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日晌午,慈云殿偏厅内,几位长老为迎宾典仪争执不下。
\"青云门素重威仪,当以九钟震霄汉,百人剑阵为仪,方显敬重!\"一红面长老声若洪钟。
青袍老者拍案而起:\"谬矣!青云门尚朴厌华,若铺张相迎,反招其恶。依老朽之见,当以清茶素果,掌门亲迓足矣!\"
\"玄阳宗又当如何?其宗规森严,重等级。若与澜山同待,岂非怠慢?\"
\"百花谷皆红粉仙娥,仪程当添香汤沐花之礼……\"
长老们各执一词,引经据典,争得面赤耳红。厅内嘈杂,案上茶盏已凉。
恰此时,殿门轻启,倩影款步而入。厅内霎寂,来人正是慈云山道首,云霓裳。
她今披一袭浅粉曳地仙裙,天蚕丝织成裙身,薄透如翼,光影浮动间透出肌骨轮廓,却无半分肉色可窥,只将丰腴身段笼在朦胧柔光里。
腰间素绦松松系作蝶式,衬得丰胸高耸,纤腰欲折,臀浪随步态轻摇,软绸包裹的蜜桃在裙下起伏生波。
仰首观之,云鬓高绾,碧玉簪斜插其间。
冰肌玉骨衬着丹唇,本该是姑射仙姿,然凤眼尾梢微挑,眼波流转间媚意横生。
这般清冷与妖冶交融,直教人魂摇魄荡。
然撩人者,乃裙下玉足!
未着寻常鞋履,足踏透明水晶高跟云履。
鞋跟细长,剔透如冰托起足跟,小腿线条愈显修长紧绷。
鞋面全然透明,内里玉足清晰可见,足趾圆润甲涂魅惑黑色蔻丹,足弓曲线优美,丝袜美足肌肤雪腻,隐现淡青脉络。
尤令人血脉贲张处,玉足非裸裎,裹极薄肉色丝袜。
袜筒延至膝上数寸,裙摆半掩,偶有动作,窥见一抹腻白腿肉,丝袜边缘勒出浅浅红痕,淫靡诱人。
云霓裳步履轻盈,水晶高跟叩击地面。厅中男性长老,纵修行多年,道心坚定,此际亦不敢直视,纷纷垂首敛目,心旌摇曳。
\"诸位长老,争论尚无结果乎?\"云霓裳行至主位坐定,丰腴蜜臀溢软椅,她单手支颐,音色清泠却带勾魂颤意,隐透疲惫。
红面长老忙起身禀报,复述各方分歧,言辞琐碎。
云霓裳静听,眉头渐蹙。
此事虽琐,实牵慈云山对各宗态度,一发动全身!
连日统揽全局,应对各方宗门势力暗流,早已倦怠。
此际纷争入耳,更觉烦闷,只觉彼等修行者,平日清高自许,处理俗务却眼高手低,毫无章法,简直徒增笑耳。
正此际,立于厅角侍候的朱福禄,忽上前一步,躬身行礼。
\"道首,诸位长老,弟子有一愚见,或可解此困局。\"
众长老目光齐刷刷投来,有审视不屑,亦有好奇。云霓裳亦抬眸望去,见是近日风头正盛的朱福禄,眸光微动:\"讲。\"
朱福禄不卑不亢,朗声道:\"弟子以为,各宗喜好虽异,然万变不离其宗。所求者,不过尊重二字。然此尊重,非仅表象仪仗,更在心意细微处。\"
他略顿,见众人倾听,续道:\"依弟子浅见,可将接待分为内宾与外宾两等。内宾者,如玄阳宗、青云门等与慈云交厚、重礼数之大宗,可依其旧例,以盛仪相迎,钟鸣剑阵,皆不吝啬。\"
\"外宾者,如澜山、百花谷等性情殊异之宗,则可简仪厚意,道首亲迎后,即引入静室奉茶,赠以契合其宗风的灵物特产,以示我慈云知己之谊。\"
\"至于排场冲突,\"朱福禄微微一笑,\"只需将迎宾时辰错开,以内宾先至,外宾后临,其间以云雾阵法遮蔽视线,便可两不相扰。各宗只见为己所设之仪,不见他宗之礼,自然皆大欢喜。\"
此言一出,厅中静默片刻。几位长老面面相觑,虽觉此子取巧,却难驳此法之妙。
云霓裳眸光流转,落在朱福禄身上,细细打量。
此子身形干瘦,然举止有度,言语间条理清晰,更难得的是那份揣摩人心的机敏。
她缓声道:\"你这玲珑心窍,倒是细腻。不仅懂礼数,还懂得因地制宜。前身不愧是王府子弟。\"
朱福禄恭敬垂首:\"道首谬赞。弟子不过尽本分而已。\"
云霓裳略略颔首,复道:\"适才尔言心意细微处,可有章程细目?\"
朱福禄早有成竹,从容应答:\"譬如主会场接天坪布置。闻道首素爱清雅,尤喜月下幽兰。恰弟子家藏异种灵花幻月兰,白昼形同凡品,暗香浮动。入夜则汲月华而绽微光,恍若流萤。若以此花缀之,既契道首雅好,更显慈云仙家气度,暗喻诸宗情谊如月下兰馨,绵长不绝
幻月兰?云霓裳心弦微颤。彼确爱兰,尤月下兰姿,宗门内知者寥寥。此子竟探此细微喜好,且巧融方案,心思缜密,不可小觑。
眸光流转间,驻朱福禄面庞数息。
但见其眉目隐透敬畏,然垂眸敛目际,眼底掠过丝炽欲!
她天生媚骨,对此等目光最是敏锐,岂逃其法眼?
此分明是雄兽觊觎雌性的原始贪念。
云霓裳足底丝袜忽觉紧束,原是细密网纹随动作轻蹭足趾,于高跟鞋内沁出薄汗,黏腻触感自袜尖蔓延,如蚁行肤上,微撩心绪。
她心下暗哂,面上却无波澜。世间男子见她姿容而生妄念者,不知凡几?此子虽藏邪欲,然才干可用,姑且留观。
\"准。\"云霓裳慵懒后倚,水晶履尖轻点。
裙裾翻动间,肉色丝袜裹着的玉腿交叠,膝弯处堆出薄丝褶皱。
\"接待章程依此略改,明日呈报。至于幻月兰,尔可传书朱王府,速速送来。\"
\"谨遵道首法旨。\"众长老齐声唱喏。
朱福禄亦躬身称是,低垂眼帘下,眸光胶着云霓裳裙摆之下,那双裹肉丝玉足的水晶高跟上。
透明鞋底内,粉嫩足趾微微蜷缩,袜尖抵着鞋头,将薄丝撑出半透桃晕,趾缝间一缕淡淡湿痕,不知是汗是露……
他颈间暗动,丹田燥热翻涌。
这慈云道首云霓裳,真乃熟透仙桃,清冷皮囊下,媚骨天成,寸寸肌肤,道道曲线皆在勾人采撷。
若将其压于身下,剥去仙裙,拧着巨乳!
再以唇舌品其丝袜玉趾,终以滚烫肉根贯穿淫媚流汁的丰腴玉体……
朱福禄深吸一气,强抑邪念。来日方长,既已入其青眼,何愁不得机缘?
……
会议既散,云霓裳独坐主位,玉指轻揉眉心。不多时,一长老折返,趋前奉茶,她接过浅抿,忽问:\"适才朱福禄,尔观之若何?\"
此长老乃其心腹,低语:\"机敏善谋有余,然眼藏淫邪。\"
云霓裳轻笑,眸光投殿外,声如呢喃:\"机敏善谋……淫邪……呵,慈云山,何尝清净地?且观彼,能翻出几重浪。\"
放下茶盏,玉足自水晶高跟滑出,悬于空中,肉色丝袜裹足趾,微微舒展,袜尖处,黑色蔻丹尤为勾人,袜面薄汗映光,泛淫靡湿泽。
殿外,朱福禄步履轻捷,唇畔笑意渐深。
知今日一番表现,已浅映云霓裳心间。
而那双丝袜玉足,更是被他深镌脑海,这尊冷艳绝色的仙姝,或又是一亟待征服的绝妙猎物……
正道联谊法会迫近,群仙汇聚,鱼龙混杂。此潭水,正宜摸鱼。
仰首望天,暮色渐褪,慈云山笼淡淡霞光,仙气缥缈,然……祥瑞表象下暗潮汹涌
\"好戏,方启幕。\"朱福禄低声自语,五指缓缓收拢……
自献策得宠,朱福禄于法会筹备,愈发得心应手。借呈报进度、请示章程名,频入主峰慈云殿。
朱福禄每回觐见皆仪容整饬,禀事条理分明。然十成心神,七成皆在偷觑。
他抬眸,目光似不经意,扫云霓裳周身。
此刻云霓裳身着浅白流仙裙,裙摆银线绣兰随步生辉。美足依旧踩在透明水晶高跟云履,肉色丝袜紧裹玉足,袜尖微湿,黏连鞋内。
她或坐书案后阅书卷,玉指执笔,或起身踱步,水晶鞋跟叩击地面脆响叮咚,裙摆摇曳间,丝袜裹雪腿线条时隐时现,滑腻的丰腴腿肉似欲破袜而出。
朱福禄垂手恭立,鼻窍暗吮那缕雌香,非脂非粉,乃是书墨香气与熟媚焖出的甜腻,丝丝入骨。
\"道首明鉴,此乃诸宗行程玉册。\"他躬身呈卷,指尖递送间堪堪擦过云霓裳接册的指腹。触之刹那,温软滑腻。
云霓裳指尖微颤,丝袜足趾下意识蜷紧,水晶鞋内薄汗愈潮。
她眸光未动,指端缩回半寸,只淡扫朱福禄一眼,眼底讥诮深藏。
心下暗衬,此子胆大包天,竟敢借机亵渎,然其邪念愈炽,愈显己身魅力,倒可戏弄于股掌。
朱福禄却觉那一点触碰,似有电流自指尖窜入,直抵小腹,胯下孽根竟微微抬头。
他窥云霓裳只自然接过,展开阅览,方强自镇定道:\"玄阳宗掌门携三位长老、十二真传,辰时三刻至!澜山只来门主与其传人白凝霜,三名真传数名侍从,巳时初至,青云门少主代父赴会,午时方至……\"
云霓裳静聆其言,偶有垂询,朱福禄皆侃侃而应。仙姬焉知此子为近芳泽,夙夜殚精竭虑,备述无遗。
\"善。\"云霓裳阖拢玉册,抬眼睨他,眸中清辉流转,媚色却隐透其中,\"法会事重,系慈云颜面,不容毫厘之差。尔既担责,当时时惕厉。\"
\"弟子谨遵道首训诲。\"朱福禄微微躬身,目光自肉色丝腿溯流而上,流仙裙紧裹丰腴蜜臀,薄绸贴身竟无半缕褶皱,臀侧裙纱印出滑腻肉色。
及至退出慈云殿,朱福禄踏月影徐行。夜雾渐浓,慈云山浸于溶溶月色。
行近清修小院竹径,忽见一旁溪畔立着素白人影。
临水观鱼间,白衣胜雪,裙裾微扬处露出半截霜色丝袜,素缎绣鞋点着青苔,清冷如洛川神女。
晚风撩动鬓边青丝,侧颜似羊脂琢就,眉尖却凝着淡淡轻愁。
朱福禄唇角微勾,蹑足潜踪,倏忽已至她身后三尺。\"师姐好雅致。\"声线压低,狎昵之意暗涌。
慕宁曦肩头轻颤,却未回眸,冷声道:\"你又来作甚?\"
\"偶经此间,得遇仙姿,岂非天缘?\"朱福禄移至身侧,目光斜睨裙下风光,\"此袜仍是悟剑崖旧物否?那日袜上浸满白浊,可是因师弟所赐,故师姐亲手濯洗?\"
\"胡诌!\"慕宁曦玉颊飞霞,袖中柔荑紧攥。溪水潺潺,倒映仙姿惶乱形影。
朱福禄低笑,热气呵入她耳蜗:\"师姐莫嗔。弟子不过追忆云雨缠绵,情难自禁耳。\"稍顿,气音愈沉,\"今夜子正,当再访香闺。\"
语毕不待应答,拂袖而去,行止从容若寻常问安。
慕宁曦僵立溪畔,小手冰凉。晚风穿林飒飒,却吹不散心口燥郁。腿心幽处,竟因那孟浪话语渗出滑腻潮意。
\"这下作淫徒……\"她阖目,长睫乱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