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十五,慈云山晨钟破晓,仙乐遏云。
主峰接天坪上云海翻腾,九丈高台矗立中央,香案玉鼎供奉祖师法相。
八卦方位设八座云台,虹桥相连,灵果琼浆早已陈设,青衣弟子垂手侍立。
广场东西各立牌楼。
东楼青玉雕就\"内宾迎迓\",待玄阳、青云等友宗……西楼白石砌成\"外宾此入\",纳澜山、百花谷等异士。
两处仪程错落,中隔云霭迷阵,正是朱福禄献策之功。
辰时初刻,东方鹤唳穿云。
忽见九羽雪鹤曳青玉车辇,破云凌空而至。
华盖垂珠,帘幕鲛绡织就,隐约内中端坐数影,气息渊深若海。
车辕立一道人,面如冠玉,三缕长髯飘然,身着玄阳宗紫橙道袍,袖绣日月星辰,乃掌门玉虚子也。
\"玄阳宗玉虚子,携门人赴会!\"道人声若洪钟,遍传接天坪。
东侧青玉牌楼下,云霓裳率众长老恭候。
盛装华服,一袭雪白描金凤尾裙,外罩浅粉烟罗纱,云髻高绾,插九凤衔珠步摇,行动间蜜臀肉光摇曳,丰润雪乳震颤。
足下踏透明露趾高跟云履,罕见黑丝袜裹玉足,晨光映照,泛起勾魂艳色,真真撩人心魄。
\"玉虚道兄远来辛劳,慈云蓬荜生辉。\"云霓裳上前一步,敛衽为礼,袅袅音声自带一丝娇媚尾调,酥麻入骨。
玉虚子下车还礼,目光霓裳身上流连一瞬,眼底掠过惊艳,旋即淡然:\"云道首客气。数载未见,道首风采愈胜往昔。\"
寒暄之际,玄阳宗三位长老、十二真传弟子鱼贯下车,皆紫衣佩刀,气度轩昂。
为首者年约二十五,剑眉星目,身形挺拔,乃首席大弟子凌霄。
其目扫慈云众人,于霓裳身上稍顿,随即落后方侍立慕宁曦之身,眸光骤亮。
慕宁曦亦着宗门礼服,雪白纱裙曳地,裙摆银线绣慈云山徽\"云纹绕月\"。
云鬓轻挽,素玉簪斜插,容颜清冷如霜,立众弟子前列。
裙裾之下,透肉白丝袜裹小腿,丝袜薄透,曲线玲珑淫靡诱人,然又不失圣洁。
然细观之,其面颊微泛红晕,眸光低垂,不与任何人对视。凌霄目光投来之际,袖中柔荑微蜷,隐透慌乱,似忆起昨夜荒唐。
朱福禄立于迎宾队末,身着慈云粗衫,腰悬\"迎宾副使\"玉牌。其目流转于慕宁曦与凌霄之间,嘴角噙玩味笑意,心下暗忖:\"师姐今日这般情态,恰似做了亏心事。也难怪,与我这等淫徒有肌肤之亲,再逢昔日故人……亦或旧慕者岂能不羞?
思及昨夜朔望之期,潜入清修小院,逼圣女以丝足侍奉。
慕宁曦初百般抗拒,威逼之下,终是屈从。
她侧卧床榻,丝袜美足暧昧套弄孽根,足趾蜷缩,丝缕透汗。
其后,他扶滚烫肉棒,狠分丝腿捣入蜜穴,花径紧窄,淫水飞流,肏得圣女娇躯乱颤,娇吟声声:\"吚齁齁齁❤……轻些……好人……大淫贼……\"。
射精之际,精浆滚烫,灼得圣女浑身痉挛,嘴角流涎,眼眸翻白,结合处淫水更是泡的皮肉发白!
朱福禄心痒难耐:\"惜哉今日法会,无暇再享温柔。\"遂收思绪,专注迎宾。
巳时初,天际青影疾掠。
九道青色鞭影如流星坠地,落西侧白石牌楼前。
青光敛去,现九人,为首青袍老者,面容清癯,背负古朴长鞭,乃澜山门主莫冥。
其后跟一女子,容貌绝色,沉鱼落雁,乃天香榜十绝白凝霜。
其余弟子与侍从劲装跟随,气息凌厉。
\"澜宗莫冥,赴会。\"老者声色平淡,却带鞭意嘶鸣。
云霓裳移步西侧相迎,礼仪从简,奉清茶一盏。青冥接过,抿一口,颔首道:\"茶好。\"便率众人入座西侧云台。
其后一个时辰,诸宗络绎而至。
青云门少主风无痕,乘黄金战车,八匹龙马拉拽,声势浩大。
年约二十五六,锦衣玉带,面容俊美带阴柔,眸光流转隐傲色。
下车之时门人前呼后拥,折扇一合,目光直勾落慕宁曦身上,淫邪之意暗涌。
百花谷由谷主关门弟子叶倾月代师赴会。
此女年方二八,身着粉白襦裙,鬓边簪玉兰,容颜温婉,气质清灵。
携数名真传,四名女侍,步履过处,暗香浮动。
入座之际,眸光不经意扫慈云弟子队列,赵凌身上稍顿,微微颔首示意。
赵凌立慕宁曦后侧,亦着礼服,身形挺拔,眉目坚毅。然面色沉郁,眸光复杂,似藏难言心绪。
慕宁曦心头一紧,慌忙移目他顾。二人终是渐行渐远矣。
\"师姐与赵师兄,倒真珠联璧合。\"朱福禄悄无声息贴至她身侧,压低声音,语带讥诮,\"可惜师姐玉体,早成弟子掌中禁脔。若赵师兄知晓师姐跪伏弟子胯间,含箫吮精,岂不痛断肝肠?\"
\"你……\"慕宁曦身形轻晃,玉容倏白,\"法会盛典,休得妄言!\"
\"弟子岂敢造次。\"朱福禄低笑,目光掠过她腰肢,纤腰曲线竟透出几分欲色。
待其转身周旋宾客,慕宁曦咬唇凝立,周遭仙乐钟磬、寒暄笑语皆若隔雾观花。唯腿心幽谷一缕湿腻温热,清晰可辨
日正当中,法会启坛。
云霓裳凌虚步上玉台,素手焚香诵祷祭文,清音琅琅,字字皆绽金莲。骄阳漫洒雪色裙裾,金纹流转似神女天衣。
台下诸宾肃穆,玄阳玉虚子捻须称善,澜山莫冥垂眸入定,青云风无痕则灼灼直视。
朱福禄侍立弟子列中,眼风黏着云霓裳足下。
黑丝裹覆玉足,趾尖微露,于裙摆间若隐若现,那丝袜薄透诱人,勾魂摄魄。
忆及那日慈云殿禀事,指尖不慎擦过其柔荑,冰肌滑腻之感犹在指腹缠绕。
\"终有朝日……必令此足缠绵吾身!\"他丹田燥热,阳物蠢动抬头。
祭礼毕,云霓裳宣布法会始。
接下来三日,分\"论道\"、\"演武\"、\"交流\"三部。
今日午后,\"论道\"环节启,各宗可派弟子登台,阐述本门仙法精义。
首登台者,玄阳宗首席凌霄。
他纵身跃上高台,朝四方一揖,朗声道:\"晚辈玄阳宗凌霄,今日抛砖引玉,浅述本门《紫霄真经》中天人合一之要义……\"凌霄口才便给,将玄阳宗法阐得深入浅出。
台下赞叹声起,他言语间,目光数度投向慕宁曦,似在寻求认同。
慕宁曦垂眸静听,掌心汗湿。
凌霄昔年曾多次来访,表达倾慕,然皆遭她婉拒。
此刻,她感其目光炽热,纯粹爱慕与朱福禄淫邪占有欲迥异。
正是此纯情,令她羞愧难当!
腿间丝袜微潮,似提醒昨夜之辱。
她心下凄然:时也命也,此身皮囊,何堪明月相照?
论道直至日影西斜。各宗弟子或论剑意峥嵘,或辩丹鼎玄奥,慈云弟子阐发\"云水道心\"之旨,赢得满堂彩。
朱福禄佯作恭聆,实则心思飞转。他借奉茶递果之机,与各宗弟子攀谈。
\"玄阳刀势如劈山断岳,实令小弟神往。\"
\"百花谷仙子们清艳若晓露明珠。\"适度赞扬引得叶倾月耳透薄红,颊生霞晕。
他巧言令色,尤得青云少主风无痕青眼:\"朱师弟谈吐不俗。闻君本乃梵云王嗣?\"
\"少主折煞。\"朱福禄谦卑躬身,\"虽忝列宗室,道基尚浅。今睹各宗龙章凤姿,天骄风采,方知天外有天。\"
风无痕接过灵果,斜睨他一眼,\"朱师弟倒是会说话。\"言间,目光飘向远处慕宁曦,见她丝袜玉腿于裙下微露,顿生觊觎。
他忽转话锋:\"这位圣女,倒是名不虚传。冰肌玉骨,清冷如仙…………未知可许道侣?\"
朱福禄心头戾气翻涌,面上恭谨如故:\"师姐志在清修,未闻尘缘之念。\"
\"可惜。\"风无痕唇角斜挑,\"如此天物,竟无人采撷?\"言罢,他不再多言,转身与身旁长老交谈。
朱福禄垂首退下,眼底寒光一闪。暗忖此女薄丝裹缠的玉腿早被掰弄成百般形状,岂容他人染指?
暮钟荡响,论道终了。众宾移步听涛水榭赴宴。
水榭筑于接天坪东崖之畔,三面环水,回廊蜿蜒,连于主广场。
榭内设席数十,每席列灵肴十二味,仙酿数壶,更有琴师抚弦,舞姬献艺,一派逍遥景象。
云霓裳端坐主位,左右分列玄阳宗玉虚子与青云门少主风无痕,其余各宗耆老弟子,依序入座。
慕宁曦与赵凌同席东隅,临窗而踞,窗外云涛翻涌,夕阳余晖洒入,染席间一片赤霞。
赵凌默然斟酒,连尽三杯,慕宁曦欲言又止,终是冷语低道:\"少饮些罢。\"
赵凌抬目望她,眸中血丝隐现:\"师姐,你……近日可安?\"
慕宁曦避其目光,指腹摩挲杯缘,应道:\"尚可。\"
\"观师姐神色,似藏心事。\"赵凌声音低沉,\"悟剑崖归来后更是深居简出,连道首召见亦屡推数此。可是……修行出了岔子?\"
慕宁曦心头一颤,她岂止是修行出岔子?
道心早已蒙垢,玉体更遭朱福禄那厮亵玩殆尽。
然此等秽事,焉能诉诸赵凌?
遂强作镇定,淡言:\"无碍。\"语毕缄口。
赵凝睇片刻,忽道:\"师姐……实则我……\"言未竟,席间忽起朗笑。
\"今日群仙汇聚,岂可无酒助兴?\"却是青云门少主风无痕起身,手持玉壶,踱步至慕宁曦席前,\"慕仙子,久闻慈云圣女冰清玉洁,修为通玄。风某不才,敬仙子一杯,望仙子赏面。\"其目灼灼,倾慕毕露
慕宁曦蹙眉,正欲婉拒,身旁赵凌已霍然起身,举杯冷言:\"风少主,师姐不善饮酒,此杯我代她饮。
风无痕挑眉哂笑:\"赵兄倒是护花心切,然……\"他转视慕宁曦,\"仙子本意若何?\"
席间目光齐集,慕宁曦进退维谷,只得起身接杯:\"谢风少主盛情。\"她仰首饮尽,酒液辛辣,呛得她轻咳。
风无痕抚掌笑道:\"仙子爽快!\"
赵凌面色铁青,攥紧拳头。
远处,朱福禄冷眼旁观,嘴角噙着讥诮。
这风无痕,倒是会挑时候。
不过……他目光落在慕宁曦轻颤的丝腿上,心下冷哼:下次,定要狠狠玩弄……
晚宴持续至亥时,水榭内灯火通明,宾主尽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