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暖阁出来,天已过午。
李墨刚穿过月华门,便见一个小太监小跑着迎上来,满脸堆笑:“侯爷,那位……乌云珠娘娘在偏殿候着,说是有要事面见侯爷。”
乌云珠?
李墨眉梢微挑,跟着那小太监往偏殿走去。
偏殿门虚掩着,推门进去,一股草原女人特有的膻味儿混着奶味儿扑面而来。
乌云珠跪在地上,额头贴着冰凉的金砖,听见脚步声,身子微微一颤。
“侯爷!”
她抬起头,那张脸上满是泪痕,可那泪痕底下,是藏不住的狂喜。她膝行上前,抱住他的腿,仰着脸看他,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亮得惊人。
“侯爷……妾身的阿妈……阿妈活了!太医说,再养些日子,就能下地走了!还有那些粮食、那些牛羊、那些布匹……整个部落都活过来了!姐妹们都说,是侯爷是天神派下来救咱们的!”
她说着,眼泪又涌出来,可那脸上,全是笑。
李墨低头看着她。
她今日穿着身靛蓝色的袍子,是草原上的式样,宽宽大大,遮住了那具丰腴的身体。
可那袍子下,那对巨乳的轮廓还是鼓囊囊地撑着前襟,腰肢虽然被遮住,但跪着时,那两瓣肥硕的屁股压在脚后跟上,把袍子后摆撑得紧绷绷的。
“起来。”他说。
乌云珠摇头,抱他的腿抱得更紧:“不起来……妾身要好好谢谢侯爷……妾身这条命,是侯爷救的;妾身阿妈的命,是侯爷救的;妾身整个部落,都是侯爷救的……妾身拿什么还?妾身只有这身子……”
她说着,脸埋在他腿间,隔着裤子,嘴唇贴上那团隆起的凸起。
“侯爷……”她的声音闷闷的,可那闷里,全是骚,“让妾身伺候您一回……让妾身用嘴……好好伺候您……”
李墨没有说话。
沉默就是默许。
乌云珠的手抖着,去解他的裤带。
她解了好几下才解开,手抖得厉害,可那脸上,全是虔诚。
裤子褪下,那根粗长的阳物弹跳出来,直挺挺地对着她的脸。
那东西比记忆中更大,青筋盘绕,龟头紫红发亮,顶端渗着清液,带着男人特有的腥膻气。
乌云珠的眼睛亮了。
她跪直身子,双手捧着那根东西,像捧着什么稀世珍宝。
她低头,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龟头——那舌尖软得跟小蛇似的,绕着马眼打转,把渗出的清液一点点卷进嘴里。
“侯爷的味儿……真好……”她喃喃道,声音又骚又媚,“妾身做梦都想……想再尝尝侯爷的鸡巴……”
她张开嘴,把龟头含了进去。
温热湿滑的口腔包裹上来,她的舌头立刻开始动作——缠着柱身,绕着冠状沟打转,舔过每一寸暴起的青筋。
她吸得用力,两腮深深地陷下去,脸颊上凹出两个坑,喉头滚动着,一下一下地吞咽。
“啧……啧……”
水声响起来,在空荡荡的偏殿里格外清晰。
李墨的手按住她的后脑。
她吸得更卖力了。
脑袋前后晃动,把那根粗长的阳物一次次吞进喉咙深处,又一次次退出来,只留龟头在嘴里,舌尖狠狠舔舐马眼。
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来,流到下巴,滴在她胸前的袍子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侯爷的鸡巴……真大……真粗……”她含糊地说着,嘴却没停,“妾身……妾身一想起侯爷这根大鸡巴……底下就湿透了……”
她说着,一只手探到自己腿间,隔着袍子揉搓起来。
李墨低头,看见那靛蓝袍子下,她腿心处已经洇开一大片深色——那是淫水浸透布料留下的痕迹,湿得能拧出水来。
他伸手,一把扯开她的袍襟。
那对巨乳弹跳出来,白花花的,晃得人眼晕。
奶子又大又肥,跟草原上那些喂饱了奶的母牛似的,沉甸甸地坠着,乳晕深褐,乳尖硬挺,顶端还沁着细细的奶珠。
李墨伸手,攥住一只奶子。
入手又软又弹,像攥着一团发好的面,又像捧着一大碗热乎乎的奶。
他用力一捏,乳肉从指缝溢出,奶水滋出来,喷在他手上,热乎乎的,带着草原女人特有的膻味儿。
“啊……”乌云珠仰头呻吟,嘴却没松,含着龟头继续吸,“侯爷……使劲捏……把妾身的奶子捏烂……把妾身的奶水挤干……”
李墨另一只手也攥上来,两只手同时揉搓那对巨乳。
奶水被挤得到处都是,喷在他手上,喷在他衣袍上,喷在她自己的脸上、脖子上。
他拉着乳头扯得老长,又弹回去,疼得她又叫又笑。
“啪!啪!啪!”
他抽出手,一巴掌一巴掌抽在那对奶子上。
奶子被抽得乱颤,奶水四溅,乳肉上很快浮起一片片红痕。
可她不躲,反而把胸挺得更高,迎着他的巴掌。
“侯爷……再抽……再抽重点……让妾身记住侯爷的疼……”
李墨抽了十几下,那对奶子已经被抽得通红,乳头肿得跟小指头似的,银环嵌进肉里。她才喘着粗气,吐出嘴里的阳物,仰着脸看他。
“侯爷……妾身下面……已经湿透了……”
她说着,不等他命令,自己就爬起来,转过身,把裤子往下一扯。
靛蓝绸裤褪到膝盖,露出那两瓣雪白肥硕的屁股。
那屁股——真大,真肥,跟磨盘似的,又白又圆,两瓣臀肉紧紧夹着,中间那道深缝若隐若现。
臀肉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像两团发好的面,又像两座雪白的肉山。
她自己伸手,掰开那两瓣臀肉。
臀缝完全绽开了。
腿心那处骚逼完全暴露——两片肥厚的阴唇微微张开,粉嫩的肉壁一缩一缩,正汩汩地往外淌水。
逼毛乌黑浓密,湿漉漉地贴在阴唇上,亮晶晶的,全是淫水。
“侯爷……您看……”她回头看他,眼中水光潋滟,“妾身这逼……想您想得……都烂了……”
李墨握着那根还沾着她口水的阳物,走到她身后。
龟头抵住那湿滑的入口时,他停住了——那逼口滑腻腻的,淫水多得往外溢,可他的龟头还干着,没有润滑。
乌云珠感觉到了。
她扭过头,看着他,眼中带着讨好的媚意:“侯爷……直接插……妾身的逼水多……能把侯爷的鸡巴泡透了……”
李墨腰身一挺。
龟头破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整根没入。
“啊——!!!”
乌云珠仰头大叫,那声音又尖又野,在偏殿里回荡。
里头——滑!润!热!
她的逼水多得惊人,那根粗长的阳物一进去,就被层层逼肉包裹着,滑润润地往里钻。
逼水从四面八方涌来,把龟头、柱身、囊袋全泡透了,每一寸皮肤都被那滚烫滑腻的液体浸着,进出间“咕叽咕叽”直响,跟插进一汪温泉里似的。
李墨开始操干。
每一下都尽根没入,每一下都撞在最深处。
那逼肉一层一层的,跟千层糕似的,层层叠叠地裹上来,每一次进出都刮擦着敏感的柱身,爽得他头皮发麻。
“操……真他娘紧……”他骂道,声音沙哑。
乌云珠听见了,更骚了。
她一手扶着墙,一手伸到前头,扣着自己那颗硬挺的阴蒂。
那阴蒂肿得跟黄豆似的,在她指尖下滚来滚去,每一次扣动都让她浑身发颤。
“侯爷……使劲操……把妾身的逼操烂……”她浪叫着,嗓音又粗又野,“妾身这逼……就是给侯爷操的……给侯爷当夜壶的……给侯爷生崽的……”
她说着,双腿猛地打开,身子往后一撞——
“啪!”
那两瓣肥硕的屁股狠狠撞在他小腹上,肉浪荡漾,龟头撞进最深处,顶得她子宫口都开了。
她一下一下往后撞,屁股像磨盘似的,碾过来碾过去。
那两瓣肥美的臀肉在他小腹上磨蹭,又软又弹,每一次撞击都带起一阵肉浪。
她面色朝红,自己那只手还在扣着阴蒂,扣得飞快,指节都沾满了淫水。
“啪!啪!啪!”
撞击声越来越响,越来越快。她的浪叫越来越高亢,最后变成野兽般的嘶吼。
“啊——!啊——!操——!操——!”
偏殿的门窗关着,可那声音还是传了出去。门外的小太监听见了,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低着头,捂着耳朵,假装什么都没听见。
李墨抓住她两只乱晃的奶子,往后一拽——
她整个人往后仰,背脊贴在他胸前,脑袋靠在他肩上。这个姿势让那根阳物进得更深,龟头直接捅进宫口,撑得她子宫都变形了。
“啊——!侯爷——!顶到了——!顶到妾身子宫了——!”
她浑身剧烈抽搐,那只扣阴蒂的手更快了,指节都模糊了。
就在这时——
“噗嗤——!”
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她逼里喷出来,喷在他龟头上,喷在柱身上,喷得他小腹上全是。
那不是普通的淫水,是高潮时喷的逼液——又多又烫,跟开闸似的往外涌,喷得到处都是。
“啊啊啊——!!!”
她尖叫着,浑身疯狂抽搐,逼肉绞得死紧,把李墨那根东西绞得突突跳。
逼液还在喷,一股接一股,喷在他身上,喷在地上,喷得两人交合处一片狼藉。
李墨低吼一声,腰身猛挺,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灌进她子宫深处。
“啊啊啊——!!!”
她被这滚烫的冲击送上又一次高潮,逼肉疯狂收缩,逼液再次喷涌,混着他的精液,从交合处挤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淌得一地都是。
她瘫软在他怀里,浑身哆嗦,逼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往外淌着混合物。那只扣阴蒂的手还塞在腿间,手指上全是淫水和精液,亮晶晶的。
李墨喘着粗气,松开她的奶子,把她放下来。
她腿一软,直接跪在地上,趴在那儿,屁股还撅着,腿间那处狼藉一片——精液混着逼液正往外淌,淌得膝盖下面湿了一大片。
那两瓣被抽得通红的奶子垂下来,奶水还在往外渗,滴在地上。
她喘息着,挣扎着爬起来,跪好,膝行到他面前。
“侯爷……”她仰着脸,脸上全是汗水和泪痕,可那眼中,全是满足和臣服,“妾身……妾身伺候得好吗?”
李墨低头看她。
他伸手,抹了一把小腹上她喷的逼液,那液体又滑又烫,沾了满手。他把手伸到她面前。
乌云珠立刻张嘴,含住他的手指,一根一根地舔。她舔得很仔细,把每一根手指上的逼液都卷进嘴里,咽下去,然后仰脸看他。
“侯爷的味儿……妾身一辈子都忘不了……”
李墨看着那张满是痴迷的脸,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起来吧。”他说,“去看看你阿妈。告诉她,侯爷赏的。”
乌云珠眼眶又红了。
她磕了三个头,额头撞在冰凉的金砖上,“咚咚”响。
“妾身……谢侯爷……”
她爬起来,踉跄着穿好衣服。
靛蓝袍子遮住了那具狼藉的身体,可腿间还湿着,走一步,就有液体顺着大腿流下来。
她顾不上擦,只是回头看了他一眼,眼中满是不舍和依恋。
“侯爷……妾身……还能来伺候您吗?”
李墨点了点头。
她笑了,那笑容灿烂得跟草原上的花似的。
然后她推开门,踉跄着消失在日光里。
门外,那个小太监还捂着耳朵站着,见她出来,连忙低头。
可那一低头的瞬间,他看见她腿间湿透的袍子,闻见她身上那股浓烈的、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骚味儿——那味儿太冲,熏得他差点吐出来。
可他也知道,这味儿,是从侯爷那儿沾上的。
他低下头,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门内,李墨靠在窗边,望着窗外那抹踉跄远去的靛蓝身影。
小腹上,她喷的逼液还湿着,正一点点变凉。
他伸手,抹了一把,放在鼻尖闻了闻。
那股草原女人特有的膻味儿混着情欲的骚味儿,直冲脑门。
他笑了。
转身出门时,那小太监还低着头站着。李墨从他身边走过,脚步顿了顿。
“耳朵挺好使?”他问。
小太监浑身一抖,“扑通”跪下了:“侯爷饶命!奴才什么都没听见!什么都没看见!”
李墨低头笑了笑看着他,没有在例会转身离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