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落座连包都未来得及放下,门外便传来秘书刻板的催促声,让她即刻去一趟总监办公室听候调遣。
时妗冷冷扯起嘴角,压根懒得搭理这套把戏,慢条斯理地起身给自己煮了一杯香气四溢的咖啡。
用脚趾头也能猜到时偲葫芦里卖的什幺药,无非是想借着职务之便在第一天给个下马威。
半小时后,办公室的大门伴随着刺耳的声响被人粗鲁地推开。
时偲满脸怒容地踩着高跟鞋闯进来,将几叠厚重的文件夹狠狠摔在办公桌上。
“我让你过去听吩咐为什幺不去?上班第一天不仅迟到还敢违抗上司,你眼里到底还有没有公司的规矩?”
面对对方居高临下的盛气凌人,时妗非但不恼,反而愉悦地轻笑出声。
她整个人懒洋洋地陷进舒适的真皮转椅里,单手托着精致的腮帮子,好整以暇地看着对方气急败坏。
这副漫不经心的姿态落在时偲眼里,无异于火上浇油。
她气得浑身发抖,纤细的手指几乎要戳到时妗的面门上,咬牙切齿地低吼:“时妗,你若是不想干了趁早卷铺盖滚蛋!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安的什幺心思,我警告你,时丰的股份你休想碰一根汗毛!”
时妗唇角的弧度不仅没有收敛,反而愈发妖娆了几分。
她甚至还没正式出招,这位好姐姐就已经阵脚大乱了。
那双漂亮的狐狸眼漫不经心地掠过对方扭曲的脸庞,她低头百无聊赖地欣赏着刚做好的美甲,嗓音轻飘飘的听不出情绪。
“如果我偏要拿到时丰的股份呢?”
时偲显然没料到她会回答得如此理直气壮,当场噎得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她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看着对方那副胜券在握的淡漠神情,只觉得一口恶气堵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
“简直痴人说梦!你马上就要被陆家退婚了,爸爸绝对不可能把公司的核心资产留给你这个弃子!”
说到这里,她得意地扬起下巴,重新找回了底气。
当初她费尽心机去勾搭陆剑宇,不就是为了促成这场退婚好取而代之吗。
在她眼里时妗根本配不上陆家大少爷,风光无限的陆太太之位本来就该属于她。
时妗轻蔑地哼笑一声,眼神如同在看跳梁小丑:“陆剑宇那种货色也就你当个宝,既然喜欢尽管拿去。”
这句云淡风轻的讽刺犹如一记重拳砸在棉花上,正当时偲气急败坏准备发飙时,办公室的大门再次被人推开。
来人正是时振雄。
他阴沉着脸扫视了一圈剑拔弩张的两人,最后将目光锁定在时妗身上,语气沉得能滴出水来:“燕氏集团突然发函要谈大项目,指名道姓要你去对接,马上收拾一下跟我去会议室。”
说完,他冷冷瞪了一眼大女儿,恨铁不成钢地丢下一句:“你跟我来办公室,我有话问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