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怀里小女人颐指气使的小脾气,他非但不恼,反而愉悦地轻笑出声。
胆子确实是越来越肥了,现在连支使他都变得这幺理直气壮。
嘴上虽然这幺想着,手上的动作却诚实地快了几分,简单擦拭过后裹着浴巾把人抱回了铺好新床单的卧室。
床铺柔软舒适,他顺势将人揽进怀里,修长的大掌扣着她盈盈一握的细腰。
“明天真打算去时家的公司上班?”
时妗困得上下眼皮直打架,听到问话也只是敷衍地哼唧了一声当做回答。
燕舟极淡地勾了勾唇,极其宠溺地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吻。
“睡吧,明天一早我安排专车送你。”
她满足地小声呢喃了一句,像只慵懒的小猫在他怀里寻了个最舒服的姿势沉沉睡去。
翌日清晨金乌西坠时分她才悠悠转醒,拿起手机一看赫然快要接近十点。
很好,新官上任第一天直接迟到整整一个小时。
她火急火燎地起身洗漱,换上一套利落的职业套装踩着高跟鞋直奔楼下。
连坐在餐桌旁享用早餐的时间都没有,她随手捞起一杯热饮便往外冲,急得身后的佣人在旁边不住地苦口劝阻。
专属座驾早早停在别墅门外恭候,她提着包包利落地钻进后座。
“去时丰集团,谢谢。”
靠在真皮座椅上,她隔着车窗冷眼望着倒退的街景,思绪翻涌如潮。
清秀绝美的面庞上仿佛蒙上了一层薄薄的寒霜,透着与其年龄不符的清醒与坚决。
之所以没有拒绝燕舟的专属座驾,无非是想借用这层令人瞩目的权势为自己铺路造势。
她这次重返时丰可不是去过家家当实习生的,而是要名正言顺地为母亲和自己夺回属于她们的股份。
当年的时丰集团全靠母亲在外奔波陪着时振雄白手起家,可以说是母亲半生的心血结晶。
眼下母亲还躺在ICU里靠着仪器维持生命,时振雄那个负心汉却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将她手里的股权瓜分殆尽。
时妗绝不允许母亲一辈子的心血落入时偲母女那两个鸠占鹊巢的小人手里。
她必须依仗着燕舟这座靠山,亲手将原本就属于自己的一切悉数夺回来。
刚走进集团大楼,她便径直推开了董事长办公室的大门。
不出所料,因为第一天实习就迟到整整一小时的事,时振雄当场黑了脸将她劈头盖脸训斥了一顿。
时妗却只是不以为意地轻笑一声,轻飘飘地丢下一句是燕舟缠着不让走才耽误了时间,气得时振雄脸色铁青却偏不敢发作,只能眼睁睁看着她踩着高跟鞋姿态优雅地转身离开。
时振雄给她的职位是市场部副总监。
然而名义上的正牌市场部总监,偏偏坐着时偲。








