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心殿的东暖阁里,长公主赵玉宁坐在书案后,手里握着一份奏折,可那奏折已经整整一炷香没有翻动一页。
窗外日光正好,她却觉得浑身发冷。
那些她通过密卫的风言风语,她当然听见了。
先帝的遗孀们,那些本该殉葬的妃嫔,一个接一个往李墨跟前凑。
德妃萧玉妍,淑妃柳婉容,贤妃沈清韵……八个,整整八个。
她们设宴,她们献舞,她们穿着那些不堪入目的衣裳,在那涵碧阁里……
赵玉宁闭上眼,胸口像堵了一团棉花。
她知道自己不该在意。
她是长公主,是先帝胞妹,是摄政监国的皇太女。她是君,他是臣。君臣有别,这是规矩。
可她就是忍不住。
那些夜里,他留宿在她府中时,她以为自己是他唯一的女人。可现在看来,她不过是其中之一。
或许,连之一都算不上。
门被轻轻推开。
李墨走进来,一身玄色常服,衬得眉目清俊,气度沉静。他在书案前站定,拱手行礼:“殿下召臣?”
赵玉宁没有抬头。她盯着那份奏折,盯着那些一个字也没看进去的字,声音冷得像淬过冰:“李墨,本宫问你一句话。你老实答。”
“殿下请讲。”
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深邃平静,看不出一丝波澜。可正是这平静,让她更恼。
“宫里那几位娘娘,”她一字一句道,“你跟她们,是什么关系?”
李墨没有说话。
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赵玉宁的心往下沉了沉。
她站起身,绕出书案,走到他面前,仰着脸看他。
她今日穿着明黄织金凤纹宫装,发髻高绾,凤钗微颤,满身的威仪和尊严。
“李墨,”她的声音在发抖,可那发抖里,是愤怒,是失望,还有一种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委屈,“你对得起本宫吗?”
李墨看着她。
那张端庄的脸上,此刻满是复杂的情绪——有质问,有恼怒,有受伤,还有一种他看得很清楚的东西。
嫉妒。
这个女人,在嫉妒。
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让赵玉宁心头一跳。她还没来得及反应,他已经伸手,揽住了她的腰。
“你——”
话没说完,她已经被他一把抱起,按在了那张宽大的紫檀木书案上。
奏折、笔墨、茶盏哗啦啦扫落一地。她的背脊撞在冰凉坚硬的案面上,凤钗歪斜,发髻散乱,明黄宫装的裙摆被撩到腰际。
“李墨!你放肆!”
她挣扎着,用手推他,用腿踢他,指甲在他手背上划出血痕。可他的力气大得惊人,一只手就按住了她两只手腕,另一只手掀开了她的裙摆。
亵裤被扯下,露出那两瓣雪白饱满的臀肉。
“啪!”
一巴掌狠狠抽在左臀上。
“啊——!”赵玉宁尖叫出声,臀肉剧烈荡漾,泛起刺目的红痕。
“啪!”
又一巴掌,抽在右臀。
“李墨!你……你敢打本宫……!”
“啪!啪!啪!”
回答她的,是一连串毫不留情的巴掌。
那两瓣雪白的臀肉上,很快布满了通红的掌印,肿起老高,火辣辣地疼。
她挣扎,她尖叫,她骂他,可那巴掌一下比一下重,抽得她浑身发颤,抽得她眼泪都出来了。
“叫你管我的事。”
“啪!”
“叫你嫉妒。”
“啪!”
“叫你记不清自己是谁的女人。”
“啪!”
赵玉宁终于不挣扎了。
她趴在书案上,脸埋在手臂里,露出那两瓣被抽得通红肿胀的屁股,抽抽搭搭地哭着。
那哭声里,有委屈,有羞耻,还有一种……她自己都说不清的、被征服后的颤栗。
“侯爷……别打了……”她哭着求,声音又软又媚,与方才那个威仪赫赫的长公主判若两人,“臣妾……臣妾知错了……”
李墨停下巴掌,伸手抚上那两瓣红肿的臀肉。触手滚烫,轻轻一按,她就疼得浑身一颤。
“知错了?”他问。
“知、知错了……”她啜泣着。
“错哪儿了?”
“臣妾……臣妾不该过问侯爷的事……”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侯爷想宠幸谁,是侯爷的自由……臣妾……臣妾不该嫉妒……”
李墨的手在她臀上轻轻揉着,揉得她又疼又酥,身子不由自主地扭动。
“还有呢?”
赵玉宁愣了愣,不知道还有什么。
李墨俯身,唇贴在她耳边,低声道:“你记不记得,我是谁?”
她的心猛地一跳。
“……主人。”她小声说。
“大声点。”
“主人!”她的声音大了些,却依旧发颤。
李墨直起身,解开自己的裤带。那根粗长的阳物弹跳而出,直挺挺地对着她红肿的臀瓣。龟头紫红发亮,青筋盘绕,顶端渗着清液。
他扶住她的腰,龟头抵住她腿心那道湿滑的入口——那里不知何时已经湿透了,蜜液顺着大腿根流下,在书案上洇开一小滩。
“记住,”他一边缓缓进入,一边在她耳边说,“你是我的。”
“啊——!”赵玉宁仰头,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
那根粗长滚烫的阳物一寸寸撑开她紧致湿滑的甬道,填满每一寸空虚,碾过每一处敏感。
她被撑得满满的,胀胀的,那种被彻底占有的感觉让她头皮发麻,眼前发白。
李墨开始抽送。
每一下都尽根没入,每一下都重重撞在花心上。
她被干得浑身乱颤,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在书案上摩擦,乳尖硬挺,带来阵阵酥麻。
那两瓣被抽得红肿的臀肉随着撞击荡漾,泛起层层肉浪。
“啪!啪!啪!”
肉体拍打声在暖阁里回荡,混着她的浪叫,混着他的喘息。
“主人……啊……好深……顶到了……臣妾……臣妾要被主人干穿了……”她哭着喊,语无伦次。
李墨俯身,从后面握住她一只晃动的乳房,用力揉捏。乳肉从他指缝溢出,乳尖硬挺,在他掌心摩擦。他的唇贴在她耳边,一字一句道:
“从今往后,要让我的子孙,遍布整个御花园。”
赵玉宁浑身一颤。
“要让这宫里最美的女人,”他继续道,声音低沉而危险,“都被我操。”
她的花穴猛地收缩,蜜液喷涌而出——她高潮了,被他的话活活说高潮了。
“没问题……”她喘息着,哭着,喊着,“主人说什么……就是什么……臣妾……臣妾都听主人的……”
李墨的冲刺越来越猛。那根粗长的阳物在她体内疯狂进出,带出汩汩白沫。她的浪叫越来越高亢,最后变成破碎的嘶喊。
“主人……射给臣妾……射里面……臣妾要……”
李墨低吼一声,腰身猛挺,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灌满了她的子宫。
“啊啊啊——!!!”
赵玉宁仰头尖叫,浑身剧烈抽搐,花穴疯狂收缩,蜜液喷涌而出,混合着他的精液,从交合处挤出来,顺着大腿流下,滴在散落的奏折上,洇开一片片深色的痕迹。
她瘫软在书案上,浑身哆嗦,腿间一片狼藉。那两瓣红肿的臀肉上,还留着他巴掌的印记,此刻正微微颤抖,像两朵被蹂躏过的花。
李墨抽出半软的阳物,上面沾满了她的淫水和他的精液,在日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他整理好衣袍,转身走向门口。
门拉开。
冷月站在门外,低着头,脸已经红透了。她握着剑柄的手,指节泛白。
她当然听见了。
从长公主的第一声尖叫开始,到后来的浪叫,到那些不堪入耳的话……她全都听见了。
她想走,可腿像生了根,动不了。
她只能站在那儿,听着那些声音,感受着自己腿心处越来越湿。
李墨在她面前站定。
“脱裤子。”他说。
冷月浑身一颤,抬起头,眼中满是惊慌。
她看着李墨,又越过他,看向暖阁里——长公主正瘫在书案上,腿间一片狼藉,满脸泪痕,却用一种……复杂的目光看着她。
那目光里有嫉妒,有默许,还有一种……她自己都说不清的期待。
冷月咬着唇,手指颤抖着,解开了自己的裤带。
劲装的裤子滑落,露出两条修长笔直的腿,和腿心那处芳草萋萋的秘境。
她的肌肤是习武之人特有的小麦色,紧致光滑,此刻正泛着淡淡的粉色。
腿心处,两片阴唇微微张开,正往外渗着晶亮的蜜液——她的身体,早就出卖了她。
李墨将她按在门框上,从后面进入。
没有任何前戏,龟头直接破开湿滑的甬道,整根没入。
“啊——!”冷月仰头,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紧,太紧了。习武之人的身体本就紧致,加上紧张和羞耻,那甬道绞得死紧,层层嫩肉疯狂蠕动,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李墨开始抽送。
每一下都尽根没入,每一下都重重撞在花心上。
冷月被干得浑身乱颤,双手死死抓着门框,指节泛白。
她咬着唇,不让自己叫出声,可那呻吟还是从齿缝间溢出,又媚又哑。
“啪!啪!啪!”
肉体拍打声在门口回荡。
赵玉宁撑起身子,看着这一幕。
她看着那个平日里冷若冰霜的女护卫,此刻被按在门框上,撅着屁股,被干得浑身乱颤;看着那根刚刚还在自己体内的阳物,此刻在冷月体内进进出出,带出汩汩白沫;看着冷月脸上那交织着痛苦与愉悦的表情……
她的腿心又湿了。
李墨的冲刺越来越猛。冷月的呻吟终于压不住了,一声高过一声,最后变成破碎的哭喊。
“侯爷……臣妾……臣妾要去了……啊——!”
李墨低吼一声,腰身猛挺,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灌满了她的子宫。
冷月浑身剧烈抽搐,花穴疯狂收缩,蜜液喷涌而出,混合着他的精液,顺着大腿流下。
李墨抽出阳物,带出大量白浊的液体。
冷月腿一软,跪在地上,大口喘息。她的腿间一片狼藉,精液混合着淫水正往外淌,滴在冰凉的金砖上。
李墨低头看她,又看向暖阁里的赵玉宁。
“好好保护公主。”他说。
冷月跪在地上,喘息着,点头。
赵玉宁趴在书案上,那两瓣红肿的臀肉还露在外面,上面满是巴掌印和精液。
她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有嫉妒,有羞耻,还有一种……奇异的满足。
她的男人,当着她的面,操了她的护卫。
而她,只能看着,只能接受,只能……臣服。
李墨转身说,今后多留意一下,说敢乱说,直接杀了。冷月点头,李墨消失在公主庭院,慢慢离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