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夜,万籁俱寂。清修小院唯檐角孤灯,在夜风中飘摇欲灭。
朱福禄如魑魅现形屋外,玄衣几与夜色交融。不叩门扉,但立窗下轻击三声。
\"笃~笃~~笃~~~\"
屋内寂然片刻,窗隙悄启,露出慕宁曦半张玉容。月华下腮染桃晕,眸光潋滟,唇瓣紧抿。
\"你……且速速离去!\"
朱福禄轻笑抵窗,阻其阖闭:\"师姐竟忘前约?\"目光扫过单薄寝衣,领口松垂处雪腻微贲,雪丘随呼吸起伏,\"弟子夤夜赴约,师姐忍令空手而返?\"
慕宁曦气息骤急,深知此獠无赖秉性,今夜必难善了。念及此,她切齿低啐:\"你……待如何?\"
朱福禄自怀取素帕,恰是昔日揩拭玉露之物。虽已浣净,递近时犹带男子体温与麝兰气息。
\"乞师姐垂怜,以此帕,为弟子纾解一二。\"他言语暧昧,目光却灼灼盯着她樱唇。
慕宁曦霎时明白其意,玉颈尽赤:\"无耻之尤!休作痴想!\"
\"师姐若执意推拒,\"朱福禄慢捻素帕,声转轻佻,\"弟子只得夜夜造访。倘被长老窥得端倪……\"尾音拖长,\"师姐冰清玉质,恐难自辩。\"
\"你……无赖!\"慕宁曦低叱。
朱福禄亦不焦躁,好整以暇负手闲立月下。不时轻扣窗棂三响,复三响,声声催魂。更佯作呵欠,或假寐轻鼾,生怕无人听得动静。
向来慧敏的慕宁曦此刻竟惶然失据,横眉怒睨朱福禄,俄而赧然低语:\"进来!窗下不便……\"其声若蚊鸣,几不可闻。
朱福禄心下了然,身形微晃,已自窗隙闪入内室。斗室清雅,月华漫洒地面,映出双影交叠。
慕宁曦背向立于榻前,香肩微颤。朱福禄缓步欺近,自后环抱纤腰,掌心熨贴寝衣下平坦小腹,但觉温香软玉透衣而来。
\"师姐何故作态?\"吐息灼烫耳廓,另手早探入衣襟,攫住满握凝脂,指腹捻弄那翘立乳珠,\"悟剑崖间,师姐娇啼婉转,玉体诚诚相就。今夜……倒扮起贞妇烈女?\"
\"唔……\"慕宁曦嘤咛一声,自知难逃此劫,任其揉捏得娇躯酥软,腿心蜜液横流,浸透亵裤。
她素手虚搭其腕,欲拒还休,颤声催道:\"淫徒……快些……莫要耽搁……\"
朱福禄低笑,松了衣襟转将人按坐床沿。挺身立于玉人膝前,解带褪裤,紫红阳物昂然怒张,龟首油光锃亮,马眼处垂落晶莹露珠。
\"请师姐品鉴。\"说罢,拈着素帕递至樱唇。
慕宁曦抬眸,月华映得秋水潋滟,羞愤惊惶间杂着难言媚色。但见素手微抖接过丝帕,俯身以帕裹住那烙铁般阳根。
\"呃……\"朱福禄闷哼,龟首遭柔绢包裹更添酥麻。掌压慕宁曦螓首,腰胯前挺,阳根倏然滑入温润檀口。
\"嗯……\"慕宁曦檀口骤满,几欲作呕,那孽物却直贯喉关,龟首抵着软颚。她被迫吞吐,素帕裹着阳物在唇齿间厮磨,水声啧啧可闻。
朱福禄低头睥睨,但见这高高在上的圣女,此刻坐伏胯下,樱唇吞吐阳物,腮帮鼓胀,眼角沁汗,尽显屈从媚态。
此景较悟剑崖愈显淫艳!朱福禄腹下邪火狂燃,揪着云鬓奋力抽送,阳物次次深捣喉关。
\"咕……啾……\"慕宁曦被他顶得娇躯乱颤,涎水混着男露自唇角滑落,浸透素帕与下颌。
她柔荑虚撑,灵台混沌,唯觉口舌胀痛与深入喉底的窒息感。
朱福禄凶性愈炽,攥紧青丝将阳根贯入极深。
慕宁曦呜咽挣动,反被按得更紧,檀口被迫承欢!
俄而朱福禄低吼,腰眼酸麻间热精喷薄,浓浆尽注喉底。
\"咳……呕……\"慕宁曦呛咳不止,白浊自唇角汩汩涌出,污了胸前寝衣。而后瘫软如泥,玉体犹颤,眸中空茫无物。
朱福禄抽身系带,执帕揩拭阳物。俯身捧起美人下颌迫其仰首,月下但见樱唇红肿,腮边残精蜿蜒,狼狈中更见惊心动魄之艳色。
\"师姐今宵侍奉甚妙。\"说罢,拇指抹去唇边白浊轻笑道,\"此后每月朔望,弟子当来续缘。师姐……切记留窗。\"
语毕转身,身后传来慕宁曦断续叱骂:\"下流淫徒……安敢……\"
待朱福禄离去,空闺唯余玉人瘫坐,腿心蜜穴空虚抽动,竟未料方才屈辱间,玉壶已自泄了春潮……
时光如水,法会前七日,慈云山下清风镇。
此镇虽如古桃源,但素有修士往来,值此法会之期,更见繁盛。客栈酒肆人满为患,长街各宗弟子穿梭如鲫。
是日向暮,镇东悦来客栈后院忽爆厉喝:\"何方宵小!\"
但见慈云山巡守长老须发戟张,掌心灵光吞吐,直逼墙角黑影。那影周身黑气缭绕,阴寒刺骨,显非正道。
黑影见行藏败露,狞笑声中袖底乌光乍现,直取长老面门。长老挥掌格挡,乌光炸开,化作漫天黑雾,遮蔽视线。黑影趁机欲遁。
恰在此时,一道清朗声音响起:\"长老勿忧,弟子来助!\"
话音未落,寒芒乍现斜劈而至,精准绞散黑雾,更将暗影逼退墙角。出手者正是朱福禄,他此番乃是下山采买法会所需灵果,途经此地。
黑影厉啸,周身乌气暴涌,凝作数道触腕缠卷而来。
朱福禄剑势如环,招招皆斩触腕关节,寸寸瓦解其形。
他边御敌边环顾四周,忽开口道:\"不对……此地古怪,真元运转滞涩。或被此獠布下禁制!恐是九幽噬灵阵简版,当速以纯正灵力破其阵眼……长老!东南角青石!\"
巡查长老凝目扫视,果见青石隐现符纹。当即聚起纯正真元,一掌击向青石。
\"訇然!\"
石屑纷飞间乌气溃散。黑影惨呼虚化,竟化青烟遁去,唯留地上一滩污血。
长老上前查验,面色凝重:\"确是魔宗手段。这九幽噬灵阵及其隐晦难查,可悄然吞噬过往修士灵力,阴毒无比。\"他转向朱福禄,颔首赞许,\"你倒是机警,不仅剑法愈发不俗,竟还识得此阵。\"
朱福禄收剑入鞘,躬身谦道:\"弟子偶阅古籍得见记载。魔宗猖狂至此,实堪痛恨。\"
长老捻须沉吟:\"此事须速禀道首。你随我回山详述。\"
\"谨遵法旨。\"
朱福禄垂首应诺,幽光微闪。
方才那黑影遁走前,与他目光交汇一瞬,彼此心照不宣。
这本就是一场戏,只为朱福禄在慈云山高层心中,再添一笔功劳的大戏。
是夜慈云殿内。
云霓裳听罢禀报,眸光凝在朱福禄身上,久久未语。
烛影摇红,映得她玉颜明灭不定。
今日未着水晶高跟,勾人玉腿仅着肉色丝袜,纤巧足踝斜斜交叠。
宽大座椅间,雪腻臀肉随她调整坐姿肉浪摇曳,似有肉香氤氲。
素纱道袍肩头微滑,半露浑圆玉乳,那深不见底的雪白沟壑在烛光里泛着勾魂光泽。
\"尔从何识得九幽噬灵阵?\"她忽问,尾音绵绵。
朱福禄早有准备,从容答道:\"弟子家中藏书颇丰,昔年曾阅《万阵图录》残卷,曾载此阵。因需生人血气为引,阴毒异常,故牢记于心。今日见那青石符文走向与书中记载吻合,方敢断言。\"
云霓裳略颔首不再追问,素手轻扬抛落玉牌:\"今次有功,擢升迎宾副使。法会期间若有需用,皆可禀我。\"
\"谢道首隆恩!\"朱福禄躬身接过玉牌,心中大喜。此牌可畅行禁地之外,于他于他暗中行事大有裨益,更可……名正言顺亲近这尊仙道魅魔!
踏风归途,山风沁骨却熄不灭他胸中炽火。慕宁曦承欢时的媚态,云霓裳审视中的赞许眼波,魔宗暗棋的步步推进……诸般种种尽在掌握。
朱福禄抬首仰见星河寥落。七日后正道联谊法会,恰是风云际会之时。
\"云霓裳……\"朱福禄抚过腰间玉牌,低笑自语,\"不知罗衣之下,藏得几许玉山琼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