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福禄自悟剑崖归返,未敢稍懈。彼时囫囵观览之剑痕,早已抛诸脑后,唯那青皮书册所载秘法,实乃采补御女之无上妙道,非同凡响。
此后昼间,他深居外门弟子居所之内,若无要事闭户不出,掩人耳目。入夜则燃灯闭户,将书册摊于案前,逐字研读,不敢怠慢。
书页以古篆书写,字迹殷红似血,绘有男女交媾之图,姿态诡谲奇绝,辅以经脉运行之径。
前番赴悟剑崖前,初观此书,朱福禄只觉气血翻涌,孽根昂然挺立,虽只习得皮毛,然那锁精之法,令他大为震撼!
今细读之下,方知此法精微处,在于以真元为引,循任督二脉,聚于丹田下三寸精海穴,再逆流而上,贯入阳具。
如此循环往复,可使阳物坚如铁石,热若熔岩,交合之际非但耐久不泄,更能以滚烫阳气刺激女子阴窍,令其欲仙欲死,阴精狂泻如注,反哺己身,增益修为。
\"妙哉!妙哉!\"朱福禄抚掌低笑,\"此法若成,莫说慕宁曦那等身体早已敏感如斯的冰山美人,纵是贞烈无双之女,亦要化作绕指柔肠,任我摆布。\"他心念慕宁曦之仙颜,丹田处灵力真元微动,似有暖意滋生。
遂依诀修行,盘膝榻上,五心朝天,意念沉入丹田深处。
起时艰难,真气运行至会阴处便滞涩难通,阳物虽坚硬如杵,却鲜少灼热之感。
一连三日,进展甚微,朱福禄心头焦躁,几欲弃之!
然忆及悟剑崖上仙子娇俏情态,复又定神。
至第四夜,他忆起悟剑崖上与慕宁曦交欢之际,那孽根深入花心,受其阴精浇灌,似有一股暖流自尾闾升起,贯通周身。
灵机一动,不再空坐苦修,转而取出一方素帕,正是那日擦拭慕宁曦腿间浊液之物。
帕上早已干涸,然凑近鼻端,犹能嗅到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腥,混着女子体香,幽微撩人。
朱福禄将帕子覆于口鼻,深深吸气。
刹那间,那日慕宁曦婉转承欢之媚态,娇喘呻吟之声,丝袜玉腿滑腻触感,乃至阳精灌入花宫时她战栗痉挛之状,皆历历在目。
丹田处真元倏然躁动,如沸水翻腾,一股热流自小腹直冲而下,贯入茎身,势不可挡。
那孽根霎时暴胀,青筋虬结盘绕,龟首紫红油亮,马眼处渗出透明粘液,滴滴垂落。
更奇者,整根阳物竟隐隐发烫,似有火炭藏于其中,灼热难当。
朱福禄心中乍喜,知是摸到了门径,暗道:\"此帕犹存伊人余韵,引我情欲,助我修行。\"
此后每夜修行,必先回想与慕宁曦交媾细节,以情欲为引,催动真气流转。
十日之后,已能随心所欲令阳物滚烫,虽不及书中所述\"熔铁销金\"之境,然寻常女子,只怕难以承受这般炽热阳根之捣弄,花心必溃。
其间,朱福禄曾按捺不住,趁夜色深沉,潜入慕宁曦所居之清修小院。慕宁曦自悟剑崖后,深居简出,除却日常功课或道首召见,极少露面。
朱福禄轻车熟路,避开巡夜弟子,身法轻灵。但见月华如水,洒落庭前石阶,一袭白衣慕宁曦正立于一株老树下,仰首望月,姿态孤高。
她未着外袍,只一件素白襦裙,腰间松松系着丝绦,衬得身段窈窕妙曼。
透肉丝袜紧裹修长玉腿,似薄雾轻纱,但见裙裾微动,丝袜包裹的腿肉轻颤,勾人遐思。
\"师姐好雅兴。\"朱福禄自阴影中踱出,目光灼灼,自丝袜玉腿至腰肢起伏。
慕宁曦身形微顿,却未回首,清冷嗓音在夜色中荡开:\"此地非你该来之处。\"声虽冷冽,然气息微乱,显是心绪不宁。
\"弟子思念师姐,寤寐求之。\"朱福禄走近,鼻尖几乎触及她耳畔发丝,一缕冷梅幽香,混着女子体肤暖意,\"自悟剑崖一别,已近旬日。师姐可曾……念及弟子?\"他言语轻佻,手掌已悄然探向她腰间丝绦,意图解之。
慕宁曦眸中寒意凛冽:\"朱福禄,莫要得寸进尺!若教同门窥见,你我皆无颜存于慈云!\"这话说得极重,却无一缕决绝杀意。
朱福禄细观其神色,但见她玉颊虽冷若冰霜,耳根却泛起淡淡绯色,呼吸亦略见急促。
他心下明了,这圣女嘴上强硬,身子却早已食髓知味,只是顾忌颜面,不敢放纵,暗道:\"伊人面冷心热,花心必已濡湿。\"
\"师姐教训的是,弟子谨记。\"朱福禄从善如流,收回手掌,却仍立在她身侧,目光如炬落在她丝袜包裹的腿弯处,那处肌肤透袜可见,滑腻诱人,\"只是弟子修习慈云法,近日颇有进境,苦无人指导。且,每每思及师姐玉体承欢之妙态,便辗转难眠,阳物昂然。\"言罢,他故意挺腰,令裤裆处轮廓凸显。
慕宁曦袖中柔荑蜷起,腿心竟因他露骨之言而生出些许酥麻湿意,花径微润。
她强压心头悸动,冷声道:\"你之修行,与我何干?速速离去,莫要扰我清修。\"然尾音微颤,心绪尽泄。
\"师姐当真忍心?\"朱福禄叹息,\"悟剑崖上,师姐那声声冤家~~好人,叫得何其酥媚入骨。而今,怎便翻脸不认人了?\"他步步紧逼,气息喷于她颈侧。
慕宁曦背脊微僵,丝袜玉腿轻并,似在抵御那潮涌情欲,却更显撩人。
朱福禄窥其反应,心知火候已到,遂探手轻抚其丝袜腿侧,触手滑腻如脂。
慕宁曦浑身一颤,未及斥责,朱福禄已低语:\"师姐玉腿,裹此丝袜,弟子恨不能日夜摩挲。\"言毕,指腹沿肉腿游走。
慕宁曦闭目,唇瓣微张,显是情动难抑,然仍强持冷傲,不出一言。
朱福禄手掌方欲探入那幽深湿濡之地,慕宁曦倏然旋身避其魔爪,娇叱道:\"休得无礼!\"然眸底暗涌流转,慌乱难掩,那抹惊惶春意早被朱福禄尽收眼底。
四目胶着片刻,慕宁曦先自败阵,别过粉颊,声色微颤:\"尔且……速归。莫教人窥见……\"稍顿,复添羞语:\"此非……非行事之时……。\"尾音袅袅,话落间腰肢轻扭,媚态横生。
此言已示退让,朱福禄知其顾忌,亦不迫求,低笑应道:\"谨遵师姐谕。待得良辰,弟子再寻师姐,共参极乐妙谛。\"言罢,深睇其颤栗腰肢与腿心私处,转身遁入夜色。
慕宁曦独倚树下,久立未移。
夜风拂过,罗裙轻飏,露出半截凝脂小腿,月光下丝光流溢,摩挲间春潮暗生。
她阖目深吸,胸中欲火窜动,教人坐卧难安。
但见玉人低喃自语:\"这冰清玉洁身,怎生如此……\"纤指抚上平坦小腹,那处曾纳滚烫精浆的胞宫,此刻竟隐隐空虚,生出些许湿濡渴意来……
白驹过隙,忽焉数旬。
慈云山上下,渐为盛事所笼!
盖因下月望日,正道联谊法会将于主峰接天坪启幕。
此乃仙门五载盛典,届时玄阳宗、青云门、澜山、百花谷……诸正道大宗,皆遣精锐赴会。
一为论道切磋,二为显威扬名,三为暗争仙盟魁首牛耳之位。
慈云山忝为东主,仪典万不容失。三月前已暗启筹备,布坛设席,备琼浆玉馔,拟迎宾典章……千头万绪,纷繁杂乱。
值此之际,朱福禄梵云世子之身,终显其用,顿成砥柱。
他早修书回府,言明法会之重。
旬日间,十驾马车满载金银玉帛、灵材奇珍,驶入山门。
朱王府豪阔,出手即修缮\"听涛阁\"与\"观星台\"二殿!赠宗门上品灵石数百,另设\"济寒金\",专助贫寒外门弟子。
此举在宗内掀波澜!
修士虽求超脱,需抛却凡尘富贵,然灵石物资乃根基。
朱福禄以财惠众,面上赢赞誉。
纵有长老微词,言\"铜臭污清净\"之讥,然殿宇焕然、库藏丰盈、弟子受惠,众声渐喑。
及至遴选法会执事弟子,其师柳清音于长老会上轻描一言,定乾坤:\"福禄虽初入慈云,然贵胄出身,熟谙礼仪。此番输财纾困,于宗门有襄助之功。可令其参接宾事宜,以历练之。\"言罢,朱福禄遂入执事之列,协拟各宗贵宾仪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