野性的膻味——那是常年睡羊皮、喝生羊血、不怎么洗澡积攒下来的体味,浓得呛人。

乌云托娅低头,捧起自己一只奶子。她一只手根本捧不过来。那奶子太大,乳肉从她指缝溢出来。她把硬挺的乳头凑到李墨嘴边。

“侯爷,尝尝。草原女人的奶,养人。比牛奶养人,比羊奶香。俺这奶子憋了半年多了,天天胀得疼。刚才侯爷说腥,那是没吃惯。吃惯了就不腥了,可甜了。”

那奶子就在嘴边。奶腥味直往鼻子里钻。李墨张嘴,含住那颗黑褐色的乳头。

乳汁涌出来。

又浓又甜,带着一股子奶腥味。他吸了一口,乌云托娅就“嗷”地叫了一声,整个身子都抖起来。

“对!对!就是这样!”她抓着他的后脑勺,把奶子使劲往他嘴里塞,“吸!把俺的奶都吸出来!胀死俺了!”

乌云其其格在旁边急了。她挤过来,把她姐推开,也把奶子凑到他嘴边。那奶子比她姐的还大,还沉,凑过来时差点砸在他脸上。

“侯爷,也吃俺的!俺的奶比她的多!比她的甜!她那个是头胎的奶,骚得很!俺这是二胎,奶水正着!”

李墨换了边,含住她的乳头。

两个女人把他夹在中间,四只大奶子轮流往他嘴里塞。奶水喝不完,顺着他的嘴角往下流,流到脖子里、胸口上,把他整个上半身都弄湿了。

也不知喝了多久,两个女人的奶水渐渐少了。

乌云托娅松开手,低头看着自己那对被吸得干干净净的奶子——乳肉上还留着牙印;乳晕被吸得发红发肿;奶头硬挺挺地立着,但已经不往外渗奶了。

她咧嘴笑了,那笑容满足得像吃饱了的母狼:“侯爷把俺的奶吸空了。半年多,头一回这么舒服。”

乌云其其格也笑,揉着自己同样被吸得干干净净的奶子:“俺的也是。可舒服了。”

乌云托娅忽然往后一退,一屁股坐在羊毛毡上。然后她往下一躺,躺得四仰八叉,两条粗壮的大腿大大地分开,把腿心那处完全暴露在油灯下。

“侯爷,你看俺这逼。”

油灯下,那处黑乎乎的一片。

阴毛又浓又密,乱糟糟地长着。

两片阴唇肥厚得惊人,像两片肥肉唇,又红又肿,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粉嫩嫩的肉壁。

那肉壁一缩一缩地蠕动,往外淌着晶亮的液体。

“俺男人死了半年多,”乌云托娅说,伸出一根粗壮的手指,掰开自己那两片肥厚的阴唇,“这逼就空了半年多。天天晚上痒,痒得睡不着。那痒是从里头往外头痒,像有几百只蚂蚁在里头爬。”

她说着,那根手指插进那湿透的肉洞里。

“咕叽”一声,粘腻的水声。抽出来时,手指上沾满了晶亮的粘液,黏糊糊的,在指间拉出长长的丝。

她把那根沾满粘液的手指举到李墨面前:“侯爷你闻闻,俺这逼骚不骚?半年多没挨操,攒出来的骚味儿,浓不浓?”

一股浓烈的、女性特有的甜腥气息扑面而来。那是积攒了半年多的渴望的味道,浓得呛人。

乌云其其格也躺下来,跟她姐并排躺着。

她也分开两条粗壮的大腿,伸手掰开自己那两片肥厚的阴唇。

她的腿心同样湿得一塌糊涂,阴唇肥厚红肿,蜜液汩汩外涌。

“侯爷,你看俺的。俺的逼比她骚。她男人活着的时候天天操她,俺男人操俺少。俺这逼攒了半年多,比她的还痒,还馋。”

她伸进两根手指,插进那湿滑的肉洞里,快速抽送,发出更响的“咕叽咕叽”声。

抽出来时,两根手指上全是晶亮的粘液,黏得能拉出半尺长的丝。

“俺天天晚上这么抠,抠得手都酸了,还是痒。抠的时候舒服一会儿,抠完了更痒。俺这逼就想让大鸡巴操,让大鸡巴狠狠地操,操到最里头,把俺这骚水儿全堵住。”

乌云托娅翻身,趴在地上。她把那两瓣肥硕的屁股高高撅起。

那屁股大得吓人。

因为怀孕,骨盆撑开了,臀肉堆积得又厚又多,像两座小山包。

白花花的,在油灯下泛着油亮的光,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抖,荡出一波一波的肉浪。

她伸手,慢慢掰开那两瓣肥厚的臀肉。

臀缝完全绽开了。

屁眼那圈深褐色的褶皱一缩一缩的,像活物在呼吸。下面的蜜穴完全暴露,两片阴唇肥厚地张开着,里面粉嫩的肉壁正往外淌着蜜液。

“侯爷你看俺这屁股,大不大?”她回头看他,眼睛亮得惊人,“俺男人活着的时候,就喜欢俺这大屁股。他说操起来得劲,撞得响。每次操俺都要从后面操,就为了看俺这屁股被他撞得晃来晃去。”

她说着,又收缩了一下屁眼。那圈深褐色的褶皱猛地一紧,像一张小嘴用力吸了一口。

“侯爷你看俺这屁眼,俺男人也喜欢操俺屁眼。他说俺屁眼紧,操起来舒服,比逼还紧。他死球前那晚上,还操了俺屁眼一顿,操得俺嗷嗷叫。俺夹得可紧了,把他夹得直哼哼。”

乌云其其格也翻身趴下,跟她姐并排撅着。

她也自己掰开那两瓣同样肥硕的屁股,露出同样的屁眼和蜜穴。

两对大屁股并排撅着,四瓣肥臀在油灯下白得晃眼。

“俺的屁眼比她紧,俺男人没操过。他说俺屁眼小,怕操坏了。俺这屁眼还生着呢,紧得很。侯爷想操,先操俺的。”

两个大肚子女人并排撅着,两对大屁股对着他,四只手自己掰着臀瓣,露出那两处湿透的肉缝和两处一吮一吮的屁眼。

她们回头看他,眼神从肩膀后面看过来,盯着他腿间那根已经硬邦邦的阳物。

乌云托娅盯着那根东西,眼睛都直了:“俺滴娘哎!这么大!比俺男人大多了!他那根玩意儿跟俺小指头差不多,又短又细,操起来都没啥感觉。你这根是种马的鸡巴吧?”

乌云其其格咽了口唾沫:“这玩意儿插进去,不得把俺操死?”

可她们眼中没有害怕,只有兴奋和渴望。

乌云托娅忽然爬起来,膝行到他面前,伸手就去解他的裤带。她一把扯开他的裤子。

那根粗长的阳物弹跳而出,直挺挺地对着她的脸。

青筋盘绕,像树根一样暴突着。龟头紫红发亮,顶端的马眼微微张开,正往外渗着清液。

一股浓烈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

那是几天没洗澡积攒下来的汗味儿、尿骚味儿、还有男人特有的腥膻味儿混在一起的气息,浓得呛人,像发酵了好几天的马奶酒。

乌云托娅非但不躲,反而凑上去,把鼻子凑到那根鸡巴前,深深吸了一口气,吸得鼻子都皱了,鼻孔翕动着。

她吸得太狠,那股子骚臭味直冲脑门,熏得她眼睛都眯起来了,可脸上全是陶醉的表情,眉毛往上挑着,嘴角咧开,露出白牙。

“真骚!”她抬头看他,眼睛亮得惊人,“侯爷,你这鸡巴真骚!俺喜欢!比俺男人那根气味重多了!俺男人那根没啥味儿,总洗得干干净净的,闻起来都没劲。您这根才是真男人的鸡巴!这味儿才正宗!”

她说着,伸出舌头,那舌头粗糙得像草原上的野猫,带着倒刺似的。

她从上到下舔了一遍,然后握着柱身,特地把龟头那圈包皮往后翻,露出冠沟里积攒了几天没洗的污垢——白乎乎的,带着浓烈的尿骚味和腥味。

她低头,鼻子凑上去先深深嗅了一口。

那股子浓烈的骚臭味直冲天灵盖,熏得她眼睛都翻白了,可她整个人都精神亢奋嘴里发出“啧啧”的声音。

她舌头一卷,把那层白垢全部舔进嘴巴里。

她不急着咽,而是用舌头在嘴里翻来覆去地搅,像在品味什么山珍海味。

眼睛半眯着,眼珠子往上翻,露出一片眼白,那表情又陶醉又痴迷。

搅了好一会儿,才喉头滚动一下,发出满足的“咕咚”声,咽了下去。

“好吃!”她咧嘴笑,嘴角还挂着马眼流出的精液,亮晶晶的,“男人的味儿,俺半年多没尝过了。想死俺了。做梦都梦见吃鸡巴,睡醒了满嘴口水。”

乌云其其格早就在旁边等不及了。

她一把推开她姐,把她姐推得滚到一边。

她把脸凑到那根阳物跟前,也深深吸了一口气,吸得比她还深,鼻子都快贴到那根东西上了。

可她吸完之后的表情跟她姐不一样——她姐是陶醉,她是癫狂。

她吸完那口气,整个脸都红了,红得发紫,眼睛瞪得溜圆,瞳孔放得老大,像受了什么刺激似的。

她张嘴,不是慢慢含进去,而是一口吞进去,把整个龟头连同半根柱身全吞进嘴里。

吞得太猛,呛得自己直咳,可她愣是不肯吐出来,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跟护食的狼崽子似的。

她也学她姐,把龟头那圈包皮往后翻,用舌头舔里面的污垢。

李墨被她们这么一翻一舔,龟头冠沟里那点积攒的污垢又被她舔出来了。

她比她姐更疯,舌头不是舔,是刮,是卷,然后用舌头绞,把那层白垢刮得干干净净,一点不剩。

她咽下去的时候,闭上眼睛,喉头滚动,脸上全是满足。

那表情充满野性的美。

咽完之后还不肯松嘴,含着他的龟头,拿舌头一下一下地舔马眼,舔得李墨舒坦得眉毛都舒展开了。

“唔……”她发出满足的呜咽,像饿极了的狼崽子终于吃到了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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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云其其格吞吐得起劲,整根鸡巴被她吞得水光发亮,唾沫顺着柱身往下流,流到根部的毛丛里。

她吸得狠,吸得急,喉咙里“咕噜咕噜”响,像渴了三天的人终于找到了水源。

乌云托娅在旁边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她等不及了。

一把揪住妹妹的头发,把她从李墨腿间扯开。乌云其其格被扯得往后一仰,嘴里还叼着龟头,扯出一根晶亮的唾沫丝,“啵”的一声断了。

“该俺了!”乌云托娅吼了一声,嗓子又粗又野,像母狼护食。

她扑上来,张嘴就把那根湿淋淋的鸡巴含进去。

她含得比她妹还深,还狠,恨不得连根吞进肚子里。

那根东西顶进喉咙,顶得她直翻白眼,脸憋得通红,可她愣是不肯松嘴,喉咙里的肌肉疯狂收缩,像要把那东西吸进肠胃里。

李墨被吸得浑身舒坦,靠在羊毛褥子上,享受这两个女人的争夺。

乌云其其格被扯开后没闲着。

她顺着李墨的大腿往下舔,舌头粗糙得像野猫,一下一下舔过腿根的皮肤。

那皮肤上全是汗,咸津津的,她舔得津津有味,把汗珠一颗颗卷进嘴里。

她舔着舔着,往上舔到了蛋蛋。

那两颗蛋蛋沉甸甸地垂着,又大又圆,表皮皱巴巴的,颜色比鸡巴深,上面沾满了刚才她们舔鸡巴时流下来的唾沫,亮晶晶的。

乌云其其格张嘴,把左边那颗蛋蛋整个含进嘴里。

“唔……”她发出满足的呜咽,舌头在那颗蛋蛋上打转,舔过每一道褶皱,把皱褶里积攒的汗垢全舔出来。

那汗垢咸的,骚的,还有股子男人特有的腥膻味,她吞下去,又去舔右边那颗。

乌云托娅正含着鸡巴吸得起劲,余光瞥见妹妹在舔蛋蛋,急了。

她吐出鸡巴,低头也凑过去,跟她妹抢着舔。

两颗脑袋挤在李墨腿间,你一口我一口,争夺那两颗蛋蛋。

“俺舔这颗!”“这颗俺舔过了!”“你舔那边去!”

两人争着,舌头在那两颗蛋蛋上交缠、碰撞,把蛋蛋舔得油光发亮,皱褶都舔平了。

她们舔得太狠,舌头伸进蛋蛋和腿根之间的缝隙里,把那里的汗垢也舔出来,一点不剩。

李墨的鸡巴被他们舔的越来越硬,这就是草原的女人。

乌云托娅舔着舔着,忽然停住了。

她抬起头,眼睛盯着李墨腿间更往后的地方——那个从未被触及的隐秘之处。

屁眼。

那处深褐色的褶皱一缩一缩的,因为刚才的兴奋,收缩得比平时更频繁。

褶皱里积着汗,还有一点点没擦干净的粪便痕迹——那是草原上生活的人难免的,没那么多讲究。

乌云托娅盯着那处,喉头滚动了一下。

她慢慢凑过去,把脸凑到那处跟前。

一股浓烈的气味扑面而来。

那是比鸡巴更浓、更冲的味道——屎臭、汗臭、发酵了整整几天,积攒在那圈褶皱里。那味道臭的,骚的,冲得人眼睛都睁不开。

乌云托娅非但不躲,反而深吸了一口气。

她吸得深,吸得狠,那股子臭味直冲脑门,熏得她眼睛翻白,可脸上却露出一种奇怪的表情——不是嫌弃,是痴迷。

像瘾君子闻到了大烟,像饿狼闻到了血腥。

她伸出舌头。

舌尖轻轻碰了一下那圈褶皱。

李墨浑身一激灵。那地方从没被人碰过,敏感得出奇。

乌云托娅感觉到了他的反应,抬头看他,眼睛亮得惊人:“侯爷,让俺舔舔。草原上的人说,男人的屁眼是甜的。俺没尝过,让俺尝尝。”

说完,她低头,舌头再次贴上去。

这次不是试探,是实打实地舔。

她舌头粗糙,带着倒刺似的,一下一下舔过那圈褶皱。

每舔一下,褶皱就收缩一下,像活物在回应她。

她把舌头伸进褶皱的缝隙里,把里面积攒的汗垢全舔出来,卷进嘴里,咽下去。

“唔……”她发出满足的呜咽,像吃到了什么绝世美味。

乌云其其格在旁边看得愣住了。

“姐,你干啥呢?”她问,语气里带着惊讶,可眼睛却死死盯着那处,喉头也在滚动。

乌云托娅抬起头,嘴角还沾着一点污垢,亮晶晶的。她咧嘴笑,那笑容又野又痴:“真他娘的甜!妹妹你尝尝,男人的屁眼,比鸡巴还够味!”

乌云其其格犹豫了一下。

她看看那处——那圈深褐色的褶皱被舔得湿漉漉的,泛着水光,可那股子臭味还在,浓得化不开。她凑过去,鼻子靠近,吸了一口。

那股味道冲进鼻腔。

屎臭,汗臭,骚臭,混在一起,浓烈得让人作呕。

可她非但不呕,反而浑身一抖,像被电打了似的。

她眼睛瞪大,瞳孔放大,脸上慢慢浮现出跟她姐一样的痴迷。

她伸出舌头。

她舔得比她姐还狠,舌头整根伸出来,在那圈褶皱上用力刮过,刮得“滋滋”响。

她把舌头挤进褶皱最深处,把里面的东西全舔出来,一点不剩。

那味道浓得呛人,在她嘴里炸开,她闭上眼睛,细细品味,喉头滚动,咽下去。

“真他娘的……”她喘着气,睁开眼睛,眼眶里全是兴奋的光芒,“真他娘的好吃!”

两个女人一上一下,一个继续含着鸡巴吞吐,一个趴在屁股后头舔屁眼。

乌云托娅含着鸡巴,吸得“滋滋”响,舌头在马眼上打转,把渗出来的清液全卷进嘴里。

乌云其其格舔着屁眼,舌头在那圈褶皱上打转,把每一个皱褶都舔得干干净净。

她们配合得天衣无缝,像两头母狼在分享猎物。

李墨被她们舔得浑身舒坦,那感觉从鸡巴传到后脑勺,又从屁眼传遍全身。

他靠在褥子上,享受着这两个草原女人的服务,听着她们吞咽的声音。

乌云托娅吞吐了一会儿,忽然吐出鸡巴,趴到李墨腿间,把脸凑到蛋蛋和屁眼之间,深深吸了一口气。

那气味混合了鸡巴的骚、蛋蛋的汗、屁眼的臭,浓烈得能把人熏晕。

可她吸得陶醉,吸得痴迷,吸得眼睛都眯起来了。

“侯爷的味道,”她喃喃道,声音又粗又哑,“真他娘的够劲。俺们草原上的男人,没这么够劲的。侯爷这味儿,俺能吃一辈子。”

乌云其其格也凑过来,跟她姐脸对脸,挤在李墨腿间。

她也深深吸了一口气,吸得比她还深,吸得胸膛都鼓起来。

那股气味冲进她脑子,熏得她整个人都软了,软得趴在李墨腿上,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像发情的母狼。

“俺也要……”她喃喃道,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俺也要吃一辈子……”

两个女人挤在他腿间,你一口我一口,争夺着那根鸡巴和那处屁眼。

她们抢着舔,抢着吸,把那根东西舔得干干净净,把那圈褶皱舔得发红发肿。

她们舔得兴起,互相咬着对方的舌头,又笑着分开,继续舔。

李墨看着她们,看着这两个怀孕的草原女人为争夺他的身体而痴狂,心中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

李墨被她们的热情感染,按住乌云托娅的后脑,腰身一挺,深深插入她喉咙深处。

“唔——!”乌云托娅被呛得翻白眼,脸憋得通红,却没有挣扎,反而更卖力地吞咽。喉咙里的肌肉疯狂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在绞紧。

抽送了数十下,他抽出

乌云托娅喘着气,低头看着那根沾满她们唾液、亮晶晶的阳物,眼中满是渴望。

她翻身又趴下,把那两瓣肥臀高高撅起,伸手自己掰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露出里面湿透的肉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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