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仁格日乐的手按在李墨大腿上。
那手不像中原贵妇那般纤细,指节粗大,掌心有茧——是常年握缰绳、挤羊奶磨出来的。
可那粗糙的触感按在腿上,反而有种别样的刺激,像砂纸轻轻擦过皮肤,麻酥酥的。
“侯爷,”她声音压得极低,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妾身听说,您是从大赵国京城来的。京城那地方,妾身没去过,可听商队的人说过——楼那么高,人那么多,女人都裹得严严实实的,走路迈小步,说话捏着嗓子……”
她的手顺着大腿往上摸,一点一点,慢得像蚂蚁爬。指尖隔着薄薄的衣料划过腿内侧最敏感的皮肤,那地方汗毛都竖起来了。
“那样的女人,侯爷睡过不少吧?”她抬眼看他,那双眼睛里水光潋滟,媚得能滴出骚水儿来,“可草原上的女人,侯爷睡过几个?知道草原女人跟京城女人有什么不一样吗?”
李墨低头看她。
她跪在他腿间,紫色锦袍褪到腰间,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子就那么垂着,奶头黑褐褐的,随着呼吸一颤一颤。
她身子微微前倾,领口敞开,那道深沟直通小腹,能看见沟底那蓬湿漉漉的黑毛。
“不一样在哪儿?”李墨问。
萨仁格日乐笑了。那笑容又骚又媚,可眼底深处,却有一丝光闪了闪——太快了,快得几乎捕捉不到。
“京城女人伺候男人,是完成任务,”她说,手已经摸到了他腿根,指尖在那团鼓起的凸起上画圈,“草原女人伺候男人,是享受。京城女人想让男人快点射,射完好睡觉;草原女人想让男人慢点射,射完还要再来一回。”
她说着,低头,把脸贴在他腿间,隔着衣料蹭了蹭。那股子热气透过布料传过来,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吸得鼻子都皱了。
“侯爷这味儿……真骚。”她喃喃道,那声音里带着痴迷,“草原上的男人,没这么够劲的。妾身闻着这味儿,底下就湿了,湿得能养鱼。”
其其格玛在旁边看着她姐,眼中闪过一丝异色。可那异色转瞬就没了,她又换上那副野性的媚态,伸手去解自己袍子上缀着的那些小铃铛。
叮铃铃——
铃铛响起来,清脆悦耳。她站起身,赤着脚,开始在毡房前的草地上跳舞。
那是草原上的求偶舞。
她身子扭得像条蛇,腰肢软得跟没骨头似的,屁股一摆一摆,摆得那两瓣臀肉直颤悠。
胸前那对挺翘的奶子跟着晃,晃得乳波荡漾,奶头硬邦邦地甩来甩去。
她跳着跳着,转了个身,背对着李墨,弯下腰,把那两瓣屁股高高撅起。
叮铃铃——
她撅着屁股扭动,那两瓣肉随着铃铛的节奏一颤一颤,臀缝里那处粉嫩若隐若现。
她回头看他,眼睛亮得跟母狼似的,伸出舌头,慢慢舔着嘴唇,舔得嘴唇上全是亮晶晶的口水。
“侯爷,”她喘着说,“其其格玛跳得好不好?其其格玛这身子,侯爷想不想操?”
萨仁格日乐的手,在这时解开了李墨的裤带。
那根粗长的阳物弹跳出来,直挺挺地对着她的脸。青筋盘绕,龟头紫红发亮,顶端渗着清液,在阳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她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不是那种装出来的骚媚,是真的亮了——瞳孔放大,呼吸急促,喉咙滚动。可那亮光底下,又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太快了,快得像错觉。
“真大……”她喃喃道,伸手握住那根东西,攥了攥,感受着那惊人的粗度和热度,“妾身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大的。比妾身那两个死鬼男人都大,大一圈不止。”
她说着,低头,张嘴,含住了龟头。
温热湿滑的口腔包裹上来。
她吞吐着,动作熟练得惊人——舌尖缠绕柱身,扫过冠沟,舔过系带,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那最敏感的地方。
她的喉咙放松,让龟头一次次抵到最深处,喉咙里的肌肉收缩着,像一张小嘴在吮吸。
“唔……”她发出满足的呜咽,手攥着柱身撸动,配合着嘴里的吞吐,撸得那根东西在她嘴里进进出出,发出“啧啧”的水声。
可就在这同时,她的手——那只攥着柱身的手——无名指和中指之间,夹着一根细如发丝的东西。
银针。
针尖泛着幽幽的蓝光,淬过草原上特制的麻药。只要刺破一点皮,人就会浑身麻痹,任人宰割。
她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吞吐着,撸动着,舌头还在龟头上打转。可那根银针,正一点一点,往他囊袋最脆弱的皮肤靠近。
其其格玛还在跳舞。
她扭着腰,晃着奶,屁股一撅一撅,把那两瓣臀肉对着李墨晃来晃去。可她的眼睛,一直盯着她姐的手,盯着那根银针。
她的舞步忽然变了。
不再是那种野性的求偶舞,而是另一种舞——更慢,更媚,更勾人。她扭着腰走到李墨身边,蹲下来,把那对挺翘的奶子凑到他嘴边。
“侯爷,”她喘息着说,“尝尝其其格玛的奶子。虽然没奶水,可其其格玛这奶子,能让侯爷舒坦。”
她说着,把奶头塞进他嘴里。
那奶头硬邦邦的,在她嘴里弹跳。她按着他的后脑,把那对奶子轮流往他嘴里送,嘴里发出“啊啊”的浪叫。
可她的眼睛,也盯着她姐的手。
萨仁格日乐的手,已经快到位置了。
那根银针,离李墨的囊袋只有一寸。
她的心跳加速了。只要刺进去,这个男人就完了。她们就能控制他,就能用他做人质,就能逼他交出兵权,就能——
她的手被握住了。
李墨冰冷的看着她。
不知何时,他的手已经从她头顶移开,握住了她那只攥着银针的手腕。
萨仁格日乐浑身一僵。
她抬起头,对上李墨的眼睛。
那双眼睛平静的可怕。
“侯爷,”她的声音在发抖,却还强撑着笑,“您……您攥着妾身的手做什么?妾身正伺候您呢……”
李墨没说话。
他只是握着她的手腕,慢慢用力。
萨仁格日乐的脸色变了。
那手腕像被铁钳夹住,骨头嘎嘎响,疼得她眼泪都下来了。
那根银针从她指间滑落,掉在草地上,针尖上的蓝光在阳光下闪了闪。
“侯爷饶命!”她终于撑不住了,跪在地上磕头,“妾身……妾身错了!妾身不该……不该……”
其其格玛也跪下了。
她跪在她姐身边,同样磕头如捣蒜。那对挺翘的奶子垂下来,在草地上蹭来蹭去,奶头上沾了草屑子。
李墨松开手,垂眸看着她们。
“说吧。”他淡淡道。
萨仁格日乐趴在地上,浑身发抖。
她知道,在这草原上,行刺部落的庇护者是什么下场——剥皮、抽筋、喂狼。
而且对方还是大赵国的红人。
可她没有跑,也没有再求饶,只是趴着,把脸埋进草里。
“是图日部的人。”她闷闷地说,“他们……他们抓了我所有的孩子。那四十个人只是先头,后面还有一千人。他们让妾身来……来刺杀侯爷。只要侯爷死了,他们就能吞并所有小部落,就能……”
她说不下去了。
李墨看着她,又看向其其格玛。
其其格玛也在发抖。可她那抖,跟她姐不一样——她姐是恐惧,她却像是……兴奋?
“侯爷,”其其格玛忽然抬起头,眼中闪着奇异的光,“妾身不知道,妾身只是跟她一起来。妾身不知道萨仁格日乐姐姐要害侯爷。我们两个部落只是盟友关系。妾身是真心实意要给侯爷当母马的,给妾身一次将功赎罪的机会好吗?。”
“怎么赎?”
其其格玛站起来。她说:
“图日部的那一千人,今夜会在额尔古纳河边的红柳林扎营。”她说,“妾身知道他们的营地在哪儿。妾身可以带侯爷去——灭了他们,一个不留。”
萨仁格日乐猛地抬头:“其其格玛!你疯了?!”
其其格玛没理她。
她只是看着李墨,眼中那光越来越亮,越来越野:“侯爷,妾身想活。妾身还想活得舒坦。草原上的母狼,得跟着最强的公狼才能活得好。侯爷杀了那四十个人,侯爷是天神。妾身要跟着天神,不要跟着图日部那群早晚要死的狗。”
她说着,又跪下来,膝行到李墨面前,仰脸看他。
“侯爷,您操了妾身吧。把妾身操服了,操得妾身下辈子都忘不了您,操得妾身心甘情愿给您当狼当狗。”她喘息着说,手探到自己腿心,掰开那两片粉嫩的阴唇,“您看,妾身这骚逼,已经湿透了。它想让您操,想得不行。”
那粉嫩的肉洞一缩一缩地动着,往外淌着晶亮的蜜液。那蜜液顺着会阴流下,滴在草地上,把草叶都浸湿了。
李墨看着她。
“你这位萨仁格日乐姐姐怎么处理呢?”他问。
其其格玛回头看了她姐一眼,又转回来:“她……她刚才想杀侯爷。草原上的规矩,想杀庇护者的人,得死。可侯爷你是天神,姐姐她也是因为孩子被抓才这样做的,要不给她烫上侯爷的印章留她一命,让她活着——让她给侯爷当母狗,让她用后半辈子赎罪。”
萨仁格日乐趴在地上,浑身吓的发抖。她听见自己这位表妹的话,眼泪流了下来,可她没有辩解,没有求饶,只是趴着,等李墨发落。
李墨沉默了很久,安静的可怕。
久到日头西斜,久到草原上起了风。
“起来。”他终于开口。
其其格玛站起来。
萨仁格日乐也挣扎着站起来,可她腿软,站不稳,又跪了下去。
李墨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
“你妹妹说,让你用后半辈子赎罪。”他缓缓道,“你愿意吗?”
萨仁格日乐抬起头。
月光不知何时升了起来,照在她泪痕斑驳的脸上。
那张脸很狼狈,可那双眼睛里,却燃着一种奇异的光——那是绝处逢生的光,是感激,是臣服,是……
“妾身愿意。”她一字一句道,“妾身愿做侯爷的母狗,让侯爷骑,让侯爷操,让侯爷射在妾身嘴里、骚逼里、屁眼里。妾身愿用这身子伺候侯爷一辈子,直到死。”
李墨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他伸手,手捏着萨仁格日乐的下巴,力道大得让她骨头嘎嘎作响。
那双眼睛冷得像草原上最深的寒潭,没有一丝温度。萨仁格日乐浑身发抖,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混着脸上的尘土,糊成一片。
“你是第一个,”李墨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敢在我蛋蛋上动针的女人。”
他松开她的下巴,转身走向草地上那根泛着蓝光的银针。弯腰,捡起,捏在指尖。月光照在针尖上,那幽蓝的光更诡异了。
萨仁格日乐跪在地上,看着他的背影,喉咙发紧,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李墨捏着那根针,指尖内力微吐。
“咔”的一声轻响。
针断了。
不是从中间断,而是从针尖往上三寸处,整整齐齐断成两截。断口平滑,像被最锋利的刀切过。
他捏着那截带着针尖的断针,转身走回萨仁格日乐面前。
月光下,他的影子把她整个人罩住。
萨仁格日乐仰着脸,看着他,眼中满是恐惧。
她想往后缩,可腿软得站不起来,只能跪着往后蹭,蹭得袍子下摆都掀起来了,露出两条光裸的大腿。
“侯爷……饶命……”她终于挤出声音,那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妾身……妾身是被逼的……孩子……孩子在他们手里……”
李墨没理她。
他蹲下来,与她平视。
左手捏住她左胸那只沉甸甸的乳房,用力一攥。
乳肉从他指缝溢出,白花花的,在油灯下那颗黑褐色的乳头硬挺挺地立着,有指头粗,乳晕皱巴巴的,一看就知道被男人嘬过无数次。
“疼……”萨仁格日乐轻呼一声,却不敢挣扎。
李墨右手捏着那截断针,针尖对准她左乳的乳头。
“侯爷不要……”她终于崩溃了,眼泪哗哗往下流,“妾身错了……妾身真的错了……求侯爷饶了妾身……妾身愿做狗……一辈子伺候侯爷……”
李墨的手没有停。
针尖抵住乳头最敏感的那点。
萨仁格日乐浑身一僵,眼睛瞪得溜圆,瞳孔放大,呼吸都停了。
然后,李墨手腕一送。
针尖刺了进去。
“啊——!!!”
凄厉的惨叫划破夜空。
那针尖刺穿乳头,从乳头另一侧透出来。针上淬的麻药顺着针尖渗进乳肉,可那麻药量太少,只够麻痹一小片皮肤,根本止不住那钻心的疼。
萨仁格日乐疼得浑身痉挛,双手死死抠着毛毯,指甲都抠断了。
胸前那对巨乳剧烈颤抖,左乳的乳头被针穿着,随着她的颤抖一颤一颤,血珠从针眼渗出来,顺着乳肉往下淌。
李墨没停。
他拿着另一半针,又对准她右乳的乳头。
“不……不要……”萨仁格日乐哭喊着,想往后缩,可李墨的手像铁钳一样攥着她的乳房,她根本动不了,“侯爷……饶了妾身……饶了……”
针尖再次刺入。
“啊——!!!”
第二声惨叫,比第一声更凄厉。
右乳的乳头也被刺穿了。
两根针尖从两颗乳头上透出来,在月光下闪着幽蓝的光。
血珠从两边针眼同时渗出,混着麻药,顺着乳沟往下流,流过她平坦的小腹,流到她腿心那蓬湿漉漉的黑毛上。
萨仁格日乐瘫在地上,浑身抽搐,胸前那对巨乳随着她的抽搐一颤一颤,两颗被刺穿的乳头也跟着颤动,每颤动一下,就带出一阵钻心的疼。
李墨松开手,站起身,垂眸看着她。
“从今天起,”他缓缓道,“你就是我的一条狗。”乳头上的针是提醒你,这奶子以后谁都不准碰了。
萨仁格日乐趴在地上,喘着粗气,眼泪混着汗水糊了满脸。
胸前那两根针还在,每呼吸一次,就疼一次。
可那疼里,又混着一股奇异的感觉——迷糊暗幻毒药开始起作用了,乳头周围那片皮肤开始发麻,发木,那木麻木的感觉混着疼,让她浑身发软,底下那处竟不由自主地湿了。
她眼神迷离挣扎着爬起来,跪好,额头抵在毯子上。
“是……”主人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但是哭腔里升起一丝奇异的顺从,“妾身……是侯爷的狗……侯爷让妾身做什么……妾身就做什么……”
她抬起头,脸上泪痕斑驳,可那双眼睛里,却燃着一种奇异的光——那是臣服、
“侯爷……”她喘息着说,手探到自己腿心,掰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您看……妾身这骚逼……湿了……请您看看这……湿透了……”
那粉嫩的肉洞一缩一缩地动着,往外淌着晶亮的蜜液。那蜜液混着她胸前流下的血,滴在草地上,把草叶都染红了。
“妾身就是侯爷的母狗……”她一边说,一边膝行到李墨脚边,仰脸看着他,眼中满是痴迷,“让侯爷骑……让侯爷操……让侯爷射在妾身嘴里、骚逼里、屁眼里……”
她说着,低头,张嘴,含住李墨的靴尖。那靴子上沾着草屑和泥土,可她不在乎,舌头舔着靴面,舔得啧啧响。
“侯爷的脚……真香……”她喃喃道,那声音又骚又媚,“妾身就爱舔侯爷的脚……舔侯爷的靴子……舔侯爷身上每一寸……”
她舔完靴子,又膝行到他腿间,伸手去解他的裤带。
那双手还在抖,可动作却熟练得很——解开裤带,褪下裤子,那根粗长的阳物弹跳出来,直挺挺对着她的脸。
她眼睛一下子亮了。
是真的亮了——瞳孔放大,呼吸急促,喉咙滚动。她伸手握住那根东西,攥了攥,感受着那惊人的粗度和热度。
“侯爷这大鸡巴……”她喃喃道,低头,刚张嘴,想含住了龟头,结果李墨就是一巴掌打在她脸上。
你这骚嘴亲了多少鸡巴……含多少男人………”
她捂着脸,然后又主动放下手,跪着说侯爷说的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