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画舫双姝

催眠女婿
催眠女婿
已完结 九十一

九月底,暮色四合时,一艘不起眼的乌篷船悄悄泊在了什刹海最偏僻的角落。

李墨站在岸边,看着那艘船,唇角微微扬起。

船帘掀开,两张熟悉的脸探出来——花想容眼波流转,媚意盈盈;虞九娘面色微红,眼中却盛满了藏不住的思念。

“主子!”

两人几乎是同时跳下船,一左一右扑进他怀里。

那两对丰硕的乳儿隔着薄薄的夏衣压在他胸膛上,软得惊人,热得烫人。

花想容身上那股醉春楼特有的甜香混着虞九娘身上淡淡的皂角味,一齐钻进他鼻腔。

“想死妾身了……”花想容仰着脸,那双桃花眼里水光潋滟,“主子一去这么久,连个信儿都不给,妾身还以为主子把咱们忘了……”

虞九娘不说话,只是把脸埋在他肩窝里,贪婪地呼吸着他的气息。她的手攥着他的衣襟,攥得死紧,指节泛白。

李墨伸手,拍了拍两人的背。

“进去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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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篷船不大,舱内却布置得极精致。

波斯地毯铺得厚厚实实,四角鎏金香炉里燃着上好的沉香,小几上摆着时令鲜果和一壶温好的酒。

船窗外,暮色渐沉,湖面泛起粼粼波光。

花想容亲自执壶,为李墨斟酒。

她今日穿着身水红的薄绸褙子,领口开得极低,那对巨乳几乎要跳出衣襟,随着斟酒的动作轻轻晃动,乳沟深幽,乳肉雪白。

“主子,”她将酒杯递到他唇边,眼中满是讨好,“尝尝这酒。是妾身从北疆带来的,埋在雪里三年,就等着见主子这日……”

李墨就着她的手喝了。酒液微凉,入喉却带着一股暖意,像是有什么东西从胃里升腾起来,流向四肢百骸。

“好酒。”他道。

花想容笑了,那笑容又媚又甜。她放下酒杯,从袖中取出一个羊脂玉的小瓶,双手捧着递到他面前。

“主子,妾身和九娘此番进京,给主子带了一样好东西。”

李墨接过玉瓶,入手温润。瓶身雕着两条交缠的螭龙,龙首相对,龙口衔着一颗朱红色的丹药。

“此物名唤‘龙阳丹’,”虞九娘终于开口,声音有些沙哑,眼中却闪着奇异的光,“是北疆那边一个老萨满炼的。妾身花了好大的价钱,又托了好几层关系,才弄到这一颗。”

“有何用?”李墨问。

花想容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那声音又媚又黏,热气喷在他耳廓上:

“主子……这丹药服下后,增加内力,可金枪不倒……十二时辰内,任凭主子怎么操,那东西都硬得跟铁棍似的,射了还能硬,硬了还能射……”

她说着,舌尖轻轻舔了一下他的耳垂。

“妾身和九娘……想亲自试试。”

李墨看着那枚朱红色的丹药,又看向面前这两个女人——花想容眼中春水盈盈,虞九娘脸上红霞飞起,两人的身子都微微发抖,那是期待,是紧张,是压抑已久的渴望。

他将丹药送入口中,咽下。

药丸入喉即化,一股热流从小腹升起,迅速席卷全身。

那热流不是灼烧,而是一种温润的、充满活力的暖意,像无数条细小的火蛇在经脉里游走,最后汇聚在胯间。

那根东西,瞬间硬了。

硬得发疼,硬得像烧红的铁棍,把裤子顶起高高的帐篷。青筋突突地跳,龟头紫红发亮,顶端渗出的清液将里裤洇湿了一小片。

“主子……”花想容的眼睛亮了,伸手隔着裤子攥住那根东西,“真硬了……比往日还硬……”

虞九娘也凑过来,脸埋在他腿间,隔着裤子轻轻蹭着。她的手在解他的裤带,解了好几下才解开——手抖得太厉害。

裤子褪下,那根粗长的阳物弹跳而出。

花想容和虞九娘同时吸了一口凉气。

那东西比平日更大,更粗,更狰狞。青筋盘绕如虬龙,龟头紫红发亮,顶端渗着的清液顺着柱身流下,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好大……”虞九娘喃喃道,眼中满是惊艳和痴迷。

花想容已经跪了下来。

她仰着脸,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那渗着清液的马眼。咸涩的味道在舌尖炸开,她满足地叹息一声,张开嘴,将龟头含了进去。

温热湿滑的口腔包裹上来。

李墨按住她的后脑,感受着她舌头的灵活缠绕,喉咙的紧致吮吸。

她吸得很用力,两腮深深陷下去,脸颊凹出两个坑,喉头滚动着,一下一下地吞咽。

“啧……啧……”

水声在舱内响起。

虞九娘也不甘落后。

她绕到他身后,从后面抱住他,用那对饱满的乳房摩擦他的背脊。

乳尖硬挺,隔着薄薄的衣料在他肌肤上滑动。

她的唇贴在他后颈,又舔又吮,留下一个个湿漉漉的吻痕。

花想容吞吐了许久,才吐出那根阳物,仰脸看他,嘴角还挂着银丝。

“主子,”她喘息着说,眼中水光潋滟,“上妾身……用这大鸡巴……狠狠上妾身……”

她说着,自己就躺了下来,仰躺在波斯地毯上,双手掰开双腿,把那处蜜穴完全暴露出来。

那蜜穴已经湿透了。

两片阴唇肥厚饱满,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肉壁,正一缩一缩地往外渗着晶亮的蜜液。

淫水多得顺着会阴流下,洇湿了身下的地毯,洇开一小片深色。

李墨跪到她腿间,龟头抵住那湿滑的入口,腰身一挺——

整根没入。

“啊——!!!”

花想容仰头尖叫,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

那根粗长的阳物瞬间填满了她,撑得她花穴发胀,子宫口都被顶开了。

那滚烫的温度烫得她浑身发颤,逼肉疯狂收缩,层层叠叠地裹上来,绞得死紧。

李墨开始操干。

每一下都尽根没入,每一下都重重撞在花心上。

花想容被干得浑身乱颤,那对巨乳剧烈晃动,乳波荡漾,乳尖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她的手在空中乱抓,最后抓住身下的地毯,指节泛白。

“啪!啪!啪!”

肉体拍打声在舱内回荡。

虞九娘跪在一旁,看着这一幕。

她看着那根粗长的阳物在花想容体内进进出出,带出汩汩白沫;看着花想容脸上那交织着痛苦与愉悦的表情;看着那对巨乳晃得跟发疯似的……

她的腿心早就湿透了。

她伸手探到自己腿间,那里泥泞一片,淫水多得顺着大腿流下。

她开始抠挖,手指在花穴里快速抽送,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李墨看见了。

他一边在花想容体内猛烈冲刺,一边朝虞九娘招手。

“过来。”

虞九娘膝行过去。李墨伸手,将她拉到自己身下,让她仰躺在地毯上,头正好对着两人交合的部位。

“舔。”他说。

虞九娘没有丝毫犹豫。

她张开嘴,伸出舌头,舔舐着两人交合处流出的淫水和精液。

那液体又咸又腥,混着花想容的骚水和他的体液,被她一点点卷入口中,咽下去。

她舔得很仔细,很虔诚,每舔一下,喉咙就滚动一下,将那混合的液体吞进肚子里。

花想容的浪叫越来越高亢。她双手抓住自己的奶子,用力揉捏,奶水从乳尖滋出来,喷在自己脸上、胸前,喷得到处都是。

“主子……妾身……妾身要去了……啊——!”

她浑身剧烈抽搐,逼肉疯狂收缩,一股滚烫的逼液喷涌而出,浇在李墨龟头上。

可他没有停。

龙阳丹的药效正在巅峰。

那根阳物依旧硬得跟铁棍似的,在她高潮后格外敏感的逼肉里继续冲刺。

她被干得死去活来,刚高潮又被干上新的高峰,浪叫一声高过一声,最后变成破碎的嘶喊。

“主子……不行了……妾身要被操死了……啊——!啊——!”

李墨操了上百下,才从她体内抽出。

那根阳物上沾满了她的淫水和精液,在烛光下亮晶晶的,依旧硬挺,依旧狰狞。

他转身,看向虞九娘。

虞九娘已经趴好了,屁股高高撅起,那两瓣雪白的臀肉完全暴露。她回头看他,眼中满是渴求。

“主子……上妾身……妾身也要……”

李墨走到她身后,龟头抵住她那湿滑的入口——那里已经泛滥成灾,淫水顺着大腿流下,在地毯上洇开一大片。腰身一挺——

整根没入。

“啊——!”虞九娘仰头,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

她的逼比花想容更紧,更热,层层逼肉疯狂蠕动,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李墨开始操干,每一下都尽根没入,每一下都重重撞在花心上。

她被干得浑身发颤,那对巨乳晃得厉害,奶水从乳尖滋出来,喷得到处都是。

花想容缓过气来,也爬过来。

她跪在虞九娘面前,捧起自己那对还沾着奶水的巨乳,将硬挺的乳头凑到她唇边。

“吃。”她说,“吃姐姐的奶。”

虞九娘张嘴,含住她的乳头,用力吮吸。

奶水涌进口中,温热甘甜,她吸得滋滋响,喉头滚动着吞咽。

一边被操,一边吃着另一个女人的奶,那画面淫靡至极。

李墨的冲刺越来越猛。虞九娘的浪叫越来越高亢,最后变成野兽般的嘶吼。

“主子……妾身……妾身要去了……啊——!!!”

她浑身剧烈抽搐,逼肉疯狂收缩,滚烫的逼液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

可李墨还没射。

他抽出阳物,又插进花想容体内。花想容刚缓过来,又被干得浪叫连连。插了上百下,又换回虞九娘。

如此往复。

两个女人被他轮流操干,一次次高潮,一次次喷涌,逼液溅得到处都是。那根阳物始终硬挺,始终滚烫,始终粗长,仿佛永远不会软下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李墨低吼一声,腰身猛挺,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灌满了花想容的子宫。

“啊啊啊——!!!”

花想容被这滚烫的冲击送上又一次高潮,浑身剧烈抽搐,逼肉疯狂收缩,逼液再次喷涌。

李墨抽出阳物,那根东西上沾满了两个女人的淫水和精液,在烛光下亮晶晶的。他转身,将阳物塞进虞九娘嘴里。

虞九娘立刻含住,用力吮吸。

她的舌头灵活地缠绕着柱身,将上面的污浊一点点舔舐干净。

淫水的咸腥,精液的腥膻,混在一起,被她悉数吞入腹中。

花想容也爬过来,两人一起舔舐,两张嘴轮流吞吐那根半软的阳物,直到它被清理得干干净净。

然后,两人瘫软在地毯上,浑身汗湿,腿间一片狼藉。

花想容的逼还在往外淌精液,混着她的淫水,流得地毯上湿了一大片。

虞九娘的奶子还硬着,乳尖红肿,奶水还在往外渗。

她们喘息着,眼中满是餍足和臣服。

“主子……”花想容喃喃道,声音沙哑,“这龙阳丹……可好?”

李墨靠在船舷上,低头看着她们。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在她们身上镀了一层银白的光。

那两具白花花的肉体上,满是欢爱的痕迹——吻痕、指印、巴掌印,还有斑驳的精液和淫水。

“不错。”他道。

两个女人满足地笑了。

她们挣扎着爬起来,跪好,膝行到他面前,一左一右,偎在他腿边。

花想容的脸贴在他大腿上,伸出舌头,轻轻舔着那根半软的阳物,像在安抚。

虞九娘的脸埋在他腿间,嘴唇贴着他的囊袋,轻轻吮吸。

“主子,”花想容仰脸看他,眼中满是依恋,“妾身和九娘……能不能留在京城伺候主子?”

李墨低头看着她们。

月光下,这两张脸上满是期待和渴望。她们不远千里而来,带着龙阳丹这样的稀罕物,就为了能多陪他几日。

“留几日吧。”他道。

两人眼睛同时亮了。

“谢主子!”

她们齐声道,额头贴在他腿上,亲吻着他的肌肤。

窗外,月色正浓。

湖面上,乌篷船轻轻摇晃,载着一室的淫靡和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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