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马背风流

催眠女婿
催眠女婿
已完结 九十一

第二天清早,毡帘一掀,日头照进来刺眼睛。

乌云托娅端着铜盆进来,后头跟着乌云其其格,手里捧着碗。

俩人都换了干净袍子,头发重新编过,辫子粗得跟马缰绳似的垂在奶子前头。

脸上还带着昨夜那种红,眼睛亮得跟母狼似的。

“侯爷,起啦。”乌云托娅把铜盆搁地上,蹲下来拧帕子,拧干了递过来,“俺俩伺候您洗脸。”

李墨接过帕子擦了把脸。

乌云其其格跪在羊毛毡上,把碗捧到他嘴边。碗里不是寻常奶子——白花花的,稠得跟浆子似的,上面浮着一层油皮。

“侯爷,”她咧嘴笑,露出一口白牙,“这是俺俩早起挤的,自个儿身上的。您尝尝,比牛乳子养人。”

李墨低头看那碗,奶皮子厚厚一层,闻着有股子膻味,混着女人身上的汗味。

他接过来喝了一口,温热,滑腻,顺着喉咙下去,确实比寻常奶子稠得多。

乌云托娅跪在边上看着,挺着个大肚子,胸前那对巨乳从敞开的袍领里露出来半边,奶头黑褐褐的,还往外渗着白汁儿。

她见李墨喝了,咧嘴笑,露出一口白牙:“侯爷,等会儿俺俩带您去草原上转转。您头一回来俺们察哈尔,得看看真正的草场——大得哩,跑一天都跑不到头。”

“骑马?”李墨问。

“骑马!”乌云其其格眼睛亮了,跪着往前挪了半步,“俺俩骑术好着呢,打小在马背上长大的。侯爷会骑不?”

“会一点儿。”李墨说。

乌云其其格压低声音,眼里带着草原女人那种野气:“俺姐说……带您去河边……那地方没人……”

---

半个时辰后,三匹马从营盘出发。

乌云托娅骑在最前头,挺着大肚子却稳稳当当坐在马背上,那身段比男人还利落。

靛蓝色蒙古袍敞着怀,里面那对巨乳随着马步一颠一颤,奶头黑褐褐的,甩来甩去,奶水都甩出来溅在马背上。

乌云其其格跟在她姐后头,骑术一样野。她回头朝李墨咧嘴笑,那笑容又憨又浪:“侯爷,跟紧了!别跌下来!”

三匹马纵蹄奔腾,踏过草甸子,惊起一群群蚂蚱。雾气散了,天蓝得不像话,云白得像刚挤出来的奶,草黄绿黄绿的铺到天边。

“侯爷!看那边!”乌云托娅扬鞭一指,“那是俺们放夏场!羊最多时候上万只!白花花一片,跟天上的云掉下来似的!”

“再往前!”乌云其其格喊,“翻过那道坡有条河!额尔古纳河的叉子!水清得能看见底下的石头!”

翻过一道缓坡,眼前果然横着条河。河水不宽,十来丈,阳光底下闪着碎金子似的光。河边长着高高的芦苇,风吹过沙沙响。

乌云其其格勒住马,回头看她姐。

乌云托娅点点头,一夹马肚:“俺去前头望望风。”说着骑马往河上游去了。

乌云其其格翻身下马。

她站在河边,背对着李墨,把袍子脱了。靛蓝色的蒙古袍滑下来堆在脚边,露出里头那具壮实身子。

太阳底下一照,那身子晃眼睛。

皮肤是常年风吹日晒出来的麦色,泛着油光。

肚子滚圆滚圆地鼓着,肚脐凸出来,周围爬满紫红色的纹路。

可肚子上面那对奶子比肚子还大——大得吓人,又圆又鼓囊囊地垂着,乳晕黑褐褐的,有小碗口大,奶头上还挂着奶珠子,阳光底下一闪一闪。

她转过身来,两腿之间那一片黑毛毛乱乱的,两瓣大阴唇肥厚得跟嘴唇似的微微张着。

“侯爷,”她仰着脸,那笑容又野又浪,“俺先洗洗……昨夜出了一身汗,那骚屄黏糊糊的……”

她走到河边,弯腰捧水。

那肥硕的屁股撅起来,两瓣臀肉白花花地晃眼。她一条腿踩在石头上,手伸到腿心,掰开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河水浇上去,顺着手往下淌。

“昨儿夜里让侯爷操了一宿,”她一边洗一边说,声音从河面上飘过来,“屄都操肿了,浪水流了一腿,干巴了黏得慌……得洗洗干净,待会儿好让侯爷再操。”

她手指探进去抠挖,抠得啧啧响。河水混着白浊的东西从腿心流下来,顺着大腿根淌。

李墨走过去。

乌云其其格回头看他,眼睛亮得跟母狼似的,手还在腿心抠着:“侯爷也洗洗?昨夜出了那么多汗,身上都馊了。”

她说着站起来,拉着李墨往河里走。

河水不深,刚没过膝盖。她蹲下来,捧水往他身上浇。浇着浇着,手就摸到腿间那根东西——晨劲儿还没消,硬邦邦地翘着。

“侯爷这鸡巴,”她攥着那根东西,眼睛放光,“真大,真粗,跟马鸡巴似的。昨夜操了俺一宿,今儿早上还这么硬。”

她蹲在他身前,张嘴含住。

那龟头进去,她喉咙咕哝着,舌头在龟头上打转。她含着那根东西,手捧水往他小腹上浇,一边洗一边吞吐,弄得啧啧响。

这时乌云托娅骑马回来了。

她从马背上下来,看见妹妹蹲在河里含着李墨的鸡巴,脸上没惊讶,只有兴奋。她走过来,蹲在李墨身后,手捧水往他背上浇。

“侯爷,”她喘着气说,手顺着脊梁摸下去,“俺给您洗洗后头。”

她的手摸到他屁股缝,手指探进去,在那后头眼儿上抠摸。河水浇上去,手指就着水往里探,进了一个指节。

李墨前后都让她们弄着。

前头乌云其其格含着鸡巴吞吐,舌头在龟头上转着圈舔,舔得咕叽咕叽响。

她吞吐一阵,吐出来,攥着那根东西往自己脸上拍,拍得啪啪响:“侯爷这大鸡巴,拍在俺脸上都是骚味……俺就爱闻这骚味……”

后头乌云托娅手指在他后庭里抠,抠了一阵,换了两根指头。

她另一只手绕到前头,攥住他卵蛋揉搓,一边揉一边说:“侯爷的卵蛋也大,里头存着多少骚精,昨夜灌了俺俩一肚子,今儿早上还鼓囊囊的……”

乌云其其格又张嘴含进去,这次含得深,整根进去,喉咙顶着龟头。她喉咙咕噜咕噜响,手攥着根儿撸动,撸得那东西在她嘴里进进出出。

李墨伸手揪住她头发,腰往前顶。

“唔——!”乌云其其格喉咙里发出声,却不让开,任由他顶。那龟头顶进喉咙深处,顶得她翻白眼,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

顶了几十下,李墨抽出来。

乌云其其格喘着气,嘴边上挂着白沫子,仰脸看他,那眼神又野又浪:“侯爷……俺想挨操……您操俺……俺从后头……”

她转身,双手撑在河岸一块大石头上,把屁股撅起来。

那两瓣肥臀高高翘着,在太阳底下白得晃眼。

因为怀孕,骨盆撑开了,屁股肉又多又厚,两瓣中间那条缝深幽幽的,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微微张着,露出里头粉嫩嫩的肉,正往下淌水。

李墨从后头上去,攥着那根硬邦邦的东西,龟头抵住那湿滑的缝儿,腰往前一送——

整根进去。

“操——!”乌云其其格仰头大喊,那声音又尖又野,惊起河边的水鸟,“进去了!侯爷的鸡巴又操进俺骚屄里了!”

她里头又紧又热,层层嫩肉绞得死紧。因为怀孕,那地方比平时更胀更敏感,每一绞都能挤出一股热浪,浇在龟头上。

李墨开始抽送。

每一下都尽根没入,每一下都撞在最深处。

乌云其其格被操得浑身乱颤,双手死死扒着石头,肥硕的屁股蛋子肉浪乱颤。

胸前那对巨乳晃得厉害,奶水甩出来四处飞溅,溅在石头上、河面上。

“啪!啪!啪!”

肉碰肉的声音在河边响,惊得马刨蹄子。

“啊……啊……侯爷……再深些……操死俺……”她浪叫着,嗓子又粗又野,“俺的骚屄……俺的骚屄让侯爷操开了……操得好爽……俺一辈子没这么爽过……”

她回头朝李墨笑,那笑容又野又疯:“侯爷你看,俺的马都让俺臊得扭头了!可俺不怕臊!俺就想让侯爷操!往死里操!”

李墨操得更狠了。

他一手抓住她乱晃的巨乳,用力揉捏,奶水从指缝滋出来,顺着她肚子流。

另一只手探到前头,摸着她俩腿中间那粒肿起来的骚豆子,用力揉。

“啊——!那儿!对!就那儿!”乌云其其格疯了一样,身子扭得跟蛇似的,“侯爷把俺骚豆子也揉上了!俺不行了!俺要泄了!俺要让侯爷操死了!”

她浑身剧烈哆嗦,骚屄疯狂收缩,滚烫的浪水喷出来,浇在李墨龟头上。

乌云托娅在旁边看了这半天,早就忍不住了。

她蹲下来,手伸到自己腿心,手指头抠着那早就湿透的骚屄,抠得啧啧响。

她一边抠一边喘,眼睛死盯着两人连着的地方,盯着那根粗长的鸡巴在她妹妹骚屄里进进出出,带出汩汩白沫。

“操!”她骂了一声,站起来,走到李墨身后,“妹妹你先挨着,挨完了该俺了!”

她从后头抱住李墨,手绕到前头摸他胸,嘴凑到他脖子上又啃又舔。她挺着大肚子,那对巨乳贴在他背上,奶水蹭了他一背。

李墨在乌云其其格里头又操了百十下,低吼一声,滚烫的骚精滋出来,灌满她子宫。

“啊啊啊——!”乌云其其格让这滚烫的冲击又送上了一回,身子剧烈哆嗦,骚屄疯狂收缩,整个人软在石头上。

李墨抽出来,那根东西上沾满了白花花混着的浪水和骚精。

乌云其其格回头看见,立刻扑过来,张嘴含住。

她舌头疯狂打转,把上面沾的那些舔得干干净净,舔一遍还不算,又舔第二遍,最后把那根东西嘬得干干净净,在太阳底下泛着光。

乌云托娅把她推开:“该俺了。”

她转身,也趴在刚才妹妹趴的那块石头上,把屁股撅起来。

她屁股比她妹妹的还大还肥,两瓣肉撅起来跟两座小山包似的。腿心那处早就湿透了,两片大阴唇肥嘟嘟地张着,骚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李墨从后头进去。

“啊——!”

乌云托娅这一嗓子嚎得比狼还野,惊得河边芦苇丛里的野鸭子扑棱棱全飞了。

她屁股撅得老高,那两瓣肥肉在日头底下白花花地晃眼。

李墨攥着那根刚操完她妹妹、还沾着骚水的鸡巴,对准她那湿漉漉的屄洞,腰一挺就捅了进去。

“操!操!操!”乌云托娅连骂三声,脑袋往后仰,脖子上的青筋都暴起来了,“侯爷这鸡巴……真他娘的大!捅死俺了!”

她里头又紧又烫,层层嫩肉跟活物似的绞上来。因为怀着崽子,那地方比平时更胀更肥,肉壁厚实得跟棉被似的,裹着那根鸡巴又吸又吮。

李墨开始操干。

每一下都捅到底,龟头重重撞在最里头那团软肉上。

乌云托娅被操得浑身乱颤,双手死死抠着石头,指甲都抠劈了。

胸前那对巨乳晃得跟两个大水袋似的,奶水甩得到处都是,溅在石头上滋滋响。

“啪!啪!啪!”

肉碰肉的声音在河边炸响,比打雷还响。

“啊……啊……侯爷……使劲……往死里操……”乌云托娅浪叫着,嗓子都喊劈了,“俺这骚屄……半年多没挨过这么得劲的鸡巴了……操烂它……操烂了算球!”

她回头朝李墨咧嘴笑,那笑容又疯又浪:“侯爷你看……俺这肚子里的崽子都在动……让你操得直踢腾……这小杂种……还没出世就知道他娘挨操了……”

李墨操得更狠了。

他一手揪住她粗黑的辫子,往后拽,拽得她脑袋仰起来,脖子拉得老长。

另一只手绕到前头,攥住她一只乱晃的巨乳,使劲揉捏,奶水从指缝滋出来,喷了一手。

“对!就这儿!使劲揉!”乌云托娅疯了一样扭腰,“俺奶子胀得疼……侯爷给俺揉开了……舒服……真他娘的舒服……”

乌云其其格瘫在河边喘气,看见她姐挨操,又爬起来。她跪到李墨身后,伸手摸他屁股,手指头往他后庭眼里抠。

“侯爷……俺也伺候您……”她喘着粗气说,手指头往里钻,“俺给您抠屁眼……让您前后都舒坦……”

她抠得啧啧响,另一只手绕到前头,攥住他卵蛋揉。那两颗卵蛋鼓囊囊的,里头存着昨夜的骚精,让她揉得直晃荡。

李墨前后都让人弄着,操得更凶了。

腰跟打桩似的,一下接一下往乌云托娅骚屄里夯。

那肥厚的肉洞让他操得噗嗤噗嗤响,白沫子混着骚水从交合处挤出来,顺着她大腿往下淌。

“啊……啊……侯爷……俺不行了……”乌云托娅浑身哆嗦,骚屄疯狂收缩,“俺要泄了……让侯爷操泄了……”

她话没说完,身子就剧烈抖起来。滚烫的浪水从骚屄里喷出来,浇在李墨龟头上,烫得他一个激灵。

可李墨没停。

他按着她继续操,操得她浪水一波接一波地喷。乌云托娅让操得翻白眼,舌头都吐出来了,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跟要断气似的。

乌云其其格看她姐这样,更兴奋了。她趴到李墨背上,张嘴咬他肩膀,咬得渗出血印子。手还在他后庭眼里抠,抠得那圈嫩肉一缩一缩的。

“侯爷……操死她……操死俺姐……”她喘着粗气在李墨耳边说,“俺就爱看她挨操……看她让大鸡巴操得嗷嗷叫……”

李墨又操了百十下,低吼一声,滚烫的骚精滋出来,灌满乌云托娅的子宫。

“啊啊啊——!”乌云托娅让这滚烫的冲击又送上了一回,身子剧烈哆嗦,骚屄疯狂收缩,整个人瘫在石头上,跟条死狗似的。

李墨抽出来。

那根鸡巴上沾满了白花花的东西——有乌云其其格的浪水,有乌云托娅的浪水,还有他自己的骚精,混在一起,在太阳底下泛着淫靡的光。

乌云其其格立刻扑过来,张嘴含住。她舌头疯狂打转,把上面沾的那些舔得干干净净,一边舔一边咽,喉头咕咚咕咚响。

舔干净了,她还不松嘴,含着那根半软的东西吞吐,吞吐得啧啧响。吞吐了一阵,她吐出来,攥着那根东西往自己脸上拍,拍得啪啪响。

“侯爷这大鸡巴……”她喘着粗气说,脸上全是那根东西拍出来的红印子,“真骚……真得劲……俺一辈子都忘不了这味儿……”

乌云托娅瘫在石头上喘了半天,才缓过劲来。

她爬起来,跪到李墨腿间,也张嘴含住那根东西。

姐妹俩就这样轮流含着,你一口我一口,像抢食的母狼。

日头升到头顶了。

河边静下来,只有马嚼草的声音,还有姐妹俩吞吐鸡巴的啧啧声。

过了好一阵,乌云托娅才松开嘴,仰脸看李墨。她脸上全是汗,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可眼睛亮得惊人。

“侯爷,”她喘着气说,“往后您再来草原……俺们还这样伺候您……”

乌云其其格接话,声音沙哑:“对……把俺们操烂了都行……操死在草原上都行……”

李墨没说话,只是伸手揉了揉她俩的脑袋。

那动作跟揉狗似的。

可姐妹俩却舒服得眯起眼睛,像得了赏的母狗。

日头越升越高,把三个人的影子投在河面上,投在那片被踩得乱七八糟的草地上,投在那块沾满浪水和骚精的石头上。

远处传来牧人的吆喝声,还有羊群的咩咩声。

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在这片草原上,在这条河边,在这块石头上,昨夜和今晨发生的一切,就像风吹过草尖,了无痕迹。

只有那根被舔得干干净净的鸡巴,还有那两个被操得腿都合不拢的女人,还记得这一切。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