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其格玛带路,李墨领着冷风和一百千机营精锐,趁着夜色摸到了额尔古纳河边。
红柳林在月光下黑压压一片,密不透风。
林子边上燃着十几堆篝火,火光把那些图日部的人影子拉得老长。
他们围着火堆喝酒、吃肉、划拳,笑得跟野狼嚎似的,根本不知道死神已经摸到了跟前。
冷风趴在一丛红柳后头,眯着眼数了数:“侯爷,火堆边上大概三百人,林子里头应该有帐篷,剩下的七百人估计在里头睡觉。”
李墨点头。
其其格玛趴在他身边,身子紧紧贴着他,那对挺翘的奶子压在他胳膊上,软得跟两团发好的面似的。
她身上那股草原女人特有的膻味混着汗味直往他鼻子里钻,可那味儿不臭,反而带着股子野性的骚劲。
“侯爷,”她压低声音,那声音又沙又媚,像猫爪子挠人,“图日部的人,最怕夜袭。他们觉得草原上的夜里有鬼,不敢出林子。您要是现在杀进去,能把他们全堵在里头,一个都跑不了。”
李墨看了她一眼。
月光下,她那张稍长的脸上满是兴奋的光,眼睛亮得跟母狼似的,瞳孔放大,呼吸都粗了。
她的手不知何时摸到了他腿间,隔着裤子攥着那团鼓起,轻轻揉着。
“侯爷的鸡巴硬了,”她在他耳边说,舌头舔着他耳垂,“是不是想操其其格玛了?等杀完人,其其格玛让侯爷操个够,把侯爷这大鸡巴含在嘴里舔干净,舔得一根毛都不剩。”
李墨没理她,朝冷风打了个手势。
冷风一扬手。
百十个黑衣人悄无声息地散开,消失在红柳丛里。他们的动作快得像鬼魅,脚下连草都不带响的。
其其格玛看得眼都直了。
“侯爷的人……都是鬼吗?”她喃喃道,攥着他鸡巴的手攥得更紧了,“草原上的男人,骑马打仗行,可这武功……这根本不是他们能做到的……”
李墨还是没理她。
他只是盯着林子里那堆篝火,盯着前方那些还在喝酒划拳的图日部人。
然后,他低声说了一个字:
“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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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声惨叫响起的时候,火堆边上的图日部人还没反应过来。
十几个人同时倒下,脖子上插着箭,箭杆还在颤。那箭是连弩射的,又快又狠,一箭封喉,连吭都没吭一声。
“敌袭!”
终于有人喊出来了。
可晚了。
百十个黑衣人从红柳丛里冲出来,像一群索命的鬼。
他们手里的刀在月光下闪着寒光,砍起人来跟切西瓜似的——一刀一个,两刀一双,血飙得到处都是,溅在红柳枝上,溅在帐篷上,溅在那些还没反应过来的人脸上。
惨叫声、求饶声、刀砍进骨头里的闷响,混成一片。
有人想跑,被追上来的黑衣人一刀砍断腿,栽在地上哀嚎;有人想反抗,刀还没举起来,喉咙已经被割开了;有人跪在地上磕头求饶,脑袋磕得砰砰响,可黑衣人的刀没停,照样砍下去。
林子深处传来哭喊声——那些睡在帐篷里的人被惊醒了,女人尖叫,孩子哭,男人抄起刀往外冲,可刚掀开帐帘,就被守在门口的黑衣人一刀捅回去。
血腥气越来越浓。
浓得呛人。
那味儿混着篝火的烟味、红柳的苦味,在夜风里飘散,飘得整个林子里都是。
其其格玛趴在李墨身边,看着这一切,身子抖得跟筛糠似的。
可她攥着他鸡巴的手,却攥得更紧了,那根东西在她手里硬得跟铁棍似的,青筋突突跳。
“侯爷……”她喘着粗气,那声音又抖又媚,“其其格玛的骚逼湿了……湿透了……您摸摸……”
她拉起他的手,按在自己腿心。
那里果然湿得一塌糊涂。两片阴唇肥嘟嘟地张开着,蜜液顺着指缝往外淌,黏糊糊的,烫得惊人。
“侯爷的人杀人,其其格玛的逼流水……”她喘息着说,手攥着他的鸡巴撸动,“其其格玛就是天生该给侯爷神人当母马的……看着他们杀人就能湿……就能想挨操……”
李墨低头看她。
月光下,她那张稍长的脸上满是痴迷的光,瞳孔放大,嘴唇微张,舌头伸出来舔着嘴唇,舔得嘴唇上全是亮晶晶的口水。
那模样又野又骚,跟发情的母狼一模一样。
他一把将她按在地上。
其其格玛“嗷”地叫了一声,却不是疼,是兴奋。她躺在地上,头朝下双腿大大地分开,把那湿透的骚逼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侯爷……操其其格玛……”她哭着喊,伸手自己掰开那两片粉嫩的阴唇,“操死其其格玛这个骚货……让其其格玛看着图日部的人死……让其其格玛被侯爷的大鸡巴操死……”
李墨攥着那根硬邦邦的鸡巴,龟头抵住她那湿滑的入口,腰一挺——
整根没入。
“啊——!!!”
其其格玛仰头大叫,那声音又尖又野,跟母狼嚎月似的。她里头又紧又热,层层嫩肉疯狂绞紧,绞得他那根东西突突跳。
李墨开始操干。
每一下都尽根没入,每一下都重重撞在最深处。
其其格玛被操得浑身乱颤,双手死死抠着身下的草根,指甲都抠土里了。
胸前那对挺翘的奶子晃得厉害,奶头硬邦邦地甩来甩去。
“啪!啪!啪!”
肉碰肉的声音在林子里炸响,混着远处图日部人的惨叫声,混成一片淫靡的乐章。
其其格玛被操得浪叫连连,那叫声比她姐还野,还浪,还骚。
“操!操!操死其其格玛!杀.杀.杀为我啊娘报仇。其其格玛哭了,可是瞬间她又大笑起来,回头对李墨说:
“来.把其其格玛操成侯爷的母马”。操成侯爷的母狗!操得其其格玛忘不了侯爷这大鸡巴!”
她一边叫,一边回头看林子里那些被杀的人。
火光映在她脸上,映出那张满是痴迷流泪的脸。
她看着那些人倒下,看着血飙得到处都是,看着黑衣人的刀砍进人肉里,闻到血腥味让她骚逼夹得更紧,骚水流得更凶。
“啊……啊……其其格玛的逼……其其格玛的骚逼让侯爷操开了……操得好爽……比看着杀人还爽……”
李墨操得更狠了。他一手抓住她头发,用力拉着,怕.一把掌他抽在她阴蒂上。
“啊——!那儿!对!就那儿!”其其格玛疯了一样扭腰,“侯爷把其其格玛骚豆子也抽上了……其其格玛不行了……其其格玛要泄了……让侯爷操泄了……跟那些图日部的人一起死……”
她浑身剧烈哆嗦,骚逼疯狂收缩,滚烫的骚水喷出来,浇在李墨龟头上。
可李墨没停。
他按着她继续操,操得她骚水一波接一波地喷。其其格玛让操得翻白眼,舌头都吐出来了,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跟要断气似的。
远处,惨叫声渐渐稀了。
冷风提着刀走过来,刀上还在滴血。他在李墨身边站定,抱拳行礼:“侯爷,都解决了。一千零三人,一个没跑。”
李墨没回头,继续操着身下那已经快晕过去的其其格玛。
“烧了。”把耳朵割了送回他们部落,他说。
“是。”
冷风转身离去。
片刻后,林子里燃起冲天大火。
那是图日部人的帐篷、物资、还有尸体,全烧了。
火光把半边天都照亮了,照得红柳林跟白天似的。
其其格玛在火光里,让李墨操到了第三次高潮。
她瘫在地上,浑身抽搐,阴唇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往外淌着混合物精液。
她喘着粗气,眼睛半闭着,舌头伸在外面,那模样跟刚被操死的母狼似的。
“侯爷……”她喃喃道,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其其格玛……其其格玛朝拜您,你是草原的狼王……我要一辈子追随您…....给你生狼崽子……”
李墨抽出鸡巴,那根东西上沾满了她的骚水和自己的精子,在火光下亮晶晶的。
他把那根东西凑到她嘴边。
其其格玛立刻张嘴,含住,舌头疯狂打转,把上面沾的那些舔得干干净净,一边舔一边咽,喉头咕咚咕咚响。
舔干净了,她还不松嘴,含着那根半软的东西吞吐,吞吐得啧啧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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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亮的时候,红柳林只剩下一片灰烬。
冷风带人清点了战果——图日部这一千人是他们部落的主力,全死在这儿了。
部落剩下的老弱妇孺,一个不留,反正图日部从今往后,不存在了。
其其格玛骑马跟在李墨身边,腿软得夹不住马肚子,只能侧着身子半趴在马背上。
她脸上的红晕还没消,眼睛却亮得惊人,看李墨的眼神跟看天神似的。
“侯爷,”她压低声音,那声音又骚又媚,“回去之后,其其格玛还让您操。把其其格玛操熟了,操透了,操得其其格玛这骚逼一辈子都只认您这根大鸡巴。”
李墨没说话,只是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那动作跟揉狗似的。
可其其格玛却舒服得眯起眼睛,像得了赏的母狗。
回到察哈尔部营盘时,萨仁格日乐已经在毡房外跪了一夜。
她跪在那儿,胸前那两颗被针穿过的乳头血痂已经行成了,补货血把袍子前襟都染红了。
可她不敢动,不敢擦,就那么跪着,跪得膝盖都陷进草里了。
见李墨回来,她额头抵在草地上,整个人趴伏着。
“侯爷……”她的声音沙哑,带着一夜未睡的疲惫,可那疲惫里,又混着一种奇异的顺从,“妾身……妾身错了……求侯爷责罚……”
李墨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全身裸体的跪趴着。
阳光照在她身上,这个部落里最高傲诱人的女人,此刻这他这里就是一条狗。一条真正的狗。
“图日部完了。”李墨把脚踩在她头上。“你孩子没事。天亮前,我把人给你救出来了。”
萨仁格日乐浑身一僵。
她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光。
“侯爷……”她的嘴唇剧烈颤抖,眼泪夺眶而出,“您……您救了妾身的孩子?”
李墨没说话。用力猛得又踩下她的头,让她脸贴着草地。
他声音冰冷说,谁让你抬头的。
萨仁格日乐低着头,脸贴在他上,放声大哭。
那哭声跟狼嚎似的,又凄厉又悲凉,可那悲凉里,又混着感激,混着臣服,混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侯爷……”她哭着说,“妾身……妾身这条命,是您的……妾身这身子,是您的……妾身下辈子做牛做马,也要伺候您……”
李墨低头看着她。
这个三十三岁的草原贵妇,这个曾经想用银针要了他命的女人,此刻趴在他脚边,哭得像个孩子。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起来。”他说。
萨仁格日乐抬起头,脸上泪痕斑驳,可那双眼睛里,却燃着一种奇异的光——那是绝处逢生的光,是感激,是臣服,是……
“妾身不配起来。”她哽咽道,“妾身想害侯爷,侯爷却救了妾身的孩子……妾身……妾身只能给侯爷当狗……让侯爷骑一辈子……操一辈子……才能赎罪……”
李墨看着她,沉默片刻。
然后,他低头,凑到她耳边。
“你那乳头上的针,”他低声说,“留一辈子。”
萨仁格日乐浑身一颤。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胸前那两颗被针穿过的乳头。
那是被烙印的感觉。
是被占有的感觉。
是……属于他的感觉。
“是……”她喃喃道,额头重新抵在他脚背上,“妾身……留着。留一辈子。”
日头升起来了。
草原上,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远处,察哈尔部的女人们已经开始挤奶、煮茶、收拾营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